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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可是贵人呀,有事吗?”果然是韩美艳。穿着一件淡黄的羽绒衫,胸前撑起两个观赏性很强的兔宝宝,下穿一条紧身牛仔裤,那份性感丰满,实是引人垂涎。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呀?”瞟了黄健民一眼,有种风尘女子玩笑式的暧昧,毕竟都是年轻人,喜欢开个玩笑。
“坐吧。”黄健民客气地让他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凳子上,倒了杯开水。“你还是有事,不然不会上我这来,呵呵,说吧。”
“呵呵,好吧,我是想和你聊聊年夜饭吃过后,大家联欢的事情,你先去洗脸吧,洗好一起到我那边去。”
“耶——,有美女可陪啦。”黄健民振臂高呼。冲进洗手间,一不小心脚趾踢在门框上,“噢———”抱起脚,指甲里一小块血印。
“活该。”韩美艳嘴里这样说,心里还是开心极了。有个小帅哥为自己兴奋的找不着北,这无论如何不是件坏事。
“谁叫你这么皮的。”纤细白晰的手,轻轻地揉了一下他那个臭脚趾。“等会我帮你涂点正红花油,就好了。”
这一揉,肌肤相触,人就亲近了些。黄健民还觉得这一脚踢得真他妈的值。
韩美艳和老总他们住一栋楼,她和丁银铃,龚春凤,李云娜她们住一层,可她们都回去了。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也没看,两人趴在茶几上写着晚会的顺序,黄健民不时睨一眼她的领口低开处,可以看到一抹酥胸。第一、主持人黄健民,韩美艳。第二、卡拉OK比赛。第三、抽奖……,总之六点开始七点五十分结束,最后,大家看春节晚会。搞活动都是黄健民在大学里搞烂了的东西。韩美艳挺钦佩地望着他。
“看不出你还挺有才。”
“呵呵,棺材。一栋楼就你一人住你不怕?”
“是挺怕的,昨晚就吓的不敢睡。”
“怪不得你两眼圈黑的厉害,象熊猫眼。”
“是吗?”
“是的。”
看他不象说谎,忙起身进房间去拿镜子。黄健民也跟了进去,房间里一股芳香。
她拿起镜子一看,镜子里还红的嫩红,白的雪白,除了眼瞳是黑漆漆的,就没有了黑的地方,再看镜子里晃过来一张坏笑的脸。就知道上了这小贼的当。往后一甩手,“你怎么这么讨厌……”话没说完,意识到手甩到哪了。黄健民“噢———”地黄牛般叫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他抱着那生儿育女的地方痛的直冲舌头。这一下是够重的,忙扮开他的手,帮他揉了两下。不妥,一大坨,忙松手,脸就臊红起来。低着头“都怪你自己”,声音象蚊子一样。
本就一娇柔的女孩,很是可爱,看着心动。轻轻地揽向怀中,她还就真靠了过来。抱着她,闻着青春迷人的气息,他居然就忘了痛。就这样抱着,美艳靠在他的怀中,不知什么时候也紧紧搂住了他。或许有个年轻小伙子喜欢自己,比那半老头感觉浪漫多了。
年轻人总是容易走到一起。孤独和寂寞,或许还有对家和亲人的思念,或许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助,或许太需要真情的关怀。他们就这样抱着,没有言语,没有邪念,只有温馨的体温相互取暖。
“晚上我过来陪你吧,这空间太大了。”
“我怕黑夜,可更怕狼。。。。。。”韩美艳有点发嗲地看着她。
“我不是狼。。。。。。”
“那这是什么?”原来他那东东雄健地顶在她身上,让她有点发酥。
“狼鞭……”黄健民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按在了床上。
第九章 过大年()
大年三十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挂了些对联,放了些鞭炮,年味就浓了起来。年味浓了起来,留厂的人外表看来都高高兴兴,忙这忙那,其实啥也没忙,都只是为了掩饰内心那疯长的思乡之情。
