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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手已经紧贴着那名女乘客的坤包了。“要是那女乘客此时一转身该多好啊!”罗轹心里想道。如果那女乘客一转身,那小偷断不至于得手。就在罗轹心想要糟的时候,那女乘客突然转过身来,大声地说道:“谁吃多了,拉我干啥?”她一晃眼看见身边站着的那个汉子,忙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小偷正要得手,却见那女的突然转过身来,他吓得赶忙将刀片藏好,以为那女乘客发现他想干啥了。谁知那女乘客却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谁在拉她。谁吃饱了,无事去拉她干嘛?但小偷反映非常快:“大姐对不起,我看窗外的风景入迷了。”便走了开去。
“我明明是用刀片去割她的皮包,她怎么会感觉到是在拉她呢?”小偷走到另一个位置,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也许那女人是个神经病吧,小偷想到。
罗轹见那女的反映过来后,又开始认真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了。这时,列车正在经历一座大桥,车身一抖,却让罗轹感觉到刚才那个女人的动作有些奇怪,她那么用力地转身,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人在拉她的臂膀,可那个小偷明明没有拉她嘛?这是怎么回事?罗轹从旅行袋里拿出一瓶水来,掩饰着自己的心情,悄悄地用余光挂上了刚才的那个女乘客。
罗轹却突然发现另一名年轻男子也如法炮制地kao近了一名中年男乘客,虽然他的刀片更隐蔽,但还是被罗轹发现了。眼看着那小偷就要得手,罗轹从心里冒出一句“有小偷,赶快转身!”
谁知罗轹的意念未落,那中年男乘客猛然转过身来。“哎哟!”原来那中年乘客的手背刚好抵在那小偷的刀片上,被划了一条血口。
“抓小偷,杀人啦!”那中年男乘客也许是久走江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大声吼出来,才能在瞬间镇住小偷。吼完了,那中年男乘客和他身边的另外两位乘客都站了起来。原来,他们也是三个人一路,罗轹觉得他们是三人对三人,再加上车上的乘客,可能不会吃亏了。于是,罗轹又喝了一口水,将那瓶娃哈哈放进了了旅行包。假装成看闹热的乘客,向那个中年男人的方向望去。
但罗轹的内心里却留下了个不解之谜:不可能那么巧吧,两次心想对方转过身来,就转过身来了。
那三个乘客已经与那名小偷争吵起来了。但那个中年乘客又没有证据证明是那名小偷割伤了他。不知谁叫了一句:“车上有乘警,让乘警处理吧。”
罗轹想,这是一个聪明的乘客,只要乘警一看那中年乘客的伤口,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划伤的。这个车厢里,也许只有罗轹看清楚了那三个人是一伙的。这时,一个乘客也许是想上厕所,站了起来向车厢门走去。
“站住,打劫!”只见另两人迅速掏出两支手枪,向车厢的两头跑去。那个乘客一见枪,吓得急忙站住,乖乖地走回座位上坐了下来。与三个男乘客争吵的那个小偷,也迅速地掏出枪来,对着三个人说道:“把值钱的交出来吧!还有你,乖乖地把钱包拿出来!”那人后退两步,用脚踢了踢最开始的那个女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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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异能擒匪
这可怎么办?罗轹心里一下没辙了。对方三人有枪,已经由小偷变成了抢匪,普通人哪是对手?
“放下你们的枪,我们是警察!”一头的车厢里突然响起炸雷般的吼声!两个警察端着手枪冲了过来。谁知站在女乘客和车厢另一头的枪匪动作非常快,警察的话还未落地,他们就一人抢了一个人质夹在身边。
“停车,放我们走!否则大家一起完蛋!”迎着警察的那名枪匪不慌不忙地捞开了衣服,对着警察吼道,并顺手抓起身边的一名乘客作人质。
“炸药!”一个乘客看见枪匪腰间的东西,惊叫了起来。
“别乱来!冷静点!”那两名警察看见枪匪身上绑着炸药,并没有惊慌,而是拿出对讲机来:“机车,机车,13号车厢有三位乘客要中途下车,请减速停车!请减速停车!”
