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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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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以为是疲惫心伤的缘由不太在意,卫子夫这会子就高烧不止了。

王初颜只好先用毛巾将她的脸擦干净,然后敷脸降温。侍卫来去很快,那姜汤煮得不很细腻,姜末还浮在汤里,喝下去辣口极了。卫子夫匆匆灌了两口,着实喝不下口,又吐了出来。从发现身孕到现在还在害喜,前几日已是好多,被这姜汤一勾,立马趴着榻沿吐了白水。

王初颜心里打急,两次求了侍卫去禀告刘彻,二人都不予理会。折折腾腾又半日,有婢女端着饭菜进来,她连忙请她转告刘彻快请大夫。婢女着眼看了看那帐中的气息微弱的人影,点点头转了出去。

稍许,刘彻带着大夫进来,看到王初颜跪在地上啼哭不止,连忙掀开帐子。看到她紧皱不安的脸,他微微吁了口气,招招手让大夫过来诊断。

大夫探了卫子夫的额头再诊脉,看到她的手一直捂着腹部,于是又拿脉仔细重中。最后,他写了一张方子交给下人并对刘彻说:“令夫人身染恶寒,加之胎位不正,需要好好调养。切不可大动肝火,也不要步行过多,三四个月后身子自会恢复,胎儿也就安全了。”

刘彻点头示意,仆人引大夫出屋,随他抓药去了。刘彻暗暗舒了一口气,眉头又紧皱起来,厉色对向门外的人。两侍卫随他一眼腿脚大软跪在地上,拿姜汤的那个连声狡辩道:“初颜姐姐说卫夫人伤寒,让属下去煮姜汤就好,于是属下们也没有再去禀告。至于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初颜姐姐不说,属下一概不知啊!”

王初颜气得又掉下泪来,大骂他:“我请你去告诉皇上去请大夫,你不但出言轻薄现在还推卸于我,你良心何在!”

“闭嘴!”刘彻嫌恶着了门外的人两眼,沉声说,“不管怎样,你们看护不佳,下去各领十丈。”

“喏。”两个侍卫低低头,爬起来跌跌撞撞领罚去了。

忽觉有人轻轻扯动他的衣袖,刘彻低下头,正好对上她半盒迷蒙的眼,干裂泛白的嘴唇微微蠕动:“我问你,当初你带我出宫之前,是不是已经知道此事,所以和我怄气,要了……要了许美人?”

这个问题,在那一次见到许寒蝉和他一起手挽手出现在高台的时候就一直想问。

提起许寒蝉,刘彻有点反感。当初若不是答应赏她做个美人,也不会凭空出现这么个烦人的女人。记得上个月他要人送她和凭儿先回宫,她愣死不依,非要把张鸳之事做个了结。若不是他用她的命做威胁,恐怕此番还在这大吵大闹。

但她的确是他故意拿来气卫子夫的,想到这,刘彻便说:“许美人天资聪颖,张鸳一事的确是她所说。对此,你有错,她有功,也是应该。”他顿了顿,眼里点点闪起认真之色,“我知道她和平阳府的关系,也知道我姊与你不合,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不过是要亲眼见证,亲口问问。不想,这都是真的。我曾经拿一千万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信,但终究还是让我失望。”

他的眼里漫上一丝心疼,终是一闭眼就闪了过去。

卫子夫扯扯笑,心口微微揪痛:“对不起。”

刘彻则跟着不然一笑:“你不必和我道歉,我们两个都会相欠的地方。”他略略沉眼,目光深深定在她的眼里,“我把他放了,我们就此扯平。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诺。”

一口气忽然提上,她有些激动:“他……他还好吗?”问出口才觉十分不妥,于是缓下脸,点头道,“我一定会遵守承诺,只要……我不死。”

刘彻脸上仅现的柔情完全被她的前一句话生生扑灭,他站起来抚平袍上的褶皱:“晚上打理一下,明日回宫。我不想别人看出有什么异样。”

