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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碧箫想想道:“以我看,这个郭运良应该是畏罪潜逃了。因为他的失踪刚刚是在天快亮的时候,那个时候公鸡还没有打鸣,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正是他逃脱的最佳时机。”
苏仙容摇摇头道:“我觉得郭运良很可能已经遭到毒手了。”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道:“说下去。”
苏仙容继续道:“首先据郭金安的陈述,那郭运良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只有在别人对他造成威胁的时候,他才会被逼出手。他打马光济的一铁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打的。还有,这翠华山上的野菜只有在早上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采摘才是最新鲜的,所以,郭运良在鸡不叫就出门采摘野菜也是合情合理的。至于他的失踪,应该和他早上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有关,也许就是凶手杀人灭口。”
宋瑞龙听到这里,心里十分的激动,道:“我认为郭运良目前的状态很可能和容容说的一致,我们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这个郭运良已经被杀害了,那么我问你们,他的尸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苏仙容拿出一张白纸,提起毛笔,在白纸上画了两道黑线,道:“宋大哥请看,假如这条巷子,就是万事巷的话,那么,郭金安的家就在这里,郭金安家的对面是马光济家,马光济家的这边是宋学文的家。”
苏仙容在万事巷的中间画了三处标记。
魏碧箫和宋瑞龙都在盯着那张图看。
宋瑞龙道:“不错,这郭运良早上如果真的是到翠华山采野菜的,那么他要选择的路线也一定是最近的一条路线,他会走哪里呢?”
苏仙容在那张白纸上又标出了一条很宽的路,刚好把万事巷给截断了,道:“宋大哥再看,这里就是平定路,在平定路的七十五号铺子便是丁佳怡被人杀害的地方。”
苏仙容把七十五号铺子标出来以后,魏碧箫吃惊的说:“咦!这个平定路七十五号和万事巷的出口好像没有错多远,大概错了二十家铺子。”
苏仙容又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四方形的框框,指着那个框框,道:“这就是我们的平安县县城,县城的南面是翠华山。”苏仙容在城门的南门外画了一座简单的山,用笔指着郭运良的家,“宋大哥,你看,这个郭运良早上如果要上翠华山,必定会经过万事巷,然后到达平定路,再由平定路右转到南城门。根据这样一条线路,我们可以分析一下郭运良的遇害地点会在什么地方呢?”
宋瑞龙听了苏仙容的分析又看着她画的那张简单的图,忍不住拍手称赞道:“容容,你说的太精彩了,再加上这幅图,可以说把郭运良的事分析的十分透彻。”
魏碧箫也赞叹道:“如果郭运良真是死在了这样的一条路的中间,那我对容姐的推断就更加的佩服了。”
宋瑞龙看着那幅图,很正经的说道:“如今,我们把郭运良的路线分为四个部分。第一条线是从郭运良的家到平定路这半条巷子,也就是万事巷的南巷。”宋瑞龙还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下那个距离。“这第二段就是从万事巷和平定路的交叉口到平定路的尽头,也就是南城墙。第三段路就是南城墙到南城门。这第四段,我就不说了,是从南城门到翠华山。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郭运良很可能就没有出南城门。你们两个分析一下,这个郭运良最有可能被害的地方是在哪一段?”
魏碧箫看完那幅图之后,思考着说:“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要是想杀人,绝对不会在平定路上,当然也不会在南城墙这边。因为南城墙这边离守城门的衙役十分的近,一旦杀人不死,惊动了那些衙役,事情就不好了。还有,在平定路和南城墙那里,把人杀死之后,要抛尸也很困难。因为那个时候,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走动了。凶手要杀死一个人的话,必然会有目击者。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并没有接到一个人报案。这就说明郭运良不可能是在第三和第四段被杀的。当然更不可能是在第五段,因为郭运良如果上了翠华山,必定会有很多百姓看到。”
苏仙容点头赞道:“碧箫妹妹言之有理。除了碧箫妹妹刚才说的理由之外,我认为凶手不可能在那个位置杀人的理由还有一个。”
宋瑞龙看了一下苏仙容的脸道:“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苏仙容也抬头看了一下宋瑞龙,接着有条不紊的介绍道:“我们现在假定的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又二次杀人杀了郭运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郭运良根本就不可能遇到杀死丁佳怡的凶手。”
第一百五十二章这把刀是哪来的?()
宋瑞龙道:“你的理由是什么?”
