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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次都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才侥幸捡回了性命,魏王此时却不敢再抱有什么幻想。
“这提议不错,要不咱一起蹲下来画圈圈诅咒那些个贼子?”借来的厢兵战斗力不强,但鱼寒相信如果换做自己来指挥的话,靠着那些无耻损招将现有装备发挥出最大效用,应该能勉强争取到五成胜算,可谁让人家压根就不打算听他的呢?
如今唯一能够感到庆幸的是,那位严格按照朝廷规矩办差的厢军统帅倒也有些能耐,现在虽已露出败像,但至少还能再坚持一会。
暂时不用担心会丢了小命,鱼寒倒也有心情在开始逃亡之前先跟魏王开个不算玩笑的玩笑。
“画圈圈?你……”形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如果不是考虑到将来还需要在某些时候仰仗那位传说中的鱼大县令,魏王真不介意把眼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混蛋扔进战场,也好替自己多争取到一点逃命的成功率。
“嘚!哪来的小蟊贼?敢在本大爷的地盘上闹事?”鱼寒还没开始画圈圈,魏王也没机会将心中所想付诸实施,倒是不远处就突然蹿了那么一票人马出来,只不过瞧他们那打扮……
说那些正在与厢军们展开厮杀的伏击者是小蟊贼,其实如果仅从外观上来做出判断,现在冒出来的这一群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上的衣服虽勉强算得上整洁却也各式各样,有跟普通民众一样穿着粗布麻衫的,有头戴方巾身穿宽袍做书生打扮的,甚至还能在这支队伍中看到有俩人居然是套着金国的捕快服!
穿得比小蟊贼都还要像小蟊贼,更让魏王感到心寒的是,这些人手里还拧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诶!诶!问你们话呢,没听见还是咋的?”为首之人骑着杂毛黄骠马,倒提着一杆方天画戟,穿着一身看就知道是拣来的锁子甲,迅速抵达战场附近之后,却并没有立即加入任何一方,似乎是在打算先搞清楚了状况再做决定。
“都他娘的住手!谁再敢动一下,就别怪你家孙大爷的手黑!”吆喝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已经指挥手下将交战双方都给围了起来的蟊贼头目也显得很是愤怒。
突然出现的生力军,不管是对于那些占据上风的伏击者还是只剩了十来人的厢军,都是无法无视的致命威胁,也难怪他们在听到这话之后就迅速脱离了接触。
“这位好汉……”很是有些出人意料,或许因为更希望获得帮助的原因,率先站出来打招呼的居然是那位循规蹈矩的厢军统帅。
“官兵?”话说那位厢军统帅也真够实诚的,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是什么寻常百姓,居然还敢直接道出了身份并且发出求助,也难怪那蟊贼头目会厉声呵斥道:“滚一边去,孙大爷这辈子最恨你们这些个成天欺负咱江湖好汉的东西,今儿个也就是咱心情好,没打算收拾你!”
“这位大哥……”对官军没有好感,又还直接道出了身份,伏击者们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得罪一群很可能成为帮凶的小蟊贼,也是迅速按照江湖规矩上前见礼。
“别套近乎,先说说,你小子从哪冒出来的?咋跑到了咱的地盘上来闹事?”江湖是有江湖的规矩,但越境打劫可是头等的忌讳,蟊贼头目自然也就更看眼前这位不顺眼。
“大哥容禀,小弟乃是凤州铁山……”捞过了界肯定是需要付出代价,但这江湖上也还有另外一个规矩。
如果没有能力在自家地盘吃下一整头肥羊,跑去与别的势力展开合作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只需要付出相当程度的巨大代价就行。
“王爷?”对于蟊贼们来说,打劫王爷和打劫普通人其实没有区别,而在听到居然有人带着好几十万两纹银前往天水军赴任之后,这位新来的蟊贼头目双眼绿得都快发出紫外线。“哪个小白脸是王爷?自个站出来,让咱好生瞅瞅能值多少钱!”
“贤弟,你先……”朝前迈了一步,轻声对鱼寒做出赶紧逃命的提醒,魏王显然是觉得落在蟊贼们手里要比现在就被人剁了好得多,至少某个小混蛋还有机会对他展开营救。
“站着别说话!”作为实力最弱的一方,任何的反抗都只能是徒劳。
但想让鱼寒眼睁睁地看着魏王被人当作肉票绑走,还顺带献上那些好不容易才从临安给拖到这里的银两,这显然要更加困难。
“这位孙……”扭捏着没把那俩字给喊出来,倒不是鱼寒不好意思,而是怕把那位蟊贼头目给吓着。
“孙东彪!大金国庆原路邠洲境内名头最响亮的绿林豪杰!”对着官兵和同行都没道出名号,倒是鱼寒的犹豫让他情不自禁地显摆了起来。
当然了,这名号响不响亮的,都是他在自吹自擂,别人谁也不知道。
但就这么一句话,差点没让那些个假扮蟊贼的伏击者们被气得晕过去!
