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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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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看你愿不愿意带着孩子;住到家里来。。。。。。”苏青河轻声问道。

    不想话还没说完;哑婆就跪下了;她红着脸;“主子;我错了。昨儿不该把米饭带回家。要不;您从我工钱里扣吧。”她觉着主家这么说话;是成心臊她;敲打她。她是真有些后悔;那白花花的米饭;这卫所谁家能顿顿吃。还不都是搭着粗粮;偶尔才开开荤。米饭算是精贵的吃食了。

    苏青河一愣;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就算再计较;那点子东西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两个孩子有多大的肚子;能吃得了多少。她是真心想消除隐患。

    这宅子里的人;必须一心一意的才成;不能给有心人钻了空子。

    石榴是爹妈都死了;自己卖身进来的。而且是养父母买来伺候她的。外面没什么牵扯。

    马六更没什么问题了。他本身就是男人留下来看护她的。马文是他的侄儿;都是一样的人。

    只有哑婆;她的子女在外面。要是真把两个孩子控制起来;要挟她这个做母亲的。她能不就范吗。更何况她是在厨房这样的要紧地方当差;真要下把迷药;哭都来不及。当然了;都知道她苏青河是懂医识药的。不会在她和孩子的饭食里动手脚。可院里的下人若是都给迷倒了;她连个帮手岂不是都没有了。

    从闺女的话里;她就觉得当时没人出来搭把手实在很蹊跷。她不得不怀疑;这院子里的人可能被人控制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人;除了药;她还真想不出别的办法。所以;这才想尽可能的把家里的漏洞都给堵上。

    她叹了口气;把哑婆扶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你一个当娘的;为自己的孩子;哪里有什么错。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孩子能吃多少;值得我这样。不过是想着;如今天冷了;你一早一晚来回走;不方便。而且你那院子是个什么情况;能扛住几场雨;你心里没数吗。再说了;如今你家的姑娘也都十二三了;是个大闺女了。这卫所里;那打光棍的兵痞子不少;她一个人带着弟弟;真要是谁起了坏心;或是哪个喝醉了;干下糊涂事;可不得后悔死。”

    “两个孩子能吃得了多少东西;不过是添把米;加碗水的事。你虽是往家里带了吃食;但每顿饭;你只怕都吃的是半饱吧。当娘的吃的好;能不记挂孩子;给你喝金咽银;你也没胃口。还不是想省下几口;给孩子们带回去。都是当娘的;你的心情;我都是知道。”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让两孩子给你搭把手;烧了火;洗个菜;扫扫院子;喂喂鸡;总是能干的。也不算是吃白饭。”

    “前面一进住着马六叔侄;二进石榴陪着我和孩子住;后院的倒座房;跟厨房紧挨着的那间;里面火炕;炉子;家具都是齐全的。你带着孩子;住进去;不比你家那草房好啊!要不了几天;只怕天更冷了。这天一冷;你那屋子可真是不隔寒;去年两孩子在炕上坐了一冬;还不是把手脚都冻烂了。”

    苏青河苦口婆心;“况且;我正好有个营生想让你们家的大丫干;干得好了;明春你们就能有银子盖上三间青砖大瓦房。”

    哑婆早就感激的无可无不可了;她马上跪下;结结实实的给苏青河磕了三个响头;“谢主子大恩大德。”

    等到哑婆一个时辰后;带着孩子搬了进来;苏青河的心才算落到了实处。

    哑婆的女儿过完年就十三了;长得高挑清秀;是个泼辣的性子。她带着弟弟壮哥给苏青河磕头;“夫人放心;家里的活计我都能干。我肯定好好干活;不偷懒。”

    苏青河让石榴把两孩子扶起来;才笑道;“好!早上扫扫院子;饭时去厨房给你娘帮忙就行了。平时呢;我给你找了营生。”说着;就拿了一盒香粉出来;“这是我调的香;晌午的时候;你就挨家挨户的去问问;三十文一盒;卖出一盒;给你十文。你也能攒几个钱下来。”

    “顺便也问问谁家要酸菜;五文钱三斤;送货上门。这酸菜赚的银子;也都归你。不过;你就要辛苦了;晚上还得跟你娘腌酸菜。”

    大丫的眼睛亮的吓人;“我不怕吃苦!主子的恩德;我一辈子不敢忘。”这是交给她一项谋生的本事啊!怎能不让她感恩戴德。

    “这香料;今天就能卖。你把谁家买了;一一记下。这就是以后的回头客。你估摸她用完的时候;送货过去;两厢便宜。”苏青河交代道。更重要的事;如此搜集回来的信息;经过排查甄别;她也好确定嫌疑人的范围。

    大丫忙应下来;恨不能马上去卖。

    打发了她们下去;苏青河的心暂时稳了下来。如今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沈飞麟一直听着苏青河的安排;不由在心里点点头;还真是不动声色啊!

