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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下山时,不吃师傅给她的小布包不见了!
小春蓦然心惊,手又探向胸前。
红文突然慢悠悠的道:“小姐别找了。爷怕小姐睡的不舒坦,在小姐上车之前便令奴婢把小姐身上所带之物收起来了。”
小春摸到了胸口处的玉佩,心下一稳。她干干的笑了两声:“谁说小姐我在找东西?小姐我在挠痒。”
“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伺候小姐挠痒?”
小春笑的更干巴:“不用了,你好好坐着就成。我已经抓好了。”她暗自掂量,问:“红文可知道爷把我的钱袋子搁在哪里了么?我的钱袋子一日不能离身,否则就全身发痒不舒坦。”
“既然如此,小姐就痒着吧。爷已经把那盛着各色春药各色解药的破钱袋子丢到丰水中了,现在想必已经被丰水中的鱼吃光喝净。”
啧啧,那些鱼吃了别些个药倒没多大的事,但若是不幸吃了加强版救场药,明年丰水中的鱼儿怕是要多许多。
话不投机半句多。红文的主子不愧是裴褚衣,看似呆愣,说起话来冷意十足,不容转圜,丝毫不给别人缓冲的时间。小春就四仰八叉的躺着,寻思着她有没有机会脱身。
雨太大,裴褚衣这行人无法赶路,前去寺庙。那么,有没有可能,谈忘川一行人也去寺庙避雨?
到时候她一定要借机脱身!
一里路很近,很快就到了。
马车停下,小春翻身而起。红文却径自走到她身边,取出黑色的纱帽要为小春带上。
小春倒退了两步,挥手道:“这个忒丑了点,能不能不戴?”戴上这纱帽,人看不见她的脸,她如何指望谈忘川认出她来!
红文冷着眼:“爷吩咐务必让小姐戴上。”
小春无奈,只能任红文为她戴上纱帽。小春觉得她身上那件碧色衣裙挺好看的,现在这个黑纱垂至脚踝的纱帽……不用照铜镜,她就猜到此刻的自己肯定像没褪毛之前的阿花乌鸦。
红文扶着小春下了马车,坚持搀着小春。
搀着她是挺好,可红文若收了掩在袖中抵着她腰间的匕首就更好了。
进寺庙时,小春看到赶车的灰衣人挑着红色灯笼守在门口,白净的面皮有几丝不正常的潮红。看到小春和红衣,他淡淡的抬眸,只扫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
小春挑眉,先前昏暗之中见这灰衣人猥琐鬼祟,果然是应该等下看美人么,如今烛火下恍惚竟然觉得灰衣人有几分姿色。
先前在马车上裴褚衣好像是叫他韩安的吧。
小春十分之幸运,正如她所想,谈忘川正在寺庙中,身后是几名家丁。他负手立在大堂前,微仰着头看向天空,面上不辨悲喜。
小春心中一喜,脚下却不动声色的行走。
快到大堂门口时,小春心中的喜悦如春草般疯长。
腰间一凉,红文低低的声音贴着小春的耳朵响起:“小姐千万要老实点,可不要耍花样,否则刀剑无眼,红文不比主子,不会怜香惜玉。”
小春嗤之以鼻,如果她是只美男子,看她怜香惜玉么。不过小春也明白,她是真的会刺下去的。
经过谈忘川身边时,小春脚步几不可见的顿了顿。
令小春欣喜的是,谈忘川低头注意到了她!
小春小幅度的探手,想引起谈忘川的注意力。
哪知红文眼疾手快,提醒她:“小姐。”
小春听得她话中的警告意味,而她也感到腰间的森冷。
小春讷讷的收回手,心灰意冷。
“这位姑娘何事?”
小春一震,猛然抬头,却见谈忘川淡淡的望着她,清冷不问世事的模样。
正待开口,大堂内却响起裴褚衣的声音:“在下的这位小妾不幸毁了脸面又毁了嗓子,却仍是时刻不忘与美男子搭讪,冲撞了兄台,还望兄台海涵。”
他走到小春面前,斥道:“还不快给公子道歉!”
小春愣了,他不是说她哑巴了么,她要怎么道歉?!
谈忘川淡淡的扫过小春和裴褚衣,继续保持着他那微微仰头看天的骚包姿势。
小春一看,得,这人压根没注意到她!她穿了这样扎眼的一身黑,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她!
