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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真有趣!”那女人捂着嘴微微一笑,伸手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飞快地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写完之后,那女人用红唇亲了一下卡片,朝着师叔的脸上就要贴来。
“那仙姑不怪我那三个弟子了?”
女人将卡片一下贴在师叔的脸颊之上,伸手摸了一下师叔的脸庞:“既然你都说话了,人家当然答应了咯,死鬼。”
说完那女人伸手就要来挽师叔的手臂。
师叔听她这么一说,脸突然一变!伸手一把将那女人甩开!猛地站起了身子,对着那女人大声喝道:“既然如此!我且问你,今日你辱骂我徒弟之事你该如何解释?”
那女人没想到师叔说翻脸就翻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个蛇蝎妇人!”师叔一把将脸上的卡片扯下,狠狠地扔在了女人脸上:“佛经说众生平等,更别说那小乞丐和我们一样为人,你今日见人可怜,就如此三番两次的侮辱他人,真是下贱之极!下贱之极!”
没等女人开口,师叔又转过身子对着周围用餐的众人抱了抱拳:“我且问诸位,这少年进来吃饭,被这恶毒妇人百般侮辱,诸位可曾瞧见?”
话音刚落,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站了起来:“道长我看到了!这个贱女人,人家乞丐也是人,人家有钱一样可以来这里吃饭!非他娘的要装的自己多清高,你了不起就去大酒店吃饭,来这里做什么?你骂人家什出来做的?我看你他娘的才是一只真正的野鸡!”
小伙子这句话仿佛激起了大家内心之中的愤怒,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指着那前几分钟还耀武扬威的女人,大声地呵斥着她。
我感到身边突然有些动静,转过身一看,那小乞丐又一次哭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虽然在哭,但是脸上却带着激动的笑容。
我摸摸地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等他接过之后,我对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写字板。
“我前面看到你的左手似乎是截肢了的,我知道你这样不好找工作,但是做人你要想别人看得起你,首先你也要让别人看得起。最简单的事情,以后吃饭把自己的手和脸洗一下,干干净净的,谁也不会瞧不起你,这是你自己争回来的尊严,而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东西。”
小乞丐看到我的话之后,对着我猛地点了几个头,用牙咬开我递过去的纸巾,大力地在脸上擦着。
而此时,周围的不停地响起“他是我的朋友,他可以在这里吃饭”的怒吼。
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行人走出了餐馆,而那女人早就被众人的呵骂赶走。
我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伸手从裤带里摸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小乞丐。
“这是我的名片,后面我写了一个地址,你去了之后就找这个人,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我能帮你的就是这么多,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的了。”
那小乞丐没想到我会这么做,看着我手里的写字板,他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我的面前,重重地对着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恩人!我徐玉没齿难忘!”
我急忙将徐玉扶起,又递给他一百块钱,在我几番劝说之下,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之前,他还郑重的询问的了我的名字。
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他我叫圆化。
等徐玉离开之后,师叔和我一起站在路边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师叔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世上并不缺好人,只是大多数时候,人们都在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善念。这些人就好像一个个鞭炮一样,一旦有人点燃了这个善的导火线,那么周围回应你的声音,会比你更加的坚定和善良。”
最后师叔揉了揉我的头发,对着我念出了从小就在耳边听到的那几句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第两百零一章 情报员()
“圆化!”
释行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伸手就给我来了一下:“找你半天了,你跑哪里去了?”
我抬头看着身边的这个呆子,我明明一直坐在这里看电视,可是这家伙居然敢说找我半天!
释行见我一脸的错愕,嘿嘿一笑搬了个凳子坐在我的身旁:“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今天不是周六吗?”
我很无奈地望着面前这个打断我看家庭伦理大戏的男人,默默地摸出了自己的写字板:“今天童泽学校校庆,我不能说话,怕去了让童泽同学笑话他,就拜托师叔去了。”
“原来如此!”释行伸手在我面前抓了一个苹果,在衣服上随意擦了两下对我说道:“那圆元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他也去参加校庆了?”
