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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心思的吗
苏青河皱眉;真是一点也想不出来。她宁可相信她是后来才被人收买的。
沈飞麟眼里露出一抹深思;娘的身份若是真有问题;那么这个石榴在娘身边;就绝不简单。当然了;是友是敌;如今还看不明白。但还真是不得不防啊!
沈菲琪夹了涮好的肉;放到苏青河和沈飞麟碗里;“赶紧吃吧!汤都滚开了;再煮就老了。”她的声音带着糯糯的童音;叫的人心里都软了起来。
苏青河收敛心神;笑道;“娘来给你们涮吧。”她把切成薄片的牛肉放进锅里;“先放荤菜;锅里的油水足了;才香。”
沈菲琪吸溜着口里分泌的口水;“真香!”
沈飞麟夹了肉放进嘴里;芝麻酱混着肉香在嘴里荡了开来;是香的很。
“娘!”沈菲琪指着一盘子肉泥;“下几个丸子吃。”
那盘子里的是剁好的鱼肉泥;如今用勺子一点点的团成丸子;下到锅里;就是鱼肉丸了。
“该让厨房弄些生汆猪肉丸子;五花肉加上生姜;也香的很。”苏青河边忙着下丸子;边道。
沈菲琪颇为认同的点点头;“下次一定要记得吃。”
沈飞麟暗骂一声这个蠢货加吃货!
她如此年龄对吃的如数家珍;本身就很可疑。要不是这个亲妈打掩护;早被人当成妖孽给烧了。
肉下了两拨;苏青河就不敢给她们吃了。怕积食;只下豆腐;豆皮;蘑菇木耳;小白菜;粉条这些;煮了不少;让他们搭着吃。
最后下了些细面条;淋上麻酱;每人吃了一碗;才算结束今天的午饭。
下午;石榴哑婆带着大丫做窗帘;苏青河等两个孩子睡了午觉;才转身去了里间。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这个盒子;是养父最后交给她的东西。
她摸出头上那根不起眼的金钗;在盒子底部找到了细小的锁孔;然后用金钗的一头插进去;小心的扭了扭;盒子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是一枚血红色的玉牌;一面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纹;一面刻着一个‘贤’字。
原来以为只是一枚珍贵点的玉牌;如今看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这玉牌上的凤纹;只怕大有来历。
沈飞麟走了进来;看见苏青河手里的玉牌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玩意!这应该是上造的东西。
不仅是材质难得;更要紧的是;这只怕是皇宫内院某种身份的象征。
宫里出来的女孩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
何等显赫的身份!
难怪国公府的嫡子会毫不犹豫的应下亲事!
那个便宜爹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能让一个皇家的金枝玉叶流落边陲;这是多大的事。这里面牵扯的事情绝对小不了!他这是想借着娘的身份谋划什么吗
沈飞麟悄悄的退了出来;没有打断陷入思绪的苏青河。但他也无心睡眠。悄悄的躺着;静静的听着动静。那个东西;还是不要被别人发现才好。
石榴轻手轻脚的进来;沈飞麟‘噌’一下就坐了起来。
“吵醒哥儿了!”石榴笑着上前;见沈飞麟盯着她看;就笑道;“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吃茶。”
沈飞麟点点头;收回视线。
石榴这才把炉上的茶倒了一盏;摸着不烫了;就递过去;小声道;“哥儿慢点喝。”
苏青河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的恢复原样;将玉佩贴身收好;才解了外面大衣裳的扣子;将脚上的鞋退了一半;又把枕头中间压扁;被子掀开。幸好被子一直摊在炕上;始终是暖的。检查一下没有异样;才起身往外走;边走边系扣子。
见到石榴她露出了两份诧异之色;“你怎么没歇着去。”不等她回答;就去看了儿子;小声抱怨道;“以后白天也跟我在内室歇了吧。没人看着还真是不成。”
石榴笑道;“奴婢进来看看炉子可要添碳。虽不指着它取暖;可要热茶热水这些的;还真离不了它。”
苏青河点点头;“难得你这么用心。我这身边没有你;可怎么得了。”
石榴笑笑;没说话。起身去看了炉子;“里屋的炉子怕是得添了。”
苏青河点头;“我还真没注意;你去瞧瞧。”她自己则接过沈飞麟的茶盏;“一会子在炉子上熬点山楂汤;吃了不少肉;消消食也好啊!”
