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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唐轻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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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信望着远处的村庄有些发呆,离开家这么久了,突然有种想家的冲动。说实话,张村一点也不好,没有现代化的都市,没有电影,没有酒吧,每天天黑只能无聊的抹黑练会内劲然后倒下睡觉——蜡烛跟灯油都是稀罕货。这里娱乐贫乏,一天到晚无聊的要死,吃的也不好,穿的都是土布衣服,甚至上厕所也没有柔软的卫生纸,只能用竹片把刮的生疼。

    可就是这么一个破烂的地方,为什么自己还是想回去呢?

    张信挠挠乱蓬蓬的头发,可怜吕进士给他疏理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不到半天又变成那鸡窝一样的乱发,那身洁白的文士衫也不知道被他团吧团吧塞到那个包袱里,自己又换上那好几天没洗的脏兮兮,臭烘烘的短衫。

    “难道我是有受虐倾向?”张信无力的叹口气,不然简直没办法解释为啥自己在现代社会四处流浪不想回家,反而回到了古代却无比思念这破旧的小山村。

    其实张信自己都没意识到,家不是一个房子,而是思念的人。

    马车“吱呀呀”的驶入小村里,坐在车辕上的张曦明显活泛了许多,不时的向路两边的村民们打着招呼:“二叔!我们回来了!”“哎呀呀,四婶,我特地从集市上给你扯了条花布,一会给你送过去!”“嘎子,有空去河边钓虾啊!”

    张信枕着胳膊躺在车上,倒是没想到张曦人缘还不错。。。。。。

    正想着间,马车已经停在张家门前,张信跳下车来,呆呆的看着才离开几天的朱红色大门,张曦早已跟吕进士赶车马车去后门卸车了。张信在门前发了一会呆,正巧门房的老张看到他,笑道:“阿信?回来啦,赶紧进来,在门口发什么呆啊!”说着笑着把张信拉进门里。老张一边瘸着腿关好大门,一边笑道:“老爷昨天回来还问你来着你回来赶紧去找他。我家的小兔崽子路上手脚勤快不?没偷懒吧。。。。。。”

    张信听到张义回来了,心里一喜,算起来自己也有十来天没见到哥哥了,又听到老张的话,不由心里道,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张曦是小兔崽子。。。。。。那你。。。。。。。不过想想这时候离遗传学普及还早呢,达尔文尚切还是自然界中的无机物,也懒得跟老张掰扯,一提脚迈进屋里。

    大门跟正堂前的空地上,张义正安静的坐在一张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卷竹简,躺椅摆在院落一角,正好挨着一株桂树,桂树边还放着一只藤壶。

    听到门口的动静,张义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张信用力点点头,正好路上渴的狠了,从地上捞起藤壶,拔开塞子先灌上两大口,这藤壶里的水掺了些桂花蜜,人口甜丝丝的。

    张义等张信喝完吧藤壶放回去,才无奈的把手里的竹简卷好,“堂堂张队率,做事还这么毛躁,真该把你扔到突厥人哪里好好挨一顿鞭子。”

    张信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哥,你都知道了。。。。。。”

    张义“哼哼”一笑,然后摆出一副跟张信一模一样的高傲又臭屁的表情,“定边县哪怕飞过去一只蚊子,我都知道是公的母的,何况是你那点小破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私下斗殴,罚你十记军棍,你可心服?”

    “啊!”张信五官立刻扭曲在一起,挤成一张苦瓜脸,他可是见识过军棍,那胳膊粗的大檀木棍子,一只就得几十斤重,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棍子又硬又韧,不比以后的橡胶军警棍好多少,十下军棍下来要是不放水照实了大,哪怕他有内劲护身,小也得被打烂了不可,“哥。。。。。。我不服!要不是我,老王搞不好就破相了,哥,你看,老王本来就又老又丑,再破了相,以后找媳妇怎么办?”

    “屁!”张义一巴掌糊到张信头上,“老王早就有媳妇了!再说就算是找不到媳妇,也用不到你这个小兔崽子操心!少给我耍滑头,这顿军棍跑不了你的!”

    “是。。。。。。”张信哀叹一声,垂头丧气道。不过说起来为什么都喜欢骂小兔崽子?张信真相提醒一下张义,咱俩其实是一窝生的。。。。。。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区区几个军棍么?跟个娘们一样。。。。。。”张义骂骂咧咧的把竹简扔给张信,从躺椅上跳下来拎起水壶,“现在先寄下,等小操的时候在打。现在跟我过来,有正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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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兵法() 
“啊?”张信疑惑道,“啥事?”