我看了一眼面前这抢走我水果的家伙,一笔一划地在写字板上回答着他。
“师兄上个月去香港处理事情,结果事主就是那边的一所私立大学的董事长,他很欣赏师兄的手艺,又觉得太极八卦和周易也算我们的国学,就请师兄在他们学校讲课,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回来。对了我说,师兄已经走了这么久,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释行看到我的回答之后楞了一下:“怪不得我说好久没看到这个家伙,我去!这圆元真的不厚道了!去讲课可以带上我呀!他讲周易八卦,我也能讲清心静气!”
“少废话!”我拿着写字板拍了一下释行的脑袋:“就你这个酒肉和尚,还是不要去误人子弟的好!”
“什么嘛!”释行很不满地对我撅起了嘴巴:“我这叫心中有佛!你看看现在外面的那些和尚,一个个嘴上说不吃肉,但是他心里想吃了;我不同,我虽然嘴上在吃,但是我的心里并不想吃,佛我从不挂在嘴上,佛我永远都是放在心底的。”
“打住!”我一下将自己的写字板压在了释行的脸上:“我不想听你给我将佛经!你不是说找我半天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
“嘿嘿嘿!”释行看到我的疑问之后,突然笑的极其猥琐起来:“我找你有两件事,两件事都和你身边的人有关,你猜猜是谁?”
“和我身边的人有关?”
自从我不再使用六雷诀,不再出面抓鬼驱邪之后,我就变成了我们这小小的五人小组里面的情报员,每一次遇到什么事情,师兄、释行、童泽或者师叔都会来找我分析一番,久而久之,就让我养成了听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分析问题的习惯。
听完释行的话,我下意识的开始分析起这段话之中的信息,首先释行的脸部表面上是一脸的大笑,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调侃,既然如此,我想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对于释行来说不坏。
同时他眼中的调侃我能猜出,这小子要告诉我的消息一定会让我出丑,所以他的眼神才这么猥琐。
其次释行说这件事和我身边的人有关,我身边的人,除开长期出差的老爸,就只身上这三家小店里面的四个人。
其中释行是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来源,那么我就可以将他排除掉,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师叔、师兄和童泽。
如果是关于师兄的消息话,那么当我告诉了释行师兄出差之后,他一定会有所失望。
那么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童泽这小子,一个是师叔。
“是关于童泽和师叔的消息?”
释行看到我在写字板上面的回答之后,先是大吃一惊,跟着又露出那猥琐的笑容。
他这一表情在我眼里,就让我确定了今天的消息一定和童泽这小兔崽子有关。
“看来你听厉害的!”释行伸手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不愧是自学推理和心理学的家伙,没错,这第一个消息就是和小童泽有关的!”
听到释行的话,我苦笑了一下,我只不过是看了几本微表情心理学和微动作心理学,就被你们拉来做情报员。
我转身点了一根烟,顺手在写字板上对释行问道:“这小子怎么了?是在学校和人打架了呢?还是逃课被老是发现了?要不就是偷偷地跑去网吧打游戏,或者约上三五个同学出去喝酒唱歌?”
“我靠!”释行看到我的疑问,一下惊呼了起来:“我看你从来没有去接送过小童泽,没想到你对他的生活这么了解?”
“少废话!”我又一次扬起了手中的写字板:“这小子不抽烟,下个月才满十八岁,他如果不是去网吧,怎么会搞的一身的烟味?还有几次我在街上逛街,隔老远就看到这小子和几个同学在大街上打闹,那时候正是上课时间;至于喝酒喝和打架,那是因为有几次他一回来我就看到他的衣服上有鞋印和酒味而已。”
“没想到我们的大侦探也有猜错的一天!”释行对着我得意地样了仰头:“这一次他并没有和人打架、逃课或者喝酒,昨天晚上我在外面刚做完事情回来,结果在湖边你猜我看到这小子和谁在一起?”
