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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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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人观现象严重,多处组织脱落,从衣着和尸体情况判断,死亡时间在两个月以……”

    案发现场,貂芳蹲在一具尸体前,一边检查一边说道。

    吴端接过话头道“一月底二月初,天最冷的时候,符合死者的衣着情况。

    问题是,隆冬时节他跑湖边儿干嘛来了?”

    几人此时身处的地方,正是鹿角湖旁的一处破旧建筑。

    鹿角湖位于墨城东南方向,从地图看,形状像是鹿角,因此得名。

    这是一处休闲的好地方,夏天湖有游船,湖心的小岛还有不少农家乐,既可以钓鱼,又可以享受湖中鱼虾等美食。

    几人所在的建筑,不过是一间四处漏风的土砖房,四面墙有三面都是倾斜的,还有一面倒塌了一半儿。

    房顶不过几片草席,破了三四个碗口大的窟窿。

    房子周围有股骚臭味儿,看来这地方经常被人当成“公厕”。

    好在房子实在太破太脏,人们大概是懒得走进去,所以并不会真的在里面方便,只是将它当成一堵墙,在其四周方便,让它起到些遮挡作用罢了。

    吴端在屋内发现了两根塑料捆扎绳,其中一根系成了圆圈,明显有被拉扯的痕迹,红色的捆扎绳被拉长,有些发白。

    另一根……看起来像是被咬断了。

    吴端立马凑到尸体跟前去看手腕脚腕的部位。

    貂芳道“不用看了,我检查过,没有束缚伤。”

    吴端还是将两节捆扎绳装进了证物袋。

    “能看出致命伤在哪儿吗?”吴端问道。

    “尸体**程度高,身有没有伤不好判断,不过你看这儿……”貂芳指着尸体的头,“左边这儿,看见了吗?”

    “嗯,有凹陷,像是钝器击打,还有……”吴端手摸了一下伤口周围的头发,“这是……”

    他的橡胶手套,粘了少量红色粉末。

    “是砖头,凶器是一块儿砖头。”貂芳颇有经验。

    吴端立即起身四下里扫视,因为有一堵墙塌了一半,屋里屋外的地都掉了不少砖头。

    他一块儿块儿地捡起,仔细查看……

    吴端忙活的时候,闫思弦则在询问报案人。

    报案人是一对小情侣,趁着周末开车来湖边踏青,还带了一条金毛狗。

    此时女人带着狗站得远远的,压根儿不敢朝这边看,男人则向闫思弦描述道

    “seven跑到那里面不出来哦,我们的狗叫seven怎么喊都不灵,我就跟过来……结果一看……哎妈呀我的天……

    夏天我们老在这片玩,那一会儿还好着呢,也没出什么事儿,就是一入冬,天冷人就少了,等湖面一结冰,钓鱼的不来了,附近就跟大雪封山似的,一冬天都不一定能来一个人,鬼知道死人是怎么回事呦,吓死我了……”

    “你好像对这边挺熟啊。”闫思弦道。

    “嗨,我小时候就在这片长大的。”男人抬手指了指附近山坡正在建设的高层建筑,“我们家以前就住那儿,农村,成天就跟湖跟前儿玩,这不是拆迁了吗,虽说搬到城里了,还喜欢时不时来湖边儿转转。”

    已经问清两人发现尸体的经过,没什么疑点,闫思弦便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他递一张名片道“感谢您的配合,要是想起什么线索,还请随时联系我们。”

    “没问题。”男人接过名片,不多逗留,很快就回到了女朋友身旁。

    ……

    中午吃饭前,吴端在一堆砖头里发现了一块带有少量血迹的,除了砖头和捆扎绳,便再也没有其余线索了。

    砖面粗糙,不具备留下指纹的条件,墙面地面也是又粗糙又脏。尤其地面,积雪融化时,房顶没少往屋里漏水,地面整个被冲洗了一遍,尽是些积水干涸后的痕迹,没有脚印。

    吴端只好组织人手在屋子四周排查,希望能在荒地里找到一些足迹。

    直至下午收工,也没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回去的路,冯笑香将平板电脑递给吴端,“吴队,我查了墨城从一月份到现在的失踪报案记录,发现三条跟死者情况相似的失踪信息,要不要联系家属来认尸?”

    “三条?这才多长时间,你是说光跟死者情况相符失踪者,就有三个人?”

