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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闯祸?你是没少闯祸吧?”上官倩妤等人已在月前抵达,再加上那个早就偷偷跑来避难的吕大儒,鱼程远还能不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在临安城闹出了多大动静?
“这……”偷偷把脚下的树枝给踢出去数尺远,鱼寒早就猜到这些事肯定瞒不过亲爹,却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理由来做出辩解。
“怎么?没话说了?你南下之前,为父是如何教导的?”随意找了块大青石坐下,鱼程远却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件让鱼寒倍感眼熟的物件。
戒尺?又见戒尺,看来自家这亲爹还真是有备而来!
“爹爹,这些事,您老得容孩儿慢慢解释!”好歹也是挨了那么多年的揍,鱼寒完全可以从亲爹手持戒尺的方式就能看出是否会落到自己身上。
虽说如今这谈话的地方有些偏僻,却也离着官道不太远,若是运气不好真让路人见到自己鸡猫子乱叫的狼狈样,未来的祐川县尉也就实在难免会少了几分官威。
“解释?为父还真想听听,到底是怎样的理由,才能让你惹完金国国师又惹太子,最后干脆连德寿宫那位都给得罪了!”晃动着手中的戒尺,但以鱼寒的经验判断,这应该是还没做好揍人的准备。
“孩儿那不都是……”鱼寒必须得承认,他在临安做出的那些破事还真有些难以解释,就算是打定主意要把脏水都泼到别人身上,这一时半会的也不太好组织措辞。
“编!赶紧好好编,要没个能让人信服的由头,可别怪为父的抽你!”饶有兴趣地盯着宝贝儿子,鱼程远嘴角那戏蔑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没安好心。
“您老都知道咱要说瞎话了,还……”轻声嘀咕着,鱼寒有足够理由确信,他那亲爹就是太久没见面有些手痒,所以才会随便找个借口揍人。
“啪!”
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并没有采取任何躲避措施。
反正就鱼寒这身子骨,连三百军棍都能受得住,还怕被自家亲爹用戒尺给抽一下?
“汝这孽子,还真当为父借着外出公干在此等候整整五天,就是为了听你那些浑话?”或许是太久没有做这种剧烈运动的原因,偷袭得手的鱼程远却是在说话时扭动着肩头。
“孩儿罪过,让爹爹担心了!”鱼寒当初在糊弄魏王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大实话,那就是这西北的冬天确实不好熬。
听到亲爹居然是在这冰天雪地里等了整整五天,鱼寒根本顾不上去考虑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只是赶紧取出行囊里的虎皮斗篷替他老人家披上,又蹲下身揉搓着那双可能已经受了寒气侵袭的老腿。
“左边,用点力!”享受宝贝儿子的服侍用不着客气,鱼程远只是对那件斗篷颇为感兴趣。“这篷篷衣不错,从太子府里讹来的?”
“孩儿哪能做那种缺德事?这不是太子听说咱要走了,所以才……”一边没脸没皮地胡诌着斗篷的来历,一边却还是忍不住抱怨道:“爹爹您这可是已经上了岁数,有啥话不能等孩儿回家了再说?咋还非得……”
“回家再说?就你那些个谁都糊弄不住的浑话,真要是让你娘亲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急成啥样!”换了一条腿让儿子帮着揉捏,鱼程远这才终于说出了在此等候的真实意图。
“哪能呢?孩儿刚才不是一时情急,没能想好么?要不咱现在说说,您老听一下可有何疏漏之处?”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但在明白亲爹用意之后,鱼寒还是打算用最短的时间进行一下预演。
“打住!”鱼程远也知道有些实话说出来只会是徒增烦恼,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听鱼寒的解释,此时更是直接说道:“收起你那些小心眼,没用的!就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说辞,早就有人编得甚是圆滑!”
“吕师?”根本不用去进行任何猜测,鱼寒也能知道是谁赶在自己前面跑去糊弄双亲。
“除了那迂腐的书呆子,还能有谁?”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很是有些不地道,特别是在宝贝儿子面前不应该这样去诋毁一个倒霉大儒,但谁让鱼程远一想到那个连说谎都不会的榆木脑袋就觉得心中憋闷无比呢?
再次抽出戒尺敲在鱼寒身上,发泄出了些许怒气,这才继续抱怨道:“真不是为父的要说你!在外面闯祸也就罢了,咋还捎那么个书呆子回来给自家人添堵?”
啥叫捎啊?人家那是大儒,又不是包裹!
暗地里将亲爹这种行为解释成了传统的文人相轻,但一想到自家双亲居然没有因跑来祐川避祸的吕祖谦那番瞎话而减少担忧,鱼寒也是忍不住表现出了歹毒的一面。“孩儿事先哪知道他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不,等孩儿回去了,先把他扔河里冻上几天,替您老出气?”