    沈菲琪拿了香粉;闻了闻;“真好闻。跟梅花的味道一样;自然的很。”她笑的露出一排米粒似的小白牙;“娘;你教我弄香粉。”

    “好!等你再大上几岁;娘就教你。娘这点子本事;不教给你;教给谁。”苏青河拿了煮好的栗子过来;轻轻的剥皮;“晚上给你们做栗子粥吃;好不好”

    “娘;我想吃栗子鸡。”沈菲琪摇头;她不爱喝粥;爱吃肉。无肉不欢。

    “鸡就算了;用栗子给你炖排骨吃吧。今儿没买到肥鸡;倒是排骨不错。”苏青河看着闺女的小胖脸;爱怜的道。

    沈飞麟真有些无语;一个姑娘家;胖成那副德性;怎么得了。她还记得上辈子的母妃;为了让妹妹好看;愣是一天只给吃半碗白粥。哪里像现在这个姐姐;都胖成球了;而这做母亲的还一副‘我的孩子最俊俏’的样子。

    晚上;大丫一脸兴奋的给苏青河送钱来了。“卖了十盒;这是三百文。”

    “石榴;给大丫一百文;是她该得的。给你一百文;称重调配装盒也是个辛苦活;再给马六一百文;磨粉更费体力。以后这差事你们三个抽空做吧。”苏青河笑着吩咐。

    石榴笑嘻嘻的应了。她知道主子不在乎这几个钱;所以也没客气。

    就听苏青河问大丫;“都有谁家的买了”

    “孙校尉家的嫂子;李对正家的婶子。。。。。。”她掰着手指算;“竟有一半是男的买的。他们也用不到啊!”

    “哦”苏青河眉头一挑;“那是买给自己中意的姑娘的;没什么奇怪的。都是谁啊;还记得吗”

    “有几个是营里的大哥;十七八岁的样子;扭扭捏捏;跟大姑娘似的不好意思。”大丫笑道;“不过谭记酒馆的谭大叔;最奇怪。他偷偷摸摸的也买了一盒;还不让告诉别人;我瞧着他大概也想娶个婶子;怕人笑话吧。”

    苏青河眉头一皱;笑道;“那你就谁也别说。省的人家不好意思。你嘴严实些;下次他还买你的。”

    大丫点头;拿了一串铜板出去了。

    等石榴也出去了;苏青河才冷了脸;“谭记酒馆!”

    谭记!

    算是最可疑的!

    还得再看看;她的想想;怎么试探才好。

    谭记。

    房里放着好几个火盆;烧的旺旺的;深秋的晚上;也温暖如春。

    一个大红纱衣的年轻妇人;倚在迎枕上。里面穿着鹅黄的肚兜;葱绿的亵裤;白莹=莹的胳膊;大腿;在纱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一双纤细的玉足;就这么光着;豆蔻染得指甲;红的滴血。

    “想不到;这边陲之地;竟有人能做出这样清新自然;细白滑腻的香粉来。”一双素白的手;捧着脂粉盒子;脸上露出几分陶醉之色来。

    她眉如柳叶;眼若秋波;琼鼻樱唇;端是潋滟无双。不大的瓜子脸;俏生生的;眼波流转间;媚色一闪而过。

    真是秀色可餐啊!

    谭三海咽了咽口水;‘咕咚’之声清晰可闻。

    “这是难得的梅花香;除了你;别人也不配使了。”谭三海舔着脸凑过去;“梅香!梅香!可不正和了姑娘的名字。”

    那被称为梅香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第6章 蹊跷() 
第六章蹊跷

    “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打听到了”梅香撩起眼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凑上来的谭三海。

    “姑奶奶;你催的也太急了!”谭三海猴急的扑上去;直往女人身上拱;“别看那女人带着两孩子;但也不是一般人。留着保护她的人马可不止我这一拨。贸然行事;只怕会打草惊蛇;再把咱们都给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不同啊!我这不是舍不得宝贝你嘛。咱们宁肯慢一些;也要保证万无一失不是。”

    “放你娘的屁!”梅香一把推开谭三海。

    谭三海一个不妨;从梅香身上滚了下来;刚要发怒;一看那张含怒带嗔的脸;马上就软了;他也不起来;干脆翻身坐在地上;“我的姑奶奶;祖奶奶;这又是怎么了”

    梅香冷笑一声;“占老娘的便宜倒是很利索;一办正事就趴窝。你这种窝囊废;你们主子是怎么看上的你的”