黄健民和韩美艳这些天倒是暂时忘记了一切似的,整天整日地粘糊在一起。年轻人高兴了就剥光对方来几下。有时买了面包一天也不出门。就忙这事,一天可以来六七次。象是一对情人,但是他们却从来没说爱和喜欢一类的话。好似默认了恋爱关系,又好似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老熊却有些不满了,以前两人是好朋友,形影不离,现在老是捞不到黄健民。他总是玩失踪,心里就郁闷极了。再加上想老婆孩子,没事就疯了一样地在厂里转,就象一只狗闻到了骨头味一样,没找着就停不下来。
黄健民刚从韩美艳宿舍里出来,想去外面给她买点早点。猛听背后断喝一声:“你从哪里来。”
回头一看是老熊,看来瞒是瞒不住了。“吃早饭了吗?”说东搭西,想岔开话题。
“呵呵,你小子厉害。走,和我说清楚去。”老熊象捉奸在床一样得意。
两人就一起去了餐厅吃早点,边吃边聊。黄健民大致说了一下两人相处的情况。
“那赵副总回来怎么办?”老熊似好心的问道。
这一句话就把黄健民嘴里半个馒头给噎着了。是呀,回来怎么办?赵总可是牛高马大,在厂里有权有势,而且这人怎么看都有点横。更要命的是这种事又不好问韩美艳是什么意思。自己和她藤缠树,树缠藤了这么多天,确实对她是有了感情。她的外表清纯,肌体雪白,内心也让人觉得简单。可怎么他和赵总就有了那么复杂的事呢?黄健民有点头大。
吃过早餐,老熊就组织人在空旷的仓库里,简单地布置了一下,摆了一台电视,放了些音响。让工人们在那里唱卡拉OK。几箱皮鞋和波鞋也摆好了。另外也准备了些奖品。也蛮象样的,总要造出些气氛来。
黄健民趁送早餐的机会,和光着身子猫在床上的韩美艳说了老熊知道了他们的事。她马上一屁股坐了起来,两个雪白的奶子还晃晃的。脸上显得有些惊恐,象被人捉奸了一样。看着她那个样子,黄健民显得格外心痛。
突然,韩美艳觉得自己反映的有点过激。忙掩饰地说:“怎么啦?知道了就知道了,你怕啦?”
这女人呀就是胡搅蛮缠,明明是自己怕人家知道,还要赖到人家头上。“知道了就知道了”这句话就是应不怕别人知道了他们的恋情,那么这个表情就应该是甜蜜的呀。可那表情却明明是惊恐,那就好象是自言自语对赵总说,“我已经和黄健民好了,我们摊牌吧。”如果这一摊牌会是什么结果,太复杂了,他都不敢想。
黄健民无言地坐下把她抱在怀里,她靠在他的怀里缀泣。
“你会对我好吗?你要我吗?”
“当然要,最好你嫁给我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真的吗?你真的会娶我吗?”韩美艳坐直身子定定地望着他,眼中满含着热烈和真情。
“真的,阿艳。”黄健民重新抱紧了韩美艳。称呼也改成了广式的叫法:阿艳。
晚会由黄健民和韩美艳主持,心意已相通,就有点郎才女貌夫唱妇随的意思了。按照他的规划,场面进行的非常热烈,员工也非常的开心,这种奖品大大小小基本上人手一份。这时候就有人提议俩主持人合喝一个。
两人合计了一下。就选了一首《选择》,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这歌词加上现时两人心意,唱着就非常甜蜜动情,让人看着简直就是一对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
偏偏老熊这促狭鬼,看着就想捣蛋,他拿了张自己写的纸条给阿艳,说是下面有个员工递了张纸条上来,是迷语念给大家猜。
阿艳一看非常简短,就念了起来。
“一对乌邪在树上玩,公乌鸦无意中看到树下有只动物,但是公乌鸦视力听力都不好,问下面是什么。母无鸦大声说:下面羊死了。”
“最后一句听不清。”老熊又问一遍。
“下面羊(痒)死了。”阿艳大声重复了一遍。
下面哄地一下,那些人都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有的还笑呛了。阿艳还拿着个话筒傻笑,她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黄健民马上反应了过来。面带微笑宣布。“晚会到些结束。各位去饭堂看春节联欢晚会。”
那些人就笑着散了去。
阿艳这时觉得有点不对,去问老熊是不是念错了。老熊忙耍滑头,一本正紧地说“没有啊,很好啊”。也赶紧溜了。
“阿民,他们是笑什么呀?”
