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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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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掌控即墨营?怎么个彻底掌控法?”五皇子看向薛行衣。

    薛行衣垂眸道:“当初您养这一群成年了的猎狗是为了让猎狗帮您放羊,现在猎狗的胃口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掌控不住了,那就杀了之后重新培养新的猎狗,只有从小养到大的猎狗才会真正地完全听命与您。”

    五皇子闻言眼中光芒大盛。

    “最近诸事不顺,本殿刚刚实在是气急了,没有伤到子叙吧?”五皇子语气温和中带了几分自责。

    薛行衣拱手一礼,“多谢殿下记挂,臣无事。”(。)

第330章() 
草莓痴和氏璧+

    ***

    五皇子叹道:“子叙你说的有道理,只是这些将领名义上毕竟都是听命于我父皇的,我实在不好大开杀戒啊,也就只好把他们供起来了。”

    薛行衣没有说话。

    想了想,五皇子又问道:“依子叙之见,可有什么两全其美之法?本殿实在是怕无法对父皇交差!可是如你所言,真要再供着他们,他们也还是有可能会投向老六一方。”

    薛行衣淡声道:“既然如此,臣愿意当殿下手中的侧刀。”

    五皇子很是感激,“只是如此一来,子叙你的名声就不会好听了。”

    薛行衣抬手一礼:“薛某向来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并不在意别人的口舌。”

    五皇子起身走到薛行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薛行衣身体忍不住一顿。

    “委屈你了,子叙!那营中之事就继续交给你了。”

    薛行衣借着行礼避开了五皇子的手:“臣领命。”

    五皇子将即墨营交给薛行衣整顿,自己则忙着对付陈闳。

    眼见着朝廷处置贺光烈的圣旨就要下下来了,大骥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骥国南王带着人伏击了娄祜,娄祜没有防备差点被南王所伤,最后被自己以为下属拼死相救才得以逃脱,南王带着人穷追不舍,直到快要追到娄祜的地盘才停下。

    事后,娄祜带着人去找南王理论,南王却召集了大骥国所有皇室和重臣当众例数了娄祜的罪行,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娄祜为了打败腾孤勾结大周朝人给腾孤设下圈套,还害死了他南王的继承人。

    南王这一指控出来之后大骥国上下不由哗然,无论是大周害死大骥国,串通外敌对付自己人都是令人不齿的行为,大骥**队很多都是父子兄弟一起作战,相互间关系很亲密,所以他们很看重族内上下团结一致。

    娄祜当然不会承认南王的指控,可惜南王早有准备,不仅拿出了他与大周朝某位官员的来往书信,还找到了一位人证,这人证竟然是娄祜的一位堂兄。这下娄祜百口莫辩。

    有意思的是,娄祜和大周朝某位官员的书信中还有他们串通起来陷害登州营指挥使贺光烈和五皇子的证据,这一点也得到了娄祜的那位堂兄的证实。

    南王与娄祜的这一场对峙虽然是在大骥国内部发生的,但是也没有特意封锁消息,所以东临这边的探子也很快地将这个消息传了回来。

    五皇子大发雷霆,连夜派人围了陈家。

    “陈大人,现在有证据证明你通敌叛国,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贺光烈站在最前面,一脸严肃地对着陈闳说道。

    陈闳面色还算平静,他打量了贺光烈半响,叹道:“贺大人好手段!陈某轻敌了。”

    贺光烈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所以说缺德事还算要少做,谁知道报应什么时候来呢?您说是吧,陈大人?来人啊,把陈大人请回去。”

    陈闳摆了摆手,阻止了士兵:“不劳动手,我会跟你们走的。只是不知道贺大人要将我带到何处,交给何人处置?”

    贺光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只是奉了五皇子的命令来抓你,五皇子说先把你关到县衙大牢里,毕竟那里是咱东临最安全的牢狱了。至于怎么处置,那就要问殿下的意思了,我是粗人,不懂那些。”

    陈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安安静静地跟着贺光烈的人走了。

    贺光烈将人送到了县衙之后就神清气爽地回家了。

    贺林晚听到贺光烈回来的动静便开门出来了。

    “怎么还没睡?”贺光烈看了一眼贺林晚住着的西厢,里面还点着灯。

    贺林晚摇了摇头:“睡不着。父亲,事情顺利吗?”

