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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说这顿饭必须由他结账,马勇瞪起眼说:“哥们儿你这是骂我啊!”又说:“俞晓红给我做了七年的饭,我请她一顿还不应该吗?”马勇这么一说,俞晓红的眼圈又有些要红湿的迹象,马勇懊悔得心里一阵一阵地咬牙,心想自己真他妈不会说话!于是马勇赶紧到前台买了单,走了。
马勇是个魁梧的人。马勇摇晃着他魁梧的身子走出酒楼去。马勇走出酒楼却没有离去,马勇很魁梧但心却很细,他靠在酒楼门前的暗影里偷偷观察里面的张琪和俞晓红,果然就看到了让他不放心的一幕。马勇事先就估计到张琪和俞晓红可能会彼此拘谨,无法顺利发展,可看到的比估计的还要糟糕一些:张琪和俞晓红都僵硬地低头坐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俩人身后不远有个酒楼请来的演奏小姐正在用二胡演奏《江河水》,声调凄婉,烘托得俩人愈发不像是来相亲的倒像是来泣别的,这让马勇又是一阵暗自咬牙。于是马勇掏出手机来给张琪打电话,待看到那头张琪被骤然而响的铃声所惊动也拿出手机来接听的时候,马勇赶紧说:“张琪,别出声,是我,马勇,你听着就行。”然后便开始训导张琪:“哥们儿,你行动啊!你对她说点什么呀,哪怕你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你说中东的局势,你不是专管国际新闻的吗?要不你说你们家有蟑螂,总之无论你说点什么也比两个人呆坐在那儿强啊,像两个兵马俑似的!哥们儿你别渗着了快行动吧!”马勇的训导起了作用,马勇看到张琪放下手机后把一只螃蟹夹起来放到了俞晓红面前的小碟里,像憋着尿一样哆嗦地说:“俞晓红你吃螃蟹吧。最近中东的局势你知道吗?”俞晓红嫣然一笑,说:“好的,谢谢。中东的局势我是知道的,本·拉登还没被抓住。”马勇也笑了,心想:行,战斗打响了。
马勇真的走了。马勇于是摇晃着他魁梧的身躯朝一辆出租车走去。马勇要去超市接赵慧,准备和赵慧去幽会。马勇卸下了一块心病,他可以放心地去经营他自己的爱情了。
此时已是黄昏,正是大家谈情说爱的好时光。
五
马勇和赵慧的幽会进行到了夜晚十点,其间包括吃饭,饭后的咖啡,情意绵绵地聊天,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俩人都有些浓烈得掰不开了。十点钟是一个人容易想干点儿什么坏事的钟点,许多孩子都是在十点钟的时候被播下种子的,于是俩人都觉得必须要再做点儿什么才能把今晚的爱情进行到底。俩人继续行动打车去了赵慧的家。进得门来,马勇和赵慧都已经有些缺氧似的呼吸困难,眼前一片迷蒙,看什么都像眼睛近视了,于是俩人顾不上停顿和小心,直接去了赵慧的卧室。进得卧室来,卧室灯光幽暗,愈加在鼓励俩人,马勇一把抱住赵慧进行了热吻,同时试图去解开赵慧的衣扣,急切地说:“赵慧我爱你。我×,你这扣子怎么解不开呀?”赵慧承接着马勇的吻和马勇对她的宽衣解带,说:“马勇我也爱你。你慢慢解,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衣扣终于被幸福地解开,马勇和赵慧拥抱着双双倒在床上,像两块热豆腐似的缠绕。这时候意外发生了,一小桶凉水倏地如天外流星一样地泼浇过来,马勇惊吓地跃然而起,顶着头上的流水看过去,顿时有些犯傻:赵慧的儿子,七岁了,刚上小学一年级,小小人儿却有个伟岸的名字叫陈勇刚,陈勇刚正提着一只家里用来浇花的小塑料桶,桶里还有些水没有泼净,愤怒地瞪着他。
赵慧也惊吓地瞪起眼说:“陈勇刚你干什么呀?”
