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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战神传奇-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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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肖战歌闻言心中不禁再次“咯噔”一声,然后产生了非常不好的感觉。

    宋哲元:“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们二十九军,扯亲戚关系没用。”然后他手朝俞惊鸿一指,问宋乔良:“你说的那个姑娘就是她?”

    “是的。”

    “那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把手放下来——”

    肖战歌和俞惊鸿同时说:“我打的。”肖战歌说完,瞪了俞惊鸿一眼,低声喝道:“这事我来处理!”俞惊鸿根本不看他,坚决的回应:“一人做事一人当。”

    宋哲元:“两个打一个,那就难怪了。肖战歌,你不是在军训团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荷舫:“报告军座,俞惊鸿余姑娘是肖教官的师妹。”

    俞惊鸿:“宋军长,宋乔良是我打的,和‘校战歌’没有关系。”

    肖战歌一听急了,正要说话,宋哲元脸色一变,厉声问宋乔良:“你自己说,究竟是谁打的?是一个人打的还是两个人打的,还是,被俞姑娘一个人给打了?!”

    宋乔良或许是因为刚才气到吐血的缘故,所以脸色本来就有点白削,等宋哲元厉声问完这番话,他脸色白削的程度再添几分,他把脑袋完全摁到胸口,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是,是俞惊鸿打的。”

    “大点声!”

    宋乔良咬咬牙,脸上开始充血,稍微放大一点声音:“是俞惊鸿打的——”“的”才出口,他紧跟着“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却是被宋哲元直接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直接往后摔飞了出去。

    宋哲元一脚将他踹飞,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兵打仗不行,欺男霸女倒是无师自通。你连一个女娃子都打不过,你自己说你还有什么用?”

    宋哲元动了真怒,这一脚踹得真是不轻。宋乔良飞出去,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士兵赶紧上前扶他,结果不仅没能扶住他,反而连带着摔成了一团。

    宋哲元踹了一脚犹不肯罢休,还想要上前,秦德纯和张樾亭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张樾亭劝说道:“军座息怒,宋乔良毕竟年轻,做事情难免欠缺考量,你且饶他一回。”

    宋哲元在教训宋乔良,肖战歌也在教育俞惊鸿:“俞惊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

    俞惊鸿低声嚅嗫:“是你眼里先没有我的。”

    “什么?”肖战歌没听清,问。

    俞惊鸿站得笔直,牙齿轻咬嘴唇,却不肯再开口了。

    肖战歌穿越前就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所以最怵女孩子耍小性子。他正一个头两个大,宋哲元喊他:“肖战歌,你过来——”他朝俞惊鸿撂下一句:“有时间我再找你——”然后快步走到宋哲元面前。

    宋哲元:“这事是宋乔良的错,不过我已经教训他了,就到此为止吧。”

    宋哲元是军长,而且他刚才那一脚踢得确实不轻,再加上俞惊鸿也没吃亏,肖战歌便慨然答:“好。”

    “我们正要去见张师长,你跟我们一起来吧。”

    宋哲元和秦德纯、张樾亭结伴来找张自忠,是因为华北屯驻军的事情。日本政府将支那注1屯驻军更名为华北屯驻军,并且将屯驻军的规格整体提升一级,司令官从军部任命变更为天皇亲授……日本政府的这一系列举动,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对中国华北的觊觎之心完全暴露了出来。不仅如此,因为日军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先后有两个将官、多个校官死于非命,其中天津特务机关的机关长佐藤宏明显死于刺杀,日本人直接放话给宋哲元,称冀察当局如果不能自证清白,那么他们会将之定义为一种全新的战斗方式,并称不介意将之变成常规战斗模式。

    日本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就是逼宋哲元为首的冀察政务委员会找到并交出肖战歌,而如果宋哲元他们不交出肖战歌的话,日本人就理解为战争行为,并且也会针对宋哲元等人进行刺杀。

    宋哲元说肖战歌胆子很大,指的其实就是他在“三不管儿”打擂台的事情。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郎战在英租界遇到的那个老头,居然和宋哲元关系匪浅。所以,肖战歌自以为在“三不管儿”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殊不知,就在昨天晚上,宋哲元就从那个神秘老头口中知道了他在“三不管儿”做下的“好事”。宋哲元当时很气愤,因为他觉得肖战歌这是在给自己找事。不过,当那个老头说出自己看好肖战歌,想收肖战歌为关门弟子宋哲元多多照顾之后,哪怕他心中再不爽,当时也只能承诺,绝对会尽力保全肖战歌。

