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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这么谦虚呢,龙掌柜的?”玉盏一脸阴阴的笑容说道,“你的手段也很高明呢!哄着祺祥买了布料又买婴孩银饰,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桌椅凳子,蚊帐烛台,都是些家常置办的东西,喏,都在这几张账单上写着呢!怎么了?东西敢收,你还不敢认啊?你龙掌柜的没那么不光明磊落吧?”
“什么东西?”翠月扯过那些账单一张张看了起来。
“慢慢看,不着急,横竖账单我都已经付过了,不过劳烦你下回提醒提醒小王爷,账单签了别往游夫人手里送,送到我这儿来就行了,省得别人以为小王爷在外头养个女人还得费王府的钱,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翠月白了玉盏一眼,低头细细地看了一起,果然如玉盏所说除了布料和银饰,其他的尽是些家常用的。她忽然想起祺祥是给谁买的了,可看着玉盏这不饶人的架势,她没说出来,怕玉盏又跑陌香那儿耀武扬威去了。所以,她也不辩解了,把账单往桌上一扔说道:“这话你还是自己去跟小王爷说吧!夫人,夜深了,我也乏了,请吧!”
“你不必赶我,我自然会走,我来这儿不过是想跟龙掌柜通一通姐妹情谊,往后你嫁给小王爷后彼此也好相处些。看来,我的好心是多余的。既然你龙掌柜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嫁给小王爷,只是想捞点好处罢了,那我就放心了,不必担心会多添一个妹子了!银钱好说,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这时,祺祥被小丫头扶了起来,半睁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往前盯了盯,迈着偏斜的步子朝翠月走了过来,嘟囔道:“月啊……我好晕啊……扶我进去呗……”
玉盏不屑地瞥了翠月一眼,绕开她上前扶着祺祥说道:“小王爷,您稍坐一会儿,我这就打发人派轿子来接你……”
“怎么是你?”祺祥摇晃着身子,凑到玉盏面前使劲地盯了两眼,“你好像……好像是……玉盏啊!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接你的,小王爷!”
“谁要你接啊?”祺祥甩开了玉盏的手,偏偏倒倒地扑向了翠月。翠月侧身一闪,他整个人就扑在旁边长椅上,额头碰在椅面上,忍不住痛叫了一声,翻身仰面躺在上面哀嚎道:“月啊……你想摔死我啊……”
玉盏有些尴尬,忙又走到祺祥身边,弯腰替他揉了揉额头道:“小王爷,您小声些吧!叫四邻听着,还以为龙掌柜家里藏着个什么男人呢!龙掌柜是立志不嫁的,给您这么一嚷嚷,叫她那清白的名声儿怎么处啊?您先在这儿躺着,我这就打发丫头回去派轿子来!”
“不回去……我就不回去……”祺祥像螃蟹似的手脚并舞着,几次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玉盏一边挡着他一边朝旁边那小丫头说道:“赶紧去王府说一声,派个轿子来接小王爷!”
那小丫头有些犹豫,拿眼瞟着翠月。翠月面色沉凝地沉默了片刻后,转身说道:“不必了,就让小王爷在这儿歇着吧!”
“你说什么?”玉盏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翠月。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翠月轻蔑一笑道,“你不跟我见外,让他就宿在我这里好了,既然夫人如此大方,我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非得跟你矫情?夫人慢走,小王爷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会好好照料她的。”
说罢翠月上前想要去搀扶祺祥,却被玉盏掀开了。玉盏本就有些身手,力气颇大,这一掀差点将翠月掀翻在地上。翠月扶着旁边木柱站稳后,冷笑道:“夫人这是要动手吗?没瞧出来,夫人倒有把子力气!”
玉盏冷哼了一声道:“本夫人要真想收拾你,这一把子力气怎么够?龙翠月,明人不说暗话,这惊幽城里那么多男人你尽管挑起,少来缠着祺祥!你不过就是想要钱罢了,开个价吧,何必那么绕弯子!”
