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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宣,别乱说话!”
宋茗琳拉了朱瞻基一下,却不想小家伙却是一把挣开了宋茗琳的手臂。
噌噌噌!
朱瞻基迈动小短腿,冲到了大厅正中,梗着脖子看着众人,道:“我能把松伯伯带回来!”
“你?”
初华堂中的众人全都感到不可思议。
“小宣,此事可不是儿戏,由不得你胡闹!”朱橚脸色微沉,道:“那些锦衣卫可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小孩子,就会对你网开一面,该抓了照样会抓!”
“他们……”
就在小家伙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白福的本家侄子白五,穿着一身劲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慌张道:“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白福扭头看了自己这个侄子一眼,道:“没见周王殿下在此吗?还不赶快行礼?”
原本白五是掌管杂务堂的,后来朱松见其处理起事务来颇有条理,而且这小子很机灵,直接让他做了引礼舍人,虽说品阶未入流,但也算是小有权利了。
“啊?小人见过周王千岁!”白五匆匆向朱橚行了一礼,随后向白福禀报道:“叔父,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一帮当兵的,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上来砸门,咱们现在怎么办?”
“是不是随孤来的那些靖难兵卒?”朱橚急问道。
白五摇摇头,道:“殿下,看样子他们应该相互并不认识,不过确实全都是燕王殿下的靖难兵卒!”
“还有此事?”朱橚豁然起身,“难不成是锦衣卫?”
白五继续摇头。
“既不是锦衣卫,靖难兵卒岂敢乱闯韩王府?”朱橚眉头斜指长空,道:“待孤出去看看!”
“我,我也去!”眼瞅着朱橚出了初华堂,徐妙锦以及一众小家伙们也紧跟了出去。
……
“你们这些笨蛋,废了这半天的劲儿,竟然连门都没给我弄开,若是今日不能将大公子带回去的话,你们,全都给我去阎王爷那报道!”
韩王府外,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米白色士子服,但是看其举止以及说话的语气,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被阉割了的太监。
听到这青年娘娘腔的话,一名穿着百户铠甲的青年汉子走过来,道:“马大人,我们这么做违反了燕王殿下的军令,我怕……”
“什么军令不军令的?”马大人眼睛一瞪,尖着嗓音道:“本官只知道,本官接到的命令是将大公子接往燕王府,若是你们再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本官现在就治你一个不尊上令之罪?”
“可是……”青年汉子还想争辩。
马大人却是道:“来人,来人把他给本官抓了!扰乱军心,给本官押到一边去!”
围观的一种兵士们面面相觑,没谁敢动手。
“你们……反了,反了!”
马大人气急败坏,他扭头看着站在王府另外一边的一队靖难兵卒,直接冲了过去,道:“本官是燕王府伴读马钰,乃是奉燕王殿下命令,前来将朱瞻基公子带回燕王府,你们几个去将这韩王府的大门砸开。”
那帮一路‘护送’着朱橚来到韩王府的靖难兵卒们,听到马钰的话后,一脸的懵。逼。
燕山右卫亲军千户张启虎,上前一步,对马钰道:“你是在与我等说话?”
“怎地?”马钰昂着脑袋,说道。
“不怎地!”张启虎冷笑了一声,道:“我燕山左卫亲军乃是燕王殿下亲军,不是你一个阉人能够随意指挥的,若想打开府门,自己去砸!”
“你,你才是阉人!”马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着脚大叫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恨人叫他阉人,这嗓子是天生的,就算他想改变也没有办法!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丛不远处的街口传来雨点般的马蹄声,渐行渐近。
咴!
一只为数上百人的队伍纵马而来,看那些马背上之人的装束,飞鱼服、绣春刀,是锦衣卫!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两拨人,两个说法()
“锦衣卫?”
看着滚滚而来的马队,马钰先是楞了一下,旋即一脸欣喜地冲了过去,拦在了最前头的马前,道:“诸位大人,且驻马!”
咴!
骏马前提骤然抬起,长嘶了起来。
“何人胆敢拦马?”
