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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齐王妃把祺祥往旁边一推搡,径直朝里走去。这时,厅内的人都好奇地走了出来,见到这么一个贵妇人,实在有些惊讶了!
“谁是龙翠月?”齐王妃走到这一干人跟前高声问了一句。
翠月怀抱着枕儿,往前迈了一步道:“我便是,不知夫人是哪位?”齐王妃上下打量了翠月一眼,目光落到了枕儿身上,沉声冷笑道:“果然是个拖崽带儿的gua妇!”
“娘娘娘!”祺祥追上来连喊了三声娘道,“您这样做就有失您王妃的身份了!走走走,我们先回幽王府去……”
“给我一边待着去!”齐王妃盯着祺祥怒喝道。
众人一听是祺祥的母亲齐王妃,吃惊不已。胆小的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胆大的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只能在旁边立着。
“娘……”
“一边去!”齐王妃拨开祺祥,往翠月跟前迈了两步,态度傲慢地说道,“你在这儿就好,开个价吧,一千两银子够不够?”
翠月微微颦眉反问道:“王妃是什么意思?”
“不够?一千五百两呢?”齐王妃冷眉问道。
翠月似乎听出了齐王妃的意思,轻蔑地笑了笑说道:“王妃娘娘是不是找错人了?您应该去找小王爷的那位玉夫人,来找我做什么?”
“那贱妇我已经拿银子打发了,现下就剩你了,爽快点吧,二千两如何?都够你的掩埋费了!”
祺祥正要插嘴,却被齐王妃狠拍了后背一张,骂道:“怎么了?儿大不由娘了?训她几句你心疼了想顶撞你亲娘老子了!好生给我待着,一会儿再收拾你!”
翠月忍着一肚子恶气,正色道:“王妃娘娘怕是误会得深!我与小王爷萍水相逢,向来没有什么瓜葛,您那堆钱使错地方了!”
“毫无瓜葛?”齐王妃冷笑道,“那你们一块儿在这儿干什么?过家家吗?别以为本王妃好哄!本王妃问你,这宅子是谁的?”
“小王爷的。”
“那不就得了!你一个拖崽带儿的gua妇大半夜的不在家守着清规,跑我儿子的府宅来做什么?明明就是不安分,还要在这儿立牌坊,你比刚才那贱妇还贱呢!”
“王妃岂可血口喷人?”翠月面带怒色道,“您自家儿子品行不端,在外养宅,怎么能连带别人也一块儿骂了?我龙翠月就算这辈子找不着男人可嫁,也绝对不会嫁给您儿子!”
“就你这样的也配嫁进我们齐王府?你虽比刚才那贱妇清白些,可也是个不守妇道的gua妇!还打算带着前夫的孩子改姓进齐王府?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齐王府恶言讽刺道。
翠月气得浑身都打颤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她将枕儿交给了旁边的陌香,上前一步肃色道:“说句王妃您不介意的话,就您儿子这品行,我龙翠月还真看不上!除了头衔好听点,余下的便只是一堆干壳了!他要能像幽王爷那般能干,我倒还会佩服一两分,可就他那*成性,放荡不羁的性子,身子比我也干净不了多少,我还嫌弃呢!”
“贱妇!”齐王妃怒骂道,“就你刚才那番顶撞,本王妃可以治你个大不敬的罪!”
翠月蔑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仗势欺人吗?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倒好意思跑来罚别人?果然啊,齐王府的教养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怒火中烧的齐王妃扬手就甩了翠月一个巴掌,吓得旁人都愣住了!祺祥更是一愣,片刻后,慌忙挡在两人中间对齐王妃说道:“娘,您说话归说话,为什么打人啊?”
“她能受本王妃一巴掌,那是她的福分!来人,”齐王妃指着翠月道,“将这无礼的贱妇押下,交给衙门里处置!”
