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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巧妙的是,那张秋白也留了下来,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张秋白神秘兮兮地走到师兄的面前,悄悄地对师兄问道。
“请问我和你认识么?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十分的熟悉,而且我第一次看到你在讲台上对着我发呆,我居然差一点哭了出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师兄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张秋白的这一席话,停了停手中的动作。
“估计你认错人了,我叫圆元,大陆西南的一个小小端公,你肯定没有见过我。”
第两百零三章 两个清微大弟子()
就在第二个周末,师兄正躺在临时宿舍看电视,突然听到一阵很有规律的敲门声。
“等一下!”师兄很不情愿地穿上自己的外套,飞快地将地上的臭袜子塞进了衣柜之中,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向大门走去。
“我在这香港无朋无友,谁会在这大周末的来找我?”师兄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拧门上的把手:“不会是老板吧?”
刚拧开门,师兄就挤出了一副笑脸出来,正准备对那老板问好,突然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圆教授,你好!”
门外正俏生生地站着那个让师兄魂牵梦绕的女孩,张秋白。
师兄一下呆住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有别人来找他,但是他无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那早以吃下白泽心的张秋白,居然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有事吗?”
师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来面对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
“圆教授一定没有吃饭吧?”张秋白俏皮地对着师兄笑了起来:“再说圆教授一个人在香港,肯定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这样吧,今天周末,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师兄原本是要拒绝张秋白的邀请,但当师兄看到她那双充满盼望的眼神,鬼使神差之下,师兄居然答应了。
“好啊,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洗个脸。”
得到师兄的回答之后,张秋白高兴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就走下楼去。
关上房门,师兄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疯狂地往自己的脸上泼水。
等心中那一股要和张秋白相认的冲动缓解下去,师兄这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甘元广啊甘元广,你还是这个老样子,只要是她开口,你就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换了一声略显年轻的运动服之后,师兄这才走下了楼。
一下楼,师兄就看到张秋白正和一个男生蹲在地上,聊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见师兄下来了,张秋白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拉着那个男人走到了师兄跟前:“圆教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他叫何承!”
“何承?”师兄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你来上过我的课?”
“是的圆教授。”那何承对着师兄微微一笑:“我每天都陪着秋白去听你的讲课呢。”
“圆教授!”张秋白突然伸手扯了一下何承的脸:“你别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他会一些辟邪抓鬼的方法呢!对了!他还是西南那边一个很有名气的大派弟子!”
说着张秋白皱了皱自己那好看的眉毛:“是什么派来着?”
“清微派。”那何承对着张秋白微微一笑:“笨蛋,你又忘记了?”
“对对对!”张秋白被何承这么一提醒,高兴地对师兄说道:“是清微派,他还是清微派的大弟子呢!”
“哦?”师兄听到这一席话,对着何承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原来是清微大弟子,久仰久仰。”
听到师兄还要寒暄,那张秋白一把扯住师兄的衣服:“圆教授圆教授的叫着生疏,我就叫你小圆吧!你们两个先别忙着寒酸,我们出去逛街去!”
跟着张秋白打电话给她的几个好闺蜜,一群怀春少女听到师兄也在一起,急急忙忙地就跑了过来。
师兄原本以为自己脸上那一道常常的伤痕会吓到这些小姑娘,谁知道当这些大学生过来之后,看到师兄的样子,一个个开始惊呼实在是太帅了,本来那道士的身份就让人觉得很酷,再加上他脸上的伤疤,真是迷死人了!
一路上所有的少女都围着师兄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但这些问题无非就是师兄是不是单身,师兄学了多久,师兄会不会抓鬼。
师兄被这些小姑娘问的头大,只好举起双手对她们说道:“这样吧,我请大家吃东西,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边吃边聊!”
师兄的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一群人就找了一家人少的茶餐厅,坐下之后,师兄笑呵呵地让她们去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才得到了解脱。
等所有人都走开之后,座位之上又只剩下师兄和那何承两个大男人。
师兄看着那一脸温柔书生相的家伙,突然对他开口问了起来:“听张秋白说,你是个端公?”
“端公?”那何承被师兄这么一问,突然愣住了:“我不是端公,我是清微弟子,是个道士。”
“哦,原来是这样。”师兄不动声色地咧开了嘴,突然看到何承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用手微微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我的灌输之下,师兄他们也或多或少的学过一些微动作的心理学,在心理学上来说,人在撒谎的时候为了掩饰自己内心之中的不安,会摸摸自己的鼻子或者脖子,用来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
“道法本无多!南辰灌北河!”
师兄突然对着何承念出这两句诗文来,其实这两句话是我们师门传下来的一首诗,如果何承他是真的清微弟子,那么他一定能对出接下来的两句话,如果他对不出,那么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
“什么?”那何承被师兄这突然一下给搞懵了:“圆教授你念的这是什么朝代的诗?听起来很厉害的感觉!”