    “嗯。”

    吴端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那你先查查这几个月的总失踪人数,跟之前的做个比较。”

    “好,就查一二三这三个月吧,报失踪的,无论男女老幼,总共272人,跟之前的三个月相比……不是吧?!是之前三个月的两倍还要多!”

    吴端略一沉吟,“这个对比不准,毕竟中间夹了个过年,过年期间流动人口多。

    这样吧,你跟去年的一二三月份做个比较。”

    “好,”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敲打键盘,冯笑香道“不对劲儿,跟去年同期比,失踪人口也多了107个呢。

    稍等,我再看看前年……嗯,去年跟前年情况差不多,就是今年的失踪人口突然暴增。”

    吴端拧起了眉头,“这样吧,联系家属认尸的事儿我来,笑笑,你有个新任务。”

    “分析失踪人口暴增的原因吗?”

    “嗯,看看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共同特点,这种不正常的数据变化……我担心是某种有组织的犯罪,比如限制人身自由的传销组织,或者倒卖人体器官之类的……”

    “明白了,”冯笑香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我尽快弄出个结果。”

    冯笑香的业务能力吴端还是很放心的,交代好任务,他便一门心思关注手头的案件。

    ……

    认尸的过程无论对刑警还是对失踪者家属,都是巨大的折磨。

    家属们当然不希望尸体是自家人,不是,至少还能对失踪者抱有“活着”的期待。

    刑警们当然希望尽快找到尸源,却也不忍看家属们肝肠寸断。

    尸检室门口,三组家庭沉默着,心照不宣地期待对方认出尸体来。

    第一组进尸检室认尸的,是一对40多岁的夫妇,他们进门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哭天抢地之声,门外的两组家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看来,尸源找到了。

第二十八章 老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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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影正在播放一张不怎么下饭的尸体局部特写照片。那是尸体头部的伤口,貂芳低头调试着投影。

    吴端正向众人描述案情。

    “死者林蔚,23岁,中专学历,无业,墨城本地人,今天父母来认了尸。

    在鹿角湖边的小屋里,尸体呈俯卧姿势,头冲屋里,脚冲’门口’……呃……门已经没了,门口就是那面倒了一半的墙。

    其父母2月15日曾经在辖区派出所报案,说林蔚失踪了。据此推断,林蔚的失踪时间在2月5日到2月15日。

    值得注意的是,在报失踪前,林蔚已经一个多礼拜不着家了,但因为他平时总是跟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夜不归宿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家里没有及时报案。

    从接警记录来看,辖区派出所民警曾向林蔚的两个酒肉朋友询问,他们也不知道林蔚的下落,此事就此搁置。”

    吴端看向貂芳道:“貂儿先介绍一下尸体情况吧。”

    貂芳点点头,“尸体高度**,死因系脑挫裂伤、颅内血肿合并导致死亡,可以说是一击毙命。将现场发现的砖头和死者头部的伤痕进行比对,伤痕契合,凶器就是那块砖头无疑了。

    尸体内脏完好,没有束缚伤,没有挣扎、打斗伤,可以说,除了头部的致命伤之外,没有发现其余伤痕。

    值得注意的是,从现场带回来的塑料捆扎绳上发现了少量血液及皮肤组织,我采集了dna样本,已经进行了检验,是一名男性的dna,但不是死者的。

    一开始看到捆扎绳的时候,我还以为那是凶手用来捆林蔚的,现在看来不是,那绳子捆过另外一个人,不知林蔚、被捆的人、凶手三者间是什么关系。

    哦,还有,值得注意的是伤痕位置,大家看。”貂芳指着投影道:“伤口在死者左侧耳朵上方,与太阳穴齐平。伤口下方有少量擦蹭痕迹,擦蹭痕迹的方向是自下向上。

    说明凶手这一击方向是自下朝上,可以进一步得出结论:凶手比死者要矮,而且不是矮一点儿。

    死者身高186,据此推论:凶手的身高在160到170,男性,健壮。”

    貂芳冲吴端点点头,示意她说完了。

    吴端继续道:“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凶器是就地取材的砖头,凶手行凶之后也没有处理凶器的行为,而是随手一扔。由此推断没有事先预谋,更侧重于激情杀人。

    除此以外,还有几个疑问:

    第一,行凶地点。隆冬时节,林蔚为什么出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是凶手把他带过去的吗?……”

    一直没说话的闫思弦突然道:“林蔚跟那地方有什么交集吗?就是发现尸体的鹿角湖那一片。”

    “林蔚?”冯笑香虽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查起了林蔚的履历。

    “他……没什么交集啊,林蔚的父母全是工人,他从小就跟父母在墨城市区长大……等等,他父亲的祖籍倒是在鹿角湖附近的一个村子里,父亲是接了爷爷的班,进城工作的,家里大伯和叔叔还住在鹿角湖附近。”

    “祖籍……”闫思弦皱眉,又问道:“家属还没走吧?”

