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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群雄召唤-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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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宣本是京兆府的一个小官,人称“铁面孔目“,为人正直。因得罪了知府,被发配沙门岛。途经饮马川时,被邓飞、孟康救下,推举为饮马川寨主。戴宗、杨林在饮马川与裴宣相会后,裴宣等就归顺了梁山。裴宣在梁山做定功赏罚军政司官员,排座次时,为第四十七位好汉。一生专记人功过,铁面无私,威望高。受招安后,被授武奕郎兼都统领。

    梁山受招安后,裴宣随宋江南征北战,先后征讨辽国、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

    江南平定后,裴宣作为幸存偏将,被授为武奕郎、都统领,“管军管民,省院听调”。他不愿为官,便与杨林一同返回饮马川,“受职求闲”而去。

    说实在的,整个梁山泊这个职务是完全莫名其妙的,压根没有意义的玩意。

    裴宣被任命为梁山泊定功赏罚军政司。对于梁山这样的团体来说,完全没意义。

    一是梁山泊并非法治社会,没有什么法律能够作为准绳可用。一切由宋江说了作数。宋江说对就对,说错就错。宋江的话就是律,裴宣按宋江的脸色办事,就是按法律办事,这道理是很简单的。

    若真以法治社会的眼光看,梁山泊就难得找出几件正确的事情来:宋江当头领,既不是遵晁盖的遗嘱,也没有经过民选;将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这样有关政治路线问题的大事,也没有开过头领大会讨论;梁山好汉排座次,则纯属用封建迷信手法欺骗群众,桩桩件件,哪件可以称得上是依法办事?

    既然没有什么法律可作赏罚依据,怎么能要求裴宣奖罚分明?裴宣对宋江的作法不提反对意见,就是尽职尽责,不得以尸位素餐论之。

第264章 伯益???() 
并没有意外的依旧是地煞的那几个,一个书法家也不知道会有啥效果,至于记录功劳簿的,更没啥好说的,正常的军队都有。

    “前朝乱入第一名武将,周文王姬昌嫡长子,周武王姬发同母兄长伯邑考——统率75,武力66,智力82,政治80。”

    伯邑考虽然是演义人物,却也是有历史原型的存在。

    《史记·三十世家·管蔡世家》记载:武王同母兄弟十人。母曰太姒,文王正妃也。其长子曰伯邑考,次曰武王发,次曰管叔鲜,次曰周公旦,次曰蔡叔度,次曰曹叔振铎,次曰成叔武,次曰霍叔处,次曰康叔封,次曰厓季载。厓季载最少。同母昆弟十人,唯发、旦贤,左右辅文王,故文王舍伯邑考而以发为太子。及文王崩而发立,是为武王。伯邑考既已前卒矣。

    周文王十三岁,长子伯邑考出生。十五岁时,次子周武王出生。

    伯邑考十兄弟自幼深受母亲大姒的教诲,所以他们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违背常理、荒唐离谱之事。在伯邑考的十兄弟之中,只有周武王和周公旦德重才高,是辅助周文王的左膀右臂,所以周文王舍弃伯邑考,而立周武王为继承人。

    史记上是说,姬发姬旦有能力,所以就上位了,但是关羽伯邑考之死,却是没有结论。

    一说周文王被纣王囚禁后,伯邑考在殷商做人质,为纣王驾车。纣王烹杀伯邑考将他做成肉羹赐给周文王,并说:“圣人应当不会吃自己儿子做成的肉羹。“周文王最后还是吃下肉羹。纣王说:“谁说西伯昌是圣人?吃了自己儿子做成的肉羹尚且不自知。“另一说周文王舍弃伯邑考立次子周武王为太子。王国维等认为周文王舍弃伯邑考及伯邑考的儿子而立周武王为太子,是遵循殷礼。梁玉绳则认为伯邑考是早死,并非被周文王废掉太子之位。

    另一说周文王舍弃伯邑考立次子周武王为太子。王国维等认为周文王舍弃伯邑考及伯邑考的儿子而立周武王为太子,是遵循殷礼。梁玉绳则认为伯邑考是早死,并非被周文王废掉太子之位。

    “前朝乱入第二名武将,汤革夏命的主要领导者之一,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左相仲虺——统率90,武力63,智力95,政治100。”

    仲虺,姓任,又叫莱朱,又名中垒,是奚仲的第十二世孙,是继奚仲之后又一位杰出的薛国国君,是商汤时期的著名大臣。他辅佐成汤灭夏,建立商王朝,成为一代名相。据说其出生时雷声虺虺,闪电如蛇,大雨倾盆,解了家乡多年的的旱灾,。古时候形容雷鸣声为“虺虺“,同时虺也是蛇的代称,因为下雨时闪电就像一条条长蛇飞舞,于是他的父亲给儿子起名叫“虺“,并给他以赤蛇纹身。因排行老二,所以叫任仲虺。

