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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闻朝西回家听信儿不提。单表张方,又回到那间屋里头一坐,觉得孤单单,冷清清,很不是滋味。心说,哎呀!真不容易呀!慢说学武艺,就是见有名的名人,都费这么大的劲呀!我就不信见不着!打这儿住下,张方照样吃饭干活。光阴似箭,眨眼就过了俩月,张方已经到了十五岁。说来也巧,有这么一天,张方闲着没事儿了,离开这慈祥观去远处溜达,他发现这个地方山景如画。悬崖峭壁,面对大海,哎呀!这山景太美了!抬头看,有一座高峰,这座高峰像锥子似的,高耸入云哪。张方心一动,今天我呀,爬到尖上去,我看看这座山峰究竟有多高?在那居高临下往下一看该多有意思啊!反正我也没事儿,爬山。就这么样,他开始往山峰顶上爬,爬到半山腰,他眼往东北方向看,发现有一座悬崖峭壁,面对东方,跟大镜子面相似。哎?他往这石壁当中一看,似乎有座洞,这座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在半悬空,但也云雾缭绕,雾气蒙蒙。张方想,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有个洞啊?我要爬进去看看,多有意思。
这洞怎么能上得去呢?他就来到这个悬崖下头,东瞅西看,哎!他发现了,虽然这石壁光滑如镜,但两边有藤罗,这下我冒险攀藤罗而上,顺便试试我的能耐。想到这儿,他把袖面一挽,蹬着藤罗就开始爬山。爬呀爬呀,费了九牛二虎的劲,跟这洞口拉平了,但是要想进洞,远离着有那么七八丈。蹬的地方没有,抓的地方没有,往下一看深不见底,前面又是浩瀚的大海,一下失足跌落下去,就得粉身碎骨啊!张方不敢了。在上边停留了一下,他又下来了。回到慈祥观,正赶上睡觉,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说,我怎能进那洞里去看看呢?哎,想起来了,我没有翅膀,不会飞,也没有那么高的梯子,我不会爬到那山顶上去来个天鹅下蛋么?我准备几条绳子,一头挂到树上,另一头拴到我腰上,我顺着绳子不就下去了吗?打这一天开始,张方就寻找绳子,见绳他就藏起来,后来绳子把这床底下都堆满了,他估摸着也差不多少了,偷着把这绳子运到山崖之下。这一天,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他饱饱地吃了一顿,告诉老当家的他溜达溜达,老当家的也没拦他。他就出了慈祥观,一个人鬼头鬼脑地赶奔东北方向。他因为来了几次了,道路比较熟,顺着草丛和盘山小道,来到这个地方抬头看,方位对,开始往山顶上运绳子。在头一天运完了绳子,就快黑了,张方又回到庙里头,不露声色。第二天,又多多地吃了点儿,还带了点干粮,开始登山。登到快中午了,才爬到山顶上。他坐下喘喘气,手扒着山石往下一看,咳呀!这地方太美了!不过这山太高了,这风也硬,呼呼直响,他瞅着有点儿天眩地转。他趴在山崖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等平稳下来,他开始接这绳子。一根接一根全都接好了,找了棵树,把这一头系牢。他恐怕这绳子再断了,连拽了几次,反复试验,觉得万无一失了,把绳子那头连大腿带腰全系上了,仗着胆子来到悬崖边上,开始一步一步往下倒。这玩艺儿真吓人哪!哎呀!张方往下一瞅,脑袋嗡嗡直响,这手要一松下去就没命了。虽然说腰里头有绳子,这玩艺儿也不太保险。后来他咬着牙横着心,哧——哧——哧——很顺利地滑到山洞的旁边。他这身子在空中悠了两悠,就到了洞口边上,最后张方一使劲,哎!这身子狠劲往里悠,双脚落地,他就把洞口抓住了,他总算达到目的了。他小心往里走了两步,到平坦之处,把腰里的绳子才解开。绳子放在原处,等出来的时候,还得顺着绳子上去。他坐下微微喘喘气,拢二目往洞里边瞧,外头有亮他还能看清楚,一看这洞体,曲曲弯弯,不知通到什么地方,但是往里去就看不见了。张方一抖手,有点后悔,今日忘了,应该整个油桶,做个火把就好了。你说再取去,太费劲了。哎,我先仗着胆子往里摸摸。就这样的,开始钻山洞。到了里边,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懵头转向了。他走了一段路,就不敢走了,心说,这里头究竟什么玩艺儿,有没有什么野兽?再把我吃了怎么办?他停神站住,一想,得了,我别往深处走了,明天我准备了火把再说。
可就在他转身刚要走的工夫,嗯?他觉得眼前好像有光亮,什么玩艺儿?他蹲下把眼睛拢住仔细一看,里边放出两道光来,可把他吓坏了,他把脑袋一扑棱,吸口冷气,噔噔噔倒退了几步,等仔细再看,没错,是两道光。什么玩艺儿呢?正在他一晃之间,就听见里边有人说话,声似巨钟,也加上这山洞严实,瓮声瓮气的,就好像庙里边挂的大钟的声音相似:“什么人!尔因何到此?”