“哟?开价?跟你开?你有资格问我价吗?要问,那也该是东郭祺祥来问!”翠月冷眼看着玉盏说道,“如你所言,难不成堂堂齐王府的小王爷要打发一个女人,还得用他侍妾的私房钱?这话传出去那才是笑话呢!再说了,齐王府压根儿就没认你,你这夫人的身份也够在惊幽城耍耍派头,要到了京城里,能算个什么?我劝你还是走吧,祺祥今晚你是带不走的。”
“不要脸得真够直白啊!”玉盏剜了翠月一眼讥讽道。
“承让,若论不要脸,比不上夫人你。你可是风月场里的老手,百花堆里的翘楚,论勾/搭男人,哄人钱财,我龙翠月压根儿就不能跟你比!”
“践人!”
翠月淡笑道:“比贱,那我更排不上名号了!夫人排第几,想必城里男人们心里自有一张谱儿,就不必我在这儿多说!夫人,请吧,不需要我派人去幽王府知会游夫人来接你吧?”
“你少得意!”玉盏狠狠地瞪了翠月一眼,拂袖怒气而去。
待她走后,小丫头看了一眼醉倒在长椅上的祺祥问道:“掌柜的,这小王爷怎么弄啊?扶屋里去?”
翠月倚在木柱上,抄手看了祺祥几眼,冷笑道:“扶什么扶?就让他睡这儿!”
“那可不成啊!在这儿躺*准得伤风呢!”
“伤风最好,省得下回他再上门儿了!给他多拿两*被褥,由着他在这儿睡,谁都不许扶他进屋去!”
翠月说罢气冲冲地转身进屋了。那小丫头到底不敢太怠慢了,又是拿软枕又是抱厚被褥,还在长椅边弄了两个烘炉烘着,这才放心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祺祥是被小丫头给叫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头顶上是一片枯枝黄藤,有些宿醉未醒地问道:“这是哪儿啊?”
小丫头弯腰说道:“小王爷,这儿是我们家掌柜的院子里啊!”
“院子?”祺祥忽然清醒了许多,慢腾腾地从暖和的被窝里坐起了身,打了个哈欠,四处瞧瞧后问道,“你家掌柜的昨晚就让我睡这儿?”
“是啊,小王爷。”
“她可真够……”祺祥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说道,“她可真够狠的啊!居然把小爷凉在院子里,龙翠月,你够有种的,就不怕小爷冻着?”
“醒了?”翠月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
“嗯,”祺祥看着她点点头道,“没给冻死,又照旧活过来了。我说翠月,你这心也太狠了点吧?把我搁这儿,万一下场雨或者下个雪什么的,非得把我冻死不可啊!”
翠月走近后坐下道:“冻死了也是你咎由自取的,怪不得我。”
“翠月,你这么说就有点……”
“这是三百七十二两五钱,”翠月将两张交钞和一个钱袋子放在了椅前的茶几上道,“你自己点点吧!”
“什么意思?”祺祥诧异地看着她问道。
“这是你那几张账单的钱,收下吧!”翠月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帐……账单?什么账单?”
“就是你给陌香他们添置的那些东西,那几张账单拢共加起来就这么多,你收着吧,只当是我买给他们的。”
“不是,翠月,你这什么意思啊?”
“看不起你的意思!”翠月说得很直白。
祺祥瞬间愣了,怔怔地望着翠月,五秒钟后才开口问道:“我还是不明白,我的账单为什么要你来付啊?小爷我不是没钱……”
“对,你很有钱,你是齐王府的小王爷,家里堆着金山银山地紧着你花,你怎么会没钱呢?可小王爷,恕我多嘴问一句,那些银钱都是你挣下的吗?”
“那……那至少是我家的啊!”
