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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朱瞻基这小嘴‘叭叭’地,直接给朱橚拍起马屁来了。
“四皇兄……”朱橚念叨了一句,忽然想了起来,道:“对了,你小子不在北平府跟你父亲一起呆着,怎么到嘉兴了?”
朱松也好奇,总不能是这小子被绑票出来的吧?
想也可笑,堂堂世子家的儿子,怎么会被人给绑票了呢?
“松叔爷,孙儿是让一个叫赵直的家伙给掳出北平的!”
朱瞻基说道:“原本那赵直是打算把孙儿直接交给皇帝叔叔,作为威胁祖父的筹码。幸好老仆朱管家,想了个法子把我给救了出来,就在逃命的时候,遇到了松叔爷。之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赵直?”
朱橚嘟囔了两句,突然一拍脑袋道:“孤想起来了!赵直是月旬之前出现在朝廷中的,一上来就是金吾前卫指挥使,朝中的大臣们还纳闷呢,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怎么就占了如此高位?感情是从四皇兄那里叛变过来的。”
“对,就是那家伙!”朱瞻基咬着小白牙,挥舞着小拳头,道:“要不是知道打不过他,我早就把他揪过来给揍一顿了!”
“你还有机会!”朱松突然说道:“亲军卫中,除了羽林左卫以及府军后卫的正副指挥使没有抓到之外,其他诸卫的高层,全都被锦衣卫给抓了起来,你若是想揍他一顿,我可以满足你!”
“真哒?”朱瞻基眼睛都在放光了。
“当然!”朱松点点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好好受个罪!”
话音落地,朱松突然乐了起来,那笑容很意味深长啊。
“啊?”朱瞻基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道:“那松叔爷,我,我不揍他了!”
“晚了!”朱松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小……哦,不对,应该是瞻基大公子!你现在就给我去书房炒一遍《老子》的拼音,抄不完不许吃饭!”
《老子》就是《道德经》,洋洋洒洒五千字的拼音,这要是搁在成年人的身上,那都不叫个事,可若是搁在一个四岁半的孩童身上,那酸爽……可有得受了。
“道德经啊……”朱瞻基的小脸一下子就苦了下来。
“哦,对了!”见朱瞻基变了脸色,朱松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在抄之前,你小子先给我去蹲一刻钟的马步,蹲不下来,就去抄三遍《老子》!”
噗通!
小家伙被朱松的话吓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无比幽怨地看向了朱松。
朱松对朱瞻基投来的小眼神视而不见,反倒是看向了朱徽煣他们。
听到朱瞻基对朱松的称呼,朱徽煣问徐妙锦:“婶娘,宣哥哥怎么和松叔父叫叔爷呢?”
“小徽徽!”徐妙锦抚摸着朱徽煣的小脑瓜,道:“你的宣哥哥原名不叫张宣,名叫朱瞻基,是你四皇伯的孙儿,所以应该和你松叔父叫叔爷。”
“哦!”朱徽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掰着小指头道:“四皇叔的孙儿,也就是高炽皇兄的儿子,儿子。祖父……那,那宣哥哥岂不是要管我叫叔父?”
“对了!”看着小家伙那惊讶的样子,徐妙锦顿时喜笑颜开。
“哈哈哈!”
初华堂中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笑了起来。
……
朱松府上发生的事情,穆肃在韩王府上安顿下来之后,就让手下前往燕王府向朱棣禀报。
就像朱松所料想的那样,对于一个伴读的死活,朱棣并不在乎。
眼下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哪里有那闲工夫去在乎一个娘娘腔的死活啊?
终于,在短暂的休整之后,建文四年也就是1402年七月十七,朱棣更改祖制,召各路藩王入京,登基称帝,并于同年废除建文年号,改建文四年为洪武三十五年。
其实从朱棣更改的年号来看,朱棣所继承的并非是朱允炆的帝位,而是继承的明太祖朱元璋的帝位,对于建文帝,看来他是不承认的。
临近八月,天气越发得热了,距离朱棣登基不过才过去了几日。
眼下,大明的江山换了颜色,朝廷中的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们,都在寻找关系,想要抱上朝廷新贵的大腿。
那日,朱松在燕王府中的表现,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自然也成了那些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们争相选择的‘第一大腿’。
近几日,前往韩王府拜访的人是络绎不绝,尽管有些拜访的人,朱松用不着亲自去见,可是烦也烦死他了。
这不,今日朱松一大早就前往了岷王府,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此番,朱棣召回的藩王里面,自然包括前往云南封地的岷王朱楩,作为朱徽煣的父亲,他可是好久都没看到自己那小儿子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戏说功劳()
“哈哈哈,小徽徽,到爹爹这来,让爹爹看看你瘦了没有!”
