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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生意上门。不过江小楼也不甚在意,只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自己的第一张状子写得漂漂亮亮的。直到太阳西沉时,她终于理清思路,于是一气呵成写完了状子。
将状子递给宋夫子检查了一番,宋俊夫也对她清晰的条理赞不绝口。江小楼这才满意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收拾好东西,江小楼准备往家赶去。临走前,却被宋夫子叫住,神色郑重地交给她一个包袱。江小楼打开一看,却是几本有关金晋王朝律法方面的书。这些书,是之前她在三娘家从未看过的。一时间,'。 '江小楼欣喜无比,连声对着宋夫子道了谢。然后宝贝地抱着书,乐滋滋地朝家赶去。
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突然而来的一阵低沉,愤怒的男声。让江小楼急促的脚步,微微一滞。“你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粗犷的声音讥讽的笑道。“兄弟,刀就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说咱们干什么?”江小楼抚了抚额头,心中暗叹道。不是吧,她这么倒霉!居然就遇见抢劫的了?!虽然,被抢劫的那个人,不是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兴宁县,莫非就不是我金晋王朝的治下?你们就如此没有王法了?”愤怒的男声继续喋喋不休。“各位,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悬崖。我劝你们不要执迷不悟!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这才是正道!”
江小楼闻言,不由得眉头一皱。虎狼屯于前,尚谈因果!这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果然,下一秒,立刻有人附议了江小楼的看法:“大哥,你看。这书呆子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和我们讲大道理呢!废话少说,赶快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也许我们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否则,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长得又似模似样的。卖去青楼当小倌,也许我们还能多得些银子!”
“你们,你们……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从江小楼这个角度看过去,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身形修长雅致,眉目俊朗如画青年男子,正被两个身形彪悍的蒙面男子拿刀架住。他原本儒雅俊逸的脸上,此刻青白交加。那紧抿的薄唇,显出他内心强烈的愤怒。慌乱的眼神,则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安和无措。“这兴宁县令,难道,难道是吃干饭的么?”
江小楼翻了翻白眼,一对修羽般的黛眉,蹙得更紧了。那张明眸善睐,清丽中透着英气的小脸上,写满了白痴二字!
都这时候了,还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赶紧给钱走人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会子做得了守财奴,只怕待会连小命也保不住了!
这边江小楼在心间暗自着急,那边两个强盗也似有些不耐烦了。只见其中一个男子,面色一沉。将手中的利刃往下压了压。下一秒,那书生白皙如玉的颈脖上,瞬间出现一条淡淡的血痕。只听那强盗厉声说道:“兄台,实话说了。我们只是求财,若非得已,也不想弄出人命!你最好还是同我们合作一点。否则,我这小兄弟,脾性爆得很……”
一听要钱不要命,江小楼一颗微微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既然这些人只是求财而已,那她就别多管闲事了。刀剑无眼,小心惹祸上身啦!
这样想着,江小楼转身欲走。可她的脚步,却在听见白衣书生接下来的话语之后,再也挪不动分毫。“若是我不合作呢?你们会怎样?杀人灭口?!”
心中暗自一声叹息。江小楼再一次打量了一番白衣书生。虽然只是一袭简单的白衣,可是从他衣衫的做工和质地来看。这书生,绝非凡品!尤其是他身上那种清华高贵的气质,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
可这男子,好生奇怪!明明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义正言辞得有些反常。难道他就不怕激怒强盗,真的被杀人灭口吗?还是他根本是脑子有问题?!江小楼满心狐疑和好奇。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警告着她:江小楼,走吧,不要多管闲事!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再加上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怎么对付得了两个身材魁梧的持刀大汉呢?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念至此,江小楼不再迟疑,转身就走。下一秒,她却听见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激动的说道:“没见过你这么要钱不要命的。我告诉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惹急了,杀人灭口这种事,老子是做得出来的!”