这时,陌香怀里的枕儿忽然哭闹了起来,张着小手要往翠月身上扑去。翠月强忍着眼眶中呼之欲出的泪水,抱过枕儿,一脸决然地说道:“如此冤狱,王妃就不怕六月飞雪吗?”
“快不动手!”齐王妃喝道。
身后侍卫正要上前,祺祥忙拦下道:“都给我退下去!谁敢动她一根指头试试!”
齐王妃瞪着祺祥喝问道:“你还打算为了这小贱妇跟你亲娘过不去吗?你要造反了是不是?赶紧让开!一会儿再收拾你!”
“那也别等一会儿了!”祺祥挡在翠月母子身前说道,“就这会儿吧!娘您要押了翠月去衙门里惩治,连带我一块儿好了!她关牢里我也蹲牢里去,带着枕儿正好一家三口在里头过日子!”
这话不由地让人觉着好笑,可在场的人都不敢笑。翠月在他身后说道:“小王爷,您还是请让吧,省得待会儿您母亲真动怒了,您吃罪不起的。”
“放心,翠月!”祺祥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说道,“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分毫!谁要敢动你,我就……”
“就怎么样?”齐王妃打断他的话厉声问道,“你就死给我看是不是?那行啊,你死一回给我瞧瞧?没出息的东西,居然拿死来威胁你亲娘了!”
祺祥忙摆摆手道:“拿死威胁那是泼妇干的事儿,我东郭祺祥没那么蠢。不过娘,您要真逼急了我,我就剃度去做和尚。横竖家里有大哥延续香火,有我没我都一样儿!”
齐王妃指着他问道:“你让不让开,东郭祺祥?”
“不让!死都不让!”祺祥硬着头皮答道。
“真不让?”
“不让!”
“好!”齐王妃气得够呛,“你要再不让开,往后就别想回齐王府了,也别认我这个娘!”
祺祥眨了眨眼睛,陪笑道:“娘,您说不认就不认啊?我货真价实地是爹的儿子,您不认,爹认就行了!”
“你个兔崽子!你爹要是知道你带这么个女人回去,你只当他会打开大门迎吗?趁早给我清醒点,让开!”
“不让!”祺祥还是坚持道。
齐王妃气得要翻白眼了,因为自家儿子从来没这样跟自己顶撞过!她一声令下,侍卫们强行拉开了祺祥,正要架起翠月时,祺祥嗖地一声拔出了腰间佩的短剑道:“再不住手我真割了!”
齐王妃指着他问道:“还真想寻死啊?”
“我不寻死,我现成就剃度当和尚去!”祺祥也火了,一手拿剑一手扯头发,唰唰就割下了两大缕!齐王妃见他来真的,忙喊道:“死孩子,你竟然真割啊!”
祺祥紧握着短剑,拧眉道:“横竖翠月死都不嫁我,娘您也死都不肯让翠月进门,那我还留着这一头头发做什么?倒不如剃度去做个和尚来得自在清闲!您也别心疼,您还有大哥,明珠明月,往后儿子去了寺里,照旧会为您祈福的!”
“你……你再割一缕试试……”
话没说完,祺祥当真又割了一缕!齐王妃气得脸色刷白,狠狠地瞪了翠月一眼,这才招呼侍卫松开她。祺祥圆满了,也不割头发玩了,收了短剑,上前跪在齐王妃跟前道:“娘,您消消气儿,回幽王府听我慢慢跟您解释,行不行?”
“真是混帐!”齐王妃敲了他脑袋一下,“真长出息了?割头发威胁你娘,这就是你跟元胤学的好本事?”
祺祥无辜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娘,真的别闹了,再闹下去太丢您王妃的脸了,回幽王府去吧!乳娘想必已经得了您进城的信儿,正到处找您呢!”
“哼!”齐王妃又拍了他脑袋一下,指着陌香等人问道,“他们呢?他们又是你收留的什么人?”
