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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房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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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身子旁边一倒,身体一下子被触动了,他哎哟一声,精液流出来了。俩人一骨碌从床上
坐起来,摸着那粘糊糊的精液,喜出望外,有了,是好的!俩人赶快又睡下,这回男的在女
的身上使劲地上下抽动,象钻井一样,弄得女的直呻吟,不一会儿就射精了。成功了,原来
是这样睡觉!俩人又粘在了一起,一直折腾到天亮。

    同事对亦琼说这事,还有些不好意思。尽管她的孩子已有几岁了。她从未对人说过她和
丈夫睡觉的悲喜剧,怕人耻笑。她之告诉亦琼,也是想说,如果当初她和她丈夫真的不能睡
觉,她是不会离婚的。就那么守着吧。还得爱惜名誉。

    亦琼听着,觉得好笑,居然两个大学教师不懂睡觉?她问同事,你们也当过知青,在农
村天天看着鸡呀鸭呀,猪呀狗呀干这事,还不知道怎么做?

    同事笑着拍了亦琼一下肩膀,说些什么哟,怎么把人比猪狗?再说那畜牲做这事,人怎
么知道它在里面是怎样搅乎的呢?

    亦琼噗地一下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她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这么放肆地说睡觉,一时
间竟把自己的悲哀忘了。待说笑够了,她对同事说,我与你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是不懂具
体怎么做,一旦知道怎么做了,也就没有问题了。我遇到的是男的不行,不能做,我干嘛要
守一辈子?这是不人道的。

    送走同事,亦琼想起同事睡觉的笑话,竟觉得一点也不可笑了。她笑别人不懂睡觉,她
亦琼又懂吗?她笑别人还不如笑自己。只要她稍微有点常识,在婚前还是能够发现男的毛病
的,最起码能够知道一些疾病的迹象。比如,男的几十岁了,长不出一根胡子,说话高出四
度音,娘娘腔重。从来没有激情的表现,连想和亦琼接吻的举动都没有。时时处处都小心翼
翼地避免和亦琼亲热。这些即使不说明他不能睡觉,起码也表明他的雄性激素不够,缺少男
人的阳气。但她亦琼却一厢情愿地认为是男的对她的尊重,男的是个谦谦君子。

    这就是亦琼的无知了,33岁了,还没有一点性的接触和体验,对男人一无所知。这样
的“纯洁”有什么用?已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还那样端着贞节的架子,自以为是尊重,也
不过多读了一点书,干嘛就一定要男的象个木乃伊一样“尊重”自己呢?把活活的生命都扭
曲了。这只能是她亦琼的傻、蠢,读了研究生又怎么啦,没用,还是一个性盲,傻大姐一个


    早春的气候乍暖乍寒,亦琼感冒了,她去校医院看病。中年女医生看了她的病历,抬头
看看亦琼说,你就是亦琼,因为男的不行要离婚?

    亦琼没有思想准备,她想不到医生竟然问出这样唐突的话。她支吾着说是。医疗室里已
经围了一群人。有听亦琼和医生对话的,有专门伸着脖子要来看看亦琼是个什么样子的。亦
琼感到很狼狈,象是被人当众脱光了衣服一样,教师的尊严受到伤害。

    女医生没有理会亦琼的难堪,象是无心,又象有意地说,外面都在说你用了男家一大笔
钱,都买了些什么呢?

    亦琼感到受了侮辱,她想走,又被一大群人包围着,这么走,似乎表明她确实用了男家
的钱。她忍着心里对医生的不满,说,你说我会用男的钱吗?男的工资还没有我高,我干嘛
用男的钱?

    医生说,也倒是。外面说得可离谱了,说你象武则天,要男的那个东西立一晚上,怎么
可能立一晚上?大概得吃春药了。

    屋里人轰地一声笑了。亦琼气得肺炸。要比武则天,她还不知那男女合欢是个什么滋味
呢。这个医生怎么这么低级趣味!亦琼抬眼一看,围观的人已是满满一屋。有的瘪嘴巴,有
的哧哧笑,有的头碰头地咬耳朵,还有的象打激灵一样耸耸肩,摇摇头。亦琼脑子里一下闪
过《红字》里的场景,海丝特胸前佩戴着一个红色的A字(那是英文adulteress
 "通奸女犯”一字的第一个字母),站在耻辱的示众台上。海丝特犯了“通奸罪”,她亦
琼犯了什么罪,要象海丝特一样示众,给人观看呢?她很后悔,怎么就没想到校医院是个是
非之地,什么人都有,老师、学生、家属、后勤工人,她干嘛要来看病,送上门来被人审问
呢?

