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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搅蛮缠,汝岂不知……”陆游也很清楚那些传统的大道理在这个时候很难起到应有效果,想要阻止眼前这群急于当兵吃粮的群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对作战风险进行夸大宣传,让他们因恐惧而打消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非传统的从军理由,非传统的劝说方式,但陆游就算是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能取得太大成效,至少围在府衙门口的百姓并没有因此而立即离开,顶多也就是有那么几个看上去有些面黄肌瘦的汉子在旁边嘀嘀咕咕地计算着什么。
“大人,您说的这些,咱也不是太明白!咱就问您一句,从军之后家里的税赋是不是就真能减一成?”或许是因为众人的计算方式不一样很难得出个统一的意见,在嘀咕了半晌之后,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汉子终于在同伴的怂恿下壮着胆子提出了疑问。
“确有此规定,然……”给军人家庭减税,这是商鞅的决定,但想要从那位被称作千古第一酷吏的纯国家主义者手里占到便宜可不是件容易事,至少在陆游看来那些附加条件就极为苛刻,所以也是做出了善意的提醒。
“多谢大人指点!”很有诚意的抱拳道谢,然后转头就对着身边之人道:“老三,你就在家里把爹娘好生侍候着,咱跟老二去挣这两成税赋!”
“臭不要脸!”陆游还没想好该如何对跟这两兄弟有相同想法的百姓做出解释,旁边倒是有人开始了嚷嚷,然后才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道:“大人,咱没他们那么缺德,咱就想知道,是不是在战场上砍十个对手的脑袋,就能在衙门里应个差使?”
“若从军之后能循规蹈矩且立下军功,确可如此!”对着这条由自己参考某酷吏的建议而出朝廷惯例做出的修改,陆游当然不会感到陌生,也是立即做出了肯定回答。
“那就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跟旁边众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接着道:“咱独门独户的也没谁要照顾,如今咱就把这百十来斤撂这里了,您老要么把咱扔大牢里,要么就让咱从军上阵杀敌!”
“无耻!无耻之尤!”也并非所有前来应征的百姓都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小心思,就在有人试图跑府衙门口来使泼耍赖的时候,几个看上去还有些书生气的青壮也是挤出人群帮着陆游做出了义正言辞的谴责。
“大人,府衙此举甚为不妥,吾等既有心杀敌为何要受重重刁难?须知……”刚对喝止了别人的无耻行径,看似前来应征的书生又开始给官府挑毛病,毕竟朝廷征兵都只对身体素质行进筛选而不会定下这么多荒唐要求,所以就算是陆游想要做出合理解释也不太容易。
第364章 赚钱的损招(上)()
原本只是打算临时征召两万大军,结果硬是被百姓们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逼得陆游对某些不符合朝廷规矩的要求做出修改并塞了三万青壮进入军中,这个远远超出了预期的结果使得鱼寒在兴奋之余也感到有些犯愁。
兴奋的是如今将虽不广但兵多了也同样能够解决不少问题,毕竟这次征召来的狄道百姓虽然在观念上很不符合职业军人的要求,但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比当年逃往祐川的北地弃民强了不少。
好在有了吕祖谦当年帮忙打下的基础,观念的转变倒也不会太过困难,再加上这次又是由来自秦帝国的绝世名将蒙武负责对新兵展开整训,刚被征召来的百姓们也很快会知道要在军中混饭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而仅是维持如此庞大的军队数量就需要耗费不少的粮饷,更别说还得把他们都变成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如果再算上因青壮们进入军中而对粮食生产造成的影响,就这么一个恶循环也足以让鱼寒想起来都感到头疼。
头疼,但问题还得解决,偏偏能用的损招又都已经用了出来,虽说农学院那边已经通过在连家庄的试种证明了对现有那些民间独门绝技进行整合之后确实可以增加产量,但就算新的耕种方式能够立即得到有效推广,想要见到成效也还得最少再等个一年加半载。
原本就入不敷出的粮草又因军队数量的爆发式增长而出现了更大缺口,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李仁孝在帮王翦大军扛了几次黑锅之后终于感受到了主子的猜疑,决定开始执行当初被商鞅糊弄得同意的那些条款,通过秘密渠道向狄道城出售粮食,只不过这价格么……
原本狄道城附近的粮价也不过就是每斗米麦一百二十文,但如今西夏给出的批发价却高达每斗五百二十文,而且人家还地宣称这是当初宋辽大战时哲宗给定下的规矩,话说这哪是在卖粮食啊,都已经是明火执仗地打劫了!