    貂芳叹了口气,“自从认完尸体,就一直没走,在大厅坐着,等咱们的说法呢。”

    闫思弦立即起身,出会议室,奔向市局一楼的办公大厅。

    窗口岗位的文职人员已经下班了,白天里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此时空落落的,靠墙的一排塑料板凳上,坐着一对年近60的夫妇。

    闫思弦有点不敢置信,来认尸时,他们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此时……要说一夜白了头,也没那么夸张,但就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对劲了,腰也弯了,背也佝偻着,脸是死气沉沉的灰色,像两尊雕像。因此才显得格外苍老。

    闫思弦少有的于心不忍,他已经了解到,林蔚是这个家庭里的独生子,他死了,这个家也就完了。

    他掏出手机,点了两份外卖,然后安安静静地在老两口身旁坐下。

    女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脚面,全然没察觉到身旁有了人,男人抬起头来,呆滞地看了闫思弦足足三秒钟,一开口却是十分热切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不像询问案情的受害者家属,倒像是守在医院手术室门口,期待着手术室里的病人能有一线生机。

    闫思弦无法给他任何希望,只能沉默地回看着他。

    终于,林蔚的父亲回过神来,想起了目前的状况,像一只老乌鸦,悲鸣一声。

    他的母亲很快夫唱妇随起来。

    哭了不知多久,还是男人先止住了哭声,闫思弦便见缝插针地问道:“林蔚是在鹿角湖旁边被发现的,他对那一片熟悉吗?”

    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什么用?”他问道:“人死了,搞这些还有什么用?”

    “总不能白死。”

    “没用了,查清楚,人也活不过来……”

    无论闫思弦再问什么,这对夫妻都不答话。闫思弦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时间尴尬地流逝,好在外卖送到了,闫思弦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招呼两人先吃东西。

    我的手机 22:57:38

    吴端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这么大年纪遭遇这种事儿,以后可怎么活,总要给他们点时间。”

    闫思弦点头,“我明白。”

    吴端问道:“你想问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现在还不确定,等我确认完再说吧。”

    “行吧,”吴端拽着闫思弦回到会议室,布置任务道:“笑笑负责查林蔚的通讯记录,我要知道他死亡前一周联系过的所有人。”

    “得嘞,回家前发你。”冯笑香道。

    吴端继续道:“我跟小闫从死者的人际关系查起,先把林蔚的狐朋狗友,以及跟他有过节的人,通通过一遍筛子。”

    ……

    散会后,吴端回到一楼大厅。闫思弦离开时,看到吴端正轻声细语地跟两名被害者家属说着什么。

    闫思弦也想留下,但他今晚有约,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犹豫了一下。

    最终,闫思弦选择离开。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第二十九章 老赖(4)()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夜色深沉,不知是不是受到手头案件的影响,开车路过酒吧一条街时,闫思弦总觉得这里的灯红酒绿不太真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然,他的目的地并不是这条恶俗的街道,又行驶了十余分钟,闫思弦的车驶进了一处闹中取静的所在。

    那是一片高档别墅区,一栋栋二层小楼在夜幕下安静乖巧地蛰伏着。

    它们像精致的巧克力,入口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的夹心是黑还是白。

    闫思弦走进的这块巧克力,充满了猎奇的味道,从开门姑娘的穿着打扮,就看得出来。

    黑色性感内衣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姑娘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她上半截脸,也不知她是如何开门的。

    她就这样几乎是**的将自己暴露在门口,和高跟鞋一样尖利的下巴让闫思弦为她感到担心——担心下巴会把胸里的硅胶戳破。

    闫思弦的目光只在那姑娘身上停留了一瞬,因为屋里还有至少十个同样衣着暴露的姑娘。

    “呦呦呦!闫少爷!最近忙啥呢?哥儿几个攒了好几次局,也请不动你。”一个咋咋呼呼的胖子推开怀里的两个女人,又用脚拨开半跪在他面前的另一个女人,快步迎了上来。

    还有三个小年轻,和胖子的反应差不多。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放在了闫思弦身上。

    这些人无论样貌、穿着都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往人群里一扔,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一群太子爷,家里要是没个上市公司,根本混不进圈儿。

    闫思弦随意地脱了外套,随意地扔给胖子,胖子接过,帮他挂好,陪着他往屋里走。

    胖子将圆滚滚的脸往闫思弦跟前凑了凑,“听说你家老爷子退休,出国定居了?怎么样,天高皇帝远爽坏了吧?”

