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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归-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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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哑奴;就一直待在黄斌的书房伺候。黄斌从不避讳他。一则是那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二则是他是个哑巴。黄斌从来不知道哑奴识字。当年只有六岁的孩子;他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黄贵妃露出几分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人来了又去;可唯一留下的就是哑奴。”

    “如今;我们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能藏起来的孩子了。”黄贵妃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么些年;哑奴也不是没想过找机会杀了黄斌。但是只杀了他怎么够呢;必须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明启帝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哑奴当得起一个忠仆了。”

    他何止是忠仆!对她而言;他是兄长;是亲人;是依靠。

    在没有孩子之前;他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让他记挂的人。

    黄贵妃站起身来;缓缓的跪下;哽咽难言;“臣妾知道黄家罪不可恕!臣妾也不会为黄家的任何一个人求情。唯有哑奴;请皇上看在他能戴罪立功的份上;赦免他!保全他!臣妾只求他活着。”

    明启帝久久没有说话;很是感慨的长叹一声;“你起来吧。朕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的人。若真是如此;放了他又有何妨呢。”

    黄贵妃抬起头;眼里有了感激之意;“谢陛下。”她从脖子长摘下一个小木牌;“这个木牌是哑奴在臣妾进宫前给臣妾的;是他亲手雕刻的;为的就是保平安。皇上若是想跟他联络;持这个木牌;他就知道时机成熟了。”

    福顺上前接过木牌;亲自扶黄贵妃起来。

    黄贵妃擦干了眼泪;道;“臣妾告退。”

    “去吧!有消息朕会着人告知你的。”明启帝挥手让黄贵妃退下。

    送走黄贵妃;明启帝手里翻看着这个木牌;“若果真如黄贵妃所言;那这个哑奴知道的东西可就真的不少呢。”

    福顺点点头。怎么想;都觉得黄斌身边的哑奴跟皇上身边的自己是一样的。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说话。皇上从不避讳他;那是信任他!是因为他们主仆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感情很扎实。而黄斌对哑奴;不能说完全信任;只能说他相信哑奴没有背叛的资本。

    皇上的事;很少有避开福顺的。同理;黄斌的事;也很少有避开哑奴的。

    这个哑奴;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明启帝吩咐龙鳞;“一定要保证这个哑奴的安全。不光是因为哑奴重要;更因为他难得的忠心。”他没说的是;黄贵妃亲自来求;可见对哑奴的感情非同一般。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几十年了;就这一个要求;他不能不满足啊。

    龙鳞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这边的明启帝刚把事情吩咐下去;外面就有人来报;皇后娘娘请陛下过去一趟。

    明启帝一愣;这还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只要是处理政务的时间;皇后是从不会打搅的。他站起身来;看了福顺一眼;“宁寿宫今儿有什么事吗。”

    福顺把头微微一低;尴尬的笑笑;“老奴还真不知道。”心里却道;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刚才您跟黄贵妃独处的事。

    明启帝还真没往别的地方想过;脚下不停;快步赶往宁寿宫。

    “玫儿;怎么了。”明启帝一进屋子;就急忙问道。

    白皇后坐在榻上;见皇上真的过来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然的一笑;“想着你一坐就是半天;也该起来走动走动。从乾元殿到宁寿宫;虽然距离不远;但好歹也算是活动活动啊。”

    明启帝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是借口。抬头一看;见对方眼神有些躲闪;有些羞恼。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想回到了白玫刚进宫的日子。每次他歇在别处;再见她都是这样一副样子。他心里一动;想到刚才见黄贵妃的事;心里顿时就亮堂了起来;轻笑一声;“玫儿说的对;是该活动活动了。”

    白皇后偷偷的瞥了他一眼;问道;“今儿忙什么了。”

    明启帝越发的笑了起来;“得了!都老夫老妻了!醋劲怎么还这么大。今儿她找朕;说的是正事;真的。”

    白皇后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她恨过;怨过;到如今;她心里还是在意这个男人的。更何况;儿子还在凉州;闺女扮作太子;也都是要担风险的。他们都需要这个心里装着他们的父亲。

第210章 记忆() 
第二百一十章记忆

    黄斌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迫不及待的要取他的性命。或许会想到;但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向来是没把这些女子放在心上的。而如今;除了宫里贵为贵妃的嫡长女。还有一个他从来没有承认过的女儿;正一点一点拼凑自己的记忆;想寻找黄斌的老巢。这个人就是江氏。