哟!张方一听是人哪。噢,怪不得这么亮呢,是人的眼睛放出来的光。啊!张方心说,有人就不怕。他顺着声音往前走了几步,拢光仔细观瞧,这回看出来了,好像里边有一座高台,在高台上盘着腿坐着个人,面向着洞口。你看,冷不丁在亮处往这里看,看不见,里边往外边看,可能看清楚。张方一瞅这人太古怪了,就在那坐着,比一般人的个头都要高,是个大骨架。心想,这是不是就是老剑客欧阳修呀?难道说在此修炼不成吗?要真是他可太好了。张方想到这儿,双膝赶快跪倒往上叩头:“老人家息怒!在下姓张,我叫张方,怀着一颗诚心赶奔九莲山寒峰岛慈祥观,要拜欧阳修老观主为师,无奈来了好几个月也没见着。弟子斗胆,来游逛山水,发现悬壁上有一石洞,为了探险好奇,故此我才来到洞中,没想到把您老人家给惊动了,实在是罪该万死!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我这儿有礼了。”
“噢——张方,欧阳修不在山上,即使在山上,也不能收徒弟。念你是个小孩子,不懂庙上的规矩,我就不怪你了。从哪来还回哪去!赶紧离开此地!”
哎呀呀!张方一琢磨,听这意思他大概就是欧阳修。既然见着了,我是高低不能走哇!非得软磨硬泡。想到这儿,张方又往上磕头:“老人家,您要不告诉我名姓,我是高低不能走。请老人家把姓名赏下来。”
这个人不说话了,两个人保持沉默。张方一看,你不说话,我就在这儿跪着,跪个水滴石穿我也不走。哎哟!这时辰真难熬,一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就流过去了。张方在这儿一跪就跪了一白天,又跪了一个整夜。到了第二天,张方还不起来,那个人也不理他。张方一想,这怎么办呢?这玩艺儿腰酸腿疼,太难受了。这样不吃不喝,不拉不尿这叫什么功夫,有心动一动,怕显出自己没有诚心来。就即使这个人他不是欧阳修,看这意思,也不次于欧阳修老剑客,高低我是跪到底了。他咬着牙在这儿坚持着。
也真难为张方,就在这个人跟前跪了三天三夜。后来,张方实在支持不住了,觉着头发沉,身子发软,“扑通!”一声,倒在洞内,那个人还没有理他。张方躺在地上躺了两天两夜,这就五天过去了,一般的人叫阴七阳八,说这个人要不吃不喝,女人七天能不死,男的八天能不死。张方已经躺了五天了,这就接近死亡的边了,口中干渴,眼珠乱转,想要动弹已经不能了。张方心中暗想,完了,完了!我这条小命也算是交代了。我哪是遇上人呢,我遇上活鬼了,连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啊!哎哟,小命算交代了。
张方闭上眼睛又挺了一天一夜,前后加在一块儿就是六整天六整夜。张方迷迷糊糊已经失去知觉,这才把里边这个人给打动了。
书中代言,里边这个人是谁?张方真没猜错,正是六合一气真灵子、面壁百年不老翁,三教圣人、八十一门的总门长欧阳修。原来,欧阳修就在庙上哪也没去。张方和二侠闻朝西一来,他就得到禀报了。管事的问明来意,就禀告老剑客,老剑客一听,什么?拜我为师,不笑话么!我平白无故的,我这把年纪能收徒弟吗?我那徒孙重孙都多大岁数了,根本是做不到的事。因此,让手下人拒绝。其实,拜欧阳修的人成千上万,都是这么被拒绝的。有很多人也是不走,住到庙上,说我非等着不可,等来等去泄气了,走了。唯独这张方没走,你说有多巧,他还找到这山洞里来了。欧阳修心中想,我考验考验你,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诚心。没想到直考验他六个昼夜他没动,把老剑客给感化过来了。欧阳修一看张方躺在地上不动了,双腿一飘,从台上下来:“无量天尊!善哉!善哉!难得!难得呀!这么点儿个孩子,有这么一份苦心,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呀!”老人家说到这儿,赶紧往身后一招手,过来两名小道士。闹了半天哪,人家这儿也有人,推开这石门往里走,有几间密室,屋里头光线充足,吃喝都有。那是欧阳修休息的地方。张方刚来,哪知道这些奥秘呀!
