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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当话还没讲完,就听到马匹的悲鸣声,小白更是将头扭向别处,超速需谨慎,抛物有危险!
常歌行回头看去,正见到马失前蹄的一幕,那马头上还有点点嫣红,甚是扎眼!
骑行之人,反应倒也机敏。就在马匹倒下的瞬间,她双腿用力,由骑行姿势瞬间变为站在马背之上,脚尖儿接力,向上飞起三丈有余,从而避免了摔一个狗吃屎的下场。
她的身形突破重重烟沙,以一个天外飞仙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眼前。
“尼玛!又是一个会飞的!”常歌行心中暗暗想着,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见识到轻功是那身着红衣的张出尘,此人却是第二个!
若是这些人动不动都会飞檐走壁的,那哥们儿的穿越生涯儿,岂不是要多上许多挑战?
来人头戴一袭斗笠,斗笠上垂着黑色面纱。此面纱倒是与一般江南女子的有所不同,前面有银线绣成的纵横格状,将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多了几分华贵之感;后面却是一直垂到裙摆,将整件白衣完全笼罩,朦胧黑纱中,白衣隐隐作显,神秘之感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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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章 白马医马()
那匹倒霉的马此刻正在地上挣扎,头上一个大包分外明显,有种进化为独角兽的潜质。小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在人家面前一阵的显摆。像我这般英武非凡的骏马,都不敢跑这么快,让你得瑟,步子太大,扯了吧!
令人惊疑的是,那匹马在小白面前,竟然显出恭敬的神色,就像见到失散多年的老大,终于找到组织般。常歌行心中愤愤不平,该不会是自己身上的王霸之气全部被这该死的小白给吸收了吧,自己怎么就碰不到王霸之气一开,小弟、美女乖乖送上门的好事情呢!
虽然坐骑情况不明,但空中那人却不见慌张,空中腾挪,悠然向着常歌行飘来,一袭黑纱在身后翻滚,透过丝丝缕缕的阳光,状若黑雾,宛若魔怪。
一柄细刃软剑,自腰间拔出,在空中甩开一个弧度,如长鞭抽打了几下,便认准了方向,软剑与来人成一条直线,自空中袭向常歌行,颇有人剑合一的架势。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甚至可以说有一种舞蹈的韵律,完全就是没有借助绳索的特技表演。但常歌行却不敢怀疑它的杀伤力,剑尖处点点寒星与已经渗入剑体的丝丝暗红,无不在诉说着,这是一件杀人无数的凶器!
常歌行拔起斜插在土里的宝剑,顾不得擦拭剑刃上的丝丝肉末,举剑横劈,虽说完全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却也是深思熟虑的一剑。来人一剑直刺而入,眼下挡无可挡,只能借着宝剑之利,将软剑挑离,方可活命!
“叮!”
一声脆响从空中传来,来人看到攻势受阻,一个转身,持剑落在地上,与常歌行遥遥对峙。
王伯当此时也拿了弓箭,满月拉远,蓄力待发。其余众人也拿了武器,护卫在自己老大和常歌行身边。
黄色烟尘慢慢散去,里面的人马终于可以瞧得清楚。总共还有八人,黑色劲装显得干净利落,黑纱蒙面只有一双眼睛可以看得真切。身上看不出带了什么武器,但想来也如眼前之人一样,都是可以随身隐藏的猥琐兵刃。
“嗨!你们好啊!大白天穿一身夜行衣果然好雅兴,我就不打扰各位了,你们走好,不送!”
八位黑衣人看向眼前之人,显然她才是首领。她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软剑,在离剑尖三指处,有一个不明显的豁口,分明是刚才兵器相交时留下的。虽然无妨日后使用,却总觉得异常难看!
她是一个喜好完美的人,只要完美无缺才可以配得上她傲然的身份,虽然那已经在一场大战后化为飞灰,但那种融进血脉,刻进骨子里的尊贵,是改变不了的。
“咯!咯!咯!”
没有想象中的怒喝或是直接动手,却传来一阵令人酥到骨髓里的娇笑,随着笑声,披散在身上的轻柔黑纱一阵的摇曳。虽然看不清此女的面貌与身姿,但这欲拒还休的风情,却让每一个人食指大动。
恨不得拨开缭绕的黑色雾气,看个真切。究竟是山峦似锦,还是眼若秋波。
“小弟弟,你好剑哦!把姐姐这件贴身之物都给弄坏了呢!你说,你怎么赔人家嘛!”
