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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军中能有个对手,其实也有利于突击队的提高。有竞争才有比较,才能更多的发现自己的不足么。况且,柏卫国不认为空降军组建起来的突击队能比自己强。
和空降军相比,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在伞降技术上,比自己的人更熟练更精湛。可他们的软肋也同样明显,他们缺少实战经验。不象柏卫国现在组建的突击队,相当一部分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杀过人见过血的兵,和只在射击场上开过枪的兵,那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没问题,我这次来,这些资料可没带。或者,我回去派人给你捎来?得,这样吧,麻烦老哥你辛苦一趟,顺便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来尝尝我们的关中特产,逛逛名胜古迹?”
想明白了的柏卫国,答应的无比痛快,顺便向王参谋发出了邀请。对于这样的邀请,王参谋自然是不会推辞。
再次回到陆军学院,柏卫国让聂风海带队回基地,他和教导员江春山一起去大队向领导们做汇报。苏博艺看到柏卫国,眼神颇为复杂,这柏卫国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一个多月前,柏卫国回家路上遇到的麻烦,当时车站派出所就把电话打到了学院,核实柏卫国的身份。苏博艺在得知柏卫国在出差路上,私自回家,特别是和平民斗殴,还废掉了人家的胳膊后,是准备要狠狠的处理柏卫国,给自己出口气的。
那知道,自己连夜写好了对柏卫国的处理报告,还没等他交上去,这边就风云突变,柏卫国成了见义勇为了。不但伤人的事变成了正当防卫,还因为帮助地方警察破获了一个流窜盗窃团伙,受到地方警察的感谢。这样一来,他写的处分柏卫国的报告,自然就没办法再上交了。
这番因果柏卫国可不知道,这是陈文轩瞒着柏卫国干的。原本,按照和柏卫国的约定,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可陈文轩在整理案卷时,却发现了车站派出所向柏卫国所在部队的核实记录。出身部队的陈文轩,自然知道部队在得到这样的情况通报后会有什么反应。
没有后续的情况反馈,那么这件事在部队那边,自然会依照眼前得知的情况,把事情定性为与平民斗殴,并致严重后果。如果有人要借机整柏卫国,那柏卫国绝对麻烦不小。
现在,车站派出所既然已经把案件移交给了市局,他们自然不会再和部队联系去做什么后续的反馈。如果部队处理这件事的人负责点,还会找过来了解情况,要是不负责的话,直接就定性了。既然这样,陈文轩也就没和柏卫国联系,就给部队发去了一份感谢的公函。
柏卫国可不知道,他差点再次与出国失之交臂。若不是陈文轩的这份公函,虽然最终他可能不会挨什么处分,可在事件调查期间,他的出国名额绝对会因此被取消。
(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节 望远欲穿()
“婉秋,你在窗口站大半天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同教研室的徐乐天走过来好奇的问道,顺着冯婉秋的目光方向看去,下面整洁的马路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徐乐天是科技大学物理系毕业的博士,是学院在去年作为专业技术人才特招入伍的,授衔时被授予了少校。现在,是系里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眼下,他正带领一个技术公关组,在与中科院无线电研究所,合作研发适合部队战地使用的新型电台。
当然,他也是冯婉秋的追求者之一,特别是在冯天纵调来学院出任政委之后,他的追求攻势就更猛烈了。在徐乐天眼里,冯婉秋的漂亮不是最主要的,红颜骷髅,随着岁月的流逝,即便美丽依旧,但看久了也同样会审美疲劳。他更看重的是冯婉秋的家庭背景,或者说是冯天纵。不到五十的正师级高级军官,会对他今后的发展带来巨大帮助。
作为学院目前唯一一名具有博士学历的教官,二十八岁的少校,徐乐天的自我感觉非常好,当然他的各项条件也确实有让他骄傲的资本。他觉得再加上冯婉秋家庭的助力,他绝对会很快的出人头地。
