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杀得好,我也听说了,这些贼兵原大部分是鄱阳湖中的水贼,还有就是监狱里释放出来的囚犯,都是些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坏胚子。”
“不管咋说,这热闹必须凑,啧啧,一次砍掉两百多颗脑袋啊,这辈子怕是没机会看第二次了。”
与此同时,铅山县四城门外也同样张贴了告示,新任通判徐大人要在城北外设法场砍人头的消息,瞬间像惊雷般传遍了整个铅山县城,震动所有官员士绅,尤其是那些抱着观望态度的骑墙派。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说灭掉攻击费家的一千叛军是徐晋点的第一把火,那么今天一次砍掉两百多人就是第二把火。
…………
春茗居是铅山县较为高档的茶室,几名书生正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着茶点,一边高淡阔论,谈论的话题自然是通判大人中午要砍两百多人头的事。眼下这件事已经成为全城的焦点。
“宁王起兵造反,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只是通判大人未经上报提刑按察使司便擅自砍那么多人,是不是有点专权了?”
“王兄此言差矣,如今南昌已经落入了反贼宁王手中,提刑按察副使许逵大人仗义死节,按察使杨樟从贼,试问通判大人如何上报?莫不成还要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文书入京,等待刑部的批复?”
“嗯,所言极是,古语云:乱世当用重典。如今宁贼起兵十万猛攻南康和九江,贼匪吴三八一路劫掠州县,来势汹汹。局势危急糜烂,徐三元必须使出雷霆手段震慑群小才能稳定人心。”
“话虽这么说,但砍杀数百人的手段太过酷烈了,不是仁者所为。”
当……
这几名书生正聊得兴起,忽然一阵杯碟摔碎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几人的高谈阔论。
几名书生不悦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富家少爷往桌面上放了一锭银子,率着一众奴仆狼狈地走出春茗居大门。
这名富家少爷不是别个,正是去年跟徐晋起过冲突的方家三少方天佑。而方三少此刻正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心里害怕啊。
方天佑作梦也没想到,跟自己有梁子的徐晋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手握生杀大权的广信府通判,节制诸县兵马,最要命的是他还在铅山县设衙办公。
前些天方天佑就被老爹方添福警告过,这段时间老实待着别惹事,因为就连在县衙当主薄的二叔方添禄都被“穿小鞋”了。所以方天佑这几天都老实多了,最喜欢去的斗馆也不去了,只是跑来茶馆喝茶。
然而,这货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徐晋今天要设法场砍人头的消息,而且一砍就是两百多人,所以方大少当场就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姓徐的狠啊!
方天佑当下不敢再在街上乱逛了,直接便带着奴仆回家,结果刚进了大厅就碰到老爹方添福和二叔方添禄在说话。
方添福见到儿子从外面回来,本来心情就不好,顿时怒喝道:“兔崽子又跑街上给老子惹事去了?”
方天佑缩了缩脖子,委屈地道:“爹,孩儿只是去茶馆喝完茶就回来了,可没惹事!”
方添福神色稍缓,喝斥道:“滚进去吧,这段时间尽量少出去招摇,书院也暂时别去了。”
方天佑如逢大赦,立即带着众奴仆溜回内院。
方添福脸色冷沉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二弟,这几天姓徐的没有诘难你吧?”
方添禄轻咳了一声道:“那倒是没有,或许是我多心了。”
方添禄是县主薄,主管刑狱方面的文书工作,正因为如此,那天徐晋才第一个找他负责审讯俘虏。
当时方添禄还以为徐晋是故意给他穿小鞋,但今天的砍头告示一出,方添禄才意识到,徐晋要求三天内拿出俘虏名册似乎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要赶在巡抚大人头七的当天行刑啊。
所以,此时方添禄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后悔,本来方家和徐晋的关系就不和谐,偏偏自己还推了徐晋派给自己的第一份差事,怕是更恶了对方。
方添禄正容道:“大哥,这个徐晋虽年纪轻轻,但手段却是凌厉,咱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方添福嘴角露出一丝嗤笑道:“大哥我又不是白痴,人家现在手握大权,招惹他找不自在啊!”
