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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所以;我不会算计你。你应该知道;当日替我当箭的;是我的男人。你伤了他;我自是不会放过你。这份仇;怎么也要报的。如今;你也受了折磨;而且是比他痛苦十倍的折磨。那么;这笔债;就一笔勾销了。我是大周的公主;是护国公主。大周的利益高于一切。我不会为了私仇而不顾及大局。大王身为北辽的北院大王;我想;这一点你能理解的。”
耶律虎看着沈怀孝一眼;才又转头对苏清河道;“原来我活着;是有利于大周的么。”
“只有北辽虎豹相斗;彼此内耗;才无暇时刻想着扰边;不是吗。这与我大周的边境安全是有利的;我又何乐而不为呢。”苏清河嘴角绽放出笑意;将自己的算计说的如此坦荡。
“呵呵……”耶律虎冷笑两声;“护国公主真是看得起本王。本王既然知道了你的算计;你就不怕本王不按着你的路数走吗。”
“我相信大王的心性;为了北辽;你真的会放弃与耶律豹做无谓的争夺。但我不相信耶律豹的人品。他能派耶律莺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不会因为你如今势颓就放过你。同样的道理;你觉得你不争了;退了;他就会收手;跟你兄友弟恭吗。咱们都不是三岁的孩子;都一样身处皇家;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苏清河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再说了;大王即便要退;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你们之间;和平不了。”
耶律虎看着苏清河的眼神越发的阴鸷起来;“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黄斌叛国的证据。”苏清河低声道。
“你竟然知道了。”耶律虎诧异的道;“那为何不杀了他;还依旧留他位居高位。”
“我有我的道理。”苏清河笑道;“这是大周的事情;我无需向你交代。”
“不就是汉人的那套酸腐的东西吗。”耶律虎嗤之以鼻。
“我只要证据。”苏清河重申道。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耶律虎不屑的道。
“只要你在;证据自然就在。”苏清河挑眉道。
“你要我主动跟黄斌联络;然后将他引到你设的圈套里。”耶律虎问道。
“还是大王的主意好;我就没想到。”苏清河笑道。
狗屁没想到!你就是不乐意自己说出来。
这个无耻的女人。耶律虎压了压心头的火气;“黄斌位居大周宰相多年;他可是不好糊弄的。我没有把握他一定会上套。”
“不!他会的。”苏清河斩钉截铁的道;“如果他所有的路都被我封死了!如果;他只有你这一条路可以选。当他他除了你;别无选择时;他会兵行险着的。”
“既然能将他逼入绝境;你又何必大费周章。”耶律虎久居上位;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蹊跷。
苏清河心里一叹;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安定人心;让人们都知道;先皇对明启帝这个儿子;是寄予厚望的。
抓住他;不仅可以为先帝正名;也可以为明启帝正名。
天下悠悠众口;不能不防啊!
先帝一道密旨在;黄斌就有护身符在。若是以为只有杀了黄斌就能了事;那也想的太简单了。不提黄斌自己的势力;就是南越的余孽;也会借着黄斌的事;不停的翻起浪花。
要想用除后患;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办成铁案。
苏清河没有解释;只是看着耶律虎。
耶律虎点点头;“事成之后;本王身上的毒……”
“自会解开!”苏清河答道;“若是我食言;没有遵守诺言;你大可四处宣扬咱们之间的交易;别人只会以为我勾结了你陷害忠良呢。你怕什么。”
“哈哈……本王倒是不怕什么;只不过;公主就不怕本王在得到解药以后再将这些嚷嚷出来吗。”耶律虎看着苏清河;蓦然变色;没好气的道;“这些;你不会想不到。既然如此;这就证明你早就有应对之策。那么;你还跟本王啰嗦这些做什么。护国公主这是把本王当成幼童在耍么。”
“你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不合作。”苏清河摆出一副无赖的面孔;“没有你;我一样能制造出证据;我相信;耶律莺会很乐意更我合作。再说了;身中剧毒的又不是我。”
“你这女人……”耶律虎恶狠狠的瞪着苏清河;“还是一样的奸诈狠毒。”
“谢谢夸奖!”苏清河站起身来;“我只当这是大王对本公主的夸奖了。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天色不早了;不打扰大王休息了。随后的事情;自然会有人跟你联络。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时间。”
“成交!”耶律虎看着苏清河冷笑道;“最好你信守承诺;否则;本王也不是好糊弄的。即便拼死一搏;本王也要你付出代价。你贵为护国公主;本王可能拿你无可奈何;但是想想边关的大周百姓;本王相信;公主你是不愿意看到百姓遭受战火的荼毒的。”
第208章 透漏()
第二百零八章透露
苏清河冷冷的看了一眼耶律虎;突然脸上绽开了笑意;“本公主记下了!”