    江氏对黄斌的恨意;可谓是刻骨铭心。

    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是逆鳞。

    大驸马的遭遇;时刻吞噬着江氏作为一个母亲的心。她有多心疼自己的孩子;就有多恨伤害孩子的黄斌。她知道;她不能冲出去杀了他。她太清楚黄斌这老贼的势力。一旦她有异动;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大驸马。所以;为了不危机自己的孩子;她必须忍。

    但忍耐;并不等于什么都不能做。至少;她长大的那处别院;一定有许多黄斌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红儿被她打发去了城外的庙里上香;江氏这才让人将辅国公沈中玑请来。

    “可还有什么事。”沈中玑没有坐下;皱眉道;“大驸马的身体已经无碍了;你无需记挂。”

    “不是这事。”江氏也不管沈中玑的态度;急切的道;“我需要见沈怀孝一面;有些事;我需要告诉他。”

    “我转达就可以了、”沈中玑看着江氏;“别为了大驸马的事再折腾;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不是孩子的事。”江氏焦急的道;“跟黄斌那老贼有关。若是护国公主的身体允许;能面见公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沈中玑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氏;“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江氏苦笑道;“我也是孩子的母亲;我不会放过黄斌。他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更对不起我的孩子。我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他不死;我寝食难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中玑转过身;“我会替你安排。”

    江氏看着沈中玑的背影;露出几分凄然的笑意。她不知道她这一辈子究竟还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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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孝在上次见面的茶馆见了沈中玑和江氏。

    “有什么事;就说吧。”沈怀孝每次面对江氏;都有些厌烦。因此说话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

    “我知道你恨我。”江氏看着沈怀孝道。

    “有事说事;不要牵三扯四。我恨不恨你;与我们要说的事应该无关。”沈怀孝一点也不想听她说废话。

    沈中玑心里微微一叹;这孩子只怕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年的错待;更是因为她生母的事吧。这孩子生母的死;他也是负有责任的。如今面对孩子;他也感觉很尴尬。

    江氏看着沈怀孝;“等我看着我恨得人不得好死;等我安置好我的儿子。就亲自去地下跟你生母请罪。”

    “呵呵呵……”沈怀孝轻笑;“临死之前;你都想着要安置好你的儿子;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娘亲是不是也想安置好自己的孩子。别说的好似多悲壮;前日因今日果;都是注定的。”

    江氏的脸顿时就白了!因果报应;全都报应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吗。

    她的心顿时就一揪一揪的疼了起来。

    沈怀孝也不跟她废话;“有话就说吧;我的时间有限。”

    江氏好半天才稳住心神;“我想说;我长大的那处别院;应该就是黄斌的一处老巢。可惜我不知道那个别院的具体位置;只希望我提供的一点东西;能帮助你找到它。”

    沈怀孝点点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江氏所说的这处地方究竟有没有价值;有多大的价值;但该查还是要查的。多一分了解;就多一分胜算。

    “你说吧。”沈怀孝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黄斌每隔些日子就会去看我。这证明那处院子离黄斌常住的地方算不得多远;至少;当天能打个来回。按我的年龄推算;那时候;他已经进了京城;所以;这处别院一定在京城附近;而且在一天能打个来回的这个半径之内。”江氏沉思道。

    沈怀孝点点头;承认这种推测。但这个范围太大;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

    江氏像是回忆似得道;“黄斌每次过来;鞋底都是湿的。有时候衣服的下摆都会沾上水。所以;必经之路上;一定有水阻道。这水应该还是靠近别院的。若是离别院远的地方;沾的水就应该早干了才是。可黄斌衣服上的却是湿的。”江氏回忆道;“每到春秋;我都会催促他先换衣服;就怕他着凉。”

    这就把范围在进一步缩小了。沈怀孝看着江氏一眼;这个女人果然了不得;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示意她继续说。

    “我没有走出过院子;院子里都是些家常的花木。我也说不上来那个庄园到底有多大;但我知道;那里面绝不是只有我这一个院子的。好似每个院子里都住着人。他们跟我的处境应该是一样的;都是不得自由之人。我在那里长大;却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串门的人。偶尔院子外面会有人路过;但也都是脚步匆匆。那时候;晚上;我偶尔还会听见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丝竹之声。不知道是有人在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江氏皱眉道。