方添禄蹙眉道:“大哥,要不你家里那小妾还是赶出去吧,省得被抓住了把柄。”
话说方天福有一名庶出的女儿嫁给了南昌府同知柯正为妾,如今柯正跟着宁王造反了,方添禄自然担心会牵连到方家,所以建议大哥把这名女儿的生母赶出方家,以此来撇清关系。
方添福不以为然地道:“二弟不必担心,徐晋想用此来拿捏我还办不到。费家老二费采与宁王有连襟的关系,要动也是先动他。徐晋若是敢用这个理由动我方家,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嘿,更何况现在宁王手下的吴将军正率大军杀来,最后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没必要这么早就选边站队。”
方添福闻言点了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那我们便静观其变吧。”
正如方家,此刻铅山县城中的官员士绅们都在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定位,要知道这位新任通判虽然年纪轻轻,但却不是省油的灯啊,两百多颗人头说砍就砍,啧啧……
第226章 午时三刻()
古人认为人是有灵魂的,被杀头的犯人怨气太重,死后容易阴魂不散而成恶鬼,所以行刑一般会选择在午时三刻,也就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这个时候太阳高挂中天,人的影子最短,阳气最盛,阴气忒微,猛烈的阳光能消弥犯人的怨气和阴气,让他们连鬼都做不成。
上午十点左右,铅山县城北临时搭建的刑场四周已经人满为患,都是前来观看行刑的老百姓。一个时辰后,午时三刻,通判大人将在此监斩两百三十五名贼兵俘虏。
上午十一点左右,两百多名贼兵陆续被验明正身押上了刑场,分成数列跪在地上,每人的身后均站了一名手执鬼头刀的刽子手。瞬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响作一片,有贼兵甚至当场尿了裤子。
杨清和王儒跪在最前面,两人此刻均精神萎靡不振。杨清本来就挨了一火铳,那天晚上又被副千户邱蛮“单挑”了一顿,此刻还是鼻青脸肿,身体摇摇欲坠。王儒倒是好些,不过嘴巴让徐晋的亲兵拍了一刀,上下嘴唇都烂掉了,没有牙齿的牙龈都露了出来,惨不忍睹。
“大家快看,前面那两人就是贼兵的头子,听说以前就是打家劫舍的大盗贼。”
“霍,难怪长成那般模样,该杀!”
四周的百姓指着杨清和王儒纷纷议论咒骂,随后有人掷了一只臭鸡蛋到王儒身上,后者顿时目露凶光,结果却引来了更多的臭鸡蛋攻击。
正所谓落水的凤凰不如鸡,更何是差不多人头落地的贼匪,所以根本没人怕王儒,大家尽情地过手瘾。
此时,忽然有人喊道:“大家快看,监斩官入场了,那书生敢情就是通判大人了,还真是年轻啊,听说徐大人今年还不满十六岁呢。”
四周围观的百姓顿时沸腾了,纷纷往监斩台上望去,果然看到一名身穿秀才长衫的少年郎,率着一众官员走来。
徐晋这通判是孙遂临时任命的,所以还没有专门订制的官服,今天仍旧穿着生员的玉色遥馈�
徐晋神情严肃,步伐坚定而从容,身后跟着县令吴林广、县丞孟轩、主薄方添禄等官员,另外,铅山县有名的士绅都被“请”来观看行刑。
徐晋在监斩官的位置上坐下,谢二剑王林儿等亲兵护卫在前后,一个个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余林生大步上前抱拳行礼道:“通判大人,二百三十五名犯人已经全部验明正身。”
徐晋点了点头摆手让余林生退下,然后吩咐道:“孟县丞,将行刑名册交给吴县令宣读吧。”
孟县丞红着一双兔子眼,把一本厚厚的名册逞给了位于副监斩官位置上的吴林广。
话说孟轩这几天日以继夜地审问俘虏,竟还真让他把三百多名俘虏的名册给弄出来了,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每一名俘虏的身份信息,还有所犯过的罪行等。
徐晋根据俘虏的名册选出了两百三十五名处以斩刑,这些都是原鄱阳湖中的水贼,又或者是囚犯之类,只有数十名没有犯过大恶的失地流民侥幸逃过一劫。
吴林广接过孟轩递来的名册,心里暗暗发苦。本来在吴林广眼中,徐晋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罢了,以自己在官场多年的经验要应付他还不是绰绰有余?
然而经过这几天的共事,吴县令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个徐晋办事老练缜密,根本糊弄不了,而且手段凌厉果决。
如今自己作为副监斩官,亲自宣读罪状斩了宁王手下两百多人,怕是想做墙头草也做不成了,只能鞍前马后地追随徐晋跟宁王死磕到底。
吴林广本来打算借“腰痛”这招推辞这份差事的,但他不敢啊,因为有一名士绅想装病不出席,结果徐晋派了一名百户带大夫上门“探望”,这名士绅立即火烧屁股般跑来了。
吴林广打开了名册,开始大声宣读名册,包括犯人的名字、年龄、贯籍、所犯罪行等。两百多人的名单,吴林广足足念了近半个时辰才念完。
“通判大人!”吴林文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将名册恭敬地递给了徐晋。
徐晋接过名册,全部用朱笔把名字圈上,然后拿起令箭往地上一扔,淡道:“行刑!”
