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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和我提!”
“婉君晓得!”徐婉君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和朱松说话都不敢抬头。
“好了,人都到齐了!”朱松对徐婉君点点头,拍手道:“落座,开膳吧!”
五个人围在两张桌子旁,各自开始用膳。
对于两张桌子上的不同膳食,徐妙锦两姐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之色,看来这俩丫头是认命了。
只是一直伺候在徐妙锦身后的小香香却有些闷闷不乐,噘着张小嘴,都能挂上香油瓶了。
一顿早膳,众人在沉默中用完,出了膳堂已经是巳时了。
原本按照皇家规制,这亲王大婚之后的翌日,亲王理应带着王妃行走宫内,去拜见官人以及族内长辈。
不过,按照朱松的性子来看,想要他规规矩矩地行事,怕是有些困难。
出了膳堂,看着屋外的小雨还在稀沥沥地下,朱松没管徐妙锦姐妹,直接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书房。
今日索性也是无事,再加上天气颇为凉爽,朱松突然想起昨夜在酒肆中商谈之事,这诗词集会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召开得,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
所以,朱松就琢磨着,趁着天气凉爽,将这件事情笼统地规划规划。
再加上,朱徽煣和朱瞻基这两个小家伙,来韩王府的时间也不短了。
这段时间以来,朱松一直都在安排成亲的事情,虽说偶尔有空闲的时间,但是眼下这么热的天气,朱松也只是带着两个小家伙在亭子里头乘凉,没有心思做别的。
这两个小家伙也到了该学些东西的时候了,说好了照顾这两个小家伙,不能光是在口头上吧?
“徽煣,小宣,你们俩在府上的时候,有没有夫子教你们读书认字啊?”书房里面,朱松在一张太师椅上正襟危坐,摆着张严肃脸。
“读书识字?”朱徽煣一脸茫然地说道:“父王倒是教过侄儿几首诗,不过有好多字我已经都不认识了!”
朱瞻基瞅着朱松,道:“松伯伯,父亲倒是给我请了位教书先生,不过他每日尽是教我一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我听着心里烦,所以也没学多少东西。”
朱松想了想,这年头稚童开智,无非就是《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之类的东西,想要非常直观地识字、辨字却是有些困难。
还有就是这三种开智之书,对于已经满七岁的孩童们来说还算合适,毕竟他们已经懂得学而实习。
可是两个小家伙才三四岁,正处于贪玩的年纪,一周之前所学的东西,如果没有人敦促的话,一周之后就可能忘记了,《三字经》可不太适合他们。
低着脑袋想了半晌,朱松还是决定把拼音给搬出来,什么声母韵母、什么声调啊……只要记住了拼音,即便不会写字也能完整地用文字表达出来。
想到就做,一向都是朱松的风格,他从桌上抓起了一支毛笔,沾了点墨,就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奇怪啊,这松叔父(松伯伯)是怎么了,问了个问题就低着脑袋一阵猛划,做什么呢?
“松伯伯,这是什么东西啊,这奇奇怪怪地像蝌蚪一样,您莫不是想画一副山水画?”
最后两个小家伙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扒着桌子檐儿,瞅着宣纸上那一个个古怪的符号,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这些叫字母拼音,你们看,这个念‘啊’,这个是‘喔’,还有这个‘俄’……”朱松放下手中的毛笔,指着那一个个鬼画符一样的拼音字母,给两个小家伙读。
“松伯伯,这些什么字母拼音有什么用吗?”朱徽煣很单纯地问道。
“有用,用处大了!”朱松吹了吹宣纸上的墨,道:“你们俩可别小看这些字母拼音,有了这些字母拼音,就算是再难的字,你们俩也都能认识。”
两个小家伙有些懵,看着朱松的脸,傻了。
是啊,就这些鬼画符能够让他们俩变‘生字百事通’,怎么可能?
“呦,不相信是吧?”朱松被两个小家伙的表情给逗乐了,道:“要不这样,我现在写一首诗,一会你们俩拿着诗去找白长史,让你们白爷爷教你们这首诗如何念,等你们学好了回来,咱们再验证一下,如何?”
“松伯伯,您不会故意拿一首不好念的诗出来吧?”朱瞻基一脸怀疑地看着朱松,道:“我和徽煣学东西很慢的,别到时候我们俩回来了,您已经走了。”
“瞧你们说得,伯伯什么时候骗过你?”朱松一拍桌子,铺好了宣纸,道:“等着!”