    注1:“支那”一词代称中国,始于印度,在日本社会广为流传,则是甲午战争之后。刚开始的时候,“支那”其实并不是贬义。因为对于当时的汉人反清志士来说,被称为大清人反而是一种羞辱。似章太炎等人,就曾在1902年,于日本东京发起过《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提出“光复汉族,还我河山,以身许国,功成身退”的誓词“支那亡国”是指明朝亡于清朝的那一年;又如宋教仁,曾在1904年于东京创办过名叫《二十世纪之支那》的杂志。而即便是立宪派的梁启超,也用过“支那少年”为笔名,康有为次女康同璧更在诗中称“我是支那第一人”。

    “支那”一词变成贬义,是在“中华民国”成立后。当时大家都已经可以堂而皇之用“中国人”这个称呼了,再被叫做“支那人”,当然视之为一种羞辱。

    有史可查的是,日本政府在公文中以支那取代中华民国即中国,是从1913年开始的,倡议者,则是当时的驻华公使。

第三十章机缘巧合 3() 
宋哲元和秦德纯、张樾亭联袂来见张自忠,宋哲元之所以提出让肖战歌跟上来,也是看在这神秘老头的份上。

    三十八师的师部,张自忠的办公室内,张自忠正在和李云侠、李文田商量武器的分配问题,马孝堂进来报告说宋军长、秦副军长和张参谋长来了,张自忠挺感到意外的,对二李说:“奇怪,我们现在好像什么事情能瞒不过明轩宋哲元的字了。”

    张自忠以为宋哲元为军火而来,这当然是误会宋哲元了。稍后,当他和二李看到跟在宋哲元等人身后的肖战歌,他们面上没什么表示,心头就更疑惑了。

    肖战歌此时小小少校一个,而且是手下没有一个兵的少校,在宋哲元等大佬面前和那些大头兵没有区别。宋哲元等人交谈的时候,他陪站在张樾亭身后,老老实实的当起了锯嘴葫芦。他见张自忠和李云侠不时以探询的目光看向自己,显然对自己为什么会和宋哲元一起出现感到很好奇,他心中,也不禁起了雾水。在他想来,宋哲元如果知道他在天津的事情,那只能是通过张自忠和李云侠哪?!那张李二人以疑惑目光看向自己,又是为什么呢?

    他这边正在开动脑筋细细琢磨着,宋哲元终于提到了他——“……本来我还奇怪日本人为什么疯子一样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遇到我师叔才知道,原来都是这小子干的好事——”说着,他转头看了肖战歌一眼。

    肖战歌本来还在想,如果不是张自忠和李云侠,那会不会是张自忠的警卫,比如说丘明山向宋哲元告的密。听到宋哲元提起他的师叔,脑中灵光一现,想起在英租界遇到的那个神秘老头,总算知道了原委。

    宋哲元的一番话,将众人的目光都牵引到了肖战歌的身上。肖战歌被二十九军的一众大佬盯着看,心中难免有点忐忑不安。而就在他觉得身上好像突然多了不下百只蚂蚁在爬的时候,却听张自忠说:“确实是好事!军座,佐藤宏是日本在天津的特务头子,肖战歌杀了他,等于弄瞎了日本人的一只眼睛。我觉得,我们应该肖战歌记上一功。”

    宋哲元说“都是这小子干的好事”,本是正话反说,绝无认可或者赞赏的意思,但张自忠这么一接话,可就将他这句话给定了性。肖战歌听得不免一愣,而张自忠对面的秦德纯则直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着,他手指张自忠对宋哲元说:“军座,我听说荩忱曾经让肖战歌到他的新兵营接受训练,现在看来,他对肖战歌果然是青睐有加啊!”然后,他又对张自忠说:“荩忱,你家二姑娘还待字闺中,你不会是看中了这小子,想招他为婿吧?”

    宋哲元本来也一脸错愕,经秦德纯这么一打岔,他也笑了,对张自忠说:“荩忱,如果你真看中了这小子,行,我可以破例允许你提他当一个团长。”

    张自忠的二女儿此时虚岁才十四,这当然是一个笑话。肖战歌不明就里,脸刷的就红了,其他人见他如此,纷纷大笑起来。

    众人笑了一阵,宋哲元摆摆手让他的副官还有马孝堂、肖战歌全部退出去。然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宋哲元离开的时候,又叫上肖战歌,说是自己的师叔想要见他。秦德纯则开玩笑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因为等会说不定他就会成为宋军长的同门小师弟了。

    宋哲元的师叔名叫司元功,据宋哲元讲已经七十三岁了。在一个小院落里,肖战歌进门看到院子里司元功的背影,马上认出,他正是那个在英租界将自己撞入泥塘的神秘老头。

    “师叔,人我给你带过来了,”宋哲元喊司元功。

    司元功转身,上下打量肖战歌两眼,问:“小伙子,还记得我啊?”