警察的处理是明智的,换作是谁,也不可能拿车厢里这一百多名乘客的性命来游戏,何况整列列车上共有近两千名乘客呢。
“咣当——”这是列车减速的信号,但因为列车本身速度太快,减速的过程也比较长,大约在几分钟后,列车终于在原野上停下来了。这时,罗轹发现,最后被抓的那名人质已经吓得失禁了,车厢里湿了一大片。
三个抢匪见列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了,觉得他们胜利了。就在那个捆炸药包的抢匪刚刚想迈出去时,罗轹想,要是谁轻轻地推一下他,就有可能摔在两名警察面前。
谁知罗轹的念头未落,那抢匪就向前迈了一步,而那一步似乎迈得有些大了点,“哗——砰——”,那抢匪就摔倒在车厢里。其中一个警察眼明手快,一只脚立即踩上抢匪那只握着拉线的手,另一只脚向着抢匪的头部用力踢去,而这一切,另两位抢匪因为押着人质准备下车,正要跨过那些吓得蹲在地下的乘客的身体时,并没有被发现。
“把人质留下,你们可以下去了!”那名用脚踩住抢匪的警察冷静地说道。
“不行!人质我们要带走!谁知道下车后你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个抢匪狠狠地说道。抢匪的这些表现,让罗轹感到迷惑不解,下了车后,这茫茫草原,政府肯定会追捕的,往哪儿跑?国外的抢匪都晓得要钱要飞机,这些人连一辆汽车都不晓得要。
罗轹又哪里知道,那个制服捆炸药包的抢匪的警察是这条线上有名的刑警队长,枪法百发百中,如果不是考察到对方有炸药,他早就开枪了。现在,另两名抢匪可以说是胆颤心惊,生怕挨一颗枪子儿。青藏铁路试营运以来,他们已经成功地处理了三起列车抢劫案,对抢匪均是一枪毙命。本来这三个抢匪得到情报,说这名叫杨育林的队长今天不跟车值班,哪知还是撞在了枪口上。
“有我们在,你们可能带走人质吗?”另一头的车门突然打开,闪进来三名持枪的武警战士来。罗轹循声一看,发现其中一名还是少尉。
但这两名抢匪反映更快,一听见形势不对,立即转过身来,将人质挡在自己的面前,这下成了两名抢匪背kao背分别对着警察和武警。
“这武警肯定有毛病!”罗轹心里想到,三名武警如果不说话,悄悄地掩上去,解决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而另一个人却有两名警察端着枪对着,等到他知道情况如果一慌张,那正好是警察解救人质的机会。为首的那个警察听见武警的声音后,果然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这时,罗轹发现面向警察的那位抢匪的身体已经非常kao右边了,而右边的行李架上有一件大行李,而那行李似乎没有放好,有一半悬在空中,好像摇摇欲坠的样子,罗轹想,刚才自己意念里起了三次变化,实践证明都成功了,那么自己再赌一次吧,如果有效果,算是帮警察的忙了。
“行李下去砸他!”罗轹心里大声呼道。
果然!那行李无风而动,向着那抢匪的手臂和肩膀砸去!说时迟那时快,那行李刚刚砸到抢匪时,那名为首的警察几个箭步就冲到了抢匪身边,一只手牢牢地控制住了抢匪握枪的手,另一只手的枪柄已经狠狠地向抢匪的太阳穴砸去!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当这边动作的声音传到面向另一面的抢匪时,该警察已经完全得手。
那名抢匪听见背后的声音有异,本能地回过头观看时,他的头部刚好完全暴lou在三名武警的枪口下,“砰——”只见那名抢匪还未回过头来,脑袋盖子便被子弹揭了开来。十多米的距离,不但枪法准,这子弹的冲击力更是威力无穷。
“好了,威胁解除!大家又可以观赏流动的风景了!”那名叫杨育林的警察向车厢内的乘客说道。
“哗——”短暂的迟疑后,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表达着对警察和武警战士的敬意。“真是太精彩了!我们的人民警察太厉害了!”一些胆大的乘客自始至终都在观看着警察与抢匪的对峙,由衷地说道。
“乘客同志们,安静!刚才,你们之所以能安全得救,全赖你们当中,有人仗义援手。如果没有这位高人的出手,今天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同志们要感谢,应该感谢这个无名英雄。”谁知,那名带头的警察却说出了让乘客们都更为惊奇的话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我正在看外面的风景,突然像有人把我掰过身来,我一转身,那个抢匪就把我划伤了。我想,掰我身子的那个人一定是在向我示警。我在这里谢许那位高人了。”那位被划伤的中年客人说道,此时,已经有人拿出消炎药水和纱布出来为他作简单的包括。
“这是谁的行李?刚才明明在行李架上,虽未放稳当,但处于停车状态断不至于掉下来,可这件行李就突然掉下来,砸到了抢匪的肩膀和手臂上,让抢匪惊惶失措,才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把行李推下来砸抢匪,这也应该是高人所为啊!”那名叫杨育林的警察又点了一把火。