“是。”她欠起身,目送他离开。

他还是没能问出来,有一句话卡在喉咙,几次就要脱口而出但还是咽了下去。他倒是希望她没有孩子,这一个月的肚子根本看不出有没有身孕,他倒是希望她能再骗他这一次。可他又希望那是真的,她那样心安理得的用这个孩子来威胁他,那这个孩子就应该是他的。

第083章旧情难忘(第一更)

明早就要回宫,她没敢问起云青羡的下落,只知刘彻既然说了,那便是真的放了。

晕晕乎乎将自己全身上下洗了一通,总算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是消淡了许多。

次日巳时,大军的车马已在刺史府外等候。备了两辆马车,卫子夫懂其中之意,自动走向后一辆。

从这里到都城,最少也要七天时间。王初颜一路担心卫子夫的身体,才刚回来一天就上路,身子都还没养好,而且胎位不正,路上颠婆生怕什么时候就出状况。她一路绷着根神经,卫子夫却像是无事人一般,不过吃喝仍不多,歇脚时熬的药也吐了几次,可就是硬生生撑到都城。

马车进入宫门之时,众大臣拜身恭迎。

随着前一辆车子缓下,卫子夫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她长长舒了口气,千盼万盼,总算到头了。

刘彻与众大臣相互寒暄慰问几句后,带着她离开广场,遥遥看见高阶上站了两人人影,一个穿着粉色曲裾袍,一个身着蓝色裹胸襦裙。粉衣女子也在这时看到两人,微提了裙子快步下来,后面的蓝衣女子和宫女紧跟其后,宫女们一个个提醒她小心行步。

待到近些,看清前面那粉衣是许寒蝉。她目不转睛望着刘彻,欣喜若狂,眼里又满是娇嗔,而她身后的蓝衣女子……居然是张鸳!

王初颜不是说她被留在了平阳吗?怎么又出现在了宫里。

疑惑间,许寒蝉已经拉着她,对刘彻甜甜含笑说:“皇上可回来了!这位夏漪云夏师傅,是平阳公主替我要来的,当日皇上也看过她的表演。蝉儿想跟她学舞,以后就可以天天跳给皇上看了。”

摇身变为夏漪云的她羞愧低头,一脸谦卑:“奴婢哪里能称得上是师傅,许美人大夸了。”她抬起如水般的眸子,笑对卫子夫说,“听说卫夫人琴艺了得,找时间还要请卫夫人为我们伴奏一曲。相信卫夫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卫子夫亦笑点头:“好说。”

刘彻淡淡看了夏漪云一眼,“那你们就好好聊聊。”说完便顾自越上高台,向着宣室殿的方向去了。

三人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卫子夫忽然不知怎么面对这两个女人,若还是从前,她的气势定部署于旁人,可现在……却找不回那种得以盛气的理由了。许寒蝉嘟嘟嘴,白了卫子夫一眼,厌烦道:“这一个月,皇上清瘦了不少,脸色也暗了许多,看来是被人气的。”

夏漪云挽过她的手,满嘴讥笑瞥了几眼对面的人:“许美人,我们还是去练舞吧。与其在这里和谁眼对眼浪费时间,不如多学习舞技,好搏皇上欢心。这样,皇上的面色就自然好了。”

许寒蝉掩嘴一笑,扫一眼卫子夫的脸。看到她完全失了从前盛气凌人的模样,心中更加痛快,她转身与夏漪云和:“夏姐姐说的对,我们可不要做不讨欢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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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许寒蝉寝殿灯火通明,刘彻拿着书简坐在软榻上,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理会边上的人儿。许寒蝉不好打扰,驱下宫人坐在殿中,一会儿起来倒茶一会儿又是踱步,如何都引不起刘彻的一点目光。

再过了一阵,终是许寒蝉先奈不住了,她迎了上来,玉手伸向刘彻的衣襟:“皇上,臣妾为你宽衣。”

刘彻扣住欲解他衣衫的手,冰冷的目光抬上:“亥时了吧,之前就是这个时辰封你为美人的。现在,你要的荣华富贵,也到时候了。”

许寒蝉手指一僵,惊讶道:“什……什么意思?!”他的目光犹如冰柱,她的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手腕处越来越疼,她痛得皱眉,也顿时明白刘彻的意思,满眼恐惧,“皇上忘了吗,卫夫人还怀有身孕,皇上在孩子出世满月前不好动杀念!”