女子一边说着,就要移莲步,就要让常歌行看看她那柄贴身软剑的豁口之处。
“不要动,休怪我箭下无情!”
王伯当适时的发出警告!
女子却是置若罔闻,脚尖儿如蜻蜓点水般一踏地面,身子便如一只蝴蝶般向着常歌行飞去,虽然细长软剑在手,却看不出杀气。若不是那双眼睛中时隐时现的诡异光芒,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临幸凡间的仙女。
“嗖”王伯当箭矢发出,他可不敢那常歌行的性命开玩笑。女子秀气的小耳朵微动,右手随意挥动,便要打下箭矢!
“叮!”
她显然低估了箭矢的威力,隋唐神射手的大名可不是虚名,而是浴血无数才闯下的威名。
箭矢巨大的惯性将软剑弹开,固执的沿着自己的轨迹前行。女子双眼微瞪,匆忙之下瞥过头,躲过了咽喉致命之处,箭矢擦着耳垂飞过,几根青丝缓缓落下,坠入黄土,如高贵的仙女堕入了无边凡尘,让人生出不忍之感。
黑色轻纱前后各出现一个拇指粗细的窟窿,管中窥豹般,一抹淡淡的唇色如浮光掠影闪过,似笑非笑,有着俏皮,有着媚惑。
女子躲过一箭,身形未变,继续朝着常歌行掠去。王伯当众兄弟想要上前阻挡女子,却被一个惊艳的弧度逼退,如若不退,几人的手腕肯定是废掉了!
女子优雅的落在常歌行身边,颇有些娇嗔。
“姐姐只是想让弟弟怜惜而已,你看你把姐姐的宝贝都伤成了什么样!”
常歌行看到软剑之上的那个豁口,讪讪发笑,老子的大宝剑岂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我这剑,顶多是切切肉片、削削苹果的餐刀,姐姐,你才是真剑!”
也不知黑衣女子有没有听出常歌行的话外之音,依旧花枝乱颤,娇笑着。
“弟弟这柄剑当真是难得的神兵利器,可否借姐姐一观!”
也不待常歌行答应,一只白嫩嫩的玉手已经伸在身前,美目含笑。常歌行可不敢认为自己拒绝也会安然无恙,那柄软剑可就在女子背后跃跃欲试呢。
常歌行拿着半个剑柄将宝剑递给女子,一种柔缓的感觉,自指尖流入心底,这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妖精啊!
女子单手持剑,仔细端详一阵,舞了几个剑花,欣喜之感溢满双眼,却没有一丝贪婪。
“此剑正气凛然,好像不太适合小弟弟你哦!咯!咯!咯!”
常歌行接过宝剑,笑嘻嘻的道:“姐姐教训的是。姐姐宛若天人,为何要将一副娇容打上马赛克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前世某国影视大剧,以及那马赛克下的风光。看向眼前这位黑衣女子,心中有了几分恶趣味的感觉。
“马赛克是何意?”
常歌行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纯洁的时代,也正在慢慢习惯着教化这个时代。
“马赛克是我老家对面纱的别称,通常马赛克之下都是一些重点部位,比如——姐姐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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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3章 建康城收费点()
“弟弟这张嘴可真甜呢,要不是姐姐着急赶路,真想多和弟弟说说话呢!”
黑衣女子虽然声柔、体轻,但绝对不是一个易推倒的主儿,一般男人遇上她,非得油尽灯枯不可。常歌行总能从她身上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危险,就像一朵美丽的食人花,远观还好,拍照留念也无不可,但若采摘,性命堪忧啊!
“姐姐您要是忙,就赶紧上路,我就不耽搁你了,咱们有缘再见!”
“可是姐姐的马,被你那酒坛子伤了筋骨,难以成行。不如将那匹白马赠予姐姐如何?”
小白可是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见证人,岂能说送人就送人。
“小白,去看看你那位马兄弟死了没有?”
小白围着那受伤的马儿转了几圈,不断打着响鼻,一双马眼中颇有审视的味道。看到受伤的马儿不为所动,它伸出一只蹄子,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那受伤的马儿一副享受的模样,像是在享受极大的尊崇!
小白的马嘴稍微咧了一下,如果仔细观察那弧度,却是像极了常歌行平日里的笑容,最为重要的是,这是使坏的前奏!
只是这一抹本来属于人类的笑容,出现在一张长长的马脸上,总是透着几分诡异,若是在那街灯昏暗处,肯定会把胆小之人吓得直奔西方极乐。
小白小心的抬起蹄子,看着依旧一副享受模样的马儿,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壮大了几分的“独角”,然后狠狠的一蹄子踩上去!