“原来是这事,在碧阳湖边对吧?”我对着释行耸了耸自己的肩:“我早就知道了,和他从小学就一直同桌的那姑娘在一起对吧?这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蒋笑姗。”
释行见我哗哗哗地写出这么一大串文字,一下拉长了脸:“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话说你怎么发现的?”
“早了!”我伸手抽了一口烟:“这小子初二就和那小女娃娃在一起了 ,你没有发现初二开始,这小子每天早上都走的特别早,晚上回来的特别晚吗?”
“我知道呀!”释行对着我抓了抓头发:“那时候他不是说他补课吗?”
“你太年轻了!”我对着释行慢慢吐出一个烟圈:“那时候这小子每天都在傻乐,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有一天晚上你们都出去做事了,我就跟着这小子后面,最后看到他和那小女娃娃在湖边约会。”
“切。”释行见自己的意图被我拆穿,一下拉长了脸,可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一次贱兮兮地对我问道:“那第二件事情你肯定猜不到!因为这事情不关你师叔的事!”
“不关师叔的事。”我对着释行轻轻地皱了皱眉头:“那么这件事就是和我有关咯?”
“没错!”释行突然站了起来吗,对着我身后微微一笑:“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我猛地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小九尾正笑吟吟地站在门边,手上拧着一份我最爱吃的炸鸡。
见释行要走,小九尾急忙说道:“别走呀释行师傅,我这不刚好路过这里,想到你们一定没有吃饭,就给你们带了一份炸鸡,一起吃点吧。”
“好呀好呀!我来帮你拿!”释行一见到吃的,比见到钞票还要开心,大步地迎了上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释行轻轻地拐了我一下。
“第二件事,就是我发现自从上次小乞丐的事情之后,这小九尾常常‘刚好’路过我们这里!又‘刚好’在我们的饭点!还‘刚好’给我们带吃的来!”
说完之后,释行看也不看我那张好像是吃了苍蝇般的臭脸,贱兮兮地走到小九尾的身边,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炸鸡。
一边接,这呆子一边对小九尾劝说道:“今天休息吧?我去厨房弄点酒,我们喝一点!你先和圆元那哑巴看会电视,我马上就弄好!”
第两百零二章 又见伊人()
释行离开之后,我对面身边笑吟吟的小九尾,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装瞎子。
没过多久,释行就乐呵呵地从厨房端出一盘炸鸡,同时他的手里还拧着两瓶白酒。
“等不耐烦了吧?”释行将炸鸡轻轻地放在了桌上,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别装睡了!快起来吃东西!”
这老拆人台的呆子!既然他知道我是装睡,就不要说出来呀!这下倒好,弄得我尴尬的要死。
我们三人刚坐下,突然店铺的大门就给人推开了,我本以为是来了客人,谁知道当我抬头望去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师兄正一脸风尘地冲了进来!
一进门,师兄也不和我们几人打招呼,直接走到了桌子旁边,肩膀一耸将自己的背包卸在了地上,抓起桌上的白酒就开始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观察师兄的表情。
师兄在喝酒的时候,双眉紧紧地拧在了起来,一脸的严肃,同时我观察到,师兄喝酒的速度特别快,才十来秒钟,师兄就将一瓶白酒喝的干干净净。
“好大的酒味!”
我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毛,从师兄进门之后,我就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剧烈的白酒气息,这说明师兄在回来之前已经喝过一顿酒了。
“哎哎哎!”释行见师兄用力地将空酒瓶砸在桌子上,又伸手去开酒,一下着急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伸手拦住了还要继续埋怨的释行,对着他使了个眼色,释行这才闭上了嘴巴,转身回到了厨房。
一瓶、两瓶、三瓶!
三瓶白酒下肚,师兄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因为喝的太急,整个人像一只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嘴里开始干呕。
“你没事吧?”