裴褚衣揽过小春,带她走到大堂。
大堂中端坐了名穿白色狐裘的贵妇,身边围了几名花红柳绿的丫头捏肩捶背。见裴褚衣过来,贵妇娇媚的喊道:“爷。”
小春认得这个声音。此贵妇正是小春在永吉所见的青希。
小春没有听过九州太子迎娶太子妃,想来青希该是裴褚衣的侧妃。青希圆润娇美,肤如凝脂,媚态天成,的确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裴褚衣道:“你坐着吧。”
青希娇羞的应了,含羞带笑的坐着。一旁的大丫头壮着胆子道:“爷向来心疼夫人。如今夫人又有了身子,爷更……”
裴褚衣冷冷的扔了个眼神,那丫头突然止住口,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婢知错。”
小春歪头看向青希,见她只是比寻常女子圆润了些,身子看不出臃肿,应该是怀孕不久。不过裴褚衣着实不厚道,人家都怀了身子还要拉人家出来溜圈,真是权利大于天。
小春不知道的是,那日她与裴褚衣在酒楼相见,她凌空大喊:“九州王爷在此!”正是那句话出了事。裴赤衣虽然被软禁,但他精心布置了五年,手下党羽众多,逮着机会就对裴褚衣下手。那日小春当街大喊,恰巧引来了裴赤衣的党羽。幸亏裴褚衣的手下赶来的紧急,最后裴褚衣在惨烈的厮杀中夺路而逃。但青希却在打斗中舍身为裴褚衣拦下一刀,当场就香消玉殒。
裴褚衣见惯了战场的流血厮杀,内心本来是坚硬狠绝,冷如寒冰般。但青希死状极惨烈,肠子内脏都流了出来,好端端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带着笑意,轻喊了一声“爷”便去了。
裴褚衣那颗石头心就在那时裂开了一条窄小的缝。
青希惨死的这笔帐也就记在小春的头上。不过这也的的确确的与小春脱不了干系。
至于现在怀有身孕的女子……她是青希的孪生姐姐绿希,原本与青希一同服侍裴褚衣。青希去后,裴褚衣将绿希改成青希,倍加宠爱。
裴褚衣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小春,冷道:“还不快去照顾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一直战战兢兢的,对大家花钱买v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所以我非常害怕自己写的烂,让大家失望。但是。。。。。。我发现我怎么越写越烂!于是我抑郁了,感觉特别对不起追文的人。可是就是烂,我也得坚持完结,否则更对不起你们。
挨个抱抱。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不嫌不弃的看文。
☆、小春的声音
小春诧异,隔着黑纱,她看到裴褚衣绷着黑脸,极严肃的样子。身后红文推了她一下,轻声提醒她:“小姐,还不过去!”
小春微微侧脸,余光扫过大厅的另外一角,此刻谈忘川已经步入大厅,眉目蹙着,不可接近的样子。
小春与她这个订过娃娃亲的未婚夫婿十多年不见,心无灵犀,所以同处一地,那人都认不出她来。
只是不知谈忘川此行是为了什么。看他们一身劲装,面容严肃,应该不是生意方面的事情。那么,会不会是为了谈小七的千金丹?谈忘川生意遍及天下,耳目众多,此刻肯定知道千金丹一个咕咚沉入丰水的事。若是说他来寻千金丹,也怕是不可能。那么……小春自心底隐隐冒出丝丝缕缕的惊喜,莫不是谈忘川来找她的?
身后红文又小声道:“小姐,还不快过去!”
小春回神,撇了下嘴,也不顾裴褚衣冷冽的眼神,慢悠悠的踱到挂名的青希真实的绿希身边。
任凭裴褚衣如何冷了眉睫瞪她,身后红文如何拿刀故作捅她,小春始终是不闻不管,一丈远的距离她足足挪了一顿饭的时间!
小春委实觉得不平,要不是裴褚衣用阴的给她下药,她早运起轻功一溜烟跑了,哪用得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待日后她逃走时,一定要给裴褚衣一个意想不到的下马威。想到日后,小春不禁悲从中来,两次下山,却从来没有得手采过野花,她私以为她需要重新上山修炼两年。
小春刚走到青希身边,青希慈眉善目的笑着执起她的手,她的手指葱白像能掐出水来,也不似小春的手指纤细,微微有些肉感,指尖涂了朱色的丹寇,妖冶勾人。
小春从心底叹道,青希的手指长的委实好看。
青希抿唇一笑:“妹妹何顾一直盯着我的手看?”
红文抵在小春腰间的匕首合着外面的凄风苦雨凉飕飕的。小春知道,当着谈忘川的面,若是她敢开口说话,红文不知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她。
可不争取又怎么行?
“好看。”小春倏然开口。那句“妇人的手相当漂亮”还未出口,腰间瞬间一凉,有什么插入皮肉。
原本安静的大厅愈发安静,只闻外面雨水哗啦啦作响,倾洒在已成泥浆的路面上。
腰间倏然发疼,小春反手一摸,却被红文挡了过去,可她的指尖还是触碰到粘湿。
小春腰侧流血了!
