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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想明白问题关键的可不止是李三一人,和他有着相同经验的祸害们也终于意识到手里攥着的可同样是能够要人命的大刀片子,而多年积累的凶性彻底爆发之后更让他们有了与敌决一死战的能力。
“这都快被杀了一大半才做出反应,可真够笨的!”凭空多出来了好几百悍卒,鱼寒却对这个迟来的结果显得很是不满,转身对着柳长河道:“柳大叔,去给咱挑二十个眼力最好的兄弟过来,再……”
“专打兵头?”好歹也是在岳家军中呆了那么多年,虽说这年头并没有狙击手的说法,但这种战术并不罕见,毕竟汉代就有了专业的射声营负责执行类似任务,而柳大叔也从鱼寒的贼笑中领会到了准确意图。
“知道了还问?”金国地方军跟被扔出城的那些祸害之间最大区别就在于前者拥有统一指挥,而鱼寒想要改变的就是这个现状,一旦让金国的军队失去了有效指挥,这场战斗的胜利到底属于谁还真就说不一定!
第193章 倒霉的金国骑兵()
受到命中率和速度等不利因素影响,在战场上用传统弓弩对敌方将领进行远距离狙击的效果其实并不太好,但被柳长河精挑细选出来的将士还是凭借人数优势凑合着完成了鱼寒的安排。
随着黄部头等倒霉蛋的纷纷倒下,这个时代大部分军队当中都存在的隐患也暴露无余,失去了有效指挥的金兵只是在短时间内就变得比乌合之众还要乌合之众,而且由于他们并没有处于走投无路的境地,还真就被那些豁出命不要的狄道城祸害们给揍得四散溃逃!
“彭兄,适才的战斗可曾详细记录在案?”在无耻的鱼寒看来,练兵也一定就非得让麾下将士去跟人玩命,有时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从敌军的失误当中吸取教训,或许同样可以取得部分效果。
“定无疏漏!”要说起来彭龟年也挺倒霉的,刚对自然科学产生点兴趣就被魏王给扣上一顶监军的帽子塞到了军中,偏偏又被鱼寒给糊弄得除了名正言顺的监军差使不用理会之外其它什么都得做,好在这个名动江南的大才子心态还不错,此时做起书吏来也是尽职尽责。
“那行,等忙完这阵你记得找人把这些给捎回祐川去,告诉吕师他们,两个月时间找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否则……”如何才能尽量避免因基层将领大量伤亡而导致的军队混乱,鱼寒倒是记得却并不打算说出来,反正给吕祖谦等人找点事做也没什么。
“想不出来就让他们洗茅厕去!”正蹲在地上去记录文档进行整理,再加上周围环境又实在太过嘈杂,没太听清楚鱼寒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彭龟年居然无意识地提出个足以让他倒霉大半辈子的馊主意!
“这法子不错,各位大叔都给记着啊,下次跟吕师喝酒的时候顺便念叨念叨!”不明白彭龟年为什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鱼寒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吕师?”这次总算是彻底听清楚了,猛然意识到错误的彭龟年赶紧哭丧着一张脸,转着圈地哀求道:“贤弟,上官伯父,柳大叔……”
“嘿嘿,小子,你就等着挨抽吧!”让吕大儒去洗茅厕,这可是连鱼寒都不敢有的想法,居然被彭龟年给提了出来,也难怪上官鹏云等老兵痞在回过神来之后会乐得直接露出了后牙槽。
出现了严重失误的彭龟年在苦苦哀求,一票攥住了大才子把柄的无耻之徒在忙着趁火打劫,但作为他们的对手,大金国的将领们显然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数百人的试探性进攻,无论成败其实对于整个战局的影响都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严重,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收复狄道城的第一战,既然出现了严重伤亡就得有人为此承担责任才行。
“标下请命再战,此番定当收复狄道,将功折罪!”已经意识到自己被狠狠地算计了一次,刚损失了一名心腹的马都统却不敢露出任何不悦之色而且还要赶紧站出来再次充当炮灰,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遭到陶大人的打压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出头机会,甚至还很有可能要替别人扛起战败的罪责。
“马都统勇气可嘉,然此时我军新遭败绩,贼兵为露破绽,故而还请稍安勿躁!”身为临洮路兵马都总管的陶大人可不傻,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彻底断绝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属下前程,还能给他留下翻身的机会?