“呵……”翠月脸上浮起几丝鄙夷的笑容,轻轻摇头道,“是啊,跟你这种一出生就享受着祖荫父荫庇护的人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对牛弹琴了?你除了会伸手问家里要钱花,其余还能做什么?你压根儿就不知道我们寻常人家要挣一个月的花销,得非多少辛苦。”
“我知道你辛苦,所以……”
“所以什么?可怜我,还是真心喜欢我?想拿你祖辈父辈挣下来的家业养着我?”
一句话问得祺祥答不上话了,有些尴尬地坐在那儿。翠月淡淡一笑道:“您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您真的不是我所钦慕的男人。我所钦慕的男人会自己挣钱给媳妇买花戴,会自己保护妻儿,会在别人困难时施以援手,即便他只是个小村头或者小掌柜的。可惜……您除了钱和身份,没有其他东西值得我钦佩仰慕,而您的钱是您家里给的,您的身份也是您家里给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祺祥一脸窘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翠月把那交钞和钱袋推到了他跟前又道:“收着吧!虽然不多,但再凑凑够你还我那五百两了。我龙翠月虽然出身不好,命也不好,但有一点我喜欢自己挣钱买花戴,我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女人了,不需要那些多光亮的头衔,这样夫人那样姨娘的,更不想再去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我就想守着我的枕儿安心过日子。所以,小王爷,您死心吧,我不会喜欢上您的,更不会嫁给您。”
心如顽石这四个字祺祥在今天终于有所领悟了。仿佛晴天忽然响了个霹雳似的,他整个人完全傻在那儿了。翠月走开后的半个时辰里,他像一尊土碉堡似的坐着。小丫头问话他不答,递茶也不喝,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坐了好长时间后,他才忽然掀开被褥,跳下长椅,匆匆离开了。
回到王爷后,祺祥直接去了游仙儿那儿。游仙儿正要出门,半路上碰上了他,便问道:“你个死孩子,昨晚又宿到哪儿去了?眼圈黑成这样,满身酒气的,又喝醉了是不是?你就算把王府当客栈,也好歹在我跟前来露个面儿,让我知道你还是活的啊!”
“乳娘,我签的那几张账单您怎么给了龙翠月?”
“我给了龙翠月?”游仙儿眨了眨眼睛道,“我吃撑了要给她啊!那账单是你家玉盏拿去的。正好,我得说说你,那玉盏是不是太没规矩了?我就是叫她来问话而已,她就……”
话没说完,祺祥转身就走了。游仙儿连喊了两声,他都只当没听见。游仙儿见他脸色不好,怕回去跟玉盏吵,便吩咐冬儿道:“快去找琥珀,叫琥珀去祺祥院子里瞧一眼,别真吵上了!”
祺祥的确是回去找玉盏了。进院门时,玉盏正站在那丛花草前折花,见他一脸怒色地回来了,料到是在龙翠月那儿听说了什么,便歇了手问道:“小王爷,回来兴师问罪的?”
“为什么要把账单给龙翠月?”祺祥语气严肃地问道。
“东西是给她买的,让她过过目又怎么了?”玉盏转过身去,用剪子继续绞着花枝道,“小王爷如此心疼她,她也该知道知道小王爷为她花了多少。”
“跟你有什么干系?”祺祥不禁怒道。
玉盏停下手,微转眸光瞥着祺祥问道:“小王爷不会是要反悔了吧?当初幽王爷可是答应我了,难不成你们兄弟俩都是说话不算话,吃人不吐骨头的?没我玉盏,你们又怎么可能如此彻底将青川牧场的余孽全部拿下!小王爷现下得了功劳,又来派我的不是了吗?我只不过好心想劝龙翠月嫁给你,你倒不识好人心了!”
祺祥面带愠色地点点头道:“好,就算是我错怪你了,但请你往后别这么好心行不行?”
