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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风光?得美娘一人足以!”
“呵!呵!晋王殿下果真是个风流人物,不如你我联手,分了这江山。做一个风流皇帝,总比一个风流王爷更加快活吧!”
常歌行面色一变,有些意动。萧平仲心中暗喜,果然,这个晋王的海誓山盟只是博美人一笑的手段罢了!哪个男儿会为了一介女流,放弃整个天下。
“我有六十万大军,你有什么!”
“前梁朝皇室宝藏!”
“前梁皇室宝藏?我应该去找我的美娘合作吧!她可是大梁的公主殿下!”
“公主又怎么样,也只是一介女流罢了。前梁皇帝怎么会把复国的希望寄托予她!”
常歌行转向萧美娘,“美娘,这个家伙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萧美娘秀眉轻锁,像是在回忆一段悲痛的记忆。
“当时周军攻我,父皇虽然集全国之力对抗,但无奈周军势大,我大梁节节败退。父皇为了万一,便暗自调遣了一只部队,暗藏于民,以图后起,更是以皇家宝藏佐之。”
萧美娘说到一半,已然是泪流满面,滴滴泪水落到石板上。比湖水更加清冷、无助!
“只是,梁国灭亡也有数年,这支军队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他们已经背叛了梁国,他们要建立自己的王朝,而不是迎回我梁朝血脉!萧平仲,你个叛徒!”
萧美娘含恨出手,挽在腰间的绸带,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朝着萧平仲的咽喉袭取。
只是一道剑光乍起,一个身影从亭子顶部飞下。绸带与剑芒接触,转眼间就变成了漫天的碎布条,飞飞扬扬飘落,有如柳絮,或是灿花!
萧美娘也是高手之列,若是有人接近亭子,她肯定会提前发现。此人悄无声息的从亭子顶上出现,显然早就做了埋伏,这个萧平仲还真的不可小视。
“公主殿下,何必动怒。”
萧平仲指着面无表情的持剑之人,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此人公主认识吧!”
萧美娘死死盯着持剑之人,银牙紧咬:“当然认识!孙侍卫,这些年可好!”
孙侍卫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站在萧平仲身侧,不言不语!
“你之前也是这样守着我父皇的,他身死之时,你去了哪里?这些年你为什么没有出现,今天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孙侍卫依旧不声不响,就连呼吸频率都没有过变化,只是眼神间有些异动。也只是那么一丝丝,转瞬便被冷漠淹没。
萧平仲拍了拍孙侍卫的肩膀,犹如在擦拭一件家中的陈设。
“孙侍卫出现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保护我,就如同他当初保护先皇那般。而我,就是如今大梁的皇!”
常歌行听到这里,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大梁的皇?为何我在这个天下,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大梁,有的只是已经灭亡的南梁而已。皇?我看是躲在地下的老鼠吧!或许老鼠还可以偶尔出来透透气,但你,只能永远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苟延残喘!”
“苟延残喘!说的好!但是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天下乱象已生,晋王殿下何不早作打算,你我联手取了这个天下,到时候划长江而治,共作这个天下之主,怎么样?”
“不怎么样!”
常歌行摆摆手,显得百无聊赖,颇为乏味。
“美娘,我们走吧,和这个疯子说话实在是浪费大好时光。不如我们乘舟游湖怎么样?”
萧美娘乖巧的点点头,揽住常歌行,一个跃身,便轻轻的落在小舟上。
萧平仲只是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嘴里喃喃道:“你会后悔的,这个天下迟早是我的!”
常歌行半靠在小舟上,看着萧美娘窈窕着身姿划动着舟桨。
“带着刺、沾着毒的美娘才是真的美娘,如此可怜兮兮的,我还以为我的美娘掉了魂儿呢。”
萧美娘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半仰着臻首,看着天边一朵云彩。划桨的姿势却愈发柔媚,整片寒池都掀起了春的涟漪。
“美娘,魂兮归来!魂兮归来,我的美娘!魂兮归来。。。。。。”
常歌行张牙舞爪的大声叫喊着,使得明媚的早晨,添上了数朵莫名的乌云还有几只飞去的寒鸦。
站在亭子中的孙氏侍卫,嘴角一阵抽搐,萧平仲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萧美娘看了一眼嚣张不已的常歌行,眸子中闪出淡淡的笑意。她将船桨拖在手中,右手用力,船桨如离弦的箭般激射而出,重重的落在水中,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美娘!你这做什么!干嘛扔船桨啊,我们怎么回去?”