匕首没有进入皮肉多少,但红文此举无异于莫大的警告,若是出了纰漏,小春怕是不能善了。
谈忘川向小春看来,目光极尽的灼热滚烫。他一步步的走过来,目光不曾从小春身上移动分毫。
小春心尖突突的跳。好了,好了,就等下一刻!
谈忘川道:“小春。”
小春被红文制住不能动一下,红文看似扶着小春实则是强迫小春坐到青希旁边,她的位置站的正好挡住众人看小春的视线。
小春不能发声,因为她知道腰间那匕首还抵在她的皮肉上。
逃走固然重要,但丢了小命就大大的不值得了!
小春不敢应声,其余人,包括裴褚衣、红文、青希俱都不搭理谈忘川。
青希还执起小春的手,又笑道:“妹妹莫听爷的话,他说的话狠,其实内地里不知有多疼妹妹。你我姐妹,姐姐素来知道爷疼你宠你,方才也是气你又像以前那边看到美男子就拔不动腿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黑纱下的小春抽了抽唇角。她想她知道为何裴褚衣万般宠爱青希了,这夫人够虚伪,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谈忘川走近,想靠近小春时,却被裴褚衣拦住,他冷道:“这位兄台,无端靠近在下的家眷,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谈忘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无意叨扰冒犯,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那位黑纱女子与我的一名故人颇为相像,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那姑娘的尊容?”
裴褚衣突然横眉怒道:“大胆!我这妾室虽然顽劣不堪,但终归一直养在内院,何时见过外面的野男人!”
小春又抽了抽嘴角,裴褚衣真强悍!谈忘川估计是第一次被人骂做野男人!
谈忘川眉眼一冷,淡道:“若是我今天非要看如何?”
裴褚衣桀骜道:“爷难道怕你不成!”
两方的人马都围了上来。
小春暗地里拍掌:快闹快使劲儿的闹,闹的越大她就越能逃出生天!
小春正激动的不可自拔时红文突然怯弱的惊呼道:“啊!”
小春猛然骇在当场!
谈忘川眉眼中也闪出几分不可思议。
裴褚衣却不动声色。
红文又泫然欲泣的躬身惊恐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只是一时受惊,求爷宽恕,饶了奴婢一回吧。”
她转变的过于突然,但更令小春惊骇的是,红文此刻的声音竟与她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若不是小春确定自己眉眼开口,她还以为那是她无意识说出的话!没想到裴褚衣还留着这样一手,小春的心不期然的下沉。谈忘川不该被忽悠住了才好。
裴褚衣挥手不耐道:“无妨无妨。”红衣感恩戴德的说了好话,又装作怯弱的站在小春身边。
这俩人演的跟真的似的,小春大为失色。
此刻谈忘川眉间的惊讶之色已经被他压住,又回复回原来淡如修竹的高雅。
小春在一瞬间几乎以为他真的相信了,心中倏然抽空了般。
正在小春垂头丧气时,谈忘川却让随从下去,又开口道:“兄台,我与故人多年不见,甚为挂念。虽然很鲁莽,但兄台的这位黑衣内室委实与我故人有几分相似。若是今日不见,我怕是要寝食难安了。萍水相逢即是缘,不知兄台能否如了我的愿?”
裴褚衣眉头紧锁,刚要反驳斥骂,却在一瞬间碰触到红文的眼神。裴褚衣心下一转,改口道:“这当真有失体统!不过念在公子情义深厚,红文,掀开夫人的面纱让公子瞧上一瞧吧。只让这位公子看一眼便可,万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红文诺诺的应是。
谈忘川走到小春面前,挡住了其余人的目光。
小春胸膛的一颗心跳的飞快。红文能模仿她的声音,但总模仿不来她的脸吧!但同时她想不明白,为何裴褚衣轻易的就让谈忘川看她的脸。如此一来,他不是要露馅了么。
小春百思不得其解时,红文已经轻轻的掀开黑纱,露出小春的脸来。
“公子可看好了?我家小姐可是公子找的故人?”
谈忘川眉目一敛:“是我唐突了,还望夫人海涵。”
一瞬间,小春的纱帽又被放了下来。
小春诧异无比,这怎么可能!谈忘川竟然没认出她来!心念电闪间,小春摸上自己的脸,难道说红文真的为她换了张脸!
不吃师傅曾经告诉小春,世间有易容术,但多是通过化妆改变一个人的肤色和唇色,眉毛的粗细浓淡,脸面上的斑点黑痣,但是这种易容,能做的好的,再加上人的神情以及语气改变,是能把一个人易容成气质完全迥异的另外一个人的。
可小春并没有刻意的改变她的神态和气质谈忘川怎么认不出!再有,裴褚衣何时派人给她上妆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不吃师傅又说,除却这种普通的化妆易容术,天下还有一种极为残忍的易容术,可谓是惟妙惟肖,鬼斧神工!剥了人的面皮,用精工晾干做成人皮面具,加上精湛的技术,这样的面具做出来薄如蚕翼,透气性非常好,贴在脸上就如真实的皮肤一样,几乎没有任何不适。
小春大为惶恐,阿弥陀佛,她脸上不会是贴了个那样的面具吧!
