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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断后的兄弟,此时业已骑上战马,凝目看去,有些战马冲的太猛,辛九岛杀手正打算避开战马,回身再刺,谁知那端坐于马上的拾奇像是早已料到一般,他的行动更快过杀手,这倒霉杀手身子将将回到一半,手腕已经被拾奇挥剑砍断,霎时间,血液横流,惨叫声震天。
还有那负责指挥的几员白刹大将,穿着乌黑发亮的胄甲,才将将照面,就被为首的覃舟同时掷出的数枚银刀,一一打中额头,轰然倒地。
这从日光城中走出来的百十来人,骑在高头战马上,面对数万大军,却好似嗜血恶鬼一般,收割了无数人头。
而那些个白刹将士们虽然人数众多,见这冲天的杀气,彼时遍地都是白刹军的尸体,多数尸体已经残破不全,或是没了脑袋,或是没了手脚。曾经雪白的地面,已经统统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这厢白刹军虽然人数众多,却无一人敢上前,覃舟见敌方军心已乱,打了个响指,百十余名黑衣好手噙着冷酷的笑容,竟然纵马分散开来,齐齐朝这些聚在一起的白刹军冲来。
那帮子白刹将士们,哪里敢迎,越发乱了手脚,慌不择路的四下逃窜,期间也许踩死了个把战友也未可知……
等到这帮子将士明白过来之时,那百十来人却已经打马经过,往树林子里去了。
其后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樊伊闻讯带人赶过来时,那西边大门已经成了修罗场,地上的尸体已经堆的有一人墙高,后面的人缩在一处,并不敢动。而那些作乱的百十来人,早就骑着夺来的战马绝尘而去,彼时正是四更天。
将将赶来的樊伊,眼见西城门的三万匹马竟然一瞬之间统统不见了,气的个仰倒。在冰峰大国,战马是十分稀缺的资源,他们只能在夏秋两季之时,越境去邻边的草原大国购置良驹。
樊伊虽然心痛丢了马,可若是派人去追,人的脚力哪里又能比得上疯狂的马蹄?何况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今夜本就折了几千将士,若是为了追马又耗费泰半的人力,根本不划算……
樊伊简直恨的咬碎一口钢牙,他站在呼啸寒风中,面沉如水。身旁亲随小声问道:“王上,可要派兵去追?”
樊伊一脚将此人踹翻在地,恨恨地道:“追什么追!他们才跑了几个人?能掀什么大风浪?如今首要之事自然是拿下日光城!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整肃队伍,只要天一亮就攻城!”
……镜北军胆子还真大,这个节骨眼还敢派人突围出城,他们恐怕以为我还要拖几日才会攻城?真是笑话!我樊伊难道还等着你们搬救兵回来?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樊伊这般思忖着,嘴角翘起了一丝讽刺的弧度,他往前踱了几步,眸子沉沉地看向日光城的方向。
第90章 念想竟成痴(中)()
而房里的人自是一无所觉的,泉瞳玥哪里知道自个儿房梁上,有个人已经是气的头顶升烟,只恨不得拿了麻布袋子,将她浑身上下都裹的严严实实,不叫旁的人看了去。
这几天夜里,刘偲一直都是等她熟睡了,再悄悄地潜入她的房中,为她运气暖了身子,再哺药液给她。
他观察了她数日,却是越看心越沉,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丫头的心也不知是不是石头做的,他好些时日不曾出现,她泉瞳玥倒也能照常吃饭照常睡觉,一点儿都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倒是他,自从那夜两人闹僵了之后,食无好食,睡无好睡,冷战了十多天,哪知除了他一个人寝食难安以外,她根本就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
到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想念,悄悄地来看她,每每掩藏在暗处,又希望她发现自己,又不希望她发现自己……
唉,这一颗心全系在她的身上,完全不由己。
主仆几个说笑了一小会,也就打住了,莲儿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姑娘,我见你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准备,姑娘可想好了选什么技艺登台?”
还未等泉瞳玥回答,那荷儿又说起来了:“要我说呀,姑娘这纤腰,跟柳条儿似的,跳那西域异族的舞蹈,肯定是极好看的,去年月夕节的时候,我就见人跳过,那腰扭的,我眼睛都看花了。”
莲儿点了点荷儿的额头:“休要诨说!姑娘是谪仙儿一般的人物,怎能跳那种羞人的舞蹈!”
荷儿有些痴痴地看着泉瞳玥:“姑娘生的这样好,跳什么舞都是好看的,若是姑娘不想跳舞,那就弹首曲子吧,保证在场的郎君都被咱们姑娘迷的神魂颠倒。”
泉瞳玥哭笑不得的抚了抚荷儿的头,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活宝,说出来的话也没个把门的。
最近一段日子,她全副心神都放在姑母的病上,哪里有空管这些?
