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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英杰拿着银子,一脸通红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马文渊见状,走过来拍了拍高英杰的肩膀,道:“高贤弟,夫子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快些收起来吧。”
高英杰讪笑了一声,这个老头,真是倔。
“糟糕!”高英杰突然拍了拍脑袋,大叫了一声。
马文渊忙问道:“何事?”
“忘记问刚才那位壮士的姓名了。”高英杰一脸的无奈,今日之事,真正是多亏了那位壮士舍身拖延时间。
还有,仿佛报信的就是他身边的那个小厮,自己真该死,居然忘记问恩人的姓名了。
原来一进京城,朱公子便和随身的小厮悄悄地消失了。
高英杰正懊恼呢,旁边的马车里传来了高蕙兰的声音。
“姐,你叫我?”高英杰听到高蕙兰唤他,忙走到了马车旁。
“我知道他是谁。”高蕙兰捂着肚子,慢慢地说道。
“哦?”高英杰一眼的诧异。
“他是鲁南陈家陈炳坤的朋友,姓朱。”高蕙兰对高英杰说道。
高英杰点了点头,道:“弟弟记下了,他日定当回报。”
林大娘一回到家中,便唤了人去请大夫,又紧急唤来大郎和二郎,到弄梅斋商议要事。
到了弄梅斋,只见林大娘面色发青,一脸愤怒。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请了安后。便不敢再言语。
林大娘也不想迁怒于两个儿子,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把赏花宴和路上发生的事细细地跟两个儿子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林大郎听完,大喝了一声。
林二郎则是皱紧了眉头,握紧了拳头。
“明日,我定要参鲁南陈家一本!”林大郎气势汹汹地说道。
“我儿莫急,如今没凭没据的,如何参他?”林大娘到底做过刑部侍郎夫人,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林大郎听了,不再言语。
“二郎,你怎么说?”林大娘见林二郎未发一言,开口询问道。
林二郎想了想,道:“儿子以为,现如今,咱们应当低调行事,紧守门户,这鲁南陈家如此的做派,定会被天收的。”
林大娘没想到林二郎居然说出这种话,冷眼望了林二郎一眼,到底不是甜儿的亲哥哥,往日里所谓的疼妹子,都是装出来的。真正是阴险。
“二弟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林大郎暗讽了林二郎一句。
林二郎并不懊恼,继续说道:“如今鲁南陈家势大,咱们林家势微,正当避其锋芒,往后有了机会,再报今日之仇不迟。”
林大娘是满心的怨愤,哪里听得进林二郎的话,挥了挥手,道:“二郎不必再说,此事你不必再管了。下去吧。”
“娘,咱们要等时机。”林二郎不甘心,又说道。
“下去!”林大娘动了怒,呵斥林二郎道。
林二郎满腹的委屈,吐了口气,拱手告退,出了房门。
林大娘呵退了林二郎,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其实林二郎说的有理,鲁南陈家那是有保驾之功的,而林老爷是罪官,林家刚刚重振家声,此时的确不适宜拿鸡蛋去碰那硬石头。
林大娘揉了揉太阳穴,眯着眼睛对林大郎说道:“大郎,你也下去吧,今日之事,今日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该做什么做什么,陈家,先不用去管他。”
林大郎见林大娘神色不佳,也不再多言,冲着林大娘作了个揖,告了退。
浣花居,柳嫂子看这小雨身上的伤痕,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抹泪儿。
箫玲珑面色沉重,若有所思地给小樱上着药。
甜儿则对着镜子,轻手轻脚地往脸上抹着膏药。
“玲珑,你说,我脸上会留下疤痕吗?我,我会破相吗?”甜儿抹着抹着,突然语焉不详地问了箫玲珑这么一句。
箫玲珑是哭笑不得,忙对甜儿说道:“我的小祖宗,脸都成这样了,还说话,赶紧闭嘴。”
甜儿的脸肿地老高,做不了鬼脸。只冲着箫玲珑翻了几个白眼,人家还没嫁人呢,当然关心这张脸面了。
高家,高老爷召了高英杰和马文渊到大厅。
“鲁南陈家,老夫与你势不两立!”高老爷向来心疼高蕙兰,这个女儿,自己可是头发丝儿都舍不得动一下,如今却被陈家人打成这样。
高英杰和马文渊都被高老爷的怒吼给吓了一跳。
在高英杰的记忆里,自家爹爹是个温吞性子,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地,在松山县做父母官的时候,自己可从没见他冲着下属发过火。
“英杰,文渊,你们一定要好好念书,给我,给蕙兰争口气!”高老爷吼完,又语重心长地对高英杰和马文渊说道。
高英杰不解,自己倒也罢了,人家马兄又不是自己家什么人,他为爹爹姐姐争地哪门子气啊?莫非是自家老爹气糊涂了。
马文渊没想这么多,只点头应诺。