    仲虺24岁继薛国国君之位,他是一位极具才华与政治远见的人物。居薛期间,发扬先祖的优良传统,带领薛地民众,着力改进生产工具,号召各个村落在低洼地带打井取水,发展农业。他还倡导人们饲养牲畜,大力发展畜牧业。他设立农官,教人民用庄稼的秸秆饲养牲畜,用牲畜的粪便作为肥料,来提高土地的肥力。仲虺还重视手工业的发展。当时,铜器制造业、手工艺品制造业、皮革、酿酒、养蚕、织帛等,都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在仲虺的带领下,薛国成为一个经济较为发达、实力较为强大的诸侯国。而此时的夏王朝,已是江河日下、众叛亲离。仲虺高瞻远瞩,欣然加入商汤灭夏的行列中,成就了一番伟业。

    他与伊尹并为商汤左、右相,辅佐商汤完成大业。《左传·定公元年》记载:“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可知仲虺为奚仲之后,商汤之左相,居于薛。

    在国势力日益扩大的同时,夏王朝的統治正面临内外交困,难以维持的局面。成汤认为讨伐夏桀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积极进行灭夏的准备工作。他首先建好自己的根据地,在商丘旧邑的基础上扩建成亳邑,作为新的都城。同時他任命仲虺为左相,伊尹为相,极力争取附近众多小国的归服,进一步壮大自己的政治力量和军事力量,仲虺和伊尹协助成汤完成了这些准备工作,並且制定了灭夏的方略。

    仲虺主张,先翦除夏的羽翼,使夏桀孤立无援,然后进军夏都,而成就大业。按照既定方针,商汤先后灭掉了葛、韦、顾、昆吾等国,对夏王朝展开了大规模的进攻,又连续攻灭了韦、顾、昆吾等国,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成汤灭夏,回师亳邑。诸候都来朝贺,表示臣服。成汤随之在景亳(今山东省曹县)正式建立了商王朝。

    商王朝建立后,夏朝的残余势力仍然比较强大,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很多。汤本人也深感自己以臣伐君,靠武力夺取天下,恐将来有人效仿自己而犯上作乱。仲虺作为汤的重臣此时负起了应有之重任,他为了减少商王朝发展的阻力,安定人心以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保持商王朝社会的长治久安,便以著名的《仲虺之诰》诏告天下。在诏告中,仲虺指出夏桀腐败的一生以及夏朝灭亡的主要原因,并扼要地记述了商汤的优秀品德和成功的主要原因,确立了商朝的施政方针,为商朝以后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同时还恳切地告诫汤以及汤的子孙后代,应该如何立身、主政、用人等等,对商王朝来说,具有深远的影响。

    成汤悉心采纳仲虺的意见,十分注重夏王朝覆灭的教训,“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成汤任人唯贤的结果,换来了商王朝的强盛。而仲虺和伊尹等贤臣的历史功绩也流传千古。

    “前朝乱入第三名武将,夏禹时大臣,皋陶的儿子伯益——统率76,武力88,智力85,政治92。”

    伯益,一作伯翳、柏益,又称大费,皋陶的儿子,嬴姓。他是梁氏、徐氏、黄氏、江氏、赵氏、马氏、葛氏、裴氏与秦朝王室之祖,是黄帝第五代孙。

    相传禹本来要按照禅让制传位给皋陶,皋陶早亡,就决定传给皋陶子伯益。禹子启众心所归,“禹子启贤,天下属意焉。及禹崩,虽授益,益之佐禹日浅,天下未洽。故诸侯皆去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之子也““;及三年丧满,伯益遂让于启,“三年之丧毕,益让帝禹之子启,而辟居箕山之阳“;启遂即天子之位,“于是启遂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

    当然,禅让这种光伟正的事情,只能说是诸子美好的幻想,对于上古圣贤道德的推崇罢了,当不得真。

    关于伯益和夏启间的事,虽然也有“益于启位,启杀之”(《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的说法,但《战国策·燕策一》)和<;韩非子>;都记载了夏启与其友党曾攻打伯益、最后杀害伯益的事。《战国策·燕策一》说:“禹授益而以启为吏。及老,而以启为不足任天下,传之益也。启与友党攻益而夺之天下。”<;楚辞·天问>;也说:“启代益作后,卒然离孽,何启惟忧而能拘是达?皆归射鞠而无害厥躬,何后益作革而禹播降?”这段话晦涩难懂,特录郭沫若《屈原赋今译》中的这段译文:“夏启代替伯益做了国王,而终于杀死了伯益,从在失意的情况中,启为什么又能够转入得意?未行征诛,同受禅让,为何伯益失败,夏禹繁昌?”

