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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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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泉瞳玥此时想的却是,谷韵澜的遭遇的确令人不胜唏嘘,她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与这样一个风流浪荡子成了亲,也不知这杨从丰往后是不是也会走谷父的老路,宠妾灭妻,镇日给韵澜难堪。

    然而,刘偲与泉瞳玥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儿,谷韵澜既已有了身孕,且那杨员外一家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她千依百顺的,怎地这贴身丫头巧儿,又万分狼狈地跑到荒郊野岭来拦车?

    再者,谷韵澜嫁给杨从丰是木已成舟的事,虽然夫君风流成性,可谷韵澜断不至于就需要“救命”了,巧儿又为何一个劲儿地苦求刘偲救她家姑娘?

    泉瞳玥这般想着,就越发觉得这事儿经不起推敲,只沉默地拿眼睛来回在刘偲与巧儿两人脸上看着。

    刘偲被泉瞳玥那带着探究的目光给看的心里一阵烦闷,他忍着弄死巧儿的冲动,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脚,冷冷地道:“你家姑娘已经嫁了人,又是有身孕的人,谁会对她不利?再者,谷韵澜有事儿你不去求你家姑爷,做什么来缠着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干系的外人?”

    巧儿被刘偲说的一时语塞,想起曾经在婉约书院里,谷韵澜对她说起的那些事儿,她又惯是个机灵的,自然知道这刘偲对泉瞳玥,那是看的比命都要重,有些话若是当着泉瞳玥说,只怕这刘偲饶是个混世魔星,也不得不妥协:

    “实不相瞒,我家姑娘前几日被姑爷养的粉头给害的落了胎,如今正是病情凶险,刘公子,你当初那样肯帮着我家姑娘,你两个也是有些情分的,公子难道忍心看着她受苦?”

    巧儿话音刚落,泉瞳玥与莲儿的目光便将怀疑、惊讶的目光,落在了刘偲的身上,尤其是泉瞳玥,想起谷韵澜曾经去她宿院等着刘偲,其后两人单独去了谷韵澜的房里待了许久……

    思及此,泉瞳玥的心蓦地揪着疼了起来,她看刘偲的目光,也渐渐地冷了下来。

    若说先前刘偲还只是想弄死巧儿,他现在则是想把谷韵澜和巧儿两个统统拔了舌头,再将人剁碎了喂狗。

    虽然他与谷韵澜的确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自己当初为了让泉瞳玥对怀景彦死心,私底下没少做些龃龉事儿,而这些过往,他哪里敢让心上人知道?

    刘偲揉了揉眉心,也不同人说话,倏地拉着巧儿掀开车帘子跃出了马车。

    泉瞳玥见他两个走了,心下冰凉,一股浓浓的失望萦绕在她的心里。

    刘偲先是对车队交代了一声,自己在石安还有些事儿要处理,让大家先走,不必等他,等回头办完了事儿,自会追上车队。

    做完这许多,刘偲将巧儿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双手抱胸冷冷地道:“你家姑娘滑了胎,你不好好儿在她跟前伺候,逃到荒山野岭做什么?你最好同我说实话,不然我弄死你两主仆,也不过是捏死蝼蚁大小的事儿。”

    巧儿深知这满身戾气的魔星不好糊弄,可自己做了那些个丑事,她哪里好意思说呢?正是犹犹豫豫的时候,刘偲出手如电地掌风一扫,那巧儿耳旁的发丝竟是齐根而断。

    “我这人素来没得什么耐心,你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还可以少受点子皮肉之苦。”刘偲其实更想抬脚就走,可巧儿既然已经被玥儿她们看见了,这事儿不解决,他指不定要被玥儿怀疑了也未可知。