但在追求冯婉秋的事上,徐乐天却很郁闷。自诩在所有追求者里,各项条件都最优秀的他,却意外的碰了壁。尤为让他气愤的是,前一段时间,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柏卫国和冯婉秋的桃色新闻,让他心里很受伤。
一个中专生而已,不但调进学院成了和自己同样身份的教官,竟然还获得了冯婉秋的青睐。可他和自己相比,学历、军衔、担负的工作的重要性,那点不是自己都能碾压对方的存在呢?好在不久之后,柏卫国就奉命加入了筹备特勤大队的任务中去了,离开学院去了山里的训练基地。
而且,徐乐天发现,柏卫国走后,既没趁回学院的时候来看冯婉秋,好像也没什么信件之类的交往。这说明,之前的传言都是瞎传,柏卫国和冯婉秋现在绝对没有恋爱关系。不然的话,就算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也不会回来了,也不见一面。所以,即便他在冯婉秋这里碰了壁,他还是拿出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继续向冯婉秋释放着他的关心。
“没看什么啊,就是随便看看。”
看徐乐天伸过来的好奇的脑袋,冯婉秋身体往边上靠了靠,让出一点位置,心不在焉的回答。她绝对不会说,她在看着路上,在等柏卫国经过,去她父亲冯天纵的办公室。这样,她也好假装去父亲那里,和柏卫国来次偶遇。
自从上次柏卫国去了她家之后,她就没再见过柏卫国的影子。等她从父亲嘴里知道柏卫国带队去搞伞降训练去了,她心里当时是说不出的失落。就算普通朋友,出远门是不是也该打个招呼告个别的什么的呀?他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不过,随即她又安慰自己,这或许是那个呆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只知道傻乎乎的一头扑在部队训练上。嗯,一定是这样,他一定是在经历过战场的厮杀后,对日常训练太看重了。
以前柏卫国还在学院是,两人在学习英语间的闲聊中,她不止一次的听柏卫国念叨过田二娃,念叨过李滨。每次柏卫国提及他们时,都会自责,觉得以前对训练抓得不够紧。
昨天,她向父亲提出,她也想调去特勤大队时,虽然她的要求被父亲拒绝了,却意外得知,柏卫国今天会带队回来。而且,他父亲给特勤大队打去了电话,让柏卫国在向大队做完汇报后,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因为柏卫国的出国集训的通知,已经到了学院党委。
得知这个消息,她自然就明白了父亲为什么拒绝她调去特勤大队了。在家里,她喜欢柏卫国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不管是父亲冯天纵还是母亲游晓琴现在都知道了。她提出要调去特勤大队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离柏卫国近一点,能有多一点时间在一起,即便没时间在一起,至少她也能时不时的看到他。
但随着柏卫国出国集训的通知下达,很快柏卫国就要去参加集训,随后是长达一年的出国培训。那么,她现在调去特勤大队就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说起来,她要调去也是调去通讯分队之类的辅助分队,可去了特勤大队,在生活条件上肯定不会象在学院那么清闲舒适。冯天纵和游晓琴自然不会舍得她就这么去吃苦。
当一辆挂着伪装网的212吉普远远的驶来的时候,冯婉秋的眼光顿时亮了一下。学院里,除开特勤大队的车挂了伪装网,其它车都是不挂的,所以非常好认。
一直在暗自观察着冯婉秋的徐乐天,显然注意到了冯婉秋的这点反应。再向窗外看去,他也看到了那辆正在开过来的汽车。同在一个学院,这辆车是那个单位的,他也自然知道。
结合刚才冯婉秋的表现和反应,他自然猜得出车里的人是谁。柏卫国,肯定是柏卫国!这一刻,徐乐天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苦。冯婉秋在这里站了几乎一个上午,就为了等柏卫国的出现。而他就站在旁边,她却似乎视而不见。
等徐乐天苦笑着回头想问问冯婉秋,自己和柏卫国相比,到底差在那里时,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这里的冯婉秋,此刻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向了办公室门口,留在他眼里的,只剩一个婀娜的背影。
