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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荣说罢侧头对身后跪着的女孩道:“还不快上来向天子谢罪!”
刘彻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刘荣身后的女孩身上,只见那女孩抬起头一双灵动的杏眼望向刘彻,眼中满是平静的好奇,全然没有半分惧意。
刘彻不由一怔,这双眼睛,这个眼神,太像那个年纪的……
刘荣见女儿直视天子不由急道:“还不快向天子行礼!”
刘岁平时虽被刘荣呵护宠爱着长大,但刘荣却并不娇惯她,对刘岁的教育刘荣非常上心,许多事都亲力亲为,因此刘岁跟着父亲懂事很早,父女关系也十分融洽。
眼见刘荣焦急刘岁自知昨日的任性令父王不悦,只得依言膝行上前,展开双臂平身双手然后交叠额前向刘彻行了个大礼。
刘彻只是低头怔怔出神,刘荣见天子半晌没有说话还以为刘彻对女儿的谢罪并不满意,连忙解释道:“陛下恕罪,阿岁自生来便不能言语,所以不能亲自向陛下告罪,请陛下恕罪。”
刘彻回神看着刘岁不禁挑起了眉梢,惊讶道:“阿岁不能言语?”
刘彻在赵国有不少探子,可是他们并没有将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向刘彻禀报,刘彻得知后只觉心中莫名的遗憾。
“阿岁,快起来。”刘彻亲自弯腰拉起刘岁。
刘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站起来向刘彻拢袖深行一礼,她虽然只有十岁,但这个动作却做的标准优雅礼数周全。
刘彻不再管她,负手仰头带着天子的骄傲对刘荣道:“王兄小题大做了,阿岁是朕的侄女,朕怎么会因为这等孩提行事怪罪于她,更不会罪责王兄。”
刘荣叩首道:“是臣教女五方,臣甘愿领罚,愿将赵国今岁的两成赋税上交国库。”。
刘彻俯视着谨小慎微的刘荣嘴角轻撇笑容极淡:“在王兄心中,朕的心胸就这么窄吗?”
“臣不敢,臣惶恐。”刘荣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彻是在试探他,可是他拿不准刘彻到底要他表现到什么程度,过分谦卑会引起刘彻的怀疑,然而若不辞让很可能会令天子更加警觉。
“陛下,臣闻听今岁春季天气异常,渭河两岸春麦广受波及,臣深得陛下和先帝厚恩,愿将三成的赵国赋税用于补贴渭水百姓,只是臣还有一事相求,想请陛下下旨令姚术士起坛,这些钱币也算是臣为阿岁祈福,托陛下天恩庇护小女。”
刘彻微微一笑,颔首道:“王兄爱女心切,朕,自然不会驳回。王兄起身吧。”
刘荣此时膝盖已经跪的有些麻木,额上满是汗水,起身时不由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刘彻比刘岁动作更快,扶住刘荣肘部的手加了几分力气,刘荣稳住身形后他仍未剪力。
“王兄,小心些。”刘彻沉黑的瑞凤眸直视着刘荣,他笑着,可是瞳仁却那么冰冷,不待半点笑意。
刘荣垂下眼睛,不敢再直视天子,他已经明白了刘彻试探警告的用意,这一次汉宫觐见他彻底明白天子永远不会放松对他的防范,而他也不敢再接见前来拜谒的汉宫大臣。
“王兄,朕看阿岁可爱,不如让她留在未央宫这里玩几天再回长乐宫可好?”刘彻放开刘荣将温和又锐利的目光投在刘岁的身上。
刘荣有些犹豫,刘岁是他的掌上明珠,天子留下刘岁一则是喜爱刘岁,更多的可能还是让他意识到他必须老老实实的恪守臣责,否则不要说王位和封地,只要天子轻飘飘的一句话他就连挚爱的女儿也会失去。
刘荣没有办法拒绝,他犹豫着看向女儿,却见刘岁闪着眼睛看着天子笑的开心。
她对这座比长乐宫更加恢弘伟大的宫殿充满了兴趣,也对这位风姿卓然的少年天子叔叔充满了好奇。
刘荣走后,刘彻卡拿着四处走动的小姑娘刘岁露出温和的微笑,他走过去问道:“阿岁,朕听别人说你非常聪明,朕有件事想请教你。”
刘岁诧异的转过身看着刘彻,与陈娇相似的大大杏眼好像会说话的星辰。
第168章 开诚布公()
刘彻走到刘岁的前面,看着身量娇笑的小姑娘不由自主就笑了,刘彻高俊,他半蹲下来正与刘岁平高,四目相对时他竟有一种回到从前面对小阿娇的神奇感觉,不由对刘岁又多了几分特别的好感,伸手缕缕她肩上的长发温声问道:“阿岁,朕问你,如果……一个男孩子做错了事想哄一个女孩子高兴,你说该怎么做?”