“嘶!”
一声高八度的马嘶,婉转千回,直入云霄,经久不绝。
那本来受伤的马儿,尥着蹶子在原地蹦来跳去,很想用前蹄子安抚一下自己红肿的额头,奈何大自然的进化,早已抹杀了它这一功能。
“姐姐,你看,你的马儿好像比之前更加活泼了呢!”
黑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向常歌行卖乖的白马,掩嘴偷笑。
“这白马和弟弟一样激灵呢,姐姐我是越看越喜欢了!”
“一头带毛的畜生有什么喜欢的,姐姐要喜欢也要喜欢我这样的偏偏佳公子才对。”
“嘻嘻!这白马可不像你这般油嘴滑舌。”
白马在常歌行耳边就是一阵长嘶,震得他耳鸣不已。而白马则得意的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好像再说:本马的口才也是了得的!
黑衣女子来到手上的马儿旁边,一只柔滑的小手轻抚那红肿的额头,马儿本来还有些焦虑,很快平复下来,只是看着小白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任什么生物先是被酒坛砸,后是被马蹄子踢,都不会好受吧!
她双足轻点,稳稳的落在马背上,“小弟弟,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的!”
看着绝尘而去的马队,常歌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越是鲜艳的蘑菇,毒性越是强,而刚才那个女人,却是一颗比夏日盛开的万朵奇葩还要美上十分的毒菇!
“常兄弟好艳福,刚才那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容貌,看身形、听声音、观一举一动,肯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我怎么就没有如此的福分呢!”
“大哥,这样的福分是会出人命的!”
“哈!哈!哈!兄弟知晓便好,刚才那群黑衣人绝非善类,那个女子更是其中翘楚,我开始还担心常兄弟血气方刚着了她的道儿,既然兄弟能够看清事实,为兄也就放心了!”
“大哥放心,虽然好美之心,人人有之。但我绝对不是那种贪花好色,见了女人挪不动步之人!”
常歌行当然不是贪花好色之人,万花丛中过,半片不沾身,才是他追求的潇洒;他当然也不是见了女人挪不动步之人,只有在花园里徘徊的够久,走的路途够长,才能知道这园子里最美丽的花朵在哪里。
“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人,好男儿本应志在四方,岂能被这情情爱爱羁绊了脚步。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王伯当倒也是一个痛快之人,给常歌行留下些干粮、干肉和一些酒水后便跨上高头大马,随车队而去,再无他言。少了许多别离情,少了许多衷肠话,少了许多不舍与牵挂。
虽然此官道并无分支,但常歌行是要进建康城,而王伯当一行人却是自建康城出来,两者虽在同一条官道上,方向却是截然相反。
常歌行跨上白马,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王伯当一行人,终于拨转马头,向着建康城而去,一路酒香飘散,这个时代的酒虽没有前世来的浓烈,但他发现,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味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入乡随俗吧。
。。。。。。
。。。。。。
“公主,为何不杀了那小贼,取了宝剑!”
黑衣女子掩盖在轻纱下的眸子,陡然间缩了缩,然后在几缕浅光中化开,成为两汪溢满笑意的清泉。
“宝剑?呵!呵!即便是传说的轩辕又如何,也只是区区一柄锋利了些的名剑罢了,一步杀十人,血流百步已是极限。你可注意那柄宝剑上的刻字?”
“属下。。。。。。并未留意!还请公主明示!”
“杨英!”
“杨英是谁?没听说过啊!”
黑衣女子本来脸部柔和的线条变得冷冽,“无知,当今大隋天子有二子,一则为太子杨勇,二则为晋王杨广!”
“和这杨英又有什么关系?”
“杨广的乳名便叫做英!”
“那个年轻人是杨广?”
黑衣女子又恢复到之前的柔媚,柔唇上更是有春波婉转,闪着丝丝光华,点点妩媚。
“没错,就是大隋的晋王殿下杨广,就是刚破陈国大军的隋军兵马大元帅杨广!”
“公主为何不杀了他,报我灭国之仇!”
“报仇?报了仇又怎样?你我还不是要颠沛流离,如无根之浮萍寄人篱下!”
“公主要作何打算?”
“复国!”
八个黑衣人飞身下马,半跪在地上,齐声道:“愿为公主驱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黑衣女子右手虚托,仿佛这一动作练习了无数遍一般,就如吃饭喝水那样寻常。
“你们的忠心回得到回报,你们的后代万世都将与我皇家血脉共享荣华!”