“写什么呢?”朱松手中捏着毛笔,在宣纸上空停了停,忽然咧嘴一笑,挥毫:
“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
这首诗是郑板桥所做的《咏雪》,之所以选择这首诗是因为上面有好多字重复,而且朗朗上口,比较容易记住。
将墨渍吹干,朱松宣纸折叠起来递给了朱徽煣,道:“徽煣,你们俩去找你们白爷爷吧,叔父就在这里等你们!”
“好嘞,我们这就去,松叔父您可别跑啊!”朱徽煣一把抢过宣纸,拽着朱瞻基就往书房外头跑。
“这俩臭小子!”看着毛毛躁躁的两个小家伙,朱松摇了摇头。
……
跟没心没肺的朱松一比,徐妙锦这边就有些忧心忡忡了。
“小姐,刚才在膳堂的时候,您怎么就忍了呢?”香香小脸上一脸的愤慨,“明明都是王府的主人,姑爷也太欺负人了,给小姐吃这些猪食……”
这丫头口无遮拦的,说早晨的膳食是猪食,不就是说他们家小姐还有堂小姐是猪吗?
徐妙锦狠狠地瞪了香香一眼,道:“小妮子,你是想住柴房了吗?这早膳若是猪食的话,你不也吃得津津有味吗?”
“小姐,我……”
香香没想到自家小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仔细想想,好像是自己说错了话,毕竟自己吃的时候也吃得也挺香的。
“妙妙姐,您就别怪香香了,香香不是那个意思。”徐婉君开始打圆场,“再说此事确实是殿下有过错,昨日你与殿下乃是洞房花烛夜,身子刚破,理应吃些好东西,补补身子……”
第三十章 这也叫诗?()
徐婉君可不知道自家堂姐之前曾在城外秦淮河畔偶遇之事,要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婉君!”
尽管昨夜并没有和朱松同房,但是徐妙锦听到自家堂妹说出‘身子刚破’的时候,俏脸还是羞地通红。
“妙妙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看起来温婉的徐婉君,说起女人的私密话题来,倒是没有啥不好意思地,“再说了,出府的时候奶娘把那些东西都……”
“堂小姐,昨夜姑爷并未与小姐同房!”香香见堂小姐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插了句嘴,“而且,日后小姐也不会和姑爷同住一房,堂小姐您也小心点吧!”
“啊?”听到香香的话,徐婉君那红润的小嘴登时撑圆了,惊道:“妙妙姐,这却是为何?”
“堂小姐,还是婢子来说吧!”香香开口,直接打开了话匣子:“那是半月之前吧,那时候……”
香香很有说评书的天赋,不过是最单纯的一次偶遇,到了香香嘴里,却成了一场别有用心的阴谋。
连带着,俩熊孩子都成了不知情的大众演员,主角就是徐妙锦和主导整个阴谋的朱松。
“不会吧,我看殿下很好说话啊,好像和城中所风传的韩王殿下大有不同啊!”
听完香香讲述的徐婉君,大脑当时就有些当机,想想之前见到的彬彬有礼的朱松,再想想有关朱松的各种恶评,总感觉这两个人划不上等号。
“那都是表象!”徐妙锦俏脸含煞,“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什么人,若是仅仅能够从表面上就看出来,那他就不是韩王了!”
“那妙妙姐,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吧?”徐婉君犹豫了一下,道:“说到底,妙妙姐也是王府的王妃,若是堂兄知道你在王府待遇的话,怕是……”
“婉君,你放心!”徐妙锦知道徐婉君的意思,“我既然已经嫁给朱松为妻,那自然便是韩王府的人,纵然韩王不争气,我也要担起韩王府的责任来,毕竟,我们现在不仅仅只是徐家人了!”
哒哒哒!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呀?”香香揉了揉脸颊,问道。
“婢子奉白长史之命,前来请王妃去中院的‘长庆殿’交接一些王府的内务!”房外,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香香扭头看了徐妙锦一眼。
“你且先去吧,我随后就到!”徐妙锦应了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婉君,随我一起去看看吧,这偌大的王府,姐姐一个人可管不过来,到时候还需要你多多帮衬才是!”
