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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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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从最基础的道家文化开始学的,一天两遍功课那是逃不掉的,主要就是背诵《道德经》和理解里面的道理,师父也教一些功夫,可看起来并不是很高深,我以为是让自己强身健体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师父让我打基础呢。最吸引我的当然是那些法术的练习,因为这功夫和理论是一些枯燥的东西,而法术却是让人感觉很神奇的东西,有些像魔术,但又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师父对我讲,咱们这一支属于崂山修道的一支,当年祖师爷下山后,普济众生,并扎根于民间,所以掌握了很多贴近于生活的法术,是很实用的,给我的那本书就是祖师爷根据具体案例所编的一套亲传教材。

    后来认的字多了,就对里面的文字特别感兴趣。比如这“穿墙术”就是崂山秘术里的遁地术里的一个章节,专门讲如何通过意念来打通物质的结构,从而能在实物间来去自由的,等我后来上了物理后,就更感觉到了世界上有太多的未解的东西,比如从物理学的角度就无法证明这穿墙术的原理,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多么奇怪的一个大千世界啊。

    当时我学“穿墙术”的时候,刚有电视,那时就有一个很有名的动画片叫《崂山道士》,讲的也是穿墙术的故事,印象很深,所以真的学起来总是有所顾忌的,怕撞到墙上把头撞个包。

    但因为身边有师父手把手的教,所以直到学会,也没真的把头撞到墙上,而是十分安全的。但有一天我问师父:“咱们学这穿墙术到底有什么用呢?”

    师父的一番话又引出了一个新的渊源。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师姐() 
在练习穿墙术快成的时候,我就问了师父这样一个问题:“咱们练这个功夫为了什么呢?”

    师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把门口拴着的细狗的绳子放开了,然后一个眼色,只见那狗一个前扑就向我扑来,我也是一惊啊,心说师父这是怎么了?再说了这狗也和我认识了很长时间了,平常和我还是很友好的,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可这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那狗上来的速度太快了,我也是习惯成自然了,见无路可逃,就转身掐指念了一个诀,一下子就穿进了墙壁里,那狗也是一愣,差点撞到墙上,我从墙里探出个头,把那狗吓了一跳。

    这时候,师父把狗叫回去,又拴上绳子,才让我出来,对我说:“还用问吗?这就是练这个的用处啊!”

    “啊?我们这一支就是练逃跑的啊!”我不觉脸上一红。

    “不光是这个,以后你还要练心法和轻功,也都是为了逃跑!”师父正色道,并没有和我开玩笑的意思。

    “那咱们这也太窝囊了吧!咱们不是能降妖捉怪吗?怎么倒主要练起这逃跑来了呢?”我就有点灰心。

    “是啊,最早的时候,咱们和茅山一样,都是作法捉妖的,可是有一回,咱们的老祖师爷在捉妖的过程中,被妖所伤,后来就下决心研究一套心法和遁术,来应对咱们对付不了的那些东西。”师父给我进了这穿墙之术的来历。

    经师父这一说,我也是深有体会,如果那时学会了这遁地入墙之术,那白软做法时,我且不是能躲一躲吗?看来这遁地穿墙之法还很重要的呢。

    在师父的调教之下,经过一个寒假,一个暑假的磨炼,我的穿墙入地之法已经炉火纯青了,可以说是心随身动,已经将此法与日常生活习惯结合了起来,使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了不少。

    在这学艺的几年里,我也并不孤独,因为在我之上还有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姐,尤其师姐,现在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呢,可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好吗?

    当初刚到师父那里的时候,太姥姥不放心,怕我在那里待不惯,就问师父还有没有同门在一起学法术的。师父说有,于是就叫回两个师兄和师姐。

    原来他们三个人是去河边练轻功去了,所以当他们进屋的时候,我们还真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可见,在大自然中学习是事半功倍的啊。

    师姐比我大三岁,而师兄们则比我大五岁,所以对我来讲,和他们在一起,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但他们对我可好了,可能就是这种同门的感情吧,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他们,这种学艺的友谊是一般人所理解不了的。

    师姐主修炼丹,所以她身上总有一种奇特的香味,从那时候起,只要有师姐出现,我闭着眼,都能知道是她来了,因为那种味道是别人身上没有的,一种特别的香味,让人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师姐在我刚入门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练功,因为她已经掌握了那些“穿墙遁地”之术,所以每次她都是在一旁给我打气,让我不要怕,心要无杂念,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有意思,那时候她也只是个小孩子,就像个小大人似的监督着我。