陈勇刚响亮地说:“我拿凉水泼流氓,我让他感冒!”
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义愤填膺地说明着他的行为。马勇正睡在他的爸爸以前睡过的床上,并且还用一只手搂着妈妈(尽管现在已经把手拿下去了),就像他的爸爸以前经常做的那样,这让陈勇刚十分生气。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生气了。
赵慧笑了起来,耐心地对儿子说:“刚刚,他不是流氓他是马勇。你知道的,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妈妈还年轻,妈妈还要建立新的家庭,所以马勇叔叔就是妈妈的男朋友,朋友总是很要好的嘛,就像妈妈现在和马勇叔叔这样。”赵慧还示范地向马勇身上靠了靠。
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严正地说:“那不行!”
赵慧生气了,说:“你还管着妈妈了!为什么不行?”
陈勇刚说:“妈妈要和爸爸睡觉!”
马勇慈祥地笑了,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有必要笑得慈祥一些,马勇慈祥地笑着更进一步地启发陈勇刚:“刚刚,我爱你的妈妈,以后我会和你的妈妈结婚的,那样我也就是你的爸爸了。你说得对,爸爸和妈妈是要在一起睡觉的,所以我就和你的妈妈今晚在一起了。”
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说:“那不行!我妈妈是和我陈建一爸爸睡觉的!不能和别人睡觉!”陈勇刚的爸爸叫陈建一,陈勇刚只承认陈建一拥有对他妈妈的睡觉权。
陈勇刚坚决地反对除陈建一之外的男人和他的妈妈睡觉,并且气急败坏地哭了起来,又重新提来一桶水要继续朝马勇身上泼去,这让马勇和赵慧一阵手忙脚乱地抱头鼠窜,最后还是赵慧抢夺下了陈勇刚手里的小桶,抱起了哭闹的儿子。赵慧抱着哭闹的陈勇刚对马勇无奈地说:“马勇,你还是先走吧。”
马勇很扫兴,叹了口气说:“那我就先走吧。”
马勇就走了。
马勇摇晃着他魁梧的身躯出得门来孤单地走在大街上,他觉得很不好受。马勇已经解开了赵慧的扣子却不能把爱进行到底,所以马勇觉得不好受了,周身如火焰焚烧。马勇苦笑地想到要是以后他和赵慧结了婚,难道还要在卧室的大床上撑起一块塑料布来吗?就像塑料蔬菜大棚似的,他和赵慧像两棵白菜躲在里面,以防止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那种日子可怎么过啊!由此马勇便想起俞晓红的好来了,起码俞晓红没有一个会朝他泼水的儿子,即使有儿子,那也没关系,那也是他马勇自己的产品,他完全可以把小家伙捉过来,揍他的屁股,然后让他乖乖地回去睡觉。但赵慧的儿子他却是不能打的,那是别人的产品,打不得的,他只有耐心地和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商量,如果一年级的小学生陈勇刚不同意,他只有乖乖地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走出门去,夜半三更流落街头。
2007…4…16 5:54:22 涢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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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勇流落在街头又想起了俞晓红的发卡来了。俞晓红有一个像小梳子一样插在头上的发卡,是象牙的,那是有一年马勇送给俞晓红的生日礼物。马勇和俞晓红闹离婚的时候,俞晓红用一把榔头把发卡砸了,砸得粉碎,象征俩人情断义绝。马勇当时望着碎了一地的象牙渣子,冷笑着说:“俞晓红你还别不信,我只要跟你离了,我立马就能找个比你好得多的,我立马就会幸福无边,没事我偷着乐!”俞晓红也冷笑地说:“那就离了!看谁离了能偷着乐!”于是俩人就离了。所有离婚的人其实都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都是觉得一旦脱离了甲方就有无数美妙的乙方在前面等候,自己要做的就是去挑一个更妙的罢了,只有对自己不自信的人才会死乞白赖拖着不离,就像米兰·昆德拉说的:生活在别处!所有离婚的人都是相信美好的生活永远是在别处的。马勇孤独难受地走在深夜的大街上,想到:看来并不完全是这样。
六
张琪和俞晓红的恋爱也出现了问题。
张琪从大街上给马勇打来电话说:“马勇,我不想跟你们家俞晓红谈了!”