有两个小道士过来,把张方抱起来,就抱进小屋,欧阳修也跟进来了,赶紧从墙上把葫芦摘下来,把里边炼就的丹药给取出三粒,给张方含在口内。这种药真是通气通神呀,人吃了以后,走五官通七窍,时间不大张方就明白过来了。“哎呀——”他睁开小眼睛一看,有两个小道士在身边呢。往那边一瞅,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迈苍苍的道人,看眼神好像山洞里见的那位呀!张方闭上眼睛一回忆,啊!我饿迷糊了,是不是把这老道给感动了,把我给救了?要如此,看来还有门儿呀!张方一跃而起,“扑通!”一声,跪在欧阳修老剑客的面前,以头磕地:“老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看在我一颗诚心的分上,您就把我收留了吧!您要不收,我宁愿死在您的面前。”嘣,嘣,嘣!一个劲儿地磕响头。
欧阳老剑客一瞅,真是犯了心思了,心说,我要不收这孩子,难得他有这么颗诚心。倘若他伤心过度,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凭靠这把年纪我不是作孽了吗?“张方,站起身来!”
“老人家,这一说,您是乐意了?”
“你先站起来再说。”
“不行,您不答应说什么我也不站起来,我愿跪个水滴石穿。”
“咳!这孩子,起来好商量。”欧阳修的意思,你起来咱慢慢说,哪知道遇上热粘皮了,张方一听顺杆就爬上来了:“多谢老师慈悲,弟子给老师磕头了。”他又磕了四个响头,这就算拜欧阳修为师了。把老剑客弄的哭笑不得呀。心说,我也没答应呀,你看这孩子怎么就把我贴上了呢?哎呀,话已经出口,没法往回收了,只当就是救他一条小命吧:“张方,别的先别说,下去用斋。”
这回,张方高高兴兴,跟那两个道士到套间,道士把馒头、咸菜、小米粥给他端上来。他不是六天没吃饭吗?这回全捞回来了,把肚子撑得溜圆,好险没有把他撑死!擦完了嘴,二次回来见欧阳老剑客。老剑客瞅着他这模样就乐了,心说,你看这孩子长的,怎么这个糟样?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这脑袋溜尖溜尖的,跟胡萝卜差不多,这尖上还长撮黄毛。哎哟!是气死画匠,难死描匠,怎么长的这样?我得好好问问他是谁:“张方,能跟我说实话吗?”
“能!”“好,我请问你,你是哪里的人氏!”“瓜州的。”“你们家是干什么的?”
“我父亲叫铁肩仙风流侠张子美。”
“噢!”欧阳修点点头,在他的印象当中还真知道张子美。听说,他是雷州半岛云龙九仙周雄的徒弟。这么说还不是外人。“张方,你以前都跟谁学过能耐?”
“嗯——我拜了好几个师父呢!最起先有个老师叫张祥,人送绰号叫神拳王,我跟他老人家学过。后来还跟闻家寨的二侠闻朝西学过。”
“噢,既然有侠客教你,何必拜师呢?”
“哎!老师,您瞧您说的,人不常说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往高处攀呀?您老人家是八十一门总门长,要跟您学,不比别人强得多的多吗?”
“哈哈哈哈!好吧,从明天开始,你就练你的功夫,我瞅瞅有什么本领。”
“哎!”
欲知张方如何跟欧阳修学本领,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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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回 辞别高师拜高堂 与父解冤泪涟涟
且说,到了第二天,张方把所学的能耐这么一练,欧阳修无非是一笑,认为他这能耐太平常稀松了,就开始传授他本领。欧阳修教的都是进手的招儿,说句实话,没有水分,都是捞干的。张方就跟欧阳老剑客学了一套八卦的功。要讲究这功招哪,一招套八招,八八六十四招,一招还套八招,反过来七百二十路。不过张方这小子滑,他就学了前半套的四分之一,仅会二十四路。这二十四路学会了之后,欧阳修又传授他一招兵刃,是三棱吕祖套风锥。你看这兵刃,它尚能抵宝刀宝剑,欧阳修就是喜欢他,把正东之宝给他拿出来。接着又教给他翻天三十六路,他也学到身上了。要讲怎么精,那可谈不到,欧阳修也看出来了,这小子,贼不溜滑的,叫他负辛苦学绝艺不是那么容易的。哎,干脆教他点儿特殊的。他发现这个张方哪,浑身骨头有点发软,捏巴捏巴,卡巴卡巴就传授他一套特殊的本领,叫避星术。你看封神演义上有个叫土星术的,一跺脚,吱溜就入了地了,就类似那种功夫。当然,那是神话故事,这上可没有。就是教给他看地脉,看地穴,怎样倒洞,把这功夫教给他。那耗子专门倒洞,穿山甲专门倒洞,人,是万物之灵,要学会了功,也会倒洞。而且还传授他一套倒洞的家俱,全都是纯钢制造的,教给他使用的方法。这下把张方可乐坏了,他觉得这玩艺儿正好合乎自己的需要。
这话先不说,欧阳修老剑客还传授给他一种能耐,叫缩骨法,缩骨法也叫接骨法,自己能把自己的骨环拿下来,用的时候再把它安上,一抖搂膀子,膀子掉了,一抖搂大腿,骨节开了,呆一会儿一使劲,嘎叭,还能安上。这玩艺儿,教别人还真学不了。这张方就喜欢邪门歪道,所以教给他能马上就会。这两种能耐教在他身上以后,张方非常欢喜,没事就练习。
光阴似箭,转眼之间,张方在慈样观就呆了五年哪。这五年之间,把本领也就学个差不离了。平日的时候,欧阳修就告诉他:“孩子,这个洞的后头你不能去,你看那儿有道石门,那门里你不能给我进,你要进去叫我知道,我绝不答应!”
