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翻天鉴-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婆娑木,传说中释教最为玄妙的神树,甚至比相助现在佛祖,释迦摩尼大尊成佛的‘枯荣菩提’更为传奇。

    据说上古时,过去佛祖‘燃灯古佛’还未觉悟前,在山间捡到一颗树仔似的洞天种子,种在了自己识海之中。

    之后足足历时九百九十九年,那种子终于萌发,演化出了一方小小天地,内里空虚无物,只长出一株郁郁葱葱的树苗。

    古佛见之心生欢喜,起名为婆娑木。

    再之后,燃灯古佛闲来无事之时,常常内视自己识海中的小洞天,瞧那婆娑木慢慢生长,无意间竟觉悟了五蕴妙法,堪破色、受、想、行、识之谜,成就佛陀正果。

    识海中的洞天也因此化为了一方中千世界,便是‘西天极乐界’,而那西天世界的支撑传说就是已经生长为擎天巨树的婆娑木。

    因此人族四洲还未建立之时,就有寓言说,‘婆娑断则西天毁’,由此可见这神树在释教中的分量。

    而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只在古老传说中出现的奇物,是不可能轻易现身凡间的,就算张还生佛缘深厚之极,奇遇迭迭万年罕见,甚至有着弥勒大尊转世佛子的可能,也只在二十多年前,寻到那藏着如来外道化身秘法《龙象根本经》传承的山洞时,见到过一株死去的婆娑木。

    此刻摩挲着小树光滑的树干,感受着内里蕴含的勃勃生机,他心中暗暗称奇,突然间发现自己的眼界渐渐变慢、变广。

    本来就在不远处随风落下的几朵鲜花,悬浮在空中定住一般,迟迟都不着地,并且仿佛被一股无形斥力拉开似的,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以此同时,一股与花香截然不同的脱俗香气从婆娑木飘散出来,萦绕在张还生的鼻端,迷惑着他的神志。

    就在张还生眼神开始迷离,即将陷入浑噩之时,忽然不久前心劫萌生时,经历‘八苦七难’时遭受的无尽苦楚,在心底泛起,令他全身一颤,恢复了理智。

    这时再又惊又怒的细细感应,张还生发觉冥冥中一种莫测意志正从近在咫尺的小树中散发出来,不住尝试着潜入他的心海。

    “孽畜敢尔。”,如此情形令张还生怒吼一声,周身冒出熊熊烈焰,爆发开来,化为一个‘卍’子,重重撞在了婆娑木上。

    引起的火势凶猛异常,如激流潮涌般荡漾开来,将园中无数花木尽都焚为了乌有,但却只伤了那婆娑木的几节细枝。

    之后就见那婆娑木顶端一片肥大的树叶,内里蹿出几缕绿色光芒亦荡漾开来,覆盖了周围的熊熊火海。

    顿时就像是时光流速突然变化成千上万倍一般,四溢的烈焰由盛转衰,慢慢熄灭;

    满园的锦花佛树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冒芽、生长、开花、长叶,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繁华锦簇的景象;

    而那散出绿光的树叶则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粉碎,化为了一片飞灰。

    张还生见状也不继续施展神通,沉吟片刻,望着那婆娑木面无表情的说道:“好一个婆娑神木,好一个‘一念度万载’,那假难陀倒真舍得,竟然把你这种佛门第一神树留了下来。

    我《龙象根本经》突破至地阶境界,在元神霸占之地便可施展出天阶力量,又能自如操纵天地之力,这才勉强施展出传说中可以经年不熄,焚尽万物的红莲业火。

    没想到却被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于无形,更没想到这世间竟真的有操纵时光之力,还被你一个小小树妖掌握,真真是天生万物各有所长。”

    说到这里,见那小树毫无异动,张还生冷冷一笑,语气变得愈加阴沉,“都已显了痕迹,却还这么藏头露尾,装作是无知无识的草木。

    当我张还生是没长眼睛的傻子吗。”,元神突然间从卤门蹿出,化为一条头长峥嵘大角,爪生四指利爪,周身布满黑磷,首尾足有百丈长短的巨龙;

    一只肩高十余丈,山峦般大小,周身披毛长甲的雪白巨象,飞腾于空中,遮住半边天幕,做出凌空欲击之势。

    登时佛院中那矮小的婆娑木像是长着眼睛一般,微微颤抖起来,整个树冠的枝叶都好似投降一样,向下低垂。

    张还生见状,愣了一下,像是对有智慧的生灵讲话一般,朝那婆娑木皱皱眉头道:“你可是觉得装聋作哑躲不过去,想要不战而降吗?”