岷王府,朱楩穿着一袭月白长服,隔着老远就对朱徽煣伸出了双手。
“父王!”
到底是小孩子,离开父亲这么久了,小家伙是真地很想他老爹啊。
嗖!
朱徽煣迈动小短腿,隔着朱楩还有几尺远的时候,就一蹬地上的方砖,蹿进了朱楩的怀里。
“哎呦,又重了,你松叔父每天都给你吃什么啊?”朱徽煣撞得朱楩后退了两步,朱楩顿时夸张地大叫了起来。
“重?”跟在朱徽煣身后的朱松摇头道,“你离开南京的时候,我可答应过你,绝对不会虐待徽煣的。小家伙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样,更遑论你都多长时间没见徽煣了?”
屁话,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了,要是我儿子生得面黄肌瘦地,我早就去和你拼命了!
朱楩在心中腹诽了半晌,对朱松摆手道:“你小子总有话说!行了,进来吧。”
一边抱着朱徽煣,朱楩一边招呼着朱松。
进了王府中院的寒秋堂,众人分落而坐,有侍女送上了茶水、瓜果和点心。
“我听说,你小子最近风光无限啊!靖难功臣,万岁心腹,我很好奇啊,你小子是从什么时候勾。搭……联系上万岁的!”
朱楩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嘴巴一秃噜,勾。搭俩字就出来了,不过想到朱棣现在的身份,那个词好像不好,就改了一下。
“这事啊,说来也简单!”朱松哂然一笑,道:“还记得当初我在嘉兴府的时候,曾经被嘉兴县令给抓进大牢里吗?”
“知道!”朱楩点点头。
“就是那次,出来之后……”朱松从穆肃救了他,一直讲到了南京城破,燕王府面见燕王,以及燕王同意登基称帝。
“若是把你搁在元末的时候,你小子怕是得逆天啊,咱们这大明的江山,何至于打得这般艰难?”
听到朱松将这一件件事情全部讲出来,朱楩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不过,你小子这脑袋是怎么长地?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妖孽的脑袋?”
“没有这么夸张!”朱松摆摆手,道:“我这不是被耿炳文刺激地吗?”
朱楩倒是对朱松有些羡慕,他说道:“要不是那个沐晟,这次靖难说不定还会有为兄的功劳。”
朱松惊讶地看了朱楩一眼,道:“你对万岁此番靖难甚子啥看法吗?”
“能有什么看法?”朱松翻了个白眼,“允文怕咱们这些皇叔们分了他的权利,组织了黄子澄他们这些酸腐儒士们对咱们多方打压,可恨那沐晟到现在竟然都还没有被抓,真是气煞为兄了!”
“楩哥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朱松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道:“这话万岁能说,咱们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地?”朱楩把眼睛一瞪,道:“万岁为何靖难,你我都心知肚明,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穷酸腐儒给杀个干净,这又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这个朱楩啊,还是这么暴脾气。
朱松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杀得净吗?满朝文武又有几个不学孔孟之道的?万岁不是不想杀他们,而是不能杀!”
“哼!”朱楩哼了一声,道:“反正万岁已经登基月旬了,那些该杀的、改判的,也要有个章程了!”
“是。”朱松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既然楩哥你提出来了,我倒是知道,咱们眼下还有一件喜事哩!”
“是何喜事?”对于这个弟弟,朱楩还是很了解的,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嘴里出来的喜事,八成是真有喜事。
“楩哥,你也知道,我和万岁麾下的那几位关系都还不错!昨日我去见四皇兄,偶然见到了姚广孝,从姚广孝那里,听到了一个风声。”
说到这,朱松特意顿了顿,看着朱楩道:“你猜是甚子?”
朱楩刚从愤恨中缓过神来,见朱松的脸上带着欣喜,便摇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这回你说不定会有机会报仇呢!”