她到如今还不知道自个儿待会上台要做什么呢,跳舞弹曲子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可是作诗作画那些,又实在敷衍,没得叫姑母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姑母是那样期盼自己登台献艺……唉,只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你两个先下去吧,我再好好儿想一想。”泉瞳玥有些头疼地道。
那两个闻言,也就下去了,泉瞳玥整个人趴在榻上,有些茫然,一方面她不想辜负了姑母的期盼,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太过出风头,要选个既不过分出挑的,又能让姑母满意的,那就只有……
泉瞳玥这厢正想的入神,突然一道怪风袭来,门窗瞬间就关的严严实实的,泉瞳玥惊了一跳,正要坐起身来,却有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压了下来。
不消多说,此人正是气的七窍生烟的刘偲。
他死死地箍着她的纤腰,俯身拿自个儿的鼻尖轻触着她的脸庞,薄唇一边含着她的耳珠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起话来。
那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有些咬牙切齿:“穿着这么美,给谁看?嗯?”
泉瞳玥见是这魔星,冷着一张脸推了推他:“你不是不理我了吗?又跑来做什么?”
刘偲被她一番冷话刺的心里难受,自嘲一笑道:“我的心在你这里,如何会不来?难道我能不要自个儿的心?”
泉瞳玥被他这样一说,倒是不好再冷着一张脸,不过毕竟这样多天未见,起先还不觉得,如今见他就在眼前,才发觉自己心里还是有几分想念的。
不过想归想,嘴上却还说着:“刘大公子的心,哪是我这样人能够要得起的。你快走吧,没得叫人看见了,坏我名声。”
刘偲被她刺的心里难受,这面上自然不好看,他拉着她翻过身子来,令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也不等她开口,俯首将那薄唇覆在了她的樱唇上,他恶狠狠地吸吮辗转着,将那樱唇上的蜜粉口脂,吃得个一干二净。
刘偲用行动告诉她:你这张小嘴,就不适合说话。
泉瞳玥一边挣扭着,一边躲避着,刘偲耐心告聲,索性伸出左手大掌将她两只皓腕死死锁住,将其固定在头顶上。
这个姿势倒令她那胸前的巍峨越发高耸,刘偲看的口干舌燥,鹰凖一般的眸子蓦地就沉了下去,刘偲如今哪里顾得上旁的?直接就将另外一只箍在她腰上的大掌,伸入了她的衣襟里,继而或轻或重地揉搓她那对颇为可观的柔嫩粉团。
那只作恶的大掌,滚烫撩人,直揉的她浑身娇软,遍体香汗微湿,她不想叫他得意,只死死忍着,生受折磨。
刘偲见她闷不吭声,嗤笑一声,越发放肆,他将她的衣襟大力扯开,薄唇沿着香腮、耳垂、脖颈、锁骨,一路舔舐,泉瞳玥敌不过他,终于忍不住淌下泪来,云鬓微散,衣裳半褪,嘤嘤泣泣,好不可怜。
泉瞳玥底子薄,身体本就没养好,再加上这几日一直在为泉氏生病的事儿劳心劳力,这厢还没被刘偲磋磨多久,她的脑袋就砸在了他的肩头上。
刘偲见她昏了过去,这才放开那娇软的身子,其后大手一使力,直接撕坏了她身上穿的粉色纱裙。
刘偲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昏厥过去的人儿:哼!想穿的花枝招展地去献艺?痴人说梦呢!本少爷总有法子能教你乖乖儿听话的……
今日不知有多少孟浪之徒等着看玥儿登台献艺……刘偲越想越不痛快,满脸的戾气与阴鹜,那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保险起见,还是得使些手段……
刘偲真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儿变小了揣在身上,不叫旁的人看了去,而杜绝外面的男子这种事儿,只毁她一条裙子可不能解决,刘偲偏头想了想,宜早不宜迟,得赶紧做点儿手脚,方是上策。
既已打定主意,那留在这儿磨蹭也没得什么意思,末了,刘偲尤不解气地又狠狠地亲了一口那香唇,方才跃了出去。
等泉瞳玥再次醒来,屋子里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她恨恨地坐起身来,哆嗦着手儿将自己的衣襟合上,哪知一垂头,却发现自个儿的裙子竟然被那魔星撕坏了!
泉瞳玥见自己好好儿一条裙子,就毁在刘偲的手里,气得险些又晕过去,这人简直无耻!
