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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娘既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对自己说:“会好的,二子会好的,他还要和你们一起去河边玩儿呢,亮子,你就放心吧,二子会好的。”
说着,二子娘就又抹了下泪。二子爹从外面进来说:“刚才有一阵,二子还动了动,像是要坐起来的样子,现在就又睡去了。”
刚才有一阵,莫不是那金蝴蝶收服白软后起的反应?我也是在猜测。正在这个时候,太姥姥她们也进院儿了,问了问情况,就让大家把盛白软的那个坛子拿来,让坛子放到炼鬼蚕的那个土锅子上,这下好了,那土锅子上就多了顶帽子似的。
太姥姥就和张玉善及老医道一起扇火,随着火越来越旺,那坛子里就有了动静,太姥姥轻轻过去,用头上的簪子在那坛子的盖儿上一捅,只见三缕青烟就飘飘摇摇地从那坛子里冒了出来,然后一直奔向了里屋,说来也怪,我和二子娘亲眼看见,那三缕青烟分别流入了二子的头、腰和脚,然后二子就翻了个身子,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都惊呆了,而二子一醒来就说饿,二子娘这个高兴啊,说马上给你去煮鸡蛋,二子爹过来一把把二子揽在怀里,这个亲啊,那胡子拉茬的,把个二子扎的啊。
大伙看二子好了,就问太姥姥是怎么回事。太姥姥就免不了一番解释。原来,二子还真是冲了那白软,并且也中了鬼蚕的毒,而用炼制鬼蚕的土锅子去蒸那白软,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于是二子的三魂就从坛子里被放了出来,聚齐了元魂,二子自然就好了多半,后来又给喝了鬼蚕炼制的丹丸,以毒攻毒,二子很快就彻底好了。
这呢,也是太姥姥在我小的时候降妖救人的一件小事,可对我的记忆却是深刻的,后来,太姥姥用炼制的鬼蚕的粉给大舅的伤口上了药,很快,大舅也好了。
转天,在太姥姥的指挥下,在正午太阳最足的时候,把清朝秀才和小蛾的尸体就烧了,小蛾爹这次没拦,想到给大家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自己也是过意不去,可看到女儿就如此离去,难免也是老泪纵横啊。而小静呢,太姥姥嘱咐不让孩子来,一是孩子小,二是怕引起旁人的注意,最主要的一点是那小蛾执念太深,如果当日看到小静也在旁边,怕再惹事端。
不过烧清朝秀才的时候出了些状况,就是老也点不着火,太姥姥让人们把尸体翻了过来,大家才发现在那清朝秀才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剑,在剑柄上刻印着“若梦”两个字,这下“浮生、若梦”算是双剑合璧了。
把那剑收上来后,再点火,很快就燃了起来,看来那若梦剑的寒气也是不小啊。装白软的坛子,经太姥姥嘱咐,就埋在了村西头的物资库的围墙下,深埋后,并加了九道红绳,又在上面放置镇玉四方,太姥姥说:“这软虽是妖类,可通过修行,也能造福一方,既然已降服她,就留她一条生路吧,不过这一封印,又将是不知多少年呢。”
第三天,二子一家大摆流水宴,没有办法,人太多了,大家也是高兴,都为二子能好起来而自己也贡献了力量而感受到了村里的团结。太姥姥也没食言,让钟铃和华应把那些没有用上的女儿红全搬来,让大家喝个够,大家这个高兴哪。
我呢,则和二子一起,看着大人们喝着酒说笑着,二子好像对自己这几天的状况一点也不知道一样,我于是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盒子,说要不是它,你可能还在炕上睡着呢。
我俩小心地打开盒子,一只金光闪闪的蝴蝶就呈现在了大家面前,我惊喜地发现,在那盒子里好像还有几个小珠子,姥姥看过后说:“这可不是小珠子,这是金蝴蝶下的子啊,将来就又会变成一只只的金蚕呢,你太姥姥就靠这金蚕一代代的变化为村里,为这世间的平安而忙碌着呢。”
“行了,今天就讲到这吧。现在,每到晚上,当晚风从故乡的方向吹过来的时候,我就能想起过去的那些事,这件事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罢了,没想到你们几个还真愿意听。”亮哥边说,边把小灶上的火调了调。
老刘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孙看了我一眼,我就明白了,就问:“亮哥,明天你不是值班吗?这样,后天你歇班的时候,我和小孙请你,你再给咱们讲讲你的故事好吗?”