高老爷很满意马文渊的表现,这个女婿,不错,不错。
麋山书院的大批学子进了京,而且个个都跟叫花子似地,最后大部分都投宿到了一间客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夜之间,小道消息满天飞。
有人说,这些学子在进京的官道上救下了一个老妇人,为了老妇人的安全,这才集体送她回京的。
还有人说,其实救下的是两个姑娘。
一时间,各种版本满天飞。
不过,据知情人士传来的消息说,是两位京城的官家闺秀,因为在周夫人举办的赏花宴上得罪了鲁南陈家的小姐,所以才被假扮成马贼的陈家人追杀。
此消息一出,京中立刻哗然。
定远侯府,李皓轩皱着眉头,听着下人的汇报。
“她伤到哪里了?”李皓轩开口问道。
“听闻是伤到脸上了。”下人如实报来。
“该死!”李皓轩重重地锤击了一下桌子,吓得跪在地上的下人抖了一下。
鲁南陈家,李皓轩心里默念道,女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颜面,他们竟敢,竟敢伤了她的脸。
李皓轩面色一冷,眼里冒出了凶光。
下人跪在地上,偷瞄了一眼自家的小主子,那个眼神,真税 �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皓轩念完这句话后,不顾地上跪着的下人,径自走出了房门。
翌日,京城西门,麋山书院的学子们在那里集合,准备返回书院。
因为书院路途遥远,昨日里大家又都劳累了,所以高英杰特意租了十几辆马车,给大家代步。
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西门,刚跑了不到一里地,便被一群人给拦下了。
大家心中一急,莫不是那鲁南陈家报仇来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麋山书院的学子们还真以为是马贼拦路抢劫官眷,后来在客栈里吃饭的时候才听人说了实情,今日一早,向高英杰打听,高英杰又是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哪知这样,大家更是确定了鲁南陈家因妒生恨,假借马贼欺辱京中官眷之实。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过堂
“何人拦道?”夫子见情况不对。掀开帘子,冲着领头之人正色问道。
那领头之人年约五十上下,一身儒雅之气,倒是不像坏人。
“下官乃是翰林院周宗泰,惊扰了夫子,敬请恕罪!下官有事相询,烦请夫子下车一叙。”原来是翰林院的周大学士。
夫子一听,拱手道:“原来是周大人,老夫这就下车。”
夫子下了马车,吩咐大家稍歇片刻,径自和周大人走到了一旁,交谈了起来。
昨天晚上,麋山书院学子义救官眷之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周大人当时正在外面和同僚喝酒饮宴,在酒楼里听到了这个消息。这一听啊,把他吓地不行,据传这三家居然是在他家夫人办的赏花宴上结的怨。
这下周大人可是坐不住了,想连夜出城找夫人问个清楚,奈何城门已关,若无军情大事是万万不会开门,只得苦等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便带了人,守在城外不远处,静待麋山书院的学子经过,以便问明详情。
见周大人态度诚恳,夫子便把昨日遇上贼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与了周大人听。
周大人听地是心惊胆颤,猖狂,实在是太猖狂了。此事若真是鲁南陈家的报复之举,那自己定不会袖手旁观,这陈家在鲁南嚣张便也罢了,如今这爪牙都伸到京城里来了,几句话不和便要打要杀的,这大周可是姓姬,不是姓陈。
“如此说来,当时贼人拦截的官眷中,有一人竟是令学生的姐姐?”周大人听到夫子说这高小姐和高英杰的时候,问了一句。
夫子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事怕是他比老夫更清楚。”
周大人点了点头,道:“好,烦劳夫子把高英杰请来。”
“好说,好说。”夫子应诺,自去寻高英杰去了。
高英杰听到夫子召唤,急急下了马车,走到了周大人处。
刚见到周大人,高英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大人不解,忙问道:“高秀才这是何意?”因高英杰身上有秀才的功名,所以周大人才如此称呼。
高英杰眼里含泪。忿恨地说道:“求周大人为家姐做主。”说完,高英杰给周大人磕起了响头。
都说这男儿膝下有黄金,高英杰这么一跪,把周大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伸手搀扶他道:“高秀才有话,起来再说吧。”
高英杰见周大人动容,也不矫情,站起了身。
“还请高秀才把这事情的经过详细说给本官听听。”周大人询问道。