朱松摸了一块点心丢进了嘴里,道:“听姚广孝说,万岁重新拟定了女干臣余党名单,除却尚在逃的文职女干臣们之外,沐晟、朱晨等人全部榜上有名。这回你这口气,可是有地儿出了!”
听到朱松这话,朱楩顿时来了精神,道:“你说得可是真地?他娘地,老子被这沐晟追在屁股后面快两年了,终于等到机会了。”
“不仅如此,对于此次的靖难功劳,礼部那边也拟出来一个单子!”朱松摇头晃脑地说道:“说来也怪,这回礼部那边竟然也给你拟了个四等的功绩。”
四等功绩?
朱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似乎,并未在靖难之中出力吧?还有这个四等功绩又是怎么回事?”
朱松伸出一只手,道:“依据功劳和资历,礼部将此番靖难功绩拢共分了五等。”
“嘿,这感情好,我这不是白捡的功劳吗?”朱楩这回倒是乐了,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乐意啊,“对了,四等是个什么功绩啊?”
“四等啊!”朱松摸了摸下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也就和一些个有点军功的武官差不多吧!嗯,最多赏给你点金银布帛什么的。”
朱楩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还真是万岁的性格,算了,平白捡了一个四等功绩,也该知足了。倒是你小子,单单只破南京城一项,就足以让你分去半壁江山了!”
“你能不害死我吗?”朱松差点被朱楩给噎死,“就算万岁肯给,我敢要吗?能多赏给我点土地,多赏给我点金银,我就烧高香了!”
说到这的时候,朱松又开口道:
“再说了,此次靖难,我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有很多的功绩都见不得光,就比方说之前破南京的功劳。你别看现在那李景隆见到我比见到亲爹还亲,可是你现在去问他为何会主动献城,他会承认是由于穆肃的劝说吗?哼,以李景隆的性子,一旦事情牵扯到利益,就算是亲爹的关系,也得靠边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功赏()
“怎么着?难不成他李景隆还能成什么大功臣吗?”
朱楩把朱徽煣放到地上,打发小家伙自己去玩,道:“合着他自己个儿把破南京城的功劳全领了?”
“那怎么话说呢?”朱松眼睛一瞪,道:“他李景隆不要脸面,我可是还要脸呢!再说这种事情,万岁也是心知肚明,穆肃得了个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职位,相信别的赏赐也少不了。至于我嘛,楩哥,我已爵至极品,你说我还会在乎什么官阶吗?”
是啊,他本身就是亲王,再往上可是封无可封了,难不成真让朱棣屁股下面那个还没坐热的皇位给让出来?
“算了算了,这都是万岁操心的事,我能白捡个四等功绩也知足了,至于你……”
朱楩眼睛突然一亮,道:“你小子之前吞了为兄三万两银子,这次万岁若是赏给你金银珠宝,你可要分润一些给为兄。”
“楩哥,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朱松瞬间变身守财奴,“若是万岁肯给我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的话,我就各拿出一千……唔,一千两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多了?我就各拿出一百两来给你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松还摇了摇头,道:“我真是太大方了,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大方给感动了!”
听着朱松的话,朱楩的脸色越来越黑,到后来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朱松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摇晃着他说道:
“死小子,还钱,还我那三万两银子!”
……
入夜,时至戌时,华灯初上。
皇宫里,在新建的奉天殿后殿中,朱棣正伏在龙案上,用朱笔勾勾画画。
对于朱棣来说,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如梦幻一般,一个多月之前,他与他的靖难大军被称为叛逆,困在长江北大营,对南京城望穿秋水。
一个月后,他端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成为了宇内至尊,整个天下都在他的囊中。
眼下,大明秩序新建,百姓们对于谁做皇帝不感兴趣,只要他们能继续活着,能继续生存就满足了。
但是对于朱棣而言,一切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朱棣去思考,去处置,比方说:
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们,谁能用,谁不能用?
还有此番靖难大人功臣们,该如何封,又该怎样赏?
那些建文的旧臣,还有不服从他的文武官员,该怎么惩处,是流放,是罢官削爵,还是,杀!
能够继续留用的,自然是那些靠向自己的,以及曾经的中间派,如此方能稳定人心。
封赏那些于靖难之役中有功之臣,是为了安他们的心,让他们更加忠臣,也是为了证明他朱棣是有诚信之人,断然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寒心。
至于惩处那些反对派,这就容易解释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既然你不肯臣服,那就杀!