“难道真的是我?”罗轹听到全车的人叽叽喳喳地议个不停,也感觉到很好奇。确实,前面三次都是自己下意识地的一种想法,只有最后这个行李包是自己意念有意为之。如果这不是偶然巧合或意外,它又算什么,算一种“特异功能”吗?罗轹对特异功能不是很了解,假如自己有这种控制别人身体或控制物体的能力,算不算一种特异功能。
不过,车厢内乘客的各类议论让罗轹内心里很YY了一番,原来作英雄也是很容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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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活着尴尬
到了西宁另外购票上车,罗轹知道这一路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开支了,便倾其所有,买了一张硬卧票,一路睡到了北京。
但是,罗轹活着的消息还是在刘晓林的操作下,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传开了。最先得到信息的就是张芝教授。刘晓林知道张芝与罗轹关系好,而罗轹的荣誉,包括补助、赞助等,张芝都付出了很多心血,有些事情还不惜去打人情牌。这对一个知名的院士来说应该算是出格了。罗轹还活着的消息,显得应该先让张芝知道,这样学校那边也可由张芝去通报。
“什么?罗轹还活着?”张芝听完刘晓林的讲述后,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刘晓林便告诉张芝教授西藏林芝县民政局局长的电话,让张芝自己去求证。因为罗轹的手机坏了,此时又在从西藏到北京的路上,联系不上。
刘晓林走后,张芝拨通了林芝县的电话,像个婆婆妈妈的老妈子一样,包括罗轹的相貌、身高、声音以及罗轹向局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问了个清楚。一个小时后,张芝放下了电话:“罗轹还活着,这是天大的喜事,这小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这学校又该如何交待呢?”
张芝作为一名科学家,除了科学研究和专业以外,他一年中难得踏进校长办公室两次,有些非学术性的会议,学校通知他参加,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可最近为了罗轹的事情,他是差不多把校长办公室的门槛都踢破了,如果有门槛的话。
可是,在一切都办得风风光光之后,觉得自己还算对得起这位踏实的学生的时候,这人却突然活了过来,这不是与学校领导,甚至与全国人民开了一个玩笑吗?
不过,张芝之所以五十岁就能当选科学院院士,除开科研水平外,其他的也并不是一窍不通,他当即想好了对策。
“罗校长,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一踏进校长的办公室,张芝像很多人一样,来了个智力游戏。
“什么?张院士?那还是先听坏消息吧!”罗校长随意地但也是非常认真地说道,对这名院士,罗校长可不敢怠慢,那是地大的一块宝啊!
“坏消息就是我们为罗轹的追悼会开错了!”
“什么?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怎么会开错了?”
“因为有一个好消息出现了。”
“好消息?难道是?”
“对,好消息就是罗轹还活着,那天追悼会完时他的一个同学才得到他从林芝打来的电话,现在,罗轹已经在拉萨到北京的火车上了。”
“哎,这个玩笑确实开大了!”好久之后,罗校长才回过神来。
张芝便把罗轹失踪一个月后,突然现身林芝的情况简略地通报了一遍,在罗校长吃惊的神色中,张芝继续说道:“第一,罗轹死而复生,这其中一定有故事,有奇迹,我们应该等他回来听取汇报;第二,从卫星地图上和我们拍的照片上可以看出,几千米深的悬崖摔下去,绝无生还之理,但罗轹却生还了,这里面有一个重要信息,就是那个环形山谷的底部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湖泊,说不定还是一个温泉湖泊,这样就可解释那个山谷内为何有那么浓的雾障;第三,环形山谷距林芝的距离至少是500公里,罗轹在500公里外被雪崩推下山谷,然后过了一个月后又在相距500公里的另一个地方出现,这说明什么?说明青藏高原地下的湖泊是相通的。当然,等罗轹明天回来后一切都清楚了。”
“怎么对社会作交待,你想过吗?”罗校长关心的是这件事情如何才能自圆其说,好在媒体还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报道,要不然,地质大学真的就出名了。