    巧儿受了刘偲一番磋磨,自是跪在地上抖成筛糠一般,将先前未说完的事儿一一交代了。

    先前说过,谷韵澜怀有身孕,某个午后,巧儿伺候完谷韵澜用了羹汤之后,便扶着她躺下歇午觉了。

    巧儿端着空碗,正朝外走,那旷了数日的杨从丰,却从背后欺了上来,把巧儿按在外间的塌上,就不管不顾地行起事来。

    期间巧儿也是拼死挣扎反抗过的,可她顾忌着把谷韵澜吵醒,自然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而那杨从丰又是个风月老手,用不了几下,这巧儿就丢盔弃甲,被他得了手。

    毫不知情的谷韵澜在里间歇午觉,而外间的榻上,她的夫君与丫鬟却在做那不知羞耻的勾当。

    杨从丰得逞了之后,只觉这偷偷摸摸的滋味儿格外的畅美,第二天中午,又如法炮制的压着巧儿做了一回。

    这般过了几日,巧儿渐渐也得了滋味,两人一有空,便背着谷韵澜,搂做一团,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又有一日,巧儿伺候了谷韵澜歇下,也没注意她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便急急地去了外间与那杨从丰紧紧相拥,亲起嘴儿来。

    两人情到浓时,忍不住发出了些个淫/声浪/语,躺在里间的谷韵澜,本就有些头疼,睡不着觉,隐隐约约间听到外间那面红耳热的动静,气的两眼昏黑,浑身发颤,一边抹着泪珠子一边暗道:“这两个畜生枉顾人伦,背着我做这人狗不如的事儿。”

    谷韵澜待要声张,却觉腹部一阵疼痛难忍,念及爹娘俱在杨府吃用,若是闹大了,只怕自己也讨不了好。

    虽然这事儿谷韵澜暂且是忍下了,次日元氏来看她时,少不得还是抹着泪珠子将此事说了出来,元氏闻言嗤笑一声,只道她傻:“你这个时候捅了出去,指不定最后给你安个善妒的名头,毕竟自己有孕在身,伺候不了夫君,难道还不许身边的丫头给他纾解一番?”

    “那巧儿毕竟与你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你不趁着这个时候将她收了房,更待何时?那巧儿本就是个机灵的,你主仆两个共事一夫,将来姑爷若是抬了狐狸精进府,她也可帮衬着你。”元氏一边劝着,一边抚了抚谷韵澜的鬓发。

    “姑爷模样儿生的俊俏,就算他不勾人,自然有那些个骚狐狸精来勾他,霎时,巧儿只怕也拢不住他的心,等你渐渐显怀,指不定还有其他什么梅儿、花儿的爬上姑爷的床,你难道每回都这样哭上一遭?”

    元氏也是心下叹息,自己在谷府里与那些个姨娘小妾斗了半辈子,最后谷府倒了,老爷没了钱势,最后还不是同她两个过日子?这般想着,曾经的那些痴怨倒也渐渐散去了。

    却说这谷韵澜听了元氏的劝,慢慢儿也就想明白了,又有一日,她拉着巧儿,将事儿彻彻底底的摊开来说了,巧儿自然羞愧非常,想起主仆两个旧日情谊,却也暗自承诺,一定帮着姑娘笼络姑爷的心。

    不过这杨从丰毕竟是个阅女无数的,原先和巧儿两个偷着玩乐,的确有些滋味,后来见谷韵澜反应淡淡,很快就觉得没趣,渐渐地也对巧儿丢开了手。

    这般又过了一个月,杨从丰竟然带着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回了杨府。看那身形,也有四个月余了,竟然比怀孕三个月的谷韵澜还要早。

    却说这名叫燕娘的女子,也是个精明的,因着这杨员外乃是石安有名的富商,谁不想进杨府享福?

