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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轻咳一声,“如何?难道不行?”
慕容秋白搂住她的腰,“怎么会不行?简直棒极了,这花插的实在雅致无双,有格调有意境,小楼有心了。”
玉楼春白他一眼,“少酸了,是念北早上插的,他品味比我好,你妈妈可是搞艺术的,眼光高的很,一般的花怎么拿得出手去?”
“这么说,小楼完全是因为讨妈妈欢心了?”
玉楼春笑骂,“是,这样不吃味了吧?”
慕容秋白笑得天地都为之失色了,“嗯,不吃味了,还很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才好。”
“滚!”
“呵呵呵……”
两人走在前面,三人跟在后面,瑞安瞅着两人郎才女貌的背影,咕哝了一声,“不管开的什么话题,最后都得以暧昧来结束,为什么我就不能那么无耻呢?”
阿武差点踉跄了,无耻还有羡慕的?
华珊珊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见。
惹得瑞安又是一声惆怅的叹息,“女神什么时候才能对我热情似火呢?总这么闷骚可要如何是好?”
阿武听不下去的点了他的哑穴。
华珊珊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堂哥,你是我亲哥。”
阿武,“……”
念北,“……”
举办画展的大厅布置的非常高雅,占了一整层楼的空间,墙壁上挂满了画,有林雅亲手画的,也有其他大师的作品,来看画展的,大多都是真心热爱的风雅人士,穿戴讲究体面,轻声细语的点评着,也有独自一人安静欣赏的,当然也不乏有附庸风雅的人不懂装懂,只为了来凑个热闹。
不管哪一类的人,林雅都微笑以待,她是今天的主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礼服,优雅得体,落落大方,精致的容颜没有因为岁月侵袭而流失,相反,更平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她站在门口,和来来往往的人寒暄着,犹如一道美丽的风景。
玉楼春远远的看着,忍不住道,“你妈妈长的真漂亮,完全看不出年纪来,真可谓是冻龄美人了。”
慕容秋白低头在她耳边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那一个,就算将来你白发苍苍,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老太太。”
玉楼春羞嗔,“甜言蜜语。”
他笑着接口,“字字发自肺腑。”
论脸皮厚,玉楼春在他面前,那自然是甘拜下风的,她遂转了话题,“你妈妈的专业就是学的画画吗?”
慕容秋白点头,“嗯,妈很喜欢画画,我外公家境普通,我妈又骄傲,便在学业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后来嫁给我爸,她更是努力了,她不愿被人看轻,所以其他的豪门贵妇在忙着美容购物、吃喝消遣时,我妈就在画室里不停的作画,没有良好的家世,她总觉得自己站的位置高了,也一样能被人尊敬。”
“你妈想的对。”
“可是她想的这些适合一般的门户,在京城,尤其是世家大族,她那样的背景依然还是不够的,她做的再好,还是会有人背后鄙夷,所以当初她才会那么介意你……”慕容秋白顿住,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歉疚和怜惜。
玉楼春失笑,“好啦,都过去了,咱们能不总是提起来么?”
“可是……”
“我真的不在意了,真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我也想你能好,所以,看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份上,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陪你来!”
第十章 关系缓和,不会委屈他()
闻言,慕容秋白感动的就要去凑上去亲她,这里离着展厅可就不足二十米了,早已落在林雅的眼里,他‘厚颜无耻’,可她还得要脸呢。
于是,她羞恼的推开他,往前急走两步,“别闹了,快点!”
“呵呵呵……”慕容秋白笑着追上去,再次牵住她的手。
郎才女貌,好一双壁人!
来往的人看到两人携手而来的身影,都忍不住发出这样的一声赞叹,林雅眸光灿亮,唇角更上扬了,这是她的儿子和……未来的儿媳。
她心里有骄傲自豪,也存着一份愧疚,曾经她那样对她,那时候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吧?她要怎么告诉她,其实她看到她的第一面是喜欢的,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学识还是修养,都让她满意,她只是害怕纠结她的身份,那是一把双刃剑,或许是锦上添花,也可能是万劫不复,儿子就是她的命,她不敢赌,她只能自私的选择保护儿子。
只是后来……她依然没挡住。
此刻,看着走过来的两人,她也庆幸自己没有挡住,儿子眉目之间的幸福是那么的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甚至感激起玉楼春。
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两人走近,慕容秋白敛下耀眼的笑意,温温的喊了一声,“妈!”