    另一个小年轻打趣道:“闫哥这几天躲着我们,是不是金屋藏娇呢?”

    “娇没见着,倒是天天跟一群糙汉子打交道。”闫思弦实话实说。

    胖子还不知道闫思弦悄摸儿去市局谋了份差事,立即想歪了。

    “闫哥口味变得挺快啊,那可惜了,今儿我还想着你要来,给你找了个极品,失算失算……”胖子没羞没臊地开玩笑道:“要不小爷我舍身让你……”

    “滚!”

    闫思弦抬脚去踹胖子,胖子大笑,脚底抹油躲开了。

    等胖子再回来,还拽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和屋里其余的姑娘一样,穿着性感内衣,踩着高跟鞋,戴着蕾丝材质的眼罩。

    她和她们一样静默着,却又不太一样。

    她们的静默是习以为常,而她却是因为紧张害怕,不希望被人注意,她轻微地抿着嘴。

    闫思弦皱了皱眉头,斜睨了胖子一眼。

    胖子颇有眼力见儿,立即解释道:“你情我愿,闫哥放心,绝对你情我愿,规矩我懂。她就是……第一次来,有点害怕……楼上,电击设备我帮你准备好了……”

    胖子说话时,闫思弦始终盯着姑娘露出来的半截脸,确切的说,是盯着她脸上因为抿嘴而出现的酒窝。

    胖子还在絮絮叨叨,闫思弦却抬手,摘了那姑娘的眼罩。

    “闫哥,你……”胖子十分诧异。

    屋里的取乐项目被传统道德观所不容,是秘密,所以几位太子爷玩得很小心,从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闫思弦这一行为,无异于触了大家共同的底线。

    几人却没敢吭声,因为闫思弦从未露出过如此惊诧和痴迷的样子。

    张雅兰!

    是张雅兰吗?

    他的心跳漏了好几拍,紧接着开始狂跳。

    闫思弦无数次脑补张雅兰的样子,七年了,如果她还活着,应该成熟了许多吧,马尾辫是不是变成了披肩长发?松松垮垮的校服,是不是变成了精致了职业套装?运动鞋是不是变成了高跟鞋,她是否也像公司里的女白领们一样,在办公桌下偷偷藏一双拖鞋,以免脚趾头被高跟鞋折磨得不像样子。

    闫思弦想了很多,却始终想象不出她的脸。仿佛有一团云雾将她的脸遮住。

    如今,云开见月,看到眼前的人,闫思弦便一下子明白了:如果张雅兰还活着,她就应该变成这般模样。

    还是大眼睛,还是小酒窝,变了点,又好像一点都没变。

    闫思弦的目光无处安放,他发现她竟然只穿着内衣。

    不敢看。

    闫思弦一把抓起真皮沙发上用作装饰的一张薄毯,将那姑娘裹了个严严实实,并凶恶地剜了胖子等人一眼。

    胖子立即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其余三个小青年照做。

    不知所措的姑娘被闫思弦打横抱,想要惊呼,却忍住了,伸手捂着自己的嘴。

    闫思弦问道:“你衣服呢?”

    姑娘指了指楼上,闫思弦便抱着她上楼,留下胖子等人面面相觑。

    等闫思弦进屋了,有个小青年低声问胖子道:“胖爷,什么情况啊?”

    “我他娘的哪儿知道,”胖子心有余悸,一拍脑门道:“卧槽不会吧,不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招嫖招来了自家大嫂吧……你们见闫哥对谁这么好过?”

    几人摇头,脸色都不太好看。

    太尴尬了。

    这事儿要出在胖子身上,闹一通也就过去了,毕竟胖子信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又觉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没有什么烦心事儿能在他心里过夜。

    可是闫思弦……几人真猜不透喜怒不行于色的闫思弦会是个什么反应。

    胖子此时只觉得右手手掌的皮肤上全是汗,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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