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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军不容易,张师长更不容易,就给他们吧。”
“不行,重机枪全部留下——”
肖战歌大怒,骂道:“姓吴的,你掉钱眼里了?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张师长他们买走这批武器是自己吗?他们是打小鬼子啊!我艹!你个狗。日的还是不是中国人?”
“肖战歌,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说错了吗?尼玛,不就是被国民军讨伐过嘛?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居然还耿耿于怀——”
肖战歌和吴征两个人的演技相当不错,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对吼,金春林不知情的,登时骇到了,赶紧上前拉架:“头,吴老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吴征冷冷的瞪他一眼,喝道:“曹操,这里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肖战歌的反应更直接,抓住金春林的左手往身后一拽,沉声喝道:“一边玩去!”
金春林好心拉架,结果自讨没趣里外不是人,他见黄澹供等人都一副面无表情、漠然视之的样子,跑到他们面前喊:“喂!都傻站着干什么,上去劝劝啊!”
张茂才双手拢在胸前,说:“我吴老大。”
张茂根:“我觉得肖教官说得在理。”
黄澹供叹息一声,上前朝吴征低吼:“好了好了,也不怕马副官他们笑话——大帅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黄澹供搬出了吴佩孚,吴征皱了皱眉头,咬咬牙,狠狠的瞪了马孝堂一眼,说:“下不为例!”然后快步走出了山洞。
肖战歌面色不豫的转身,看到马孝堂等人都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客气的喝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搬出去装车!”
马孝堂表情复杂的看他一眼,朝警卫们挥挥手,自己扛起一捆五支装的三八大盖,又再拎起一只装满子弹的麻袋,往洞口走去。
肖战歌看了张茂才等人一眼,喊金春林:“曹操,带兄弟们帮帮忙。”
山洞西南方向,一块突出山崖的岩石上,吴征蹲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肖战歌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问:“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一直就有这爱好,之前在天津是没钱——呵,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抽烟能够缓解人的压力,也好。”
“你直接跟他们回去?”
“是。我,老A特战队的日常工作,只能辛苦你和黄副官了。”
“有了这七千块大洋,坚持一年时间没有问题。小鬼子真的会在明年发动新的攻势?”
“这个我敢保证。”
“你写的训练大纲,我昨天连夜看完了。其它都很好,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练习‘破锋八刀’?”
第二十九章破锋八刀 3()
二十九军的“破锋八刀”,在长城抗战中曾大放异彩,其中最著名的一役由赵登禹创造。赵登禹派出麾下王文海团连夜增援喜峰口,王文海亲自组织了五百人的大刀队,乘夜摸入日军阵地,用大刀对鬼子大肆砍杀,一下子就稳定住了战局。而在之后的战斗中,二十九军在与日军进行白刃战时,同样依靠大刀战术,创造了好几起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例,部队里,也涌现出了诸如王元龙这样令鬼子闻风丧胆的抗日英雄。有证可考的是,王元龙单单在喜峰口那场突袭战中,就手刃16名鬼子,堪称鬼子杀手。
肖战歌重视“破锋八刀”的练习,是加入三十八师新兵营后受到的启发。三十八师新兵营的大刀技法教官名叫王荫芗,系223团的团副。开始教授新兵们“破锋八刀”前,王荫芗说了如下一段话:“小崽子们,是不是觉得很好奇,觉得都已经火器时代了,为什么还要练习大刀?原因很简单,因为它能帮助我们打小日本!你们还没机会上去战场,也没和小日本交过手,等你们上去战场,和小日本打过仗,你们就会发现,战役无论大小,日本子最终都会选择用白刃战来结束战斗……本来,驳壳枪是对付白刃战最好的武器,但问题是,我们没有能力给每一个人都额外配备一支驳壳枪。那怎么办呢?小日本有枪刺,我们就用大刀对付他……”
小鬼子喜欢用白刃战来结束战斗,这并不是王荫芗信口雌黄。有史可考的是,在日军1873年颁布的第一版《步兵操典》和在1932年颁布的新版《步兵操典》中,刺刀训练都被列为重点,其中,在1932年颁布的《步兵操典》中,更用“充溢的攻击精神可以凌驾与物质的威力之上”这样的文字来定义白刃战的性。
小鬼子强调和重视白刃战,有从精神层面来恐吓和打击敌人的意思。在中国战场,在抗战早期,小鬼子也确实达成了这个战术目的。当时的中**队,武器装备本就弱于日军。武器弱之,训练强度、专业性、体魄又不如鬼子,也就难怪中国士兵刚开始两三个打一个鬼子都拼杀不过了。当然了,过分强调白刃战的作用,这其实是违背了现代战争发展规律的。所以,同样的日军,同样的战术,在诺门坎战役和太平洋战争期间,当他们的对手换成苏军和美军的时候,吃亏的,就变成了日本人一方。会发生这种逆转,和苏军、美军自动化武器的普及率极高有关。其中美国人对付日军这种战术,甚至丧心病狂的专门为每个士兵都配发一支手枪……
肖战歌前段时间忙着从日本人那里偷武器、偷机器,这段时间则忙着盘尼西林的事情,抽时间写出来的训练大纲其实很简单。他本来以为,因为代沟和眼界的原因,吴征也许会对一些后现代的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产生质疑,没想到的是,他质疑的居然是已经经过实战验证过的“破锋八刀”。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他能够认可“破锋八刀”这种专门打白刃战的技法,自然经过了深思熟虑。完全不带思考的,他回复吴征:“当然是和小鬼子打白刃战了。”
吴征笑了,嘲讽的笑:“你确认不是开玩笑?有枪不用,指望大刀片子?这不是舍本求末吗?难道你觉得,古代的冷兵器能够和现代的热兵器相抗衡?”
