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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肃点点头:“是啊!”
“是你个大头鬼啊!”朱松跳着脚说道:“就黄子澄那些个腐儒,能募到什么兵?一帮子穷酸书生吗,要那些家伙有何用,拿笔杆子来戳死你们这些燕王大军吗?看来,建文这次真是被逼疯了!”
穆肃一时间无语,没想到这位爷反应竟然这般激烈,不过他也不在意,而是接口道:
“殿下,王爷想要您以成亲大谢诸公的名义,广发帖子,遍邀王公大臣、士子名流,举办一场诗文集会!”
“诗文集会?”朱松一脑门子的黑线,“本王自幼便不喜读书,你们家王爷让本王召开诗文集会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想要本王恶名满天下?再说了,这诗文集会,和燕军渡江攻打镇江、南京,有一两银子的关系吗?”
“这个……末将也不清楚,不过届时会有我们的人来应天府,到时候殿下只需要把我们的人安排进诗文集会就可以了!”
穆肃明显也不明白朱棣的打算,不过上面安排什么,他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这个朱棣,还真是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了!”朱松摸了摸下巴,心道:“不过这样也好,老子上辈子受够了打打杀杀,这诗文集会倒是挺符合我这辈子心性的,管他有什么鬼阴谋,能不让老子打生打死地就好!”
“好,本王应下了!”朱松一拍桌子,道:“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头,帖子本王照发,来不来地,就看那些王公大臣、士子名流们自己的了!”
“那是自然!”穆肃心中舒了口气,暗道: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第二十七章 是你!()
翌日,天刚蒙蒙亮,清晨的初雨如约而至,丝丝的雨水落下,并未将这座寂静的韩王府激起半分的波澜。
半夜回到府中的朱松,还窝在牙床上打着轻鼾,朱瞻基还有朱徽煣这两个小家伙,却是已经早早地起了床,悄悄来到了朱松的房门外。
“宣哥,咱们这样做会不会被松叔父打?”朱徽煣小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鹅毛,小脸有些纠结。
“怕啥?”朱瞻基道:“最多骂咱们一顿,再说了,洞房花烛夜,松伯伯可是晾了新婶婶一宿,咱们叫松伯伯起。床,这是调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朱徽煣看了朱瞻基一眼,不解地问道:“宣哥,什么叫调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啊?”
“这个……”朱瞻基脸一红,想起之前朱一闪的猥琐样子,便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对松伯伯好就是了!”
吱吖!
轻轻推开房门,朱徽煣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来到了朱松躺下的牙床前。
小家伙轻手轻脚地站上了牙床前的一个小高台子,手中紧紧捏着的细鹅毛,慢慢扫向了朱松的鼻子。
正打着鼾的朱松,忽然睁开眼睛,目光直愣愣的瞪着朱徽煣看。
这让朱徽煣吓了一跳,身子骤然往后一躺,这就要摔在地上。
“小兔崽子,胆儿越来越肥了啊!”朱松伸出右手,一把将小家伙给拉住了,“说,这又是谁的鬼主意?”
朱松上辈子在保镖行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就算是在睡梦中,警惕性也高着呢。
朱徽煣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却哪里还有朱瞻基的身影,感情这小家伙见势不妙,提前一步,溜了!
小家伙小脸红通通地,嗖地一下就把鹅毛藏到了身后,摇着小脑袋道:“松叔父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嘿,小家伙还耍无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朱松都给气乐了,从小家伙背在后面的手上拽过了鹅毛,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被逮了个正着,朱徽煣没办法了,只能把联合朱瞻基,要把朱松给叫醒的计划给和盘托出。
当听到小家伙口里说出‘调和夫妻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朱松顿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新过门的媳妇没有搞定呢。
跟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成亲,朱松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想到自己连那个媳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朱松心里头这个别扭啊,不过当他看向朱徽煣的时候,眼睛却是骤然一亮,道:“徽煣啊!”
“嗯?”
看着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的朱松,朱徽煣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子冷意袭来,小身子不由得打起个寒战。
“徽煣,你想不想每天都有好吃的?”朱松现在就是一个拿着棒棒糖的怪蜀黍,要把朱徽煣拉近坑儿里。
朱徽煣看了朱松好一会,然后很坚定地摇了摇头,道:“宣哥给我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松叔父,您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了!”