林雅应了一声,眸光转向玉楼春时,有些局促似的说道,“你们来了?”
玉楼春把手里的花送上,“阿姨,祝贺您。”
林雅望着眼前的花,一时怔怔的忘了去接,还是慕容秋白提醒道,“妈,小楼送您的,祝贺您画展成功呢。”
林雅这才回神,有些激动的接过来,“谢谢,花真漂亮,我喜欢,谢谢你,玉小姐……”
玉楼春含笑道,“阿姨,您太客气了,喊我小楼就好。”
闻言,林雅似乎更动容了,唇嗫喏半响,才有些微哑的开口,“小楼,我……”
此刻,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咙里,林雅不知道如何说。
玉楼春上前一步,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阿姨,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今天来可是看画展的,您要是不忙,给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林雅一个劲的点头,“好,好,我不忙,走,我带你去看画!”
“嗯!”玉楼春应了一声,挽着林雅的胳膊,两人往里面走,沿着画廊,一幅幅的看过去,偶尔回头,冲着跟在后面的某人笑笑。
某人就沉沦在那回眸一笑的娇媚中,无法自拔。
其他三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阿武神色警惕,华珊珊也保持着备战的状态,只有瑞安,眼睛不看画,只负责盯着他的女神,盯得华珊珊忍无可忍的对阿武道,“哥,您要是再戳瞎他的眼,您就比我亲哥还亲。”
阿武,“……”
瑞安猛地捂住脸,默默的面壁了。
前面,玉楼春和林雅正站在一幅画面前,低声交谈着。
“这幅画真漂亮!”气势磅礴的山水景色扑面而来,让人震撼。
林雅想也不想的就道,“小楼喜欢?喜欢就带回去,这是咱国内最好的国画大师作品,很有收藏价值。”
玉楼春笑着摇摇头。
林雅有些紧张和急切,“小楼,你是不是嫌弃,不愿要阿姨送的东西……”
玉楼春忙打断,“不是的,阿姨,这里的画作都是您精挑细选出来参展的,每一副我都喜欢,总不能都带走吧?呵呵……”
闻言,林雅松了一口气,“那就选几幅最钟爱的。”
玉楼春这次没有拒绝,乖巧的笑着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阿姨。”
林雅拍拍她的手,没再说话,眼眶却有些酸酸热热的,被她给逼了回去,人家能收,这便意味着接受了自己,要说谢也该是她,谢谢她的大度,旧事不提,全了她的脸面。
接下来,两人围着展厅,不疾不徐的转着,林雅全程只陪着玉楼春一个,两人挽着胳膊亲昵的模样,看得慕容秋白都吃味了。
“妈,您去陪其他的客人看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妈不去,妈就愿意陪着小楼。”林雅一口拒绝,“要不,你去帮妈妈陪客人吧,也省得你在这里无聊。”
慕容秋白,“……”
玉楼春抿唇笑着。
期间,也有和林雅相熟的人来打招呼,说着祝贺的话,不过话题最后都会转到玉楼春身上去,目光有惊叹的,也有羡慕的。
“这位是玉家的九小姐吧?”
玉楼春落落大方的点头。
林雅则一脸自豪又慈爱的笑,“是呀,也是我的准儿媳。”
来的人就开始恭喜,“哎呀,有这样的儿媳妇,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瞧瞧你们娘俩站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姐妹花呢。”
林雅听了就是愉悦的笑。
一路走,这样的对话没少说,玉楼春以前觉得这样的应酬很是无趣无聊,可现在,她忽然不那么想了,她看着林雅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她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很值得。
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儿媳给自己长脸的,这不是虚荣和炫耀,这是欣慰和满足,更是自豪,为人父母,一生所求,最后也不过是这一幕。
她很愿意配合!
一圈转下来,林雅带着她去了安静的茶室休息,握着她的手,便感激的说了这么一句,“小楼,我今天很高兴,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不止是因为你能来给我捧场,还有……你成全了我当母亲最大的心愿,也给了我最圆满的骄傲。”
说着,她笑起来,眼角却溢出泪,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抹去,又道,“小楼,你知道阿姨说的什么意思对不对?”