肖战歌也笑了,得意的笑:“吴老大,你知道小鬼子拼刺刀之前会退出枪里的子弹注1吗?”
“别逃避话题——什么?有这种事?!”
“当然。我专门向张师长和李参谋长求证过,他们说,鬼子确实有这个规定。”
吴征好奇起来:“小鬼子怎么想的?他们的武器装备水平要远胜于****,放着这个优势不用,非要打白刃战?”
“好像和三八大盖的子弹穿透力极强有关——不管他们是出于何种目的,我觉得,这是我们老A特战队的机会。”
“机会?”
肖战歌看着吴征,两只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铿锵有力的说:“当然是机会。小鬼子崇尚武士道精神,妄图用武力恐吓我们,那我们就教他们做人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中国武术的厉害!”
吴征上下打量他两眼,将烟斗戳到嘴巴里猛吸一口,徐徐吐出后,他说:“你疯了吧?你举着大刀片子向鬼子冲过去,他们远远的放一枪你就倒了——”
“怎么可能是这种玩法?我现在的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具体怎么做,还需要实战的检验。”
吴征摇头:“总觉得不靠谱。”
两个人聊了一会,吴征问:“战歌,你对以后是怎么规划的?我先声明,****那边,我们哥几个是肯定不会加入的。”
肖战歌沉吟一番,觉得也该给老A特战队定性了,问:“那么延安那边呢?”
“延安?你指共党?”
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肖战歌答:“是。”
吴征看向他,第一眼颇感意外,接下来就释然了,说:“我说呢,原来你是红军那边的人。红军的名声可不好,共产共妻——呵呵。”没说完,他笑了。
肖战歌摸摸鼻子,问:“你信这个?”
“信与不信有关系吗?当前国内,不是民党就是共党——”
“别这么沮丧,我答应你们,绝对给你们选择的权利。如果你们观察之后觉得不符合自己的理念,可以退出。”
……一个半小时后,肖战歌骑着马跟在马孝堂他们的车队后面踏上了返程,拐过一个山口,他回头望去,看到黄澹供、吴征等人还站在山头上,他勒停坐骑,回头大声喊:“下次回来,我会考核的,接不下我三招的,‘竹笋炒肉’伺候!”
山头,张茂才问吴征:“吴老大,头在喊什么?”
“他说下次回来会考核你们,不合格的,板子伺候!”
“啊!”