“你自己再看看最后一句词。”黄健民指点道。
阿艳仔细地看着词,嘴唇又轻念了两遍,脸一红,将纸撕得粉碎,“他们怎么那么坏呀。”
两人搂抱着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碰上男女高音或舞蹈,就亲亲嘴,捏捏彼此的肉肉。现在他们就喜欢两个人在床上一丝不挂,那股年轻的新鲜劲,没完没了。
在言言语语中就有了对未来的憧憬规划。
“我想过了年辞工,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要不我们也没有未来。我必须好好发展。”黄健民边说边无意识地捏着她的小葡萄。
“到时找到了好工作,你会不会不要我。”阿艳转过头,吻了一下阿民的嘴。
“不会,有了一份好工作,我们先在外面租一间房,好好地过日子,不用象现在整天担惊受怕,怕老板逃了。我打算先去做跟单,我看了一下我们公司跟单的流程太简单了,而且我的英语比我们公司丁银铃还好,我是六级。她才四级。”
“我就相信你是有志气的,人也聪明,我不会错看你的。”说罢又转头吻了他一下。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而且这钟声还是世纪钟声,进入2000年了。俩人激动地拥吻着,进入着,包容着,他们要在新的一年里,噢,不是新的一个世纪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黄健民正含着她的一个奶子,她却整个压了下来。一个大奶闷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忙推开。“憋死我了。”
但阿艳还是不放过他,“对我好,管饱。对我不好,就用这个憋死你。”
你说这叫什么事。
折腾够了,两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第十章 赵总回来明白爱()
年初八就上班了,初七上午就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地回公司了。黄健民和韩美艳两人腻腻歪歪了二十来天,感情也日渐深厚了。昨天晚上做累了后,阿艳幽幽地说道:“明天丁银铃她们就回来了,我怕让她们看见不太好,你就别过来了。”
黄健民猛地想到,赵副总也该回来了,她是怕赵副总知道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总要给她点时间来处理这事情。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还会被压在他肥大的身躯下,就说不出的难过。
阿艳好象看出了他心绪不佳,安抚地摸摸他那蔫搭搭的东西,“你得给我点时间,我是真的好爱你的,想我了就给我CALL机留言,我们到外面去,饿不着他的。”拨了一下。
她的体贴让他感动,心动了就情动,情动了那里就动。刚刚射过,这会又让她给弄起了,索性进入。这一次想着那赵副总和她的样子,冲撞的就格外厉害,阿艳那叫声就份外撩人响亮。
第二天,赵总给员工贺新年,每人发一个红包,包里只有十块钱。黄健民看着他,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声新年好,心里总有一种对不起的感觉。是的,他不该趁他回家时动了他的女人,不过话又说回来,阿艳也不是他的女人。他有追求的权利,想到这里,黄健民看他的眼神就坚定了许多。老熊却在暗地里捅了他一下。那意思,看你怎么收场?
中午的时候黄健民拿起内线,想给韩美艳说些话,但究竟说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想和她说上话。电话那头,响起了她的声音,他又突然觉的什么也不想说。韩美艳凭直觉是黄健民,可那头却挂了。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忙音,韩美艳的心里狂风吹乱草似的,是不是黄健民知道了什么?知道了怎么办?……这边心里还没定下来,电话又响了,心里一激动,忙快速抓起话筒,“喂,健民。”她有点发痴脱口而出。
“健民?哪个健民?叫得这么亲热。”这个声音把韩美艳敲得粉碎,是赵副总。
“……”
“是不是那个垃圾仓管员?”赵副总很敏感。刚才他就觉得她眼神有些躲闪。
“你瞎说什么呀?”