“好啊,这个主意好!”还没等亮子回答,老刘就抢先替他回答了,边说还眯着眼笑哪。我俩哪能不知道,这老刘是想着又有一顿便宜饭吃了。
亮子说:“其实我从小胆儿就小,他们叫我大先生,可能是从那件事以后,大家给我起的外号吧,其实哪有这么大能耐,不过这世上的真情和执念却是有的,不管是人还是鬼,或是妖,心生相,相生神,好坏自有公论,阴阳各靠一边,只要人有一股正气,邪是压不过正的。”
一番长篇大论后,亮子也答应,过两天歇班再给大家讲讲后来他上学时在校园里碰到的一些事情。
那么《小胆儿大先生》的第一卷“金蚕变”到这一章就告一段落了,从明天开始第二卷接着与大家见面,虽然这是一个个奇特的故事,可我希望这红尘中的真、善、美的东西能像我们的传统文化一样源远流长。
其实写到这里,对第一卷也是有点恋恋不舍,这就是“故乡”,是任何离家的游子所能记得的最深情的地方,也许我们的境遇都不一样,但在这滚滚的红尘,有人正秉持着正义,禹步天下,这就是希望,这就是光,而我们带着自己的梦想,在这路上一路向前,感受生活的芬芳。
(未完待续,请看第二卷)
2017。01。27下午除夕
第一章 穿墙术()
说好的亮哥歇班的时候,给我们讲他以后的故事。可是春季是我们这个厂子最敏感的时期,干燥多风,那些做电池的原料就需要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因为都是易燃材料,所以经理十分重视这里的安全工作,亮哥本来就一个班,可经理说这一段让亮哥就在材料库旁边的那个小房子里住,算加班,而且是双薪。这对于谁来说都是没有理由拒绝的,亮哥也一样,其实不用经理说,他也准备这些天就搬到材料库那里,一是可以整体照顾安全,二是这一段时间干扰太多,自己的一些功夫不能常练,都有些生疏了。
可他这一搬走,老刘倒是没什么,我和小孙不乐意了,说好的歇班给我们讲他后来的故事,现在可好,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听亮哥再讲了。
老刘在一旁抻炮儿说:“别说人家亮子了,你们俩呢,不是说好了要请吃饭的时候才让亮子讲的吗,现在饭在哪呢?”
“只要亮子哥给咱们讲,饭还不好说,一会儿就去弄!”没想到小孙这小子还真爷们儿了一回。
我见人家小孙都表态了,自己也不能落后啊,就立马说:“只要亮子哥答应讲,明晚咱们就在他那聚餐怎么样?”
老刘在一旁眯着眼笑,亮子说:“你们俩中计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这样,既然你们哥俩儿愿意听我的故事,那咱们晚上就继续讲,不过饭不用你们管,门卫老李那有现成的腊肉,我再做两个菜,咱们晚上聊。”
“爽快啊,我的哥!这不齐了吗!”我赶快在旁边拍了一马。
既然亮哥答应了,我们也不能食言,开发区离海岸边不远,我和小孙转天一大早就去了海边,那里有好多渔船停在锚地,而这些小船上的渔老大们就是等着有人来买他们的海货的,从这里买海货便宜,卖的也快,所以我们俩来得挺早。
小孙去买梭鱼去了,而我盯上了一艘船上的海红(一种渤海湾近海的螃蟹),这玩意儿壳硬,味道和海螃蟹虽然有区别,可也是别有风味,尤其是公的都有一对大爪,像两个大钳子一样,用铁钳子夹碎了吃,肉好香的。
小孙还顺便饶了两条海鲶鱼,说是晚上可以萝卜炖鲶鱼,我也不管他,而是又从别的船上买了几斤皮皮虾,这下就妥了,晚上就只等着边吃边听亮哥讲了。
老刘是白班,非要和我们凑热闹,说亮子搬出宿舍,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屋里闷的慌,其实谁不知道这老刘是最好吃的啊,都比他小,所以也都不好意思戳穿他。
我们这个厂子在开发区的北面,再往北是还没开发的一片荒地,所以到了晚上还是很荒凉的,因为那时候开发区刚刚筹建,也在全国范围内刚刚兴起,谁也不知道将来的方向会是怎样,所以大家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厂区后身就是由一片近两米高的围墙围成的一个厂院,围墙里就东一堆,西一堆的堆满了做电池的原料,说是材料库,其实也就是一个存材料的大空地罢了,可这里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因为有一些原料是怕水的,而有一些原料呢在极其干燥的春天里又容易自燃,所以需要全天有人看守。
材料库的围墙的两个角各有一条大狼狗,各有各的狗窝,由于我们经常给他们喂点吃剩下的饭菜什么的,所以它们也知道我们是自己人,所以看到我们一般是不叫的,不但不叫,还会摇尾巴示好呢。
围墙的东面再往东走一公里,有一个小型的集市,仅供给开发区里住职工宿舍的人们一些蔬菜啊,简单的吃食什么的,但就是这一点福利,可给大家解决了不少的困难,因为开发区的工作一般是三班倒,要的就是一个效率,这在当时来看,可是很先进的管理方法呢。
经理让亮哥搬进去住的那个小屋离正常的材料值班室有十米的距离,今天的班是二组的大贵和小明,他们是防火防盗的主角,而之所以让亮哥来,一是他的那方面经验比较多,再一个经理信得过他,也对值班的人员起一个监督的作用,所以说起来,亮哥在这里其实什么都不用干,就在这里待着就行。
我和小孙两个人到那个屋子的时候,屋门是开着的,值班室的小明就问我俩不回宿舍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就说:“干什么,监督你们来了!”