晕了,这还是朱徽煣吗,这熊孩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心眼了?
揉了揉脸,朱松道:“徽煣,一会你去叔父的婚房找你那个新婶婶,就说膳房已经安排好了早膳,让她们去用膳。”
“松叔父,您为何不自己去?”朱徽煣咬着手指,很不解。
“这个……叔父刚刚起床,还没有收拾好呢,等叔父收拾好了,指不定就到什么时候了!”朱松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哦,好的!”小家伙答应地很干脆,直接从朱松的牙床上蹦了下来,撒丫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小家伙好像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朱松说道:“松叔父,别忘了您之前答应我的,每天都要给我好吃的!”
你不是说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吗,怎么现在又开口要了?
朱松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道:“以后谁再说这小子性子直,老子就跟谁急!”
……
就在朱徽煣刚刚离开这间屋子后不久,朱松把伺候的侍女打发出去,正背对着门口换衣服的时候,门口的方向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听那轻灵的声音,明显是女子。
朱松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子,看都没看来人地说道:“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本……”
“啊!”
突然,尖叫声打破了屋子的限制,压过了窗外‘沙沙’的雨声,把朱松的耳朵震得生疼。
一名黑发闪亮、面容清秀,身穿粉红色襦裙的侍女,站在朱松卧室的入口处,正一脸惊惧地指着朱松,尖叫着。
“是你!”
朱松脸上也带着明显的惊讶之色,他搞不明白,这丫头怎么会出现在他韩王府,而且还是在他的卧室里?
这侍女是谁?没错,正是徐妙锦的贴身侍女,香香。
既然嫁入了韩王府,纵然心底是如何地厌恶朱松,徐妙锦也只有认命的份。
所以今日一大早,徐妙锦就让香香过来叫人了,毕竟两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彼此之间还是需要熟悉一下的。
这要是放在大街上,一对夫妻,郎君不认识娘子,娘子不认识郎君的,那到时候不是闹了笑话吗?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香香一脸惊惧地看着朱松,道:“这里不是韩王殿下就寝的厢房吗?你在这里做甚子?”
“我……”朱松张张嘴,刚要说话。
谁知道那小丫头却笔直地冲了过来,直接把朱松手里的东西拍掉,一把拉着他就往外走,同时嘴里还说道:
“说起来咱们也是相识一场,这里是韩王府内宅,不是你能进来的,还是快走吧,一会韩王府的侍卫发现了你,你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朱松一脸的懵。逼,心说,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深吸了一口气,朱松一把挣开了小侍女的右手,道:“我记得你叫香香对吧,你拉着我做甚子,发什么疯啊?”
“你说什么?我发疯?”香香扭头看着朱松,道:“你看看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贼,做贼也就罢了,竟然还偷到韩王府来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笨呢?”
“啊?”
听到香香的话,朱松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昨夜从酒肆中回来之后,因为之前喝的酒,酒意上涌,所以朱松也就懒得脱掉身上的夜行服,直接合衣睡在了牙床上。
这不早晨起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夜行服,就被香香逮着了。
身上穿着夜行衣,手中拿着一些华丽的绸缎锦袍……就这样的行为动作,想不被人当成窃贼都很难!
不过,说起来这丫头还真是急公好义,只因为那日的巧遇,竟然就愿意在这个满布着侍卫的韩王府,帮自己这个‘贼’。
还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啊!
“行了,这里很安全,先甭说我了,你怎么到韩王府来了?”朱松摇了摇头,开口问道。
“什么安全不安全的,这韩王府里到处都是侍卫,你还是赶紧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香香明眸一瞪,说道。
“躲?”
朱松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自己的府上为什么要躲。
不过,当朱松再次看向香香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为了验证这个可能,也为了报偷鱼竿之仇,朱松打算逗逗这野蛮的小侍女。
“你方才都说了,整个韩王府都是侍卫,你想让我往哪里躲?”朱松眼珠子一转,说道。
香香小脸纠结了半晌,最终银牙轻咬道:“这样吧,你先跟我来个地方,等找机会,我再带你出韩王府!”