石榴从里间出来;忙笑道;“奴婢这就去挑了山楂来。要不先用山楂酱冲了水给哥儿喝一盏。”
“也好!”苏青河用被子把儿子给围起来;“多备上一份;这丫头吃的更多。”说着;爱怜的看了一眼睡的更小猪似的沈菲琪。
石榴忙应承了;笑着离开。
苏青河马上去了里间查看;炕上的被子已经整理好了;炉子里确实添了炭。没有动过其他东西。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愿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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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场秋雨过后;迎来了大晴天。虽然阳光普照;但气温明显低了下来。
都说秋高气爽!苏青河确实爱这澄澈的天空。蓝的这般透亮;那云高高的;白的亮堂。她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打秋千;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两天她把地道已经挖好了;地道口跟邻居的菜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土层;别说大人;就是两个孩子;也很容易就能打通。地道很简陋;只能缩着身子爬行通过。但时间紧张;也只能如此了。况且;她为了以防万一;在地道里也准备了别的备用路线;连着忙了这几个晚上;明显的瘦了下来。
再加上忧心与焦灼;衣服穿到身上都晃悠。
两个孩子都不喜欢做这样幼稚的游戏;但苏青河还是坚持让两个孩子以正常孩子的样子每天在众人面前露面。她不想他们成为异类。所以;他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伪装。
院里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青石板的路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哑婆家的壮哥儿在给两个孩子推秋千;不时的传来沈菲琪的娇声叫喊;“高些!再高些。”
壮哥儿穿着一身粗布的夹袄;崭新崭新的。这是苏青河特意赏了哑婆两匹粗棉布;让给两个孩子做新衣裳的。大丫儿早上一身草绿的新衣出去了;留下壮哥儿带着两个小主子玩。
后院;哑婆在灶上炖老鳖的香味;不时的飘了出去。
石榴吸吸鼻子;“您这手艺越发好了!”
哑婆如今过的舒心;话也多了起来;“这老鳖可不容易得。不经心些;那可真是糟践了好东西。这东西最是滋补;孩子喝了强身健体。炖好了;小主子们也能多进些。主子们好!咱们才能好!是不是这个道理。”
石榴一笑;“您说的是!”从后锅里舀了热水;端了出去。
哑婆看着石榴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但愿她多心了。
老鳖;又名甲鱼,含有丰富的优质蛋白质、氨基酸、矿物质、微量元素以及维生素a、b1、b2等,具有鸡、鹿、牛、猪、鱼5种肉的美味,素有”美食五味肉”之称。
看到面前的汤;苏青河脑子里出现这么一段话。
“真是好东西!”苏青河喝了一口;笑着吩咐石榴;“去给马文那小子取一百个钱送去;难为他怎么踅摸来的。”
石榴笑着应了;连忙转身出去办了。
见石榴出了门;哑婆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苏青河。
苏青河笑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处。”
哑婆低声道;“大丫去卖香粉;石榴姑娘曾提点过一些话;去什么地方卖能卖出去;好似她心里早就清楚。那谭记的掌柜;年纪不小了;无亲无故的一个人。要是我;再想不到他会买。”
苏青河深深的看了一眼哑婆;淡淡的道;“我知道了。你以后多注意吧。有什么发现;就来告诉我。”
哑婆忙一脸高兴的应下了。
苏青河听见脚步声;就道;“这汤要是有剩的;明儿早上用它浇上锅巴吃;这两个小的都爱这一口。”
石榴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哑婆忙道;“汤多的是;还能吃两顿呢。今儿晚上小火再继续炖;明儿早上更香。”
第8章 当面()
第八章当面
哑婆的话。让苏青河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身边的人;似乎都带着一副面具;这背后是人还是鬼;哪个是忠;哪个是奸;她分不清楚。
外面的风呼啸着;树枝儿映在窗户上;如同鬼魅舞蹈;让人心里不由的惧怕了起来。其他的窗户都遮着帘子;不对着炕的那个;苏青河专门留出来;为了就是能时刻观察到院子里的情况。密室的门;就留在炕里面的墙上。这让苏青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一有情况;就把两个孩子推进去。所以;以后的作息;她都打算在内室了。她得寸步不离的跟着孩子。
闺女看着大大咧咧;可随着天一天天变冷;她也有些焦躁不安。
儿子总是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默默的观察;静静的思索。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再不能这么下去了!
苏青河翻了个身!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敢于直面;其实都是只会藏在暗处的纸老虎。她这么安慰自己。
沈飞麟在苏青河睡着之后;才悄悄的睁开眼。还好;终于睡了!再这么扛下去;她先倒了。她是个好母亲;他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第二天;天又阴沉了起来。水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冰!
