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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向数据江湖-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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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来的小子,不要命啦!”看到远处废墟中张弓搭箭的一男一女,巨斧汉子怒喝道,“兀那小子,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再不走,休怪大爷们下手狠辣了。”

    杨轩收回木弓,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背在身上的长白刀,随后锯齿剑入手,偏头说道:“我这箭射得不错吧。”

    秦叶愠怒地看看远处的马贼:“你能把他们全部留下我就承认你能。”

    杨轩耸耸肩,一群小成境界的对手哪里那么轻易搞定。

    随后,秦叶反握剑柄,杨轩指尖血落剑刃,两人如电般射向马堆。

    马贼善骑,在马上也有一套让人难以招架的功夫,比如冲锋,带着巨大惯性的一击便是武林公认的高手也难保能完全接下。看到两匹马来势汹汹的时候,杨轩秦叶各向一个方向闪开,随后无视勒转马头的两个山贼,向范元所在疾奔而去。

    “好胆!”巨斧汉子大喝一声,开山斧斜指苍天,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

    寒风带着义士与马贼的厮杀声,吹过江面,吹皱江水,吹起波澜。

    ……

    呆呆看着船边泛起的波澜,靓丽的女孩叹了口气。

    “姑娘。”青衣儒袍、单扎一根短马尾的青年侠士走到船舷,“在下黑木头,看到这么美丽一个姑娘在这里唉声叹气,实在不忍,姑娘不介意的话,能跟我聊聊吗?”

    女孩偏头看了一眼:“我有未婚夫了。”

    “小舞。”赵雪琳走到女孩旁边,将手中一杯不知名的粉红色液体递过去,“试试。”说着,看向来搭讪的侠士,“搭讪?”

    黑木头尴尬地笑笑:“失败了。”

    “这个你就别想了。”赵雪琳说道,“呐,那边那个,看到了吗,那个才是单身的。”说着,指指另一边正在摔杯的许寒。

    被这么一说,黑木头更加不好意思走过去,只能抱歉地笑笑,向两人告辞,主动退开。

    舞玲珑将手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喝吗?”赵雪琳笑道。

    舞玲珑将手中的杯子扔进河里,以此作答。

    “哇,”赵雪琳夺杯不及,只能惋惜地看着江面,“五文钱一个的啊这个杯子。”

    “好想让小凯看看这里的景色。”

    “……”赵雪琳扶额,“又来了,这个家伙有那么帅吗,值得你每天念叨八百遍。”

    “小凯接我电话了。”舞玲珑眼里满是柔情,“虽然没说什么,但他果然还是爱我的。”

    “……”

    “啊,你说我们结婚的日子定在今年好呢还是年初好呢?”

    “……啊,哦,那个,嗯,你想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玩游戏是吧。”赵雪琳努力地扯开话题,“容易啊,问问财神爷就知道了啊。”

    说干就干,舞玲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并马上给予了实施,然而响了一分钟,只迎来一阵忙音。

    不久,船体一顿。

    许寒走过来,单手揪着赵雪琳身后的长发:“乌江到了,上岸吧。”

    “疼疼疼,老板你再这样我要告你虐待员工了。”

    “说这话之前你敢不敢把你那个红梅璎珞茶亲口喝两杯?”

    ……

    乌江亭,一处怀古的胜地。传说当年项羽垓下被围,四面楚歌,夜半突围,逃到乌江时仅余二十六骑,便在这里背江结阵,来回冲杀,尽管最后以英雄的自刎告终,依然掩盖不了豪杰的光辉。

    当年豪气冲天的战役,现今只余下一处令人怀念的古迹。来往游客,也只能对着浩浩江水悠悠白云发几声感慨,道一声可惜,游览兴致得到满足,挥袖离开,不曾见霸王英灵。

    《止戈》里的乌江与现实的乌江略有出入,在这里,乌江亭不过是一处青草葱葱的河岸,有一处人造乌江亭,有一处沧桑的霸王庙,霸王庙对面搭着一个简单的戏台。乌江村由戏台和庙中间的街道走进去,是一处借着霸王名气而富裕于其他村落的地方。

    下船来此游览的男男女女不少,皆是乘兴前来念上一首诸如“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或是“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的诗,然后心满意足地踱着步离开,没怎么听到更新颖的观点,当然,豪杰已矣,捧上天也好,贬成狗也好,不过他人之辞,总不至于从棺材里跑出来理论吧。

    “哇喔,老板你不去亭子那边也跟着念两句诗吗?”赵雪琳嬉笑道。

    “念什么,”许寒白了一眼,“苟吗?”