“是!”徐婉君不过是徐妙锦的陪嫁,自家堂姐这般信任自己,徐婉君心里也很高兴。
……
中院长庆殿,这里是王府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平日里府上的那些管事,都会在这里向白福禀报各自负责的府上内务。
大婚之前,朱松就已经放下话去,日后王府的一切内务,包括田地、屋舍……等等这些,全部移交到王妃手中。
今日是大婚之后的第二日,白福整理好了这些东西,叫上了几个府里的大管事,准备向王妃交割内务。
“白大人,点下成亲不过两日,这般交接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殿中,一个白胡子老者拧着眉头,“府上还有许多的产业没有清理,到时候王妃追问,咱们也没法子回答啊?”
“唉,殿下这些年来的胡闹,败了许多的家业,王妃若是追问的话,咱们如实相告也就是了!”
白福摇了摇头,好像还要说点什么,也就在这个时候,朱徽煣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白爷爷,白爷爷,您在这里吗?”
“两位小公子?他们怎么过来了?”白福眉头一挑,对一名侍卫点点头,道:“去接两位公子进来。”
“是!”一名侍卫点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两个小家伙就来到了内殿。
白福眼瞅着朱瞻基还有朱徽煣被领了进来,有些奇怪地问道:“小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太好了,白爷爷您真在这里!”看到白福,朱徽煣很高兴,他也没说其他的东西,而是直接打开了那张宣纸,道:“白爷爷,您能不能把这首诗教给我们读?”
“诗?”白福愣了一下,接过宣纸扫了一眼,心说:“这字好生难看!”
先不说诗的内容如何,单单是这手字就让人眉头大皱了,白福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没办法,朱松前辈子虽说在保镖行业达到了巅峰,可是他醉心于武学,能够写出这些繁体字来已经实属不易了,还指望他能把字写得多好看?
在心中腹诽了半晌的白福,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读:“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就前两句,这哪里叫诗啊,听着完全就像是小孩子在数花瓣。
“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
后面两句却是点睛之笔,盘活了前面两句,让整首诗都有了意境。
没想到诗词竟然还可以这样做!
“小公子,这诗是谁做的?”捏着这张薄薄的宣纸,白福看向了朱徽煣。
“松叔父做得!”朱徽煣很老实,“白爷爷,你还是快教我们俩吧,一会我们还要去找松叔父呢!”
“殿下?”白福心中苦笑,他早就该想到的,也只有他们家那位殿下,能够把字写得这样丑。
看到白福脸上的表情不对劲,朱瞻基小脸一抽,有些紧张地问道:“白爷爷,是不是这首诗很难学?”
“不不不,很好学!”白福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来,我念一句,你们念一句,一片二片三四片……”
两个小家伙捏着那张纸,摇头晃脑地学着诗,这个时候有侍卫前来禀报:“白大人,王妃来了!”
“哦,快请进来……不,还是我去迎一迎吧!”
这首诗很好学,两个小家伙已经会个差不多了,白福索性不再管这两个小家伙,直接迈步出了大殿。
“下官白福,见过王妃!”
一眼看到一袭素白褶裙的徐妙锦,白福连忙跪地行礼。
“白叔免礼!”徐妙锦素手虚抬,很认真地看着白福,道:“白叔,您是咱们王府的老人了,府中还有好多事务需要仰仗您,日后您见到我不必行如此大礼!”
“如此,下官谢过王妃了!”白福倒是不客气,“王妃,所有的东西都在内殿,下官都已经准备好了,请您随我去内殿吧!”
徐妙锦点点头,领着徐婉君跟在白福身后向着内殿走去。
还没进内殿,刚到内殿门前,徐妙锦就听到里面传来两道稚嫩的童声:
“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白叔,这两个孩子怎么在这里?”听着熟悉的童声,徐妙锦有些奇怪地问道。
“是殿下让他们过来的!”白福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道:“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把两位小公子送过来,竟然只是为了让下官叫教他们俩一首诗!”
“哦,什么诗?”徐妙锦道:“是不是现在他们俩念得这首诗?”
白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什么诗?”
作为南京有名的才女,她可以肯定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诗,前两句,简直像是顽童做得,偏偏后面听来颇有点睛神来之笔,让人心中感叹。
白福笑着看了看还在摇晃着脑袋记着每一个字的朱瞻基和朱徽煣,道:“两位小公子说是殿下所做,回头定要去问问殿下,这首诗叫什么!”
