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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见到小白后却是满眼的戒备,身子深深的往下伏着,四肢在不断蓄力,似乎在准备着搏杀,或是逃跑!
一阵杂乱声从身后传来,同时还有人的吆喝声。
“逮住那匹恶马!”
“它偷了我的钱包!”
“小心点儿,那里有狼!”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害怕一条落了单的狼!”
。。。。。。
一群人,大约有十四五个,转眼间就来到常歌行面前,他们都怒目看着白马,如有什么深仇大恨般!
白马摇晃着脑袋,甩着马尾,打了一声响鼻,将钱袋扔在了常歌行脚下。他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大脑的运行却是没有受到影响,隐隐感到,自己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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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9章 所谓歌行()
众人将目光转向常歌行。
“原来这匹贼马有主人啊!”
“肯定是他指使的!”
“竟敢如此戏耍我兄弟等人!”
“把他抓起来报官!”
。。。。。。
常歌行看着不断咒骂的众人,出奇的没有一丝愤怒或是生气,相反有些欣喜,不管怎么样,现在人类与恶狼的数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貌似自己是获救了!
“兄弟们,你们不要吵,钱我会加倍还给你们的,现在关键是那匹狼!”
“什么狼不狼的,落单的狼比家狗还不如,瞧我先收拾了它,然后再回来收拾你!”
一个胖乎乎的汉子,挺着西瓜篮球般的肚子,扛着一柄宽刃大刀,走上前去,就要做那屠狼之人。
常歌行看着那短粗的胖腿,和浑身乱颤的肥肉,摇摇头,就当这位的八块腹肌与肱二头肌隐藏的比较深吧!
转而一想,他去也对,如狼王这般狼群中的王者,想来对食物还是很挑剔的,这么一滩肥肉,它肯定会顾忌身材,惹着不会下口的。狂且,这胖子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肩膀之上直接就是脑袋,脖子几乎不可见,咽喉处的要害深陷在肥肉中,狼王即便下嘴,顶多咬一口肥油!
“二胖,回来,这匹狼不一般,你不要命了吗?”
一道声音隔空而至,清晰、干脆、洪亮,如果大隋有普通话考核的话,此人定是播音员的水平。
常歌行回头看去,一个背负强弓的精壮汉子快步走来。之前他还奇怪,这群人皆手持大刀,并无使用弓箭之人,刚才的那支箭矢又是何人发出的,现在一切明了,来人不止是一个弓箭手,而且还是一个神射手!
二胖转回身,“老大,不就是一匹孤狼嘛,我之前杀过,比屠狗还要简单几分。”
他口中虽然在辩解,但还是退了回来,可见此弓箭手在人群中有着绝对的权威。
“普通的狼,见到我们这么多人早就逃之夭夭了,绝对没有如此大的耐心,看它的毛色、体形,极有可能是一只少见的狼王!”
“狼王!”
二胖惊呼出口,一身肥肉也跟着颤抖,阵阵肉波汇集在脸上,形成一副骇然的神色。狼王最可怕之处不在于爪牙锋利、体格强健,而是狡诈!或者说是智慧!
持弓之人来到近前,却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取下强弓,搭上箭矢,缓缓拉开!众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老大要放大招了,顿时鸦雀无声!
强弓被拉开时的“铮铮”声不断传来,随着强弓变形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尖锐,让人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力道!
箭尖儿散发着点点寒芒,与狼王的嗜血的目光隔空对撞,让空气几欲凝固!
强弓终于被彻底拉开,如满月当空。精壮的汉子如雕像般站立,箭矢更如定格了一般,纹丝不动。常歌行在心中不得不写了一个大大的“服”。
通过长时间的体力锻炼,或许能拉开此强弓者还是有些人的,但能做到静若处子,就不只是力气大就能做到了,这里考验着一个弓箭手身体各方面的协调能力。
就拿李元霸来说,天生神力,或许让他拉开此弓,甚至拉断此弓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要做到引而不发,给他十年时间也不一定做得到。
“嗖!”
利箭脱离弓弦,带着破空声直奔狼王面门而去。箭虽离弓,弦音未绝,虽然不是什么绕梁三日的曲子,却让人神经紧绷!
狼王四肢早已蓄满了力量,就在空气发出波动的一瞬,它瞬间跳离原地,避开一箭,却没有进攻!它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那个持弓的精壮汉子,又是一跃,钻进草丛不见了踪影。
众人还想追上去,却被精壮汉子拦了下来。
“狼王狡诈,深入丛林我们不是它的对手!以后这条路的镖,我不会接了!”