她如今妆也花了,发髻也散了,哪里还有脸叫莲儿她们进来帮忙?她冷静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妆镜前,一边在心里骂那魔星,一边细细地补着妆。
直到妆补的跟先前差不多了,她这才走到壁橱去选裙子:好你个刘偲!不是不想我出风头吗?我就偏要出给你看!
泉瞳玥这般想着,从中挑了一套衣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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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过,这一届婉约书院即将毕业的女子都十分优秀,且都是身份家世不一般的人,若是选个环境优美的地方作为场地,想必也能为这次献艺的姑娘们增色不少。其后山长与段皇后几人斟酌再三,最终将本次的献艺地点定在了镜月湖畔。
因着这结业献艺乃是永乐城三年一度的盛会,镜仟帝下令在湖边盖了数座富丽奢华、讲究至极的亭台轩馆。
这厢距离献艺还有一个多时辰呢,岸边的轩馆就都被许多豪门贵族的下人们,拿着受邀的名帖给占的满满当当了。
不多时,宝马香车,徐徐到场,打起帘子一看,这些个华丽轩馆虽是临时搭建,但都是巧夺天工,样式精妙,层台累榭,玉砌雕阑的好场所。
却说这些看台选址也是十分讲究,坐在里面,视野开阔不说,还能一览全貌,不得不说,建造的工匠们真是精工无双,令人眼界大开。
这些看台轩馆的外侧,都有精兵看守,亭前柱子上分别贴了红纸,用那金漆写了受邀之人的名字,教人挨个走过去看看便知,自己应该坐在哪个位置。
一众勋贵世家,王公大臣们将将落了坐,却见湖上有两只画舫缓缓靠岸,众多貌美侍女,一个挨着一个,款款下来,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美酒香茶、果品点心,纷纷送到各个看台的桌子上。临了,还有几个厨子模样的人以及帮厨,将那船上的食材与做酒席用的器具,一应摆了出来。
说到这儿,恐有人疑:难道那些没有受邀的平头老百姓们,就看不了吗?
却说这镜月湖还架有五道飞桥,五道桥上,以及那邻水的空地,分别都摆上了毛毡,供人席地而坐,看官们且莫论是何身份,邀上几个好友,自可远观这场盛事。
来到镜月湖畔的一众人,各自寻了坐处,三五成群地讨论着:这次献艺的姑娘们,该是如何的带给人们惊艳?不知三年后的献艺,场地又该是何模样?
正说笑间,便听到鼓乐之声隐隐自湖中央缓缓传来,众人纷纷翘首期盼,有那心急的,甚至站起身来,拿手放在眼前,松松握拳,掌心中空,只为望得远些。
这边正好奇着,又忽闻人马奔腾之声远远传来,众人俱是偏头来看,从沿湖道上,一队威风凛凛,胄甲鲜明的骑兵,打马而来,为首将领一声号令,将士们骑着马在岸前散布开来。
众人见此排场,恐怕是宫里那位来了,纷纷站起身来,跪到道上候着。
再往来路上极目而视之,果真又来大队人马,仪仗鲜明,大旗招展,渐渐近了,当头也是一队骑兵,后面紧跟着两小队侍从侍女,一个个锦衣华服,样貌周正,簇拥在最中央的,却是一辆极为奢华的雕龙马车,而陪同的氏族,有的坐车,有的乘马,又有的坐着肩舆。马车到了湖岸那明黄色的轩馆之前停住,里面还有数名宫人前来迎接。
哪知从马车上走出来的,竟是镜仟帝旈戚,他也不要人扶,先行下了雕龙马车之后,又伸手将段皇后动作轻柔的抱了出来,其后牵着她的手,对跪倒在地上的众人说了一句:“都起来吧。”旈戚便搂着段氏的纤腰,两人一同进了那明黄色的轩馆。
刘偲和覃舟两个正靠在枝桠间,见旈戚那人模狗样,都不屑地撇撇嘴:“壹哥,阿臣怎地不来?”