    多年以后,亦琼想起校医院被围的一幕,竟为自己没有理直气壮地辩解感到遗憾。如果
这事搁在90年代的今天,那个医生问起她的离婚,她会拍着桌子给医生讲一大篇理由,她
要把那间医疗室当做一个讲坛,给围观的人上一堂性平等、性权利课。就象她现在新单位的
一个同事,曾经以一种异样的口吻问她,听说你为做爱的事离过婚,你还很有能耐嘛。亦琼
当即把头一扬,说,是有能耐,怎么啦,不该吗?这事是你遇上,你会怎么处?你是忍受还
是离婚?男女性平等,有权享受天伦之乐,我干嘛要守着一个废人过一辈子,还有没有人道


    可在当年,亦琼被围在医疗室里,口干舌燥,半天也找不出开解的理由。竟不伦不类地
甩出几句政治话语:“造谣的可耻,传谣的可鄙,信谣的可悲。”一把拿过病历,拨开人群
,逃一般地奔下二楼,药也不取了,直接出了医院。

    亦琼明明有理由,却象做了亏心事一样逃出了医院。她有禁忌,对性有观念上的压抑。
怎么能把结婚睡觉的事说出口呢?更何况是想睡还不能睡,这可是难言之隐。那时整个社会
对性爱都很封闭,不象今天的人,说起性来,就象见面打招呼“你吃了饭吗?”一样顺溜无
阻碍,同事在饭桌上可以把“亲爱的”,“想死我了”,“kiss you "的玩笑话
在桌上滚来滚去,饱享口福,打性牙祭。可是在80年代初期,在公开的言语中就听不到一
个爱欲的字眼。男女同房不说“做爱”,而说“睡觉”,或说“睡了”,“把她睡了”,“
干了那个事”。“睡觉”本是连婴儿都有的生理需要,也是心静如水的老人必不可少的每日
休息,却把它用于成人做爱的术语,可以想见这性有多么暧昧。这“睡觉”、“干了那个事
”的字眼是多么猥亵隐晦,它把整个社会风气都毒化了,把人类美好的性事变成了一件令人
抬不起头的龌龊事。它刺激了人的低级趣味和观淫癖。

    亦琼回到宿舍,心里还难以平静。看来她的离婚触犯了众怒。但她心有不甘,不能就这
样屈服,她要和舆论较劲。用母亲的话说,“自行车走下坡——不踩”,在乎了舆论,苦你
一辈子,又不关别人的痛痒。可是这舆论是怎样的风刀霜箭,叫亦琼难以抵挡。她什么事都
做不了,看不进书,写不了文章,吃不香,睡不着,心里只是一种烦,一种难以摆脱的压力


    男家妈气急败坏地从街上跑到亦琼宿舍来,她气没喘定就指着亦琼骂,你怎么这么狠毒
,要撤销调我儿的申请。你这是要断我儿子的后路。老娘跟你拼了。

    亦琼跟她说不清,那么大年纪也不好和她对骂。她说,有话好说,泼什么泼?你儿要调
动他自己想办法调,调不调,那是单位的事,我有什么办法?

    男家妈说,你怎么没办法,都是你在中间捣鬼,本来学校同意调他的,都发了商调函。
你不同意了,学校就不调了。你是个妖精,一肚子坏水水,狼心狗肺!

    亦琼忍着气,对男家妈说,老人家,你都是吃米不长的人了,好好歹歹也有几十岁。你
不要仗着你是个大老粗,就可以乱说乱骂。你要骂到球场去骂。边说,边把她推出门,嘭地
一声关上门。

    男家妈隔着门在外面又是打门,又是叫骂,你还是个大学老师,我看你是个骚婆娘,你
把我儿弄出一身病来,你就不要了。祖祖辈辈都没听说过女人发骚要离婚的!

    亦琼在屋里听着,气得打抖。她怎么这样有眼无珠要跟这种泼妇家庭的人结婚呢?下嫁
也得要有一个起码的标准呀,男的没文凭,男家也没文化,现在她是滚在烂泥里了,不是屎
(死),也是屎(死)。跟这样的人搅缠在一起,她别想清静了。亦琼只觉得自己好悔哟,
她这么多年的艰苦奋斗,努力上进,当知青、当工人、当干部、读大学、读研究生,做大学
教师,现在全都栽在这个婚姻上了。天呀天呀,外面都骂些什么呀,她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哟


    男家妈在门外,见屋里没有动静,骂得更厉害了。你这个骚婆娘,怎么象乌龟一样缩在
屋里不敢出来了?哪个男人满足得了你?你屁眼大,我儿骚不够你!