耶律虎被苏清河的笑脸晃花了眼;竟然一时没有对答。
苏清河转身就往外走。沈怀孝临走时狠狠的看了耶律虎一眼;真想把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等回到别院;苏清河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耶律虎;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苏清河疲惫的往榻上一躺;浑身这才放松了下来。
夫妻俩已经个多月没在一处了;说不想念是假的。沈怀孝知道苏清河明天还有的忙;也不做纠缠;只挨着她坐了;手上过过干瘾就罢了。
“像耶律虎这样的人;没有不惜命的。手里捏着他的命;即便他不信你没有藏后手;他还是一样愿意冒险一试。不过这份决断也绝非易事。”沈怀孝一边在苏清河的腰上轻轻的揉捏;一边说道。
苏清河被揉的直哼哼;顿时觉得腰上松快了不少;她舒服的叹了一声;“如今;咱们得把消息放出来了。该打草惊蛇了!”
“我明儿就将从四叔那得到的岛屿地图;路线;都给皇上递上去。相信;黄斌很快就能得到消息。”沈怀孝低声道。
“斩断了他的退路;他会干什么呢。”苏清河闭起眼睛;呢喃道。
“他若真是只是为了南越;那就未必会跑;咱们的谋划可能就落空了。”沈怀孝又笑了笑;不屑的道;“不过;只怕是这些年的高官厚禄;将他的野心也滋长起来了。南越;更像是他的借口;他的助力。是他向上爬的动力。”
“没错!上哪找完全没有私心的人呢。要不然;为什么军中的势力会在陈士诚手里;肯定他们内部就已经早就有人发现他的野心。”苏清河翻了个身;“到哪儿;都有这种借着别人的势力为自己谋福利的人;人性本就如此。”
“太子到了凉州;只等他的消息到了;咱们就能动手了。”沈怀孝皱眉道;“就是不知道黄斌还有什么底牌。”
“底牌嘛;必然是还是会有的。所以;咱们才要谨慎行事。只要他手里有底牌;他就敢铤而走险;只要铤而走险;罪证就板上钉钉了。耶律虎也不过是催化剂而已。像黄斌这种人;不会将生死交托到他们手上的。他谁也信不过。”苏清河挪了挪身子;用胳膊环住沈怀孝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
“你可别闹了!”沈怀孝的手抚着苏清河的脊背;“外面有人守着;干点什么人家都得知道。我倒是无所谓;你的脸皮子可就没有了啊。”
“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啊。”苏清河笑道;“咋这么经不住撩拨呢。”
“快别闹;我送你回去。”沈怀孝真怕在这么磨蹭下去;他会忍不住干点什么。
苏清河回到宫里;已经半夜了。等明启帝简单的交代了一遍;才回了东宫。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整个人都觉得浑身不得劲。她不会为了政事;不要命的忙。该歇着的时候;从不马虎。所以;张启瑞在门口守着;她一个人在大殿里睡了半天。
起来后打着哈欠跟张启瑞抱怨;“这就不是人干的活。”
她不知道的是;仅半天时间;明启帝和沈怀孝都没有闲着。该漏出去的消息都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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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斌面色有些阴沉;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问道;“你亲自确认过了吗。”
“是!”黑衣人低声道;“图纸是真的!虽然不是全部;但只要摸到了路线;找起来其实并不难。”
“是沈中珏吧!”黄斌肯定的道。
“是!他在沈怀孝手里。和咱们比起来;沈中珏更相信沈怀孝。不论如何;亲侄儿不会要了他的性命。”黑衣人肯定的道。
“知道又如何。没有海船;咱们的海岛对于他们来说;依然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黄斌表现的并不着急。
“属下知道。普通的商船没有丝毫战力;根本就靠近不了咱们的海港。这也是唯一一点让人觉得欣慰的地方。”黑衣人舒了一口气。
“别院那边怎么样。”黄斌又问道。
“别院一切安好;没有被发现。”黑衣人回道。
“护好那里;哪怕我出事;那里都不能出事。只要别院里的人在;咱们就不算败;迟早会东山再起的。”黄斌叮嘱道。
“是!”黑衣人不敢辩驳;只是道;“要不要联系……”
“不用!”黄斌笑道;“你以为咱们求助;他们就会无偿的帮助吗。老夫这些年身居高位;对老夫不满的人多了去了。盼望老夫死的人大有人在;毕竟;只有老夫死了;那片海上的世外桃源才能归他们所有。老夫这辈子;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粟怀恩当年为什么会那么做;老夫早些年就理解了。为了主子再怎么拼命;在主子眼里;咱们还是奴才!”