    “你这有点暴力了。”赵雪琳道。

    舞玲珑想了想,道:“八千弟子同归汉,不负君恩是楚腰。”

    “这家伙恋爱入脑了。”赵雪琳作叹气状,“满脑子只有情爱。”

    许寒微笑:“晓华跟虞姬一样也很忠诚呢。那个人真是幸福。”

    “我也很忠诚的。”赵雪琳说道,“对钱。”

    “行行行,对谁忠诚都行。”许寒拍拍两人的后背,“走啦,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玩的。”

    “唔……就是前面那个戏台了对吧。”赵雪琳一指霸王庙。

    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走在路上,便形成一道移动的风景线,不时有人投来目光。

    顺着鹅卵石路走到石板路,戏台的咿呀声渐渐在耳朵中明朗起来。

    此时正上演到高潮时刻,台上娇艳的虞姬横剑洒泪,婉啭唱道:“汉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随着美人闭目,英雄哀声,演出落下帷幕。

    “唔……”靠着戏棚的竹竿,许寒说道,“为什么要在项羽庙前唱霸王别姬?这不是给他伤口撒盐么?”

    “……”赵雪琳一时竟无以作答。

一零九、巷深有妇号易安() 
“方老大。”戏棚后台,一名负责杂务的小厮从前台走进去,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恭恭敬敬走到正在卸妆的武生身边,“外面有三个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嗯。”武生擦了擦手,把书信拆开,上下扫了几眼,“带她们进来。”

    “是。”

    “终于来了。”武生喃喃说道,眼睛往扮演虞姬的花旦方向瞄了瞄,叹了口气。

    不久,三名明媚俏丽的女子在小厮带领下走进后台。

    武生眼睛亮了起来,放下架子迎了上去:“三位就是司徒兄的高足吧,专程赶来,实在辛苦了。在下方鸿渐,忝为这个戏班的领头,三位请。”

    许寒三人当然没有一个是什么司徒兄的徒弟,只不过凑巧刷过他的好感度,从他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以及一些任务,如果是武侠小说中重视师承的人,说不定就会当即解释一番,但这三人都是现代人,也只把这当做游戏,便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多做解释。

    “方先生客气了。”许寒说道,“咱们直说正事吧,方先生的苦恼所为何事?”

    “唔……”方鸿渐沉吟一声,向花旦招招手,“小蝶,你过来。”

    艳丽的花旦不满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很不情愿过来,但想了想,又缓缓地迈步,每走一步都好像要经过一番挣扎。

    走到三人面前,花旦施了一礼,用略带阴柔的男性嗓音开口道:“小蝶见过诸位女侠。”

    “哇喔,你是男的啊。”赵雪琳好奇地瞧瞧小蝶的脸,“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小蝶沉默着不予回话。

    “小蝶,”方鸿渐眉头微皱,“这三位就是我请来帮忙的,将那件事原原本本说一遍。”

    小蝶咬着下唇,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半晌,开口道:“是。我们戏团在两个月前受邀到这里进行演出,初到这里,我忍不住一时手痒,就跑到村口开坛设赌,赢了不少外快。后来来了一个****,要跟我赌斗,约好如果我输了就要将赢来的钱返还村民。输了十场后,那妇人见好就收,我不甘心,拉她再赌一把,跟她定下赌约,如果我输了,就任她处置……”

    说到这里,小蝶愤愤地咬牙。

    “所以呢?输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常胜不败,她一定是出千的。”小蝶咬牙说道,“可是我抓不到她出千的手法,只能认输。我不甘心,我段小蝶前路还长,怎么可以毁在她手上,请三位,请三位一定要帮我抓到她出千的证据,让我赢回自由。”

    方鸿渐厉声喝道:“段小蝶,你还不知悔改么!”

    这一声色俱厉的断喝让段小蝶为之一顿,悻悻的缩回去。

    方鸿渐转向三人,平静下来:“就是这样,小蝶输给了她,被要求在这里无偿唱戏,直到她满意为止。可我们是一个戏班啊,我们也是需要吃饭的普通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做这些养不活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想请三位帮帮忙,让那位居士高抬贵手,放了小蝶。”

    “唔……”许寒听完,说道,“那我们去帮忙说说情吧,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效就是了。”

    “不可能的。”方鸿渐说道,“我们已经亲自登门十数次了,无论送礼也好,说情也好,她都不为所动。‘想恢复自由的话,就来赌赢我啊’,她是这样说的。”

    “这也太绝情了吧。”舞玲珑抱胸说道,“请你告诉我们地址,我想去拜她……跟她聊一聊。”