是为了杀鸡儆猴,也是为了让天下人好好看看,胆敢反叛他的,这便是下场!
所以,在朱棣刚刚来到南京城之后,首先倒霉的就是在句容被抓的齐泰、黄子澄以及方孝孺这三位反对派的头头。
三名建文帝的宠臣,以及那些位列‘文职女干臣’名单的大臣们,除了已经逃跑的之外,余下诸人有一个算一个,倾族被拉上了断头台,那些主犯们更是被处以各种酷刑,受尽折磨而死。
短短的月旬时间,整个南京城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建文旧臣们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朱棣的龙岸边上,除了随身伺候的三宝太监之外,还有曾经去过韩王府的礼部尚书李济老大人,以及光头的姚广孝。
李济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历经了洪武帝,建文帝,直到当今的圣上,一朝三代皇帝。
可以说,这位老大人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以及智慧,在三代朝堂之中挣扎求存,已属不易了。
当然了,这也说明了李济的时运极佳,对于这位礼部尚书,三代皇帝倒是没啥恶感,全都委以重任。
这不,朱棣将奉赏、惩处朝中文武大臣们的任务直接丢给了李济,并且让姚广孝从旁协助。
毕竟李济可没跟着朱棣一起靖难,他连朱棣的那些个手下亲臣们都认不全,怎么给他们记功?
姚广孝他们就不同了,自朱棣从北平府靖难而出,一路南下至南京城破,姚广孝可都是亲历者,每一位臣子的功过,他都记录在册,有他相助,李济的工作倒是轻松了不少。
耗费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李济、姚广孝,连同一些礼部的大臣们,会同朱棣的那些亲近之臣属,今日总算是有了结果,递上了奉赏以及惩处的折子。
烛光闪烁,朱棣此时伏在龙案上,先是打开的惩处簿,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些他们认为是女干臣的出生年月,以及平生履历,最后标注着因何被判女干臣,又是何惩处措施。
手中朱笔在折子上头勾勾画画,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朱棣才捏了捏眉心,拿起了奉赏的折子。
和惩处折子相比,奉赏折子要讲究了很多,首先一等功绩的有三十人,这些人皆为公侯之选,其中包括有战死的张玉,丘福,朱能,姚广孝……等诸多靖难高层;
其次是二等功绩以及三等功绩,两个功绩的人加在一起足有六十三位,比如纪纲,穆肃,镇江守将朱绍谦……就连李景隆都包括在内;
再之后乃是四等功绩,真像朱松所料想地那样,仅仅只是职位上的进阶,甚至连个爵位都没有,比方说南京城各守城的守将,一些略有军功的百户长;
最后便是五等功绩,获得这种功绩的人可就多了,大都是一些悍不畏死的兵卒,对于他们,最多奉赏一些财物、或者良田,连加官进爵都省了。
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奉赏折子,朱棣不时地点头。
当翻看到三等功绩的时候,朱棣的眉头陡然皱了起来,道:“指挥同知张玉之子张辅,追随其父南征北战,战功卓著,只是做个文河子,锦衣卫指挥同知,是不是欠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改折子()
以张辅在靖难之役中的功绩而言,能够封爵已经是足够的赏赐了。
更遑论,他直接跳过了锦衣卫千户、指挥佥事的阶段,直接世袭了其父张玉的指挥同知职位,所不同的是从燕山左卫亲军变成了锦衣卫。
这样的封赏还不行?
“陛下,您的意思是?”李济看了姚广孝一眼,见这老和尚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只能自己问一下了。
“嗯。”朱棣稍稍沉吟,道:“给他提到二等功绩,爵位由文河子晋升为信安伯,其官阶不变。”
按照朱松的意思,尽管张辅前往南京之后并未实施第二套方案,也就是接近谷王朱橞。
但是当靖难大军冲入南京城后,张辅却在此时前往尽力游说,这才让谷王并未反抗就已归心于燕王。
这样的功绩,虽说比不得李景隆,但是比那些寻常三等功绩要突出太多了。
这种事情别人可能并不知晓,但是正如朱松所料想的那样,一切朱棣都记在心里。
“微臣遵旨。”李济恭敬称是。
“韩王呢?”翻完了这一整本的折子,朱棣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了,“折子里面怎么没有韩王?”
“陛下,是微臣不让李大人将韩王殿下录入封赏名册的!”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和尚姚广孝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