    肖战歌对这个小老头还是挺佩服和感激的,赶紧行礼,说:“记得记得,在英租界,蒙您提醒,小子才逃过一劫。”

    “明轩师侄,你先回去吧,这个院子,我再借助几天,”司元功先打发走了宋哲元,然后对肖战歌说:“你叫肖战歌?俞泰生的大徒弟?来我看看你的戳脚功夫。”

    司元功在英租界和肖战歌那一撞,给肖战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和电视上有关武术大家的描述都是骗人的,经过这一撞他才知道,原来功夫修炼到高深处,真的可以达到那种神乎其神的境界。秦德纯好人一个,已经暗示他司元功可能收他为徒,抛开能成为宋哲元的同门师弟不讲,能被这样的高人收做徒弟,肖战歌那也是求之不得。他正儿八经的再行个礼,再装模作样的运运气,说:“老人家,那就得罪了。”嘴上喊着“得罪了”,他冲上去,左脚先是一个直踢,被司元功用右手封住后,右脚脚面绷直,再来一个侧踢。司元功站在原地不动,左掌后发先至,拍在肖战歌的右脚脚背上,喝道:“没吃饭吗?把力气用足了——放心,就你这一点三脚猫功夫,还伤不到老头子我。”

    司元功放出这样的话,加上肖战歌也有意看看小老头究竟有多强,干脆放开手脚,将自己所掌握的有关戳脚的招式,卯足力气,一股脑的全使了出来。

    五分钟过后,肖战歌已经大汗淋漓,而司元功站在原地,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肖战歌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立刻收手说:“您老厉害,小子认输。”

    司元功有点失望,说:“本来以为你是个好苗子,没想到底子这么薄。你师父没教你练过气?”

    肖战歌点头。

    司元功眉头微蹙,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我给你一本册子,你照着上面练。三个月后,我再来找你。”说完,他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抛给肖战歌。

    肖战歌接住,刚说了声“谢谢”,却见司元功身形不动,人却向自己移来,他本能的往旁边一闪,然后就觉得眼前一花,转身去看时,司元功已经到了院门口。

    “你们军长那里我去打招呼,这座院子先借给你住——”司元功撂下这一句,身形晃了晃,人又出去了三四米。

第三十一章旭日初升 1() 
司元功给肖战歌的册子是八卦掌最基础的掌型掌法、步型步法、腿型腿法、身型身法的练习图册。肖战歌拿起来没看两眼,就眼花缭乱,懵了。嗯,古人画的东东比较写意,也就是抽象,和他熟悉的求实差距极大,乍看之下,他便难免犯了眼盲症。

    肖战歌自此便在这座小院子住了下来,每日里,除了去军训团筹备处写教案,再就是早早的起来照着册子练八卦掌基本功。第三天的时候,肖战歌因为偶尔想起自己在老A集训的时候,曾被教官要求穿戴上铁绑腿,于是,他开始穿上俞泰生送给他的铁脚头进行练习。刚开始,这是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因为铁脚头对脚的保护非常的不到位,动辄就磕到碰到,于是有那么两个星期,肖战歌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别人看到,还以为他崴了脚。这种现象,一直到他的脚趾头还有踝关节等部位磨出厚厚的老茧才得以改善。

    时间很快就到了秋末冬初,当北平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肖战歌他们领受任务,开始分赴各地招募学员。

    许是负责军训团的佟麟阁知道了肖战歌和宋哲元的准同门关系,又或者升任二十九军副参谋长的李云侠居中做了工作,肖战歌被授以重任,带着几个士兵以及二十九军军部开出来的工作函,前往石家庄招募学兵。肖战歌到了石家庄,先将石家庄主要的学校拜访了一遍,向那些校长或者教育长宣传一下二十九军组建军训团的初衷以及相关政策,随即在靠近北门的地方租了一间门面当招生处,留下那些士兵驻守,自己单人轻装,就往西安去了。

    到了西安,肖战歌按照李云侠的布置,在城西找到了一家“四海当铺”,说自己是南洋回来寻亲的,向当铺老板,一个戴着副眼镜,三十岁左右的斯文汉子打听,西安可有姓农的人家。

    斯文汉子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两眼,说:“西安没有姓农的,不过山上有。”

    “不知道是哪座山?”

