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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山崖向下一望,大约五六米高,崖下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
目光转到田间,看着那田垄上愁眉苦脸的老夫妻,陆铮眼睛微微一眯,运转龙气,使出通幽术,渗入方才浇灌的田地里,借住向下渗透的细流,开始查探缘由。
地下比他想象的还要干燥,细流却并没有被土层吸收,反而逐渐的汇聚在一起,朝着地下急速的流去。
大约八九米深的地下,土层干燥皲裂,温度明显上升,竟然与温泉的地下源头颇有相似之处。
片刻之后,陆铮虎躯一震,虎目圆睁,虎鞭一抖,虎头虎脑……
一股刺骨的阴寒从灼热中扩散出来,就连他这个龙君,都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达脑际。
通幽术借助的水流,毫无征兆的被蒸发殆尽,而陆铮的视野中猛然消失。
视野消失的一刹那,陆铮看见一团黑暗,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230章】 断崖古墓()
真的是一团彻头彻尾的黑暗。
那种彻骨寒意,仿佛地下埋藏着百尺之冰,甚至连陆铮的神识都受到轻微的波及,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拉扯,似乎想要将他体内的水灵之气也吸引过去。
这片不起眼的黄土地下,十米之处,肯定隐藏着什么神秘的力量,是这股力量将附近的水脉吸引过去,导致土地干旱,粮食欠收。
望着脚下的土地,陆铮陷入了深深的疑惑,那究竟是什么?
老夫妻长吁短叹了一会儿,既然水已经拉过来了,不管怎样总是要浇下去的,只得解开水带,继续灌溉。
陆铮并没有过去帮忙,而是再一次全神贯注的运转通幽术,随着水流钻进吸水的窟窿之中。
在干燥的泥土不断的前行,穿过瓦砾岩石,随着深度的不断增加,那股阴寒再一次出现,不过这次陆铮早有防备,立即运用御水术控制水流,减缓去势,逐渐的扩散开来。
阴寒的力量立刻呈反弹趋势,变的如同一只冰手,紧紧的攥住水流,向地下拉扯。
陆铮立刻增大力量,而那股力量则立刻受到反馈,不断的有更多的冰手死死的抓住水流,一番拉锯战之后,阴寒力量不再增加,大概已经到达了极限。
而此刻的陆铮,已经估算出双方存在的力量差距,因为他只用出了不到四成的力量。当他用到五成力量的时候,控制权开始逐渐的摆脱冰手的束缚。
不过如此。
就在陆铮即将完全控制住水流的时候,地底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干涸而嘶哑的格格声,就像一大块痰堵在嗓子里一样,听起来无比的膈应人。
大地似乎都震颤了一下,玉米地里发出一阵枝叶摩擦的唰唰声。
卡拉一声。
平地里一声惊雷响起,一道火光猛然从天空中劈下,瞬间摧毁了一片玉米地,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秸秆枝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老夫妻两个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焦黑的玉米地。
陆铮顾不上再与阴寒之力缠斗,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老夫妻身边,抬头望了望天空。刚才那道惊雷电火,绝对不是自然的力量。
等他再去感应地下流水的时候。发现已经全数被吸走了。
是它引来的。
陆铮心中一凛,那股阴寒力量虽然逊色于他,但是性质竟然如此的相像,同样能控制水源,但是一个龙气至阳。那力量却阴寒无比。
老夫妻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拿起铁锹水瓢,手忙脚乱的开始灭火。但是刚刚入秋,天气仍有些干燥,这玉米又枯黄无比,火势一旦燃烧起来,这里的梯田庄稼都会彻底毁掉。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再犹豫了。
胸前龙鳞全速运转,远处群山上的天空一团灰色的天幕快速的推进过来,伴随着阵阵隆隆雷声。但是却没有风,只有乌云不断的聚拢,天色昏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闷热,使人觉得无比的压抑。
“老伯,你们快回去吧,马上要下雨了。”
老夫妻瞪着眼睛望着天上乌云,差点儿没咬到舌头。天气预报明明说的一周内无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飘来这么大一块乌云?
不过老汉很快就高兴起来。笑道:“小伙子,你说的还真准。这说下就下,下雨好,多下点儿好啊。”
老太太发愁道:“下雨是好。可一会儿要是下大了。咱们可咋回去啊。这万一要是跌上一脚,那就麻烦了。”
老汉呵呵一笑,道:“没事,那边就能避雨。”一边说一边用枯瘦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青石断崖。
老太太也跟着他瞅了一眼,头摇的拨浪鼓一般到:“不成。不成,在坟头旁边避雨,这不是触霉头么?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车子就留在这儿吧,淋不坏的。”
雷声滚滚,将老太太的声音都盖住,不过陆铮却敏锐的听到了一个信息。
坟头?