第二十八章 娶妻赠妾()
或许是下着小雨的原因,今日王府里面的侍卫似乎格外地少。
香香带着朱松走走停停地,一路上直奔着韩王与自家小姐的婚房行去。
“香香,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来到婚房,朱松还没进屋子呢,就听到一个空灵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地是她!”朱松心中微微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道秀丽的身形。
“小姐,不是的……”香香一手拉着朱松,直接进了屋子。
屋子之中,徐妙锦一袭素色褶裙,一头乌亮的长发已经挽成了妇人的式样。
“嗯?韩公子?”徐妙锦对那一日的午膳记忆犹新,此刻见到一袭夜行装扮的朱松,不由得感到很奇怪,同时心中也开始责怪起香香来。
要知道,这婚房乃是王爷与王妃的屋子,除了这两位主子之外,就连寻常的下人都不能随意踏进,这香香怎么能带外人来呢?
徐妙锦愣愣地看了朱松好一会,这才转动螓首,对香香道:“香香,这是怎么回事?”
香香看到自家小姐的神色,就知道小姐生气了,便细细地解释道:“小姐,方才我……”
“所以,你就想先把韩公子藏在我这里?”徐妙锦明眸闪烁,“香香,你想过没有,若是被外人知道我在大婚的次日,在婚房之中藏了别的男子,那后果……”
在大明朝,私通可是重罪,一经发现,她徐妙锦不仅仅会背上不洁的骂名,锒铛入狱,就连他们徐氏家族都会遭受牵连。
为了这么一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之人,冒这样的风险,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香香明显没想到这一点,一听自家小姐这么一说,顿时懵了,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朱徽煣那小小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婚房中,一进门,就看到了朱松他们三人在彼此相视无言。
“啊,原来是你便是我的新婶婶啊!”朱徽煣昂着脑袋,对朱松道:“松叔父,您不是让我过来叫新婶婶去用早膳吗,怎么您自己也过来了?”
末了,小家伙还一脸呆萌地说道:“对了,松叔父,说好的好吃的,可不能少了啊……”
不理一脸懵样的徐妙锦主仆,朱松俯身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瓜,道:“你小子还真是不肯吃亏的主儿!行,好吃的都给你!”
“你,你们……”这个时候,徐妙锦终于反映了过来,瞪着朱松与朱徽煣,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对韩王府的了解,加上方才朱徽煣所说的话,若是徐妙锦再猜不出朱松的身份来,那她南京第一才女的身份,也要拱手送人了。
“徐小姐,别来无恙啊!”朱松站起身来,对徐妙锦拱了拱手。
眼下的白衣女子,早已不是当日长发披肩的模样,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做了妇人发式,精致的面容上略施粉脂,更显风情。
徐妙锦眸光复杂地看着朱松,道:“没想到当日的韩公子,竟然就是韩王殿下,殿下隐藏地好深啊!”
听到这话,朱松顿时眉头一皱,看来这位才女又误会自己了,八成把那一日的偶遇,也当成别有用心了。
果然,就听那徐妙锦开口说道:“殿下当真是好计谋,为了见妙锦一面,竟然将稚童的性命弃之不顾,佩服,实在是佩服啊!”
尼玛,天地良心啊,张宣失足落水,那是一次意外,意外啊!
谁晓得那徐四小姐刚好乘船路过,要不是你们家仆人多管闲事,你以为老子救不下小宣儿?
翻了个白眼,朱松道:“早就听闻徐四小姐言辞犀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当日之事,本王不欲辩解,徐四小姐愿意如何想是你的事。不过你徐四小姐既然嫁进了我朱家,进了我韩王府,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本王的王妃!”
眼瞅着徐妙锦要张口说话,朱松根本就不给他机会:“有些事情本王要提前给你说好了,之前王府内的各项事务,一直都是白长史载处理,既然现在有了女主人,你愿意接手就接手,不过本王的事情,你最好别管。”
眼瞅着自己这个娘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朱松又加了一把猛料:“日后你我还是分房睡,至于这屋子,就留给你吧!”
这最后一句最气人啊,什么叫“这屋子,就留给你吧”,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施舍!
原本还想怎么能够保证不让这家伙来骚扰自己,没想到自己却先被嫌弃了,这让一向被万人追捧的徐妙锦,怎么忍受得了?
“殿下,既然这屋子现在是属于我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请您出去?”