“为什么啊!老大!”二胖追问道。
“今天我伤了狼王,它已经记住了我的气味,再走此路,恐怕要生许多波折!”
“都怪你!还有这贼马!今天我胖子绝饶不了你!”
二胖圆滚滚的身子就要朝着常歌行撞来,常歌行作势要躲,倒不是怕伤着,就是担心这胖子在自己衣服上留下一个油点子。那得多不好洗啊!
“二胖,休得无礼!”
精壮汉子话一出口,二胖便如泄了气的皮球,蔫儿在了当场。
常歌行拱手道:“多谢这位壮士搭救,不然我今日就要命丧狼口了。”
说着将白马叼来的钱袋递给他,并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一并奉上!
精壮汉子接过钱袋,却没有去碰那张银票。
“权当答谢,壮士不必介怀!”
“公子不是要加倍给钱吗?”
常歌行以为这汉子是嫌钱少,想想也对!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并且连今后吃饭的门路都给弄丢了,一百两银子确实有些少!
“男子汉说话算话,这钱袋中有多少钱,我都加倍奉还!”
精壮汉子莞尔一笑,是实话,这笑容真的不是那么好看,他那一群兄弟更是有种看到铁树开花的感觉,原来老大还会笑!这么多时日下来,还以为老大面部肌肉老化呢。
他解开钱袋,拎着底儿抖落了一阵,只有一枚铜钱打着旋儿掉落,他稳稳的抓在手里,然后摊开手掌。
“只有一枚铜钱,真可惜!早知道就塞进几万两银票了!”
常歌行此时哪里还看不出门道,这精壮汉子分明不想贪图他的银子。
“哈!哈!哈!不凑巧,今天出来的匆忙,没带零钱!来日再相会,我请大哥喝酒,不醉不归!”
“哈!哈!哈!正合我意!我今天就认下你这个兄弟!”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既然两人已经称兄道弟,常歌行便问出了心中疑惑!
“大哥,你不会就为了这一文钱,追赶了小白一路吧!”
精壮汉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这白马也是一匹神驹!”
白马听到有人夸自己,得意的一长嘶,仿佛在向自己的主人邀功一般。
看得精壮汉子更是一阵惊异!
(本章完)
第40章 又中奖了!()
原来,小白跑到官道上,遇到精壮汉子一伙人。起初他们也没在意小白,以为是哪家跑出来的马驹。谁想到小白一口咬掉精壮汉子的钱包,撒腿就跑。
众人追赶一阵,可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索性钱包里也没什么钱,就都停下了脚步。
小白看到没人追来,反身回去,将钱包放在地上,一阵得瑟,又是尥蹶子、又是嘶鸣,又是打滚的,一副长长的马脸上写满了嘲弄。
人是有着高级动物的尊严的,岂会受得了一个畜生的嘲讽,便拎着武器,追赶上来。小白和众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慢它就慢,他们快它就快,让他们既追不上又更不丢。
就这样来到了常歌行与狼王对峙的现场,精瘦汉子更是一箭救了他的性命。
常歌行摸了摸白马的头,道:“这都是我平时管教有方啊!”
白马一个响鼻,喷了常歌行满脸的口水,显然并不认同他的话。本马天生丽质,自学成才好不!
精瘦汉子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这一人一马倒是有趣。
“相逢便是有缘,还没请教兄弟大名!”
常歌行拱拱手道:“小弟姓常,名歌行!”
这还是常歌行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在人前提起前世的名字。原因有二:一是这个精瘦汉子救得自己性命,脾气又和自己相投,不禁产生亲近之感:二是杨林这个名字名气实在是大,若是树大招风,还可以,顶多掉些落叶完事儿,若是招来闪电,那完全有可能丢掉性命!
“常歌行?好生奇特的名字,难道常兄弟你歌喉了得?”
常歌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老家有个习俗,取名字的时候缺啥补啥,我小时候唱歌有那么一点儿跑调,就是那么一点点儿!”
一边说着,常歌行还用小拇指比划着,似乎除了那么一点点儿不足外,他还是很有唱歌天赋的。但实际上,他除了那么一点点儿不足后,唱歌只能对口型!
“所以我的父母大人,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歌行,就是唱歌很行的意思!”