陆铮心中一动,说道:“大娘,你说什么坟头?”
老汉大大咧咧的笑道:“一个老坟头,没啥。以前我也赶上过下雨,都是去那边儿避雨的。这是阵雨,下不了多长时间的。”
“那行,咱们就去避避雨。”
陆铮的本意就是将火扑灭,他是不会将雨下大的,因为雨水似乎对于地下的力量,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要是一场暴雨,的确酣畅淋淋,但只会白白便宜了别人。
“好勒。”老汉叫一声好,眉飞色舞道:“咱们过去背背雨,关于那坟头也有个典故呢。这可是俺们祖上的事儿呢。”
“走,跟俺走。”
老太太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现在也只能跟着老汉。陆铮趁着他们二人转身的功夫,向后面伸了伸手,一蓬雨水顺着指尖飞洒出去,将燃烧的火焰浇灭。
真正的暴雨需要大量的水源,就算是龙,也必须去有水的地方取水,才能降雨。不过小规模的降雨,只需凝聚龙宫弥漫的水汽就可以办到。
顺着梯田小路一路绕行,不用走多远就转到了断崖下面。整个断崖内凹进去,恰巧形成一个碗型的空间,可以遮风避雨。
钻进断崖下面,陆铮一眼就看见最里面铺着两块青石板,里面屹立着一座苔藓都红得发紫,如同覆盖着一层铜锈般的古墓。古墓很小,像一个小小的阁子一样,由青石砌成。
上面没有落款,看不出安葬的年代,古墓两侧刻着对联:
碧莎窗下公子情长,黄土陇中佳人命薄。
墓碑上刻着一行字:乔三少夫人李氏之墓。
乌云蔽日,雷声滚滚,这断崖下面倒也显得阴气森森的,老太太满脸的不自在,双手合十在墓前作了个揖,嘴里念叨起来:“先人莫怪,先人莫怪。”
打量着这座古墓,陆铮脸上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墓室条石上面一层苔藓,湿漉漉着往外渗着水珠,一种若有若无的阴气从墓碑缝隙里散发出来。
那种阴寒与刚才交战的力量几乎一样。
在看这座古墓的方位,正式断崖之下七八米深的地方。
老汉没有察觉到陆铮的脸色,笑呵呵的指着断崖正前方,道:“要说这典故啊,还得从前面这条胭脂河说起。”
“胭脂河?”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不远处一条沟渠自西向东蜿蜒而去,不过沟中早已干涸,乱石嶙峋,寸草不生。
“对。就是前面那条沟。”
“什么时候没水的?”
老汉露出回想的表情道:“我想想啊,这小溪去年还有水呢。应该是过年那时候吧,下了场雪,水还多着呢,后来入夏之后,就没啥水了。”
田里半年前开始干旱,胭脂河半年前干涸。
而偏偏这古墓青石上,却诡异的往外渗透者水珠!
【第231章】 歪脸阿太()
而偏偏这古墓青石上,却诡异的往外渗透着水珠。
轻轻的用手摸了一把,冰凉无比,感觉跟摸上冰块差不多。陆铮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古墓百分百有问题。
老汉没有察觉到陆铮脸上的异样,找了块儿平整的石头坐下,磕了磕烟袋,慢条斯理的填着烟丝,笑呵呵道:“小伙子,你别看我老汉是个穷兮兮庄稼人,我们乔家祖上可荣耀着呢。”
“行,行,行。”老太太卸了他一眼道:“这事儿你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祖上荣耀有个屁用,现在还不是混到戳牛屁股锄大地。”
“你个死老婆子,怎么老是拆台。”老汉不满的咕哝了一声,美美的吸了口烟,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看的出来是真的因为祖先的荣耀而觉得骄傲。
不过陆铮的看法跟老太太差不多,祖上荣光的多了去了,姓李的、姓刘的、姓朱的遍地都是,祖上那可是皇帝,然而还是没什么卵用。
当然,陆铮也只是心中腹诽两句。
老汉姓乔,往上数三代,正儿八经的大地主,良田千顷,房屋百座,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大家都懂的原因,逐渐没落。
而乔家之所以发迹,源于明末,乔家出了位武举人,朝廷封了陵江口守备,姓乔,名少挺,家中行三,大家都称他为乔三爷。
乔三爷好武,膂力惊人,四百斤的石锁都能舞的虎虎生风。那时候的胭脂河还不叫胭脂河,只是条无名小河,因为河水清澈,居住在附近的年轻女子都爱来河里洗刷刷。
忽有一日,恶风骤起,河里来了一条鲶鱼精,为非作歹,经常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它拖入水中溺死。
乔三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准备了一把三百斤的石锁。潜伏在河边三日三夜。终于等到鲶鱼精出现,正兴风作浪的时候,被他当头一把石锁砸了个七荤八素,抬到村里剐鳞剖腹。准备炖了鱼汤分给乡亲。