刘岁认真的看着自己年轻的天子叔叔,单纯而明亮的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着点点头,在刘彻诧异的目光中拿出了自己的藕色绢帕,两只手拉展手帕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折成了一只饱满柔软的老鼠。
刘彻原以为刘岁要做什么令他惊奇的事,如今一看只是折了老鼠出来,这种玩法也就只有小孩子会这么做了。
果然还是病急乱投医了,刘彻随意一笑站起了身,摸了摸刘岁的头顶对苏一道:“带长寿翁主在殿里四处看看吧。”
刘岁见刘彻要走,不禁凝起两弯小眉毛不悦的拉住了天子金线刺边的宽袖。
“怎么了?”刘彻有些莫名,不过看着小姑娘不悦又愤愤然的杏眼,更有点像倔强的小陈娇了,竟然还把他逗笑了。
刘岁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没有母亲祖母的娇惯,脾气倒是硬朗直率,她也不管其他,放开刘彻的衣袖走到天子的乌木檀紫长案前,看到笔架上的小狼毫便拿起来沾了墨,然后朝刘彻抖开了“老鼠”绢帕,回过身去又不知在做什么了。
刘彻有点好奇,走过去一看,刘岁正在绢帕上写字,她十岁了,字写的还算不错,工工整整,没有女孩子写字的清秀倒隐约透出一点文士字体的劲雅风骨。
刘彻再看那一行字的内容:天子叔叔你会写词赋吗?
刘岁的确很聪明,刘彻问她的时候她就在天子沉黑而充满期许的瞳仁里意识到天子叔叔口中做错事的“男孩子”就是他自己了。
刘彻看后一怔,唇边扬起了会心的笑容。
虽然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阵痛但缓解之后陈娇的身体确实比前些时候好多了,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看着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景色,陈娇的精神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抑郁的心情敬业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松动。
春和景明的早晨,陈娇坐在窗前无聊之下翻看着路寝的竹简,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陈娇抬起头一时间觉得眼前一片灿然,竟然有些享受鸟鸣中金色的暖光。
窗外的花木也一定换了模样,这个时节,绿叶已展,芍药花也应该开了……
身后不远处“啪嗒”一声轻响扰了陈娇的思绪,她下意识的回头,原来是廊柱上的铜勾脱落,红色的帘幔划落了下来。
陈娇刚要喊人进来束起帘幔,定睛一看竟然看到红色的帘幔后伸出了一颗小脑袋,俏丽的面庞,红润饱满的脸颊,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看起来很让人喜欢。
而且,陈娇竟然觉得这张漂亮的小脸很熟悉,尤其是那一双杏眼。
陈娇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喜欢小孩子,神色不知不觉就柔和下来,看着一只肉肉的小手从帘后伸出来,拿着一只绿叶折成的小鸟斗来斗去,做出飞翔的样子。
陈娇笑了,朝那女孩子道:“就只有一只鸟吗?”
女孩侧过身子又拿出两只叶子折的鸟托在手心上,自豪的朝陈娇亮了一下,然后有做起飞翔的动作。
这女孩的身形比较小,衣着华丽考究,陈娇看她也就□□岁的模样,她的行为举止天真中透着一股贵气,行为落落大方眉宇间又没有一般贵女的骄纵,仔细看她的长相真有点像自己小时候。
“用叶子折鸟儿的花样我比你多。”陈娇笑说,“你过来。”
女孩毫不扭捏收起绿叶小鸟走过去,天真又不失优雅的跪坐在陈娇身边看着她微笑。
“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娇心中有数,看着女孩的衣着首饰就知道她不是寻常贵戚家的女儿,不是列侯贵女就是藩王翁主,既然能进得椒房殿,很可能就是大长公主专门安排来给她解闷的。
女孩只是微笑摇头,并不言语。
“怎么不说话?”陈娇有点诧异的问。
女孩指了一下自己的唇微笑着摇摇头。
“你……”陈娇大概猜到出女孩的意思,只是她更为惊讶,心底还有些惋惜,这么好的小姑娘若真是不能言语怎么会不令人遗憾。
她随手在旁边的矮几上翻出一卷没有写过的空竹简,拿笔问道:“你会写字?”
女孩点头,接过笔打算在竹简上写字。
陈娇看着小小的姑娘坐在自己身边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女儿?”