覃舟听罢,嘴角翘起一丝笑:“他来作甚?没得吓倒一片姑娘。”
刘偲闻言,也是一笑,覃舟这话倒是说的没错,旈臣那厮戾气十分重,既能止小儿夜啼,也能镇宅辟邪。
“阿偲,你不去你爹的轩馆里坐着?我见你爹娘都来了。”覃舟看了一眼明黄色轩馆隔壁的赤红色轩馆,有些疑惑地问道。
“大哥莫说二哥,你爹娘还抱着你那小妹妹来了呢,你又为何不去轩馆里坐着?”刘偲斜睨了覃舟一眼,又拿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藏青色轩馆道。
“别提了,我爹娘平日里除了钻研医术,哪里顾得上旁的,谁知戚哥那多事人,前两天非要在我爹面前提起我年纪不小了,也该找房媳妇了,正好这次的结业献艺,我娘被婉约书院的山长请来做审评人,他两个就一道来了,说是替我相看相看。”
“我如今哪里敢坐过去,恐怕稍微多看哪个姑娘一眼,他两个就能马上请人上府提亲。”覃舟提起这茬,也是心塞的不行。
两人坐在树上互损了一会儿,刘偲却死死地盯着那从湖中央渐渐驶来的花舫,不再搭腔。
先前说过,刘偲因着圣药的缘故,目力非常人所能比,覃舟见他神色突变,自是看到了些什么。覃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奈何画舫隔的太远,根本就什么都瞧不清。
“阿偲,这是怎么了?”覃舟不放心地问出了口。
刘偲摆了摆手话也不答,一脸戾气地往那画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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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刘偲死死盯着的那艘画舫里头,坐的正是这一届结业献艺的姑娘们,而坐在窗栏边上叙话的四位姑娘,正是泉瞳玥、段嫣儿、杨敏以及燕琳秋。
“玥儿,你这身衣裳穿的倒是好看,一会儿是准备跳舞吗?”燕琳秋拉着泉瞳玥的柔荑,简直都挪不开眼。
泉瞳玥闻言也不答话,只抿嘴笑了笑,实际上她心里早就后悔了,为了和刘偲置气,竟然穿了一身最妩媚的衣裙来,等会子,可教她怎么下的来台?
第91章 念想竟成痴(下)()
“想不到……那刘子宸果真是有些本事的。”樊伊眼光里的兴奋,不容错辩。
“是啊,大王如此神勇,那镜北……还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楚涟娇滴滴地含住樊伊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
龙精虎猛的樊伊哪里受得这个,他捏住楚涟的下巴,邪笑道:“涟儿的小嘴可真甜,是不是下面那张小嘴也这么甜?让本王试试……”
且说这樊伊和楚涟两个,正是行起那荒唐事儿的当口,却有侍卫来通传,急事禀报。
彼时那樊伊已经伏在楚涟身上,意欲大展雄威,快活一番,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什么?故而十分不耐地喝道:“滚出去!”
平日里,碰到这样的事儿,谁还敢打搅,自是有多远滚多远的,可这侍卫偏偏不同,竟然还回了一句:“王上,清皇抵达大营,现在正在王帐外。”
本已经蓄势待发的樊伊,听到“清皇”二字,虎躯一震,倒吸了口气,将埋在巍峨山峦之间的头颅仰了起来:“速速去请清皇稍等片刻,本王马上便到。”
“大王~~奴家都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要走……你叫奴家怎么办嘛?”楚涟娇滴滴、软绵绵地拉住樊伊的胳膊,一脸的媚态。
“小妖精,等本王办完正事再回来收拾你,乖,先在榻上躺会儿吧。”樊伊说罢,在楚涟裸/露的胸脯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这才起身穿衣疾步而出。
独留楚涟一人躺在榻上,神色莫辨地望着桌上的烛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樊伊甫一步出里间,就见一名眉目如画、美如冠玉、琼林玉树、看杀卫玠的男子端坐在厚实的毛毡上。
那男子见樊伊出来,从容淡定地站起身来,嘴角翘起三分笑意道:“摄政王,久仰。”
樊伊盯着眼前的男子,有那么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众多高手的主子,竟然生的一副天人之姿。
先前来找上门的,都是清皇的黥面属下,所以樊伊总以为这清皇应是个精明老道、善于权谋的绝世高手,绝不应该是这样年纪轻轻且相貌不凡的人。
樊伊也只是愣怔了一瞬,很快便回过神来:“本王今日是开了眼界了,清皇殿下真真儿是英雄出少年。”
那清皇闻言,却是笑了起来:“承蒙祖荫庇佑罢了。”
彼时,刘子宸正要复命,先前他两个的对话,刘子宸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也亏他还能神情淡定地走进王帐里来。
刘子宸进来时,那樊伊正对着那名面容姣好的少年道:“清皇派来的使者果真是本事高绝,这次重伤了镜北军主将不说,率领的三千骑兵竟然毫发无伤的归来,本王原先的那点子疑虑,统统化为了心服口服。”
那少年闻言,偏头看了神色淡漠的刘子宸一眼,面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本皇也最是佩服子宸,实不相瞒,他正是本皇最得力的属下,本皇是真心实意想要同摄政王殿下联手的,现在殿下可相信了?”
樊伊哈哈大笑道:“清皇说这样的话,实在见外,如今我两个是同气连枝的盟友,是一家人,何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