说起父母,常歌行本来臭屁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代,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不会满世界的贴寻人启事,相信自己留在前世的那些财富足可以使双亲安享晚年。
精壮汉子看到常歌行表情黯然,还以为他因为跑调的事儿在伤心。
“常兄弟,男子汉唱歌跑调有什么,绕梁三日都是那些文弱书生干的事儿。堂堂大丈夫应该用最锋利的刀,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杀当杀之人,救当救之人,纵横江湖,岂不快哉!”
“还有,泡最漂亮的妞!”
常歌行此话一出口,周围的汉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虽说是因女人而笑,但毫无猥琐,反而有种坦荡荡的气概。江山与美女,毕竟是每个男人都争相竞逐的东西!
“好,常兄弟果然也是性情中人,我胖子还以为你是那只会摇着扇子,说些酸腐文章的臭书生呢!”
“本人牙口向来不好,真要再说些酸掉牙的文章,恐怕头发未白,牙先失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常歌行的眼光也和善了许多。
常歌行冲着精壮汉子抱拳道:“还没请教大哥尊姓大名!”
“王伯当!”
三个字如金玉作响,环佩叮当,传入常歌行耳中。原因无他,完全因为这三个字来头实在太大,大名鼎鼎的“勇三郎”,隋唐第一神射手,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精壮汉子!
“久仰大名,大哥之名如雷贯耳,小弟我仰慕已久!”
王伯当却是把常歌行一番肺腑之言当成了恭维之词,他虽然在江湖薄有名声,但距如雷贯耳还差的十万八千里,最起码现在的他是当不起这四个字的。
“常兄弟就不要取笑你大哥我了,走,喝酒去!”
常歌行摸了摸早已经前胸贴后背的肚子,“那个,大哥,咱们能不能先吃点儿东西啊!”
众人一阵大笑!
常歌行随王伯当来到他们的落脚之地,几人将一张兽皮草草的铺在路边,摆上了些肉干、干粮,虽和精美无关,但都是难得的果腹之物。
常歌行抓起一块干肉,很不客气的撕咬起来。干肉不知道在外面风干了多长时间,里面水分所剩无几,肉质纠结在一起,一口下去仅仅留下一排牙印,然后便再难继续。
他咬着肉干,虽然无法下肚,却也没有松口,宛如一只护食的小狗。没办法,只要经历过真正饥饿的人,才会知道食物的可贵。
他翻起眼皮,却发现王伯当正在用一把精致的匕首把肉干切成小块,放在了身前的托盘上,其他人也不例外。
常歌行讪讪的吐出嘴里的肉块,只有上下两排牙印犹自诉说着刚才的尴尬。他虽然没有匕首,可是有大宝剑啊!
将宝剑斜插在地上,干肉从剑刃处划过,便化为薄如蝉翼的肉片飘落在托盘上。捻起一片,放入嘴中,干肉片在唾液的作用下迅速化开,一股浓重的肉香迅速霸占了所有味蕾,咀嚼数下轻轻咽下,满齿留香!
这剑真的是难得的一件宝物啊,想来用来刨肉片也是一件神器,我的火锅,我来了!前世的科技虽然可以合成各种味道的食物,但火锅却一直是常歌行的最爱!
“好剑!”
王伯当双眼精光四射,虽然极力内敛,却也遮不住滚滚的灼热。
“大哥若是喜欢,我便将这把剑赠予大哥!”
在常歌行心中,这把剑虽然是难得的利器,但作用仅在切些干肉或是切些肉片,挂在腰间仅仅是与玉佩一般的装饰品罢了!
王伯当虽然颇为意动,但最后还是黯然的摇了摇头。
“我自小练习弓箭,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平生之愿,莫过于大漠射双雕。此剑虽是难得至宝,但非我所能,为兄谢过了!你要保管好此剑,莫要轻易示人,要知道怀璧其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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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马赛克()
常歌行毫不在意的继续切着肉片,“谁要想要拿去便是!”
王伯当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新交的小兄弟性情倒是别致的很,别人若珍宝的神兵利器,他却当成了大白菜,说送人就送人,说扔就扔。
他从身后拿出两坛酒水,随手递给常歌行一坛。
常歌行干嚼了几片干肉,正觉得口渴。拍去坛口封泥,一股甜糯的酒香在林间清风中荡漾开来,虽然没有十里闻香那么夸张,但方圆几十丈内都可闻到淡淡的酒香。
酒气掠过不知名的野花,掺和着花香,勾勒出不一样的味道,让人心驰神往,熏醉了采蜜的蜂、舞蹈的蝶、歌唱的鸟,平白给这寂寞旅途增添了许多生趣!