萧美娘蹲下身子,美眸紧盯着常歌行。本来还有些紧绷的脸颊,自嘴角绽放,盛开成了一朵娇艳的花朵。
萧美娘伸手勾着常歌行的下巴,朱唇微张,未言先笑。两片柔软的唇瓣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她慢慢的靠近常歌行。常歌行舔了舔了饥渴的嘴唇,小舟之上,碧波之间,做些爱做的事情,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就在两唇将要相交的时候,萧美娘止住了动作。五指相捏,在常歌行的嘴唇上轻轻一触。
“晋王殿下,光天化日之下,让我一介小女子向一个大男人投怀送抱,可真是羞人呢!”
看着扭捏作态的萧美娘,常歌行以手抚额,顿感头疼不已。那个妖女又回来了,看来自己真的有跳大神的潜质,几句“魂兮归来”,就让萧美娘重归了自我。
“美娘,其实有些事情回到床上去做,更有意思。我们现在先想想怎么回到岸上,好吧!”
常歌行以十分诚恳的态度对萧美娘说道,这个小妖女,等大爷回到岸上再收拾你!
(本章完)
第93章 告白朱贵儿()
“夫君!”
萧美娘用柔嫩的小手,在常歌行胸前画着圈圈,腻声叫道。
常歌行打了一个激灵,浑身骨头酥麻了一半。就像中了毒的猎物,享受着精神上短暂的欢愉。
“夫君来自北地,想来不会游泳吧!”
常歌行哪里拍拍胸脯,哪里会让一个小女子小看。
“人称小白龙的就是你夫君我!游泳,完全就是没有任何挑战的动作!”
“真的啊!”
萧美娘眼中闪烁着小星星,双手抱在胸口,一脸崇拜。
“当然是真的,你夫君可是无所不能,无所不通的!”
“那我就放心了!”
萧美娘站起身,大红的长裙倒映在湖水中,随着柔波荡漾,碎成了一汪红色花朵。她足尖轻点,惹得小舟激烈晃荡后,已经飞身而起。在湖面上踏出点点水痕后,已然回到了小亭子中。
常歌行看着那袭红衣,嘴里喃喃道:“老子讨厌飞檐走壁!”
“美娘,你回来!其实,即便是龙,也不一定会水的,你夫君我就是一条旱龙!”
“我的夫君可是无所不能的,这汪浅水怎么能困得住你呢!”
萧美娘的声音遥遥传来,虽是凭口说出,却如吟唱般媚惑。
萧美娘负着双手,轻轻落在亭子中,优雅、淡然!与之前那个哭鼻子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就如常歌行所言,带着刺、沾着毒的才是真正的萧美娘。得此女子,便如堕入了魔道的瘾君子,明知前面是焚体的烈焰,也甘心做那只扑火的飞蛾。
萧平仲眼中闪烁着奇光,“公主殿下,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还是那个温柔的公主吗?”
萧美娘微侧着头,右手梳理着一缕秀发。看不出悲喜,仿佛萧平仲说的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般。
“咯!咯!咯!”
她忽而一笑,千娇百媚,使得萧平仲都是一个愣神。即便万众瞩目的英雄、即便是成就千秋霸业的帝王、即便一剑涂炭千万生灵的杀神、即便欲在乱世成就伟业的枭雄、即便在圣人足下日夜聆听教诲的翩翩君子,他们都逃不过两个字:男人。
只要是男人,便逃不过爱美之心,或者说是色心!
“平仲表哥,难道我现在不温柔吗?”
萧美娘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认真的问道。
“温柔,当然温柔了!不如表妹从了我,做我的皇后怎么样?”
“表哥刚在还拿着圣旨吓唬人家呢,害得人家现在还手脚发软呢!”
萧平仲向着萧美娘饱满的胸脯狠狠地看了两眼,眼中的光芒更加炙热。
“不如让表哥送你回房可好!”
萧美娘轻咬着嘴唇,一副犹豫不决的俏丽模样。
“不好!人家可是晋王殿下的二夫人,可要从一而终,讲究三从四德的!”
“咳!咳!表妹,你不要逗我玩了!只有那些寻常妇人才会被三从四德束缚住手脚,像表妹这般奇妙女子,当属于天下的至强者!”
“放你、娘、个、臭、屁!”