“他作得?”徐妙锦明眸中闪过惊诧之色,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些才情。
第三十一章 好神奇()
且不说这边小家伙们在努力地记着每一个字,另外一边,朱松还在一笔一划地写着声母、韵母、声调……
等到两个小家伙一脸兴奋地赶回来的时候,朱松已经把记忆中的拼音整理好了。
“松叔父,松叔父,我们回来了!”两个小家伙兴奋地小脸通红,也顾不得头上淋了雨水,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朱松,道:“我们已经学会这首诗了!”
“好,你们俩先把那首诗放到一边,我先教你们这首诗的声韵母……”朱松对两个小家伙招招手,拿起先前准备好的宣纸,想要教两个小家伙学拼音。
“松叔父,学这个作甚子?说好了要验证一下的!”朱瞻基可不愿意学。
“不行,必须学!”朱松摆出了一副严肃脸,道:“这首诗也没有多少字,等教会了你们这点拼音,咱们的验证也就完成了!”
“您没骗我们?”朱瞻基也跟着说道。
“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朱松摊摊手,道:“你们两个到底还学不学了?”
“学学!”两个小家伙见朱松见主送好像要生气的样子,连忙点头。
……
不得不说,两个小家伙的学习能力,比正常的六七岁孩童还要高。
时间到了晌午的时候,零零散散的一大堆拼音,两个小家伙竟然已经学会了一部分,至少这首诗的拼音,他们已经全部学会了。
当莹香过来叫朱松他们去用午膳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出了屋子。
“啊,哦,呃……泼一案,片……”
这一阵阵的童音,听起来十分怪异,开始的时候听起来像是在唱歌,但是仔细那么一听,倒有些像是老学究在摇头晃脑地读古言。
“吱呀!”
轻轻地推门进去,书房里面没有朱松,只有两个小家伙手中各自拿着一张宣纸在念,小嘴里还不断发出方才那种奇怪的声音。
莹香瞅着有些奇怪,便上前问道:“两位小公子,你们这是在干嘛?听着唱歌不像唱歌,念书不像念书的不?我能不能看看你们手里的东西……”
话音还没落地,莹香就来到了朱瞻基身侧。
朱瞻基抬头看了莹香一眼,抬起小手就把宣纸给了莹香。
莹香好奇地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宣纸,却发现这宣纸上写着四行字,看起来像诗一样,只是这手毛笔字好丑,就像是一个六七岁的稚童写的一样。
除此之外,在每一行诗每一个字的上面,都画着许多像是小蝌蚪一样的鬼画符,看着特别地怪异。
“小公子,这是什么东西?”莹香问道。
“莹香姐姐,别说你不懂,就连我和徽煣都是一头雾水!松伯伯只是告诉我们,这东西叫做拼音,这个,这个叫做音节,我们俩正在熟悉呢!”
朱瞻基听到莹香的问话,拧着小眉头诉了一通苦。
尽管两个小家伙也不明白那不靠谱的松伯伯,为什么要他们学这些东西,可是他们俩可对那首诗充满了怨念,不学不成啊!
“拼音,音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莹香其实是识字的,毕竟是朱松的贴身侍女,没文化,谁会用他给堂堂的亲王当侍女?
“瞻基小公子,你们学这个用来作甚子啊?”看着这些个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其实都不用朱瞻基说,小丫头也知道这些都是自己那个殿下琢磨出来的。
自从殿下从嘉兴府回来之后,就经常会说一些新鲜词,弄出一些新鲜事来,莹香已经见怪不怪了。
“恩,莹香姐姐!”朱徽煣昂着脑袋说道:“早膳用过之后,松叔父就把我们两个给叫到了书房,说要教我们读书认字,并且写了这些拼音给我们,让我们学……”
朱徽煣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莹香,把个小莹香给说得一愣一愣地。
“那两位小公子,殿下去哪了?”对于小家伙们奇怪的举止,莹香想不通就不想了。
“松叔父……我们也不晓得!”朱徽煣摇了摇头,道:“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他还说要验证这首诗呢!”
“呦,都在呐?”也在这个档口,朱松领着一道儒雅的身影走了进来。
“橚伯伯!”
正低着头还在记诗的朱徽煣,抬眼看见那道儒雅身影,顿时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张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