    张义负手站起来,掸了掸身上洒落的桂花,示意张信跟上。张信随着张义穿过正堂,走到后面一个偏僻的屋子前,张义伸出双手“吱呀”一声,推开木门。

    张信知道这里就是张义的书房,自己还来过几次,可惜这个年代虽然已经有了造纸术,但是造出来的正是所谓的“蔡侯纸”,就是西汉蔡伦发明的那种造纸术,可惜现在距离西汉已经上百年了,造纸术却没有丝毫的改良,弄出来的纸张跟西汉年间还是一个卵样,纸色黄的发黑不说,关键是又脆又薄,碰的力气稍微大点就能碎成一片片的,而且根本没法保存,基本上用“蔡侯纸”写的书能存上十年就顶天了。另外还有更早的白麻纸,就是宣纸的前身,有传说这种纸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又有传说这其实是南北朝时期南朝萧姓王朝抄写佛经特地造的纸——具体如何已经不可考究了,但这种纸张倒是又厚又韧,可以长久保存。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一刀得十几两银子,足够买几十石粮食了,一般人根本用不起。还有就是用绢帛也可以写字,但是这时候的货币除了铜钱就是绢帛,你可以想想一下用一百元的毛爷爷当纸张写书的感觉。。。。。。

    所以张义的“书房”名为书房,其实里头堆满了一卷卷的竹简,而且大半是用小篆写的那种从两汉南北朝时期流传下来的那种竹简,张信看繁体的隶书都费劲,更别说这种天书一样的小篆了。

    张义从墙角搬了一只梯子,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从架子上搬出来一卷卷竹简:“吴子。。。。。。六韬。。。。。。三略。。。。。。嗯。。。。。。还有阵图。。。。。。再加上一卷形势。。。。。。好了!”张义嘴里念叨着不多,可从架子上一卷卷的搬下来,不一会就堆了小半个物资,足足有半人多高。张义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从今天开始,春节之前要把这五本书背熟了,到时候我考你。”

    “五。。。。。。五本?”张信结巴道,看着这小山一样的竹简,张信简直要发疯了,“哥。。。。。。不看行不行?”

    “不看?”张义“哼哼”一声,一巴掌拍到张信的后脑勺上,拍完还不过瘾,一下下拍道:“还敢不叫你最硬!长本事了!还讨价还价?”

    张信挨了几下狠得,缩着脖子忙道:“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看,这就看。。。。。。”

    听到张信服软,张义才满意的收回了手。张信看着小半屋子的竹简,一张脸挤成了苦瓜,“哥,我也看不懂啊,再说。。。。。。看这些有啥用啊。。。。。。”

    “看不懂去问吕文,”张义撇撇嘴,“你歪好也算是个队率了,连点兵法都不懂,说出去也不嫌丢人!对了,先去看吴子,小操的时候用的上。。。。。。娘的,老子死乞白赖的给你练兵,你天天足吃足喝的,还有没有天理?去找阿曦把这些搬到你的窝里,别在这碍事。”说罢张义一拂袖子,施施然推门走了。

    张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大推竹简,一个头简直有两个大。以前上学的时候最头疼的科目就是语文。。。。。。。好嘛,现在要学习小篆。。。。。。。想想就有一种快要疯掉的感觉。

    可惜想不看也不行,张信能从张义的眼睛里看出他是认真的,如果自己不看。。。。。。他真会吧自己吊在房梁上抽。其实说起来别看张义也是五大三粗的,可十个张义捆起来也不够张信打的——但谁让张义是哥哥?不能还手十个张信捆起来也不够一个张义抽的。。。。。。

    胡思乱想了半天,张信重重叹口气,出门正好看到卸完车的张曦,找找手把他带到张义的书房,张曦一看那小山一样的竹简表情比张信还夸张,“信。。。。。。信哥,这些。。。。。。都搬到你屋里?”

    “都搬!”

    张信没怎么见过竹简,没什么经验。张曦可知道这竹简死沉死沉的,这么一堆估摸着得有上千斤,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竹简都上了年头,不少捆竹简的麻绳早就朽烂了,要是稍微拿放的动静大了些,这一卷卷竹简非散的四分五裂不可。每年秋天晒书的时候那个费劲。。。。。。

    张曦咽了口吐沫,本来下午还想休息会,看来是没指望了。眼睛一闭,腿一蹬,搬吧!