在蛙泳、蝶泳、狗刨等多种泳姿结合,灌了半肚子凉水后,常歌行好不容易爬上亭子,就听到有人在拐骗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真的是叔叔婶婶统统忍不了。
他一路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到萧平仲跟前,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尖,准备了满腹的台词,誓要将这个不怀好意的隔壁老萧用吐沫星子活生生淹死。
只是,胃腹间肌肉收缩,不等海量词汇出口,一股清泉便从常歌行的口中溢出,将萧平仲满头秀发,愣生生弄成了出水芙蓉。
其中夹杂着湖水的腥味,早起的粥香,还有胃液的酸腐,各种滋味外人无法道明,只有萧平仲这个当事人才能说得明白。
胃中积水排除大半,常歌行顿感浑身舒爽。看萧平仲满脸的狼狈,他嫌弃的摇摇头,捏着鼻子走开了。
他来到萧美娘身边,不待佳人有所反应,弯腰便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打着,留下一个个醒目的水印!
“小妞!记住!以后只准勾引你夫君我。胆敢向其他男人放电,就不要怪我家法伺候。”
萧美娘在他肩膀上激烈的挣扎着,两条美腿更是不住的乱蹬。
“你个流氓,快放我下来!”
“现在知道我是流氓了?晚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一路走来,惊诧了许多花花草草。这个新姑爷实在是太猛了吧!
指指点点之下,萧美娘羞红了脸,直欲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建立起来的威信,就这么被这个家伙给毁了,以后还如何领导这群小姐妹!
“你快放我下来,我知道错了!”
“说说,你都哪里错了?”
“我不应该和表哥。。。。。。不,萧平仲说话!”
“错!你就不应该和那些臭男人说话!也只有像你夫君这般自制力强大的男人,才能不被你迷惑,才能不打你的歪主意!”
萧美娘暗自肺腑,你确实没有打什么歪主意,而是已经付诸行动了。若论男人味道,最臭者非晋王莫属!
常歌行美滋滋的扛着萧美娘,感受着手掌间的柔滑,与肩膀上时有时无的柔软,一阵的志得意满。他虽然不怎么待见萧平仲,但却同意萧平仲今日所言,天下之宝不是有德者居之,而是至强者占有。
萧美娘这般娇妻是至宝,朱贵儿这份痴心是至宝,李秀宁这等红颜是至宝。想要在这个时代护她们周全,并不是一个逍遥王爷就能做到的!
常歌行一脚踹开房门,将萧美娘摔在床榻上。
“今天就让夫君教教你三从四德、五纲六常!”
“小常,小常!老子现在就要进行繁殖行为!”
“能量不足。。。。。。”
“你要再和老子提能量不足,老子就让你睡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用醒来了!”
“办法是有,只是。。。。。。”
“切换模式。。。。。。”
“别!我亲爱的主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常歌行脑海回荡着小常的声音,“医疗模块启动,在能量不足情况下,采取替代办法,执行!”
(本章完)
第94章 好一个土匪窝!()
莺燕止啼,云雨初歇。
萧美娘媚眼如丝,半边香肩露出锦被。精致的锁骨上有香汗滑落,如娇艳花朵露珠抖落,香艳不已。
她美眸轻动,看着常歌行依然高昂的胯下。本来羞红的脸颊,更添红云。
“夫君!奴家一人很难伺候你呢!”
常歌行微昂着头颅,大丈夫之气外露,说不出的霸道、神勇!
“这下知道夫君我的厉害了吧!要是再犯,家法伺候。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要是再犯,哼!哼!保准你三天下不来床!”
萧美娘掩着小嘴,娇笑几声。眼神中显出小女儿的俏皮,不知在思量着什么。脸颊上红云朵朵,似火烧、似晚霞!
常歌行心中却在流泪、滴血!远没有表面这般趾高气扬!
“小常,你欠我一个解释!”
小常盘膝坐在地上,眼睛看着其中一颗星辰,流露出淫、荡的表情。
“解释?解释什么!你那位小美人不舒服吗?”
常歌行撇撇嘴角,若不是考虑自己也一把年纪了,真心想嚎啕大哭一场。
“她是舒服了,我却怎么也舒服不了!”
“这个。。。。。。这个只是能量不足情况下的替代办法,通过我的计算,这个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案了。那位小美人难道没被金枪不倒所征服吗?”
常歌行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小常。
“征服是征服了,但我却不快乐!”
小常看了一眼常歌行,有些鄙夷的道:“是没有快感吧!”