被气得差点就要把偷偷前来狄道城的西夏使节给拖出去一顿痛揍,但如今就这么一个粮食卖家,鱼寒在气完之后也还得捏着鼻子接受人家的讹诈,否则继续拖延下去还指不定李仁孝会琢磨出什么更缺德的损招。
足足翻了好几倍的粮价,却是解决眼下危机的唯一办法,更让鱼寒感到憋屈的是他还不敢按照这个价格进行销售,否则就是在逼迫本就已经因为他们存在而影响到了生活质量的狄道民众奋起反抗。
被西夏趁火打劫给狠狠讹了一笔,还得要自掏腰包做出贴补,可就算是鱼寒愿意忍气吞声,砸锅卖铁之后也就仅能增加两个月的粮食储备,而西夏肯定不会发善心允许这个不受宋金两国待见的小混蛋打欠条。
粮食的短缺变成了财政危机,要说鱼寒并非想不出解决问题的损招,但就算是他能够说服商鞅帮忙,如果不能获得吕祖谦等人的认可,也还是很容易在狄道城内制造出不必要的隔阂,所以有些不太必要的商议也还的继续进行。
“此事,为师难以相助!”诚实是大儒们最基本的优秀品格,吕祖谦也不打算隐瞒在这方面的无能,况且被糊弄了这么多次之后他也知道这混蛋弟子所谓的商议无非就是通报结果,顺便让自己等人帮他琢磨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说吧,汝又有了何等损招?”被百姓们堵在家门口臭骂了好几天才顺利完成了征兵工作,陆游如今对鱼寒的缺德也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当即也没打算给这小混蛋留什么情面。
“是不是损招,咱待会再议,现在先请诸位先生帮忙给瞅瞅这两个物件!”鱼寒从不否认自己的缺德,也就没对陆游的调侃做出任何反驳,只是贼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两个大子扔在桌上。
“汝这是何意?”陆游等人都知道鱼寒最近特别缺钱,也没少帮忙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可惜他们根据书本知识琢磨出来的大多数传统手段都派不上什么用场,这时候也确实有些不明白这小混蛋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啥意思,您几位就帮忙瞅瞅这俩大子到底有啥不同!”鱼寒已经琢磨好了让西夏认识到错误的损招,但到底能不能予以执行还得等待身边众人做出了鉴定之后才能决定。
“这不就是咱常用的大钱么,能有啥区别?”放在手上掂了掂,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甚至还牙齿稍微咬了一下,屠焕作为曾经的豪强也没少跟钱财打交道却没能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
“屠兄啊屠兄,亏你还自诩日进斗金的豪强,居然连这都没……”摇头叹息着,实则心中却是乐开了花,鱼寒颠着那俩大钱继续题道:“在咱指出两者的不同之前,你们谁能告诉咱朝廷造一贯钱的成本是多少?”
“大概得有一千一百文吧!”屠焕等人很难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但对曾在朝廷任职的吕祖谦跟陆游对此也是略有耳闻,很快就给出了一个相对精准的数额。
一贯铜钱只有一千文这是常识,如今两位当朝名士给出的成本价却还要高出来一成,这事虽然听上去是有那么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还真不是因为他们最近忙糊涂了在信口雌黄。
别看大宋朝廷拥有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科技,但受到天然储量及技术手段等等各种现实存在的条件制约,经过寻找铜矿矿脉进而开采冶炼再到最后的制模铸造等工序,算上原材料、运输、火耗……
仅是这些必要花费,就已经使得一贯大钱的成本高达一千一百文,要不是朝廷已经对参与铸造钱币的工匠们进行了最严酷压榨而尽可能减少了工钱支出,这个数据怕是还得再增加那么一点才能凑着。
铸钱是个亏本买卖,而且是造得越多亏得越多,可不这么干还不行,毕竟大宋给叔伯兄弟之邦的岁币可以用布帛银两进行支付,那是因为数额太过庞大,但换做平常过日子想要这么做还真是有点犯傻。
跟后世影视剧里那些大侠一样,去路边摊吃二两小面就扔一大锭银子,这种行为基本上也就是在给朝廷制造通货膨胀,买两根葱给就给路边卖菜的大婶十两银子,还真不如不给,否则让人家翻箱倒柜把家底都抖搂出来进行找补也确实很麻烦。
“若咱告诉诸位,造一贯这玩意花费不足百文呢?”朝廷财大气粗而且必须为了满足民众的日常需求必须咬着牙做这亏本买卖,但鱼寒这小混蛋可有些穷困潦倒,他能在报复西夏的时候让自己吃亏?