玉盏面不改色地说道:“您是我夫君,我不为您想为谁想?别是龙翠月拒绝您了,您心里不痛快跑我这儿来撒火了吧?这又何必呢?您堂堂齐王府的小王爷,还愁寻不着好女人?”
一提起这茬,祺祥的心脏就抽抽地往外飙血!女人过眼无数,却没人如此坦白且直率地拒绝他,龙翠月算开了他的先例了!那几番话说得他头都抬不起来,要不是脸皮够厚,顾忌都红透了三遍了!活到二十四岁,他从来没发现自己人生如此糟糕,如此不堪,如此被人嫌弃过!
☆、第四百零七章 齐王妃的手段
祺祥背转身去,叉着腰在院子里烦躁地来回踱起了步子。玉盏慢条斯理地剪着她的花枝道:“心里是不是特别地不服气?你小王爷怕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吧?”
“闭嘴!”
“说实话,你往常经手的女人大多都窑子里出身的,哪个不是想多留你几天,好掏空你的腰包,也只有我,才会傻乎乎地什么都不要跟着你。龙翠月是个买卖人,她喜欢的是钱,不是像你这样的男人,你明白吗?”
“你知道什么?”祺祥恼火道,“翠月做买卖的自然喜欢钱了!不喜欢钱还做什么买卖啊?嫁人不就得了!”
“那不就结了?你跟她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何必纠结了呢?早早忘了她,另外再寻个喜欢的,不就好了吗?”
“你懂个屁!”祺祥不禁冒了粗口,狠狠地瞪了玉盏一眼道,“我警告你,玉盏,你要再管我的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要名分,我给你就是了,你就守着那名分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其他的你一概管不着!还有你付的那三百多两我会还给你的,我东郭祺祥还没落到要你贴补银子的地步!”
他说完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道:“我立马出去找屋子,你也别待在王府里了,省得给乳娘添麻烦!”
这回祺祥说到做到,不出两天就赁着一处小宅子,买了两个小丫头,雇了个老婆子,一行小轿将玉盏从王府里抬了出去,送到那宅子里,当个外室养着了。
自打安置了玉盏在外,祺祥便再没去过她那儿了。一晃半月过去了,祺祥连个人影都不露。玉盏实在寂寞无奈,便打发小丫头去请。可小丫头回来禀道:“小王爷说了,缺什么东西言语一声就行了,缺人的话就自己去找,他不伺候!”
玉盏听完这话,气得眼泪珠子都快出来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都往地上砸去,吓得小丫头夺门而逃。一番砸摔后,她仍觉不解气,抓了件披风,独自出门寻酒喝了。
在夜市摊位上喝了一会儿酒,玉盏甚觉没意思。她向来是在风月场里混惯的人,一时清冷下来,百般地不是滋味。算发了酒钱后,她起身往回走,走到巷口时,抬眼便看见祺祥领着一队巡逻迎面而来,像是刚刚去查防回来。
她本想上前招呼祺祥,却看见祺祥半路停下了脚步,叮嘱了身后一个士兵几句,然后抽身往旁边一条小巷子里走去。她一时好奇,紧跟了去,发现祺祥在一处叫悦园的宅门前停下,敲门而入。正当她疑惑时,一行小轿又落在了门前,龙翠月竟然抱着枕儿低头出了轿子,照旧敲门进去了。
见到如此情形,玉盏顿时大怒,心想这对狗男女只怕就勾/搭成jian,在此像夫妻般地过活了!好个东郭祺祥,狡兔三窟,你竟在城内两处安家,当我玉盏是什么呢?
她气得想踹门而入,却又觉着如此不妥,便先按捺下怒气,匆匆回了家另作打算。谁知她刚走进院门,老婆子便来报,说有贵客临门。
偏厅里,一位金线蓝绸的贵妇人端正而坐,见她进来了,语气冰冷地问道:“祺祥呢?”