    基本上来说,对于禅让的看法,认定其本身属于政治斗争的一部分基本上已经是形成结论的看法了。即便是尧舜禹之间的更替也不被认为的禅让了,更何况是这里?

    伯益佐禹治水大获成功,得到帝舜的赏识,获得了与帝舜联姻的殊荣,政治地位大为提高。禹继任舜担任部落联盟首领之后,举荐伯益之父皋陶为自己的继承人,然而皋陶未及受政而亡。《史记·夏本纪》载禹“举益,任之政”。<;墨子·尚贤>;:“禹举益于阴方之中,授之政,九州成。”

    不过此时禹由于拥有天下九州之地,已俨然具有了后世国王的威势,已非部落联盟时氏族合作的形势,禹开始致力于培养自己家族的势力。他一方面欣赏伯益的贤能,表示要把天下传给伯益,一方面却又注意专门选拔自己儿子启的手下充当各级官吏。结果,伯益徒拥大禹继承人的虚名,“而势重尽在启也”,一种说法是,等到禹殁后,启便“与友党攻益而夺之天下”,并将益杀死。也有记载说,益为了让启而隐居于箕山之阴。无论如何,伯益从此消逝于历史舞台。

    这里面的阴谋诡计不去多说,直接说伯益的能力表现。

    <;国语·郑语>;上说,伯益能议百物,以佐帝舜。伯益来自东夷少昊鸟氏族,所以传说他能知禽兽之言,能与飞鸟通话,《汉书·地理志》云:“伯益知禽兽。”《后汉书·蔡传》云:“伯益综声于鸟语。”说的都是这个意思,这与中国最早的史书《尚书》上所言伯益“佐舜调驯鸟兽,鸟兽多驯服”的意思是相通的,所以舜曾任命他为官。《孟子·滕文公上》另有记载,说舜派遣伯益担任火官,伯益用火焚烧山泽,迫使猛兽逃匿,使过着畜牧流徙生活的人们从此过上了安居恳种的生活。后世尊他为保佑人们免遭猛兽伤害之神——“百虫将军”,并修庙祭祀他。

    舜出于对伯益的信任和器重,便将自己美丽的小女儿姚氏嫁给了他,并且封伯益于费,所以伯益又叫大费。或叫费侯。

    伯益最突出的贡献就是佐禹平治水土,这点可见于<;史记>;之<;夏本纪>;、<;秦本纪>;等。伯益不仅治水卓有成就,而且在治水过程中还立下了其他功劳。

    其一,伯益在遭受洪水侵袭的地方,根据当地地势低洼的特点,教给民众种植稻谷,促进了农业的发展。因此,当禹在平定洪水后,帝舜赏赐伯益以皂游,还将自己家族的女子许配给伯益。此后,伯益就在舜的手下担任虞官,掌管山泽,繁育鸟兽。而伯益的后人,包括费昌、仲衍、造父、处父辈以长于训鸟兽成立于世。

    其二,传说伯益发明了凿井技术。《吕氏春秋·勿躬篇》:“伯益作井。”这大概与其佐禹治水不无关系,毕竟在长期与水土打交道的过程中,是易于发现地下水的秘密的。当代考古发掘证明,我国水井的出现恰当与尧舜时期相差不远的龙山时代,可知传说有其根据。凿井技术的发明有重大的意义,在此技术发明之前人们不得不靠近河流定居,忍受河水泛滥的威胁。凿井技术发明后,中国古代北方广大平原地区逐渐为各氏族充斥,得以开发。

    其三,伯益参加平治洪水,也促进了本氏族的发展。据考证,夏商时期的“其氏”便是伯益之族,且其氏的源起,便是与治水密切相关的。

    伯益在政治上也很有建树。他曾告诫大禹,凡事要有前瞻性,要虑事周全。不要违背法则、制度,不要过度游乐享受,不要违背规律去追求百姓的称誉,不要违反民意而满足自己的欲望。治国不能懈怠,政事不能荒废,谦虚会受到益处,自满能导致失败,要选贤任能、除奸去邪。

    在处理民族矛盾方面,伯益亦表现出远见卓识。舜时,三苗族离心离德,舜便派大禹武力征服,三苗不服,伯益提议,要恩威并举,德武相济。大禹接受了伯益的建议,撤退军队,实行文教德治,三苗族受到感化,终于归顺。伯益还将跟随大禹治水时所经历的地理山川、草木鸟兽、奇风异俗、轶闻趣事记录下来,成为<;山海经>;的素材(疑似托名,不过山海经也被认定是数代人合著,山经海经不是同一个年代同一批人完成的。)。

第265章 文化() 
“我去!”鲍鸿惊愕道,“这是要闹哪样?系统你这是在踩钢丝呢,都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吧?”