要知道邠洲隔着这里可是有好几百里地呢,这家伙居然敢腆着个脸指责别人越境打劫?
“这位孙大侠,您这大老远地跑一趟,莫非就是为了绑王爷?”没有做出任何的谴责,鱼寒只是替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哪能呢?咱这不是去凤翔府拜会太白山上的同道,结果却因离开的时候多喝了点酒而走岔了道,这才在听闻前方有厮杀声时赶过来瞅瞅么?”又是一句差点让人憋过气去的荒唐解释,但这位名号孙东彪的蟊贼头目说起来却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那不知孙大侠您,是打算把咱王爷卖个啥价?”没好意思对这种谁都不会信的借口做出质疑,鱼寒只是有些替魏王落在这么个糊涂蟊贼手上后需要付出的代价感到担忧。
“感情你小子不是王爷啊?咱还瞧你长得个眉清目秀、风度翩翩……”一大串不要本钱的吹捧,孙东彪的意思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刚才把鱼寒当作了身价不菲的魏王,所以才会耐着性子说这么多废话。
“咱不是王爷,但您要是把王爷给绑走了,这赎金不还得咱来送么?要不您就费点心,给说说呗!”要说鱼寒这话也确实有些道理,毕竟谁也不能指望肉票还能从自己兜里掏出赎金。
“那就得看你是打算论个赎,还是论斤赎!”认可了鱼寒的说辞,孙东彪倒也并非那种蛮不讲理的蟊贼,居然还给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有区别么?”既然是在做买卖,那当然得先搞明白对方的规矩才行,鱼寒可不会随意就掉进别人的陷阱里。
“当然有!”掏出了个小算盘,蟊贼迅速变成了精明的商人,装模作样地扒拉了几下,这才煞有介事地解释道:“你要论个赎呢,就拿五万两银子来,咱还你个活蹦乱跳的王爷!你要论斤呢,也好说,等咱回去问问驴肉是个啥价,再把这王爷给切片过了称,就派人捎话来让你准备银子!”
“论斤!咱论斤赎!”鱼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些个伏击者倒是显得兴奋无比。
既能顺利完成任务,又还能让金国的小蟊贼帮着扛下所有罪名,还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这种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碰上的!
毕竟那被切了片的王爷,还能被算作是王爷么?
“兄弟,你要有钱就早说啊,害得咱还跟人废话半天!”虽说小蟊贼做买卖也需要讲点信誉,但这不是还没谈妥么?就算孙东彪能对另外一个买家产生好感,这也应该能获得谅解。
“论个赎!五万两银子,咱现在就给!”如果魏王真被人给拧去切成了片,鱼寒丝毫不怀疑自己也很快会在官家那里享受到同样待遇,所以就算这价格有些偏高,他也还得捏着鼻子赶紧认下来。
第122章 各奔前程()
名叫孙东彪的蟊贼头目那脑子可能不太好使,居然被鱼寒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住了,真把那些原本可以被他顺手带走的银两当成了肥羊们的赎金。
而更让人傻眼的是,这笨蛋不仅乐呵呵地收下了本应属于他自己的巨款,居然还借着盗亦有道的由头拍着胸脯要给魏王提供保护。
如此愚蠢的行为,对于那些早就被打得没了还手之力的官军来说倒是个好消息,但那些肩负特殊使命的伏击者还真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费尽了唇舌也没能能让孙东彪那笨蛋转过弯来,同样顶着个蟊贼名头的伏击者们最终也只能是按江湖上的规矩来解决这个麻烦,看谁的拳头更大就可以谁说了算!
“一百六十三个小蟊贼,除了那仨挂零的添头,余者皆已斩杀殆尽,这位公子您看不是要……”好歹也是在收下赎金后就做出了承诺,再加上作为率先展开偷袭的一方并没有遭受太大损失,孙东彪此时倒也能不失礼节地询问鱼寒还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孙大侠客气了,就那些个贼子,咱要来干嘛啊?”活口,最大的价值就是用来审讯出幕后黑手,但这对鱼寒来说还有意义么?
“那行!公子你既然不要,咱也就真不客气了!”很是豪爽的性子,也没多劝说些什么,就径直朝着正在忙碌的手下吆喝道:“小的们,多费点劲!把那仨倒霉蛋给装麻袋里扛回山上去,等两天再抽空把他们给卖给凤翔府的大老爷!”