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
早饭是小笼包子加红枣粥;两个孩子都用了不少。这是唯一让苏青河安慰的一点。就是不管心里怎么焦灼;两个孩子的饭量始终没减。只要还吃得下饭;应该就没多大的事。再难;总有挺过去的一天。
这么想着;心就不由的轻松了起来。
早饭后;两个孩子要识字描红的。字他们都是认识的的;但还是得练起来;就算哪天露出能写会算;也才不显得突兀。
石榴进来;手脚麻利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天说冷就冷!今年的大毛衣裳还没做呢。我的倒也罢了;两个孩子的肯定小了。家里存的皮子也不够;你去皮货铺子瞧瞧;有什么好皮子买回来些。得赶紧给两个小祖宗制衣服了。”苏青河对着石榴吩咐道。
“要小羊皮的么!”石榴问道。这卫所可没有什么太好的皮子。小羊皮又软又轻;算是最好的选择了。兔子皮好;不过都是杂毛的;色不纯不说;还大小不一;回来再想法子拼凑;麻烦的很。
“就小羊皮吧!”苏青河点点头;“多买几张。”
石榴点头应下了;“您就放心吧!”她端着碗筷要下去;苏青河又吩咐;“把壮哥儿叫来;跟着学几个字也好啊!”
“那小子今儿一早跟马文出门了。听说街尾的刘家兄弟昨儿猎了一头鹿;马文去瞧瞧;看能不能买几斤鹿肉回来。”石榴笑道。
“哦!马六这小子是个机灵的。他的鼻子一贯都灵。”苏青河点点头;“你只把话捎给哑婆;不拘什么时候;让壮哥儿过来就行。”
石榴点头;“奴婢醒的了!”
半个时辰后;哑婆才进来;“谢主子恩典。”能读书识字;可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她怎能不感激。
“谢什么!一只羊彩歉;一群羊也是放。顺手的事。”苏青河摆摆手;问道;“石榴出去了吗”
“出去了!”哑婆回道。
苏青河点点头;“那你去前院看着门;让马六师傅来一趟。
哑婆没有丝毫犹豫的出去了。
沈飞麟知道苏青河这是打算跟马六摊牌。比起敌我不明;隐藏颇深的石榴;马六更可信一些。他站起身;拉了沈菲琪去堂屋。在堂屋里;能看见大丫在替石榴在院子里浆洗。他搬了凳子坐在门口;院子里的情况也能一目了然。
沈菲琪只是天真;又不是傻;愣了一愣;才明白弟弟的意思。这是要放风吧。她看向沈飞麟的目光就透着惊奇和诧异!原来弟弟这般聪慧!“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是不说话呢!”沈菲琪有些懊恼;“别等着想说话了;才发现已经说不了话了!”
沈飞麟一僵;这丫头说的话也不算错。他现在越来越把心思放在母亲和姐姐身上;已经很少想起前世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苏青河注意到两个孩子的动静;嘴角不由的翘起。这样的两个孩子;其实也挺好。
马六来的很快;见过礼后;才道;“夫人有什么事吗”
家里没有男主人;他时刻不忘要守着男女大防;所以;甚少到苏青河面前。即便有事;也是打发侄儿马文传话。
“坐下说!”苏青河指了指椅子;亲自斟了茶过去。
马六连称不敢;“您有事就吩咐!小的再无二话。”
苏青河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问道;“我就是想知道;马师傅究竟是谁的人”
马六‘噌’一下就站起来;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又收敛了起来;“在下不知道夫人的意思!”
苏青河看着马六;微微的眯了眯眼;“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刚才的反应;就说明了一切。”见马六还要辩驳;苏青河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你也别找借口跟理由。你心里明白;如果心里有了定论;根本不需要证据。认定就是认定;不需要理由。”
“要是平时;我也就装糊涂;大家得过且过吧。只要不妨碍我跟孩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可如今不同啊!性命攸关的时候;我不能把我跟孩子的性命交托到毫不了解的人手里。”
“请你也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仔细想想;咱们是相互瞒着;彼此猜疑好;还是大家都把底牌亮出来;万事商量着办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三个臭皮匠还顶三个诸葛亮呢。”
“你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青河把话说完;就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静静的等着马六说话。
沈飞麟看着屋外院子里的情形;耳朵却支棱着;不由的为苏青河的话;暗暗点头。
沈菲琪皱着眉头;她如今才听出来;原来马六不是个简单的人啊!她仔细回想;可在她的记忆中;实在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她不由的伸手揉揉额头;这段记忆;与她而言基本是空白的!如今;重来一次;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怎能不让她灰心丧气。越是回忆;头疼的越厉害。沈飞麟拍了拍她;轻轻的摇头。沈菲琪这才停下来;静静的听里面两人的对话。
马六重新坐下;叹了口气;才道;“不是在下有心隐瞒;而是奉命行事。还请您别见怪。夫人想知道什么;您就问吧;能说的;在下一定不会瞒着。”
苏青河自然听明白了马六的潜台词;不过她也不恼;淡淡的道;“我只想知道和我有关的;这总不过分吧!”