常歌行心事被说穿,虽然活了两世,老脸也不禁一红。闺房****,还是隐约些好,拿到桌面上,却是有些败坏了绮丽风光。
“模式转换。。。。。。”
“老常,你可要考虑清楚,若没有我就连这个替代的办法都不会生效。到时候,你就等着红杏出墙,头顶绿帽吧!”
常歌行颇为无力的垂下脑袋,选择了妥协。美人在榻,半遮半掩,如此美不胜收的情况下,若是硬不起来,可真是要愧对男人二字了。
“小常,我最聪明的小常!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小常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常歌行,小小的眉头紧锁着,似乎在考虑什么科学难题。只是眼光中的狡黠,出卖了这完美的表演。
“两全其美,什么意思?我年纪小,实在不明白!”
常歌行当然知道,小常在装糊涂,故意为难自己。但为了日后幸福,还是满脸堆笑。
“就是她好,我也好的方法!”
小常继续摇头,“不懂!”
“就是她冲上云端,我也能浑身抖擞的办法!”
小常继续摇头,“不懂!”
“就是她舒服,我也痛快的办法!”
小常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会影响我的身心发育的,别忘了我还是一个小孩儿!”
常歌行憋着要打人的冲动,尽量缓和着语气。小孩?什么样的小孩儿会有资深老淫、棍的眼神,且犀利之极,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还请小常想个办法。”
“让你痛快倒是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小常伸出三根手指,朝着常歌行比划着。
“一天只能三次?”
小常摇头。
“三天只能一次?”
小常继续摇头!
“不会是一次要坚持三天吧!那不行,我这副小身板肯定受不了!”
“想得美!是一次只能三秒!”
想想美娘华裳尚未除尽,自己已经穿衣了事的尴尬。常歌行决定还是先做一个乐于耕耘的农夫,没有收成又怎么了,老子就是喜欢这种劳而不获得过程。
看着泥土翻滚,春水微皱,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萧美娘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锦被滑落几分。雪峰巍峨可观,嫣红初见端倪,沟壑间更似有春水荡漾,正是风情万种,媚惑天下!
看着常歌行如狼般通红的眼睛,萧美娘裹紧被子,一副怕怕的表情。
“奴家真的不行了,不如将玉米姐妹叫来,交于夫君调教一番可好!”
常歌行虽然心中火热,却也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精神。不要说叫上玉米,就算黄瓜、茄子齐上阵,对自己又有什么用处?
“夫人的美意,为夫我心领了。奈何你夫君我可是感情专一之人,有了美娘,怎么能得陇望蜀,贪得无厌呢!”
萧美娘自锦被中探出一截藕臂,捏着常歌行的下巴端详一阵,然后一阵娇笑!
“夫君这说谎话不脸红的功夫真是了得,美娘当真钦佩不已!”
常歌行讪讪笑了两声,“为夫就是纯洁的代表、高尚的化身,平身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说谎话,只说实话!”
“咯!咯!咯!夫君定是练的走火入魔了!”
常歌行右手抚胸,“确实,今天夫君说的实话实在是太多了,已经留下了数不清的内伤,不知美娘这里可有梁朝宝药,给夫君先来半斤,垫垫肚子。”
常歌行知道萧美娘是前朝公主,虽然落魄,想来应该有些家底,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拿些大补之药出来,给自己的能量条添砖加瓦,应该是轻松异常之事。
萧美娘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常歌行在影射梁朝宝藏之事。心中不禁微苦,再怎么放荡之人,也是堂堂晋王之身,哪有不关心国器的道理!
“梁朝皇室宝藏多被萧平仲一行人取走,作为复国之资。剩余部分也尽归敌军之手,想来如今大隋钱库中也能寻出一二!”
“呵!呵!”
常歌行尴尬的笑了两声,知道自己这番无心之言却是触动了萧美娘心中的痛。
“大隋宝库多是些废铜烂铁,要是夫人喜欢,夫君自当取来,孝敬我最最亲爱的夫人。”
萧美娘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子中充满狡黠。
“我想要当今大隋天子的玉玺一观,夫君可帮我取来!”
“其实吧,美娘!玉玺也只不过是一块刻了字的石头罢了,有什么稀奇的,哪里有金银玉石来的实在!”
“刻了字的石头?呵呵,你们大隋的玉玺竟然如此的不值钱!不如夫君令人制造几颗当作镇纸用可好!”
常歌行心中微苦,仿制玉玺,还几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