等了一上午的冯婉秋,此刻她迅速的往冯天纵的办公室方向跑去。她早就想好了,她一定要在柏卫国去见他父亲之前遇到他。这样的话,他们的相遇那就是偶遇。因为冯天纵要和柏卫国谈的事情,不是一会能谈完的。
如果在他们谈话期间,她闯进冯天纵的办公室,就算见到他,也没法和他说什么。而等他们谈完话,她在过去,那似乎就是她在知道柏卫国来了再去找他似的,女孩的矜持让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节 故意装傻()
但冯婉秋注定要失望了。
刚在冯天纵办公室的走廊里拦住了匆匆而来的柏卫国,好死不死的在冯天纵的办公室里,秘书魏高阳正好从里面出来。
“柏队长来了,政委等你好一会了,进来吧。咦,冯教官也在啊。”
魏高阳并没看清背对他正和柏卫国说话的人是谁,他一看到柏卫国,很自然的出声招呼道。等他看清回过头来的那张脸是冯婉秋时,他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冯婉秋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盘算的计划,就这样被魏高阳给搅了。但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柏卫国正站在她眼前。
“嗯,你去吧,我也是正好刚才找我爸有点事。咱们回头再聊。”
冯婉秋强自镇静的说着,可说完她就发现自己的话里出了漏洞。要是她刚从她父亲那里出来,魏高阳没道理对她的出现感到惊奇。只是,她无法再解释,再解释那她的那点心思,就全暴露了。说不得,只好头也不回的一走了之。
柏卫国当然听出了冯婉秋话里的漏洞。正如冯婉秋自己意识到的那样,要是冯婉秋刚从冯天纵办公室里出来,魏高阳脸上就不该有那种惊奇的神色和那句问话。柏卫国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冯婉秋特意在这里等他。
看着踩着小碎步离开的冯婉秋,柏卫国心里叹了口气。这事要尽快的理清楚了,再这样拖下去,肯定不是个事。装傻可以应付一时,却不可能长时间的持续。一旦双方把话挑明,这个抉择该如何做,柏卫国心里还没有任何的准备。
冯天纵要谈的事情,其实也简单。无非是要求柏卫国在去参加出国集训前,把手上的工作都安排好。眼下这支突击队可以说是柏卫国一手主导下组建起来的,虽然集训还没有结束,但已经初具雏形了。人员虽然还会有些小变动,但框架已经搭好了。
冯天纵现在担心的,是柏卫国一走,突击队的工作陷入停顿。或者是,接下来代替柏卫国主持工作的人,把这支队伍搞的面目全非。所以,他要求柏卫国在后续工作的规划,训练科目的选择等方面,都要向接替他的人交代清楚。
对于冯天纵的要求,柏卫国没有异议,因为这也是他之前担心的。但在聂风海和江春山到任后,他不再有这个担心。在一个月的共同工作中,他相信,他的想法已经不再是他个人的想法,而已经是他和聂风海、江春山他们共同的想法。
“在你走之前,我会再去一次训练基地,你考虑下,还有什么需要我支持的,到时候给我份报告,我会尽量安排。另外,在个人私事上,也要做好交代。你这次进京参加完集训后,可能会直接出发。对了,出国后,要严守外事纪律,别给咱们学院,给我们西北军区丢人。不然,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冯天纵在谈及柏卫国私事的时候,显然是有所指的。但他又不能说的太露骨,于是在谈及之后,很快就话锋一转,说道了外事纪律上。
“说起私事,这次进京,正好我有几个同学都在京津一带的大学里,我想请几天假,提前几天去,顺便看看他们。当兵以后,好些年没见过了。”
柏卫国却抓住了冯天纵提及的处理私事这个话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是想去见见他的那位女同学。分别几年,虽然他们一直在通信,但在涉及感情的问题上,却始终处在一种混沌之中。原本这也不是很急着要处理的事情,可在明白了冯婉秋的心思之后,这事的处理就变得迫在眉睫了。当然,他不可能明白的和冯天纵说,我要请几天假去看我的女同学,自然就用一个笼统的同学来说事了。
柏卫国的要求,让冯天纵有点哭笑不得。他点到的私事,自然是暗指柏卫国和他女儿之间的事。女儿都已经为了柏卫国,放着好好的学院不待,提出要调去特勤大队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尽力满足女儿的心愿。最主要的,是他也欣赏柏卫国,觉得是自己女婿的不错人选。可这个柏卫国,竟然要请假去看他的同学。这都那跟那啊?