“哦?你倒还挺关心我们的嘛。呵,可朕不在乎!”嘴角露出鄙夷,刘彻扬手甩开她,站起来对门外道,“来人,许美人肆意生事、欺君罔上,赐死。”

很快,三个太监端着死刑用具弯腰进来,这一场刘彻早就准备。许寒蝉惶惶睁着大眼,唇语喃喃不住摇头,刘彻瞥了她一眼,整好被她拉乱的衣襟最后吩咐:“若她不依,你们就帮着了断吧。”

“皇上不要!绕了我吧!皇上!”许寒蝉嘶叫,扑身去抓刘彻袍角。这些太监看惯了这等事,眼疾手快抓回许寒蝉。刘彻一头不回跨门而去,侍卫将殿门合上,里面的灯影忽明忽暗,摇摇晃晃。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殿内,许寒蝉还在尖声嘶叫,这恐怕就是她临死前最后可做的事情,可谁也救不了她。

“皇上……”殿旁出现一个蓝影,叫住他。

“宫内之事,你不要多管。你若是多嘴,一样的下场。”她刚张口,刘彻就打断她。

夏漪云摇摇头,站到他面前正视他:“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顾念你我从前的情意吗?”

他作势极无奈地叹了口气,低眼大方看她,尽是无情的不屑:“从前的情意?朕记得,当初朕对你一心一意,可你是如何对朕的?一心一意装着别的男人的你,又回来求朕爱你?不可能!”

她冷笑:“怎么不可能!她的心里现在也同样有别的男人!”

“闭嘴!”他愤怒,她的一句就戳中他的痛处,他警告她,“若朕真不顾当年的情意,早就把你杀了!朕给你机会活,你别不要!”

身后的殿内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之后便再无声息。刘彻冷撇了殿中一眼,回过来的目光又生冷了几分:“许美人已死,你也不必教任何人习舞了。你,出宫罢!”

说完,他绕她而去。

夏漪云不敢如此,紧追上张手拦住:“我不信,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间的风不大,却足以让轻薄的衣衫飞起。随着她张开飘扬的大袖,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却又是参别的杂质,也不知何为,心智被这香味一点点吞了去。

刘彻低眼看着面前的女子,一丝丝火热腾上下腹。脑袋里像被放满了雾气一团混乱,不知不觉已将香人儿横抱在怀里,举步走向宣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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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心思难测(第二更)

红玉的珠帘内,娇美的嘤咛一寸寸的荡出火热,给早已燥热的刘彻火上浇油。他甚至来不及将她安放在榻上,从墙壁到桌上,又从桌子到地上,这才足以尽情发泄内心的狂潮。他发狠咬住她的红唇,他的香舌干净利落的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横扫千军般的热情和气势,与她的香舌相缠绵绕。两人的呼吸越发炽热,她的眼里迷离,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他一手颤抖,将她的衣带解开。因为紧张,他胡乱将她的衣裙趴下,微微直起身子,他的眼底,满是女子的莹白。

没错,就是她,就是她!他想她想得心都痛了,他将唇埋在细软的脖颈,像是呢喃像是哀求:“卫娘,卫娘……”

身下的人一僵,他听到冷呵,再抬起头看她时,依旧是那魅惑众生的迷离眼。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低头舔咬她纤细的锁骨,口里喃喃:“你只是我的,我……我要你!”