    师姐姓仇,俗名叫仇娜,法号至清,她悄悄地离开我们的时候,师父还健在,具体她走是什么原因,我那时候还小,好像是和两个师兄之间的感情的事,师父动了怒,所以师姐就在那次被师父狠批后,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师父羽化的时候,都没能联系到她,师父在最后的时刻也是在惦念着她,并对我们三个师兄弟说,将来有一天找到至清后,就说师父说她有些狠了,可这是门规,但在情理上她的行为还是能理解的,并教育我们,以后收徒了,不要再干涉徒弟的情感问题,咱们这一支长久以来可以入俗修道,就是因为不愿做那种表面文章,让人的本性得以解放,虽然门规由来已久,可时代总是在变的,很多东西该改改了。

    说过这些话的转天,师父就羽化了,而从那时起,我们师兄弟三个人就各自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就像平常人一样,他们两个人一个去了南方,一个去了北方,虽然我们时不时有书信联系,可每次也都很少谈到师姐,他们不愿谈,我也不想问,但说实在的,我还是很想他们的。

    九十年代初,我们村的一户人家有亲戚从香港回来探亲,全村人像是看外国人一样,看这香港人到底长啥样,可一看和自己人长的一样,那时候的改革开放正是如火如荼,所以有一些探亲的政策,让两岸三地的亲人们可以有机会再相聚,我想这也是我们伟大祖国一家亲的最伟大的地方吧,常言道,亲不亲,故乡人,所以这人啊,是离不了根的。

    也就在那次,姥姥在与那家人聊天的过程中,无意中听说在香港的九龙有一道姑,不仅治跌打损伤有一套,而且炼制的丹药也是疗效很好,那时候的香港药很贵,也很管用,比如苏合丸、白花油,牙痛塞什么的,但这人的这条信息却让姥姥想起了我总提到的师姐,听那人所说的样子,很像是师姐呢。

    于是在人家走的时候,就让他捎带上家乡的特产和一封信给那道姑捎去,但几年过去了,由于各种原因,连那户人家和自己的香港亲戚都联系不上了,所以寻找师姐的这个事也就被放下了。

    我记得师姐长得很漂亮,也很年轻,也难怪两个师兄都喜欢她,连我都喜欢她呢,但那时候我的喜欢是对师姐的一种类似于亲情的喜欢,而两个师兄因为正处在青春期,所以他们的喜欢自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了。

    我们师兄四个人在师父那里学艺的时候,不光有这些不堪回首的感情往事,还有很多趣事呢,现在想起来,也真是一种童年美好的回忆啊,比如那一次在刘家庄捉飞蛇就是一次让人难忘的经历。

    (未完待续)

第四章 飞蛇() 
刘家庄在陈家圈的南面,有一天早晨,我们几个人还在院子里练功,师父呢在旁边打坐,就有人来敲大门,师姐去开的门,闯进来的正是刘家庄的村长刘旺,二话没说进屋就先去水缸那里舀了勺凉水喝,过去在农村没有喝热水的习惯,也别说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有口大水缸,那水也是从井里打上来的,所以喝起来又甜又爽口。

    师父让刘旺慢点喝,别呛着了。刘旺这才稳了稳神,说起来这里的原因。原来改革开放后,农村开始了各种致富的探索,刘家庄呢,一个是开辟了种植枣树的副业,二是有些村民就开始养鸡了。过去养鸡呢是为了自己家吃,现在有的人家养的就有了规模,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那是能拿到现钱的买卖,所以人们的积极性也越来越高了起来。有一个养的,就有了第二个养的,一时间在刘家庄养鸡就成了时尚。

    可就在前几天,人们发现这鸡啊无缘无故地就在减少,可那鸡圈也都是搭在台子上的,鸡舍用铁线网子围着,网眼儿很小,连黄鼠狼也钻不进去,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再说如果有问题,那院子里养的狗也会叫啊,怎么连狗也没发现呢。

    人们就把这个消息报到了村里,村长刘旺也很纳闷儿,可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啊,只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偷了鸡也才能想办法啊。就有的人猜测是不是有坏人来偷鸡,也被大家否定了,坏人怎么能躲过狗的眼睛呢。

    所以刘旺就带着大家在昨天夜里设下了埋伏,要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农村的夜晚是很美丽的,现在又是在夏天,一听说要在晚上设埋伏逮偷鸡贼,大家都来了兴致,就坐在村头的一块大石头上边聊天,边等着深夜的来临。

    这农村的夏天,尤其是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大人们怕孩子们着了凉,就让孩子们都回家去睡觉,夜更深了,女人们也都回去了,而剩下的男人们就都到了本村的最大养鸡户刘三家,刘三养了六圈的鸡,有上百只,整个院子的四周都被鸡圈占据着。一进院就有一股鸡屎的味道,可农村人不在乎这个,几个大老爷们儿就进了屋,可目光却分别盯着那六圈鸡,看到底今夜能不能搞清楚这偷鸡的到底是谁?