“成本不足百文?大人您还有这份能耐?”没有去深究这背后所隐藏的阴谋,两眼放光的屠焕等人只知道,如果鱼寒拥有了如此可怕的特殊能力,从今往后在座的这些人还真就不需要为钱财而犯愁。
“咱没这能耐,但你们不会忘了老单他们是做啥的吧?”要说鱼寒能不能够琢磨出降低铸币成本的办法,确实不太好说,但从邢州尧山脚下跑到狄道城来的那群特殊山贼可是有着非常特殊的本领。
“汝这孽障,敢铸劣钱?”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如果吕祖谦等人还不明白鱼寒琢磨出了个非常缺德的损招来应对西夏的讹诈,那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只不过这种行为也确实值得谴责。
“您老这么生气干嘛?人家都能趁火打劫了,咱为啥就不能使损招?”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王翦大军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整训才能拥有强大战斗力,鱼寒还真懒得用这种办法对西夏实施报复。
“伯恭兄息怒,此子虽是有些缺德,但此法并非无先例可循!”很是出人意料,本应与吕祖谦同仇敌忾的陆游虽然对鱼寒的人品做出了谴责,却没有阻止这小混蛋瞎胡闹,甚至还主动帮忙做出了合理解释。
很缺德的反击手段,但并不是鱼寒这小混蛋的独创,毕竟历朝历代会在财政紧张时会铸造劣钱,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大宋这些年也没少因为铜料紧缺而选择在诸如西南边陲等地发行可以被称作特殊伪币的铁钱。
“某何尝不知此举既有先例可循亦能解眼下燃眉之急?然……”见得老友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吕祖谦也是赶紧做出离开解释,毕竟他反对的并非是这种报复手段,而是担心随着秘密交易的进行,大量回流伪币会让他们自食恶果。
“伯恭兄实乃深谋远虑!”对吕祖谦的担忧表示了佩服,经过这么一番提醒,陆游也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么做所能产生的严重后果,也不得不转头对鱼寒道:“说吧,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就这点小事?好办啊,您二位不会没看清楚这到底是啥吧?”采用铸造伪币的方法进行报复确实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套进去,但鱼寒既然能够采用这么缺德的损招来算计西夏,当然也会有自己的防范手段。
第365章 赚钱的损招(下)()
“这……”把鱼寒递给自己的铜钱又给仔细打量了一番,吕祖谦这才发现适才纯属杞人忧天,因为这种大钱别说是仿冒就算是真品也没办法在大宋境内流通。
按道理说铸造铜钱这种明显亏本的买卖,既让能让大宋都觉得不堪重负,好不容易攒了点家当的大金国就更不会去考虑了,而且自完颜阿骨打立国到金熙宗完颜合剌归天的那几十年里,还真就没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更可能会让他们原本就不太富裕的国库日渐萧条的破事。
但或许是在灭辽吞宋之后攒了点家当的原因,大金国突然就冒出来来了海陵王完颜亮这么个好大喜功的新主子,而为了展示出自己非凡的能耐,顺便也让世人觉得自己远胜祖辈,他当然需要用一系列的文治武功来证明。
军事方面所取得的辉煌战果就不说了,这年头确实没什么能比得穷追猛打把大宋这头肥羊给彻底吞掉更值得炫耀的的事情。
至于那文治么,舍不得花钱兴办学校培养人才,也不懂得以修书之名行毁书之实给捣鼓点什么能够流传千古的百科全书,完颜亮倒是另辟蹊径选择了通过统一货币来展示其目光之远大。
虽然完颜亮这发想法有点奇葩,但也不能说是一点实际效果都没有,毕竟老是象以前那样使用宋辽旧币或者沿用伪齐刘豫的“阜昌元宝”、“阜昌通宝”、“阜昌重宝”,也确实有点容易让大金国颜面无光。
要说这造就造吧,反正当时的大金国就他完颜亮说了算,一般人还真没胆子提出反对意见,可也不知道这位是忘了请个江湖术士给自己算算流年还是真么的,他早不造币晚不造币,在位十二年偏偏是挑在正隆二年开始干这事。
绍兴三十一年也就是正隆六年十月,完颜亮分兵四路意图一举拿下大宋把早就被吓痿了的高宗皇帝给拧回北方去,结果亲率大军渡江的他却非常倒霉地撞到了虞允文手里,被揍了个灰头土脸不算还在心犹不甘之时让自家人纳合斡鲁率众给剁了,正隆通宝的铸造工作自然也就不可能继续下去。