“主子;您也是皇族……”黑衣人辩解道。
“不过是庶房旁支;血脉早就远了。”黄斌的眼里闪着一丝恨意;“当年;派人来中原;选的也不过是一些老实本分的人来送死罢了。”
“主子!”黑衣人有些不忍的道;“还不至于如此!若不是当年……”
黄斌摆摆手;“不说这些。老夫一旦折进去;你带着别院里的人就撤吧。不要寄希望于那些人;他们不是如今这位皇上的对手。”
“大师他……主子也不管了吗。”黑衣人问道。
“我的这位师傅啊!”黄斌摇摇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样子;“他就是太自负了。苏清河去见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他已经暴露了。可是他呢;偏偏侥幸。他太小看苏清河。苏清河通晓医理;又是被金针梅郎养大的。金针梅郎的师门十分的神秘。那个什么破兰花;别人不认识;苏清河一定是认识的。他如今是别人的盘中餐;可笑他恐怕尙没有察觉。若不是我这些年护着他;他早就死不知道多少次了。想撇开老夫另开一路;那就随他吧。”
黑衣人低声劝道;“主子不该提醒大师一二么。”
“他自己作死就不要怨别人。”黄斌冷漠的笑一笑;“当年我受过他的恩惠;这些年也已经还完了。没必要再跟他纠缠。各自有各自的命;谁也别怨谁。”
黑衣人第一次发觉黄斌这般的憎恶无尘。
“若不是无尘出现;老夫依旧是那个甘于平淡;甘于清苦;甘于泯然众人的农家小子。不会汲汲营营;为了所谓的血海深仇;为了所谓的国仇家恨;抛下了父母;辗转求学;为了出人头地……干过多少违心的事。那些事;老夫如今都不敢想起来了。可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干杀人越货的事的。谁也不是生来就是铁石心肠。”黄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脸上闪过痛苦之色。“这一切都是拜无尘所赐!他教会了我很多;因为他;我得到了许多;但同样的;也失去了很多。如今;也说不上来是我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我。”
“主子;咱们也未必就会输。”黑衣人发现黄斌整个人都有些颓然;才道。
“山腹中已经被人发现了;但是山腹中的密室还在。你想办法;将三具尸体都带出来。”黄斌收敛神色;吩咐道。
“是!”黑衣人叹道;“可惜那么好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位护国公主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是怎么看出山腹中有问题的。这个地方;可都已经相传数百年了。怎么就被她瞧出了破绽。”
“有两种人;你永远不要去猜测他的想法。一种是聪明人;一种是笨人。这两种人都属于不能掌控的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干什么;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黄斌失笑道。
“谢主子教诲。”黑衣人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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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殿。
明启帝问阴影里的人;“还是没有太子的消息吗。”
“是!”龙鳞接过话头;“应该快了。太子知道咱们等着他的消息呢。”
“你再传信过去;安全第一。宁愿未尽其功;也要他毫发无损的回来。”明启帝吩咐道。
龙鳞应了一声;明启帝才稍微放了点心。
福顺疾步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陛下;黄贵妃求见。”
“你说谁。”明启帝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贵妃!”福顺又重复了一遍。
“她怎么来了。”明启帝嘀咕了一声;才道;“那就叫进来吧。”
福顺心说;我怎么会知道这位怎么来了。不过脚下不停;赶紧出去请人了。不管皇上是什么态度;这位好歹是诚亲王的生母;谁敢怠慢啊。
黄贵妃给明启帝见了礼;两人还真是都没有话可说。
明启帝道;“有什么话;坐下说。”他也拿不准这位的心思。说她出身相府吧;她基本不跟相府联系。好像是黄斌的好闺女;但又透着一股子凉薄。他也很想知道;他今儿刚放出消息;这位到底闻到什么味了。
第209章 忠仆()
第二百零九章忠仆
两个人说起来也是夫妻;还孕育了一个孩子。但说实在的;他们已经有好些年头没单独说过话了。也就是年节里的宫宴上能见一面。论起情分;真是说不上来有没有。
别说谁耽搁谁一辈子的话;当初黄氏进宫;明启帝是不乐意的。当然了;黄氏估计也不乐意;但谁让她摊上那么一个爹呢。
如今;半辈子过去了。看到彼此;就像是看到了两人都曾身不由己的过往;不由的唏嘘了起来。