纵马冲在最前面的是穆肃,因为朱松这次在靖难之役中实在是太出彩了,再加上有资格出现在燕王府的文武大臣们,全都知道这位新皇上对韩王甚是亲密,怕是在朱松回府之后,各方势力都会去试探韩王,所以这才派穆肃前往护送朱松,并且驻韩王府一段时间。
“大人,这位大人,下官燕王府伴读马钰!”马钰赶忙向穆肃拱手行礼。
若说着经常出入燕王府的人,马钰也能认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穆肃常年在大明朝各地之行秘密任务,甚少公开露面,除了锦衣卫的一些人之外,穆肃还真没谁认识。
所以,对于这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身形魁梧的汉子,马钰并不认识。
还有一点,相比起那些普通的亲兵、靖难兵卒,这些锦衣卫的手段实在是太血腥、残暴了。他马钰敢和张启虎那般说话,却断断不敢去和锦衣卫叫板!
“马钰?你在这里做甚?”穆肃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燕王府的大小官员,还真有这么一号人。
“大人,下官是奉殿下命令,前来将瞻基大公子接往燕王府的!”马钰赶紧开始解释起来。
“大公子?”穆肃楞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是来执行任务的,“既是来接大公子的,那为何不进府呢?”
“大人,这韩王既然胆敢违抗燕王殿下,自从下官来到这里之后,先是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又是一番有礼相劝,怎奈那韩王府的下人甚是无理,不仅没有放下官入府,更是谎称大公子不在府中,甚至还安排亲卫对我等动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马钰一指随自己前来的兵卒们,道:“您看这些兵士们,都累成了何等模样?”
穆肃扭头看了一言,还真是:
那些兵卒们一个个全身汗流浃背的,在他们的队伍旁边,还放着一根一头削尖的原木桩子,看样子应该是用来撞门用的。
“你说地可是事实?”穆肃知道朱松并不知道朱瞻基的真实身份,对于韩王府的亲卫、仆从们,穆肃也很熟悉,这娘娘腔的马钰,九成九没说实话。
“大人,下官岂敢欺骗大人,句句属实!”马钰忙道。
“穆肃,为何还不回府?”
就在穆肃想要催马上前询问一番的时候,被锦衣卫们护卫在正中的朱松发话了。
他很疑惑啊,这都到家门口了,队伍怎么就停下来了呢?
穆,穆肃?
尽管不认识穆肃,但是马钰还是听说过这位锦衣卫副指挥使的,据说这位主儿不仅心狠手辣,更是喜欢酷刑,人送外号‘鬼厉’!
不过,谁敢和这位锦衣卫副指挥使大人这般说话呢?
“殿下……”穆肃轻踢马肚子,回到了朱松身边,悄声讲了一遍。
就是在听到穆肃提到朱瞻基的时候,朱松的脸上漏出了极其惊讶的表情,不过他也没细问。
“你是说,本王府上的下人们先无理,对他们动手了?”朱松眼睛眯着,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光华。
“……”
看到朱松的表情,穆肃就知道要坏事,这娘娘强要倒霉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穆肃知道这位韩王殿下最突出的性格,那就是护短!
而且还是毫无理由地护短,那就是甭管错在不在你,只要你敢欺负老子的人,你就等着倒霉吧!
“穆肃,以在一边看着,这次的事情交由本王处理!”果然,朱松直接把穆肃给踢出了局,不让他插手此事。
“殿下……呃,手下留情!”穆肃刚吐出一句话,就被朱松给一眼瞪了回去。
……
“尔等是何人?”
没搭理穆肃,朱松直接纵马从马钰的身边而过,来到了一众燕山右卫兵卒身前,问道。
“我等乃是燕山右卫亲军!”对于锦衣卫的态度,张启虎虽说没有马钰那么感到可怕,但是也绝会谨慎对待。
“燕山右卫?”朱松摸了摸下巴,自语道:“薛禄的手下?”
听到朱松的自言自语,张启虎打了一哆嗦,心说:佛爷啊,这位究竟是谁啊,怎么连他顶头上司的上司……都随意叫出口啊?
“方才那阉人所言可否属实?”朱松也罢马钰看成阉人了,实在是那家伙的公鸭嗓太要命了。
张启虎本身就看马钰不顺眼,再加上他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便说道:
“回禀这位大人,末将并未见韩王殿下府中有人进处,而且大门一直紧闭,那位马伴读,也没有说明哪怕一点自己的来意!”
“你……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马钰急了。
“你闭嘴!”朱松瞪了马钰一眼,道:“黄三,去叫门!”
一身戎装,身上甚至还沾着点点鲜血的黄三纵马而出,径直来到了韩王府大门前,‘咚咚咚’敲门的同时喊道:“开门,开门,殿下回府了!”