“得令!”
很整齐的回答,而那些正在忙活的小蟊贼也用行动证明,为什么他们能比那些倒霉的对手更厉害。
甭管是已经彻底咽气的,还是躺在地上哼哼的,只要看到不是自己人,走过去就是先补上一刀,然后迅速地开始彻底搜查,带走所有能够被再次利用的物品。
如此一群心狠手辣的乌合之众,再加上又是在北地长期面对金国铁骑围剿,想要收拾掉那些早就与人鏖战一场浪费了不少体力的伏击者,那还不简单?
“多谢义士出手相助,却不知您是否能……”另类的打扮,残忍的手段,再加上谁都不会信的出现理由,但这些都不能否定他们及时加入才使得魏王一行侥幸捡回性命的事实,而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让他们无愧于义士的称号。
虽说还是有些为对方身上残余的杀气感到胆寒,但莫名其妙就获得救助的厢军统帅还是忍不住上前行礼致谢,并且提出了一个应该还算合理的要求。
“前方三十里就是湫池堡,咱就不陪你们走了,省得待会还要跟人废口舌!”北地来的豪杰,带着一大票彪悍的手下,就算是凑巧救下了魏王等人,但在碰上其它大宋官差的时候也难免需要给出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所以这位义士为了避免麻烦,而决定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就迅速离开,似乎不太难理解。
很能理解这些北地豪杰的难处,但一想到鱼寒那种缺德的赎金支付手段,魏王这老实孩子也着实感到无比羞愧,更是趁机做出补救道:“大恩不言谢,再次献上白银五万两略表寸心,还望壮士不弃!”
“王爷您可真是实在人,您的赏赐,咱哪能拒绝?”凭空就多出了一倍收入,换谁也没办法拒绝啊,只不过孙东彪在称赞魏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着旁边某人投去了轻蔑的一瞥。
被鄙视了?被这么个脑子不灵光的小蟊贼给鄙视了?
很想也大方一次,怎奈一路上都跟着魏王蹭吃蹭喝的鱼寒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物品,也就只能换了个方式来表达谢意。“今日之恩,小子铭记在心,待得小子成亲之时,定然遣人持帖恭请,还望诸位届时能给个面子来喝杯喜酒!”
“行!有公子您这话,咱可就真不客气了!只要您到时候捎个话,就算天上掉刀子,咱也带着小的们来给您贺喜!”仿佛这一杯喜酒比那十万两白银还重要,有些眉开眼笑的孙东彪朝着那些已经结束了战场打扫的属下就嚷道:“小的们,收拾好了就赶紧扯呼!咱回家给这位公子凑喜钱去!”
“贤弟,你这计策可是……”看着逐渐远去的邠洲豪杰,魏王终于忍不住对鱼寒表达出了些许钦佩之情。
不会吧,这老实孩子的眼力劲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心里犯起了嘀咕,鱼寒却并没有放弃继续装傻充愣,只是随口应付道:“计策?啥计策?”
“许下了再会之期,你难道不是打算把他们都收入麾下?”或许别的事情还会感到困惑,但就鱼寒那种占便宜时不分敌我的混蛋性子,魏王能认为他对北地豪杰提出邀请就真的只是为了表达谢意这么简单?
被误会了?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想法子做解释。
“你别忘了,我可就是个小小的祐川县尉!收编他们干嘛?用来看大门?”暗地里松了口气,但鱼寒依旧觉得就算是错误的想法,也绝不应该是魏王这种老实孩子所能产生。
“那你还……”虽说从不认为以鱼寒的性子会跟他那亲爹一样老老实实地呆在祐川,但魏王还是承认这个理由在目前具有相当程度的说服力。
毕竟就连他这个王爷的未来都充满了变数,谁还能够保证一个从九品的祐川县尉就一定能够有机会平步青云?
“你没来过西河州,就不知道,在这地界上想要做点什么事,不仅得处理好与那些个大人物们的关系,还得跟这些个江湖豪杰套上近乎,否则就别指望能有个安生的时候!”这话有真有假,鱼寒更多的还是为了替那些笨贼着想,省得他们将来真碰上点什么事需要进行战略转移的时候还得被魏王下令围剿。
“多谢贤弟赐教,我记下了!”都说穷乡僻壤出刁民,就算大宋官军的斗力再强,如果时常需要面对一群神出鬼没的小蟊贼,想想都能让人感到头疼,更何况那群蟊贼还是从北边过来越境打劫的?
