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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仙容很认真的听着,任凭自己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宋瑞龙缓缓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钱伟雄家住在平定路万事巷的另一端,也就是如意巷五十号。钱伟雄每天晚上从肉铺摊位回家,必定会经过丁佳怡的绸缎庄。他每一次在绸缎庄前都会驻足片刻,如果丁佳怡对他一笑,他就会十分的兴奋激动。那丁佳怡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只要进店来买布,就是客人。因此,丁佳怡不敢得罪这位钱大爷,所以,每一次都会冲钱伟雄笑。这一点,我已经了解过了。丁记绸缎庄附近的商户老板都可以作证。”
苏仙容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审钱伟雄就已经对他判了死刑了。”
宋瑞龙看着平定路,道:“走吧,好戏还在后边呢。”
苏仙容紧追两步问道:“还有什么好戏?快说呀!”
宋瑞龙神秘的笑着,往前走着,道:“走吧,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宋瑞龙把苏仙容带到了万事巷郭金安的门前,到了那里,苏仙容就听到在宋学文的家中有打斗的声音。
苏仙容紧张的说道:“不好,难道是有人要杀秦晓云?”
苏仙容一脚把门踢开,就看到铁冲捂着胸口在院子里趴着,嘴角还带着鲜血。
苏仙容扶着铁冲道:“铁捕头,怎么回事?”
铁冲看着在房顶和魏碧箫大战的和尚,道:“快去帮碧箫,要不是碧箫把我从那个和尚的掌下救出来,我只怕早就没命了。”
魏碧箫用手中的箫与那个大和尚手中的禅杖在房顶上进行着激烈的武斗。
苏仙容看了一眼,道:“好厉害的和尚!”
苏仙容正要上去,宋瑞龙用扇子把苏仙容挡下,道:“你现在没有带武器,还是让我来吧。”
苏仙容在宋瑞龙的身后说道:“宋大哥,小心!”
宋瑞龙刚飞起三丈,只见魏碧箫的身子就被那名和尚用禅杖打中胸口,飞向了宋瑞龙。
宋瑞龙大声喊道:“碧箫!”
宋瑞龙把魏碧箫接在怀里,痛心的喊道:“碧箫,你怎么样?”
宋瑞龙把魏碧箫的身子从三丈高的地方接住之后,把他的身子放到地上,这时候,苏仙容已经把魏碧箫给扶住了。
魏碧箫口里吐一口血,眼睛使劲的睁着道:“宋大哥,那个和尚…了得,小…小心!”
说完那句话,魏碧箫就昏迷了过去。
宋瑞龙愤怒的飞上房顶,和那名手持禅杖的和尚面对面,道::“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怀,你不该出手如此的狠毒。”
那名和尚冷笑一声瞪着宋瑞龙道:“宋县令错了,在下并非和尚,一个整天吃肉,而且还会杀生的人,怎么会是和尚?难道在宋大人的眼中只要是举着禅杖,头发剃光的人就是和尚吗?”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本县总觉得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和尚,他都应该心存善念。阁下的武功虽然了得,但是也未必能逃脱正义的惩罚。”
那名和尚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也敢这样和你冷爷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瑞龙淡淡的一笑,道:“听阁下的口气倒还是江湖中非常有名的厉害人物,可能是本县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阁下的名号。”
那名和尚有些愤怒道:“哼!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了,你竟然连摧心断魂掌的主人的都不知道,只怕你自己怎么死的你到最后也不知道。”
苏仙容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名和尚道:“小女子听说在二十年前,在四川的云雾峰飘渺洞中,有一个叫丁奎的人创立了一个飘渺宫。自认宫主,下设两个堂主,一名是右堂主断肠剑杨仁义,还有一位就是左堂主冷月魂,他的成名绝技就是摧心断魂掌。”
苏仙容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和尚竟然听得入神了,他看着苏仙容道:“说下去!”
魏碧箫在苏仙容的怀中咳嗽两声,气色好一点之后,苏仙容把他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自己飞身上了房顶,站在宋瑞龙的旁边,道:“大师如果想听这个故事的话,小女子倒是愿意给大师讲。据说这个丁奎在建立了飘渺宫之后,就让他的两名手下四处给他招募人马,短短数年之间,这飘渺宫的势力已经控制了半个四川省,已经成为四川一霸,当地的刺史都不敢动飘渺宫一下,任凭缥缈宫的宫主横行。”
第一百五十五章姑娘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那名和尚的情绪十分的悲伤,道:“宫主呀,属下不能为你报仇,实在是惭愧呀!”