“算了,吕伯恭虽是迂腐,却也无愧饱学名士之称,留下来也还能派上些用场!况且就他那身子骨,若真被冻出了什么好歹,不还得咱给帮着操持?”猜到让吕祖谦来祐川是有别的意图,随口阻止了暴行的发生,鱼程远却用更不屑的语气对着宝贝儿子道:“再者说了,人家就算再糊涂,还能比你这逆子更糊涂?”
“不就是一次的失误么……”鱼寒承认事先高估了吕祖谦编瞎话的能力,但他怎么也不愿意被亲爹当成一无是处的笨蛋。
“还不糊涂?”正让宝贝儿子在帮忙揉捏肩头,想要敲打几下还真是有些不太方便,鱼程远也只能放弃了使用暴力道:“捎回个吕祖谦不够,你居然还亲自带了个累赘同行!这是真没打算过安生日子?”
“孩儿这不是……”跟魏王一起回来这事,肯定瞒不过任何人,鱼寒也不准备在这件事情上糊弄自己亲爹。
“不是什么?形势所迫,才被人糊弄得半推半就地接下了这倒霉差事?”没等鱼寒做出任何解释,鱼程远就已经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爹爹您咋知道……”以前就见识过亲爹的部分能耐,但鱼寒怎么也没料到他老人家会精明到如此地步。
“我咋知道?当年为父就是在心灰意冷之时,替他爹做了枚闲棋!”一句话就让鱼寒明白了为何会轻易得到孝宗皇帝的信任,鱼程远却并不因此而感到自豪。“如今你倒好,正值青春年少,又没碰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却偏偏还要步为父的后尘!莫非你就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知道啊!官家若能取胜,咱就得成为那条下锅的倒霉走狗!太子或别人登基,咱也肯定会被当作必须除掉的眼中钉!”早就预料到了其中的凶险,也已经开始启动了部分应对手段,但为了尽量安慰亲爹,鱼寒还是决定先说出自己的准备。“若是爹爹为此担忧,孩儿……”
“担忧?你若不回来,为父的才要担忧!如今你都回来了,为父还费操那闲心干嘛?反正这天塌下来了也自有为父的先顶着,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汝这逆子也能做好准备!”拒绝了鱼寒在此时做出任何解释,鱼程远却慎重其事地警告道:“倒是你娘那里,若是没个合理的说辞,她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儿子给别人挡灾!”
“那依爹爹之见,孩儿回家后该如何让娘亲打消顾虑?”从亲爹身上看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担当,鱼寒却不能用任何词汇来表达心中的感激。
“这不正和你商量着吗?为父的可警告你啊,若是想不出个好的法子,咱爷俩就甭回去了!”鱼程远相信自己有足够办法可以糊弄住娘子,但如果少了宝贝儿子的密切配合,那也说不准就会出现点什么意外。
第124章 魏王又闯祸了()
在荒郊野地里呆了整整两天,就算有个原始的雪窝子可供藏身,鱼程远跟鱼寒这对啃干粮度日的父子也差点被冻成了冰坨子。
好在这些罪倒也没白受,靠着密切配合,他们还真用一套谎言把早已急得憔悴不少的鱼夫人给糊弄得一愣一愣的,虽说还达不到眉开眼笑的效果,但她至少不需要再为宝贝儿子的将来太过忧虑。
回家一个多月,每天最少得听百八十句“饿瘦了”之类的唠叨,然后还得被迫咽下一大桌的祐川特产,鱼寒原本还琢磨着趁着冬闲多养点膘也不错,可谁知道这才刚过了上元佳节没几天,他就被一条从天水军那边捎来的消息震得差点半身不遂。
魏王动手了,那老实孩子为了多给官家争取到一点胜算,这次还真就没犹豫。
趁着西河州大人物们举办欢迎宴的时候,魏王干脆给他们来了个一网成擒当作见面礼,要说这种做法是有些不地道,但也没什么值得谴责的地方。
世人都用鸿门宴来形容没安好心,却忘了背负骂名的楚霸王其实并没占到任何便宜,倒是那个跑去蹭吃蹭喝还欣赏了场表演的刘邦真没跟人客气什么。
又是完全照搬了书本上的损招,但后面那半截言辞恳切的求助信让鱼寒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朽木不可雕!
人都已经绑了,虽说没有真把那些大人物扔进柴房里进行折磨,但好歹也是完全掌握了主动啊!
可这魏王倒好,在这种情况下,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几张,结果硬是没能从人家手里换来一封效忠书!