    亦琼听见走廊里有跑动的脚步声,都是朝她的房门来的,闹嚷嚷的一片。还听见有人小
声喊,快点,快点,干起来了。象是对这场泼闹等待已久似的。男家妈被人围着,又是哭又
是骂,拿着鞋子使劲打门。骂的话越来越难听,听的人越来越多,象集市一样喧闹。

    亦琼在屋里坐不住了,她本以为把门关了,不理男家妈,她骂几句没趣了,也就自己走
了。现在看来,她估计错了,有人围观,男家妈越骂越有劲。没有人制止。看来亦琼不露面
,男家妈在门外是不收风的,围观的人也是不会散的。亦琼气得从藤椅上跳起来,去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只见门外黑压压地围满了人,有老师家的保姆、农村媳妇、后勤工人,也有
老师。男家妈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鞋子。

    众人见亦琼出来了,一阵骚动,多少有些吃惊。碰鼻子触眼睛的,太逼视,前面的人有
些慌乱,急着往后退。亦琼死死地盯着一个围观的老师,象要看透他的内心,到底出于什么
心思,要围在她的门口听老太婆泼闹。那老师似笑非笑地对亦琼点个头,转身钻出人群。后
面的人正踮起脚尖往前看,推了人堆里钻的老师一把,挤什么挤?好好看嘛!老师没吭气,
仍然往外钻。亦琼看着老师的后脑梢,心里一阵悲哀,也有一种鄙弃,这就是她的大学同志
。围观的人中,也有邻居家的从农村迁到城里来的“农转非”老婆,比亦琼大不了几岁,有
三个孩子。刚才亦琼在屋里,还听见她呱呱地给男家妈打气,现在她不再吭声,一脸不屑地
看着亦琼。大概,亦琼的离婚,也对她是个冲击,这些高学历的人要想甩掉他(她)们这些
农村的、乡镇的家属,是一个都不能饶恕的。

    男家妈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亦琼身上拽,嘴里连说,骚婆娘,骚婆娘,你骚给大家看看


    亦琼心头火星子窜,她这个大学老师被这个老泼妇搞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她没了理性
的管束,对着男家妈向开机关枪一样回骂过去了。你说骚,不错,我是想骚,祖祖辈辈就是
这么骚过来的。你不骚吗,你不骚生得出儿来吗?是呀,我满足不了,你满足得好哇,你从
二十岁就骚起,骚了几十年,骚个儿六庚不全来害我。听着,老太婆,你还有什么脏话,尽
管吐出来,看我敢不敢全都还给你!

    男家妈说,我不怕你“能说会道——流屎流尿”,你不把我儿调回来,就是离不脱。你
抽我儿脚下的跳板,老娘就要用索子套住你。我儿就是不离,把你拖老,拖得嫁不了人,生
不出儿。

    这一下戳到亦琼的痛处了。她之所以下嫁,不计较男的名利地位,就是想生孩子。那是
她埋在心底多年的愿望。她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过一回做母亲的瘾。她坚持了两年多的冬
泳,全是为了生孩子做健康的准备。如今结了一个死婚,把她的梦想全打破了,她之要摆脱
这个死婚,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再安家,她想了生孩子的愿。男家清楚亦琼的处境和打算,现
在老太婆用把她拖老拖得生不出孩子来咒她,这无疑是在亦琼的疮疤上再撒一把盐。

    亦琼大吼,老太婆,你不要太恶毒了,你儿已经是你的报应了,再用烂心肠,谨防你儿
要暴死。

    男家妈跳起来,你咒我儿死?你安的什么心?

    亦琼说,问问你自己安的什么心。

    正在骂得不可开交时,周老师闻讯赶来了。老头子拨开人群,来到亦琼身边,吆喝老太
婆说,这是大学宿舍,你跑来闹什么,还不快走,要我把你带到保卫处去?又对围观的人喊
,有什么好看的,谁家没有姐姐妹妹的,你们就是这样无动于衷?

    围观的人悄悄散开了。

    男家妈没趣了,但她嘴巴并没有软,边走边骂骂咧咧,你等着,不怕有人帮你说,你嫌
我大儿骚不到你,我叫我二儿三儿来日你个够。三个儿都来,没离婚就要住在一起,看你亦
琼怎么骚!

    周老师陪亦琼进到屋里,亦琼呜呜地哭起来,她受的是什么样的侮辱哟。

    周老师拍着她的肩头,象哄孩子一样说,别哭别哭,有事叫我们一声,男家不敢怎么样


    他点上一支烟,坐在藤椅上抽起来,待亦琼平静下来,他说,你也是命苦,怎么结这么
一门婚?现在看来,就是那男的没生理疾病,你和他结婚也是不合适的。什么样的家庭环境
,家庭教养?如果不是儿子支使,老太婆敢来闹你?你这个婚姻不般配,迟早是要散的。只
是我不明白,你究竟看中了他什么,学历吗?人品吗?人才吗?钱财吗?他都没有。这些没
有也没关系,但起码要有爱。你爱他,他爱你吗?好象也没有。如果有爱,他就是有病,你
可以等他治病,他也不会在婚前瞒你。你们结婚没有感情基础,才会弄出这么大个问题来。
是不是?