苏仙容看着白纸上的简图,道:“首先这在时间上对不上。丁佳怡被杀的时间是在子时过后一点,凶手杀了人之后必定会慌慌张张的把人头处理掉,他不可能等到鸡快叫的时候再去处理人头。如果凶手是在杀完人之后就去处理人头了,那么他就不可能遇到上翠华山采野菜的郭运良。所以,我说这个假设凶手二次杀人的假设不成立。”
宋瑞龙肯定的说:“你的分析很对。我们不要忘了,在这个平定路上还有一条平水沟。这可是一条臭水沟,夏天雨水多的时候,水面是清澈的,可是现在正是枯水期,河水最深的地方只能没过一个正常人的腰,要是抛尸的话,这个臭水沟也是不错的选择。”
魏碧箫道:“要把五张布全扔到那个臭水沟里,有些不大可能,凶手没有那么傻,可是他要是把人头扔到臭水沟里的话,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苏仙容沉思道:“照你这么说,这凶手岂不是还要把那五张布给处理掉?又麻烦了许多。”
宋瑞龙最后说道:“我认为凶手把人头抛向河中的可能性不大。凶手在处理丁佳怡的尸体时,为什么只拿走了那颗人头?难道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人头给拿走吗?我看没有那么简单。这凶手说不定拿人头是为了嫁祸他人。”
苏仙容道:“也不排除凶手嫁祸他人的可能性。”
宋瑞龙指着白纸上的万事巷,道:“假如郭运良是在从家门口出来,到万事巷和平定路的交叉口这段路中间被杀害了,那么凶手很可能把尸体藏在了自己的家中,因此,从现在开始,把所有的衙役都调到万事巷去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捕。”
宋瑞龙把事情安排完之后,三班衙役立刻就赶到了万事巷。
经过一番搜索之后,那些衙役们在万事巷十三号住宅的马台山家搜出了一把带血的剔骨尖刀。
那些衙役们觉得马台山十分的可疑,就把他抓到了县衙之中。
宋瑞龙让一名衙役把马台山带到询问房,坐定之后,他和苏仙容才走进去。
询问房里面的光线很暗,关上门之后,就更加的暗淡了。
苏仙容把笔墨纸砚准备好之后,打量了一下马台山,苏仙容发现这马台山的脸上带着愤怒,身材高大,脸瘦长,胡子还很长,看年纪有三十多岁。
苏仙容看了一眼马台山道:“对面坐的可是马台山?今年多大了?”
马台山愤怒的说:“你们凭什么抓人?我犯了什么罪?”
宋瑞龙看着马台山缓缓道:“你急什么?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本县问你几个问题,自然会把你给放回去的,可是如果你不配合本县办案,那就对不起了,这监牢的大门会随时向你敞开。”
苏仙容瞪着马台山,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人,把情况说说清楚了,自然就没事了。”
马台山老实了许多,道:“好,我配合你们办案。小民正是马台山,家住平定路万事巷十三号。不知道为什么,几位差爷在小民的家中搜出一把剔骨尖刀,硬说小民就是杀人凶手,就把小民给抓了过来。可小民真的不知道小民犯了什么罪了。”
苏仙容道:“先不说剔骨尖刀的事,我问你,你认不认识郭运良?”
马台山回忆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苏仙容道:“小民认识。郭运良和小民是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昨天早上,我们约好了要去马台山采野菜的,可是小民等到鸡叫时分也没有听到郭运良来叫小民。小民就以为是郭运良失信于小民,就没有去找他。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听他的父亲说,他一天都没有回家。小民是什么事也没有做,小民不知道郭运良去哪里了?”
宋瑞龙从麻布袋子里拿出来一把带血的剔骨尖刀,在面前晃动两下,道:“郭运良的失踪可能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你能解释一下,这把刀柄上带血的剔骨尖刀是怎么回事吗?”
马台山看了一眼道:“大人,这把刀早上是小民用来杀鸡的,鸡血粘在上面,还没有洗干净,怎么了?刀有问题吗?”
宋瑞龙瞪着马台山,冷冷道:“刀是没有问题,刀锋十分的锋利,倘若用这把刀在一个人的脖子上使劲一推,那个人的脑袋立刻就会像西瓜一般滚落到地上,你说是不是?马台山!”