“嗯,没问题,你打个报告交上了,我会和你们大队打个招呼。不过,就要出国了,你的英语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既然是自己提及的,冯天纵当然只能大度的表示同意。但他还是有意的问起了柏卫国的英语学习,这实际上已经是明明白白的把目标引向自己的女儿了。
“应该能应付吧,这主要是冯老师教的好。说起来,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呢。”
柏卫国听懂了冯天纵话里的意思,可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傻了。
“嗯,不用谢我,你们年轻人之间,当然应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么。”
冯天纵在话里,在说道共同两个字时,格外加重了语气,这是他说话能说道的极限了。作为政委,他当然不能直白的讲什么要柏卫国做女婿之类的话,弄得好像他非要把女儿嫁给柏卫国似的。他的身份,他的自尊都不允许他那样讲。
离开冯天纵的办公室时,柏卫国有一丝的犹豫,那就是要不要去冯婉秋那里一趟。刚才在冯天纵办公室门口,冯婉秋明显是有意在那里等他。但最终,柏卫国还是没敢去。从心里讲,柏卫国现在怕见到冯婉秋。
在感情世界还显得稚嫩的柏卫国并不知道,他怕见冯婉秋,其实就是他心里的潜意识里,对冯婉秋是有想法的。不然的话,就算他知道了冯婉秋对他的心意,婉转的拒绝了也就是了。
不想伤害到冯婉秋的话,拒绝的办法其实有很多。比如有意无意的让他女同学写给他的信让冯婉秋看到,或者在去找冯婉秋学英语时,书里夹张女同学的照片之类的。而正因为在潜意识中有想法,他才无法下决心去拒绝,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节 尴尬的相逢()
十月金秋的北方,秋高气爽。时间已经是十月的中下旬,夜间温度已经在十度以下,但大街上,依然是裙裾飞扬。柏卫国在基本上安排好集训的后期工作以及突击队接下去一年的训练大纲后,登上了北上的列车。经过再三犹豫,他最终也没有去和冯婉秋当面告别,而是给冯婉秋打了一个电话。
让柏卫国意外的是,电话里的冯婉秋很兴奋,叽叽喳喳的和他唠叨了半天。柏卫国能从电话里听出来,接到柏卫国的电话,冯婉秋的情绪很好。
柏卫国不知道的是,冯婉秋在冯天纵办公室走廊与柏卫国相遇之后,等到下午也没见柏卫国来找她,在心里已经有了柏卫国再次不辞而别的心理准备。现在,柏卫国能打电话和她告别,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自然是高兴万分。
这倒不是冯婉秋对柏卫国已经失望,而是她知道,柏卫国出国的时间,也不过一年而已。况且,这一年,柏卫国生在国外的外军之中,并没有什么和其它女孩子接触的机会。那就等柏卫国回来好了,她已经打算好了,只要柏卫国一回来,她就要求调去特勤大队。她就不信,朝夕相处之下,柏卫国会不被她的柔情炼化了。冯婉秋若是知道柏卫国提前北上是为了去见另一个女孩的话,绝对不会再如此淡定。
柏卫国乘公交车赶到同学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今天是周五,学校里的课程结束的早,校门口已经进进出出的有不少学生。传达室的校工冷不丁的看到一个青年军官找到学校里来,特别是登记时,看到柏卫国的工作证时,对他非常的客气。
“柏老师,要不要我通知一下学校?”
由于柏卫国的工作证上写的职务是陆军学院的教官,所以校工直接就以老师来称呼了。虽然柏卫国的年龄看上去,和校门口进出的学生也差别不大。
听到这个称呼,柏卫国不由的一个愣神。调到陆军学院后,柏卫国并没有在学院里上过一节课。所以,他对他的这个教官职务还真没往老师的角色上靠过。虽然在集训队,集训队员们也称呼他教官,但这个教官的称呼,和学院里课堂上讲课的教官还是差别巨大的。
今天这位校工的称呼,是他第一次把他的职务和老师的身份重合起来,自然有点不适应。他很想谦虚一下,但却不知道如何解释。陆军学院现在也算是大学了,他的教官职务,可不就是老师吗?
当柏卫国送了包烟给那位校工后,在校工的热情指点下,来到学校的女生宿舍楼的时候,恰好看到他的同学澎如卉和另外一名女生从宿舍楼里出来,与等候在楼门口的两名男生会和后,往外走。四年多没见的澎如卉出落的越发漂亮了,但柏卫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如卉。”
柏卫国停下脚步,叫了一声。
听到他的叫声,澎如卉吃惊的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柏卫国。但柏卫国心里却不由的一沉,他在澎如卉抬头的刹那,分明在澎如卉眼里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慌乱。
这次柏卫国过来,由于他事前无法确定启程的日期,所以在给澎如卉的信里并没有提及他这次会来学校看她。等到能确定行程的时候,在写信又变得有点多余。那个年月,从柏卫国待的地方写信,到澎如卉收到信,至少需要三至四天。也就是说,等信到的时候,他人早就先到了。电话在这时,还属于奢侈品,砖头似的大哥大,这会用得起的人也没几个。
“呀,卫国,你怎么会来的?薇薇,要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