徐妙锦冷着一张脸,丝毫放过朱松的意思都没有:“还有一点,妙锦也要和殿下说清楚了。我徐家虽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是应天府数得上名的,昨日你我大礼乃是滕礼……”
“滕礼,什么鬼?”朱松心里头奇怪,不过面上却是并未表露出分毫。
“我那陪嫁过来的堂妹与我住同院,若是我不同意的话,你不能与她同房!”徐妙锦继续说道:“你可以……”
“你先等会!你那堂妹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是滕礼?”
朱松被徐妙锦的话整糊涂了,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个妹纸,看样子,好像也是自己的媳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徐妙锦没好气地瞪了朱松一眼,道:“就是我族中的一个堂妹与我一同嫁了过来,我那堂妹便是你的滕妾!”
“这么好?”
朱松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没听说这古代娶媳妇还带附送妾侍的,这跟买手机卡送话费不是一个性质吗?
见朱松大张着嘴巴,一副要流哈喇子的表情,徐妙锦就知道这家伙又想龌。龊事。
心下更是厌恶的徐妙锦,继续说道:“过一会,我会带堂妹去膳堂用早膳,到时候再让堂妹拜见殿下吧!”
说到这里,徐妙锦对已经回过神来的香香道:“香香,送王爷出去!”
得,又下逐客令了。
朱松懒得再去核徐妙锦计较,而是直接拉着朱徽煣走出了屋子。
……
膳堂,早就已经摆好了两桌的早膳。
一桌上摆着豆浆、油条、酥饼、小笼包,甚至还有一小盆的老豆腐,朱松、朱瞻基以及朱徽煣坐在这边。
另外一桌,上面摆着包子、青菜、香葱豆腐,再有就是一小盆小米粥,这一桌还空着。
“松叔父,什么时候开膳啊?”朱徽煣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炸得金黄的油条,道:“我肚子都快饿扁啦!”
“徽煣,再等一等!”坐在朱徽煣身边的朱瞻基,低声说道:“新婶婶还没来,咱们若是先开膳的话,一定会惹得那位新婶婶不高兴的。”
“那怎么了,还不叫吃饭了?”朱徽煣不满地说道:“再说了,宣哥你也见过新婶婶,很好说话的!”
“我也见过?”朱瞻基一脸的懵样。
朱徽煣也没解释,而是瞟了那边桌子上的东西一眼,嘟囔道:“咱们吃的东西还不一样呢。”
“徽煣,你这家伙别说话说一半啊,快说说我从哪见过咱们这位新婶婶?”朱瞻基哪里肯放过朱徽煣,一把拉住他的袖口,那家伙可劲摇啊。
“行了,你们这俩臭小子别闹了!”朱松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道:“一会你们俩该吃吃该喝喝,一句话也别说,听到了吗?”
“是!”两个小家伙齐齐应了一声,乖巧地不再说话。
第二十九章 教小家伙们识字()
嗒嗒嗒!
又过了大概盏茶的时间,膳堂门口传来了轻灵的脚步声,便见徐妙锦带着一名与她长得有四分相似的少女盈盈而来。
“松伯伯,她,她,她……”
正一脸好奇之色地盯着门口方向看的朱瞻基,在看到徐妙锦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徐妙锦,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我就说宣哥你见过吧?”朱徽煣一脸贱。笑地凑了过来,嘿嘿笑不停。
“她怎么会是徐妙……呃,新婶婶?这也太巧了吧?”朱瞻基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是有点巧!”朱徽煣咧开嘴笑了起来,很傻,很天真。
“殿下!”
徐妙锦没在意两个小家伙的谈论,而是直接带着那妙龄少女来到了朱松身前,先是向朱松行了一礼,随后便介绍道:“殿下,这位便是我的堂妹徐婉君。”
“哦?”朱松其实早就在注意这位女子了,至少这姑娘要比徐妙锦符合朱松对古代女子的认知。
“婉君见过殿下!”徐婉君看起来要比徐妙锦要温柔多了。
“婉君不必多礼!”朱松可没有给徐婉君甩冷脸,毕竟这姑娘是无辜的,日后指不定还要为自己生娃娃呢,还是不要和徐妙锦之间的关系一样,闹得那般僵:“婉君,日后你便是王府的人了,有何要求,尽管和我提!”
“婉君晓得!”徐婉君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和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