注1:日军打白刃战前先退子弹有两个原因。一,受三八大盖性能的限制。三八大盖弹丸初速高,质量好,一打两个眼,往往在第一个目标身上形成贯穿伤之后,能命中第二个目标。不仅如此,由于弹丸贯通后速度降低,二次击中后,弹丸便会翻滚、变形,所以对第二个目标造成的创伤会变得更加严重。因为白刃战中双方人员往往互相重叠,使用三八式步枪,贯通后经常杀伤自己人,这就造成了下面的尴尬现象——即被贯通伤的对手未必当场失去战斗力,还能进行反击,而被二次伤害的自己人,基本上会立刻丧失战斗力。抗战初期,因为装备和训练的优势,日军在处于兵力劣势的情况下,人员损失与中**队相比,曾一度达到1:4甚至1:6的水平,因此,使用三八式步枪在肉搏战中开枪射击,因为误伤造成己方减员,这显然是赔本的事情。
二,基于日军对白刃战的战术认识。白刃战中,日军标准的刺杀准备姿势,为一手握前护木,一手握枪托前段弯曲部,枪托稍下垂在支撑腿侧面,半斜向面对对手、刺刀尖略与眉平。这样,枪从斜上方到斜下方,正好护住颈、胸、腹等要害,而刺刀一拨就可以突刺。问题是,如果你摆一下这个姿势,就会发现,原来这样一比划,枪口根本就不是朝向对方,而是朝向斜上方的天空。因此,格斗起来,射击的机会很难比突刺的机会更多。
第三十章机缘巧合 1()
几天后,北平南苑军营,上午九点半钟的样子,二十九军军训团的筹备处,肖战歌正埋头书写着教案大纲,满头大汗的崔连生跑了进来。“大师兄,”一看到肖战歌,他便气喘吁吁的喊:“你快去救救师姐,师姐,有人要抓师姐——”
肖战歌一听,二话不说,将笔朝桌子上一扔,一把拉住崔连生就往外走。
这间办公室里,还坐着其他好几个教官。其中,坐在最里头的张荷舫才抬起头来,见肖战歌已经走到门口,他赶紧喊:“战歌,你不要冲动?”
肖战歌只来得及朝他摆摆手,便随崔连生往三十八师的新兵训练营狂奔而去。
到了地头,他远远的看到俞惊鸿只是被一群人围住,悬着的心落回肚中,这才问崔连生:“怎么回事?”
“听说是一个姓宋的长官看上了师姐,想向她求亲,可是您知道师姐的脾气——”
“她把人家打了?”
“嗯。”
“那你干嘛哭丧着个脸?”
“她下手太狠,把姓宋的门牙打掉了一颗。”
肖战歌哈哈一笑,说:“打掉就打掉呗,门牙打掉了又不影响吃饭——”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距离俞惊鸿他们不足二十米的地方,肖战歌这话说得响亮,随风就飘进了那个“姓宋的”长官的耳中。“姓宋的”脸立刻就黑了。而俞惊鸿看到肖战歌,本来还倔强得像只骄傲的天鹅的她,眼睛里瞬间闪现泪光。不过,她死死咬住嘴唇,尽量瞪大眼睛,硬是没让眼泪流下来。
“姓宋的”挂少校衔,和现在的肖战歌一样的衔别。他三十岁左右年纪,精瘦精瘦的嗯,这是二十九军绝大多数人的共同特征,长得还算周正,就是左眼的熊猫眼还有一张嘴露出来的豁牙,令他凭空增添了许多猥琐气质,整体形象一下子就减分不少。
肖战歌上前去,走到俞惊鸿身边和她并排站着,面无表情的扫视对面以“姓宋的”为首的众人一眼,冷声问:“你们哪个连队的?不好好训练,跑三十八师的新兵营来干什么?”
肖战歌作为原老A特种部队的格斗术教官,穿越过来之后手上又沾了不少日本人的鲜血,身上还是有点上位者气势的。“姓宋的”还好,其他人为他气势所摄,面上变色,纷纷看向“姓宋的”。“姓宋的”本来就站在众人前面,此时再上前一步,反问肖战歌:“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肖战歌好像才注意到他似的,上下打量他一番,转头问俞惊鸿:“就是他调戏你?”
俞惊鸿不看他,也不理他。嗯,小妮子最近正在和他置气。因为肖战歌回到军营之后,过了好几天才来看她。而且,见到她之后,也没有给她她所希望看到的热情。
俞惊鸿不答,“姓宋的”却炸了,怒吼:“你少血口喷人。”
二十九军的军纪,放在地方部队里面,算是比较严厉的。比如赵登禹组织大刀队夜援喜峰口那一次,他的警卫因为没见过女人的“妈妈”曹州土话,特指女人胸前的那两坨,曾强闯民宅,去撩人家小姑娘的衣服,结果差点就被赵登禹给斩了。而这个警卫戴罪立功,当夜直接就战死在了战场上。
肖战歌问俞惊鸿“就是他调戏你”,其实有恶人先告状的意思。本来,就是“姓宋的”不接招,他也会撩拨。“姓宋的”吃不住激,立刻进行反击,登时就落入了他的算计。“我血口喷人?”他看向“姓宋的”,眼睛瞪得溜圆,问:“我问你,你的熊猫眼,还有豁掉的门牙,可是我师妹打的?”