    屋里没有开灯,怕引起偷鸡贼的注意,也为了能更好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可大家手里都抄着家伙呢,有的拿着手电和煤油灯准备有情况照亮,有的在灯绳那准备着,一有情况就去开灯,有的手里拿着应手的家伙准备打那偷鸡的,一切就都在这黑暗中悄悄地准备着。

    月亮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就到了正空,所以院子里就是一院子的大月亮地,人们心说,要不是有这偷鸡的,大家正在家里睡得香呢,这可恨的偷鸡贼!

    就这么等着,大家有的就有了困意,而院子里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有的就说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看来这偷鸡的不会来了,再说即使来也不一定就到刘三家吧。可村长不让人们走,他说看后半夜的,咱们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院子里安静得很,屋里也有蹲守的人就打起了哈欠,就在这个时候,村长刘旺就感觉有一道亮光一闪,就消失在了鸡圈上,他也怕自己看错了,就问别人刚才看到什么了吗?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好像看到一道绿光一闪,他这一说,村长就觉得自己没看错,就叫大家注意了,好像有情况,这一下子,大家的困意全没了,也别说在这等一晚上就为的是找个原因,谁不激动啊,再说了,找着原因了,大家不是都受益吗。

    几双眼睛就都盯着刚才有绿光闪过的那个鸡圈。这大月亮地的还真是不错,就有一点窗户玻璃的反光正好打在那个鸡圈上,所以借着光亮,大家凭肉眼倒也能看到一些情况。

    很快,就见又是绿光一闪,一道线一样的影子就从鸡圈的顶子滑到了鸡圈的铁丝网子上了,又是一下子那线一样的影子就钻进了鸡圈。由于人们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里,就能感觉到鸡圈里的鸡在圈里炸了营,应该是进了东西了。

    刘旺一声令下:“开灯!”这蹲守的人们就可司其职起来,有的就马上把院子里的大灯打开了,而身手快的已经下了炕,拿着手电冲向了那个鸡圈。

    动作慢的也很快跟了上来,大家就都把目光瞪向了那个靠墙的鸡圈,发现整个鸡圈里的鸡都吓得躲在一个角落里,而在别一边,一条翠绿的蛇正在吞着一只鸡呢,而那鸡的爪子还在蛇的嘴外面,看来是刚吞的。人们也奇怪,这么小的一条蛇怎么能一口吞下这么大的一只鸡呢?正在大家好奇的时候,那小绿蛇也看到了大家,只见它“嗖”的一下就把嘴里的鸡就吐了出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就从铁丝网子里钻了出来,更神奇的是,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这小绿蛇就像鸟一样,快跑两步,张开翅膀,飞上了天空。

    这下人们可傻了眼,这是从没见过的事啊,蛇吃鸡倒不奇怪,这蛇竟能飞,这可是新鲜事。村长反映快啊,赶快让大家追,大家也追出了院子,随着那飞蛇向村边的枣树林子跑去。

    这蛇和鸟的飞行轨迹不太一样,鸟是靠翅膀振动来飞,而这蛇的翅膀好像一直是张开的,也不见扇动,就一直滑翔着向枣树林飞去。

    这夏天的枣树本来就是油绿油绿的,这蛇一入林和那些枣树就混为了一色,大家在林子边也是干着急。就这样一直等到太阳出来,也没找见那飞蛇的影子,于是村长刘旺就想到了我师父陈先生有能耐也有见识,让他给出个主意。

    师父听了刘旺的一番描述后,没有说话,而是让大师兄进屋取来了一本小册子,然后一页页地翻着,在中间的一页里,一张图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师父让刘旺看,刘旺一看那图,马上就说:“对,就是这蛇,一模一样!”

    他这一说,我们也好奇,就凑过去看,只见那图上画着的还真是一张有翅膀的蛇,正盘在树上吐着信子呢,在那图上还标着几行小字呢。

    师父说:“这是飞蛇,很少见,不过不是灵类,只是一种少见的蛇而已,不过这蛇可是对练轻功的人大有好处,它的体内有一种真气,长年吞其真气,可长功力呢!”

