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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翦，你这是打算把他们折腾到什么时候？”书童们已经离开，蒙武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王翦的副将，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萌古骑兵，这位同样来自秦帝国的绝世名将也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铁木真想不明白羸弱的狄道骑兵为什么会拥有比草原勇士更为充沛的体能，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王翦虽然还没有完全熟悉宋代兵种的特性，但这位绝世名将所掌握的高超战术在应对这种小规模冲突的时候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五千骑兵，在展开追击之后就已经分成了数十股进行轮流休整，已经准确判断出对方逃亡方向的王翦不仅能够保证随时有八百骑兵跟在铁木真后面，而且还能做到有两支以上的偏师在关键时候恰好挡在对方前面。
华夏民族的身体素质不如匈奴、突厥、契丹，却依然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建立了强大的帝国，一次又一次成功抗击了外敌入侵在绝境中获得了重生，因为华夏民族是用脑子作战的民族，祖先们发展出博大精深的军事思想弥补了先天缺陷，而王翦完全有能力让对手知道这个事实。
随时都能把眼前这小股来犯之敌彻底歼灭，王翦却偏偏就没有下达围歼命令，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知道前面有个传说中的成吉思汗，更不是以为他老人家闲得无聊相帮鱼寒多浪费点军粮，而是在于他有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传我军令，命前方部队立即赶往兰州城外设伏！再令后队转向奔赴西关堡！”没有回答蒙武的问题，因为王翦相信这位老搭档能够从他的命令当中得出正确结论。
“老王翦，你最近可是跟那小混蛋一样缺德了啊！这么一番折腾，西北地界还不得闹翻天？”蒙武确实没让王翦失望，很快就推断出了老搭档的真实意图，也实在忍不住替前面那群正在逃亡的对手做出了谴责。
兰州城有驻军八千，这是十天的消息，事实上随着一支由近万骑兵组成的西夏兵团被诱往京玉关附近，他们已经紧急前往驰援，这个时候赶着一群急于逃命的萌古骑兵过去，无非就是想要把滩浑水给搅得更乱。
“缺德？帝国陇西之地岂容异族猖獗？”也不怪王翦要成天惦记着在兰州附近给大金国跟西夏找不痛快，毕竟这里在当年可是秦帝国的最西段也是赢氏替周王室放牧的地方，人家作为秦帝国的上将军能眼睁睁看着异族跑来瞎胡闹么？
“那你的意思是，要在京玉关外把他们给收拾掉？”秦帝国曾经的辉煌同样让蒙武念念不忘，经过这么一番提醒，他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杀气。
“我军势弱，为何要费这力气？先把他们赶过去，再用老办法让他们狗咬狗！”辉煌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敌军展开大规模战斗，王翦虽然也想再现当年的威风却还是碍于现实困难暂时选择了隐忍，只不过他这种隐忍或许需要对手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362章 牛肉干的特殊作用（上）（）
自诩弓马骑射天下无双的金国铁骑，号称纵横天下来去如风的萌古勇士，跃马扬鞭威震大漠的西夏军团，在京玉关外爆发了一场规模很大却并不激烈的武装冲突，而直到战斗结束也没人能说清楚起因到底是什么。
大金国勇士们说是发现西夏兵团异动之后做出了保境安民的正常反应，西夏方面则说是在追击曾经砸掉卓啰和南军司的敌军过程中遭到了主子们阻击，唯有满肚子委屈的铁木真所部可以非常愤怒地宣称他们是在逃亡途中莫名其妙被卷了进来。
各说各有理，而且证据还都特别充分，吵了半天没个结果也就只能把糊涂官司打到了奉旨坐镇平凉府的徒单克宁面前，谁知这位正因前次出兵狄道遭遇失败而感到憋屈的大帅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就各打五十大板。
要说这真不是徒单克宁在犯糊涂，毕竟谁都知道狄道守军到目前为止只有区区五千骑兵，根本不可能在挑衅西夏兵团的时候还能对铁木真所部展开围剿，可想要在短时间内分辨出到底是谁在说谎也不是件容易事。