马台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吓得满头大汗,道:“大人,小民没有杀人呀!小民冤枉!”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就请你老老实实的把这把剔骨尖刀的来历给本县说明白了。”
苏仙容有些温和的补充道:“这把刀是哪来的?我们在你家查看过了,你家连个鸡毛都没有,你说你杀鸡了,谁信?还有,你家还有一把剔骨尖刀,只不过,那一把刀已经生锈,从生锈的痕迹上看,你最少有一个月没有用过那把刀了。我们还了解到你以前也是一名屠夫,在平定路十三号肉铺卖肉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却把那个肉铺转给了钱伟雄。从此以后,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靠挖野菜充饥,我说的对吧?”
马台山低着头道:“差人说的很对,可是,小民没有杀人,那把刀也不是小民的。”
宋瑞龙用扇子使劲在桌子上一拍,道:“那把刀是谁的?从实招来!不然本县判你包庇凶手之罪,重打五十大板。”
马台山吓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小民说,小民说。那把剔骨尖刀真的不是小民的,昨天夜里大概丑时时分,小民在家里睡不着觉,就想着家里的粮食是越来越少了,再不想想办法,过几天只怕就要喝西北风了。小民自从肉铺被钱伟雄用低价买了去以后,生活就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着落。小民打定主意以后,就决定到大街上去转转,能抢一文是一文,抢不了去偷些也行。”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确定这把刀是钱伟雄的?()
宋瑞龙愤怒的说道:“在你的脑中,难道只有偷和抢才能让你活下去吗?你怎么就不想一想那些被你偷了和抢了的人,他们要如何活下去?”
马台山道:“小民也知道偷和抢是不对的,可小民也没办法不是?”
苏仙容瞪着马台山,道:“行了,你继续说,你那天晚上在家里睡不着觉,就想出去偷点,或者抢一点,结果呢?”
马台山道:“结果……结果是小民还没有出门,在门后就听到有脚步声。小民这个高兴呀!小民摩拳擦掌,从门后面,拿出了一根半丈长,两根手指那么粗的一根棍子,小民就躲在小民家的门后,小民想,你今夜要是敢进我家,偷我的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嗨!”马台山叹息一声,“原来这人要是穷的时候,连贼都不会光顾的。小民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猛汉跨着大步正向平定路走去。小民心想,这屠夫钱伟雄三更半夜的他跑这里来做什么?我就跟在他的身后,想瞧个究竟。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仗着自己力气大,硬是把我的肉铺给低价买去了。”
苏仙容道:“你跟着钱伟雄的目的是什么?”
马台山道:“开始也没想怎么着,就是想抓住他的小辫子,狠狠的敲诈一笔。我跟着他出了万事巷以后,那钱伟雄就往平水河上的平水桥走去,我没有看清楚钱伟雄往河里面扔的是什么东西,只听“咕咚”一声,那个东西就钻进了水里。当时,我就在暗中观察,等钱伟雄走远了,我就下到河里把那个东西给捞上来了。”
苏仙容指着那把剔骨尖刀,道:“你捞上来的东西就是这把剔骨尖刀,对不对?”
马台山没有否认,有些激动的治住那把剔骨尖刀道:“对对……就是这把剔骨尖刀。这把剔骨尖刀还十分的锋利,比我家的那把要强多了。我捞出一看,是把刀,也就没什么高兴的了,心想,这钱伟雄肯定又给谁家去杀猪了。最后,我也不忍心把刀扔掉,就想拿回家,放在家里,防身也行。”
苏仙容道:“你确定这把刀是钱伟雄的?”
马台山肯定的说道:“是!小民可以确定这把刀就是钱伟雄的。”
苏仙容拿着口供走到马台山的面前,看着马台山,呵斥道:“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马台山拿起毛笔,签完字,画押后,看着苏仙容,道:“小民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仙容生气的说:“大牢里面先呆着,等抓到了钱伟雄,证明这把剔骨尖刀就是钱伟雄的之后,再说。”
宋瑞龙和苏仙容刚刚走出讯问房,门外的柳天雄就在县令办公房大声喊着:“小龙虾,有新情况!”
宋瑞龙和苏仙容快步赶到柳天雄的面前,苏仙容先停下脚步问道:“柳师爷,有什么发现?”