“谢公主!”
(本章完)
第44章 白马非马()
已是午时,建康城内有袅袅炊烟升起,应是正在招呼客人的饭馆或是普通人家正在准备吃食。这个时代,没有家用电器、没有天然气、甚至连煤炭都还没有被使用。生火做饭大多用的是劈柴,当然也没有环保部门追究砍柴人盗伐森林资源。
那场冬雪过后,天气逐渐变得暖和,江南的冬天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害羞的姑娘,刚刚看到衣裙的一角,便再难寻迹。
炊烟在午日的阳光下,轮廓显得异常的清晰,就如一棵不断发展壮大的树苗,在青天白日间肆意的舒展着。
炊烟不断向上升腾,逐渐汇聚在一起,在地上仰望,似乎与天边的云彩连接,仿佛这袅袅炊烟才是云朵的源头。
炊烟虽然直入云海,但其中的味道却留在了人间。相信顺着其中一股最为令人神往的气味,就能找到城内最美味的饭馆。
建康城外,也有炊烟,却显得有几分狼狈。烧饭的柴火不是什么上好的劈柴,甚至连劈柴都算不上。所谓劈柴,大多都是老树的枝桠或是小树的树干经过干燥制成,经久耐烧,不起浓烟。
但这里用的柴火却是些掉落的枯枝与依稀范青的枯草,火苗没起多少,浓烟倒是与那狼烟相媲美。
浓烟之上架着形形色色的“锅”,有缺了一边的陶瓦罐,倾斜的夹在石块上;有弧度稍微大些,勉强可以存水的瓦当;也有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旧头盔。。。。。。
总得来说,都可以当做“锅”用,却没有真正的锅。
锅内大多都是融化了些的雪水,有几片烂菜或是草根、树皮的算得上菜品丰富了。
站在城墙上的士兵,捂着口鼻皱着眉头,满眼厌恶的看着下面。这些该死的难民,不知从何地跑来这建康城下,交不起进城费也就算了,还赖着不走了;赖着不走也就算了,每天还要烟熏火燎一番,熏得你兵爷我站岗放哨都没心情了,晚上少不了去那霓裳阁逍遥一番,去去身上的晦气。
一匹白马穿行在衣裳褴褛的人群中,煞是扎眼,想来应该是哪家的贵公子出游回来,要进城。
可是再瞧马背上之人,衣服的颜色与马匹倒也相衬,都是白色,只是上面多了些青绿的斑斑点点与土黄之色,衣领处更有未干的酒渍还散发着微微的酒气,简直邋遢的不能再邋遢了。
干净利落的白马与肮脏不堪的骑者组成了一对很是奇葩的组合,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也给这些终日愁眉苦脸的落难之人找了些许乐趣,常歌行一人一骑很明显就是落了难的公子哥,生逢乱世,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自己等人渴了还有热乎乎的雪水饮饮嗓子,饿了还可以找些草根、树皮磨磨牙,没准儿别人,就如眼前这位,还不如自己呢!
这些人在打量常歌行的时候,同样,常歌行也在打量着他们。这些人大多扶老携幼、拉家带口,陈国这些年粮食收成并不好,加之赋税徭役严重,如今更是兵祸四起,便有了如此多的逃荒之人。
逃荒去哪里?大城市当然是首选,而建康城就成了被描述为遍地黄金,要饭都能三餐无忧的所在。
可是,当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自己国家的都城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连进城门要饭的资本都没有。进城是要收人头费的,带着随身包裹进城更是要收所谓的占地费。
这些天有人卖儿卖女凑够了进城的人头费,也不知道日子过得怎么样。那些挑选孩子的富户人家,如挑牲口般看着牙口、长相、体型,总来来说女孩儿会比男孩儿贵上几文钱,但绝对没有一头牲口的三分之一,这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
城门口处有三三两两排队进城的人,多是些小地方的富户,避难于此,在他们想来那穷凶极恶的隋人,再怎么也不会打破建康城吧!
城门官拿着一个算盘,拨拨打打,就是脑袋上多长了一根头发,都是要收费的。想不交,可以!拔下来!
离近了些,常歌行看到城门口贴了一张类似大字报的东西,上面明码标价的写着:
成年男子:三十文。
成年女子:四十文。
男孩儿:五十文。
女孩儿:六十文。
马匹:九十文。
他翻身下马,在马背上拍了一下。古代人的智慧真的不能小视啊!都知道设立收费点儿减少入城人流量了。不是我不让你进,进城有进城的规矩,城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