    杨从丰虽然风流成性,到处留情,可养在外头的粉头有了身孕,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家中的正头娘子还没孩子,这庶长子是个什么东西?能教她生出来吗?杨府定然是不允的。

    燕娘担心杨从丰叫她滑胎,也就把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儿瞒了下来,等着显身怀了,胎儿也就稳定了下来,那打胎药自是喝不成的。

    东窗事发之后,杨员外就这么一个独子,自是舍不得打骂,只能劝着谷韵澜接受这门小妾。谷韵澜气的半死,曾经一度想着和离,可自个儿一家都在杨府吃用,把柄被人拿捏着,少不得生生忍受了。

    到了进门敬茶的时候,燕娘偏说自个儿有身孕,弯不下腰来,妖妖娆娆的随手一递也就算了。

    谁知谷韵澜气的手直抖,都还没接稳,那燕娘却又松手了,茶盅重重地砸在了谷韵澜的肚子上,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

    谷韵澜顿时就觉得腹中绞痛难忍,却说她本就因先前巧儿和杨从丰的事儿动了胎气,还没补起来,后来又来了个挺着肚子的燕娘,这厢又被失手打翻的茶盅给砸中了小腹,没过多久,两股之间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如今谷韵澜落了胎,燕娘倒成了唯一有身子的人,自然是要保住的,谷韵澜失了孩子也失了宠,成日里恹恹地躺在床上,哪儿都不爱去。

    巧儿见谷韵澜那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十分难受,便又有一日,在小厨房里偷偷换了伺候燕娘的汤药。

    燕娘喝了那汤药,下/体流血不止,请了大夫来,方才险险捡回了一条命。

    杨从丰接二连三的没了孩子,自是勃然大怒,他气的将厨房里头的人统统杖打了一遍,最后有人受不住了,才将自己下午在厨房曾经见过巧儿的事儿给抖了出来。

    这事儿根本就不用猜,燕娘腹中的孩子对谁有威胁,自然就是谁下的手,杨从丰既然知道了犯人,哪里肯饶巧儿,其后将人绑在柴房里头三天不给吃喝,连带的谷韵澜也被拘在院子里头不许出门。

    谷韵澜想着巧儿做了这等蠢事,也是为了自己,于是使人私下塞了银子,将巧儿偷偷救了出来。

    巧儿在杨府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又怕被人捉回去继续受磋磨,这才躲了出来,说来也巧,这躲来躲去,竟然躲到刘氏商队的马蹄子下来了。

    “刘公子,巧儿恳求你念在往日情谊的份上,救一救我家姑娘吧,她滑了胎,身子大不如前,姑爷又因她害死了胎儿,而对她越加苛待,你若不救她,她在那杨府里头只有死路一条了。”巧儿哭着匍匐在地,不肯起身。

    刘偲闻言,紧紧地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第106章 三人再聚首() 
如今谷韵澜落的这般境地,不得不说,和刘偲也是有点干系的,若是当初他不资助谷韵澜,谷老爷与韩姨娘两个也不会以为自家有靠山,进而生出那般多的贪念。

    不过这种事儿,也别指望刘偲这魔星会生出个什么愧疚感就是了,在他看来,谷府这一屋子的蠢东西,合该有这样的下场。

    ——————————————————————

    刘氏商队终于在黄昏之时,赶到了下一个城镇。

    因着刘偲的授命,一直拉着怀景文喝酒的那名中年男子,出银子包下了整栋客栈,供赶了一天马车的各位伙计休息。

    泉瞳玥拖着疲惫的身子,草草用了两口晚饭,便回了房间,又叫小二抬了几桶热水上来,让莲儿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

    就在莲儿为泉瞳玥拿棉布巾子绞干长发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动静:

    “瞳玥可是睡在这间房里?我倒是好久没见她了,这会子她应该还没睡吧?”那声音,十分熟悉,竟是谷韵澜。

    泉瞳玥与莲儿对视了一眼,那门板就被敲响了,莲儿去开了门,果然是刘偲与谷韵澜两个并肩站在门口。

    三人打了照面,各自想法不同:

    先说泉瞳玥,她将眼前的谷韵澜打量了一番,见她面色红润,盈盈俏立,如今业已嫁做人妇,自是别有一番风流体态,可见过的还算不错,哪里就如巧儿说的那般可怜?