    话音刚落,婆娑木已摇动着树叶,答应似的,“沙沙沙…”响个不停。

二百四十九章 收服() 
    见小树似人求饶,屈服一般,张还生知道自己的猜测成真,不觉的怒气散去大半,手指婆娑木哑然失笑道:“你还真不愧是天下灵物,佛门神木。

    刚有灵智就像积年老贼一样的识时务,懂进退,不过你之前你听那假难陀之命,引发我的心劫,让我历尽‘八苦七难’,如今想要投诚却也不能只是俯首晃动几下树叶,这么简单。

    需得皈依在我座下,受我敕封,为我从者效命才行。”

    话音落地,近在咫尺的小树像是听懂了一般,不再无风摇逸,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张还生见状故意重新露出怒色,高声呵斥道:“汝虽是上古灵木,世间难寻,吾却也掌无上神通,未来成佛做祖不在话下。

    现在愿意尽弃前嫌点化与你,对你来说亦是一场造化,怎还竟有推脱之意。

    罢了,罢了,汝既这般不识好歹,非要做我的对头,那咱们便再拼拼手段,分个你死我活好了。”

    说话间,张还生头顶元神所化的大威天龙、智慧宝象鳞片乍起,毛甲横竖,作出狰狞之态,引动的天象变幻,无风聚云,白昼遮日,雷霆一击似已蓄势待发。

    顿时,地上的婆娑木像是有所感应般,再不敢强硬,整个树冠都柔软的低伏下来,表示了自己的屈从。

    张还生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一边伸手按住自己眉心,一边语气变得温和的随口说道:“汝既愿意皈依于吾座下,自然少不了好处。

    我陆上的从者有哈奴曼、七尾、采瑞、麒麟四个,如今在加上你,便五尊地祗共享吾元神霸占的两百万里山河,灵粹之气。”

    说话间,一片辽阔之极的平原、山川、海域、江河图象,缩小亿万倍后,以张还生眉间一点为中心,蔓延着显现出来,足足占据了他半颗脑袋才停住。

    紧接着化为一条敕箓离体飞出,直投进了婆娑木的树干之中,引动的地脉涌动。

    无数缕混沌之气,水、地灵力汇聚流转,开始源源不断的流淌进婆娑木中。

    和哈奴曼、七尾、麒麟等等有口可食,有足可奔的动物不同,婆娑木乃是草木之属,扎根于地下,不成精怪、不借外力便终生不能移动半步。

    生存除需一点阳光滋润外,其余便全靠地力滋养,生长受地质影响极大。

    此时得到赐封,由还未成形的木精树怪之化身地祗,又一举受到四十万里地脉滋养,婆娑木自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两、三盏茶的功夫便长大了十几倍,化为了一颗两个人牵手都怀抱不过来,枝叶繁茂的大树。

    与此同时,一个头生嫩芽,身躯之上缠满枝蔓,样子像是幼童,脸孔却仿佛饱经岁月沧桑的虚影,从婆娑木中缓缓走出。

    满脸狂喜、好奇之色的不住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跪倒在了张还生的面前。

    张还生笑盈盈的望着面前膜拜的精怪,温声说道:“汝倒是好机缘,竟然借着地脉汇聚之机,踏出化形的最后一步。

    既如此,我便赐你一名叫做佛木好了,以后便统领我元神霸占之地所有的草木之灵。”