那厢,谈忘川道歉后,裴褚衣冷哼一声,接着转向小春,斥骂:“都成这样了还不安分,见了美貌男子就不老实,下次再让爷抓到,爷罚你去跪祠堂思过三天三夜!”
小春一抖,这厮越说越想真的了,还口口声声说要罚她跪小黑屋,跪就跪,她才不怕。要是她药性过了,看她溜得比谁都快!
哪知谈忘川却不走,讶异道:“兄台真是重情重义之人,令夫人……如此相貌,兄台还不嫌不弃,委实叫我佩服。”
小春又惊呆了,从谈忘川的语气中,好像他是在说她丑!她不但戴了个人皮面具,而且是张丑到不能再丑的人皮面具!
裴褚衣冷冽道:“公子未免管的太宽了。”
谈忘川淡淡一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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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天寒,小春眼巴巴的瞅着裴褚衣抖开绿孔雀翎大氅将青希细心的包住,拦住她轻柔哄到:“睡一会吧。”
小春冷的一个哆嗦,靠在红文身上,无声的询问她冷不冷。红文瞥了她一眼,不做声。小春自讨没趣,揉了揉鼻子,却冻得睡不着。她知道裴褚衣是有心惩治她,想杀杀她的锐气,让她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不给吃不给穿,看她还狡猾多端不!
正怨念时,朝小春走来一名侍女,端着一件雪白狐裘,低声道:“小姐,这是那边的公子赠你御寒的。”
小春欣喜的要接过来,却见本来闭着眼睛的裴褚衣倏然睁开眼睛,冷道:“不准穿,否则打断你的腿!”
小春一个激灵,万分不舍的收回手来。
这一夜,小春流着清水鼻涕,睁大眼睛到天明。
雨已经停了,小春被红文扶着钻进马车,经过谈忘川一行人旁边,她又顿了一下,却被红文催促着快走。
小春照例与裴褚衣一辆马车,不同的是,青希也在马车上。
面无表情的灰衣人抽起马鞭,马车辘辘而行,距离寺庙越来越远。
小春叹气,自后她得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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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内,谈忘川负手而立,淡声吩咐道:“启程,改路线,去九州!”
一名随从不解,问道:“家主,不去寻表小姐了吗?此刻她出城不知去哪里了。还需派人打探么。”
谈忘川墨色眸子一闪,道:“小春在九州。”
那黑衣女子面貌丑陋不假,可她三番两次经过自己身边时驻足,而且,谈忘川相信他没有听错。“好看”那两个字本就出自黑衣女子而不是那名叫红文的丫鬟!
谈忘川略一思量,心道:“裴褚衣,敢掳走我表妹,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刚才裴褚衣手下也不少,动起手来,谈忘川一方讨不到好,此去九州,他更应做好各方面的准备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写完了写完了,更文更文。今天的字数比较多。呼呼。又晚了又晚了。神啊,赐予我时速两千字吧。
☆、太子妃
上了马车,小春就一把扯开兜帽。青希看见她的脸,眼中瞬间闪过讶异之色,可很快又恢复成原来温柔如水的模样。小春在脸皮上使劲搓,可下巴被搓的火辣通红也没搓下来所谓的人皮面具。小春问红文有没有铜镜,红文低眉顺眼的偷偷看了裴褚衣一眼,见他神色冷峻,就乖顺的退到小春身后。
小春一看这情形,得,这马车里什么事都得听裴褚衣的,她又讪讪的朝裴褚衣道:“马车里有没有铜镜?”
裴褚衣冷冷的看她一眼道:“本王劝小春还是不要看的好。”
小春转念一想,也是,此番一个丑模样贴在她的脸皮上,看了也不舒坦,倒不如不看。她又笑嘻嘻的问道:“那王爷能不能让红文帮我把它撕下来?”
裴褚衣坐在榻上,青希温柔的一点点捏着他的肩膀。他扫过小春,道:“到九州之前,小春就老实的戴着人皮面具,若是出了意外,小春承担不了后果。”
小春瞄了瞄裴褚衣,他此刻闭了眼,神色冷淡,看来是不想与小春交谈。马车两侧也摆了坐榻,小春识趣的坐在一侧。
青希笑道:“妹妹急什么?我看不用换,这样样子挺好。”
敢情人皮面具没贴到她脸上!小春趁着裴褚衣没注意,又拿手去搓面具,直到脸皮火辣辣的疼才放弃。而那面具还牢牢的沾到她脸上。人皮面具名不虚传,若是再改进一下,好戴好摘就更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