魏碧箫看着那名和尚道:“看来阁下就是左堂主冷月魂了?”
那名和尚的眼角露出一丝悲伤道:“不错,在下正是左堂主冷月魂。姑娘好像对我们飘渺宫的事情知道的很详细,不知道能不能再说说这接下来的故事?”
苏仙容的眼神闪动着,道:“这接下来的故事,只怕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冷月魂道:“只要姑娘说的是实话,再不好听,冷某也愿意听。”
苏仙容缓缓道:“当年的飘渺宫宫主丁奎在建立飘渺宫之初,的确是想劫富济贫,为百姓做点好事的,可是随着飘渺宫势力的膨胀,钱财的增多,丁奎不断的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用于建造极其奢侈的宫殿,在宫殿内抓来了各方的漂亮女子充入其中,整个飘渺宫奢华的就好像是皇宫一般,那丁奎过得也像皇帝一般的生活,有宫女伺候,他的老婆和小妾竟然有太监伺候。四川的刺史李忠,派了几股官军前去围剿,最后竟然惨败而归,朝廷这才派了德高望重的悍将魏漫天做巡抚去四川平定叛乱。魏漫天知道飘渺宫的厉害,所以,他在江湖中发出武林贴,广招各地英雄豪杰加入到平叛飘渺宫的大军之中。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江湖各门各派加入的人数竟然有上万人,再加上朝廷的精锐军队,攻打飘渺宫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宋瑞龙补充道:“冷堂主,这些话都是真的吧?”
冷月魂痛苦的说道:“这些事,当然是真的。我们飘渺宫在崇山峻岭之间,易守难攻,倘若不是那个不仁不义的杨仁义出卖了我们,我们的宫主也不会死。”
苏仙容道:“左堂主错了。那杨仁义当初答应加入飘渺宫的目的就是想为百姓做点事,可是丁奎的做法和他的想法却恰好相反,这才使他不得不向魏大人透漏了飘渺宫的地形。”
冷月魂痛苦的说道:“说下去!”
苏仙容继续道:“丁奎的残暴不但让江湖中人愤怒,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服他。丁奎最后竟然把穿肠剑杨仁义的妻子也给糟蹋了,像这样的宫主不值得你们去为他拼命。杨仁义就因为这件事才投靠了魏漫天。在官军和各路豪杰攻上飘渺宫的时候,杨仁义用断肠剑在丁奎的背后刺中了他的后心,而丁奎在临死前竟然用身上的内力将那把剑折断了,一个穿心手把杨仁义的心给掏了出来。做困兽之斗的丁奎最后又杀死了数百官兵,十几名武林高手,最后被乱箭射死在了飘渺宫的宝座上。随着丁奎的死,飘渺宫的势力也就慢慢的解散了。可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却一直在逃。”
冷月魂用异样眼光看着苏仙容,淡淡的说:“想必姑娘已经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了。”
苏仙容点下头,道:“左堂主冷月魂。当时的魏漫天把飘渺宫给端了以后,抓获了大批叛乱之人,随着大军就押回了京城,进京时交代川庆县县令齐百泰让他清理余孽,务必把左堂主冷月魂抓捕归案,然而,齐百泰忙了一年始终没有收获,就在那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在除夕晚上,他的一家被人残忍的杀死了。杀他们的人用的就是摧心断魂掌。”
冷月魂看着苏仙容道:“姑娘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苏仙容道:“本姑娘还知道自从那件命案发生以后,朝廷在全国发了通缉令,还把冷月魂的画像也画上了,可是,二十年过去了,那个冷月魂就好像从世上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想到,他今天会出现在平安县。”
冷血魂把手中的禅杖紧紧的握着,道:“那可真是你们平安县的不幸。姑娘长得如此漂亮,青春年华还没有享受,就要死去,实在让人有些不忍呀!”
门外院子里,突然就冲进来四五十名衙役,有十几名衙役的手中拿着弓箭,已经把箭头指向了冷月魂。
苏仙容看着冷月魂,厉声道:“冷月魂,你逃不掉的,马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宋瑞龙道:“冷月魂,你涉嫌杀害赵艳萍一案和二十年前的一桩灭门惨案,本县要将你缉拿归案,你可以看看四周,你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倘若你是聪明人的话,你就应该放下禅杖,跟本县回县衙接受调查。”
冷月魂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抓冷某人,你们也太小看冷某了吧?”