高英杰见周大人开口相询,这才一五一十地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高英杰还特意提到,这鲁南陈家的陈炳意生前与高蕙兰是有婚约的,后来这陈炳意染上了脏病,英年早逝,陈家不依不饶,硬说是高蕙兰命硬,克死了陈炳意,要高蕙兰为其守孝三年。陈家势大,高家势微,为了息事宁人,高蕙兰无奈,只得以花样年华,为陈炳意守孝。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周大人听完高英杰的叙述,连说了两声岂有此理。
“此事老夫管定了,劳烦高秀才把夫子请来。”周大人打定主意,定要一管到底。
“多谢周大人!”高英杰听完,是一脸的激动,终于有个有分量的朝廷命官肯插手此事了。
不一会儿,夫子便被请了来。
“下官有个不情之请。”周大人拱手,对夫子说道。
“周大人但说无妨。”夫子道。
“下官要去金陵府衙替高家小姐和林家小姐鸣冤,还请夫子带领众学子相助于老夫,不知夫子意下如何?”周大人恳切地说道。
夫子听完,一脸的激动,道:“周大人惩恶扬善,老夫自当襄助。”说完,夫子回过头,冲着众麋山书院学子的马车,喊道:“周大人要为路上受欺的两位小姐鸣冤,咱们这就掉转车头,跟随周大人前往府衙,为两位小姐作证壮威。”
众学子听了,是群情激奋,纷纷叫嚷道:“谨遵夫子命!”
“夫子,请!”周大人拱手道。
“周大人,请!”夫子道。
如此一来,刚出城门不过一里地的麋山书院众学子,又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城中。
守门的城门官是疑惑不解,纷纷交头接耳,道:“这麋山书院的人都怎么了?难道是京中出了什么大事?”
周大人带领众人去了金陵衙门击鼓。
高英杰和马文渊则负责去请两位小姐,以及当时受伤在场的高家和林家的下人。
高老爷听闻有周大人为他们伸腰出气,立刻挺直了腰板。带上受伤未愈高蕙兰和当时在场的下人坐着马车,往金陵府衙而去。
林大娘开始还有些犹豫,可这高英杰是什么人啊,三言两语的便打消了林大娘的顾虑。林大娘消除了顾虑,这才带着甜儿和那几个受伤的下人上了马车,前往金陵府衙。
金陵府衙的府尹刘大人听到门外鼓响,忙坐衙升堂。
待衙役们打开了府衙大门,那是大吃一惊,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百来号人,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全穿着统一的衣服,京中人都知道,这乃是麋山书院的校服。
到了大堂,刘大人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啊?麋山书院的学子们不好好在书院念书,跑到金陵大堂上做什?
“刘大人!”待周大人上了堂,这么一拱手,把这刘大人惊得是下巴都快掉下了。这不是翰林院的周大学士吗?他来这大堂之上又是做什?刘大人赶紧地揉了揉眼睛,莫非自己老眼昏花,认错了人。
“刘大人!”周大人又大喊了一声。
刘大人这才回过神来,真是周大人啊。
“原来是周大人,来人,赶紧给周大人看座。”周大人虽是朝中清贵。可他的两个儿子和他夫人的娘家兄弟那都不是泛泛之辈,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他的为好。
“刘大人,这位是麋山书院的孟夫子。”周大人拉着一个半百老头对刘大人说道。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么个老头了,又是麋山书院的先生,怎么的刘大人也得给看个座吧?
刘大人笑了笑,道:“来人啦,给孟夫子也看个座。”
待周大人和孟夫子坐定,刘大人这才慢条斯理地问周大人道:“不知周大人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周大人拱手,道:“昨日里。距京畿不足一个时辰的官道上发生了贼人拦路打杀官眷之事,不知刘大人可有耳闻?”
刘大人听完,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身为金陵府尹,此事如若属实,那自己可就有渎职失察之罪。
“此事当真?”刘大人问道。
“自然当真,本官已经通知了苦主,她们随后便到。若不是在场这些学子相救,恐怕……”周大人说完,便闭上了嘴,叹了一口气。
“敢问孟夫子,当时现场情况如何?”此乃大案,刘大人不敢怠慢,认真问起案来。
孟夫子拱手,把麋山书院的学子,在路上如何救下两位小姐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对刘大人讲了。
刘大人听完,当时就惊呆了。
在自己管辖的地界,居然有马贼在官道上公然拦劫官员亲眷,此事若是传到圣上的耳朵里,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怕是保不住了。
周大人见刘大人面色发青,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冷汗,冲着刘大人轻咳了一声。
刘大人听见周大人咳嗽,这才缓过神来,今日领头的可是这位周大人,自己和这位周大人份属同僚,都是为朝廷效力,自己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这般大张旗鼓地来金陵府衙击鼓报案,究竟是何意图?