“有什么为难的事吗。”明启帝声音很和缓;“黄家的事;与你不相干;与淞儿也不相干。你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没人会为难你。”
“陛下!”黄贵妃看着明启帝;“臣妾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关于黄斌的。”
作为女儿;哪怕身为贵妃;直呼父亲的名讳;也是不妥当的。但黄贵妃就是这样叫了;没有任何的感□□彩。明启帝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他看了福顺一眼;福顺将宫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只自己守在明启帝的身边。
“那就说吧;现在没有外人。”明启帝将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低声道。
“我知道陛下的为人。您虽然不喜欢我;但对儿子;却是放在心里的。不管黄家如何;您都不会迁怒淞儿。这一点;臣妾都知道。即便是臣妾;您也会看在淞儿的面上;多加照拂;不会让人苛待我。所以;臣妾要说的话;跟自保没关系。”
“臣妾为的;是杀母之仇!”黄贵妃抬起头;看着明启帝。
明启帝眉头一皱;心里闪过一丝诧异。他面上不动声色;笑道;“要是朕没有记错;黄斌开始有大动作是在朕登基;你进宫之后。这都二十多年了;从未出过宫;跟黄家也没有太多的来往;黄家的事情;黄斌的事情;你又能知道多少呢。”
“臣妾虽然不知道!但有人知道。”黄贵妃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以为臣妾的外家式微;翻不起风浪。他以为臣妾当年年幼;什么也记不得了。可是;他不知道;世上有他这种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就有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之人。臣妾要说的这个人;对黄斌的事;不说知道十成;也能知道六七成。”
“谁。”明启帝问道。
“哑奴。”黄贵妃说出这个名字;眼泪就流了下来;“哑奴;他一直跟在黄斌身边;他不一定是黄斌最信任的人;但一定是知道最多的人。”
“黄斌这样的人;要是真有让他信任的人;倒也算一件奇事。不过;既然不信任;怎么知道的多呢。”明启帝挑挑眉;不置可否。
“他能知道的多;也是有原因的。哑奴;是一个哑巴!一个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小哑巴。这样的人;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有口难言。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呢。”黄贵妃嘲讽的一笑。继续道;“哑奴;也是好人家的孩子。父亲是秀才;家境也不错。三岁跟着父亲启蒙;端是聪慧异常。一家人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之家;过的和乐安康。不料;一场风寒;哑奴的父母都去了。族里夺了哑奴的家产;将他赶出了门。那年;哑奴只有六岁。也是那一年;黄斌要去赶考;母亲带着我去庙里上香;在路上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哑奴。他发了高烧;母亲带他回府;请了大夫医治;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却坏了嗓子;再也不能说话了。索性他还认字;母亲这才知道了他的过往。于是;他就留在家里。那时候。一个只有六岁大的不会说话的孩子能干什么;母亲就让他陪着臣妾玩耍。那年;臣妾只有三岁。“
“母亲死的那天;不仅我在屋里。还有哑奴;哑奴也在屋里。我们俩看着母亲活活疼死在我们面前。哑奴曾经想要出去求救;但是母亲已经意识到了黄斌的杀心;对哑奴诸多暗示;不许他有异动。当时臣妾年幼;并不理解那是为什么;直到慢慢长大后;臣妾才知道;跑出去;也不过多搭一条命进去罢了。”
“母亲的葬礼后;我病了好长时间。等慢慢的好起来;哑奴已经是黄斌的书童了。”
“我曾经心里深恨哑奴;只觉的背叛了母亲。但直到我有了继母之后;才知道哑奴的用心。若是没有哑奴看顾;我在黄家的后院根本就长不大。”
“只要我活着;就时刻提醒黄斌;他真正的原配嫡妻究竟是谁。所以;继母磋磨;他知道;但是却从来没有管过。”
“哑奴在暗处偷偷的照看着我;我才磕磕绊绊的长大了。”
“我一直是听话的;柔顺的;从来没有忤逆过他和继母。所以;等需要有人进宫的时候;就将我这么一个听话的送了进来。”
“而哑奴;就一直待在黄斌的书房伺候。黄斌从不避讳他。一则是那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二则是他是个哑巴。黄斌从来不知道哑奴识字。当年只有六岁的孩子;他想不到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