让人惊讶的是,鲶鱼精的肚腹里还有一位年少女子,肤白貌美,楚楚可怜,灌了两碗汤药之后。竟然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不过她已经记不清来历,只说姓李,别人都叫她胭脂。
胭脂无家可归,乔三爷仗义收容,天长日久,日久生情,然后两人就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胭脂跟闺蜜来河里洗刷刷的时候,一不小心脚踝被水草缠住,最终施救不及。溺毙而死。
乔三爷悲痛欲绝,将胭脂盛装入殓,存放在村头古庙,择吉日下葬。
这个故事听起来只是个毫无营养的志怪故事,但是老汉却抬头瞄了陆铮一样,嘿嘿笑着卖了个关子道:“小伙子,你猜后来怎么着?”
老太太哼道:“还能怎么着,家门丑事呗。祖上门风不正,你也不嫌害臊。”
老汉乐呵道:“害啥臊啊。反正只是个小妾,况且还不是活人。死都死了,跟俺们乔家可没多大关系。”
陆铮只得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笑问道:“老伯,莫非后来还有什么怪事?”
“怪!绝对怪事!”
老汉咬字清晰。一字一顿道:“这事儿啊,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然后娓娓道来,讲出了一个连陆铮都目瞪口呆的怪事。
塘头村有一个老光棍,鼻子斜眼睛斜,连脸都是斜的,诨号歪脸阿太。简直丑出了境界,丑出了极限,以至于村里哪家小孩喊饿,领着他去瞧瞧歪脸阿太,马上就安生了。
由于长的实在影响村容村貌,所以一直都住在村头古庙,以帮人看守停灵的尸体为生。而棺材里的胭脂,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所以这阿太就动了邪念,心想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娶上媳妇了,要是能跟守备老爷的爱妾做点儿羞羞的事情,哪怕是冰镇的,这一辈子也够本了。
可惜乔三爷似乎早就知道他是个猥琐的家伙,特地派了两个身高马大的家丁与他一起守灵。
可是人一旦动了邪念,智商就会突突猛涨。胭脂三日之后就要下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太牙一咬脚一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整治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经过一番鏖战,把乔家的两个家丁全都喝躺了。
于是,机会来了。
瞧着棺材里的胭脂,阿太是越看越热,越看口水越多,正当他手忙脚乱的宽衣解带的时候,裤衩一声,一个炸雷响起。
古庙的后墙轰隆一声就塌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进了后院。。
做贼心虚的阿太,连忙缩到墙角黑影里,等他看清的时候,仿似当头一盆冰水泼下来,浇熄了满腔的邪念。
那黑影穿着一身黑袍子,脑袋上带着头巾,走路都是一飘一飘的。本来就以守灵为生的阿太,很快意识到,这是遇到鬼了。
果然,那黑影很快就从后门里飘了进来,带起一阵阴风把火烛都吹熄了,朦朦胧胧中只能看清一张惨白惨白的脸。
歪脸阿太守灵多年,胆子自然不小,心知这时候不能大声呼喊,只是藏在供桌下面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
下一刻,阿太的肺都要气炸了。这鬼并没有找他的麻烦,而是钻进了棺材里面,还合上了棺盖,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不用说都知道,是在搞什么。
直把阿太气的七窍生烟,心中大骂起来:麻辣个大鸡腿的,活人你们都占了,连特么的死的都要跟老子抢,真特娘的不要脸啊,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气归气,阿太还没有本事出去跟鬼单挑,只能暗地里隐忍,希望它赶快完事儿滚蛋,轮到他说不定还有时间。
可惜天不遂人愿,棺材一直摇到快到天亮的时候,棺材盖才飞回远处,那黑影从棺材里飘出来飞走。
早就按捺不住的阿太刚刚解开裤腰带,酒醉的两个家丁醒来了。
阿太差点儿没崩溃了。
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阿太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主家,而是背地里用香炉的香灰将古庙周围洒了个遍。香灰能拦鬼怪,只要拦住它,还有机会一夜风流。