说完大伙就都笑了,看到我俩提着的海货,那两个值班的想必也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了。那个小屋的门之所以开着,原来是老刘先来了,见我俩提着的东西,老刘那个眉开眼笑啊,忙着帮我们提这提那的,可眼珠子却一直盯着那些海红、皮皮虾什么的。
“我说刘哥啊,我俩买的可是硬可货,你呢,不能光吃吧,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小孙说话够直,我一个劲儿地冲他挑大指。
“还用你说,兄弟,你看这是什么!”老刘说着就从屋里的一个角落里提出了两瓶酒,我一看,是两瓶西凤啊。
“不错,老刘你是从哪掏来的?这可是西北酒啊,咱们这可不好买。”我就问老刘。
“买,上哪买啊,这是过年的时候我从家里带来的,本来是想给经理送点礼的,还没舍得给他呢,这回便宜你俩了!”老刘边说边用毛巾擦了擦上面的土。
“行,老刘,够有心的,还知道甜乎头儿啊,会拍马屁!”我俩就气老刘。
老刘也不生气,他就这点好,向来耐逗而不发火,说起来也算是个不错的人,除了馋点儿,别的还行。
“行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吧,咱们先把火点上吧!”老刘主要是怕那些海鲜时间长了闷坏了,就不鲜了。
他去生火,小孙去洗海货,我呢也没事干,就问老刘怎么亮哥这主人倒来晚了呢?
老刘说亮子说去东面的小市场再买些吃的,应该也快回来了。我看自己也帮不上忙,就出了小屋,想去接接亮哥。
出了小屋的门,看到并排的那十米远的值班室里大贵和小明正在打扑克呢,心说两个人也能打,不会是拉火车吧,想起这个念头我直想笑。
就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是天色暗下来后自己看错了,还是真事,就看到从东面的围墙里走出了一个人,大家要清楚是从墙里走出来一个人。我揉揉眼,感觉自己没看错啊,等那人走近了,我看清楚了,正是亮子哥啊,手上还提着不少吃的东西呢。
亮子也看到我了,就问:“傻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进屋!”我傻傻地盯着他,他见我看他的眼神不对,便若有所思地小声问:“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亮子哥,真是你啊,你会穿墙术?”我有些犹豫地问。
亮子哥微微一笑,随即一个动作可把我看呆了。
(未完待续)
2017。01。28大年初一
第二章 崂山秘术()
只见亮子哥竟一下子将半个身子都遁入了水泥地里,大家要知道不是土地,是水泥地啊,见我吃惊地瞪着他,他便做了一个让我不要出声的姿势。
接着他就一跃就像是从下面蹦上来一样,就又整个儿地出现在我了的面前,而刚才的那块水泥地上竟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立马我就对亮子哥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哪是我们的同事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吗?我用手抻了抻亮哥的衣服,是真实的啊,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没在做梦啊。这难道都是真的?