马勇首先纠正张琪:“什么叫‘我们家俞晓红’?俞晓红现在是大家的,就像太太口服液属于全体消费者!”然后马勇惊讶地询问张琪:“怎么了?怎么才谈了几天就不谈了?”
张琪说跟俞晓红很难相处,俞晓红太矫情。张琪说比如就在今天,就是现在,今天俞晓红约张琪陪她去逛商场,张琪开始挺高兴的,便在腋下和衣襟上喷了许多的男用古龙香水,香喷喷地去了。但俞晓红逛起商场来是没完没了,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天色渐黑依然没有休止,这使张琪身上的古龙香水和他最初的兴致勃勃一点点地在商场的空气中消失殆尽了。张琪是抽烟的人,但商场里是不许抽烟的,张琪实在憋不住,便对俞晓红提议说能否让他到外面去抽棵烟让俞晓红自己先逛着?俞晓红不高兴了,说:“你怎么也跟马勇一样啊?而且咱们刚开始交往,你就这样没耐心了,连这一点点牺牲都不肯吗?”张琪便忍着,以最大的耐心继续陪俞晓红在商场里像两条鱼似的游着。俞晓红不光要张琪陪她而且要让张琪以积极的态度参与进来,譬如俞晓红挑了一件水红色的女内衣问张琪:“张琪你看我买这件水红色的怎么样?”张琪说:“好。”俞晓红又挑了一件青绿色的问张琪:“张琪你看这件绿的怎么样?”张琪又说:“好。”俞晓红又挑了一件粉色的问张琪:“张琪你看这件粉的呢?”张琪再次说:“好。真好。”俞晓红彻底不高兴了,说:“张琪你干吗呀?你敷衍我呀?你要不愿意陪我你可以走啊!”说得张琪一阵阵地眨巴着他的丹凤眼,在心里暗暗咬牙,恨不得想抽俞晓红。张琪气恼地在电话里对马勇说:“马勇,你老婆怎么这么难伺候啊!整个一慈禧太后!”
马勇一听就知道俞晓红这是又来劲了。俞晓红时时都要考验男人对她的挚爱有多深,是否处处想着她,是否时时都在琢磨她的心思,是否像护舒宝卫生巾似的对她体贴入微,俞晓红是读法国文学的人,她渴望那种浪漫的细腻的柔情似水般的爱。过去俞晓红就经常这样考验并要求马勇,而马勇则会常常不耐烦地对俞晓红说:“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还玩这套老花痴装嫩有劲吗?那是弱智和傻×玩的!”俞晓红便会气恨地说:“马勇你这个人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了呢!……”于是俩人又吵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又是一段日子里相互不再说话,俩人也不再同床过性生活,俞晓红也不再给马勇做干煸豆角。
马勇赶紧对张琪说:“张琪,哥们儿,你先别急,你们在哪个商场啊?我马上过去!”
马勇赶到商场的时候,看到张琪一个人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抽烟,脸子吊着。
马勇问:“俞晓红呢?”
张琪恨恨地说:“我让她一个人在里头待着!我不理她!”
马勇说:“张琪你脾气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你也说翻就翻啊?”
张琪说:“我脾气再好我也受不了她那么矫情啊!我觉得我就像跟一手榴弹在谈恋爱,谁知道哪点不对她就炸了。”
马勇说:“俞晓红就是想拿这个劲儿。女人嘛,你就照琼瑶那戏里的女主角去想象,都是那么神经兮兮的,你就理解了,你就让让她,啊。”
张琪说:“那不行,不能惯她这个毛病!马勇,我不跟你老婆谈了,你把她领回去吧!”