    “啥意思?”系统疑惑道。

    “这个伯益出来,差不多可以说和上古的那群人直接挂钩了吧?”鲍鸿沉声道,“总不会一转身那些人就真的杀出来了吧?你那边资料库里面怎么算的?有没有到夏朝?有没有夏禹、伯益、夏启?”

    “本身的数据库并没有构建这些人的资料!”系统笑道,“不过随着系统资料的扩充,读取到汉末这些人的思维等,对于夏商周朝代的历史框架和人物结构也有了更详细的了解,资料库也一直在扩充之中。”

    “也就是说真的有了这方面的人物?夏商周是从夏启开始还是夏禹开始?”鲍鸿追问道,“话说我都没关注过这个年代有没有关于夏商周的资料呢,里面年有啥不为人知的故事吗?还有这个三代要是构建好的话,有没有准备朝尧舜禹发展啊?三皇五帝有没有?”

    “你特么废话太多了!”系统怒道,“而且就算是现在,也已经经过了几次毁书事件,孔子的春秋里面都只有那点东西,你觉得我能知道多少?主要还是那些乱入或者被复活的英灵身上附带的一些记忆里面的东西作为基础在构建夏商周的资料库!”

    历代的散佚事件有很多,隋代的秘书监牛弘在《请开献书之路表》中将秦始皇焚书、王莽之乱、董卓移都、惠怀之乱、侯景之乱造成的五次重大书籍散佚称作是“五厄”。明代的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中,又添上隋末、安史之乱、黄巢起义、靖康之难、蒙元南下,成为“十厄”。后近人祝文白又在《两千年来中国图书之厄运》一文中总结了元朝至民国时期的五次厄运:李自成起义、绛云楼失火、清高宗焚书、咸丰朝内忧外患、抗日战争,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十五厄”。

    首先就是秦始皇焚书:始皇三十四年,李斯建议:“史官非秦记皆烧这,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史记·秦始皇本纪》)牛弘对此说到:“及秦皇驭宇,吞灭诸侯,任用威力,事不师古,始下焚书之令,行偶语之刑。先王坟籍,扫地皆尽。本既先亡,从而颠覆。臣以图谶言之,经典盛衰,信有徵数。此则书之一厄也。”(《隋书·牛弘传·请开献书之路表》)

    王莽之乱:《后汉书·儒林传》:“昔王莽、更始之际,天下散乱,礼乐分崩,典文残落。”牛弘对此的描述是:“及王莽之末,长安兵起,宫室图书,并从焚烬。此则书之二厄也。”《隋书·经籍志》对散佚书籍的大略统计则说:“(《七略》所载)大凡三万三千九十卷,王莽之末,又被焚烧。”

    董卓移都:《后汉书·儒林传》:“及董卓移都之际,吏民扰乱,自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诸藏,典策文章,竞共剖散,其缣帛图书,大则连为帷盖,小乃制为縢囊。及王允所收而西者,裁七十余乘,道路艰远,复弃其半矣。后长安之乱,一时焚荡,莫不泯尽焉。”

    惠怀之乱:梁阮孝绪《七录序》:“晋领秘书监荀勖因魏《中经》更著《新簿》,虽分为十有余卷,而总以四部别之。惠怀之乱,其书略尽。江左草创,十不一存。”《隋书·经籍志》称这批书籍“大凡四部合二万九千九百四十五卷”,而“惠怀之乱,京华荡覆,渠阁文籍,靡有孑遗。”

    侯景之乱:梁武帝末,降将侯景攻破建康。《太平御览》卷六百十九引《三国典略》:“初侯景来,既送东宫妓女,尚有数百人,景乃分给军士。夜于宫中置酒奏乐,忽闻火起,众遂惊散,东宫图籍数百厨,焚之皆尽。”《隋书·经籍志》:“元帝克平侯景,收文德之书及公私经籍,归于江陵,大凡七万余卷。周师入郢,咸自焚之。”《太平御览》卷六百十九引《三国典略》:“周师陷江陵,梁王知事不济,入东阁竹殿,命舍人高善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欲自投火与之俱灭,宫人引衣,遂及火灭尽。并以宝剑斫柱令折,叹曰:‘文武之道,今夜穷矣。’”

    隋末唐初:《隋书·经籍志》:“大唐武德五年克平伪郑,尽收其图书及古迹焉,命司农少卿宋遵贵载之以船,溯河西上,将至京师,行经砥柱,多被漂没。其所存者,十不一二。”

    安史之乱:《旧唐书·经籍志序》:“自后毋煚又略为四十卷,名为《古今书录》,大凡五万一千八百五十二卷。禄山之乱,两都覆没,乾元旧籍,亡散殆尽。”

    黄巢起义:《旧唐书·经籍志》:“开成初,四部书至五万六千四百七十六卷。及广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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