宋瑞龙对苏仙容说道:“容容,你先下去,带人把这些人抓到县衙,等我把冷月魂抓获之后,就升堂审案。”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低语几句,苏仙容不住的点头。
苏仙容最后嘱咐道:“那宋大哥,千万小心。”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下去以后,他把手中的扇子打开,让“明镜高悬”的一面对着冷月魂,道:“左堂主,本县想会会你的摧心断魂掌。倘若本县侥幸赢了你一招半式,还请左堂主能够答应本县到县衙把赵艳萍的死因说个清楚。”
冷月魂冷笑道:“就凭你!你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倘若你让你的那些熊包手下也上的话,你还有一分胜算。”
宋瑞龙苦笑道:“左堂主既然有如此大的胜算,怎么就不敢答应本县的要求呢?”
冷月魂沉着脸,道:“好!既然宋大人如此说,那冷某就答应你。倘若你能够赢得了冷某,冷某愿意跟你回县衙。”
宋瑞龙道:“多谢!”
冷月魂把手中的禅杖一横,对准宋瑞龙的胸口就打了过去。
宋瑞龙的身子突然向后一扬,那根禅杖就从宋瑞龙小腹上的衣服处冲了过去。
宋瑞龙站稳以后,那根禅杖又从他的左肩扫了过来。
这次宋瑞龙没有躲,他用扇子一挡,把那把禅杖给挡了回去。
宋瑞龙的内力就在那一瞬间来了一个猛烈的爆发,把冷月魂手中的禅杖震的飞出了十丈远。
第一百五十六章审问钱伟雄()
冷月魂感觉虎口发麻,看到宋瑞龙的扇子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立刻对准宋瑞龙的胸口打出了摧心断魂掌。
摧心断魂掌可以把一个人的心给震碎,被打中的人会当场死亡。
宋瑞龙当然明白这摧心断魂掌的厉害,所以他在那一掌即将打中他的胸口时,突然闪身,躲了过去。
当冷月魂正在得意之时,一把扇子已经打到了了冷月魂的额头。
那把扇子闪电般的到了冷月魂的额头,又戛然而止,在生死的一瞬间,冷月魂的额头竟然冒出了许多冷汗。
宋瑞龙把扇子收起来,道:“本县侥幸赢了左堂主一招,还请左堂主兑现自己的诺言到县衙将赵艳萍的事情说个明白。”
冷月魂再也没有刚才的威风和嚣张气焰了,道:“冷某隐居江湖二十多年,没想到竟然连后生小辈都打不过了。冷某认输了。”
宋瑞龙把冷月魂带到宋学文的院子里时,沈静拿着一副枷锁和铁链走到了冷月魂的面前,在几名衙役的帮忙下,很快就把冷月魂给锁住了。
苏仙容从门口进到院子里以后,看到冷月魂已经被抓住了,她很激动的走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你让我们抓的那些疑犯都抓住了。秦晓云,秦振海还有宋学文,我也把他们请到了县衙,只等宋大哥升堂问案了。”
宋瑞龙看看西边的太阳,道:“如今应该是申时吧?时间还早,但愿柳师爷可以顺利的把钱伟雄抓捕归案。”
众衙役带着冷月魂向县衙走去。宋瑞龙和苏仙容扶着魏碧箫慢慢的在后边走着。
宋瑞龙有些奇怪的问道:“碧箫妹妹,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冷月魂的?”
魏碧箫的胸口还感觉十分的疼痛,不过还可以说话,道:“是这样的。那个高个子本来是个仆人,可是今天中午,突然从院子里出来了一名手拿禅杖的和尚,我和铁冲在门口刚好截住他,问他是谁,怎么进的秦晓云家,他就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们两个是不想活了,竟敢多管他的闲事。我也知道之前有过和尚到过赵艳萍的家,所以,我和铁冲一对眼神,同时向他打出了三招。还别说,那个和尚的武功还真是了得,竟然把我们两个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最后,铁冲被他一禅杖打中胸口就倒在了地上,而我……”
魏碧箫叹息道:“宋大哥如果再晚来片刻,我只怕也要被他杀死了。”
宋瑞龙道:“那冷月魂是飘渺宫的左堂主,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并且武功很高,这次,你和铁冲在抓捕要犯之时,可以说立了大功,我会向上面为你们请功的。”
魏碧箫激动的说:“那就多谢宋大哥了。”
宋瑞龙等人赶回县衙的时候,柳天雄早就等在县衙门口迎接他了。柳天雄有些着急的说:“小龙虾,听张姨说你把县衙中大半的衙役都调过去抓捕犯人了,还用上了县衙的弓箭手,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究竟是什么样的犯人,需要我们动用这么大的力量?”