马六有些复杂了看了苏青河一眼;这个夫人还真是不简单。这都三年了;这位夫人很少踏出院子;平日里也只是守着两个孩子;是个很本分的女人。除了不会过日子(花钱大手大脚);太过宠溺孩子;没什么明显的毛病。他也一直把她看作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尽管怀疑她的身世不一般;但还是忍不住为主子不值得。觉得这女人配不上他。谁知道出事了;这位夫人才露出了她的獠牙。他不知道此刻是个什么心情;更多是松了一口气吧。这样的女人;才能护住子嗣啊!他叹了一口气;“您问吧!”
“谭记跟你是什么关系”苏青河快速的扔出一个问题。
马六这下子真惊住了!谭记这个暗桩;如今在卫所;只有他和文先生;喜娃三人知道。夫人她一个不出门的女眷;是怎么知道的!“连谭记您都知道了!”他不由的脱口而出。
果然!
苏青河看向马六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的声音微冷;“那么谭记藏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也是知道的!”
马六又惊讶的站起身;他失笑道;“夫人!您可真是了不得啊!这事;在下昨晚才得了确切的消息;认定谭记确实反水了。没想到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先在下一步。”
苏青河冷笑一声;“不是我了不得!而是别人了不得!你们的事情;你确定没有别人知道吗”
马六确实想这么说;但如今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他们的行踪;早被人察觉了。这让他不由的警惕了起来。再一回想;夫人压根就没有出过门;那么她的消息从哪来的。这宅子里;必然还有一股势力!
是谁呢
马文是自己的侄儿;偶尔也替自己传消息。他是自己这一拨的!而且也不可能背叛!即便背叛;别人也不可能信任他。因为他们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天生就是绑在一条利益链上的。
哑婆吗!他否定了!哑婆的来历;他和主子都调查过;绝对清白!否则不会把厨房这么要紧的地方给她管。而且;夫人把哑婆的两个孩子接进来;就已经把可能出现的纰漏堵住了。更何况;今天这么要紧的谈话;夫人也没特意避开哑婆!这就证明;暂时没发现哑婆不妥。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了!而这个平时一直不怎么出院子的人;今儿恰恰不在!
可怎么会是她呢!她可是跟在夫人身边好些年的人了!正因为打小伺候夫人;所以;还真是没人查过她!
石榴!真会是她吗!
第9章 摊牌()
第九章摊牌
马六看向苏青河;不确定的道;“怎么会是她”
“你问我!呵呵。。。。。。”苏青河放下茶盏;冷眼瞥了马六一眼;“我又能问谁呢”她抬手让马六坐下;“当然了;与你们而言;她可能是敌人!但与我而言;却未必!”
马六瞳孔一缩;这话的意思可就丰富了!就差明说他马六要对她们母子三人图谋不轨了。
当然;如果易地而处的话;他也会更偏向一个在自己身边时日更久的人。毕竟她虽然有不妥;但数年来;从没做过对主子不好的事。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取信于人了。
马六嘴角微动;这让他怎么解释!
苏青河微微一笑;语气又轻缓了起来;“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想听听你的解释。就算哪天真的不幸;意外死了;也好歹能做个明白鬼!”
马六叹了口气;“夫人;在下敢对天发誓;对您和两位小主子;我们没有半点坏心!”
“我们!”苏青河挑眉;“愿闻其详!”
“没错!我们!我们一共十八人;都是主子留下来;保护您的!当时;没想到您那么快会有了身孕;所以;后来;任务里自然就多了保护小主子们这一项。”马六瞥了一眼在堂屋门口的两个小主子;低声说道。
这应该是实话!因为她和沈怀孝之间只有那么一次;还是匆忙之间成事的。能怀上孩子;确实很意外。苏青河点点头;“你们主子;怎么会知道我会有危险;还特意留下人来!而他明知道我有危险;为什么不带着我离开;将我孤身一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