    那沧桑童子闻言‘咿咿呀呀…’的讲不清话,只能叩头不已的应承了下来。

    张还生也不以为忤,还将座下从者全都唤了过来,和佛木见了面,反复大家彼此定要和善相处,之后才继续探寻佛寺之密。

    却找不到新的异常之处,白白浪费了半日时光。

    因为经历心劫,张还生已经身陷寺庙三月有余,再无所获后便不再耽搁,傍晚时分便御风返回了熊倪城的王宫之中。

    当夜便急不可耐的下旨召集群臣议事,结果欣喜的发现,自己消失的这百十来天,因为提前将佛民安顿妥当,新设的行省、郡、县官员也简拔得当,并未发生什么大乱。

    只是七千万佛民移居净土后,无需继续日日吞食那种名叫‘安神草’的菌菇避瘟,力量、敏捷变得衰脱了许多,颇为不适,因此生出了许多的事端。

    好在那安神草本身便有毒性,之所以能抵住混沌瘴气全靠以毒攻毒,实际对人的身体有莫大害处,产生的强身之效其实也只是用寿命换取一时的爽利而已。

    将这些事实在佛民中不断宣扬,又鼓励他们像是炎黄之地迁徙来张国的庶黎一样,通过修炼官府无偿给予的各种功法典籍,循正途慢慢修回力量,那些变乱大多便化解的烟消云散。

    剩余极少数执迷不悟或别有用心,不为言辞所动者,也都被森玄机知会兵部强军,果决的武力镇压了下去。

    永顺殿中,数百具和普通少女体型相若的黄铜仕女跪像分成三列,布置在左、右描绘着山河奇景的玉石墙壁前,和大殿中央那道直连御座的鲜红绒毯之上。

    铜像双手上托,顶着一面造型精巧的莲花银盆,盆里装满了鲸脂和上百种鲜花洗净、晒干之后研成的粉末,点燃后火焰清澈不生丝毫黑烟,且散发出让人闻之心旷神怡的幽幽香气。

    在这种奢华到极点,便是和大楚王廷的宫灯相比,亦不逊色的火光照耀下,张还生高踞王座,环顾着座下的朝臣,笑盈盈的开口说道:“孤离宫修行,全仗各位料理国政。

    今知诸卿用心理事,国势太平,心中甚慰。”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是君臣伦常,”端坐在张还生左手边的森玄机闻言,肃声说道:“大王

    平素待吾等亲近异常,又赐尊位厚禄,敢不鞠躬尽瘁。”

    “玄公说话就是中听。”张还生闻言哈哈大笑道:“张国制政全仗汝调理阴阳,劳苦功高之至。

    孤前不久开辟出一方冥土,未来建地府,选阴官,代孤判鬼魂生前善恶、掌未来轮回,当仍以汝为尊,赐无尽冥福。”

    说着他目光移向坐的稍远些的几名从佛民显贵中选出的朝臣,温声又道:“汝等以前居于蛮荒之地,饱受混沌瘴气之害,即便现在移居净土,寿命怕也很难再补回来。

    日后若真早夭,亦可入孤开辟的冥域,出任地府官吏,从此脱离轮回之苦。”

    那几个之前的佛民显贵听了,脸色剧变,激动的起身跪倒,五体投地道:“佛子慈悲,吾等虔诚膜拜,无量恩德。”

二百五十章 疏海策() 
    人世间那些最有野心的伟丈夫所追求的,也不过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而已。

    张还生虽然因为天性便不甚好色,又自幼诵经礼佛,修炼释教无上功法,对美人没什么兴趣,但从小就胸怀奇志,刻意身染红尘后,更是渐渐视那滔天权势为至烈美酒,因此见诸臣敬服,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微醺之感。

    志得意满的‘哈哈…’一笑,他从面前的御案上端起酒爵满饮了一杯,指着膜拜的朝臣道:“诸卿请起。

    汝等与孤一殿之中互为君臣,也是有缘,日后无需如此多礼。”,之后目光转向森玄机,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个问题:“玄公,那新黄册可造好了吗?”

    “启禀大王,新黄册已造好多时了,”森玄机肃声答道:“我张国新建十大行省后,总共有庶黎一亿零八百五十七万。

    其中十五岁以下的少年三千八百五十七万五千六百七十九…一十六岁至五十五岁的青壮四千五百九十六万七千八百三十一…五十五岁以上的老者…

    其中新入黄册的佛民因为饱受混沌瘴气之害,又日日吞吃那‘安神草’,年满十岁便血气方刚,可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其实不可视为寻常少年。

    臣按着大王的令喻也分了田亩给他们耕种,不愿务农者允其去做它业,不管务工、经商还是放牧、从军都尽开方便之门。”

    张还生虽然在没听到森玄机的回答之前,便算着吞并佛民之后张国丁口必过亿万,却终究不知道确切的数字,此时听到黄册实实在在记录着自己麾下庶黎几近一亿一千万,不由的心中一震,喜滋滋的说道:“如此国力,就算在炎黄之地,也是除了楚、齐、晋、赵之外一等一的强国了。

    如此一来,孤总算是不用再假冒那海商豪客,哄骗蛮夷做买卖人口,充实丁口了。”

    话音落地,与森玄机相对而坐的一位浓眉大眼、脸孔方正,面色犹如重枣,气势不威自怒的中年大汉俯身说道:“佛子乃是未来人族救世之主,为防大劫,当广积羽翼,亿万庶黎虽多,亦不敖其用也。

    吾闻东洲如今正逢天灾,炎黄边地又有人祸,春荒之时米贵如珠,而我张国孤悬海外,风调雨顺,土地肥沃又之极,粮食一载四熟,粮食烂贱如泥土一般,觉得可用谷麦为饵,诱海商运来人口交换。

    一来可拯救无数饥民,功德无量;

    二来无需佛子奔波、操劳,便可继续积蓄民力,可谓一举两得也。”

    这人名为刘善因,乃是佛民存在时,最大的城池‘渤若释拁’的城主,曾经御民三百余万,在张还生假托弥勒转世之名吞并佛民时,主动投诚,受到重用,获封御史台都御史之位,以为表率,虽然勋位只是上军将,但实际在张国朝廷中的位置仅在森玄机之下。

    听他开口,张还生也不得不重视,可许多机密之言又没办法在朝堂之上讲明,脸上不由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张张嘴巴,欲言又止。

    这时就听那刘善因胸有成竹的又开口道:“吾观我张国之前虽设有‘有余郡’通商四洲,但腹地行的却是闭关锁国之策,感觉佛子似有龙潜于渊之意,不是对否?”