    泉瞳玥不着痕迹地看了刘偲一眼,也不知刘偲这魔星将谷韵澜带了来,是要弄些什么鬼事儿?难道要一起同行去西北吗?她那风流成性的夫君怎地允了他二人胡闹?不多日等到了沙洲,景彦表哥和诗晴嫂子见了这旧人,又不知会是怎么个光景呢?

    泉瞳玥心情十分复杂地看着谷韵澜,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两年前,谷韵澜因着家中债台高筑,趁夜逃出城,害的表哥为她愁断肠,夜夜喝的烂醉如泥,还累的姑母病重。两年过去,她不知我表哥已成了亲,我表哥也不知她已做人妇,加上还有个毫不知情的诗晴嫂子,这真个儿见面了,可怎么了局?

    谷韵澜在泉瞳玥愣怔的时候,也在悄悄地打量着对面的人儿,如今的泉瞳玥出落的越发容色惊人了,端的是一副面若芙蓉,赛雪欺霜的好模样,叫她看了不由得叹息: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她明明也就是个孤女,怎地自己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她还是一如当初那般皑皑白雪,皎皎新月的样子?

    大概这老天爷宠爱的人儿,就是不一样些吧……谷韵澜思忖着,曾经都是差不多的姑娘,凭什么她依旧清澈干净,而自己如今却是污如烂泥。

    而刘偲见泉瞳玥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这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玥儿见了谷韵澜,做什么面色不好?难道是怕谷韵澜与怀景彦见了面,就不顾她这表妹了?

    先前在石安,刘偲本可以撒手不管谷家那摊子烂事儿,可惜他对泉瞳玥的执念太重,想着此趟去西北,岂不是亲手把玥儿送到怀景彦的身边去?每每思来想去,到底是意难平,正好又见到了巧儿,刘偲蓦地就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想法来:

    那时谷韵澜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听说怀景彦也很是颓丧了一阵子,其后外放做官,也没说娶了玥儿或是带她去任上,若是……他将谷韵澜与泉瞳玥两个同时带到怀景彦面前,他可还会看自个儿的表妹一眼?

    刘偲这般想着,心里那股子邪念就无论如何都压不住了:哼,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和你表哥两个双宿双栖?那真是连想都不要想。

    其后自不用说,这魔星掏钱替谷老爷与元氏另外购置了一处宅子,逼着杨从丰与谷韵澜和离,以后嫁娶各不相干,又留了银票元氏,供她两个花销,这才提溜着谷韵澜紧赶慢赶,终于在入夜之时,赶上了刘氏车队下榻的客栈。

    三人心不在焉地聊了一会儿天,诸如最近过的如何,又回忆了一番曾经在书院里一同读学、游玩的过去,也就各自回了房间。

    泉瞳玥入寝的习惯十分精细,如今虽然出门在外,可该做的事儿还是得一样不落的做完。莲儿将泉瞳玥惯用的薄锦衾与迎枕等物统统拿了出来,一一铺在床上,又伺候她涂抹了些保养膏子,这才扶了她上床:“姑娘早些儿睡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莲儿说完这些,自己在床旁支小榻上铺了铺盖,也躺了上去,因着白日里颠簸了一天,莲儿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泉瞳玥心里烦闷,哪里睡得着?她翻了个身,素手搭在眉间,杏粉色的轻纱袖随着她的动作,掀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如白玉一般的手肘。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先才刘偲与谷韵澜并肩而立的情形,又想起巧儿说的这两人有些旧日情分……