卧薪尝胆一怒而安天下的完颜雍重夺大权,处心积虑地想要消除与自己有着夺妻之恨的完颜亮对大金国的影响,可这位大金国的小尧舜什么都敢做,偏偏是没胆子销毁那些让他看了就会心烦的正隆通宝。
毕竟完颜亮那狼崽子当初率先推广新币的地方选在了金国腹地,现在手里还攥着这种破烂的可都是大金国勋贵跟他们那些三亲六戚,这要是突然宣布让人家的财产缩水一大半,那些个大爷们闹起事来还真有些不好收拾。
一种发行量极少没有机会大范围流通,偏偏又被大金国承认的法定货币,制造的工艺水品能让鱼寒都感觉若不是出于需要仿造起来都会丢脸,更重要的是这破烂还让金国现任君主恨得咬牙切齿就指望着有人帮忙处理掉别再出现,大宋境内当然不会有人犯傻使用。
就是这种在大宋境内根本不可能流通的破烂,西夏却没胆子拒收,因为那是他们主子家的法定货币,而且由于西夏本国的货币太过追求完美,在没有足够技术储备的情况下非要使用那种俊逸流畅的字体而导致产能严重不足,在日常生活中也无法摆脱对宋金两国货币的依赖。
况且鱼寒辖区虽因地理位置的特殊而无法完全杜绝劣钱回流,但这些地方民众本就不太富有再加上最近遭到金军袭扰之后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物资短缺,谁也没多少值钱玩意拿去跟西夏人做买卖,所以短期内会受到的影响也是极为有限。
更重要的是,这种伪币的铸造权可是被鱼寒给纂在了手里,除非李仁孝跟他手底下那票大臣能够把粮食价格变得比铸造本还高,否则趁火打劫的唯一后果就只能是让西夏国内出现非常严重的通货膨胀。
“若此计可行,吾等当与周边商贩有所联系!”鱼寒琢磨的是用这种无耻手段来对西夏进行报复,但商鞅却从中找到了彻底解决粮食短缺问题的办法,并且当即就给提了出来。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如果西夏境内跟鱼寒辖区的粮价出现了非常绝大的差距,谁也不能保证这世上就没人愿意铤而走险,毕竟这年头想要偷越过境是意见很容易的事情。
而一旦两地之间开始出现了大量的走私团伙,李仁孝也就没胆子随便狮子大开口,否则他很快就会知道奸商在追求利润的时候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能力。
“这事,就交给诸位家主负责!”想要散播狄道粮价疯涨的消息,常年行走在各地的镖局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鱼寒也不需要太多考虑就能找到合适人选。
“吾等定当尽心竭力!”如今随着金军袭扰战的展开,临洮路的镖局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屠焕等人为了维持原有的规模等待再次崛起也没少从府衙获得资助,如今当然更不会有丝毫犹豫。
“汝若骤然暴富,岂不惹人嫌疑?”并非是故意给鱼寒找麻烦,陆游也只是根据人之常情发现了执行这个计划所可能存在的瑕疵。
毕竟宋金两国连带西夏吐蕃都知道鱼寒这小混蛋最近有点穷,如果突然就拿出这么多钱财来购买高价粮食确实很容易让人起疑,就算人家短时间内不会发现劣钱的存在,也和可能因此而提高警惕。
“可行纳栗入监之策以掩人耳目!”陆游的这种顾虑并非是杞人忧天,毕竟这次可是在宋金两国的眼皮底下糊弄西夏国主,或许突然就从哪里蹦出个奇人异士留意到这个破绽,好在商鞅可以为资金的来源问题提供足够的正当理由。
卖官鬻爵,在商鞅主政的秦国不可能出现,但在春秋战国时期也并不罕见,各国君主可没少给那些游走于各国之间的大商户们提供显赫身份,以换取国力的迅速增强。
当然了,鱼寒作为祐川县尉是没有资格任命官员,但谁让这小混蛋偏偏就率军从金国手里抢到了临洮路的三州一府,而大宋朝廷又一直没敢派官员前来赴任呢?
“公孙兄可有具体章程?”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幌子,到时候出价争夺高位的也依旧是如今那些没名没分却已经在忙着处理政务的青年才俊,所以吕祖谦等人都不会提出反对,只担心能不能及时拿出实施细则。
“纳栗入监,以万贯起始十倍为计,不知诸位认为可行否?”商鞅也知道这次需要筹措的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好在他既然敢于提出这个意见,也是早就有所准备。
按照商鞅的办法,从鱼寒手里买个有实权却无虚名的县尉只需要一万贯,但想要坐上知县的位置就得出十倍的价钱,还想要继续升官也没问题只要能出得起价钱就可以,这么一来再多的钱财也都有了具体的出处。
“世人所逐无非名利,故此计可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