    贺光烈咧嘴一笑,一脸的得意:“当然顺利!已经送去县衙大牢了!怕出岔子老子向五皇子请命亲自去抓的人!亲自把他送到了牢房门口,亲眼看到狱卒关上了牢门!老子不怕麻烦就是为了告诉姓陈的孙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他娘|的嚣张!”

    贺林晚笑了笑:“那就好。”

    贺光烈想了想,问道:“不过我心里还有点不踏实!陈闳虽然被抓了,但是如果皇帝的旨意也很快会下来,到时候我会不会也被抓到牢里去跟陈闳作伴啊?为此我今日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地方,发现陈闳隔壁的那间牢房最为宽敞干净,还特意交代了狱卒暂时留着别关人。”

    贺林晚:“”

    贺光烈一脸萧索,“哎!老子招谁惹谁了啊!”

    贺林晚忍不住道:“爹,您不会被抓的!”

    贺光烈瞥了贺林晚一眼:“圣旨上说要抓我怎么办!”

    贺林晚耐心解释道:“您还记得南王手里的那几封信吗?陈闳要陷害的不只有你,还有五皇子。如果你要因此被抓,那么五皇子也会受到牵连!”

    贺光烈眨了眨眼:“可是信不是我们伪造的吗?”

    贺林晚不在意地说:“那又如何!有用就行了。”

    贺光烈终于放心了,对贺林晚道:“还是闺女想得周到!为父还以为你只想着怎么帮那个姓李小白脸,把你爹我给扔一边不管了!是为父误会你了!”

    贺林晚:“”

    贺光烈似乎没有看到贺林晚的脸色,大大咧咧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为父去睡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贺光烈就施施然地走了。

    贺林晚行了一礼,也转身回房了。

    贺光烈走到正房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发现贺林晚进来西厢关了门之后才轻哼一声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为了帮小白脸打探!好在还记得帮你老子给摘出去,不然看老子不收拾你!”

    搞了半天,刚刚贺光烈在贺林晚面前说那么一通自己要进牢房的话是为了争宠?

    好在贺林晚没有听到贺光烈刚刚的嘀咕,不然又要哭笑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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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31章 大牢里的约会() 
第二日,贺林晚收到了李毓的信。

    李毓问贺林晚要不要去大牢里会一会陈闳。

    贺林晚并没有考虑太久,就去与卫氏说自己想要出门,卫氏叮嘱了几句就同意了。

    贺林晚坐着自家的马车出门,先去了县衙附近的一家茶楼,然后将将春晓等人留在了茶楼里,自己则从茶楼的后门出来,上了一个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青帷小轿。

    小轿抬着贺林晚从后门进了县衙,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贺林晚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旁的李毓。

    李毓将轿夫打发了,然后走到贺林晚面前,他也不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抬手帮贺林晚将她头上那根刚刚下轿子的时候被碰歪了的金簪,然后才冲她一笑,“跟我走。”

    贺林晚还是第一次进县衙,她点了点头一边跟上李毓,一边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是县衙后院的某偏僻之处,李毓正带着她往前院走,不过从她进来到现在,除了李毓和之前的轿夫,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你打点过了?”贺林晚偏头问李毓道。

    前面有一个小台阶,李毓顺手牵住了贺林晚的手,笑道:“小心看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在你过来之前我自然要打点好。”

    贺林晚想说自己有在看路不可能摔倒,不过李毓牵着她顺利地跨过了台阶之后就自觉地放了手,贺林晚便把话咽下去了。

    很快,李毓就带着贺林晚走到了县衙大牢门前,他停了下来,对贺林晚道:“等会儿再进去,里面需要先清一下场。”

    “你什么时候跟薛行衣这么熟了?”贺林晚看着前面有人把守的大牢,所有所思地道。

    李毓否认道:“并不是太熟,互相利用罢了。”

    李毓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狱卒走了出来,对李毓和贺林晚道:“两位请跟我来。”狱卒并没有点破李毓的身份,只是含混地打了一声招呼。

    李毓和贺林晚跟在这名狱卒身后进了县衙大牢。

    一走进去,浑浊难闻的空气就让贺林晚忍不住皱了皱眉,李毓拿出一个小香包递给了贺林晚,温声道:“你忍一忍,难受的话就用它捂住口鼻。”