“姓宋的”还没说话,他身后那帮汉子嚷嚷起来——“就是她打的!”“这女人出手也太狠了!”“就是,说起来她还是一个新兵蛋子呢——”
“哈!”肖战歌做出个气极而笑的表情,然后转头四下看了看,特别朝那帮坐在地上的新兵们看了一眼,朗声说:“兄弟们,大家想想,我师妹一介弱女子,还是个新兵,她可能无缘无故出手打一个少校吗?我了解我师妹,她一个走路都怕踩到蚂蚁的善良女子,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那么,是什么逼得她向一个长官动手呢?答案只有一个,她被调戏了,她受到了侮辱——这位少校,我再问你——”肖战歌说着,目光落在“姓宋的”脸上:“如果你不是心中有愧,我师妹动手打你,你会乖乖的站着不还手,任由她打吗?看在你还有羞耻心的份上,这件事,我们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带上你的人,赶紧滚蛋!”
俞惊鸿弱女子?还走路都怕踩到蚂蚁?三十八师的新兵们听到这样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想到刚才俞惊鸿痛揍“姓宋的”那一幕,不少人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肖战歌背后,崔连生本来还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呢,此时也没忍住,嘴巴一咧,“噗”的放出了半个笑声。
新兵们的笑声中,“姓宋的”脸色由黑转红再转绿,他身子颤抖起来,嘴巴哆嗦着,几秒钟之后憋出三个字:“我,我,我——”连续三个“我”后,他嘴巴一张,“噗”的一声喷出一口热血,身子往后就倒。
“宋乔良——怎么回事?”北边,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肖战歌的背后,同时有声音传来:“肖教官,你千万不要冲动!”却是张荷舫的声音。过了一会,张荷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却变成了:“宋军长,您怎么来了?”
单看外貌,宋哲元就好像一个乡下老农一样,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当然,多少知道一点二十九军历史的肖战歌,是绝对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的。试想,一个能把几万大军从陕西一路带到平津,并能在平津站稳脚跟,还能在老蒋和日本人之间玩平衡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憨厚老实之辈。他如果真的憨厚老实的话,二十九军只怕早就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军座!”肖战歌赶紧老老实实的转身,向宋哲元立正行礼。
宋哲元也不还礼,上下打量他一通,问:“你是肖战歌吧?”
“正是卑职。”
宋哲元再上下打量他一通,似笑非笑的说:“你的胆子很大啊!”
第三十章机缘巧合 2()
宋哲元明显话中有话,肖战歌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说难道张自忠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他了?面上,不作丝毫犹豫,立刻再次立正敬礼,朗声说:“谢谢军座的夸奖!”
宋哲元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左右手边,各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宋哲元转头和他们交换下眼神,哂笑着说:“这小子以为我在夸他。”
张荷舫此时已经走了过来,他分别向宋哲元身边的两人问好,称呼一个头发剪得极短的为秦副军长,称呼另外一个叫张参谋长。
肖战歌一听,知道所谓的秦副军长是秦德纯、张参谋长是张樾亭,赶紧向他们敬礼问好。秦德纯和张樾亭很和气,先和张荷舫寒暄两句,再朝肖战歌点点头。然后,秦德纯对宋哲元说:“很好啊,要不然你让他怎么答复你?啊,军座,您说错了,我胆子很小的——”
秦德纯堂堂二十九军的副军长,看上去挺严肃的一个人,却能故作小儿态,肖战歌不禁有点懵。宋哲元对此显然是见多不怪的,问:“绍文秦德纯的字,你喜欢这小子?”
秦德纯:“年轻人有点闯劲总是好事。”然后他看向犹自倒在一个士兵怀里的“姓宋的”,说:“宋乔良,别装死了,军座问你话没听到吗?说说吧,怎么回事?”
宋乔良确实在“装死”。他不傻,知道这件事一旦公诸于众,不管他有理没理,他败在俞惊鸿手上,单此一点,就足够让他名誉扫地了。“装死”装不下去,他只好怏怏站好,用受捂住自己的熊猫眼,说:“没,没什么。”说完,恨恨的瞪了肖战歌一眼。
宋哲元闻言脸色一沉,眉头一皱,身上煞气自生,喝道:“没什么?没什么能气到吐血晕倒?!”
宋乔良低下头,不敢看宋哲元,弱弱的说:“小叔,上次我跟你说过,我,我看上了一个姑娘——”
“小叔?!”肖战歌闻言心中不禁再次“咯噔”一声,然后产生了非常不好的感觉。
宋哲元:“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我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