亮哥透过小房子的玻璃看到老刘和小孙还在里面忙乎,就拉着我在外面说了会儿话,我这才知道亮子哥在和太姥姥等人把二子治好后,又做了哪些神奇的事。
亮子是这样叙述以后发生的事的,把二子的怪病治好后,我们这个河边的小村子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呢还是在姥姥家住着,可是转年就要上学了,我的父母在城里上班,已经办了农转非的户口,所以我也是城镇户口,要上学还是应该到城里去上的,可我对这从小就在这生活的农村却是依依不舍的,但也没有办法,虽然太姥姥、姥姥、大舅、二子、四辈儿、九舅、小五这些人是我童年里很重要的人物,可面对上学,一切都得让路啊,最终我还是被父母带回了城市来上学,所以自己一直说自己是农村人,不过是对农村有太多的感情罢了。
太姥姥在我即将上学的时候对我妈妈说:“城里的教育是比咱们这里要好得多,可亮子悟性极高,有些东西该学还是要学,可别荒废了啊。”
妈妈当然知道太姥姥所说的话的意思。而当时所谓的城市离姥姥家的近郊也并不是太远,只要有时间,我还是会到姥姥家去玩的,比如节假日啊,寒暑假啊,我都是还要回到农村的,也就是在这几年里,太姥姥每到我有时间回来的时候,都让我到邻村的陈先生家里去学道。
那个村子叫陈家圈,以前提到过的陈先生就住在那里。而陈先生和太姥姥以及老医道、张玉善都有联系,虽然各修的法术不同,可毕竟都是以道家文化为中心,所以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在中国的大地上,宗教届以佛、道文化最为盛行,而佛讲究的是理论,而道更讲究方法,大家在电视上,尤其是港台片里不是经常看到茅山道士,以及做法降妖的故事吗,很多都是以道士为主角的,为什么不以和尚为主角呢,就是“道”以术为根,更具操作性,干什么,能干什么,怎么干也都有很多的分支,各修其法,各有绝活,所以这个中国本土的道教文化千百年来的传承也是有其存在条件和基础的。
陈家圈儿的陈先生在我认识他的时候据说也已经有九十多岁了,但一直到他老人家羽化,人们也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岁数。
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是太姥姥亲自把我送过去的,陈先生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打坐呢。门口拴着一条细狗,这细狗是专门逮兔子的狗,腰特别细,嘴特别尖,跑起来特别快,您想那兔子跑得多快啊,它都能追上兔子,可想它这速度是有多快。后来我才知道这细狗是陈先生专门养来捉野兔的,说吃了这野兔的肉,练起轻功来会增加功力。
我当时也认为道士和和尚一样是不能吃肉的,后来才知道这道士有出家和不出家的区别,并分为全真和正一两大派。全真派道士为出家道士,不结婚,素食,住在道观里。正一派道士可以结婚,吃荤。正一派道士大部分为不出家的道士,少部分为出家道士。所以这陈先生是正一派的不住在道观里的道士。
听太姥姥说过去有很多的村子里都有各种各样的人,也有道士、居士,甚至是自家办学堂,传承自己思想和传统文化的,像陈先生这样在村里留下来的居家修道的,一般在一个村子里只有一人,后来道士越来越少了,这好几个村子也就陈先生一个道士而已。
太姥姥让我进门就叫陈先生为师父,我就不明白,“不是说只有磕过头,拜过师以后才能叫师父吗?怎么这见第一面就叫师父呢?”
“在你小的时候,陈先生来过咱们家一次,看到了你,那时你还得让大人抱着哪,可陈先生看到你后却主动说一定要收你为徒,而且还让你当他的关门徒弟,也就是说正式的徒弟里收的最后一个,有可能将他此生所学,以及绝活什么的都传给你呢,所以既然是亲点的,从那时起,你就是他的徒弟了,所以不用再拘泥于形式,可以直接叫师父的。”太姥姥的一通解释让我急于想见见我这位未曾谋面的神仙师父。
陈先生见我和太姥姥来了,就从蒲团上下来,迎接我们,上前先是施礼,太姥姥也还礼,我就在太姥姥的介绍下叫了一声:“师父”。我叫过以后,明显可以看到陈先生的眼眶里竟湿润了一下,我想他等我肯定是等了不少年了,否则以他的修行不会如此激动的。
我们被他请进里屋,他让我跪拜了三清,也就是我们的祖师爷,然后又给了我一本小书,我打来一看,里面有一些画,还有一些字,是手抄的,所以字体也带着一些人为的东西,可是那时我也刚识字,所以对画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可以看到里面画着的小人儿有的在烧火,有的在做符,有的在练功什么的,挺有意思的。
在太姥姥的引见下,以后的几年里,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到陈家圈的陈先生家去学道,也就是在这几年里,我被中国文化以及道家文化的博大精深所深深吸引了,在这学道的几年里,也和我的师父学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自己的修养有了很大的提高,在学习的过程中也经历了一些很奇妙的事,现在想起来,也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呢。
我是从最基础的道家文化开始学的,一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