    “不过;我记得最深刻就是那里的槐花。每到槐花盛开的时候;香味特别浓郁。那绝不是寥寥几棵树就能有的气味。”

    沈怀孝点点头;心里大约梳理了一次。这个地方就在京城附近;保证一天能打一个来回。并且在别院的近处;一定有水;或许是小河小溪;活着是池塘湖水。而且那里有大片的槐花林。

    至于丝竹之声;这个就暂时不大好判断。但仅凭前面几点;找到这个地方;应该也不算多难的事。

    沈怀孝看了江氏一眼;“还有吗。”

    “每天的份例;瓜果蔬菜肉蛋都是极为新鲜的。我想;那个地方离城镇一定不是太远。否则;不可能那般新鲜。而且;每天都是新鲜的;就证明每天都有人采买了送过来。能光明正大的进进出出;就证明这个地方对外一定有个光鲜亮丽的身份。否则;不可能不引人怀疑。黄斌就是再大的能耐;他也不可能将整个别院被隐藏起来吧。所谓大隐隐于市;我想就是这个道理了。”江氏皱眉道。

    沈怀孝微微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江氏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还有吗。”

    “站在院子里;能看见远处的山头。这证明这个地方一定是背靠着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听到狼的叫声。”江氏又补充了一点。

    沈怀孝眼睛微微一眯;他心里多少已经有了点想法。

    江氏沉吟半响;才摇摇头;“我能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些了。应该能够找的到。”

    沈怀孝点点头;转头对沈中玑道;“让人送你们出去。”

    沈中玑关切的看了儿子一眼;“怎么;好找吗。”

    他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半辈子都在京城附近溜达。迄今为止;他也没想到符合条件的地方。

    沈怀孝微微一笑;“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还得验证才成。应该能找到;您不要担心。”

    沈中玑这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带着江氏出去了。江氏知道沈怀孝不想搭理她;她也没上杆子往前凑;跟在沈中玑的身后;离开了。

    而沈怀孝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往宫里去了。

    乾元殿。

    龙鳞将密函递给明启帝。明启帝赶紧接过来;凉州终于有消息了。

    苏清河一进大殿;就见明启帝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看来我哥递上来的消息不坏。”苏清河笑道。

    明启帝笑着点点头;将密函递过去;“你瞧瞧。”

    苏清河接过来一看;也心里高兴。“得亏咱们反应迅速啊!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些;谁知道会不会留下后手。”

    明启帝点点头;“他一向稳重;我倒是不怎么操心。不过;你得到印章着消息;还是要保密才成啊。”

    印章的图案太过特殊;一旦让对方知道苏清河得了印章;只怕人家就有了防备。

    苏清河摇头;笑道;“瑾瑜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弄了一个假的;在那些京城的混混手中过了一遍;然后进了当铺了。李青莲让万迅找;咱们就按照他们的思路不停的留下线索。如今万迅只怕找到了当铺了。可想把东西赎出去;一得有当票;二得有银子。这两样他们都没有。不过这也没关系;李青莲那丫头只要知道这东西不是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就成了。至于陈士诚的马夫和胭脂铺;他们的规矩十分森严;不见东西;不会将她当成自己人。他们更怕是有人借机试探他们。所以;不会轻举妄动了。这点时间差;就是哥哥突然发难的机会。”

    “那我就放心了!”明启帝心里舒了一口气。

第211章 赝品() 
第二百一十一章赝品

    事情正在一点一点的按计划进行;苏清河的神经也越发的绷得紧了起来。

    沈怀孝进宫说了江氏所讲的地方;“……京城四周是没有她所说的地方。可是沿着山腹的密道;穿过整个山体;就已经不在京畿的范围之内了。我想;江氏一定私下里找过;但是肯定什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在她的心里;也就越发显得神秘起来。我想亲自过去看看;去验证一下;今儿就出发;宜早不宜迟。”

    苏清河点点头;“我去给你求一道手谕过去;那个地方;能被黄斌如此看重;守卫一定森严。一旦证实;你不用回来请旨;直接调兵马过去即可。注意自身的安全;速战速决。”