“没什么!”师兄对着那何承眯起了自己的双眼:“这是我自己自创的一首诗,只是没有创作完,我还说念给你听,你能给我一些建议呢。”
刚说完,张秋白她就回来了,见张秋白回来,师兄也不好继续试探何承,只是从刚才问他的两个问题来看,这何承肯定不是清微徒弟。
等张秋白坐下之后,师兄突然对张秋白问道:“你和何承是怎么认识的?我刚才和他聊天,他和我说的普通话完全没有香港人说话的味道,难道他不是香港人?”
“小圆你真厉害!”张秋白对着师兄笑了一下:“呆子承和我一样,都是重庆的人,只不过我突然想读大学,家里人就送我过来了。”
“你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说到这里,张秋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缕红晕,她微微低头看着何承:“一开始他是我老爸请来帮忙的道士,后来接触下来,我感觉他这个人很体贴,就在21岁那年,我老爸同意了我和他在一起。”
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师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那后来你是不是遇到了几个小流氓,然后被他救了?”
听到师兄的话,张秋白一脸的震惊,她压了压自己的声线对师兄说道:“是呀!那一次我被几个小流氓带走,那天我已经被他们侮辱了,要不是何承后来一直陪着我,我估计那时候就会自杀掉!对了!小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说到这里,一旁的何承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张秋白的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的?”师兄强压着内心之中的激动:“你忘了,我干的就是这一行,我能算出来。”
“原来你这么厉害!”张秋白听到师兄的话,突然对着师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之上正带着一枚小巧的戒指!
“小圆你帮我们算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好呀?”
可是师兄没有听到张秋白的这句话,而是呆呆地望着她手指上面的那枚戒指。
这枚戒指让师兄十分眼熟,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么师兄就敢肯定,张秋白现在手上戴着的戒指,就是当初师兄去买的那一枚求婚戒指!
第两百零四章 命运的玩笑()
“你在看什么?”张秋白看到师兄已经愣住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戒指,不免对着师兄问了起来。
师兄伸手指了指张秋白手上的戒指:“这?”
“哦,你说这个呀!”张秋白莞尔一笑:“这是何承给我买的订婚戒指,我们准备毕业了就结婚呢!”
“毕业就结婚?”师兄突然对着张秋白追问了起来:“你们几时毕业?”
“快了快了!”张秋白大大咧咧地对着师兄一挥手:“这个月月底我们就实习了,我准备回去之后就和老爸商量一下,对了小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吃喜酒哟!”
师兄没有回答张秋白的话,而是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叫何承的男人。
一开始师兄只是以为是个巧合,这个何承估计是个野路子。
但是当师兄一次次地试探他之后,他的回答都让师兄十分失望。再加上现在他居然说张秋白手上的戒指是自己送出去的,看来这个何承来者不善呀。
“你好,我叫甘元广,法名圆元,西南道教弟子,还未请教?”
师兄对着何承抱了抱自己的拳头,开始介绍其自己的身份来。
“你,你好!”那何承没想到师兄会突然这么说,慌忙之下居然对着师兄双手合十拜了一下:“我叫何承,清微大弟子,法名,法名玄真!”
“这么巧?”
听到何承的回答,师兄突然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
“我也是清微大弟子,现在的清微掌教。上一任掌教叫做守一,如今清微门下只剩下我和师弟还有一个师叔,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大弟子呀?”
说着说着,师兄本来笑盈盈的脸突然变得无比严肃,他对着已经被惊呆了的何承大声呵斥了起来:“我可记得自己从未收过你这么一个人徒弟呢!再说现在清微下一代,辈分应该是清字辈,我师弟收过一个徒弟,那小家伙算是现在的清微大弟子,但是他的法名却是清妙!”
见何承的脸色越来越差,师兄突然站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你!跟着我出来!”
说完之后师兄不顾周围人的异色,转身走出了茶餐厅,而那何承犹豫了片刻,随意安慰一下张秋白就跟了出来。
“你是谁?”
师兄和何承站在茶餐厅一旁的小巷子里,一脸冷漠地盯着面前的家伙:“张秋白手上的戒指不是你买的,你靠近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见周围没有别人,那何承突然卸下了自己文质彬彬的伪装,一脸杀气地看着师兄:“我知道你是谁,在你第一天来上课,我就觉得你很眼熟,回去之后我翻了翻老大以前的照片,你和他照过相,只是没有想到,才过去多久,你的脸上就留下了这么一道伤疤,要不是我有照片,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
“哦?你认得我?”师兄听到了何承的回答,对着他再一次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你刚才说了你老大?”
“别冲动!”那何承见到师兄眯起了眼睛,满不在意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知道你打架厉害,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个地方动我一根头发,那秋白会怎么想你?一个爱斗殴的小混混?”
“你也别着急!”那何承突然摸出了一根香烟叼在自己的嘴上:“我老大不是别人,他叫张春青。”
张春青!
师兄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惊,为什么张秋白的大哥会这么做?为什么他要找人来骗张秋白?