    贺林晚本想说不用,但是看着李毓手里的那个看上去很精致的香包她还是接了过来,就着昏暗的壁灯随意看了一眼,发现针线居然还不错,贺林晚也没说什么,继续与李毓跟在名狱卒身后。

    狱卒将两人带到了大牢的刑房。

    面对着满屋子寒气森森的刑具,贺林晚也只是面不改色地一眼扫过,然后就当做没有看到一般,似乎这个屋子里比外头浓郁了好几倍的血腥味也没有引起她的不适,淡定的姿态惹得领他们进来的那名狱卒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你家大人让你带我们来这里的?”李毓扫了一眼挂满了刑具的四壁,走到贺林晚身边,似笑非笑地问那名狱卒。

    狱卒连忙解释道:“刑房的隔壁就是审讯室,等会儿犯人会被带到隔壁,带两位来此是为了方便两位听清楚审讯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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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大家久等,先发一章小短章。

    (。)

第332章 投怀送抱() 
解释完之后,狱卒也不再多言,行了一礼就退下了,刑房里就只剩下了贺林晚和李毓。

    “这下马威给的不错。”李毓看向贺林晚轻笑道。

    贺林晚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毓很快发现了不对,他仔细看了贺林晚一眼,然后皱眉着眉握住了贺林晚的手:“晚晚?你怎么了?”

    贺林晚脸上的表情虽然恨淡定,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李毓拉着贺林晚的手,感觉到她在发抖。

    李毓当机立断,拉着贺林晚往外走:“我们离开这里。”

    贺林晚反手拉住了李毓,摇头:“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李毓不理会,强制地带贺林晚离开,贺林晚突然使力让李毓转过身来,然后二话不说,上前抱住了他。

    李毓:“”

    贺林晚将头埋在李毓怀里,轻声道:“真的一会儿就好了。”

    李毓顿了顿,无奈地环住了贺林晚的腰,低头道:“如果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嗯?”

    贺林晚点了点头:“嗯。”

    李毓轻抚着贺林晚的背,等感觉到她终于不抖了,才温声问道:“晚晚,你是害怕吗?”

    任何一个认识贺林晚的人都不会觉得她会有害怕这种情绪,女霸王贺林晚从小到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是贺林晚却没有否认,“嗯。”

    李毓将贺林晚抱得紧了些,低头看她,“你在怕什么?”

    贺林晚沉默了下来。

    她怕什么?她怕的不是刑房里的刑具,不是外头那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的呻吟声,也不是这充斥着鼻间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怕的是存在与自己脑海中的噩梦。

    在家破人亡,而她被迫逃亡的那些****夜夜,她从来没有哪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充斥在她脑海中的全都是父兄深陷牢狱中的种种画面,这逼仄的牢房,狰狞的刑具,腥臭的气味,和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曾经无数次地出现在她的梦境中。贺林晚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一段时日,可是当她跨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她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她这一辈子都不会遗忘,有些仇恨也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我曾经梦到过这种地方,梦到过很多次。”贺林晚轻声道。

    李毓闻言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轻抚着贺林晚的肩头,有些自责地道:“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周。我们还是出去吧?”

    贺林晚松开手从李毓怀中抬头,还冲他笑了一下:“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此时贺林晚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身体也不再发抖,李毓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继续抱着她:“那好吧。我刚刚给你的香包呢?”

    贺林晚将袖口里的小香包拿出来在李毓眼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不过她并没有用它,李毓也没有在意,以为贺林晚目前不需要。

    正在这时候,隔壁审讯室传来了动静,有人进去了。

    贺林晚抬头看了李毓一眼,李毓低头在贺林晚耳边低声道:“是陈闳,他被带进来了。”

    接着,又有一人走了进来,“你们出去。”

    这是薛行衣的声音。

    将陈闳带进来的几名狱卒应声退下了。

    贺林晚在李毓怀里动了动,李毓松开手,然后拉着贺林晚走到刑房与审讯室之间的那扇小门前,小门是关着的,但是上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方洞,刚好能让站在这边的人看清楚审讯室里的情形。

    审讯室里只剩下了薛行衣和陈闳两个人,陈闳看上去还算整洁,精神也不错,看样子在牢里并没有吃什么苦头,他身上连镣铐都没有带,完全不像是一个身陷牢狱的犯人。

    不过这也正常,陈闳的官位摆在那里,他的罪名也没有最终下定论,所以狱卒们也不会故意折腾他。

    薛行衣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拿出卷宗看了看,没有说话。

    最先开口的竟是陈闳,他笑着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与薛大人见面。不过薛大人也别费功夫了,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罪的。”

    薛行衣将手里的卷宗放下,他也不纠缠,只是冷淡地道:“既然如此,陈大人就把你做过的事情交代一下吧。”

    陈闳不解:“我做过的事情?不知薛大人指的是?”