常歌行单手举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胃中干肉遇到绵软的酒水,迅速膨化,腹中很快就有了充实感,不像之前那么饥肠辘辘。
“好酒!”
常歌行放下酒坛,虽然此酒度数不是很高,充其量只有十度左右,但好在味道极佳!
“常兄弟切莫着急,要是喝醉了,在这荒郊野外可不好办!”
“大哥放心,小弟我的酒量江湖人称千杯不醉,万杯不倒。酒是粮***越喝越年轻!来,大哥,喝!”
王伯当与常歌行二人酒坛互撞,随即仰起脖子,一道白练垂如口中,流入腹中,一股热气渐渐在体内升腾起来,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两人同时将酒坛放下,相视而笑。
“今天能遇常兄弟,实在是人生幸事!终于能痛饮一番,不像我这帮弟兄,一提喝酒,跟老鼠遇见猫似的!”
不远处的二胖,看到王伯当目光转向自己,忙不迭的去检查镖车,打理马匹去了。起初听到喝酒,众兄弟还会手舞足蹈一阵,可是谁知老大是真的把人往死里灌啊。
三十余兄弟,七八个不省人事,七八个呕吐不止,七八个疯癫若狂,还有七八个更是需要数天的中药调理。即便如此,王伯当还嚷嚷着不过瘾。
从此,众人对于喝酒畏如蛇蝎,有王伯当在,比什么禁酒令都好使!
二胖已经开始为常歌行默哀了,队伍里之前也有几个自称千杯、万杯的,可是在自己老大面前全部成了提不起酒杯。
二人酒坛再次相撞,激荡之下,有酒滴飞溅而出,晶莹如珠!
常歌行放下酒坛,吧嗒吧嗒嘴巴,白酒的辛辣感完全没有,反倒有着丝丝的甜味。这叫酒?不如说是酒精饮料!
二人酒逢知己,相谈甚欢,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常歌行正想着豪情一掷,又将酒坛轻轻放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兄弟莫非饮多了?”
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起初是淡淡的笑,后来是癫狂的笑,再后来痛哭流涕,情绪完全不受控制,这都是酒后失常的表现。
“大哥不必担心,我只是想起了,路上的一件趣事儿!”
然后便将自己因为一个酒坛被碰瓷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行走江湖,扔的酒坛多了,也没有遇到过如此可乐之人!”
说完便将空空如也的酒坛“啪!”的一声扔到路上,一声脆响,划破了沉寂许久的空气,然后放肆的大笑起来,“快哉!快哉!”
常歌行一想,自己堂堂的穿越者。臭名昭著,呸!呸!名满天下的晋王爷,怎么可能一招被碰瓷儿,十年不敢扔酒坛。想着,右手用力,酒坛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酒坛升到最高点,继而向下,做着加速度运动。
酒坛在空中不断旋转,自坛口流入的空气时快时慢,竟然发出一阵阵呼哨声!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节奏如狂风暴雨般,击打着大地。远远看去,一支马队裹挟着滚滚烟尘,匆匆而来。隔着黄色烟尘,看不出来人有多少,看不出马匹的颜色,更看不清马背之上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在这个时代,路边的草丛、密林深处肯定不会隐藏着什么测速仪。若是换成前世,一定被直接吊销驾驶证,原因无他,这支马队超速是肯定的了。
马匹头颅前伸,鼻孔热气喷吐,像是一台满负荷运行的蒸汽机。四肢肌肉遒劲,随着阵阵马蹄,急剧的舒展、收缩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绵软感。在马蹄抬起的瞬间,偶尔可以看到马蹄铁反射的寒芒,马蹄铁已经被磨损大半,显然这一行人已经赶路多时。
整个马匹都被黄色沙尘包裹,远远看去,真的如踏沙而行般。
或许是因为马匹激起的黄沙,骑行之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在路边饮宴的常歌行、王伯当一行人,更没有注意——已经呈下落之势的酒坛!
“啪!”
酒坛破碎的声音传来,只是这声音有些特殊,没有落地的那种清脆感,难道这酒坛也有高仿?不管怎么样,还是让常歌行一阵舒爽。王伯当却是目瞪口呆,“常兄弟,你又中奖了。。。。。。”
王伯当话还没讲完,就听到马匹的悲鸣声,小白更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