宋瑞龙笑着说:“人已经抓住了,也不是什么难对付的犯人,不过,在他的身上却有十几条人命,因此,说他是朝廷要犯,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宋大人要升堂审案,不知道你把钱伟雄抓住没有?”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当然抓到了。这钱伟雄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逃跑,被我当场抓住,现在正在后衙关着呢。”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你要是升堂审案,完全可以,那些人都到齐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我给你说的那个特殊的人,你抓到没有?”
苏仙容道:“放心把宋大哥,那个人老实的很,看上去都不像是杀过人的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瑞龙把官服穿戴整齐,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手拿水火棍击打着地面,口中喊着“威武”二字,让整个公堂变得庄严而肃穆,神圣而不可侵犯。
公堂之外有很多百姓听说宋瑞龙要公开审理赵艳萍被杀案和丁佳怡被杀案,他们都赶了过来,围在县衙门口看热闹。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干脆有力的说道:“带人犯钱伟雄!”
钱伟雄很快就被两名衙役给推着走到了公堂之上。
钱伟雄后边的一名衙役呵斥道:“跪下!”
钱伟雄仗着自己身高体壮,瞪着宋瑞龙就是不下跪。
那名呵斥钱伟雄的衙役,用水火棍往钱伟雄的腿腕处使劲一打,钱伟雄就好像一座山一般,突然就往前一倾,便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就站在柳天雄的身后,她打量着钱伟雄,感觉钱伟雄的手臂特别粗壮,脸圆圆的,上面还长着很长的胡子。他的头发很浓很黑,只不过是卷曲的,虽然在头上盘了很大的发山,可是那卷曲的部分依然显得他十分的邋遢。
苏仙容看到这样的男人就想呕吐,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宋瑞龙相比。
宋瑞龙看着钱伟雄,道:“堂下跪的可是钱伟雄?”
钱伟雄瞪着眼睛,看着地面,道:“正是小民,不知道宋大人为何将小民抓到这里来?倘若你拿不出小民犯罪的证据,小民就是告到京城,也要让宋大人还小民一个公道。”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等本县把这个案子审完了,倘若你还敢说自己要告御状的话,本县就佩服你这番勇气。”
钱伟雄冷笑一声,道:“那就请大人说说,小民所犯何罪?”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前天夜里,子时时分,你溜进丁佳怡的绸缎庄,欲行不轨之事,无奈丁佳怡誓死反抗,你一怒之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剔骨尖刀,将丁佳怡的脖子砍断,随后又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绸缎之中,包裹严实,背在身后,走到平定路万事巷二十八号房门前,将布匹包裹的人头扔在了马光济家门前装垃圾的竹筐里边,你可知罪?”
第一百五十七章拒不认罪()
钱伟雄看了一眼宋瑞龙,冷笑道:“大人,小民前天晚上,子时时分,正在黄鹤飞来楼与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哪里有时间去丁佳怡的绸缎庄杀人?宋大人只怕是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看着钱伟雄,道:“钱伟雄,本县不怕你不承认。你不是说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正在黄鹤飞来楼和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吗?”
宋瑞龙大声喊道:“来人!”
有两名衙役立刻就到了公堂之上,向宋瑞龙弯腰抱拳,道:“在!”
“立刻到黄鹤飞来楼把那里的老板叫来,然后再把屠夫孙立扬叫到这里来,当场对质。”
“是!”那两名衙役领命而去。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两名衙役就把黄鹤飞来楼的老板周全彪和屠夫孙立扬带到了公堂之上。
其中一名衙役弯腰抱拳向宋瑞龙回道:“禀告大人,这孙立扬当时正在周金彪的黄鹤飞来楼喝酒,属下就将他们一起带来了。”
宋瑞龙带着喜悦,让那两名衙役退下以后,他看着公堂上那一胖一瘦两个人,问道:“二位,哪位是孙立扬?”
那个胖胖的,矮矮的,鼻子有些塌,眉毛稀疏,嘴巴很大的男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草民孙立扬,叩见县老爷。”
另外一位身材高大,面部发黄,鼻子尖尖,眼睛很小的男子也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小民周金彪叩见县老爷。”
宋瑞龙看着孙立扬,道:“孙立扬,本县问你,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可曾与钱伟雄在一起?”
孙立扬看了一眼钱伟雄摇摇头,道:“回大老爷的话,草民前天晚上虽然和钱伟雄在黄鹤飞来楼喝了点酒,可是不到子时的时候,钱伟雄就说他要走了,临走时还对小民说,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真的是让人心动,今夜他就要得到那娇滴滴的美人。小民当时还奇怪,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是有丈夫的人,平时为人也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