对于黄三的声音,大门后头的王府亲卫们还是熟悉的,
“快去禀报两位大人还有周王殿下,咱家王爷回府了!”有兵士兴奋地叫喊了起来,直接安排人打开了府门。
府门洞开,那些弓箭手以及王府亲兵们还并未撤离,眼见黄三出现在府门前,连忙问道:“三哥,王爷呢?”
哒哒哒……
朱松下了马,来到府门前,问道:“宁元东在哪?”
尽管宁元东是朝廷册封的从六品武骑尉,但这家伙却是朱松的人,在韩王府中多年,负责韩王府的安全防卫工作。
“殿下!”一个身高八尺,身形精瘦的汉子自左侧而出,向朱松躬身行礼。
“说说情况吧,府上究竟发生了何事?”朱松淡淡地说道。
“回殿下的话,今日夜晚,咱们府上一共来了两拨人,这第一波是周王殿下,外面那帮兵卒,就是跟随周王殿下一起来的!”
一边这样说着,宁元东还指向了燕山左卫亲军的方向:
“他们倒是很安分,没有对咱们王府动武,倒是第二波,那个阉货,来了之后,就直接下命令似地要咱们府上的人开门,而且还出言不逊,侮。辱咱们韩王府!您看咱们的大门,就是被他们用原木撞了很多次才成了这副样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周王的惊讶()
顺着宁元东的手指看去,便见韩王府那朱红色的宏伟大门,虽说依旧宏大,但是上面确实斑斑点点,实木夹铁大门也有些变形了。
“呵呵,还真是够不客气的!”朱松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杀机陡然大盛。
“殿下,这位娘娘腔的大人,可不只是撞了咱们的府门,对于咱府上的人可也是出言不逊啊!”宁元东和朱松的性子差不多,对于这位像极了阉人的娘娘腔,他也是怒极了。
什么殿,殿下?
这位就是韩王朱松?不是说,他没在府上吗?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直到现在,马钰才总算是反映了过来,他只感觉脑袋一懵,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我滴个新娘哎,这剧情不对啊!
不是说韩王已经连夜逃出城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似乎也并没有失势。
跟着马钰一起前来韩王府的兵卒们,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这位竟然就是韩王殿下,而且他身边竟然还有锦衣卫护送,搞错了吧?
锦衣卫是燕王殿下最精锐的力量,直接听命于燕王殿下,他们怎么会去保护一个忠心于建文帝的亲王呢?
“你叫马钰是吧?”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惊讶,朱松也不去管他,而是自顾自地来到了马钰身前,道:“你可知,冲撞王府,辱骂亲王是何罪过?”
马钰被吓得浑身哆嗦,急急巴巴地说道:“殿殿殿下,下官,下官……”
“区区一个王府伴读,竟然还敢自称下官,真是不知所谓!”朱松冷哼了一声,扭头看看穆肃道:“穆肃,交给你们锦衣卫了!”
一个伴读罢了,就算是燕王府……不对,就算是顶着皇上伴读的光环,也终究是个下人。
主子给你的才是你的,主子不给你的,就不是你的。
没人给你权利,让你冲撞王府,纵然在你认为是一个过了气的王爷。
锦,锦衣卫!
“殿下,殿下,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请殿下不要将小的交给锦衣卫!”马钰痛哭流涕,“对了,小的是燕王殿下派过来的,您不能随意处置……”
“别说你这娘娘腔只是一个伴读,就算你是左右长史,本王想要处置你,也是一句话的事!”
朱松根本不在乎马钰的话,因为以他对朱棣的了解,还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伴读去责难朱松。
其实还有一点,朱松并不清楚,那就是朱瞻基被朱松照顾得白白胖胖,活蹦乱跳的,朱棣本意是要马钰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去请,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如此无礼,这也是他活该。
……
进了府宅,没走多远呢,朱橚就领着一大票人,把朱松给截在了前院的会客厅。
“松弟!”
“松叔父!”
“殿下!”
这一次相聚就好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朱橚以及朱徽煣他们一个个全都有些激动。
“五皇兄!”朱松奇怪啊,这帮家伙究竟怎么回事?一个个咋都这个表情?
他也不想想,眼下靖难大军冲入南京城中,皇宫之中又起大火,整个南京城都乱了起来,这个节骨眼上你不告而出府,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呢?
“你小子去哪了?”朱橚唬着一张脸,瞪着朱松,“我还以为你逃了呢!”
朱松笑了笑,道:“没事,之前四皇兄派人来传令,命我前往燕王府,说起来我还奇怪呢,怎么没见到五皇兄你呢?”