不排除双方说的都是事实，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解释那种匪夷所思的战术，还得尽力维持住眼下这种有些微妙的局面，徒单克宁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装糊涂，那就只能中了鱼寒设下的圈套，惹得为大金国卖命的番邦属国心生怨念。
做出了个看似非常糊涂的判决，徒单克宁心中却是对西夏兵团的出现充满了怀疑，毕竟李仁孝本就有趁火打劫的坏毛病，再加上前些时候古萧关的陷落跟如今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其实也有一种非常合理的解释。
猜到西夏国可能已经与狄道守军达成了某种协议，徒单克宁却不知道这次算计躲在幕后耍手段的并非是鱼寒那小混蛋而是来自秦帝国的绝世名将王翦，而这位大叔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军事才能方面都要比他稍微强那么一点。
暂时还没能找准自己的对手是谁，徒单克宁更大的错误还在于他其实应该对鱼寒做出感谢，毕竟要不是因为那小混蛋突然闲得无聊把回狄道城略作休整的王翦给缠住了，他或许还会很碰上更多的麻烦才行。
“王大叔，人家好歹也是狗剩的弟子，您下次能不能稍微留点情面？”听说王翦居然把奉命前来执行袭扰的铁木真给拐到京玉关外去挨揍，鱼寒还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夜就跑到王翦的宅子里替自家书童做出抱怨。
“沙场争锋，何来情面可讲？”洗去了一身的征尘，换上了一套宋代很常见的遥溃瓷先ジ穹缌鞑抛拥耐豸逡槐呷险婊匾渥耪獯握蕉烦鱿值氖螅槐咴谧聊プ攀遣皇且辖舭蜒矍罢庑』斓案映鋈ァ�
“您老反正都是胜券在握，睁只眼闭只眼不就得了？况且这人对咱来说真的很重要！”根据从战场上带回来之后被魏老五那群差役给收拾得痛不欲生的俘虏交代，铁木真幸运地逃过了一劫，但鱼寒也担心他老是这么被王翦给算计着很容易因意外而提前退出历史舞台。
“哦？此言何意？”如今很多人都知道鱼寒前些年就在金国境内藏下了不少后手，若这次碰上的那个很是有些能耐的少年骑兵统帅真跟这小混蛋有点什么瓜葛，王翦也只能是做出一些配合。
“牛肉干啊！人家现在连牛肉干都还没捣鼓出来，您老就这么急着把他收拾了干嘛？”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对历史做出改变，鱼寒其实也就没那么太在意原本属于这个时代的大人物们是否能够顺利成长，这小混蛋只是担心铁木真还有没有闲工夫去捣鼓那个小发明。
牛肉干，在和平时期很是常见的休闲食品，却是铁木真为麾下大军捣鼓出来的野战军粮，经过特殊加工之后，萌古骑兵甚至能将一整头牛的有用部分全装进一个牛肚里，然后挂在马背上四处闲逛。
前些年就已经糊弄得屠焕等本地豪强开始以镖局为掩护组建特殊运输队，上次在偷袭长安城的过程中也证明了这确实很管用，但受到这个时代交通条件的限制还无法完全满足需要，如果能够把萌古军团的野战军粮给复制出来，王翦所部就可以进一步摆脱对后勤的依赖。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连军粮都已经被挂在了出征将士的腰间，这世上怕也没多少人能够准确判断出王翦大军的攻击方向，而一支能够把这年头机动能力最强的萌古骑兵给揍得晕头转向却又可能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军队，谁碰上了他们不得有个头疼脑热？
“如此简单的物品，你能琢磨不出来？”王翦也知道自己的部队若是能够配发这种野战军粮，将会给对手造成多大的威胁，但他怎么也不相信鱼寒连这点小东西都没办法制作。
“捣鼓是能捣鼓，可咱不是穷么？”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况且肉干这东西在宋代也是很常见的食品，就连鱼寒当年拜师的时候也少送给吕祖谦，想要进行制作当然很简单，可现实存在的困难偏偏又能让这小混蛋感到头疼。
受到了金军的重兵围困，还时不时都得遭到袭扰，辖区内虽然还没有出现很严重的粮食危机，但某些物资也是极为短缺，而这其中当然就包括了肉食品，连百姓的日常需求都无法满足，哪还有多余的肉类去制作野战军粮？
“穷？你小子要说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小麦粟米还能凑合着相信，可你要说没肉食……”别看王翦只是负责领兵作战不关心后勤生产，但有些事情他可是非常清楚，顿了顿之后也是很不屑地继续说道：“某上个月可才从吐蕃给带了两千多牛羊回来，都被你给吃完了？”
“两千多牛羊，说起来是挺唬人，可也架不住咱人多啊！”缺吃少穿的时候就去打劫吐蕃牧民，这在鱼寒军中已经形成了传统，但这种无耻的行为似乎还不足以满足需求。
“多？某可是记得，我军拢共也才两万有余，每人每天配发肉食三两，就这些已经足够吃上大半年了！”王翦作为领军主帅可以不关心粮草的来源，却能够对具体的分配做到了如指掌，当然不可能被鱼寒就这么轻易给糊弄住。