“请周大人内堂叙话。”刘大人起了身,冲着周大人拱手,轻声说道。
周大人点头应诺,跟着刘大人进了内堂。
“周大人,周兄,你这般,真的让小弟我好生的为难啊。”刚进内堂,刘大人便叹了口气。哀怨地对周大人说道。
周大人笑了笑,道:“这可不是我要为难刘贤弟,跟刘贤弟过意不去的另有其人。”
“周兄,你就别卖关子了,烦请周兄据实相告。”刘大人急的满头大汗,催促周大人道。
周大人见状,便把今晨高英杰跟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地给刘大人又重复了一遍。
刘大人听了,这头上的汗水流地更甚。
“此事怎么还牵涉到鲁南陈家了?哎,我说周兄啊,若果真如此,你正当息事宁人,把此事给压下去,却,却怎么闹到我这里来了。”刘大人听了,是满口的抱怨。
周大人冷哼了一声,道:“怎么压?三家结怨是在我夫人举办的赏花宴上,我作为东主,岂能坐视不理?还有,此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纸怎么能包得住火。再说了,此事早在昨晚就传遍了京都四城,我若不替那苦主出头,怕是将来也免不了获个包庇之罪,我这把老骨头不要紧,我那两个儿子却是万万不能受到牵连的。”
“刘大人,你若是不想受理,我立马便带着麋山书院众人前往刑部。”周大人说完,起身便要告辞。
“周兄,周兄勿要恼怒,我,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要依周兄,此事该如何解决?”刘大人见周大人要走,慌忙拉住了周大人的衣袖。
周大人不过是作势罢了,见刘大人挽留,顺势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解决?招了原告被告,先问案啊,这过了堂,不管结果如何,你我便没了责任。”周大人捋了捋胡子,小声说道。
刘大人皱着眉,做沉思状。
“我说刘老弟,这事不管是不是真与鲁南陈家有关,只要你一口咬定她们在路上遇到的不是马贼,而是仇家寻仇报复,你的责任不就撇清了吗?”周大人瞪了刘大人一眼,这人怎么这么笨呢,真不知道这金陵府尹是怎么当上的。
“就依周兄所言吧。”刘大人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道。
“启禀大人,林家和高家的苦主到了。”刘大人话音刚闭,就听衙役来报。
“知道了,本官马上出去。”刘大人整理了一下仪容,拱手请周大人先,然后这才跟在周大人身后,出了内堂,来到大堂之上。
堂下,甜儿和高蕙兰带着纱帽,相互搀扶着站在那里。
刘大人坐定后,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
甜儿和高蕙兰双双跪倒在地,口称:“小女林婉贞,见过大人。”“小女高蕙兰,见过大人。”
刘大人见二人精神不济,身上似是有伤,忙道:“两位小姐请起。”
甜儿和高蕙兰听完,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
“两位小姐到这金陵府衙所为何事啊?”虽然刚才已经听周大人讲了全部的经过,不过按照程序,刘大人是要亲自问一遍苦主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腕云集(上)
这边正问着话呢。有衙役来报,陈二夫人带着陈家的众女眷已经到了大堂外,等着大人召唤。
来得这般快?刘大人愣了片刻,这才道:“传上堂来。”
衙役退下不久,便见陈二夫人带队,陈家女眷浩浩荡荡地走上了大堂。
“老身陈张氏,见过大人。”这陈二夫人身上带着四品夫人的诰命,见官免跪,所以见着刘大人,只是做了个福。
陈二夫人带头,陈家众女眷做福的做福,跪地的跪地,这规矩礼数倒也做得周全。
陈家众人见完礼,刘大人一拍惊堂木,道:“陈张氏,林婉贞和高蕙兰状告你以强凌弱,为报私怨支使贼人半道劫杀她们,可有此事啊?”
陈张氏听完,淡淡一笑,道:“大人,敢问可有人证物证?”
刘大人道:“这堂下的麋山书院众学子便是人证。至于物证嘛,暂时还没有找到。”
陈张氏哼了一声,道:“据老身所知,高蕙兰的弟弟高英杰在麋山书院就读,定是他串通了麋山书院众人冤枉老身,大人怎么能听信他们的片面之言呢?”
刘大人听完,心里微微有些发憷,真是个厉害的妇人啊。
金陵大堂,刘大人正问案,定远侯府,李皓轩拉着李侯爷,神色紧张地道:“祖父,赶紧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