    张信本以为区区五卷书而已。。。。。。分分钟搞定他!哪知道一上手就发现这竹简跟书完全不一样,以前开学什么的搬书就觉得书这东西密度大的邪乎,看着不高一摞书沉的简直能压死人。结果现在跟着竹简一比。。。。。。小巫见大巫啊!四五卷竹简拿到手上就有十多斤的分量,再看看眼前这小山一般的竹简。。。。。。。张信瞬间感到眼前一黑。

    简直看不到希望啊,张信哀叹一声,把十来卷竹简摞起来,心里默默的想着很早前学过的愚公移山的故事。。。。。。好在张信的身体也是牲口级的,十来卷竹简估摸着得有三十来斤,张信掂量了掂量觉得自己还能拿这么多,于是把这十来卷竹简交给左手托好,哪知这一托就坏了事,“哗啦”一声,那一摞竹简散的满地都是,捆着一卷卷竹简的麻绳断成了一节节的,满地都是一条条的竹片。

    张信看着这一切,简直傻眼了。。。。。。张曦则哀叹一声,“果然。。。。。。”然后吧手里的竹简放到一边,帮着张信收拾地上的一张张竹片。好在张曦多少还认得小篆,虽然也是半瓶子水咣当,但好歹还能分清个上下句,两人连蒙带猜搞的满头是汗,总算把散落在地上的竹片拼了起来,张曦抹抹头上的汗水,从一边的抽屉里翻出来一条麻绳把竹简重新捆好。

    这一下午俩人什么都没干,就是把小山一样的竹简全搬到了张信的房里。最后一卷竹简搬完,俩人并排躺在地上,累的连小指都不像动一下,第一次,张信这个馋鬼吃货居然有不想吃晚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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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逃学() 
回家已经五天了,这五天里张信感觉自己堕入了悲伤而痛苦的生活中。其实说起来在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砖瓦房里安安静静的看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是张信觉得自己就是天生贱命,享受不了这福气。就像让一个学霸去练武一样一个武痴去读书真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上午的阳光划过窗户照在破旧的竹简上,张信呆呆的看着手里破旧的竹简,魂早就遨游天外去了。上一次坐在桌子前努力看书是什么时候。。。。。。张信绞尽脑汁的想道,嗯。。。。。。想起来了,那是高三高考的时候,自己没日没夜的复习高考。。。。。。自从上了大学在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书了。。。。。。想到这里,张信轻轻叹口气,那时候高考一完,激动地把书都烧了,还以为这种苦日子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了。哪知道。。。。。。不对,上辈子已经过了,这辈子的苦日子又开始了。。。。。。

    胡思乱想一会,张信吧注意力又放到面前的竹简上,这竹简明显有些年头了,上头刻的字都有些模糊,张信只好连蒙带猜,费力的分辨这一个个用刀刻上去的痕迹。“哎。。。。。。进士,这几个字念什么?”张信看了一段,指着一行字问旁边的吕进士。

    从回来那天起,吕进士白天就搬到张信的屋里来,大部分时候在发黄的“蔡侯纸”编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记点帐什么的,偶尔闲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几卷书,对着阳光摇头晃脑的看着,有时候看的入迷还念出声来。

    听到张信叫他,吕进士偏过头来,“念。。。。。。”吕进士照着念了一遍。张信听完以后表示这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什么意思啊!苦着脸道:“这啥意思啊?”

    吕进士耸耸肩,无辜的看了张信一眼,表示爱莫能助。不要觉得进士的学历高就什么都知道一样,这东西术业有专攻,若是问他四书五经,他回答的一套一套的,若是问他兵书战阵。。。。。。

    张信看着竹简更郁闷了,自己用了五天时间,好不容易把这卷六韬吴子兵法上的每一个字都认了出来,可惜啊,把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只有天知道。估摸着古人刻字不易,所以一篇文章一定是简化在简化,恨不得用一个字表达一百个意思,后果就是张信看着跟看天书一样。

    半天看不懂,张信的魂又飞了,据说这吴子兵法是战国时候名将吴起写的。。。。。。嗯。。。。。。吴起我知道,那个杀妻求将的臭不要脸的,都是要做学问先做人,这混蛋当将军把自己老婆都杀了,一点碧脸都不要,就是个小人,由此可以看出,这货写的吴子兵法一定不咋地。。。。。。不对,这是用小篆写的,战国时候哪有小篆?八成是后来哪个冒充的!你说你冒充也不冒充个人品好点的,冒充这么个小人。。。。。。太黑暗了,原来几千年前学术界就这么黑暗,肮脏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信又胡思乱想一会,感觉实在是看不进去书,终于把竹简往桌子上一摔,愤愤道:“日,囔逑!少爷不看了!走!去后山!”

    “五爷,”吕进士吧手里的账本放下,看着张信道:“二爷交代了,秋操前必须把这卷吴子看完。”

    “啊。。。。。。。”张信抓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吼道,“我已经看完了好不好!我哥说看完就行,又没说让我理解啥意思,又没让我去背过!我已经看完了!”