马勇于是急了。马勇一心想让俞晓红的婚姻有个着落,作为男人,他深深知道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在社会上长期耍着单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多少已婚和未婚的男人都会惦着她,像狼惦记着肉。漂亮的女人与狼共舞,一不小心就会被哪只狼给撕裂了,所谓红颜薄命就是打这来的,马勇一想到俞晓红最后要落得凄凄惨惨心里就有些发涩。马勇于是便赶紧劝张琪道:“别别别,哥们儿,你别这样。谁叫咱们是男人呢?咱们男人就大度一点,就包容一点,就让着女人一点不行吗?你身上的肉该长哪还长哪又少不了什么!”
张琪依旧说:“那不行!要那样我不是太掉价了吗!”
马勇锲而不舍地说:“张琪,你不能这么想!女人嘛,你就当她们是小猫啊,小狗啊,小鸡啊,小鸡小猫小狗跟你撒个欢儿,急了,还咬你一口,你能跟它们计较啊?你就说现在好多人家养小狗,整天把那小狗抱着,给它洗澡,牵它遛弯儿,我还见过一人给他们家小狗服用脑白金,为了让那狗能睡好,跟伺候他们家祖宗似的。你能说那些养狗的都太掉价了吗?那是爱心!对待女人也是一个理儿,你就当她们是一宠物,咱就宠着她们一点又有什么呀?你就当咱们男人是养狗的!”
张琪扑哧一声笑了,说:“马勇你真能胡掰!”
马勇说:“行了,一会儿你进去跟那小狗服个软,哄哄她。对了,她不是要买内衣吗,你就主动买一件送给她,你就买那件水红色的,俞晓红喜欢水红色的,她其实特明白她自己要什么,她就是想让你说出来,她要检验这个男人对她了解体贴入微到什么程度。你有钱吗?没钱我给你。”
张琪说:“滚你的!我还缺这点钱了!”
马勇说:“那行,那你就买吧,反正这条小狗现在是归你养了。对了,一会儿你买了衣服别这么直不楞登就给她,你买个草编的篮子,商场工艺品柜台都有卖的,篮子里你再放点花儿。你可千万别买玫瑰花什么的,俞晓红认为那太常规,俗了,你就买一捧向日葵放在草篮子里,俞晓红喜欢那种自然的田园的味道,然后你把水红色的衬衣放在金黄金黄的花上,送给她,她一准儿就得乐。俞晓红不是一个贪小的人,她绝不在乎一件衣服,她要的是男人把她喜欢的那种情调捧给她,她就是那么个品种。”
张琪笑着说:“马勇你怎么那么了解俞晓红啊?”
马勇心说,废话!我跟俞晓红在一个床上睡了七年,她的内衣我没见过一百件也见过八十件了,我还知道她睡觉前要往身上抹药膏哩,她左腋窝那儿有一块癣。但马勇这话当然不能对张琪说。
马勇劝说完了张琪,又摇晃着他魁梧的身躯赶紧走进商场里去,他还要去劝说俞晓红。马勇走进商场大门的时候,有点发笑,觉得自己就像个媒婆,来回奔忙,两头说合,只是他这个媒婆每月不来例假罢了。
马勇在商场转悠了一大圈最后在音像部找到了俞晓红,俞晓红把自己像只虾米似的蜷缩在顾客用的长椅上,戴着商场的耳麦,在独自听着提琴协奏曲《天鹅之死》的CD盘,一脸黯然神伤。马勇一看就知道俞晓红又受刺激了,张琪拂袖而去让俞晓红大受刺激,她并不是在乎张琪这个具体的男人,而是伤感于男人们对她的轻视,至少男人没有把她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来对待,这让她很感失落。俞晓红是个心高气傲又很感性的女人,于是俞晓红就听圣桑,俞晓红一伤感就听圣桑,听着圣桑琴弦下的哭泣,感伤着天鹅美丽孤独的悲凉,顾影自怜着,自己把自己催发得眼泪汪汪。
马勇走过去挨着俞晓红坐下,说:“又提前来更年期了?”