王林儿等亲兵顿时厉声大喝:“行刑!”
那些打着赤膊的刽子立即举起了寒光闪闪的鬼头刀,一片雪亮的刀光落下,刹那间仿佛天地都失色了,四周的气温为之骤冷,鲜血飞溅,两百多颗头颅滚落尘埃……
本来嘈杂的刑场瞬间死一般寂然,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在场的士绅们都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厚衣,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腾的升起,瞬间流遍了全身。
徐晋神色自若地转身离去,他还要赶往孙遂的灵堂上香,宣读费师亲笔写的祭文,至于杨清等贼兵的人头,将被悬挂到城外示众七天,以儆效尤。
正如春茗居那名书生所言,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徐晋必须用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慑住城中那些投降派和骑墙派,吴三八之所以能一路势如破竹,那些骑墙派和投降派功不可没,徐晋可不想步弋阳县令的后尘。
只要能保住铅山县,保存自己和亲人师友,徐晋并不在乎背上酷吏的名声。更何况自己这通判之职只是暂代的,待平定了宁王之乱,还是该干嘛干嘛,科举才是自己的正道。如果按照历史的轨迹,神人王守仁两个多月便能平定宁王之乱,届时八月份的乡试,自己还是要参加的,朝廷也不可能让自己一个秀才继续担任通判。
孙遂的灵堂就搭在县衙中,今天正是他的头七。徐晋到了灵堂上香,当众朗诵了费宏手书的祭文,然后丢到火炉之中烧掉。
费宏乃连中大三元的才子,满腹才华,这一篇祭文写得抑扬顿挫,感人肺腑,既歌颂了孙遂的宁折不弯,忠义死节,又痛斥了宁王的倒行逆施。
今天前来祭拜孙遂的除了官员士绅,还有大量的读书人,鹅湖书院的山长便率着一众教习前来祭拜,所以费宏这篇祭文迅速在读书人间传播开来,对宁王的口诛笔伐也由此展开,并且越演越烈……
永远不要小看了舆论造势,正所谓得心者得天下。兵家三要素:天时、地利、人和。人和就民心。
祭拜完了孙遂后,徐晋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之下,马不停蹄地赶回通判衙门,因为派出去的斥侯来报,吴三八正率近万人马,由水陆两路杀。所以徐晋昨晚便召了诸武将,今天下午两点在通判衙门开会商议应对之法。
徐晋刚回到通判衙门,家丁大宝便上前通报道:“大人,三老爷来访,就在客厅中候着。”
话说费宏觉得徐晋身边侍候的随从太少了,而二牛又不够伶俐,只能胜任一些粗活,所以便将机灵的大宝给了徐晋作为随从。
徐晋自然知道大宝口中所说的三老爷就是费采,连忙快步进了客厅。
“子谦!”费采两眼通红,显得十分困顿,见到徐晋便立即迎了上来。
徐晋连忙道:“费修撰快请坐,大宝上茶。”
费采辞官是乃翰林修撰,所以徐晋称其费修撰。
费采显然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按奈住重新坐下,道:“子谦若不介意可以叫我采叔的。”
费采才三十岁许,比大哥费宏小将近二十岁,自小的课业都是费宏传授的,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兄。
徐晋点头:“采叔可有事?”
费采有点支吾地道:“子谦事务繁忙,原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你的,不过此事……这个你还是先看看一吧!”