认可了鱼寒那种只能骗点老实人的荒唐说法,魏王却又对因此扯出的另一个话题产生了兴趣,赶紧趁着有空就征求意见道:“以贤弟之见,我到了任上之后是该对他们好言相劝呢,还是应该……”
“别!您可千万别有这种想法!”这次还真不是在瞎胡扯,就这个主政宁国府时都差点被手下给架空的魏王,真要是闲得无聊跑去跟西河州的大人物们耍心眼,肯定会被欺负得成天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可……”魏王就闹不明白了,自己的性子虽然有些实诚,但脑子并也不笨啊!
前不久还仗着书本上的知识识破了应山县令的奸谋,怎么就不能照着前人的法子再笼络一些或许能派上用场的属下?
不打算继续跟这个倒霉王爷讨论什么叫人心险恶,鱼寒只是毫不掩饰地讥讽道:“想法是很不错的想法,如果王爷您认定自己是太祖再世,也可以试着在这西北地界上使使那些手段,说不定碰上个脑子不大灵光的,还真能成功!”
“那你倒是给个主意啊,总不能真就呆在旁边看我闹笑话吧?”魏王不会狂妄得认为自己有资格与自家老祖宗做出比较,但跟鱼寒接触之后好歹也学会点了无耻手段,见得提议很难获得认可,他干脆又一次耍起了无赖手段。
“你就知道欺负咱这老实人!”也不管自己这种抱怨会招来多么严重的鄙视,鱼寒只是继续做出提示道:“要说耍手段,咱肯定没那些个比狐狸还狡猾的老人精厉害,但咱干嘛就一定要照着现有的规则跟他们玩?反正他们如今又不知道你的用意,还不如干脆就……”
“又是以力破巧?”这一路上可没少见鱼寒用类似手段收拾那些心怀不轨的地方官,所以根本不用听完,魏王就能做出准确猜测。
“行啊,都学会抢答了!”眼见得这倒霉王爷总算是开了窍,倍感欣喜之余,鱼寒也还是有些担忧地询问道:“说说看,这次打算咋做?”
“还能咋办?请他们吃顿饭,下药绑了他们,再扔柴房里,谁不写效忠书就不放谁出来!”好好一个老实孩子,如今居然学会了用这些卑劣手段来达到目的,真不知道孝宗皇帝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些效忠书呢?你打算咋处理?”
“偷偷烧了呗!不然还真留着让他们找到?”既然是决定了采用非常手段,魏王当然不介意重复鱼寒的无耻。
“不错!虽说具体的过程还得做出完善,但你能有这想法,也可以走马上任了!”大宋官家的想法得有他老人家自己决定,但鱼寒肯定很乐意见到魏王这种变化。
“你不陪我去?”刚才还显得踌躇满志,转眼就因为做出了某些猜测而变得信心不太足。
“这话说的,我这祐川县尉并非天水军节度使所属!眼瞅着到了地头,还不得赶紧去拜见自家的上司?”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鱼寒还真没打算现在就陪着魏王去瞎胡闹,毕竟即将发生的事也确实挺招人恨。
第123章 拦路的亲爹()
除非是一开始就就没安什么好心,否则属下在上任之初去拜会上司,也不过就是在遵循这年头的官场规则而已,本无可厚非。
但鱼寒做为祐川县尉,他那顶头上司可不就是自家亲爹么?就这关系,还用得着刻意去套近乎?
很明显的敷衍之词,当了多年老实孩子的魏王却偏偏找不到任何理由进行驳斥,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可以和先贤一样三过家门而不入。
反正现阶段无非就是以有心算无心,随便找个符合时代传统的借口把人给忽悠过来,再搞绑票勒索什么的。
无论是已经按照书本知识准备好具体实施细节的魏王,还是急着回家团圆的鱼寒,都觉得有那十来个禁军精锐帮衬着,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们也没脸继续在这西北地界上瞎胡闹。
还没进西河州治所就分道扬镳,魏王会使出怎样的卑劣伎俩暂且不说,倒是孤身赶回祐川的鱼寒却在进城前遇到了点麻烦。
“爹爹,您咋来了?孩儿这还正打算……”距离祐川县城还有十来里地,却已经隔着大老远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心情激动得赶紧翻身下马,快步迎了上去。
“别废话,速速随为父前来!”铁青着一张脸,并没有像鱼寒想的那样因为见到了久别的亲儿子而老泪纵横。
“爹爹,孩儿此番南下,可没给您老闯祸!”说实话,鱼寒也不太喜欢那种哭哭啼啼的见面方式,但他更不愿在还没回家歇息的时候就惨遭殴打。
“没闯祸?你是没少闯祸吧?”上官倩妤等人已在月前抵达,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