    亦琼呆呆地盯着老人,点点头。

    周老师叹口气,哎呀呀,被我说中了。没有感情怎么可以结婚呢?记得我去听你的课,
分析《傲慢与偏见》,你说书中的婚恋观就是讲“什么问题都可以随便,没有爱情千万不要
结婚”,怎么你自己就不能实行呢?

    亦琼咬着嘴唇,嘴角有了一丝笑意。那是书上说的嘛,现实又是一回事。你要我有了爱
情才结婚,可是我就没有哇,也找不到哇,叫我怎么办?

    周老师说,那你就凑合了,说来不怕你生气,你把结婚当做组织“合作社”,两个人在
一起打饭平伙。

    亦琼“噗”地一声笑起来,这个“合作社”、“打饭平伙”太生动了。

    周老师见亦琼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说,我也不是批评你,我只是觉得你们这
代知青出身的人,好象不怎么注重婚姻的质量,不讲感情。你看系上,就77级、78级毕
业的老师家庭问题多。

    亦琼叹口气,那也是没办法呀,谁让我们生不逢时,赶上文化大革命呢。哪象你们50
年代毕业的大学生,生活秩序都是正常的。该上学就上学,该工作就工作,谈恋爱找自己的
同学,既有共同语言,又有感情基础。象你和殷老师,又是大学同学,又一起留校,一儿一
女,品种齐全,家庭当然幸福美满了。我们这代人有这个福分吗?

    周老师说,是呀,是呀,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问题。知识分子爱打肚皮官司,就是有问
题也不暴露出来。只是大多数婚姻都能凑合着过,离婚的还是很少的。象你这样的婚姻,一
结婚就出问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说到这里,我又有些不明白了,你学文学,教文学,看
了那么多的世界文学名著,怎么对结婚一点经验都没有?

    亦琼说,看归看,教归教,这和现实是两回事呀。再说你看那些世界文学名著,哪本讲
过怎么睡觉脱衣服?就是《安娜·卡列尼娜》把爱情写得那样有名,可也没有写怎么睡觉呀
。从古希腊到19世纪,写爱情都停留在恋爱阶段,哪里写了婚后的事呀,我怎么能从书上
得到这些经验呢?

    周老师一下子被提醒了,也真是的,传统文学都没写婚后的家庭生活,只把那恋爱阶段
写得缠缠绵绵,催人泪下,也真是害人,好多年轻人以为家庭生活就象恋爱一样浪漫美好,
结婚后就闹家庭矛盾。这个发现我要回家告诉你殷老师,当初她选择我没有被那些花花俏俏
的恋爱描写迷住,这是她的英明。

    周老师一向是个爱逗乐子的人,亦琼又被他的话再次说笑了。

    周老师站起身说,好了,你能笑了,我也该走了,事已如此,你不要怕,我老头子是永
远站在你一边的。

    亦琼说,谢谢。

    说是不用怕,亦琼心里还是害怕,单是男家妈这样骂,她已经招架不住了。男家有几兄
弟,真要施暴,她亦琼是敌不过的。到那时她又怎能分身去找周老师帮忙呢?又没个电话。
亦琼越想越怕,跑回家去了。

    母亲听说了,大怒,说,上门冲击?还有没有王法?找组织,要他们保证你的安全,知
识子也要拿点杀气出来!

    亦琼被点醒了,她横了心,回学校找到保卫处说,你们管是不管?不管,我就要正当防
卫了,我已准备好榔头、菜刀。谁敢来冲,我就砍翻谁,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么一放话,竟没人敢上门闹事了。闲言碎语的话却是不断。舆论比亦琼想象的还要杀
人,亦琼给搞得心力交瘁。看报纸,不断登载大龄女子自杀的消息。一会儿是上海的大龄女
子跳楼自杀,一会儿是南京的大龄女子自杀。一会儿是新疆的大龄女子跳水自杀。多是婚姻
不幸,也有老不出嫁,家里兄弟要赶着姐姐出嫁腾房的。亦琼看得心碎。所幸的是亦琼有家
里的支持,如果她也象那些自杀的上海女、新疆女遭到家里的嫌弃,她亦琼也真是不想活了
。为了母亲的悲痛,为了小弟的热心,她亦琼也是不能死的,哥哥才刚刚走了,她要去死,
等于是追母亲的命。可是这么活着,有多么难呀,法院那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可以想象,
法院是不会向着她亦琼说话的。这场官司打得赢吗?即使能打赢,起码也得掉她亦琼几层皮
。亦琼想到这一点,就禁不住心里发怵。

    陵县法院收到亦琼的起诉书,见是城里人要和乡镇人离婚,地位高的告地位低的。竟然
为睡觉离婚,这成什么话?必须维护本地人的利益,保护弱者。县法院当即把案子下放到区
法庭,依靠乡镇群众的力量来教育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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