坚腰一挺,心底动荡。在宫外忍了一个多月,这次他疯的全数爆发。对她暗藏的情意以及对她的痛,这一次定要全数讨回!他飞快着动作,享受身下水蛇般的扭动和娇喘不及的媚咛,她从来都不曾对他如此热情,他有一点疑惑,但瞬间被情。欲所吞噬。他紧紧抱住她,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相贴,发狂地带她到一潮又一潮的云霄,倾尽所有的霸道。

不知是什么时候才停歇下来,刚刚眯上眼睡了一会儿,刘彻就听见杨公公在外说话:“皇上,该上朝了。”

一月有余未回,想必朝政上的大小政务堆积如山,刘彻拧了拧眉头,撑手坐起来。一双臂藕忽然缠上,柔软处抵着他的臂膀,叫人心旷神怡。刘彻甩甩头,这才隐约记起昨晚之事,慌忙扭头去看。

他本只想确定是否是她,却是撞见令一张嫣红羞涩的脸,他张张口惊讶:“你?”

夏漪云嘴角上扬,羞涩垂下眼,身子贴了过来,轻哼一声:“看吧,我就说你爱的人终究是我,你不能不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知道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

“滚!”他皱起眉来,冷冷地推开她。看见榻下到处散了二人的衣物,一边自己穿着,一边把她的丢过去。

她顿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你明明爱的是我,该宠的就是我,现在反倒这样对我!纵然我不是张鸳,昨晚已成事实,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么!”

穿衣的动作顿了顿,他余光看了看榻上一丝不挂的人,心里复杂万千。

早朝之后,他站在未央宫的高亭,微风徐徐,阳光甚好,百花盛开,千姿万态。但心中的阴霾却如何也不能随着这美好的春景消散。

他是帝王,本就可以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当初觉得自己爱上张鸳的时候,还可以理所应当地封美人封夫人,以为宠爱她们就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少受一点阴谋奸计。可现在自己怎会对曾经的爱人如此决绝,连一个封位都不再大方施舍。为什么此刻像是做错了什么,害怕那披香大殿里的人生气,害怕二人的关系更加疏远。他遥遥望着那殿迟迟不前,终于还是转身走向长乐宫。

卫子夫特别吩咐要吃得清淡,于是凭儿便亲自去端早膳,免得有粗心的宫女拿了卫子夫不爱吃的。走的时候,她蹦蹦跳跳,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苦沉。她放下木端盘,先盛了一碗汤给卫子夫,然后扭过身极其不悦地拨着指甲。

王初颜奇怪,拉过她瞧着她的脸:“凭儿这是怎么了?不要苦着一张脸给夫人看,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凭儿翘翘嘴,想了一想方怨声怨气道:“我刚才去端早膳,听到大家都在议论。说昨夜许美人肆意生事欺君罔上,被皇上赐死了。还听到……许美人前几日带来的舞姬昨夜在宣室殿留宿了。”

卫子夫的手不经意一颤,溅出几滴汤,笑:“这是好事。”

的确是好事。这一夜,刘彻定是杀许寒蝉灭口,又重新得到张鸳,不就是刘彻一直所希望的吗,他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凭儿见卫子夫对此没多大反应,对她有点气,继续说:“不过没有消息说皇上要给她册封,是有宫人看见她从宣室殿出来的,说不定什么也没发生。”这句她本故意藏着,本想看看自家主子如何教训那舞姬出口恶气,可现在只觉得失落。

卫子夫淡淡“哦”了声,继续用汤。

这回到宫一日,没有一人提起宫外所发生的事,刘彻似乎是下了死令,所有人都闭口不谈,隐隐约约地流传只说是卫子夫摔了马,刘彻听说宫外有一极好的名医,离本地也近,于是上门拜访,留馆治病。