更让鱼寒感到哭笑不得的是,魏王不仅没能说服那些大人物,甚至还差点在上元节当天就被人家那些愤怒的家人给掀了屋子!
放不能放,杀也不敢杀,魏王现在还得被迫提前动用从临安给带来的那笔巨款,否则软禁了这么多人在家中,吃也能把他给吃穷!
帮凶没能糊弄到手,反倒是请了一群祖宗在家里供着,要说魏王办的这叫个啥事嘛?
“不去!他魏王无能,凭甚要吾儿帮着费神?”鱼寒打算趁着皇室内斗烧冷灶混个从龙之功,当娘的倒也没有给宝贝儿子泼凉水,如今听得魏王居然闹出这种笑话,她当然得立即提出反对意见。
“孩儿也不想跟着搀和,可这事……”幸亏那只不过是个善意的谎言而已,否则鱼寒还真会为自己的决定而羞愧得找棵歪脖子树挂上。
“说不准去就不准去,从龙之功再大,还能比得上吾儿的性命重要?”大老远地跑了一趟临安城,不仅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还惹来一大堆的麻烦事,鱼夫人现在还真就打算让鱼寒顶着个县尉名头呆在祐川做个逍遥的小衙内。
“嫂夫人此言差矣,须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为臣者本份,子将既已受了官家所托,若于此时袖手旁观,恐……”虽说是家庭会议,但在场的也并非都是有血缘关系,这其中也包括了吕祖谦这个跑到祐川来避祸的大儒。
平时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活,可谁让祐川实在太穷,那些临时搭建的窝棚又防不住无孔不入的凛冽寒风呢?
受季节影响而被迫停下了为人师表的工作,吕祖谦除了偶尔在县衙里帮着处理点书吏的事物,也就只能呆在后衙里钻研自己的学问。
再怎么也还是鱼寒名义上的恩师,虽然到现在也没行过正式拜师礼,但就凭吕祖谦这个身份也足以让他在此时拥有部分发言权。
“闭嘴!你个书呆子,瞧瞧你都把吾儿调教成什么了?此时怎还敢继续搬出那套迂腐之言?”吕祖谦没把自己当外人,这屋里也谁没把他当客,一直都是扮演慈母角色又极为护短的鱼夫人怎么还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他留面子?
什么叫我调教的?就你家这混小子,他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吕祖谦也能猜到鱼寒带魏王回祐川,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但猜到了某些真相又如何?别说吕祖谦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让他那位在特定时候会蛮不讲理的嫂夫人相信鱼寒居心不良。就算有,他也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给抖搂出来!
要知道,他可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给自己糊弄到个义女,而蓉儿拜父的唯一条件就是任何时候不准给某个小混蛋找麻烦,否则大家就恩断义绝!
“此事,寒儿还必须出手相助!”好面子的吕祖谦因某些顾虑而选择了保持沉默,但作为一家之主的鱼程远可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抖抖威风。
“为何?”秀目圆瞪,鱼夫人甚至决定,如果自家夫君再敢多说一个字,她就肯定会为平静的夫妻生活多添加一点特殊情调。
“因为这眼瞅着就要开春了!”清楚地感受到了亲爹目光中的威胁,再加上如果这事处理不好就势必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谋划,所以就算鱼寒知道会因此被娘亲给埋怨,也必须赶紧接过话茬。
“那又如何?”还是没有任何的妥协迹象,不过对着宝贝儿子时的说话态度倒是和蔼不少。
“春耕开始之后的麻烦事可不少,若没了他们,就凭孩儿和爹爹还真没办法处理!”任何理由都只会换来最无情的反对,好在鱼寒迅速找出了让人想想都感觉头疼的麻烦。
虽说那些大人物在平时也没干什么正事,但有他们杵在那个位置,若是真碰上些什么麻烦至少还能有个打糊涂官司的地方。
如今他们都被魏王给软禁起来了,别的不说,只是春耕开始之后可能因跨界灌溉而引发的争斗,就足够让鱼家这两父子忙得头晕眼花!
“如此说来,还真被他给讹上了,可这事让你爹去不成么?”反对只是为了提供更好的保护,但鱼寒说出来的这个麻烦处理不好也确实很让人头疼,好在当娘的也能很快就换个法子。
“嫂夫人此计,万万不可!”刚才还打算坐在这里赌气当个隐形人,转眼间,吕祖谦就被这个提议给吓得惊呼出声。
不担心魏王会拿主动送上门去的鱼程远怎样,却实在害怕西河州的那些大人物们不懂得审时度势。
当初在临安,鱼寒只是为了救个看不顺眼的岳丈都敢助纣为虐,如今谁要是真让他亲爹受了什么委屈,这小混蛋还不得仗着特殊关系去撺掇魏王闹出点什么更不可收拾的大动静来?