    “你刚刚想说拜她为师是吧?”赵雪琳虚着眼道。

    “是啊。”舞玲珑爽快地承认道,“我要让小凯也一直待在我身边。”

    许寒都觉得自己冒出了冷汗:“结合你这几天的表现,我觉得你越来越可怕了。”

    ……

    走过石板路,在巷陌最深处的农房与其他农舍一般老旧矮小,却仿佛能看到屋舍间透着不平凡的气息。明明是暖阳融融的日子,屋内却像被绵绵阴雨笼罩,压抑得人透不过气。

    许寒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内主人的许可声有些喑哑。

    许寒缓缓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布置分明,除了闺床书桌以及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就只剩下整齐叠放的宣纸旧书。

    书桌前,云鬓妇人提着笔,旁若无人,虽着寻常粗布麻裙,却与田间农妇大不相同,自有一种病弱而文雅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书桌上,一杯茶杯盖半掩,压着宣纸,砚台浓墨晶莹,纸上墨迹未干。屋内自有一种胭脂香味,让人心醉。

    妇人转过头,微微笑道:“寒舍不曾逢客到,礼数不周,请见谅。”

    “那个……”屋内的感觉让人有些意外,许寒连忙还礼,“是我们唐突了。我是夏下霜,左边这位舞玲珑,右边这位冰糖雪梨,是为了街口戏班的事来的。”

    说着,许寒自己都有些脸红,报网名之类的实在是毁气氛,幸好没起什么掉节操的名字。

    “这样啊。”妇人素手轻扬,“请坐。”

    “啊,嗯。”三人应道,舞玲珑搬来一条木凳,三人便理了理裙子,拘谨地坐下。

    “我先和上这几句,再与诸位奉茶。”妇人说着,眼睛凝视着纸上墨迹,陷入了沉思。

    不敢多有打扰,三人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凝视着妇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苦思半晌,妇人放下笔,将茶杯托起,杯盖抹开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忽而盯着水面上的茶枝,发了会呆,似是觉得茶凉,将一壶茶都泼到了自己身上。

    随后却见她眼角含泪,沉吟半晌,拿起毛笔一气呵成。

    和完一首好词,妇人才转过头,收敛了情绪:“久等了。”

    “哪里哪里。”许寒回过神来,“那个,您用不用换件衣裳?”

    妇人看了看自己被泼湿的衣裙,摇了摇头:“不必,我喜欢这样子。”说着,向许寒微微一笑,“让妹妹担心了。”

    许寒微微觉得脸红。

    “对了。”妇人向三人抱歉地笑笑,“还未向三位妹妹介绍我自己。夫家姓赵,三位妹妹叫我易安即可。”

一一零、义士获救() 
“好的,易……”许寒突然想起什么,“易安?!”

    “怎么了,”妇人仍旧保持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问道。

    没想到能在此见到历史上的名人,尽管知道只是游戏数据模拟而已,三人还是有些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

    “易……易安居士,”许寒说道,“不,易安前辈,那个,我们想来与易安前辈说情,放了方老板他们戏班的……希望,希望易安前辈能够成全。”

    易安居士微微一笑,柔声道:“赌桌上的事情,要在赌桌上解决。要我放过他也可以,只要你们能赢我,他就自由了。说到底我也只不过给他一个教训,如果他能反思己过,说不定早就离开这里了呢?”

    “前辈。”舞玲珑恭敬地问道,“请问要怎么赌?”

    “这里没有什么赌博道具,”易安从书桌上抓起几颗木制的骰子,“我们就来猜单双吧。这里有四颗骰子,各执两颗,取其总和,如何?”

    “前辈这个方法很公平,”舞玲珑说道,“那,晚辈斗胆,想与前辈赌上一把。”

    “那么,你们能出什么样的赌本?”

    “诶?”许寒和舞玲珑愣了一下,颇为尴尬,“赌本?”

    “当然,”易安居士笑道,“难道赌桌上会给你们做无本买卖么?”

    “唔……前辈所言甚是。”许寒想了想,问道,“前辈想要什么赌本?”

    “双方赌本讲究公平等值,”易安居士眯着眼想了想,说道,“段小蝶也算知名花旦,曾经在大官之家演出,那时他的出演费用是纹银百两。我想,至少也要一百两才能配得上他吧。”

    听到这个数字,三人表情瞬间失落下去。

    “好……好无赖,竟然比我还狮子大开口。”赵雪琳一副见了高人的样子。

    “……”许寒和舞玲珑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说道,“容我们筹备一下赌资。”

    “我一直在这里。”易安居士微笑道。

    别了易安居士,三人径自前往戏台,与方鸿渐说了易安居士的要求,并委婉地表示我们三个穷鬼是不可能出这份冤枉钱的。

    方鸿渐听完,眉头皱成了疙瘩:“不是我瞧不起三位女侠,只是那妇人赌技十分精湛,莫说是现今手头紧迫筹不出百两,就是筹到了,恐怕也只是枉自送财而已。”

    “那要怎么办?”许寒不悦道,“你连银子都不舍得砸出来,要我们自己去筹不成?”