到了第二天晚上,阿太借了钱摆酒,再次成功的把家丁灌醉。
这次他留了个心眼,生怕事儿正办到一半儿,那只鬼过来捣乱。静静的待了一会儿,庙外果然刮起了阴风,不过始终进不了庙中。
狗日的,跟老子斗,今天轮到你在外面了,老子连棺材盖都不盖,给你看个够。
阿太心中大喜,再一次迫不及待的来到棺材边儿上,再一次刚刚解开裤腰带,惊悚的一幕再一次发生了,直接把他吓痿了。
棺材里的胭脂直绷绷的站起来了。
【第232章】 旱魃之影()
咻,一阵寒风卷着地上没有烧干净的纸钱元宝,扑簌簌的飞扬起来。
洁白的横幅挽幛随风飘扬,拂过阿太的脸颊。双颊涂着艳丽腮红,嘴唇如同饮血,一身大红的缎子锦服的胭脂,乌云头发上挂着的铃铛一阵乱响。
一股透体的阴寒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阿太的脸都快绿了,他胆子大不错,是因为他相信一句话,鬼怕恶人,尤其是长的丑的恶人,连鬼都害怕,再加上他常年守灵,身上已经携带了阴气,所以遇见鬼到不怎么害怕。
可是眼前这个不同。
他确定断定以及肯定胭脂已经死透了,这突然站起来的东西,显然是众口相传的现象——诈尸。
诈尸跟撞鬼有本质的区别。
听老人说,人死以后胸中会留一口气,如果被猫狗或者阴邪冲撞,就会出现诈尸,而由于身体僵直,双脚系着红绳,所以会一蹦一蹦的。
诈尸以后是不用眼睛的,会受到人身上的生气吸引,如同疯狗遇上翔一样发狂,所以阿太用来震慑生人鬼神的丑逼优势荡然无存。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但是由于棉裆裤褪到了脚脖子上,跟脚镣一样,一步都没迈出去,就直直的摔了个大马趴。
呼的一声,胭脂从棺材里直直的飞了出来,落在灵桌上。灵堂正中央起了股旋风,香烛纸钱漫天飞舞,横幅挽幛猎猎作响。
阿太惊骇的看了一眼,却只能看见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噌的一下,鸡皮疙瘩窜了满身,浑身都麻住了。
嗖的一下,红色的衣裙飞落,停在他的身边。
歪脸阿太的脸都吓得端正了,求生的本能导致肾上腺激素快速分泌,引起大脑皮层神经元高速交换信息。智商瞬间飙升到二百八。
故老相传,在灵堂里遇见诈尸,只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棺材下面!
棺材是不能着地的,四角都有青砖垫着。形成一个缝隙,而这个缝隙就是唯一的生路。
阿太一个华丽的战术翻滚,咚的一声。
脑袋撞在青砖上……
呜的一阵阴风扑下来,透过毛孔钻入体内,阿太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最终凭借坚强的意志,脑袋顶着一个大包成功钻进棺材下面。
呜呜呜,阴风阵阵。
火烛熄灭,灵堂里变成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响起一阵呜呜的响声,呼啦一声,窗户碎裂,半晌没有声息。阿太恢复了些气力,打算一鼓作气冲出灵堂逃走。
手刚一扒拉出来,呼的一声。一双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阿太彻底崩溃了,以为这孤独的一生,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可是那双脚只是踩了一踩,然后咕咚跳进了棺材里,旁边的棺盖一下子飞了过来,然后一如前夜一般,咣当咣当的摇晃起来。
这一晃就又是一整夜。
鸡鸣时分,声音才停下来。阿太哆哆嗦嗦的从棺材下面爬出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家丁又醒了。
乔三爷闻讯赶来。气急败坏之下,将歪脸阿太吊打了一顿,根本就不相信他嘴里说的什么诈尸的鬼话。
笑话?诈尸,诈尸跟脱裤子有什么关系?莫非是想用童子尿?
不过还有有葬礼的主事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胭脂的尸首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是棺材里面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
据说后来又请了道士专门做了场法事,才将胭脂安葬。不过她是小妾身份,且来历不明,是没办法埋进乔家祖坟的。这处凹形的山崖虽然偏僻,但是藏风聚水,倒是一个风水宝地,也与胭脂河相对,最终坟墓落地此处。
老者讲起来绘声绘色,似乎亲临现场一样。
老太太一脸的不以为然,可陆铮却觉得这件事情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