“伯恭此言甚是,若本官前去,则此事再无转圜余地!”很清楚自己的家人都是什么性子,鱼程远不仅立即表示了对吕祖谦的支持,还赶在自家娘子挑选下一个倒霉蛋之前说道:“不仅本官不能去,就连伯恭此时都不宜出面!”
“这又是为何?”说来也好笑,这次提出质疑的居然是吕祖谦本人。
“因为您老太过实诚,就您那些个大道理,对他们来说还真派不上啥用场!”鱼寒从不怀疑吕祖谦的能力,也相信他在经历这一系列变故之后会更坚定地站在孝宗皇帝一方,但就这位大儒说服人的方式……
真要是让他去了,会有超过九成九的几率跟魏王一样被西河州的大人物们气得跑回屋子里,就算不哭鼻子也得吐血好几斗!
“行啊!你们是合计好了的,不把我这妇道人家放在眼里?”知道这事已经无法阻止,给自己找了个事后可以找某人算账的台阶,鱼夫人却还是非常坚定地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寒儿要去也行,但必须让上官大哥陪着,否则你们就算说破了天,也别想我答应!”
“弟妹放心,有咱同行定然出不了岔子!等到了地头上,咱就把大刀片子朝那些家伙面前一杵,看谁还敢不听这混小子的!”一直都是坐在屋子里充当闲杂人等,如今好不容易被特别提及,上官鹏云还不得赶紧站起来突显自己的存在?
“爹……”不知道亲爹跟着去了能帮上什么帮,但上官倩妤还真怕他这性子给鱼寒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事。
“此行不仅上官兄要去,就连你那些从建康府一起过来的老兄弟也得带上!”仿佛只是在换个方式给自家娘子赔罪,却又听得鱼程远接着道:“此事毕竟是发生在天水军境内,难免会与其有着某些瓜葛,你们跟着也能替寒儿省不少事!”
“成!咱这就去准备,出发的时候叫上一声!”虽说这几年不怎么受重视,但天水那边再怎么说也是属于军镇,很多官员都还是顶着个武职,有了上官鹏云那些曾经隶属于岳家军的老兄弟在,鱼寒确实更容易让跟他们套上近乎。
“寒儿此行,可是已有了定计?”让上官鹏云等人跟着,顶多也就是确保安全顺带帮点小忙,真想要解决眼下这个麻烦,还得看鱼寒能否顺利说服那些被软禁起来的大人物们。
“让爹爹失望了!那边的来信语焉不详,孩儿也不知道魏王这次到底闯出了多大祸事!所以还真没啥准备,也只能等到了地方再见机行事!”虽说都是读书人,但大家对书本知识的理解程度不同,鱼寒也确实不知道魏王已经使出了怎样的手段进行威逼利诱。
第125章 与大人物们的见面()
“贤弟,你总算是来了!”杵在大门口等了好几天,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魏王赶紧流眼抹泪地迎了上去!
“站住!我这可是珮儿新缝制的衣衫!”大庭广众之下俩大男人搂在一起,在这年头本就有碍观瞻,况且就魏王现在那副模样,鱼寒还真怕脏了自己这身新衣服。
“我这不是瞧见贤弟你来了,心情激动,故而……”从不怀疑眼前这小混蛋随时都能很没义气地找个荒唐借口转身离开,魏王只是在尽力表现出自己的热情。
“行了!收起你那套糊弄不住人的惨样,就这满脸的水渍,还装什么?”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对方装扮上的疏漏,如果不是有着自身的迫切需求,鱼寒还真不想搭理这倒霉王爷。
“这还不都是为了能让贤弟你多一点同情心?”没能收拾得了那群西河州的大人物,但魏王的脸皮可是要比在临安时厚了一倍不止。
掏出手绢就开始擦拭脸上的水渍,魏王还真不需要去考虑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失皇家威严。
毕竟这里可是王爷的住所,本就没什么闲杂人等有胆子前来围观,至于杵在门口那俩前禁军精锐,则更是直接就被人无视掉了。
“两位大哥,这大冷的天,陪着你家王爷杵在门口装腔作势,不嫌憋屈?”魏王可以选择掩耳盗铃,鱼寒却偏偏就要换个法子让他感到丢脸。
“鱼大人说笑了,此乃属下等人的差事!”从临安城一起来到西河州,幸存下来的精锐们也早就知道魏王和鱼寒是个什么性子,此时倒也能从容应对。
“贤弟,你就不能给为兄留点脸面?”扯着鱼寒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