“那个……这事儿您就先别问了,回头我再慢慢解释给您听……”
“说不清楚还是不敢说啊?该不会是这贱妇家的亲戚吧?”
“您别一口一个贱妇贱妇的骂,人家有名字的!”
“不想让我骂就立刻叫这伙人收拾东西滚!但凡是跟这贱妇有关的人都不许住在这儿!”
“娘您不讲理了就……”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齐王妃下令道。
陌香等人都有些慌了,大眼小眼地把祺祥看着!这么冷的天要真被赶出去,又只有回翠月家去了!
祺祥忙连滚带爬地起了身,一口一口亲娘地哄着齐王妃。外面正闹得不可开交时,闰虎和满成扶着关氏走了出来。关氏往那位齐王妃身上瞟了一眼,高声说道:“谁在外面吵啊?”
厅外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齐齐转身把关氏看着。齐王妃也停下了嘴,抬头往关氏那儿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了!她拨开面前的祺祥,快步往关氏跟前走去。祺祥以为她又要骂关氏了,忙跟在后面解释道:“娘,这人您不能骂,她是恩奶奶……”
“关君卓?”齐王妃忽然认出了关氏,表情好不诧异。
“玉小姐,哦,不对,我应该叫你一声齐王妃才对。二十多年没见,你似乎并没有怎么变啊!”关氏还是那么慈眉善目地说话。
“你怎么会……”齐王妃轻轻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已经退隐了吗?又怎么会来元胤的封地?你来这儿干什么?”
闰虎去给关氏搬了张椅子。关氏坐下道:“我来这儿自然是有事,想来也不需跟你这位王妃禀报吧?毕竟这儿是赵元胤的封地。”
齐王妃眼眸转冷,死死地咬了咬下嘴唇,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些人问道:“莫非这些都是你的子子孙孙?”
“正是。”
“日子过不下去了?后悔当初退隐了?既然如此,当初何必说得那么深明大义,什么金银什么官爵都不要呢?你说吧,你来找元胤干什么?要钱还是要权?若是这两样,我照样可以给你,你不必麻烦元胤了!”
齐王妃这番话说得谢家人个个都目瞪口呆了!他们眼见着自家最高掌家人理直气壮地坐着跟这位尊贵的王妃说话,而这位王妃似乎跟她很熟,开口闭口地问她要钱还是要权,难道那钱权二物是她一句话就能要来的吗?大家都好不惊讶,默默地看着关氏。
关氏浅浅一笑道:“我自家在紫鹊村里有田有屋,不缺吃穿,至于权嘛,我便是一家之主,可以使唤一大帮子人,用不着别的权了。”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齐王妃极为不悦的问道,“想翻老账?”
“我说了,我是来找赵元胤的,有事儿我自然会跟他说。”
“关君卓,你要旧事重提那就太没意思!当初大仁大义,封赏恩赐都不要,现下却跑到这儿阴腔阳调,你到底什么意思?元胤现下不在城里,有话你可以跟我说!”
“怕了?”关氏虚眯着眼睛盯着齐王妃说道。
齐王妃脸色一暗,嘴角抽搐了一下,瞪着关氏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这儿是惊幽城,不是你的紫鹊村,我虽不是城主,但要收拾你也是易如反掌的!”
“呵呵呵……收拾我?你其实早就是想收拾我了吧?你恨着我呢,恨着当年我碍了你一件美事,是不是?不过玉明舒,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你又怎么会当上齐王妃呢?正所谓有因必有果,没了我这个因,何来你今日的果?”
☆、第四百零八章 起了疑心
“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齐王妃轻喝道,“我不想跟你废话,要么带着你这群子孙离开,要么就把你来的缘由告诉我,我会转告元胤的!”
关氏挑了挑眉毛笑问道:“我要是不走呢?”
“你要不走?”齐王妃哼笑了一声道,“那本王妃会亲自派人送你回紫鹊村!你不是想清静吗?那就清清静静在那儿颐养天年好了!”