小九尾想去扶一下师兄,却被我伸手抓住了,我对着小九尾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师兄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特别冷静的人,能让他做出这种行为,我想在师兄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在他的身上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师兄干呕了几分钟,这才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又自顾自地拧开一瓶白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出声,周围的气氛一下变得很微妙。
小半瓶白酒下肚之后,师兄这才抓起我桌上的香烟,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口。
“我遇见了秋白。”
秋白?师兄难道说的就是他的前女友张秋白?不对呀,师兄这一次明明是去香港,那张秋白也不在那个地方呀?
再说了,遇见张秋白也不会让师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倒了一杯白酒在自己面前,对着师兄举了举自己的写字板:“喝酒。”
师兄和我碰了一杯之后,抬眼看了看我,谁知道这一下竟然让我感到十分的陌生和恐惧!
因为我在师兄抬眼看我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他的眼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唯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懊悔。
“她走了。”
听到师兄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楞了一下,这人走了有几层含义,要么说这个人离开了自己,要么说这个人离开了某个地方,还有一种含义最令人心酸,那就是这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管怎样,当师兄说出张秋白走了之后,这肯定意味着张秋白离开了师兄。
师兄一口灌下剩余的白酒,眼睛一闭,我竟然看到师兄的眼睑有泪水滑落!
这一次不管释行再呆,他也明白师兄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是我害死她的。”
当师兄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突然转身对着释行努了努嘴,释行会意,走位大门面前将大门锁上。
“再喝一杯。”我端着杯子和师兄又碰了一次,同时我举起了自己的写字板:“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兄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弹在了地上,这才对我们说出了师兄这半个月的经历。
半个月前,师兄受邀去香港私立大学讲课,当时那个老板对师兄提出的条件是要求师兄在他们学校挂职,专门教学生八卦和周易。
因为那老板给出的薪水实在不低,师兄想到我们这三个小店也挣不了什么钱,再加上小童泽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师兄想为小童泽攒下点钱读大学和结婚。
虽然小童泽并不是我、师兄或者释行的亲生孩子,但是当我把小童泽带回来的第一天开始,我们三个人就把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后人。
来到香港之后,师兄不愿意留在香港,那老板多次挽留无果之后,才和师兄定下协议,要师兄在学校里上一个月的课。
本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且这周易八卦也算是个新鲜的课程,所以来学习的学生比较多。
但是谁知道,师兄第一天去上课,就在下面来听课学生之中看到了张秋白!
当时正在讲课的师兄突然一愣神,要不是身边的学生提醒他,估计师兄会在讲台之上发呆到晚上。
只是可惜,张秋白完全不记得了师兄,在师兄上课期间,张秋白就和其他人一样,在下面仔细地做着笔记。
只是这样让站在讲台之上的师兄浑身不舒服,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蚂蚁爬一般,充满了不适感。
师兄本以为张秋白只是一时好奇来上自己的课,谁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张秋白每天都按时来上课。
下面听课的学生越来越少,在第二个星期五,下面坐着的学生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师兄见这种情况,便开玩笑让下面的学生回答自己,为什么会坚持每天来听自己的课?
这些学生的回答五花八门,有的说觉得学会这些东西很酷;有的说想看看学会这些东西能不能修炼;还有的说想多学一点给自己家里看风水;最好的几个是说这些都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没人来继承。
当轮到张秋白发言的时候,师兄的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师兄在害怕,他害怕张秋白和那些学生一样,来听课只是图个好玩,或者那所谓的修炼。
可是张秋白整理了一下衣服告诉师兄,她之所以会来听课,是因为她觉得这些东西让她十分的熟悉,仿佛她自己或者身边最重要的人就干过这一行,只是她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股熟悉感。
所以张秋白来听课,她喜欢从师兄的课程之中得到一些提醒,让她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这些玄学会这么熟悉。
当时师兄听到张秋白的话,心里一股热血涌上了自己的脑袋,只感觉自己鼻子一酸,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还好师兄在社会之上摸爬滚打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师兄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抬头示意张秋白坐下,这才继续上课。
那一天下课之后,师兄正在讲台之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一会出去找个酒吧喝一杯。
但巧妙的是,那张秋白也留了下来,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