随便就找了个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还很正当,因为那群玩命挡住大军前行的贼兵虽已累得跌坐在地却还处在城内弓弩保护范围之内,若这个时候对他们展开剿杀,或许会取得成功但也一定会付出惨痛代价,除非……
“刘大叔,鸣金收兵!打开侧门,让那些祸害进城歇息!”和金军主帅一样没把这场试探性的进攻放在心头,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凭借着那些祸害的猛烈爆发才挡住了敌军进攻,鱼寒此时倒也不太忍心让他们继续呆在城外饱受折磨。
“贤弟,你可不能……”刚以不再干涉军中事务为代价换得了那群老兵痞承诺保守秘密,彭龟年却又不得不对鱼寒的这个决定提出质疑。
一群死有余辜的祸害,虽然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被迫玩命击退了敌军,但在松懈下来之后也已经是累得走不动道,如果这个时候放他们进城,势必会给敌人留出足够的进攻时间,毕竟城门一旦打开想要在他们蜂拥而入的时候再关上可就不太容易。
“小子,说你嫩了点吧,还不信!就这混蛋,他能是那种良善之辈?”要说做学问,把上官鹏云跟他那些老兄弟给凑一块都顶不上半个彭龟年,但在现阶段要论行军作战也恰好可以反过来做比较。
“这又是为何?”早就知道鱼寒不是个东西,但要说那混蛋能够利用失误对敌军造成打击,所有军事知识都来自于书本的彭龟年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如今不让你插手军务,那是为你好!至于为何么,你自己待会看就行了!”没人怀疑彭龟年的学识,也没人真讨厌这个有些倒霉的大才子,众人只是打算让他认识到要把书本知识运用到实际行军作战中可不是凭想像就能完成。
如今鱼寒大军还属于非法武装组织,监军也就是个名头而已既不用做事又不用担责,但只要朝廷做出了认可,彭龟年的这个身份就会变得很重要,届时他若做出什么荒唐决定也实在容易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鱼寒等人既然不太愿意让朝中其它官员前来指手画脚,也就只能是在把彭龟年彻底架空,或者干脆让这大才子也学点无耻战术之间做出选择,而考虑到双方的特殊关系,大伙当然更愿意是后一种结果。
“叮!叮!叮!”
急促而清脆的钲声响起,城外那群已经累瘫的祸害就算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能在回头看到洞开的城门之后做出最正确反应。
“兄弟们,赶紧跑啊!”李三率先聚集起了残余的力量,跌跌撞撞地朝着城门跑去,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进了城他活下去的机会就能成倍增加,就算到时候依旧免不了会被某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给剁了,至少也不需要跟那些倒霉的同伴一样缺胳膊少腿或者干脆被踩成肉泥。
“嗯?”听到了敌军撤兵的信号,却为眼前的一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贼子果然是贼子,凭借侥幸赢得一场微不足道的胜利,却是紧接着又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想要收兵回城哪能用这种法子?他们难道就没听过兵不厌诈的说法?还把现如今当作了传说中那个挂上免战牌就能不挨揍的年代?
慌乱挤做一团的贼兵,外加一座彻底打开的城门,让陶大人明白他一直在等待的战机已经出现,但要如何利用好这个机会,趁着贼子们收兵的短暂时间冲进城去,则需要……
“杜峥!”
“标下在!”
“率军出击!”
“得令!”战刀离鞘,作为骑兵队统领,杜峥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他和他的麾下才能够准确把握住战机,而一旦他们能够凭借高速冲刺赶在贼子们关闭城门之前抵达,这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似乎根本就不用去做出猜测。
“弓弩手上前,抛射!”也就是三五里地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只需要眨眼功夫就能冲过去,但在这个过程中城头上的贼子肯定不会闲着,他们的弓弩依旧存在巨大威胁。
“杀!”
金军的进攻突然展开,漫天的箭雨已经在空中交织,唯有那些急于逃命的祸害们依旧在继续拥挤着,但更加混乱的队形不仅没能使他们加快入城速度,反而是造成了一定阻碍。
“杀!”
贼兵的混乱更加坚定了杜峥的获胜信心,狄道没有护城河也没有瓮城,也就意味着他只要再冲过眼前这不到一里地的距离,就能够顺利地为主力大军开辟出进攻通道然后对敌军展开最无情的剿杀。
“扔!”
城头上敌兵的箭雨正在变得更加密集,但凭借着高速的移动,杜峥极其麾下骑兵并没有遭到太过严重的打击,可就在他们即将追上那群堵在城门口的祸害时却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吆喝。
扔什么?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够抵挡骑兵进攻?
“咣当!”
一连串木桶破碎的声音响起,守城贼兵正在用实际行动为杜峥解答疑惑。
“不好,快冲!”