祺祥插嘴道:“娘,您不能这么跟恩奶奶说话,爹说了,恩奶奶是好人。”
“好个屁!你知道什么?”齐王妃转头喝了祺祥一句。
“是爹说的,上回哥因为梨花嫂子的事要灭了整个村,是爹给劝住的,说不能杀恩奶奶,恩奶奶对东郭家有恩呢!”
“有恩?哼,那倒是啊!”齐王妃咬牙切齿地盯着关氏说道,“要是没她,也没你爹东郭一门荣耀!关君卓,我再问你一次,你来惊幽城找元胤干什么?”
关氏口气淡淡地说道:“我想在我死之前,告诉他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你和齐王爷都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齐王妃的眼眸暗了下来:“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王妃你吧?冲到这儿来,不问清楚情况便要打要杀,当初那个玉小姐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啊!你这样的性子也只有东郭通博受得了,要是换一个人,怕是没耐性跟你过上这么多年吧?”
换一个人?这四个字有点刺激到齐王妃了!她立刻转身吩咐侍卫道:“没听清楚我的话吗?立刻将这一干人等,还有这个老太太逐出城去!”
“娘,您不能这么过分啊!要给爹知道,他一准不高兴的!”
“他这辈子就没干过两件让我高兴的事,我凭什么要让他高兴啊?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齐王妃推开祺祥继续吩咐侍卫道:“找几辆马车来,今晚就送出城去,直接送回紫鹊村,一个也别落下了!”
“啊!这怎么回事啊?”
“刚来又要回去?奶奶,这是折腾什么呀?”
“我不想回去了,祖祖,我就要留在这儿念书!”
谢家人七嘴八舌地抱怨开了。齐王妃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道:“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地待在紫鹊村,该给的银子不会少给的!赶紧去收拾东西,只当跟你们说笑呢!”
“齐王妃劳心了!”冰残的声音忽然从院外飘了过来。厅外那片聒噪声立刻嘎然而止,纷纷侧头往外望去。那齐王妃起初脸上还挂着怒容,一听见冰残的声音,怒容消去大半,一股愁容掺和其中。
冰残领着严琥珀和两个侍卫缓步走了过来,冲齐王妃礼节般地拱了拱手道:“真是稀客,没想到齐王妃您会驾临本城。游夫人已在府中恭候了,请吧!”
齐王妃看冰残的眼神略有些不悦,眼珠子往旁边一滚,好像在小心地打量着关氏的脸色。果不其然,关氏见到冰残时,脸上有些惊愕之色,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冰残。
齐王妃见状,忙拉着祺祥对冰残说道:“好,回王府就王府,走吧!还愣着做什么?”
“王妃请!”冰残侧身让开了。齐王妃拽着祺祥正要离去,关氏忽然开口问道:“这位大人就是——冰残大人吗?”
冰残抬眼看了看关氏说道:“正是,有什么事儿吗?”
“哦,”关氏虚起她那不怎么看得清楚的双眼仔细看了看说道,“不知母亲姓什么?”
冰残略有迟疑,正要答话,齐王妃忽然插话道:“还不走吗?本王妃可没什么耐心!”冰残朝关氏点了点头,然后随齐王妃等人走了。
他们一走,厅外的谢家人又闹哄哄了起来。贞氏情绪最激动,一把拉过陌香道:“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赶紧收拾包袱走人吧!还等着人家王妃派人亲自送回去吗?”
“娘,您先别急,听祖祖怎么说吧!”陌香道。
“还听她怎么说?”贞氏一脸气愤,指着刚刚齐王妃离去的那个圆拱门口道,“到了这地方还有你祖祖说话的份儿?往常在家里发号施令还管用,到这儿来就该别人做主了!人家王妃瞧着我们不顺眼,要收拾我们呢!你还看不出吗?瞧瞧龙掌柜,脸都给打成这样儿了?我们非得在这儿等死吗?”