    泉瞳玥想着想着,眼眶就湿了,这就是动心的坏处,纵使知道自己同刘偲是不可能的,可只要一想到他与别人有些暧昧,心里还是绞着难受。

    就连她,都看不起自己这般小气又嫉妒的模样。

    直至月上中天,屋内蜡烛燃尽,泉瞳玥才渐渐有了睡意,朦胧之间,她恍惚闻到一股清冽好闻的男子气息萦绕鼻端。

    下一刻,身子也被人揽入怀里,泉瞳玥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正待要叫,那湿热的薄唇便覆了上来,紧紧地贴上了她的樱唇。

    那恼人的大掌探入她的小衣,扯松了她的兜儿,罩住那双温润柔软的巍峨雪峰,肆无忌惮的地揉弄着。

    泉瞳玥气的浑身打颤,一双秋水剪瞳氤氲着水光,这旁边榻上还有人呢,他竟敢如此轻薄自己!这客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住满了人,若是给人知道了,她岂不是做不得人?

    可这魔星若真想做些什么,她又哪里奈何得了?这般想着,心中越发凄苦,泪珠子就跟断了线一般,不停地往外冒。

    刘偲见她哭的伤心,不得不住了手,拉着她坐起身来,耐着性子低声哄道:“你别哭。莲儿被我点了睡穴,几个时辰之内都醒不过来。”

    泉瞳玥一把推开他,抓起迎枕抱在胸前:“我不想看到你,你赶紧走!”

    刘偲嗤笑一声,一把抽掉了她胸前的迎枕,将她搂入怀里道:“你要我走?你以为就凭你和那个软柿子怀景文,能走到西北去?这一路若是没有我护着,只怕你两个不出一日就被人劫了个精光。”

    泉瞳玥恨恨地瞪着刘偲,今日他竟然把谷韵澜带了来,想起这人的可恨来,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了些什么?只喘着气儿又是打又是踹,手脚发麻不说,力气也渐渐弱了下去,末了,干脆咬他。

    两人扭做一团,刘偲的手臂被泉瞳玥咬出了血印子,也不见她松口,这厢见她比往日都要排斥的厉害,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无名火:她就这般恨我?只怕是恨我带了谷韵澜,拆散她和她表哥吧!

    思及此,刘偲也不顾手臂疼痛,仍旧是搂着她,冷冷一笑:“两年不见,你竟变得这般粗野,你可别忘了,出来之前,你答应了我什么?嗯?”

    “你为了救你表哥,早都把自己卖给了我,如今这般奋力挣扎又是为的哪般?”刘偲说罢,终究是怕她伤了自己,松了手。

    泉瞳玥趁机就翻下床,赤着脚就往外走,手将将碰到门板,那刘偲却好整以暇地又开口道:“上哪儿去?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泉瞳玥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裳早就散了,肚兜链子也被他解了开来,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她又羞又恼,想起自个儿竟然被他气的不管不顾就要往外走,差点儿就打开了门。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子,往床前走了两步道:“刘子倾,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你到底想如何?你为何要把韵澜带出来?你叫表哥见了她该如何自处?”

    刘偲阴沉着一张脸,不着一声,她果然是担心谷韵澜会破坏了她和那怀景彦的关系!

    此时刘偲已是怒极,泉瞳玥突觉一阵风刮到自己眼前,紧接着,自己就被一道巨大的气流掀到了床上,她被甩的个头晕眼花,正抚着额要起来,那魔星却欺身压了上来:“我逼死你?我将你放在心尖上,爱你怜你都来不及,我怎么舍得逼死你?”

    “倒是你……要逼死我才对!两年前我放下身段求着你跟了我,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为了逼着我放开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两年了,我闭上眼还能看见那一缕一缕的鲜血从你嘴角里涌出,那一刻,我只觉自己立刻就要死去。”

    刘偲赤红着双眸,紧紧地抓着身下的人儿:“泉瞳玥,我倒要问一问,你到底有没有心?”

    泉瞳玥闻言,心绞痛的厉害,泪珠儿不停地自眼眶里涌出,脸上神情凄楚,她又何尝想要伤害他?姑母连连被他与王妃两个气的咯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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