“您老忘了？咱当初可是定下了规矩，学堂里那些娃娃们每天三两大米二两肉食必须保证，毕竟他们才是咱将来发展壮大的根本。还有那些个教书育人的先生以及作坊里……”鱼寒掰着手指头，很快就把王翦上个月才抢回来的牛羊做出了具体的分配。
“您老是不知道啊，咱如今想要沾点荤腥，都还得找借口去府学里显摆半天！如今哪还有多余的肉食？”按照事先定下的规矩做出了精准分配，从来都不懂得以身作则的鱼寒也还没忘记顺便道出自己的委屈。
“如此说来，某还得抽空再去一趟吐蕃？”懒得去计较鱼寒这种在规则之内耍滑头的恶劣行为，反正那也是商鞅要头疼的事情，王翦只是认为要解决这点麻烦还有一种更为高效简单的办法。
“您老就别琢磨了，咱已经在您回来之前就派人去打探过，折曲河以东百里范围内已经找不到像样的吐蕃村寨！”从乾道年间开始就在不停地给吐蕃部落添麻烦，鱼寒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很是缺德，但他在之前根本没想到居然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们跑这么快？”王翦可是记得上次自己率军越过积石山在柏海就找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吐蕃村寨，而那里距离折曲河少说也还有两三百里地。
“谁说不是？您说他们都已经被抢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点规矩，咋还这么小气呢？”对于吐蕃部落的大规模迁移，鱼寒也是感到颇为愤慨，既然王翦都已经表示出了费解，这小混蛋当然也得顺便发表一点个人看法。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用将士们性命去换这点蝇头小利！”吐蕃部落的迁移已经决定了短期内不可能再用原来的缺德法子去获取肉食品，毕竟深入高原之后的作战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但王翦依然不敢答应鱼寒的要求。
要知道王翦想要对萌古骑兵手下留情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对方每一次在陷入重围之后的逃脱就意味着经验的积累，而这就会使得对手开始变得更加狡猾，到时候再想要战胜他们可就要付出更大代价。
“这简单啊，您老以后率兵把他们给围了就让兄弟高喊‘缴肉不杀’，那不就行了？”鱼寒才不相信王翦会想不出办法让萌古骑兵即吃亏又还学不了技术，所以也是很随意地帮着出了个缺德损招。
“滚！”差点就被那句非常奇葩的口号给气得笑出了声，王翦这下还真得赶紧把那小混蛋给扔出去，毕竟如何让萌古骑兵尽快捣鼓出牛肉干这事虽然跟他没关系，但他必须考虑怎么只抢肉干不杀人还不让对手发现自己的真实意图。
第363章 牛肉干的特殊作用（下）（）
眼瞅着找吐蕃“借”点牛羊来改善伙食已经不太现实，鱼寒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那点口腹之欲又盯上了萌古骑兵的野战军粮，甚至不惜让王翦手下留情也要等着铁木真捣鼓出牛肉干，要说这种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混蛋的范围。
但或许是西北地界干旱少雨的原因，成天四处瞎溜达的鱼寒居然没被天雷给劈成碎末，好在老天爷这次还在真没打瞌睡，就算不能使出可能改变气候条件的传统手段，也可以换个法子对这小混蛋做出谴责。
狄道府衙宣布征兵了，但这并不是鱼寒在突发奇想而是王翦根据实际需求提出来的交换条件，否则那位大叔可不敢保证下次碰面之后还能让铁木真有机会回去捣鼓牛肉干，更不保证不会揭发某个小混蛋在规则范围内使手段中饱私囊的混蛋行为。
王翦居然会使出了泼皮们惯用的趁火打劫手段，虽说有点出人意料，但想要做出反抗也确实不太容易，就算是鱼寒也只能捏着鼻子去做这件完全属于计划外的事情，可谁曾想这居然能引起辖区内民众的热烈响应。
在敌军大举进犯的时候招募士兵，按道理说应该是很难取得效果，毕竟老百姓们也知道这肯定是需要去跟人玩命，所以鱼寒原本也打算用残酷的事实来证明王翦的要求太过胡闹，却不料居然反过来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鱼寒实在是想不明白狄道附近的青壮们为什么会突然犯了糊涂，就连吕祖谦等大儒也说不清楚民众们哪来的这种热情，直到商鞅抽出空来彻底解开了谜底，才让众人明白这本就是某个混蛋的缺德行为所可能产生的后果。
都说民不患穷而患不均，可鱼寒这小混蛋偏偏就在辖区内大多数民众都还只能勉强维持温饱的时候制定出了特例，让三类人群不仅能够每天吃饱而且还有肉食可以享用，要说这种做法很容易造成混蛋但也不排除会产生点意外。