玉盏微微愣了一下,立马意识到对方恐怕就是祺祥的母亲齐王妃了。她忙行了个礼道:“不知王妃驾临还请恕罪……”
“废话少说,祺祥人在哪儿?”齐王妃玉明舒草草打断了她的话道。
玉盏沉吟片刻,笑道:“小王爷不在我这儿,今晚怕是在翠月妹妹那里安歇吧!”
“翠月?”齐王妃紧皱眉头,口气嫌弃地问道,“祺祥真跟那叫什么龙翠月的混一块儿了?”
“王妃若不信,可去丁柳巷子里一处叫悦园的宅子里瞧瞧!”
“哼!”齐王妃蔑了玉盏一眼,微微转头对身边那个中年仆妇说道,“把东西拿出来给她。”
那仆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匣子,上前递给玉盏道:“你收着吧!这是王妃给你的,拿了这些银子你自去寻个安稳之所,别在纠缠着我们家小王爷了,否则齐王府不会轻饶了你的!”
“什么意思?”玉盏没接那匣子。
齐王妃又冷哼了一声,瞥着她说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千人骑来万人压,一片朱唇人人尝,像你这样的烟花也配进我齐王府的大门?你那一身妖气只怕能把齐王府的门匾都给熏黑了!给你银子你就收着,别自找不痛快!”
“拿着吧!”那中年仆妇扯过玉盏的手,将小匣子塞了过去道,“王妃待你已经是客气的了。这里头有一千两,够你往后过日子的了。你若再缠着我家小王爷,那就是存心跟齐王府过不去!”
不等玉盏辩驳,齐王妃已经起身带人扬长而去了。出了院门,齐王妃吩咐道:“让轿夫去刚才那贱妇说的地方!我倒是不信了,他胆儿竟大到这种地步!不好好纳妾,却养了两个外室,齐王府的老脸都要给他丢光了!”
“王妃息怒!要不,先去幽王府歇歇脚?”那仆妇问道。
“稍后在去找仙儿,现下先去会会那叫龙翠月的,看她有什么三头六臂!”
其实今天是闰虎的生辰。白天闰虎要上学堂,大人们也没时间,所以陌香就在晚上给他摆了一桌寿星酒,应应景。陌香本来只请了翠月,没请祺祥的,是闰虎自己前几天跟祺祥提过,祺祥便记住了。巡完城后,他便带着一份礼物匆匆赶来吃酒了。
一桌人正在饭厅热闹时,厅外忽然响起了看门老头的惊呼声:“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乱闯呢?哎哎哎,干什么呀?别推人啊!”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好不诧异地往外瞧。祺祥第一个站起身道:“我去瞧瞧,看谁这么大胆敢往这儿闯了!”他说罢走出了饭厅,径直迎了出来。刚走到半道上,忽然看见对面快步走来的妇人好生眼熟,定睛一看,慌得不行了,左顾右盼想找堆草把自己藏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想藏哪儿去?”齐王妃已经看见祺祥了,厉声喝了一句,然后上前伸手拧了他的耳朵,疼得他一时哇哇大叫了起来。他忙求饶道:“母亲大人,您……您先松松手!有话好好说啊!”
“还知道我是你娘呢?我只当你在外面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呢!”
“哪儿……哪儿敢啊!我是替哥办正经事儿来着……哎哟哟,松手行不行?”祺祥疼得嘴巴都歪了。
“替元胤办正事儿?你哄鬼呢!元胤是在京里办正事儿,你却在这儿尽办荒唐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把那女人叫出来!”
“什么女人啊?”
“叫什么龙翠月的,给我叫出来!”
“娘,您找她干什么啊?这样吧,您刚来,应该先去幽王府看乳娘才对……”
话没说完,齐王妃把祺祥往旁边一推搡,径直朝里走去。这时,厅内的人都好奇地走了出来,见到这么一个贵妇人,实在有些惊讶了!
“谁是龙翠月?”齐王妃走到这一干人跟前高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