    方鸿渐尴尬地摸摸脑袋:“不……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两个月来我们分文未取,事实上早已揭不开锅……对了,我曾听说易安居士在寻找亡夫生前的《金石录》,如果,如果我们能拿到她丢失的残卷,也许就能……”

    “行。”许寒就知道是这种RPG的经典套路,“哪里可以找到?”

    舞玲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对周围人说声抱歉,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

    “抱歉,之前在战斗状态,没法接听。”

    此时的杨轩血迹染红蓝衫,和同样狼狈的秦叶坐在马车中靠着车厢休息,由于脱离了危险,便有了闲工夫搭理刚才打过来的电话,只是没想到是舞玲珑的。

    “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舞玲珑说道,“我只是想问问小凯他有没有玩止戈。”

    “有啊。”杨轩说道,“华凯,不过这两天他在过剧情,联络不到的。”

    舞玲珑眯起眼睛,有些开心地问道:“他是不是这几天才注册的呀?”

    “不是啊,应该跟我一样是开服时候来的。武当派的玄字辈呢。”

    “谢谢啦,我会继续等着的。”舞玲珑带着笑意向杨轩道谢,这通电话给了她更多的坚定和信心。

    挂了电话,杨轩忍不住吐槽道:“真是毫不掩饰呢。”

    秦叶饶有兴致地说道:“你这样子百分百是被喂了狗粮哦。”

    “是啊,”杨轩承认道,“舞玲珑撒的狗粮,成吨成吨的。”

    “在一起了?”

    “快了。”杨轩说道,“都这么水到渠成了,我就不信还能生出什么意外。”

    “别立flag啊。”秦叶说道。

    杨轩看了一眼秦叶捂住腹部的手渗出的血液:“你没事吧,血好像还在流。”

    “吃了颗药,没事的。”秦叶说道。

    “我看你额头都冒冷汗了,有没有把痛觉系统调到最低?”杨轩说完,想了想从包裹里取出几缕碎布递给秦叶,“幸好救援来得及时。”

    “哈哈哈,”秦叶把碎布按在伤口上止血,忽然笑出声。

    “别笑得太用力啊,当心伤口。”杨轩连忙制止。

    “我们可是在十几个小成境界手下坚持了这么久哦,”秦叶自豪地说道,“当今玩家没几个能做到的吧。”

    “是是是,华山小公主最强最牛逼。”

    在出手搭救刀客范元之后,杨轩和秦叶拼尽全力在十几名马贼的围攻下与之周旋,范元则在百草丹缓解下恢复了几分力气,虽然不至于秒天秒地,但雄起的他在自保的同时给予玩家一些帮助还是可以的。于是便撑到了锦袍老者带着人赶来。

    马贼见势不妙,毫不犹豫地扯呼。重伤的范元三人则被锦袍老者千恩万谢地救起来,用马车接送回城,准备给予最好的治疗。

    马车颠簸着进入城镇,在小镇最著名的回春堂门口停下。

    “两位义士,回春堂到了,”一名差人掀开车帘,恭敬地说道,“我们这就送两位义士进去疗伤。”

    另一边,锦袍老者扶着奄奄一息的范元走进回春堂,在里边点药的伙计连忙出来帮忙护送。

    杨轩没受什么致命伤,在马车中一阵调息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伤口的流血状态未能解除,始终处于虚弱状态中,秦叶腹部受到重创,就有些难以行动,搭着杨轩的肩膀小心翼翼下了车,在伙计指引下进了一间充满药香的房间躺了下来。

    面慈心善的大夫很快走了进来,看看秦叶的伤势,沉吟一声:“杏春,将凝血还春膏取来。”

    随后,看到坐在一边的杨轩,问道:“这位义士需要老朽为你把把脉吗?”

    “好啊。”杨轩伸出手,暗道:这么明显的刀伤都不看,我倒想知道你能把出什么花样。

    大夫装模作样地按着杨轩的手腕,捻须笑道:“你这伤不碍事,一包行军散就够了。”

    杨轩突然想起了某次感冒到附近中医诊所求诊,那医生也是这样把脉把了几分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999……

一一一、神功成() 
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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