玉楼春回握住她的手,点点头,“您不用谢我,我也很高兴,和您一起看画展,被您的朋友称赞着,我也举得很风光体面呢。”
这样的宽慰话,让林雅笑得眼角的泪更多,不得不抽出手帕擦拭着,平静一些后,才玩笑似的嗔了一句,“你是玉家的九小姐,还用我给你体面呢?”
玉楼春亲昵的笑笑,“当然用了,有个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准婆婆,我不知道有多骄傲呢,整个京城,也就我有这个福气了。”
闻言,林雅眉目流转,揶揄了一句,“这话要是让淑娴听到了,不知道她吃不吃醋?”
玉楼春俏脸微赧,“魏阿姨是女中豪杰,您和她不是一个类型,我也喜欢豪爽的……”
林雅噗嗤一声笑了,“豪爽?她那是彪悍生猛,她一个人可以单枪匹马的挑十几个大汉呢。”
玉楼春惊异,“这么厉害?”
林雅点头,“嗯,她还是神枪手,部队里的那些女兵啊都把她当成偶像来崇拜,她不喜欢做女人的那些事,看着也总是绷着一张脸,可其实吧,她大大咧咧的特别好相处。”
“嗯,魏阿姨是个……特别有趣的人。”
“呵呵呵……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委婉啦,她那一家人不叫有趣,是逗逼,呵呵呵……尤其是向姨,越是年纪大,越是跟个活宝似的,向家的男人都习惯一脸冷肃,不过其实性子都热着呢,不像……”说到这里,她声音顿住,语气有些幽怨,“不像慕容家,男人们一个个都寡情冷漠的。”
慕容秋白一直坐在边上,喝茶听两人聊天,这会儿也没法保持沉默了,苦笑道,“妈,有您这么埋汰自己家人的吗?”
林雅瞪他一眼,“难道妈说的不对?以前你还不够冷漠的?还有你爷爷,你爸,对谁给过个笑脸了?”
慕容秋白无奈的道,“妈,他们都是在那个圈子里的人,哪能对谁都笑脸相迎?他们得树立自己的威严。”
林雅不买账,“你向爷爷和向叔叔在部队上也是位高权重的人,他们就不用树立威严?”
“他们也是不苟言笑的。”
“是,他们面上是不苟言笑,可他们那是面冷心热,你们爷几个呢,从里到外,都是冷的……”
“哪有啊?妈,我对小楼可是热情如火……”
林雅闻言,眸色忽然黯淡下来,“妈说错了,你们慕容家的男人是冷心冷血,可唯独对心里的那个人例外,你们所有的热情都给了那一个,对其他人自然就只剩下冷漠了。”
“妈……”慕容秋白见状,顿时有些不忍,“爸对您其实……”
林雅摆手打断,有些疲惫道,“他对我如何,妈心里清楚着呢,你不用替他说好话,这大概就是慕容家男人的宿命,明明有爱的情深不悔的女人,却偏偏要娶一个不喜欢的,还好,秋白,你不是,妈就放心了。”
慕容秋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向玉楼春,玉楼春也有些失语,毕竟慕容家老的小的,喜欢女人都跟她有关,一个是她姑奶奶,一个是她母亲,她怎么说?
林雅叹了一声,忽然又笑了,“看我,守着你说这些做什么,让你尴尬了吧?你别多想,阿姨没有别的的意思,就是话赶话的说到这里了,阿姨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心里明白着呢,有些东西都是缘分,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行,差了一点都不是你的,怨谁也没用,都是自己选择的,还不如接受……”
玉楼春点点头,“您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林雅又笑笑,有些释怀,也有几分轻松,“阿姨早就想明白了,不过……唉,老爷子那边这辈子只怕都是放不下了,佳人已去,他连个放下的机会都没有,至于秋白他爸爸……小楼啊,他心里还有些结,我知道,他一时半会儿的解不开,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他对玉家有些怨怼,后来又因为你母亲的事,他更……”
玉楼春打断,“阿姨,您放心,我能理解,我更相信,再难解的结也会有解开的那一天。”
林雅动容的道,“那就好,秋白他爸有些老顽固,就委屈你多担待了。”
“阿姨客气了。”
正说着呢,茶室的门被推开,慕容韬走了进来,气宇轩昂,俊容冷肃,“说谁是老顽固呢?”
看到他进来,林雅讶异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慕容韬扫了玉楼春一眼,又转向林雅,“怎么?我不能来?”