    “你看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事一办完;你倒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哪里及得上如今温香软玉的快活。”谭三海笑嘻嘻的腆着脸;“再说了;我的宝贝;你当真是府里派来的”

    “你可别忽悠我!要是我干的事让主子知道了;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谭三海站起身拍拍屁股;脸上带上了几分严肃;“那俩孩子可是真正的嫡子嫡孙;真能这么舍弃你可别害我。再怎么着;咱俩也做了一场露水夫妻;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就这么无情。”

    梅香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失了这谭三海的协助;那真是两眼一抹黑了。如今少不得还得笼络住他才成。心里这么思量;马上就笑了起来。她站起身;那红色的纱衣从身上滑了下来;她赤着脚走过去;整个人挂在谭三海身上;吐气如兰的道;“冤家!你可是冤枉人家了。人家府里的;才是真正的嫡子嫡孙;这外面的嘛!呵呵。。。。。。你们男人的德性;自己不知道啊!亏得你还当她是夫人一般的敬着!府里可是答应了;事成之后;一千两黄金。有这些钱;足够咱们逍遥一世了。难道你不乐意。”

    谭三海眼珠子猛一缩;“这话可当真么”

    “人家骗你作甚”梅香贴在谭三海身上;愈发的痴缠。

    谭三海也不是傻子;这话里的真假他还是分的出来的。不过;这娘们当真是尤物;乐呵一天是一天吧。

    屋里的两人缠在一起。谁也没有注意;那屋顶上的人趁着夜色;悄悄的离开了。

    皮货铺子。

    屋子里灯光昏黄;照在文莱身上。他在屋里不停的转悠;心里有几分着急。喜娃去了不少时候了;到如今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卫所可不比其他地方;练家子不少;不管是被谁发现;都是一场了不得的风波。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门‘吱呀’一声;从外门推开了。

    进来的人一身黑衣;蒙着面巾。文莱松了一口气;把灯光挑的更亮堂一些。

    那人揭开面巾;正是店里的伙计——喜娃。

    “怎么样”文莱递了杯热茶过去;赶紧问道。

    “是有个女人!”喜娃皱眉道;“听那口气;好像是奉了府里的命令来的。”

    “不可能!”文莱断然否定。“只怕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人暗地里行事吧!”他站起身来;脸上又难看了两分;“不行!这事得赶紧让主子知道。”

    “昨天刚发了一封信;今儿又发么!”喜娃问道。

    “这封八百里加急!不得耽搁!”文莱少有的郑重其事;“真要出了事;咱们真得以死谢罪了!”

    “主子这么看中这位夫人!”喜娃有些惊讶。

    “你知道个p!”文莱呵斥了一句;又低声呢喃;“这位夫人的身份。。。。。。”最后几乎微不可闻;意识到自己失言;忙掩饰的道;“府里面的猫腻;谁知道呢。主子压根就没回去过;哪个是真夫人;你心里没数吗”

    喜娃点点头;想起文先生那没有说完的话;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那就是这位夫人的出身只怕不一般!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主子当初毫不犹豫的应下这门亲事。

    他起身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

    苏青河夜里是没功夫睡觉的!她的地道;还得两个晚上;才能打通。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歇下。所以;第二天;她起的就有些晚了。

    风很大!院里的梧桐枝桠在风中晃动。窗户纸已经不能保暖;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冷的人直打哆嗦。雨噼噼啪啪的砸下来;阴寒阴寒的!

    没有玻璃;也用不起琉璃。但这样绝对不行。两个孩子冷的只能在炕上玩耍。

    “石榴;我记得家里还有粗麻布!都找出来;再把去年的旧棉花也拿出来;缝上几个棉窗帘挂上。虽然不透光;但也不透风啊!该把火墙烧起来了!家里太冷。”苏青河搓搓手;吩咐石榴。

    “那可是全新的麻布!怪可惜的!”石榴有些心疼。

    “你还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性子!东西哪有人要紧。”苏青河听着外面的雨声;“你那屋里;再加上马六还有哑婆他们;都要准备。那麻布估计还有富余。你一会子去量量尺寸;今儿一天;咱们几个一起干;天黑前就做出来了。”

    石榴笑着应了;顺便让马文去烧火墙。主子大方;他们也跟着享福。

    沈飞麟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身前放着炕桌;正认真的描红呢。沈菲琪坐不住;一扭一扭的;不停地看向苏青河。

    “要是手冷;就歇歇也不妨事。”苏青河把两个小巧的手炉添上碳;塞到两孩子怀里。

    沈菲琪马上放下笔;挪到苏青河身边;“娘!挂上厚窗帘就不透光了。屋里肯定闷得很。”