    “啊?吞其真气,是不是和它嘴对嘴的吸气啊,那不吓死?”二师兄说得大家都乐了。

    “倒不一定嘴对嘴,不过要想得到那真气,捉活的是必须的,你们几个人谁想去捉一条啊?”师父边说边看着我们四个人。

    我倒是不怕蛇,可我练的不是轻功,虽然也练,可不是主修,而二师兄却主修轻功,可是他是最怕蛇的了,所以师父这一说,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二师兄,他这个尴尬啊,一脸的通红。

    最后还是大师兄给解了围,说:“既然是飞蛇,那肯定跑得快,一个人恐怕不行,不如咱们四个一起去,逮着了大家都有份!”

    师父说好,正好看看你们的功夫练得怎么样,就让大师兄带队,在村长刘旺的指引下去刘家庄捉飞蛇。

    还没进村,就有村民迎了上来,汇报说:“昨天晚上不仅刘三儿家的鸡圈被飞蛇光顾了,别人家的鸡也有丢失的现象!”村长摸了摸脑袋,“他娘的,难道这飞蛇还有同伙不成?”

    他这一提醒,倒把我们给说乐了,心说有同伙更好,一条还不够分的呢。村长就带着我们四个小孩儿进了村,村民们一看村长没请来陈先生,倒带回来四个小孩子,就有的问:“村长,您是串亲戚去了吧,这几个孩子是您亲戚家的吧?”

    “去,去,去,上哪串亲戚去,我还有心串亲戚去,这四位就是陈先生的徒弟,是陈先生派来帮咱们捉那飞蛇的!”村长边说,边把我们四个人让进了他们家的屋。

    刘旺的媳妇就给我们做早饭,这农村人啊,就是热情,见来了客,做顿好饭那是自然的,就这空儿,还有村民送来新鲜的鸡蛋和新鲜的蔬菜呢,说是要好好招待一下我们,让我们吃饱了好去捉那蛇妖。

    二师兄一听说是捉蛇妖,差点儿把喝到嘴里的粥给喷出来,师姐就解释说:“不是蛇妖,是飞蛇,大家不要怕,只是一种不常见的动物罢了。”

    一个早上,大家吃得饱饱的,接下来就得干活了,可怎么干呢?如果进那枣树林去捉吧,那林子太大,飞蛇又有保护色,不好控制目标,可总不能等到晚上再捉吧,那也太耗时间了。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叫引蛇出洞。

    我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昨天晚上肯定是到刘三家的那条飞蛇没有吃上鸡,所以它还在饿着哪,再说又被村民们追了一晚上,所以肯定是饿的很,咱们就拿一只活鸡到那枣树林子边上,把它引出来,然后赶到没有树的地方,才好捉呢。大家都说这个办法好,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捉飞蛇的准备工作。正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样东西,大家一看,心说这东西还真是需要呢。

    (未完待续)

第五章 最后的陷阱() 
我们正在村长刘旺家的院子里准备着逮飞蛇的东西,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村长问:“是玉柱啊,有事啊?”

    “没事,我听说请来四个小师傅来逮飞蛇,就想这东西可能用得上,我就拿来了”说着就把一样东西放在了院子的中央。

    大家一看这东西,也纷纷说好,原来这玉柱拿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长柄的捞扣,原来这玉柱家养了几只鸭子,这不,让飞蛇搞的人心慌慌的,玉柱也希望快些逮着那飞蛇,因为那蛇既能吃鸡,那也一定能吃鸭啊,所以就把他给鸭子们捞水草的那个长柄捞扣给拿来了。

    二师兄掂量了一下那个捞扣,说还真不错,柄也长,这样一来,即使那飞蛇飞起来,也能用捞扣给扣着。我们几个就瞅着他笑,心说,是怕用手捉,害怕呢。

    大家继续做着准备,师姐向村长要了一只小公鸡,欢蹦乱跳的,可活泼了,为什么要挑这么活泼的小公鸡呢,就是因为只有动静大了,才能引起那蛇的注意,也才能在白天里把它引出来。

    只有大师兄一直在院子的一把椅子上打坐,村长就问我们:“这位小师傅怎么不用准备东西,在想什么呢?”其实我们都知道大师兄的这个习惯,一般情况下,如果出去办事,师父都让大师兄带队,因为他办事最缜密,既然他在打坐,一方面可能是在运行真气,而另一方面他是在思考着整个方案呢。所以我们只管准备我们的,谁也不去打搅他。

    日上三竿的时候,院子外面的树上那知了就叫个没完,大太阳下,大家忙碌得是一身热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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