    “五爷,”吕进士看着张信像小孩一样撒泼,就差满地打滚了,无奈的叹口气,“您这就没意思了,没有这样抠字眼的,你我都清楚二爷不是让你看一遍算完。”

    “我不管我不管。。。。。。”张信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子就是不看了,要不你跟我出去玩要么你自己在这我出去。。。。。。”

    要是搁在吕进士读书那会,有学生敢这么跟先生炸刺,二话不说一顿板子打将过去看你老不老实。可惜吕进士不是先生,毕竟主仆有别,而且真用板子打也打不疼这皮糙肉厚的牲口。吕进士也知道让张信这么个又懒又贪玩的家伙憋在屋子里看了五天书没造反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想休息半天也不是不可以,明天在看么。。。。。。于是小心的把手上的账本折好,放到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走吧,说好了啊,明天还得看。”

    “知道了知道了。。。。。。”张信早就把竹简甩到一边,从柜子拿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布包,“走了走了。。。。。。”迫不及待的把吕进士拽出屋子,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咱们去哪啊。。。。。。”吕进士掸了掸身上的白袍问道。

    “嘿嘿。。。。。。”张信笑的又奸诈又得意,“秘密,一会再告诉你!”一出门,张信就觉得天也蓝了,草也绿了,连太阳都对他笑了,一激动,张嘴唱到:“什么唐什么诗~逃学书童书海在练字~什么腔什么调~逃学书童为谁在念书~我是逃学书童~”

    吕进士看着激动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张信,怪声怪调的唱着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歌,不由笑笑,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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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磨刀() 
张信跟吕进士在宅子里转悠了半天,才在柴房里找到张曦。这时候张曦正在柴房外头的小院里,坐在一个木桩子上磨着镰刀。张信推开柴扉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到张曦双脚踩住磨刀石,双手紧紧握住镰刀,身子摇摆的很有节奏,配上“铿锵铿锵”的配音,一看就觉得磨的很有韵味,那一瞬间让张信想起以前走街串巷,喊着“磨剪子嘞。。。。。。锵菜刀~~·”的老大爷。

    张曦见到张信跟吕进士过来,放下镰刀,用袖子先抹了把头上的汗,然后从一边拿起旁边的水盆往磨刀石上淋点水,笑着道:“哥,这么快就把书读完了?”

    “靠。。。。。。”张信的好心情瞬间不见了,满脸郁闷道,“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走了走了,跟我耍去。”

    “啊?”张曦看吕进士跟着张信,还以为张信把书念完了才出来玩的,结果听张信这么说,琢磨了一下原来张信没读完就跑出来了!想到这里,张曦不禁小声提醒道:“信哥,你要是没看完,还是去接着看吧,要是到时候看不完,子诚哥可真会打你军棍的。”

    张信现在听到读书两个字就烦的要死,虽然也知道张曦是为自己好,但还是把脸拉的驴长,“你到底跟我耍不,不去直说。”

    看着张信拉的驴脸,张曦苦笑一下,从小跟张信一起长大,张曦早摸透了这家伙的脾气,虽然平时都挺好说话,但偶尔泛起倔来分明就是属驴的,这时候千万不能呛他,不然非炸毛不可,最好还是顺着毛摸。当下无奈笑笑,把手里的镰刀一扬,“走。。。。。。但是得等我先磨完刀,明儿就是芒种了。”

    自从回到村里,张信就觉得没有一件顺当事,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混了半天休息时间,找张曦玩还各种理由推脱,当下觉得气愤难平,粗鲁的把张曦推开,一把抢过镰刀,双脚踏上磨刀石,“不就是磨刀么?小事,看着我来。。。。。。”

    说着撸起袖子,双手把住镰刀往磨刀石上一按,“蹭蹭蹭蹭。。。。。。”就跟上了电机一样磨得快如闪电,原本张曦在磨刀石上浇的水不过片刻功夫就干透了,再过了片刻,刀刃跟石头上迸出一溜火星。

    张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张信上了发条一边的磨个不定,几乎眨眼功夫,张信就停下动作,把镰刀往张曦眼前一撂,“喏,搞定收工!”

    张曦接过镰刀,“嘶”的一吸凉气,那镰刀的刀刃被蹭的滚烫,手一贴上去就被烫掉一层油皮,疼的张曦赶紧把手指伸入旁边的水盆里。

    处理好手指,张曦才仔细看了看张信磨好的镰刀,一看之下哭笑不得,“信。。。。。。信哥,你把刀磨呛了。”

    “啊?”

    张曦顺手扯过一束秸秆,镰刀用力一挥,那干枯发脆的秸秆居然分毫无损,又用力割了一下,那束秸秆只出现了一条白印,最后还是张曦吧镰刀当锯子一样锯了半天,才勉强吧那束秸秆弄断。然后把镰刀递给张信,两手摊开无辜的看着张信。张信见状脸上有点红,自己不懂装懂貌似帮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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