    “不至于!”苏青河指着另一边的窗子;“咱们平日里坐在临窗的炕上;只把这边的挂上就好。另一边;白天摘下来;透光;晚上再挂上不就行了。”

    “没见谁家弄这样的窗帘;又费布料;又费灯油。”沈菲琪叹道;“还是娘疼我们;怕冻着我们。”

    苏青河笑笑;揉揉闺女的小脑袋;“今儿早饭吃的好吗!还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今儿天冷;咱们吃锅子吧。”沈菲琪谄媚的笑;“弄个酸菜锅。不腻;就算是汆白肉都香的很。”

    “馋猫!”苏青河点了点闺女的鼻子。然后又征求儿子的意见;“行吗儿子!再给你擀点面条;到时候煮了吃。”

    苏青河知道儿子不吃主食;就不算吃饭的习惯。

    沈飞麟点点头;算是应承。

    等午饭好了的时候;苏青河带着石榴和大丫;已经把正屋要用的窗帘做好了。顺势挂了上去。火墙的温度也上来了;房里顿时就暖和了起来。

    见石榴把饭都摆好了;苏青河就打发她;“你也赶紧去吃吧。这儿不用你伺候;自己煮了吃起来才够味。这大冷天的;吃点热乎的身上也热乎。”

    “可不!这天今年冷的邪乎!”石榴又去给茶壶续上水;“连马六叔也扛不住;要靠酒驱寒!奴婢刚才量窗户的时候;看见屋里放着酒坛子呢。”

    “酒!”苏青河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问道。

    “可不是嘛!”石榴放下茶壶;“您说那么壮实的人;都扛不住了。他可是从来都不沾酒的。”

    “看错了吧!”苏青河不动声色的笑笑;“马六这人我知道;那真是滴酒不沾。”

    “错不了!”石榴笑道;“那酒坛子上贴的封条上有字;跟谭记酒馆幌子上的一模一样。这个;奴婢总是认不错的。”

    苏青河眼里的厉光一闪而过;又若无其事的叮嘱道;“你只当没看到;也别叫破了;让人不好意思。别让马六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怕他多心!男人家喝点酒不算什么;我一过问;还以为我这个主子不乐意;怕他喝酒误事呢。咱家又没什么事;闲的浑身都长毛。只要不酗酒;小酌几杯也无碍。他的腿伤;喝点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奴婢记下了!”石榴应了一声;才退了下去。心中不由感念主子仁厚。

    石榴的脚步声远去;苏青河才露出深思的神色。

    谭记酒馆里藏着神秘女人!而从不喝酒的马六也光顾了谭记酒馆。

    难道只是巧合!

    可能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所以;这不是巧合!而是蹊跷!

    十分蹊跷!

    难道谭记酒馆和马六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马六知不知道谭记可能要对她们母子不利!或者;马六干脆就是同谋者。

    若真是如此;那想要杀她们母子的人就呼之欲出!这马六可是沈怀孝留下来的人!

    难道是他要杀妻弑子!

    不!这绝不可能!

    他要真是这样的人;闺女不会对他充满信任和依赖。虽然闺女心思单纯;毫无城府。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有小兽一般的直觉。谁对她怀有善意;谁对她怀有恶意;她还是分的出来的。

    况且;虽然她和沈怀孝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很是短暂!但是在她的印象里;沈怀孝不是这样一个人!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青河皱着眉头。。。。。。

第7章 怀疑() 
第七章怀疑

    苏青河的心里乱作一堆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出来。

    只听耳边传来闺女的声音;“赶紧吃饭;你盯着石榴干什么。想让她伺候你吃啊;那可不成。得自己个动筷子。”

    沈菲琪自己夹了羊肉片子放到锅里煮了起来;她一边自己动手;一边盯着沈飞麟;刚才的话是对着沈飞麟说的。

    苏青河被这声音惊醒;她忙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就见他看着门口;那是石榴离开的方向;而眼中闪着还没有收回的疑惑和深思。

    这是什么意思!石榴有什么不对吗。

    苏青河心里一突;她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石榴的话;不管是不是无心。但出现的太过巧合。她这刚认识到马六的身份;怀疑到谭记酒馆;石榴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告诉她前后两者存在着某种联系。

    真是无心的吗!

    苏青河无从得知。而事实是她想得到的消息;总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被人用一根线在前面引着走;而她似乎在刚才之前毫无察觉。

    大意了!太大意了!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石榴跟着她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整整六年!那年;石榴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留在她身边是别有用心;这种猜想;这简直太荒谬。

    再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心思的吗

    苏青河皱眉;真是一点也想不出来。她宁可相信她是后来才被人收买的。

    沈飞麟眼里露出一抹深思;娘的身份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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