柳天雄转身走向讯问房,看着宋瑞龙和苏仙容也进去了,他才说道:“小龙虾,你真是神算!太准了!这上午的时候,我和沈静假扮成平民百姓在钱伟雄的肉铺摊位前说这杀死丁佳怡的凶手就是陈浩天,县令大人已经定案,过几天就要结案了。那钱伟雄激动的连肉都不想卖了,嘴里大喊着,我就知道这个陈浩天不是什么好东西,每天都和那个什么绸缎庄的老板丁佳怡眉来眼去的,这肯定是那陈浩天觉得自己和丁佳怡的奸情包不住了,所以,他就想杀人灭口。”
苏仙容笑着说道:“那这个钱伟雄现在在什么地方?”
柳天雄激愤的说道:“这个龟孙子,下午听说陈浩天无罪释放了,他竟然吓得连肉都不卖了。现在说不定正在家里呆着呢?”
宋瑞龙正色道:“这些只不过是你的主观臆断,钱伟雄是不是杀死丁佳怡的凶手是需要证据的。”
柳天雄有些泄气,道:“那…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把钱伟雄抓起来问问。”
宋瑞龙严正的说:“当然要抓来问问。柳师爷,你带着副捕头沈静,和几名衙役立刻赶到钱伟雄的家中把他给控制住,抓到县衙。”
柳天雄把拳头握起来,道:“好!我马上去办。”
苏仙容看着柳天雄已经出去了,她转身看着宋瑞龙道:“那我们怎么办?”
宋瑞龙诡笑着道:“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走!”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只是跟在宋瑞龙的身后,走过几条街之后,来到了平定路的三十五号肉铺前。
苏仙容一看就知道是钱伟雄的肉铺,道:“宋大哥到这里来是想查什么?”
宋瑞龙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肉铺摊位,走上前去,在三十六号肉铺,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正在那里卖肉。
宋瑞龙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道:“老板,这三十五号肉脯的主人怎么不在呀?我家娘子昨天在这里买了一斤肉,回家一称,只有半斤多一点,本公子今天是想找他算账的。他人呢?”
荣瑞龙看着身边的苏仙容,把苏仙容的脸看的都羞红了,她立刻就低下了头。
那名满脸胡子的大汉,看着宋瑞龙,笑着说道:“客官,您只是少了半斤肉,我看就不要在这里争执了,惹恼了那钱伟雄,你这小命只怕都得搭上。”
苏仙容这才在底下偷偷的笑两声。
宋瑞龙不服气,道:“这位大哥,您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买卖是要公平的,缺斤少两怎么行?今天我还一定要找他讨回个公道。”
那名满脸大胡子的汉子道:“公子,您要找钱伟雄,只怕得明天来,他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有来。”
宋瑞龙道:“嗨,白来一趟。这位大哥,您知道这个钱伟雄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吗?”
那名大胡子的眼珠子往四周看看,低头对宋瑞龙说道:“狠着呢!公子,您看,您的妻子如此的漂亮,是不是?这要是让钱伟雄看到了,还不定会怎么样呢。因此,我在这里劝你,为了半斤肉,不值,回家去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难道是有人要杀秦晓云?()
苏仙容还不知道宋瑞龙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呢,就拉了一下宋瑞龙的衣服,道:“相公,我看还是算了吧,瞧你那文文弱弱的样子,那钱屠夫只怕一只手就把你给提起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了!”
宋瑞龙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跟着苏仙容就往丁佳怡的绸缎庄走去。
宋瑞龙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听钱伟雄的为人吗?”
苏仙容有些生气,道:“你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占我的便宜。”
宋瑞龙苦笑道:“钱伟雄的为人直接关系着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从丁佳怡的死亡现场,我们可以分析的出,凶手并没有拿走绸缎庄里值钱的东西,这就说明,凶手杀人的直接目的不是为了劫财,而是为了劫色。刚刚我证实了,钱伟雄就是一个对女人很感兴趣的人。这是其一。其二,只有屠夫的身上才会时常带着一把剔骨尖刀,因为他晚上回家要把一些肉和骨头分开。在出摊卖肉的时候也需要用到剔骨尖刀,这样可以很好的给客人割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想杀死丁佳怡的,只是丁佳怡反抗太激烈了,他没有办法才把丁佳怡给杀死了。第三,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条带有猪油的布条,种种情况说明,这个凶手很可能是个屠夫。”
苏仙容笑道:“你只怕就差名字没有说出来了。看来你对钱伟雄的杀人事实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了。”
宋瑞龙看着丁记绸缎庄,停下脚步,道:“我要说的还有第四点。”
苏仙容很认真的听着,任凭自己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宋瑞龙缓缓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钱伟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