    张还生无声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一旁的森玄机微微一笑道:“大王行此策乃是仿前周五霸中楚庄侯故事,欲‘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也。”

    刘善因闻言鼓掌道:“大善、大善。

    若非佛子与玄公以前不爱张扬,引人嫉妒、敌视,我张国万不可能立基不过十多年,便有如此国势。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也。

    而今国力已如此强盛之下,若还一味闭关锁国,不借着东洲天灾、炎黄人祸之机刚猛精进,一举成就王霸基业,未免有‘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之感。

    何况依臣之见,就算是修改锁国闭关之策,也不见得就会被外人窥破了我张国虚实。”

    “此话怎讲?”张还生愣了一下,好奇的问道。

    刘善因恭敬的答道:“古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莫可辩也’。

    我张国孤悬海外,闭塞于人族四洲,只需编造出一些让人难辨虚实又自相矛盾的故事,借着海商之口传播出去,便足以迷惑外人。

    未来就算真有人花费偌大气力,打探出了些什么,那真相混杂在无数故事中,自然而然也就让人难分真假…

    臣上《海疏策》,请佛子于‘有余郡’外再立新郡与四洲通商,大兴渔港,官卖渔获,以补庶黎肉食,强健体魄…”

    听他滔滔不绝的直抒己见,张还生渐被说服,命女官将刘善因献上的奏折取了来,细致的翻看了一遍,随手召唤出一股旋风,送到了森玄机的面前道:“玄公瞧瞧善因的这篇《还疏策》,觉得如何?”

    “都御史所言颇为有理,”森玄机翻开那奏折沉吟片刻,斟酌着曼声答道:“不过无论是建新郡与海商扩充贸易,还是广造渔港,都需善选其民,从炎黄迁徙来的需入黄册三年以上者,方可入选,佛民们便无所谓了。

    至于张国腹地,却还是严禁外人深入为好。”

    张还生闻言哈哈一笑,赞道:“此乃老成持国之言也,便按着玄公所想操办好了。”

    一旁的刘善因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服,但感觉自己冥思苦想的谏言到底是被张还生采纳了大半,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便端坐着朝森玄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到底是玄公持重,善因受教了。”,便不再讲话。

    一场朝会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时日,包围着张国的漫长山脉,被硬生生开了十几个直径盈里,直通大洋的豁口,无数新的坊市、海港很快便被建造出来,三个月后,齐庆、当贵、真福…等十余个新郡,便出现在了张国舆图之上。

二百五十一章 灌江口()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到了年末岁尾。

    这一日,贯穿炎黄边隅九黎之地和东洲另一大国天竺遥遥相通的恒河中段,一艘通体朱红,外表瞧着已经颇有些年头,但那没有丝毫开纹的甲板和吃风十足的风帆却显示保养得宜的三层楼船,顺风行驶在漫天飞雪之中。

    天竺湿热,四季如夏,连带着周遭气候也是温潮,蔓延数千里的恒河沿岸百年难得落雪一次,极是稀罕。

    楼船上,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手中抓着把细骨雨伞,样貌虽不算出类拔萃,气质却沉静、安详的年轻人,遥望着河畔村镇,隐隐看着那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却奔走不息的人影,忍不住笑着说道:“身穿稠衫、布衣还要赏雪。

    九黎之民真真是古风濯濯,好生雅致。”

    他身后一位跟随有撑伞仆役,捧炉小厮,豪商打扮的中年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君子久居海外又是贵人,怕是早就忘了人间疾苦。

    此处已在九黎之末,自古以来便冬日如春,百姓根本就不备厚衣,哪里会想到今冬会突降大雪,需的御寒。

    冷还只是小事,庶黎无知,却也懂得生计艰难,这时顶风冒雪的出门怕为的不是风雅,而是趁着食粮未因天灾涨价前多买些存下。

    唉,九黎都会飞雪,炎黄的冻灾必然更是厉害,贫贱小民怕是没活路了。”

    青年听到这话不置可否笑笑,轻声说道:“未想到蒋兄身为商贾,却有忧民之心,真是难得。”

    那富商是经一个专营海货的好友介绍,认识的青年人,知道他是孤悬海外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