早膳过后,奶娘抱来刘妍。一个多月未见,刘妍又长大了不少,五官眉目都开始张开,模样十分清秀可人。卫子夫抱着刘妍轻歌小逗,披香殿中一片欢笑。王初颜灌好手壶,因卫子夫身虚冷凉,所以终日觉得寒冷。奶娘抱过刘妍,刘妍依依不舍望着卫子夫,又瞧瞧她怀里的手壶,皱着小眉嘟嘴。这模样真是让着在场的人打心里欢心,奶娘笑对卫子夫说:“公主不见卫夫人一个月,心中十分想念,这才舍不得离开你怀抱。”

卫子夫会心笑,低头吻了刘妍嫩颊,刘妍顿时开嘴大笑,目光闪闪望着自己的娘亲。看着她的眼神,卫子夫心底生起愧疚,当初……她竟是想这样丢下她……

“皇……皇上驾到!”殿外,杨公公气喘吁吁,跑的摇摇晃晃。披香殿的通报太监也是吓了一下,连忙向里面通报。前面,龙纹黑袍的刘彻快步而来,压着翻山怒火的气势。

众人见刘彻神情不悦,胆战心惊跪在地上。卫子夫也举步迎上,正要弯身行礼,他大袖一挥,免了她。

他不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委曲求全的样子,她简直就是变了!尤其是变得爱欺骗他!她表面上遵循他的意见,服从他,妥协他,内地里却是算计了一切,一步一步!

他眼丝微红,极力勾勒的冷笑都僵在唇边,他向她走近,视线始终牵定在她的脸上,宛如一根根钉子扎在她的心头:“皇祖母和母后没有收到过来自宫外任何密函,你果然骗我!你!你真真是要气死我!”眸中的冷戾凝固,他锢住她欲后退的身体,手指掐进她的双臂,咬着牙狠狠道,“你是在耍我,还是根本不敢用那个孩子做担保?!”

第085章可耻之孕(第一更)

那一根根钉子恍如只扎进了一半就断了,断裂的缺口勾破皮肉,死死嵌在里面无法自拔。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情非得已……”

他的眼冷若千尺寒潭,她仿佛就快溺死在里面。他的嗓中发出粗哑的字:“这个孽。种,必需做掉他!”

晴天霹雳!

虽早料想他会不要这个孩子,虽有所心理准备,但心中那一片薄翼还是瞬间奔溃,从头彻凉。心思摇摇晃晃了好一阵,她才道一句:“虎毒不食子。”

然,刘彻惨笑起来:“到现在还不承认,你简直下。贱!”他气结攻心,所剩无几的理智瞬然崩溃,一把掌狠狠甩去。

卫子夫避之不及,也无心去避,硬生生受了那响亮的一巴掌,失去重心撞在后面的青铜炉上,怀里的手壶也应声摔破,滚烫的热水淌了卫子夫一身。

“哇!”奶娘怀里的刘妍一下哭起来,豆大的眼泪不停滚落。卫子夫左脸发麻,耳朵嗡嗡作响,掌心也被水壶碎片割破,身上更是烫得辣人。她从地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一地狼藉。全殿的宫人也在这时候纷纷跪下,脑袋低低磕冰冷的大理石地上,奶娘哄着怀里的刘妍,时不时慌张着几眼刘彻和卫子夫。

王初颜爬过去扶起地上的卫子夫,坐在地上心疼看着她掌心的血痕。凭儿跪到刘彻脚边,挡在卫子夫前面不断磕头,请求说:“皇上息怒。皇上万不可听取旁人不实之言,冤枉了卫夫人,吓坏了卫长公主!”

刘彻呆呆望着地上的人,看着卫子夫脸上的红印和地上的碎片,掌心微微收紧。他闭闭眼,心里的一片沉湖正被肆意翻起,他干脆不再多看,大袖一展,转出殿外。眼前忽然闪过一个影子,蓦地顿下脚步,王初颜已经跪在他的面前。

此举有意犯上,王初颜心里打着哆嗦,但还是铮铮出口:“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让御医前来诊断,看看夫人到底是一个月前有孕还是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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