刺鼻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具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杜峥已经知道敌军扔下来的是什么,但他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进攻速度够快,他完全可以避免遭受这种最可怕的打击,毕竟他根本不需要考虑眼前那群祸害的生死。
“哗啦!”
还有最后不到五十丈的距离,空中却突然开始下起了一阵黑色的瓢泼大雨,而且是非常诡异地全浇在了杜峥等金国骑兵身上。
“撤退!撤退!赶紧调转马头撤退!”眼见得胜利唾手可得,按道理说别说是下雨就算是下刀子,杜峥也应该立即率军完成任务,但他偏偏就做出了一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决定!
“兔崽子们,来了就别走啊!大冬天的,让你们暖和暖和!”高速冲刺的骑兵想要改变行进方向可不是那么容易,而就在杜峥率军准备撤离的时候,城内贼兵却已经发出了戏蔑的吆喝声。
第194章 骂阵的最佳人选()
陶大人准确地把握住了因贼军失误而出现的战机,负责率军乘乱发起进攻的杜峥却在距离狄道城门不到五十丈的地方就主动放弃了近在眼前的胜利,这可不是因为大金国的将领们心怀仁慈,而是鱼寒那小混蛋居然用一种非传统方式使用了一种传统武器。
把石油作为武器使用,这可真不是鱼寒的发明,要知道早在北周时期酒泉军民就用这法子收拾过不少突厥狼骑,而到了后梁已经开始在水战中出现用铁罐制作的燃烧弹,北宋名臣曾公亮更是直接把具体应用方法给明确地写在了《武经总要》之中。
具有悠久历史的传统武器,在如今这年头可是宋金两国的军中所必备物资,而那位大金国的西北路招讨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在狄道城内帮鱼寒备下了整整五千斤石油!
整整五千斤石油啊,就算是没有经过提炼的若不赶紧给拿出来消耗一点,鱼寒还真得担心完颜蒲带在背后骂他不识抬举!而为了表示出自己的感激之情,这缺德小混蛋自然要想办法把这些好东西都用在大金国勇士们身上。
把石油装在木桶里,从城头上扔下去用火墙替代护城河,要说这种做法是有点奢侈但并不应该受到谴责,可谁让曾公亮当年还顺便详细描述了猛火油柜的制作方法呢?鱼寒能不赶紧把城里那几套用来救火的唧筒给搬出来按照书本记载进行改造?
前方有火墙挡路,身上沾满了易燃的石油,敌军在扔下各种引火物品的同时又很是缺德地搬出了原始喷火器,杜峥不赶紧带着手下逃命难不成还想被堵在城门口变烤肉?
及时发现了致命威胁的存在,也及时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但杜峥所率领的骑兵依旧遭受了重创,那是因为鱼寒又更缺德地让人把铁蒺藜装在破麻袋里用大金国西北招讨使赠送的那几具投石机给扔到了金国骑兵背后!
用那些杀了也不可惜的狄道城祸害挡住了金军第一次进攻,随后又搬出大金国西北招讨使留下的物资打败了金国骑兵,也就是说鱼寒到现在为止根本就有动用从祐川带来的那点可怜家当,好在他的对手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否则肯定要被气得吐血而亡。
没有被鱼寒的吝啬气出好歹,连续遭遇失败的陶大人也决定不再跟那个无耻混蛋耍什么手段,而是直接采用了更为传统的方法对敌军士气进行打击。
“啊……”打着哈欠,一大清早就被吵醒的鱼寒对敌军现在这种做法也是感到十分不解,转向身边的彭龟年道:“彭兄,你说他们这是要干嘛?”
“骂阵啊!你没见过?”为了对前一天的战况做出准确记载,彭龟年又是忙活了大半宿没睡,如今出现在城头上之后看上去还真有些憔悴。
“咱知道他们是在骂阵,但就这种半文半白的瞎嚷嚷,能管用?”虽然以前并没有机会亲身经历,但再怎么说也还是知道有这种传统的打击敌方士气方式,鱼寒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年头的兵痞们骂人也会骂得这样斯文。
“我哪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斯文什么的那得看对谁而言,反正在彭龟年看来敌军的遣词用句还真是有些粗卑不堪,但至于能不能起到什么效果,这也确实不是他凭感觉就能做出的回答。
“我倒是想啊,可人家不一定欢迎咱过去!”要说这话还真是在瞎胡扯,鱼寒要是敢顶着个贼首的名头出现在金军大营门口,人家一定会兴高采烈地搬出囚笼欢迎,说不定心情好了还能顺便附送他一套狗头铡。
“那谁,过来!”没胆子去找金军主帅闲聊,况且这种事情好像应该是自家军中的将士才能做出准确评价,随便指着个身边正在忙着享用早餐的倒霉蛋,做出询问道:“咋样?他们骂得还算精彩不?”