俞晓红翻了马勇一眼,说:“讨厌!”
马勇说:“你怎么能对人家张琪发脾气呢,你太不礼貌了吧?”
俞晓红沉浸在她的感伤中,说:“我就这样儿。他受不了他去找别人!”
马勇不禁恨得暗暗咬牙。俞晓红过去就常对他这样,一感伤起来就蛮不讲理,马勇就常跟她吵起来,吵得俞晓红更加感伤,于是就更加蛮不讲理。但这次马勇没有跟俞晓红吵,马勇看到俞晓红精心描绘过的眼窝有一些凹陷,丝丝憔悴从那些粉底霜和眼影膏中遮掩不住地渗透出来。过去俞晓红的眼部从来都是饱满和光洁的,于是马勇也有一点感伤地想:嗨,都离了,她心情也不好,也怪不容易的,还吵什么呀。于是马勇便诚恳地说:“俞晓红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样哪个男人会爱你呢?”
俞晓红还是受刺激了,尽管马勇是和颜悦色说的。俞晓红把音乐唱机“啪”地一关,让天鹅的悲鸣戛然而止,高傲地冷笑一声,说:“那我们等着看好了,我们等着看到底是爱我的人多还是爱你马勇的人多!你不就找了个检察院的吗,有什么了不起,老百姓都说检察院是二等公民大盖帽,吃了原告吃被告,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俞晓红说着同时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后脊梁也像弓箭一样地绷紧了,这是作好了准备和马勇吵架的姿势,俞晓红等着马勇一开口便立刻予以反击,过去在俩人的世界里那些吵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的大战,便都是由这样一个前奏动作姿势开始的。
马勇却在笑。马勇把自己魁梧的身躯笑成了一团和气的弥勒佛。马勇坚决地抱定诚恳到底和气到底友爱到底的原则,坚决不和俞晓红计较,坚决把自己的角色贯穿到底。马勇微笑地说:“哦,那我失言了,俞晓红,对不起,你别生气了,你喝点水吧。”马勇起身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卫生纸来,拧开盖,用卫生纸把矿泉水瓶口仔细地揩拭一遍,然后递给俞晓红,让她喝,俞晓红是个讲究的人。过去马勇从来不为俞晓红这么干,认为俞晓红太他妈矫情,但现在马勇像阳光一样灿烂地微笑着为俞晓红这么效劳。
马勇再次展现出来的温善让俞晓红的剑拔弩张戛然而止,俞晓红不习惯地愣了一下,绷紧的后脊梁随即也慢慢松懈下来,同时不习惯地说:“马勇,你最近态度怎么这么好啊?”
马勇灿烂地笑着,说:“俞晓红,咱们现在不是夫妻咱们是朋友了,还是那句话,朋友之间,我总得讲谦让和礼貌吧?反过来说,你也得讲礼貌吧?”马勇知道此时必须要把俞晓红角色的位置改变过来,让她理性起来,这样谈话就好谈了。如果还是夫妻那种角色的感觉,她就会耍赖,就会刁蛮,就会死不讲理,好多温文尔雅的知识女性一回到家里就成了泼妇,这是家庭环境的无所顾忌、放松、随意和不加约束让她们放肆了。果然俞晓红就有一点脸红,果然俞晓红就又有一些歉然地说:“那……对不起了马勇,我刚才说话有些不好听。”马勇赶紧更谦和地说:“没关系。俞晓红,你想听听一个朋友对你的看法吗?”果然俞晓红就礼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