林雅似乎习惯他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轻哼一声,“能来,只是你不上班了?”
慕容韬淡淡的随口道,“你开画展,我请个假不会有人说闲话的,我要是不来……指不定你背后还要怎么编排我呢?”
林雅羞恼,“我哪是编排你?你还不是老顽固?”
慕容韬道,“我是顽固,可还不老。”
这话说的……
林雅都觉得脸上有些烫了,不由得看了玉楼春一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玉楼春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已经站了起来,没有失礼。
慕容秋白坐着没动,这时开口,“妈,您在这里也坐了不少时候了,出去看看吧,您是主人,不要慢待了今天来给您捧场的客人。”
闻言,林雅担忧的看看慕容韬,慕容韬面无表情,她又看看玉楼春,玉楼春对她安抚的点点头,她提起的心落下来,“好,那我就出去看看。”
出门时,回头又对玉楼春道,“小楼啊,中午留下吃饭哈,阿姨让人去定菜!”
慕容秋白道,“妈,您别忙了,一会儿我们开车无楚汉街吃吧。”
“楚汉街?”
“嗯,那里是我的地盘,吃着放心,您和爸不是还没去过吗,正好去看看,我再叫上爷爷。”
闻言,林雅整张脸上都发光了似的,连声答应着关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后,慕容韬坐在林雅之前坐的位子上,意味不明的道,“这么多年,我这个当父亲的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儿子邀请到店里吃饭呢。”
慕容秋白面色不变,拉着玉楼春的手让她也坐下后,淡淡的道,“您什么好地方没去过,楚汉街没什么稀罕的。”
慕容韬不悦的哼了一声,“是,楚汉街我是不稀罕,可那是你的地盘,我这个当老子的都没去过一次,你觉得像话吗?”
“难道不像话吗?我名下的产业多了,您何时有兴趣过问了?”慕容秋白说的不冷不热,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因为他父亲一直不支持他投资做生意,一心只希望他能从政。
“你……”慕容韬被折磨不软不硬的顶了回来,脸上有些不好看了,尤其是当着玉楼春的面。
玉楼春正给几人续茶,闻言,就看了慕容秋白一眼。
慕容秋白心神领会,轻咳一声,放低了姿态,“爸,我的意思是,您不是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吗,我跟您提这个没得给您添堵,您要是又看上眼了,我回头把我这些年经营的产业和名下的店铺列一份单子给您过目如何?”
慕容韬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茶,“老子还没空看呢。”
要是搁在以前,话说的这么生硬,慕容秋白早冷冷的顶回去了,不过现在嘛,他为了身边的小女人,很好脾气的道,“知道您日理万机,不过我经营的那些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是您和妈的,我还想着给您留出一些养老呢,您不看看的话,将来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
慕容韬眸色一动,却还是嘴硬的道,“老子手里有钱。”
慕容秋白随意的笑着道,“您有是您自己的,我给您的那是我的心意,您要是真不要啊,我可就都给我妈了。”
慕容韬又哼了一声,“你妈会管钱?多少钱到她手里也没有概念。”
慕容秋白辩白了一句,“我妈那是脱俗。”话落语气又一转,“不过世家大族里,还是要找一个能当家的主母才好,这样男人才能在外面安心的打拼。”
最后,他柔情款款的看着玉楼春笑道,“我很庆幸,我找到了。”
话题绕到玉楼春身上,慕容韬终于看向她,眼底幽深,语气复杂,“你确定人家愿意给你当家,而不是你去给人家操持后宅?”
这话说的……
玉楼春的脸上又有些热意,不过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淡定,闻言,平静的说了一句,“我以为,夫妻之间,不存在谁当不当家的事,家是两个人的,谁都有责任和义务去经营和爱护。”
慕容韬看着她,问道,“你的意思是……夫妻之间是平等的了?”
玉楼春好笑,“难道不是吗?”
慕容韬撇开脸,“寻常人家自然是的,大户人家,男主外,女主内。”
“您说得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男女平等了不是么?女人也可以养家糊口,撑起半边天!”
闻言,慕容韬幽幽的道,“是么?可玉家几百年的传统规矩呢?男女真的能平等?”
玉楼春平静的问,“您到底……想说什么呢?”
慕容韬反问,“你说呢?”
玉楼春淡淡的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