“大人,咱能不能别胡闹?就他们这些个没文化的莽夫,从天亮到现在才过去俩时辰,就重复了好几遍,咱听得都快起耳茧了!”要说骂人那可是一门学问,虽说吕祖谦不是太擅长,但那位大儒在负责对全军进行糊弄的时候可没少让将士们懂得什么叫宠辱不惊。
原本以为金军采用了这种传统的方式之后还能抽空看出大戏,却不想对方骂来骂去都是那么几句,以至于鱼寒麾下这些被迫识了几个字的将士们若不是担心敌军会趁机攻城,都打算去找点东西来把耳朵给塞住。
“知道人家没学问,还这么挑剔!”在这年头会用名动天下的大儒来担任教头的军队几乎没有,也就是鱼寒敢这么胡闹,而除了他这里和孝宗那支用来保命的精锐之外更没有哪个军队会因为教头的个人喜好而强迫全军将士读书识字。
“小混蛋,人家都在这里嚷嚷了大半天,你不赶紧出去显摆显摆?”行军作战的时候是属下,但上官鹏云也会偶尔在闲得无聊的时候耍耍专属于岳丈的威风,况且他虽然没见过鱼寒骂大街却也知道这小混蛋很是有些特殊能耐。
“咱可是中过进士的斯文人,是朝廷任命的祐川县尉,哪能跟这些个莽夫一样?”如果有需要的话,鱼寒完全能够从现在开始一直骂道来年上元节都不带重复,但这小混蛋似乎因为睡眠不足而暂时提不起这个兴致,所以只是很无耻地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啥进士不进士的,你小子这名头早就被官家给革了!”都说骂人不揭短,但问题是上官鹏云现在并没骂人啊,所以他还真能名正言顺地掀掀鱼寒的伤疤。
“老东西,想被收拾了是吧?”短短几年的时间,考中三次功名却被革了两次,这可是鱼寒转世重生以来最大的败笔,虽说他其实并不太介意被人提及,但也更不介意在显得没事做的时候用这个理由给岳丈找点麻烦。
“贤弟,上官伯父此言甚是有理,如今你可真不能随意提及那个进士的身份,毕竟……”彭龟年也很清楚,一支军队如果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是很难保持强大战斗力的,战斗发爆发之前找各种机会放松心情反倒能够有助于应付更惨烈的战争,所以他当然也不介意抽空给鱼寒找点麻烦。
“行!行!行!你们说的都对!”已经发生的事实,不管鱼寒怎么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但想让他就此放弃所有抵抗显然不行,至少他完全能够利用职权对彭龟年做出安排道:“刚才咱那些兄弟也说了,对面那群笨蛋骂得他们耳朵都起了茧子,既然咱这读书人的名头不能乱提,那就由彭兄你去教教他们该如何骂阵!”
“凭啥啊?”如果是需要舌战群儒的话,彭龟年肯定会当仁不让,但现在是去跟一群金国兵痞骂大街,那他还真得担心传出去之后会严重影响到自己形象。
“你是监军啊,监军可是要负责提振士气的!”在鱼寒看来,彭龟年的这个问题有点傻,因为他随时都能找出无数正当理由让这个倒霉才子站到两军阵前去扮演泼妇。
“你昨天不才说了,不让为兄负责监军事务?”鱼寒的理由很正当,但彭龟年也并非毫无反抗之力,当即就使出了一招以彼之矛击彼之盾。
“没事,您偶尔行使下监军的权利,咱也没人会反对!”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更改,但鱼寒可以胡搅蛮缠啊,而且还能朝着身边众人嚷道:“大伙都给说说,想不想看彭大监军骂人?”
“想!”非常整齐的回答,毕竟一大清早就让人堵在门口臭骂也确实容易让人觉得憋屈,再加上军中这些将士虽说在平时没少见人骂大街,但还真没见过斯文人是怎样把对方给骂得吐血三升的,以至于连上官鹏云跟他那些老兄弟在这个时候都对鱼寒表示了支持。
“贤弟,你……”刚才还是一致在对鱼寒做出谴责,转眼间形势就发生了彻底逆转,引火烧身的彭龟年这时候还真有点想要直接晕倒过去。
“如今可是众望所归,彭兄您就别客气了!去吧,骂不过也不要紧,咱人多势众,实在不行咱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