“有几个事实是可以确定的:罗轹确实很喜欢地质专业,它的专业成绩也非常棒,当年也是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绩考入我校的;罗轹非常勤奋、踏实,这是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有的体会;罗轹的科研献身精神非常强,这次那株神秘的植物就是罗轹首先发现并采挖下来的;罗轹在考察队中的表现可圈可点,当时还救了我的命,而且他是为了保护实验仪器才被雪崩击中的。所以,罗轹的‘全国优秀大学生’应该算是名符其实。这样一个名号,死人可以授予,难道活着的人就不可以享受吗?”张芝知道罗校长在顾虑什么,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好,等罗轹回校后,你立即带他到我的办公室来。先听听他怎么说,然后再作决定。”罗校长一锤定音。
除了等拿毕业证书外,6月中旬的大四学生几乎无事可做。所以,罗轹还活着的消息迅速在班上的同学中传播开来,当然各种言论也多了起来。
“这小子不错,在西藏玩了几个月,凭空弄出个‘全国优秀大学生’来,这生意多划算,比班长书记还牛B。”言语中表达着内心的不平衡。
“呵呵,这算啥?仅是保险公司,就支付了高额赔偿金,另外还赞助了10万元,这小子算是发了!”又是一个酸酸的调。
“什么荣誉、金钱?我看只要人活着回来就比什么都好!”说这话的人大概与罗轹的关系不错。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命大,那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他!”这人好像与罗轹有生死仇恨一样。
罗轹在西宁火车站,给父亲罗平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一个平安。同时,也给刘晓林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自己大概什么时间能到北京。罗平听说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激动得老泪纵横,电话中似乎只有一句话“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6月23日,罗轹终于回到了北京。到车站接车的人,有父亲罗平,张芝教授以及两名死党同学。罗轹见到张芝后,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在张芝不断的问题中,罗轹把自己这一个月来能记起的一切,包括做梦的感觉,遇到巨蟒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向教授讲了一遍,惟一有所保留的,是喇嘛给他的七颗珠子,他不是不相信教授,而是更看重喇嘛的遗言,他在机场候机时专门买了一本佛教方面的书,看了两个小时后,罗轹确信了他所遇到的喇嘛一定是个得道高僧。
回到学校,张芝直接把罗轹拉到校长办公室,虽然临近下班时间,但几位校级领导都在。当罗轹把他的奇遇原原本本地再次讲述出来时,几位领导听得呆住了。
难道林芝境内的那个小温泉真的与环形山谷的底部相通?这个叫罗轹的小伙子竟然在地下温泉中漂流了近一个月,最后才浮出地面?
谁也没有答案,谁也找不出答案。他们要么相信罗轹的话,要么就完全不信。但是,考察队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罗轹确实是掉下了几千米深的悬崖,而从照片上也可以确证,不错助外力,根本别想从那么高的地方爬上来。这个谜,又有谁可以解开?
给学校领导汇报完后,罗轹和父亲及两位死党又到了张芝教授的家里,因为那儿还有很多考察队的同事,他们也很关心罗轹,一听说罗轹活着回来了,都想在第一时间见到这位与他们同甘共苦近两个月的学弟。
当然,到张教授家里还要处理一件事情,就是罗轹和父亲两人坚决要把社会、学校、同学的那些捐款包括保险赔偿全部请张教授转交给学校,请学校代为退还。
张芝想了想,同意了罗轹和他父亲的意见,但课题组给他的补偿包括考察队员的捐款要求罗轹一定收下,算是感谢罗轹两个月来的创造性劳动,也算是给罗轹压压惊。罗轹算了算,除自己的考察报酬外,另处也就几千块钱,罗轹决定收下来,还不知学校会怎么样处理自己呢。
送走父亲后,罗轹就等毕业证书了。实验室的工作已经辞掉,家教的工作早在参加考察队以前就辞掉了。但短短的几天时间,罗轹却感觉到班上同学对他态度的变化。他们看罗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怪物或看一个外星人一样,除了寝室里张冲、刘晓林两位“死党”外,其他的人都不与罗轹说话,好像罗轹借了钱没有还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班上的同学在罗轹出事以后,五块十块地也捐了近千块,但现在这些钱都已经交还给了学校,而学校又退给了班主任,班主任拿到这笔钱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因为当时捐款没有登记,一张桌子两个人收,收到后就直接交给了学校。
罗轹的死而复生,确实让那些平时感觉良好的人很不适应。特别是那些班干部,辛辛苦苦几年下来,什么荣誉都没捞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