翠月的脸确实已经微微肿起了。齐王妃那巴掌下手很重,打得她耳朵轰鸣了一阵,嘴角微微渗出了血丝。陌香看了她一眼,问道:“翠月姐,没事吧?”
翠月向来是个坚强的人,这一巴掌还不能把她击垮。她轻轻摇头道:“没事儿,回去拿个鸡蛋敷敷就好。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那你慢走!”陌香一路送了翠月出门,看着她上了小轿,这才放心地回了饭厅。可等她回去时,饭厅里已经吵起来了。
“说什么我都不住这儿了!为什么要在这儿寄人篱下啊?我真是闹不明白了!我们陌香在虞城的买卖那么好,奶奶您非得逼着她关张卖铺卖屋,闹得一家人跟逃荒似的跑这儿来,为什么啊?奶奶您今天就算让满成把我休了我也要讨个说法!”贞氏泼天泼地地在那儿嚷着,满面涨红,又拍桌子又跺脚。
“大嫂,有你这么跟奶奶说话的吗?奶奶是长辈儿,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做孙媳妇的,能这么大嗓门地跟她吼吗?没点规矩了?”庄氏不满地回嘴道。
她这一出声,贞氏立马就火了,气势汹汹地上前指着庄氏说道:“你自然乐得个愿意了!你心里那本小帐我还看不出清楚吗?你是不愿意回紫鹊村待着了,就想在这城里住着,多好啊!现成屋子住着,现成银子花着,还能叫闰虎上好学馆,且自己分文不用出,这么好的事儿你肯错过?”
“哎,大嫂,你这话可难听了!什么分文不用出?”
贞氏拍着手背怒道:“就拿今晚这桌席来说吧?你出两个铜板了吗?前前后后还不都是陌香给置办的?你说说,今晚是谁儿子过寿?是我们家秋千的吗?你个寿星公的娘还稳坐泰山,一文不出,就想捡现成的吃!”
庄氏哎哟了一声,拉过陌香冲贞氏说道:“是我不出吗?是陌香自己说的,弟弟好容易过个寿,一路又颠簸辛苦了,这顿她做东叫大家吃个高兴!我拿了二两银子出来,结果她硬塞回来给我了!你不信,你问问!你问问!”
陌香正要答话,贞氏又激动地把她拽开道:“有便宜你能不捡?这一路上来的花费你给过吗?这雇马车,吃饭住店不花钱啊?你提过一句吗?占我们家陌香的便宜也占够了吗?真是给你方便你就当习惯了?”
“我没给?”庄氏伸长脖子涨红脸道,“我给了陌香,陌香又退了回去,说只当请我们出来玩一回,不必那么计较,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好意思说?有你们这样的一家人吗?我真是闹不明白,为什么把你们那家人带上,偏把我们家陌雪和女婿丢在虞城里,还不许我带信儿回去!既然都说是一家人了,难道陌雪不是奶奶的亲孙女,我大女婿不是您的亲孙女婿?”贞氏说着转头又朝关氏质问道。
关氏稳沉着脸没有答话。陌香忙劝道:“娘,不是早跟您说了吗?往后会跟您说清楚的……”
“往后?那得什么时候去了?万一说不清楚呢?你还没瞧出来吗,陌香?你祖祖有事瞒着我们呢!前头一个小王爷,这会儿又来个王妃,她老人家招惹的都是大人物呢!瞧瞧今天那王妃的架势,就跟要把我们活吞了似的。哎哟哟,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走,必须要走,谁爱留谁留下!”
“要走你自己走呗!”庄氏吹眉瞪眼地说道,“谁又没捆住你的腿脚!横竖奶奶不发话,我们是不会走的。”
“你个厚脸皮哪儿舍得走吗?你恨不得一辈子就住这儿了!好歹还能混个城里人不是?”
“怎么了?”庄氏叉腰质问道,“就许你有个进士女婿,就不许我家闰虎也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