“那晚上你过我房间里来。”
“……好吧!”韩美艳好无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晚上干脆和他摊牌吧。她晦气地摇摇头。
一天也没有见到黄健民,也没有一个电话,在最无助的时候,很想得到他的慰藉,可是她感觉到他在躲着她。
黄健民是在躲着她,他感到有点伤感,他知道这时候不应该打扰她,让她有时间可以考虑和处理她与赵副总之间的事情。可是想到他们晚上会在一张床上赤身裸体谈这些时,心里还是难以接受的。他又有一种愤怒的冲动。下了班,就约了老熊,老黄出去,要了四瓶小瓶装的红星二锅头,猛喝起来。老黄总问今天怎么这么能喝,老熊打趣地笑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喝到近十点钟,喝得一塌糊涂才被两人架了回去。回去了老熊也觉得不行,他那样子让人渗得慌,脸纸白纸白的,头上直冒汗,觉得他要出事,忙又叫了车把他送到医院去挂了水。
第二天,黄健民没上班,他喝醉上医院的事情就在这小厂里传了个遍。韩美艳听了心如刀刮,中午用“热得快”煲了点稀饭就往他宿舍里送了过去。
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心里那个乱呀,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昨晚在赵副总的催促下,她只好去了。一进房间,赵副总就粗鲁地把她剥了个精光,也不管她下面还没湿就一下子进去了,也不管她痛,猛地运动起来。韩美艳痛苦地坚持到他完事。
“你变了。”赵副总很显然地感觉到了。整个过程都没有以前那样活色生香,叫人血脉贲张。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过一个年她就变了一个人。“你和张健民搞上了。”
“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谈恋爱。”韩美艳扯了张纸巾,擦着下面的脏液。
“我难道还不如一个仓管员吗?”一旦被她亲口证实,他还是非常地愤怒。
“你什么都比他强,可是你会娶我吗?我现在就嫁给你。”韩美艳有种憋屈爆发的尖叫。
赵副总忙用手捂住她的嘴,“你叫什么呀?”偷来的锣敲不得,他还是要顾及自己在厂里的影响的。
“当初找不到工作你是帮了我,你也拿走了我的处女身,侍候了你两年。你也够本了。”韩美艳气急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夺门而出。
“阿民,你吃点。”望着黄健民纸一样苍白的脸。她将他扶起靠在床头。
黄健民还是挺感动的,看着她满脸憔悴,泪眼汪汪的。一把抱过来揽在怀里,替她抹着眼泪。
韩美艳在他怀里偎了会儿,蚊子般低哝道,“你都知道啦?”
“嗯,感觉到了。”黄健民用手慢慢地梳着她的头发。
又无声地偎了一会儿
“那你还要我吗?”她撑起身子,胸压着他,眼睛对着眼睛想读到他心里去。
黄健民坏坏地看了看V领下饱满白晰的肉球。“不要的话,生命堪忧啊,你会拿这两个东西活活憋死我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呀?这个时候也没正劲。”捶了他几粉拳,所有的不快就烟消云散了。
吃完了阿艳的粥,精神顿时好多了。胃里暖暖的,这种被心爱的人照顾的感觉真是太美了。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他要,房间里又正好没人,她也就任他进去了。随着他滋溜一下进去,她就奇怪了,昨晚赵副总进去怎么这难,而这小子那么容易。或许这就是爱,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第十一章 人离开了厂,爱留下了()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黄健民就正式交了辞职报告,报告批了,可是一时没钱结给他,还得等个五,六天。阿艳就趁机给他复印了好多的相关跟单的资料,让他熟悉。还让他看了些船务资料,甚至还有采购的资料。他以前在内地工作的时候做过点采购,因此对这方面很有兴趣。也就对这方面多看了几眼。
虽然,有时会看到赵副总,他是能躲就躲。虽说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但都是单兵作战,没有感情,只有敌情。一天刚好在厂门口碰了个正着。赵副总手一拦,黑着个脸,“你小子识相点,我让厂里早点给你结工资,你要是再敢回来,我手下弟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残了你。”
赵副总本人长的牛高马大的一东北汉子,让黄健民看着就气馁。自觉无法和这响马的后代较量,头一低任他说去。他相信他是说到做到的,上回厂里有事,就是他外面几个弟兄摆平的,就连方总对他这方面都有些忌惮的。
这样一来只有自己早点稳定下来。然后让阿艳辞了工和自己一起过去。一想到这里,黄健民就感到自己肩上有股无形的压力,这压力又让他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神圣,一点点责任感。
这些天阿艳总是往他宿舍里跑,方振伟也没事就出去窜门,两人见了就浓情蜜意的,一起说着他们的未来,甚至还说到了结婚生子。
“阿民,你走了我会很想你的。”阿艳依偎在他的怀里。
“很快的,我找好工作就来接你走。”黄健民抱着她紧了紧。“倒是我担心那个人还会来骚扰你。”
“我不理他就是了,你要相信我。”说着一双大眼睛就痴痴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
黄健民动情地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起来,他相信了她。这会儿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呢?
终于拿到钱了,他太开心了。这四千多块钱,应够他找工作期间的费用了。
可是阿艳出差去石龙了,他决定明天再走,等她回来告别。所以晚上没事,他就决定请老黄,老熊和江志军吃个晚饭,这大半年来,哥几个还是相互照应过的。
还是那个大棚下的夜宵店,好好地叫了几个菜。几个人喝的还是很热烈。老熊近来有点从风得意,工资加到了三千五,当然拿不拿得到是另外一码事。
“来,小子,我们走一个。”他是性情中人,总是热情似火,“你小子出息了可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