朱松避重就轻,并没有把自己参与靖难之事告诉府中众人。
“嗯?”朱橚愣了一下,心说:“这南京城中哪里有什么燕王府?这小子不是在诓我吧?”
燕王派去传达命令的人,在到达周王府的时候,朱橚早就到了韩王府,所以朱橚并不知道燕王已经见完群臣了。
“末将锦衣卫副指挥使穆肃,见过周王殿下!”这个时候,穆肃走上前来,拱手行礼。
“你是锦衣卫?”朱橚见过穆肃这个熟面孔,不过他记得这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名叫禾木啊,怎么就突然变成锦衣卫了,难不成这个弟弟早就已经和自己那哥哥有联系?
“殿下,之前我家王爷曾派人去您府上请您去燕王府!”穆肃解释道,“原来殿下来了韩王殿下的府邸,还请周王殿下能够去一趟燕王府,我家王爷最希望见到的就是您!”
毕竟朱橚和朱棣是一母同胞,相比起其他的兄弟来,和朱橚自然是更亲近一些。
“哦!”朱橚现在是满脑子的疑问,今儿这事也太传奇了。
“行了,今儿的事,本王会与你们细说,现在嘛……”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松看向了躲在宋茗琳身后的朱瞻基,道:“小宣,你过来!”
朱瞻基怯生生地看着朱松,小手紧紧抓着宋茗琳的纤纤玉手,疯狂地摇晃着小脑袋。
见到穆肃竟然公开了自己锦衣卫的身份,朱瞻基就猜到了朱松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现在可不想回去,所以才表现得有些抗拒。
“过来!”朱松把脸一沉,活脱脱地成了冷面佛爷。
“小宣乖,你松伯伯在叫你呢,快过去。”宋茗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瓜,还往前推了推他。
“是!”朱瞻基一步一挪地来到了朱松身前,试探着,颤巍巍地叫了一声:“松,松伯伯~~”
“还叫松伯伯?”朱松眉头一挑,一脑门子的黑线。
从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中,朱松脑袋里面想了很多问题,在他府上的这帮小家伙们,朱徽煣、解祯期、宋月儿以及朱碧莹的具体来历,朱松都清楚。
来历唯一模棱两可的就是张宣了,这小家伙说家里是经商的,而且还来自北平。
再加上那娘娘腔口中所说地大公子,乃是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也就是未来的明宣宗,以其庙号为名的‘宣德炉’更是家喻户晓,路人皆知。
朱松和朱棣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朱高炽是朱松的侄子,而作为朱高炽儿子的朱瞻基,和朱松差了可不是一个辈分啊?
松伯伯,送你妹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惩罚朱瞻基()
韩王府中院,初华堂。
朱松两兄弟,下面徐妙锦以及她的几个小姐妹,随后便是朱徽煣等几个小家伙,全都坐在大堂中。
至于朱瞻基小家伙,则站在初华堂大堂正中,此刻他低垂着脑袋,就像是一个小受气包,糟了多大委屈一样。
“你小子可真能瞒啊!”朱松看着朱瞻基,道:“燕王世子的大公子,朱瞻基,朱大公子!”
想想吧,朱松从穿越回来至今,这小家伙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左一个松伯伯,右一个松伯伯的……从伯伯到叔爷这是多大的跨度?
这一下子就差了两辈,朱松这是吃了多大的亏啊!
你朱瞻基都和你老爹一个辈分了,你这是要逆天啊!
“松叔……额,松叔爷,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朱瞻基摸着后脑,一脸扭捏地说道:“如果当初我就告诉您我的身份的话,不是怕您把我送到皇帝叔叔那里,去领赏钱吗?”
“噗!”
朱松刚喝下一口茶水就直接喷了出来,心说:难不成老子看起来就这么像坏人吗?为了不过一丁点的赏钱,就可以把自己的亲侄孙给卖了,这是有多魂淡啊?
其实不光是朱松,就连朱橚都有些忍俊不禁,“哈哈哈,你这臭小子还真是调皮!”
“嘿嘿,五叔爷,孙儿常听祖父提起您,说自小就跟您感情甚笃,在发起靖难之役前,他最担心的就是您了!”
嘿,朱瞻基这小嘴‘叭叭’地,直接给朱橚拍起马屁来了。
“四皇兄……”朱橚念叨了一句,忽然想了起来,道:“对了,你小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