“哎哎!”张方嘴那么说,心里画鬼。心说,那洞怎么就不让我进呢?那里边搁着什么秘密?可老师说的他不敢违背,但这心里头,始终是划个问号。等没事儿的时候呢,他就问这小老道:“师兄,那石门里头搁着什么好东西呢?”
“哎,我们也不知道。”开始,这小老道不说,他架不住张方鬼点子多呀!后来张方就说:“哎,我都知道了,老师告诉我了,你们还瞒着干什么呢?好好看着别丢了啊!”
小老道没他心眼儿多,就实说了:“丢不了。咱慈祥观还能丢东西吗?再者一说,那是正东之宝,谁敢动啊?就是拿去,他也不会使唤。你就放心吧!”
张方一听,有门儿!哎,继续往下问:“那么,究竟那东西叫什么名呢?”
小老道一乐:“你看你这个人,你不是说师祖告诉你了吗?”“是啊!我是记住了,我考考你,怕你忘了。”
小老道说:“我没个忘。那东西叫脉门弩,是一种暗器,要使用这种东西,就是大罗神仙也跑不了啦。”“噢!”张方一想,这是好东西,不如把脉门弩那玩艺儿弄到我身上。到时我不行了,一使唤这暗器,我不就能取胜了吗?有心管老师要,肯定要不来,干脆我偷着拿得了。反正我们是爷俩,他是我师父,我就拿来也不算偷。你说这小子有多坏!到了五年头上,欧阳修把他叫到眼前:“张方!”“师父!”“你来到山上几年了?”“一晃五载了。”“多大岁数了?”“二十岁了。”“算了,到十八岁就已经成人,何况你已经二十了。为师想叫你下山前去闯荡,另外回家看看你的爹娘。”
“师父,我舍不得离开您。”
“哎——学会就该自立了,尤其你是个借家人,与红府有分,青府无缘哪!还是赶紧回家才是上策。”“师父,那我走了什么时候我还回来?”“这就不一定了,以后有机会你我师徒还能见面。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就下山去吧!”
张方一听,鼻子一酸,腿一软,跪下了:“师父,您传授弟子五年功夫,辛辛苦苦真不容易。那让弟子怎样报答您老?”
“哎!为师教的徒弟也不少,没有一个希望他报答的。孩子,别说这话,将来就看你的心如何。收拾东西下去吧!啊。”
第二天,张方临走时,向老师辞行。欧阳修也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告诉张方:“江湖的规矩你要谨守莫忘。我们门户,谨忌杀盗淫妄酒。”张方闻听赶紧插话:“师父,您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这五个字究竟怎么解释?”“杀,就是滥杀无辜;盗,就是偷盗摸取;淫,就是奸淫妇女,贪淫好色;妄,就是挑拨离间,胡说八道;酒,就是酗酒闹事,酒后无德。”“师父,要照您这么一说,一个人也不能杀吗?那坏蛋也得留着吗?”“哎!这还得看情况,我们说不许滥杀,指的是好人,十恶不赦之徒焉能将他放过?连我们道家也主张,杀恶人即是善念,要是那十恶不赦之人焉能将他放过?”“您这一说我心就明白了。那盗,当然是偷盗摸取,不是光明正大的。假如要取无义之财,救济苦难的百姓可不可以呢?”“哈!傻孩子,当然可以了。比如那贪官污吏尽得些不义之财,搁在他们身上,任意挥霍,也可以得他们一些去救济困难之人。”“哎,这一说,我更明白了。老师,还有这‘淫’字,我得打听清楚,你比如,今年我到二十了,如果我回家,我爹一高兴给我娶个媳妇,这还算不算淫哪?”“胡说,混账!我指的是那邪路。明煤正娶,传宗接代,娶媳妇,这算什么淫字。”“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