    薛行衣直接道:“五年前,杨家父子在发配途中被杀一事。”

    薛行衣此言一出,贺林晚的身体不由得一僵,李毓偏头看了贺林晚一眼,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头,无声地安抚。

    陈闳似乎也没有想到薛行衣会如此直接了当地问杨家之事,他愕然了一瞬,忽而一叹道:“陈某不知道薛大人此话何意,据我所知,杨家父子是病死的。”

    薛行衣突然问道:“之前你身边有一个叫耿新的小厮,他最近去了何处?”

    陈闳笑了笑:“我打发他回京办事了,不过薛大人记性真好,连我身边一个小厮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薛行衣看了陈闳一会儿,然后用平静的语气道:“如果我告诉你他现在在我手里呢?”

    陈闳愣了愣,随即摇头叹道:“世人皆道薛大人冷心冷肺,却不想你竟然是个长情的。杨家之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都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来查?只是我很好奇,薛大人既然这么在意杨家的事和杨家的人,当初又为何会选择袖手旁观?我听说当初陈大人与杨公子杨成英情同手足,杨家覆灭之前杨成英还曾向你求助,结果你并没有出手相帮。”

    薛行衣淡声道:“我帮不了他。”

    陈闳闻言似是笑了:“帮不了么?我看未必吧。据我所知,证明杨家通敌的铁证是你的父亲,薛元澄薛大人拿出来的。你若是真心想帮,当初毁掉这个证据不是易如反掌吗?”

    一般人听到这种揭短的话不是恼羞成怒就是无言以对,可是薛行衣却不气不恼,也无半分心虚,他冷冷地说:“伪证是毁不掉的,它可以不止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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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惊天大秘密() 
陈闳摇头道:“薛大人这么说倒是撇的干干干净净了。”

    薛行衣抬眸看了陈闳一眼道:“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撇干净什么,杨家之事我是袖手旁观了,这与我今日审问你有何干系?”

    陈闳闻言愣了愣,他没有料到薛行衣承认得这么干脆,连遮羞布也不给自己弄一块,实在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意思。

    “陈大人招还是不招?”薛行衣蹙眉问道。

    陈闳回过神来,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被送进大牢的罪名是通敌?薛大人却来审杨家一案,未免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这不合规矩吧?”

    薛行衣不为所动,“这里是县衙,我是县令,规矩如何由我来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陈闳好奇地问:“我若是不招,你待如何?”

    薛行衣眼也不抬地说:“隔壁是刑房,该如何就如何。”

    陈闳被气笑了:“薛大人好大的能耐。”

    薛行衣没有理会陈闳,只是对着外头道:“来人!”

    门外候着的狱卒走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薛行衣道:“把人犯带到刑房”

    “等等!”陈闳扬声阻止了薛行衣。

    薛行衣挑眉:“陈大人决定招了?”

    陈闳看了薛行衣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让他们出去吧。”

    薛行衣摆了摆手,刚刚进来的几个狱卒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薛大人真要我说?”陈闳问道。

    见薛行衣不为所动,陈闳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诉你也无妨,我与杨家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要对杨家赶尽杀绝?我自然是奉命行事!”

    “奉谁之命?”薛行衣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说是奉谁之命?”陈闳指了指天。

    贺林晚在隔壁听到这里不由得浑身发抖,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李毓发现了,心疼地抚了抚贺林晚的嘴唇,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她唇边不让她咬,贺林晚一口咬在了李毓的手指上,李毓皱了皱眉却一声不吭,也没有将手指挪开,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温柔地蹭了蹭贺林晚的脸颊。

    在李毓的安慰下,贺林晚的情绪和缓过来,她松开嘴,发现李毓的手指被她咬伤了,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李毓却不在意地收回手,然后轻轻地把贺林晚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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