费采说完便递了一沓纸张给徐晋。
第227章 议擒宁书()
徐晋接过费采的递来的那沓纸张一看,只见开头的标题写着:致徐子谦议擒宁书。
徐晋不禁心中一动,这显然是一篇讨论如何平定宁王的策略书,先不看策略的水平如何,刚看这一沓的纸张怕是有千言之多,估计是费采这几天废寝忘食地捣搞出来的,难怪熬得两眼通红。
天生子谦,翌造中兴之道。明天道,伸皇威,以坐消无涯之患。功复薄海,岂直一方之蒙……
徐晋刚看了个开头便汗哒哒的,古人写文似乎都有这种臭毛病,前面先写一大堆废话,然后才开始说正事。最典型的就是皇上下的圣旨,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前面偏偏要写一大堆辞藻华丽的废话,最后一句才说正事。
费采这篇《议擒宁书》也是如此,一开头就是对徐晋的吹捧,而且吹得非常浮夸,连徐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吹捧完徐晋后便是表明心迹,又是洋洋洒洒的数百言,大既意思就是自己与宁王此贼不共戴天,誓不两立,恨不能挥剑杀了此逆贼。
到了文章的最后一部分才是真正论述如何平定宁王的策略。
徐晋直接跳过前面的废话,仔细看了后面策略的部份,不禁颇有点意外。费采这份策略书固然有点书生之见,但有不少地方还是切中要害的,颇有参考价值。
费采这份“擒宁”策划书的大致方针就是召集诸县兵力,先攻洪州(南昌),捣毁宁王的老巢,扼守长江上游,切断宁王水军的归路,待其回救南昌时加以迎头痛击,一举平定之。
徐晋看了一眼满脸的期待的费采,不禁心中微动,费采殚精竭虑地写出这份“擒宁书”显然是他自救的一种方式。
徐晋那天晚上便跟费如意说过,费采的妻子娄素琴要想逃过一劫,除非能让当今天天子开金口赦免,而让天子赦免的最好办法,就是能在平定宁王的过程中有立功的表现。
很明显,费采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便废寝忘食地写了这封《致徐子谦议擒宁书》,如果徐晋日后若用此策平定了宁王之乱,那自然便少不了费采的功劳了。
徐晋估计这份“擒宁书”费师也有份参与策划,只是把全部功劳都给了弟弟而已。
徐晋把这份“议擒宁书”放回茶几上,微笑道:“采叔这份策略书甚善,句句切中要害。”
费采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谦虚道:“子谦谬赞了,只是一些书生愚见,能对子谦有些许帮助便好。”
徐晋心里暗叹,费采想自保却是拜错佛了,平定宁王的真佛不是自己,而是王守仁那牛人啊。
徐晋斟酌了一下言辞道:“采叔,巡抚大人虽然任命我为广信府通判,但我手中的权力还是太小了,只能节制广信府诸县的兵马,自守有余,进攻却不足啊。要发兵攻打南昌,难!”
费采眼中的神采顿时暗下来,徐晋所讲的确是事实,广信府统共才驻扎了三个千户所,分别是:上饶、铅山、弋阳。
三个千户所加起来才四千兵力不到,更何况如今天弋阳千户所已经被贼兵击溃了。而且,广信府下辖的七个县中,贵溪县、弋阳县均已被吴三八占领,贼人的兵锋正指向铅山县这里。
徐晋微笑道:“采叔,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耶?其实你这份《擒宁书》更应该献给南边的一个人。”
费采微愕,继而脱口道:“南赣巡抚王伯安(王守仁)!”
徐晋含笑点头道:“正是,王巡抚用兵诡奇,手握赣南兵权,可当此大任!”
费采抚掌笑道:“采叔愚鲁,倒是要谢过子谦指点了。”
徐晋连忙道:“采叔只是当局者迷罢了,正好我召集了诸将商议应对吴三八之法,采叔不如一起参加,也好取长补短,将这份《议擒宁书》加以完善,然后采叔再携此书亲自跑一趟赣州献给王巡抚。按照时间来推算,王巡抚应该也收到宁王起兵造反的消息了。”
费采郑重地施了一礼,感激地道:“子谦,谢谢!”
徐晋赶忙还礼道:“采叔快别这么说,小侄可承受不起!”
费采看了一眼丰神俊郎的少年郎,心中暗叫可惜,此子若未婚配多好。
话说当初费采便有过将女儿费吉祥许配给徐晋的念头,只可惜徐晋已经有妻室。而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因为整个费家上下都清楚,三姑娘如意将来肯定是要嫁入徐家的。所以,无论徐晋再如何优秀,费家再如何不要面子,也不可能将两个女儿同时嫁给徐晋。
“参见通判大人!”
徐晋带着费采进了议事大厅,早就候在这里的众武将立即肃然行礼,就连铅山千户所的洛弘都表现得毕恭毕敬的。
这就是徐晋一声令下砍杀两百多人的威力,如此凌厉的手段不仅震慑了众官员士绅,同样也震慑了一众将校。
徐晋微点头算是回礼,从容地行到主位上坐下,又命人给费采看座。
“贼首吴三八正率兵一万由水陆两路杀来,诸位若有应对之法,可畅所欲言!”徐晋也不废话,一上来便直奔主题。
这次来参加会议的包括两个千户所百户以上级别的武官,共计近三十人。一时间大家踊跃发言,各抒己见,气氛倒是热烈得很,这都是今天“砍头”提振起来的士气。
徐晋一直安坐在主位上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