    “我知道了。你安心吧。”沈怀孝点头应了。又想说点私房话;见她总是皱着眉头;想必万事都担在肩上;哪有不愁的道理。

    可他也无能为力。这里面的水深;许多事情;他也只知道个大概;更别提为她分忧了。现如今;只能做一点自己的手够得着的事。

    苏清河让张启瑞将沈怀孝送出宫;自己躺在榻上倒是怎么也睡不着。事情推演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总觉得像是漏掉了什么似得。

    打听黄斌和无尘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她也无法从两人的生活轨迹上猜度两人的行事规程。越想越觉得烦乱。

    现在的做法;就是不停的斩断黄斌的臂膀和退路;一步一步逼着他跳出来。但这如同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伤了自己。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看谁棋高一着了。

    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黑夜到底掩盖了多少龌龊。

    丞相府。

    黑衣人恭敬的站在黄斌的面前;“主子;别院一切都好。尸骨小的也带出来了。该怎么安置;还请主子示下。”

    “好好的用锦带收殓了。放在你身边吧。”黄斌的脸上有些怅然。

    “是!”黑衣人躬身道;“耶律虎在试图联系诸葛先生;主子;要回应吗。”

    “耶律虎。”黄斌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怕;这位也是别有用心啊!”

    “小的这就斩断与他的联系。”黑衣人马上道。

    “晚了!”黄斌呵呵一笑;“你以为太子和苏清河就不知道咱们跟北辽的关系吗。既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用一用耶律虎呢。他们这是要逼着老夫动手啊。”

    “那咱们还等什么。”黑衣人不解的道。

    “四面楚歌。你以为咱们想走就走的了吗。老夫这些年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黄斌呵呵一笑;“最大的依仗就是合理合法!老夫的手里有圣旨;老夫的所作所为就是合理合法的。这也就是皇帝顾忌老夫的原因。老夫主动走;可不就丢弃了这份依仗。这么蠢的事情;老夫不会去做了。”

    “可是;府里的公子小姐;是不是也该送走了。若不然;到时候拖家带口;走不脱啊。”黑衣人焦急的建议道。在他看来;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不如金蝉脱胶;先走了再说;完全没有留下来冒险的道理。何况黄家这么一大家子;总得有个准备才好。

    “他们只要按部就班的过活;就给咱们赢得了时间。”黄斌语气淡淡的;放佛说的是别人一般。

    这就是要舍弃这一大家子的意思吗。

    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顿时就汗湿了起来。这也太凉薄了。

    “别忘了;老夫的师傅是谁。”黄斌呵呵的笑了起来;“老夫的师傅可是无尘;无尘大师。这位大师;可是一位和尚啊!你指望一个抛家舍业的和尚教出来的徒弟有什么顾念不成。”

    黑衣人抬头看着黄斌;直觉的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凄凉。

    他也不敢再说话;慢慢的退了下去。

    紧接着;门帘子撩开;一个一身灰衣的中年人进来;默默的给黄斌添上热茶;再退了出去。

    无声无息;黄斌连头都没有抬。就知道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夜已经深了;黄斌也已经睡下了。哑奴熄灭了书房的灯;像往常一样回到他的屋子。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因为在书房伺候的缘故。没有人会苛待他。所以房间很是宽敞。他像往常一样梳洗完;准备铺床就寝。

    床铺上的一个小小的木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手禁不住颤抖了起来;眼前也模糊一片。

    “小姐!是小姐!是他的小姐。”他在心里一边一边的说着同一句话。

    二十多年了;小姐;你过的还好吗。

    他伸手将木牌拿了起来;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眼前闪现了夫人临死之前;比划的那几个字;“照顾好妞妞!”

    这是夫人临终的嘱托。

    他的命是夫人给的;他这辈子就只有两件事要做;一件就是照顾好妞妞;一件是为夫人报仇。

    而今;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吗。

    他站起来;转过身;慢慢的走过去;熄灭了屋里的烛火。再反身回去;坐下床沿上;等着暗处的人现身。

    龙鳞从暗处走了过来;哑奴就看了过来。

    “有人让我来找你;说你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龙鳞的声音直接传入哑奴的耳朵里;低低的透着压迫感。

    哑奴站起身来;龙鳞面前。

    龙鳞有些不解;见他又伸出手来;似乎有些明白。他把手掌摊开;伸到了他的面前。

    哑奴抓住龙鳞的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起了字。

    ——我家小姐还好吗。

    “好!”龙鳞低声答道。

    ——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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