女孩并没有用写字的方式回答陈娇,只在竹简上写到:你可真漂亮。
陈娇怔了一下笑出了声,然后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不过看你这么会说话我又猜不到你是谁了。”
女孩看着陈娇,亮亮的眼睛里有点疑惑。
陈娇笑道:“那我猜猜你是谁可好?看我猜不猜的对,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了。”
女孩觉得这像个游戏,非常高兴的点头。
陈娇越发觉得她很可爱,略凉的手摸了一下女孩红人的脸蛋道:“我以前没见过你,所以你应当没进过宫,你的父母不是经常入宫朝觐的列侯和夫人。”
女孩点头。
“既然不是列侯的贵女又能独自入得我的椒房殿那你就一定是藩王的女儿。藩王嘛,如今在长安的只有江都王刘非和赵王刘荣。江都王我很熟悉,今年岁在二十一,不会有你这么大的姑娘,是不是?”
女孩点点头,对陈娇准确的猜测有点兴奋。
“恩”陈娇也点点头,手指点上女孩的娇翘的鼻尖道,“你一定就是赵王刘荣的长女是不是?”
女孩甜美的笑起来,在竹简上写到:“婶婶你可真厉害。”
“我记得你叫刘岁是不是?”陈娇微笑问。
刘岁点头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只绢帕折成的“老鼠”,拉着陈娇的手把它放在她的手心。
“送给我?”陈娇捏了捏那只“老鼠”道。
刘岁点点头然后写下:里面有字的。
陈娇有点纳闷了,解开“老鼠”,只见白色的绢帕上几行熟悉的俊逸字迹:
罗袂兮无声,玉墀兮尘生。虚房冷而寂寞,望彼美之女兮,安得感余心之未宁兮。
陈娇看着这几行字失神了,竟然连刘岁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有注意。
“阿娇。”
陈娇抬起眼帘,深红长衣的刘彻已经站在不远的地方。
“朕想跟你好好谈谈。”刘彻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帘幔旁边说。
陈娇叹了口气,她的情绪已经不再像那晚一样激动,她不想因为与刘彻生气而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愿意的话朕留在这里,如果你不愿意,朕就出去。”刘彻说。
陈娇偏开视线沉默片刻轻叹一口气语气冷凉的说道:“你真的想谈吗,或许有些话我不说会更好一些。我的耐心和忍让已经连同那个孩子消失不见,现在没有心思再顾忌你的感受,我的直白恐怕会让身为天子的你抵触和反感。”
“总比憋在你心里强。”刘彻说,“朕真的很……在乎你,朕不想我们之间长久的存在误会。阿娇,我们开诚布公吧,有些话朕不说,你不说,朕恐怕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僵硬。”
刘彻说着说着喉头有些紧,连鼻尖都传来酸涩的感觉,顿了顿他才继续说:“朕不想。”
陈娇这一刻忽然也有了倾诉的*,她不想再把自己抑郁压在心中,说什么退让,说什么妥协,说什么尊重与忍让,统统滚吧,她一定要让刘彻明白她是他的妻子但不是任意被他拿拧的附属!
第169章 椒房异象()
“你想怎么谈?”陈娇抬起头做好了跟刘彻开诚布公说明一切的准备。
刘彻是天子,天子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一个人剖白所有,这与爱情无关,这是上天赋予他的尊贵而又无奈的权力。但陈娇的孤注一掷毫无保留的眼神忽然让刘彻有些畏惧,似乎在她这样的目光下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阿娇,其实,你看到的那些司马谈的记录不实,朕在宫里没有宠幸过卫女,朕对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情深。”
刘彻在朝政上手宗室贵族压制,因此在其他方面更加肆意恣睢,感情上尤其不喜欢别人插手,他宁愿所有人都错看他也不愿解释,能够对陈娇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妥协和让步了。
“既不情深当初你又何必对我隐瞒出宫真相前去平阳侯府与她相会?既不情深你又何必不顾并蒂之情断要留她在宫中呢?”陈娇看着刘彻直言不讳。
刘彻觉得他已经解释到这个程度陈娇却毫不理解,她说的的话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他自忖有一番道理,于是蹙眉上前分解道:“有些话朕说不出口,朕是天子没有办法只顾及情爱之事,你难道不明朕对一个女子的宠幸并不仅仅代表着感情,朕有朕的目的,朕需要让那些看着朕的人……”
“你觉得你狠委屈对吗?”陈娇忽然出言冷冷的打断刘彻,竟让刘彻言语一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娇见刘彻不明所以,嗤笑一声道:“你觉得你委屈,你觉得你有你必须这样做的理由,然而你身为天子,却不能向任何人解释。”
刘彻怔住,这正是他要表达的意义,这正是他想要诉说的苦衷,可是为什么这些他深以为有理的话从陈娇口中说却让他心虚和不安。
陈娇看着无话可说,神色犹豫的刘彻道:“你不觉得,你那所谓的苦衷很幼稚吗?”