    “赤山。”

    暗切口对上,肖战歌再朝对方拱拱手,说:“那就烦请您找个人把我带过去。”

    “四海当铺”备有驴,于是,肖战歌便在一个名叫胡全的当铺伙计,也是一个地下党员的带领下,骑着小毛驴出发了。出城之前,肖战歌见胡全到一家烧饼店买了不少烧饼,还将葫芦灌满了水,他当时就纳闷了。来之前,他在地图上已经丈量过西安与肤施此时的延安还叫做肤施,亏得肖战歌知道延安的大致方位,所以在看地图的时候,才能将肤施和延安之间划上等之间的距离,不过250公里左右而已。250公里,有驴代步的话,日夜兼程,最多两天就能抵达。但是他从胡全买的烧饼数量推断,胡全好像准备了三天以上的口粮。肖战歌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出城之后,他便试探着问胡全:“我们在路上要走几天?”

    “快的话,三天。”

    “快的话三天,那慢的话呢?”

    “要看肤施那边会不会打仗了。”

    “肤施那边在打仗?和谁打?东北军还是西北军?”

    “不是肤施那边打仗,是肤施那边的东北军会出动打我们。”

    肖战歌一听,登时懵了。好吧,学渣属性再次捣蛋成功。

    中央红军,此时可肤施,而是在保安县。保安县在哪?保安县即志丹县。志丹,******——正是纪念******,保安县才更名为志丹县,只是现在还没得到国民政府认可而已为书写方便,以后保安县和肤施,皆沿用志丹县和延安。肖战歌学渣一名,理不清其中关系也就罢了,那么李云侠为什么也搞不清楚其中道道呢?还是因为他特别党员的身份。因为和党中央的联络频率极低,又是单线联系,所以,李云侠所掌握的有关党中央的事情,基本上都来自外界。于是,肖战歌一口一个延安圣地,李云侠也被搞糊涂了,这才有了肖战歌现在所遇到的乌龙。

    肖战歌知道自己犯常识性错误了,怕露陷,便不敢再多嘴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至少胡全说的会打仗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两人两驴,在路上走了两天半,于第三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赶到了志丹县。

    距离志丹县还有一定的距离,肖战歌和胡全遇到了一支驼队。驼队由十几辆马车、驴车组成,押运的则是一队衣着褴褛的红军战士。肖战歌看到这些红军战士身上的单衣全部打着补丁,光脚穿着草鞋,好些人八角软帽上的五角星已经失去了光泽,莫名的心头一梗。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入眼几十个红军战士,就没有一个的脸颊上能看到肉的,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条件有多么的艰苦。

    押运队伍的带队军官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浓眉大眼模样周正,高高凸起的颧骨说明他长期营养不良,但是精神头很足,目光不时扫过车上的包裹,然后脸上就自然而然的泛起笑意。

    胡全居然认识他,拉近一定的距离后,大声喊:“王师长!”

    “师长?!”肖战歌吓了一跳,心说这个师长也太年轻了吧?

    年轻军官回过头来,看见胡全,眉眼带笑,说:“是你小子?!你怎么回来了?”然后他看到肖战歌,朝肖战歌点了点头。

    胡全很会来事,为肖战歌和年轻军官做起介绍:“这是北平过来的朋友,姓肖。这位是九十三师的王师长。”

    年轻军官等肖战歌和胡全靠近,上前两步,面上带笑的对肖战歌说:“王金山,不知尊驾怎么称呼?”

    肖战歌听到“王金山”这个名字不禁心头一动。为啥?《亮剑》里面李云龙的原型哪!只是,李云龙痞气十足,但是这个王金山,看上去却书生气十足。穿越者大多有集邮名人的喜好,肖战歌也不能免俗。心头有点小激动,他跳下驴,向王金山伸出手,说:“在下肖战歌,王师长,幸会。”

    两个人握了手,胡全问:“王师长,你们运的是棉衣?”

    王金山:“张学良给的。这是第一批,后面还有。”

    肖战歌听得再次心中一动,问:“东北军不是在和我们打仗吗?”

    王金山得意的笑:“东北军进攻了我们几次,不过,灰头土脸的被我们打回去了。这不,知道打不过我们,就送棉衣讨好来了注1。”

    注1:东北军和红军发生交战,主要发生在第三次反围剿期间。东北军因为在第三次反围剿中损失惨重,导致官兵普遍厌战,这为后来西安事变的发生埋下了导火索。

第三十一章旭日初升 2() 
肖战歌奔延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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