对于府学师生所享受到的特殊待遇，几乎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原因很简单，普通百姓可以不认为娃娃们是狄道城的未来，但他们知道娃娃们要是能够吃饱穿暖长得结实就会成为自家强盛的希望！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贫穷而受委屈那是没办法，如今府衙好不容易帮忙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也不能让先生们节衣缩食，毕竟就算不考虑尊师重道的传统，那也还得担心先生们因为受了委屈而无心教学！
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优待，毕竟府学里对学子年龄制定了非常严格的要求，至于先生的名头更不是谁都能惦记，但谁想让阻止就先得考虑能否承受那些把娃娃送进学堂去一边学知识一边长身体的百姓们的愤怒！
过了念书的年纪又没有当先生的能耐，若是有个娴熟的手艺也同样能够享受到特殊待遇，对于这个可能是最容易遭到非议的决定，老百姓们同样很少提出反对意见。
不是因为宋代有着某种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特殊观点，而仅仅在于百姓们过日子都是在精打细算，有些看似不能合理的事情用市井小民的眼光去瞧一下就可能变得顺理成章。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老杨可以在半天之内用二两铁打出一把能使好几年还保持锋利的镰刀，但他那徒弟就得花上好几天用掉近一倍的原材料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并且质量还没那么好，就这之间的差距足够说明问题了！
在这个所有资源都极其匮乏的特殊时期，老百姓们可不会让老师傅受着委屈，而去指望那些手艺不咋行还特别会浪费的学徒，就算是有人瞧出了这是鱼寒在使损招太高技术型人才的身份地位，迫于现实困难也不能去戳穿。
而相比于这两个很容易被宋代民众所认可的特殊人群，让军人同样享受特殊待遇则是有些违背了这个时代的某些传统，但鱼寒的理由也很充分，挡不住金兵的进攻，百姓们养再壮的娃、置再好的家当又有什么用？
特殊的时期，特殊的待遇，特殊的人群，对寻常百姓来说最容易改变现状的方法无非就是去从军，因为这种选择似乎既不需要聪明头的头脑也不需要高超的手艺，只要懂得玩命知道怎么下黑手就行！
很是错误的观念，但鱼寒并没有去刻意做出纠正，反正被挑选出来的合格青壮进入军营之后会有人在等着为他们灌输新的思想，而现在依旧在跟随王翦不断出击的将士们也很快会让这些普通民众知道行军作战不仅仅是玩命那么简单。
看着招募处黑压压的人群，奉命前来宣读府衙最新决定的陆游忍不住心生感慨，这就现实，不需要宣传金军残忍暴虐，也不用高喊什么杀敌报国的口号，只是一种很不平等待遇就引来了狄道民众的奋不顾身。
“各位乡亲，本官先宣布一下规矩！”陆游摇头叹息着拿出了怀里的公文，这是最近鉴于民众们的热情与现实困难而特别制定的初步筛选办法，否则按照原有标准执行的话，王翦不会满意，府衙也承担不了这么巨大的消耗。
“第一，家中独子者不募……”不算什么特别的条款，在宋代这种要求很正常，毕竟这年头子嗣繁衍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当权者除非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否则怎么也不可能轻易就绝了百姓们的念想。
“凭啥？”很是符合时代传统的要求，但还没等陆游开始做出详细的解释，下面就已经有百姓发出了不满的吼声道：“凭啥独子不募？同样是鱼大人治下子民，咱为啥不能当兵吃粮？”
“你是独子？”很是意外的反应，也让陆游为之一愣，却也很快判断出了反对的原因。
“对，咱家如今就剩了咱一个，咱家老大老二……”在讲究多子多福的宋代，其实也不乏特殊情况的出现，率先喊出反对意见的壮汉倒也没忘顺便做出解释。
“你若从军，家中父母何人照顾？”没有表示出同情，因为陆游很清楚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严格执行命令，况且他随便就能找出个理由来阻止对方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做出冲动的决定。
“照顾？咱要是从了军就能给家里多省点口粮，让爹娘能吃饱了，那可要比磕几个响头更管用！”很直白的表达，眼前这个急于从军的壮汉显然没有那么什么保卫家园的观念。
“胡搅蛮缠，汝岂不知……”陆游也很清楚那些传统的大道理在这个时候很难起到应有效果，想要阻止眼前这群急于当兵吃粮的群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对作战风险进行夸大宣传，让他们因恐惧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