在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这何承向师兄诉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年师兄以白泽心将张秋白救活之后就离开了她,大家都以为张秋白再也不会记起师兄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张秋白突然告诉她老爸说最近常常梦到一个男人,好像是一个道士,在她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跳出来救她,而且梦中的这个男人曾经答应过要娶她,张秋白要去找这个男人。
张秋白的老爸因为不忍心女儿四处奔波,再加上他也联系不上师兄,最后和张春青一合计,觉得找个人来代替师兄,告诉女儿这个就是他梦中的道士。
后来张秋白考上了香港的私立大学,她家里人不放心,所以就叫何承跟着张秋白一起过来了。
师兄听完何承的话,脸色越来越差,他根本没有想到,这白泽心居然会有这种后遗症。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这样了,自己如果再次出现在张秋白的面前,或许会打断她的生活。
几经犹豫之下,师兄突然一把抓住了何承的衣领,恶狠狠地对他警告道:“我告诉你!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负她,你就算天王老子保护你,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可是那何承并没有被师兄的这一席话吓到,而是一脸戏谑的看着师兄的背后。
师兄猛地看到他这表情,心里一惊,猛地回过头去。
这刚好看到,那张秋白正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颤巍巍地对着师兄问道。
“你是当年的那个道士?”
嗡!
师兄没有想到,张秋白居然会跟着他们一起出来,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秋白居然把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
“你认错人了!我没有见过你。”师兄猛地一把将何承扔在地上,对着张秋白扔下一句话之后就大步逃离了现场。
回到宿舍之后,师兄的心依旧是在疯狂地跳动着,他从未想过还有和张秋白相认的一天,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现在仿佛是上天在和他开的一个玩笑,让师兄魂牵梦绕却又不敢面对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天晚上,张秋白就来找师兄,她告诉师兄她已经和何承分开了,希望师兄能告诉她,到底当年是不是师兄给她买的那枚订婚戒指?
结果师兄还是十分生硬地骗了张秋白,并且还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等张秋白离开之后,师兄马上给那大学的老板打电话,说自己老家有点急事,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在得到了老板的同意之后,师兄马上就定了回来的机票。
可是当天晚上,师兄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一接通电话,师兄就听到张秋白嘶声力竭的呼救声!
紧跟着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阴森森的男人,他告诉师兄,张秋白就在自己手上,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要师兄一个人马上去他说的地点,如果师兄敢报警,那么他们一定要师兄后悔!
说着师兄还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几个男人淫邪的声音:“你告诉那小子,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他不出现,哥几个就要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个小美人了!”
师兄愤怒之下对着电话大喊:“你别冲动!我马上过来!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师兄的话,很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是谁?我就是你的替身!”
说完这话,那男人告诉了师兄地点,猛地一下将电话挂断。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师兄这才明白,原来是何承那小子绑架了张秋白!
师兄一边冲出门去,一边摸出电话给张春青打电话,电话刚通,不等张春青说话,师兄就对着电话大骂了起来。
“去你大爷的张春青!你给秋白找的是什么人!现在那小瘪三绑架了秋白,叫我过去!我警告你,如果秋白今天少了一根头发,我甘元广一定不会让你们一家好过!”
挂断电话之后,师兄想学校的老师借了一辆摩托车,火急火燎地就向何承说的地方赶了过去。
一路之上,师兄疯狂地拧着油门,完全不管红绿灯,脑海之中,只有张秋白当时在电话里面的哭喊声。
“秋白!”师兄猛地一偏车身,躲开了面前的小轿车:“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九年前,张秋白也是面对着这种困境,只是那一次,师兄没有及时赶到。
九年后,在命运又一次将师兄和张秋白连在了一起。
只是不知,这一次师兄是否能救下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是否能让自己不在后悔莫及。
第两百零五章 朝着脑门心的一刀()
猛地拐了一个大弯,师兄已经来到了何承所说的地点。
刚准备熄火下车,师兄就听到木门之内传来张秋白那十分惊恐的呼救声,其中还掺杂着几个低沉的男人笑声。
“我说大哥,这妞皮肤真他娘的白!你看看这脸!捏一捏都能挤出水来了!”
“就是就是,二哥说的没错!这小妞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就是不知道一会叫起来会不会更诱人!”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呵?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今天别说那小道士没来!就算他现在赶到!你也一样逃不掉!你这么喜欢他是吧?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们玩弄!”
“啊!放开我!救命!”
听到这一席对话,师兄心底的火气猛地一下涌上心头,他没有选择下车,而是再一次发动了车子。
师兄眼神突然别的无比冷漠,他用力将车龙头的油门拧到底,对准了面前的木门,猛地一下松开了左手的刹车!
砰!
木门被师兄的车子一下撞的粉碎,刚一进去,师兄就看到何承这小子正蹲在张秋白的身旁,而张秋白身边则是有两个一脸痞气的小混混,这抓着张秋白的大腿上下其手!
“你找我,我来了。”师兄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现在放人。”
“放人?”
那何承听到师兄的话,突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一下架在了张秋白的脖子之上!
“你想干什么!”师兄见到张秋白陷入危险当中,猛地往前冲了几步,但看到何承手上的砍刀突然用力在张秋白的脖子上划了一下,急忙停了下来。
“你知道的,他大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或许现在正带着人在飞机上。”师兄为了不让何承伤害到张秋白,一下将双手举了起来:“张春青的手段你跟过他,你肯定了解,如果你现在放了秋白,我想你们也许会有机会离开这里。”
“少废话!”何承不等师兄说完,满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