幼稚?!刘彻没想到陈娇竟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虽然刘彻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甩袖大怒,但他心底却多少因陈娇的这句话而懊恼,急于证明成熟的他追问道:“阿娇,若你是朕,你又要如何呢?若你坐在这皇位上,你也会……”
“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傻,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会用一把双刃的钝刀在无用抵抗的同时伤害最在乎的人。”陈娇平静的注视刘彻,语气很轻却说出了让刘彻感觉万分沉重的话,她说,“你让我觉得很失望,无论是作为天子还是丈夫。”
陈娇的话像一根攻城杵,深深的撞在刘彻的心门上。
刘彻神情复杂,薄唇微张却说不出话。陈娇的直白戳穿了他不愿面对的“幼稚”借口,他自以为成熟,自以为稳重,自以为已经成为了一个不逊于先帝城府的年轻帝王,可是他所做的事却又像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庸人一样可笑而天真。
刘彻无言以对的低下头,眉心深锁。
陈娇靠在曲木靠背上,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落寞,她望着窗影半晌淡淡道:“彻,我从来都没有自私的认为我是你一生唯一的女人。”
前世没有今生也没。
“但就像我们大婚那日我说过的,我希望我是你唯一深爱的女人,是唯一能够获得你真心的女人,我不希望我的爱情和婚姻里混杂着欺骗和背叛。”
刘彻抬起头,他有很多话要说,他想让陈娇相信他,可是他又不知该如何去说,或者说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才能让她再信任自己。
刘彻黑眸沉沉,他涩声道:“你是。朕……”
陈娇只是想倾诉,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她并不想听刘彻无用的保证和表白,她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继续道:“曾经为了你,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都愿意改,如果是因为我的错误而让你远离我无话可说。”
陈娇说到这里目光灼灼的正视刘彻,“但如今我陈娇自问无愧于你刘彻,只有你……”
“阿娇,对不起……”刘彻闭上眼睛,声音轻若落雪却清晰明了。
刘彻忽然的道歉竟让陈娇在惊讶之下无法继续下面的话,片刻后她才摇头叹息道:“你是男子,对我一个女子可以用强;你是天下之主,可以用堂邑侯府的未来逼迫我,也可以用更多人的性命来威胁我,要挟我的感情甚至是爱情。可是我想你明白,感情强求不来,虚与委蛇的逢迎你见的还少吗?”
刘彻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一直以为天子不语情爱,但他今日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不是要坦诚相待吗,不是要开诚布公吗,他认了。
“不管你信不信,朕对你的心从十年前到如今,只有更爱。”
陈娇轻叹,前世今生,刘彻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了。
“如果你还想让我们的感情继续下去,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爱你,那么……呵,竟然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感情果然是无法勉强的,能让我再信任你的,也唯有你自己罢了。”
刘彻上前两步忽然单膝半跪在陈娇面前认真道:“朕,一定会让你相信。朕希望你明白,这个天下,没有朕做不到的事,包括赢回你的感情。”
第170章 太岁事件()
琴声一断刘彻立刻转身,一脸的深思之色淡去转而变得温和,他对立面的陈娇道:“阿娇,朕与姚翁过去看看,椒房殿未兴土木若真是太岁出现也是吉兆,你且放宽心。”
刘彻带着姚翁出去后,陈娇的手放在琴弦上仍旧保持着弹琴时的姿势,刘岁已经乖巧的退了出去。只有独自一人她凝眸垂首看着眼前的雕花古琴出神,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思考。
太岁自春秋以来就被天官术士视为岁星,岁星在天象上讲是北天阙木星的神格,是十二辰之神。木星一岁行一次,历十二辰而一周天,传说太岁运行到哪,相应的方位下会出现一块肉状物,是太岁星的化身,称之为肉太岁,其状若灵芝之物,有太岁之处决不可动土破之,不然灾祸连及家族子嗣。
秦时李斯根据河图洛书推始皇之秦为水德,水生木,皇帝至尊便是木星太岁至尊,所以说太岁是贵不可言的尊神被视为君王。因为太岁贵,所以自秦以来黎民百姓就因太岁所在的方向太过尊贵而必须避开,以符合上下尊卑的身分。
根据洛书玄学,不但太岁所在的方位是至尊须得黎庶避让,与太岁相对的方位因为相冲为敌也称破岁位,此位也要避开不然亦是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