“没错,区区在下我刚好属于要钱不要命的那一类型!”书生低沉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戏虐和嘲讽。
“……”两个强盗相视一望,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同样的惊讶,郁闷和疑问。他们今天究竟遇见个什么人了?明明是文质彬彬柔弱一书生,居然,好像,似乎十分地不怕死!
是的,这个书生,果真不是一般的不怕死!
物反常,则为妖!江小楼这才想起,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书生,从头至尾貌似惊惶,可仔细一看,他其实非常镇定。就连明晃晃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眼睛连眨也不眨。看来,今天这两个强盗,是踢到铁板,遇见深藏不露的高人了!
悄悄的瞄了一眼那个依旧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书生,这一次,江小楼果然在他眼中看见了几分深藏不露的淡定和戏虐。有那么一瞬间,江小楼甚至觉得,他那双墨玉般的黑眸里,有炙人的流光,向着自己的方向,一闪而过。那速度极快,快得若非江小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定会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果然,有问题……
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衣书生。做工精良的衣衫,清华尊贵的气质,成竹在胸的淡定……江小楼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好吧,爱演戏是吧!那姑娘我就陪你演一场戏又何妨!说不定,还有点意外的收获呢!
“身无分文,你骗鬼啊。大哥,这书生看起来气度不凡。不可能身无分文的!”其中一个强盗急了,手起刀落,白衣书生眼看就要命丧黄泉!“娘的,居然敢耍我们哥俩,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光天化日,你们居然敢杀人越货。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关键时刻,身为路人甲的江小楼立刻化身为正义使者。清俊的小脸,一脸正气。一双漆黑如玉的眸子,却漫不经心的瞟向了白衣书生。
“妈的。老子今天运气就这么背!”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俩个土匪蓦地一怔,待看清楚来人时,又齐齐松了一口气。“连个小不点也敢来多管老子的闲事!”
“小子,不怕死的,就留下。否则,赶快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其中一个强盗,看着身形单薄的江小楼,笑不可遏。半响,才直起腰杆,怒骂道。“就凭你这怂样,也敢替人出头!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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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兴宁篇 第十二章 扮猪吃老虎的书生(二)加更
“小兄弟,不,不。小大侠,救命啊!”那白衣书生,仿佛也被突如其来的江小楼惊得一怔。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呼天叫地的喊道。“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白衣书生唱作俱佳。那神情,仿佛溺水的人,突然间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江小楼一边卖力的表演着,一边却在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按剧情发展,那书生不是该露出庐山真面目。将两个强盗绳之于法么!难道是她看走眼了?NND,难道今天她江小楼要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我如何能坐视不管!”
“是么!”两个强盗迅速的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身形迅速一闪。下一刻,江小楼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无法动弹。
“哼,不自量力!”那强盗将手一反,江小楼瞬间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然而她的心,却在望见白衣书生失望和恐惧的神情后,一分一分的凉了下去。
靠,还玩?再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江小楼拼命地向白衣书生使着眼色,心,却在望见他木讷得没有一丝反应表情之后,瞬间沉到了谷底。天啦,她,她,她,她不会真的踢到铁板,看走眼了吧!!
“小兄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当两个强盗,将江小楼和白衣书生绑到了一起之后。那白衣书生自责的说道。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是掩不住的失望和惶恐……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死而已!”事到临头,江小楼反而镇定了下来。白了一眼惊惶不安的书生,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她这条命,也是白拣回来的。现在还回去,也不算亏本!
江小楼并不知道,有那么一瞬间,白衣书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浩瀚如海的黑瞳里,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流光,一闪而过。
“大哥,现在怎么办?”面对眼前的这两个异类,强盗乙有些不耐烦了。“不如,我们将他二人卖到青楼做小倌吧。看这两个,都是上等货色。保不定,能卖个大价钱!”
“好吧!”原以为自己逮了条肥鱼,没想到,却是烫手的山芋。那强盗头子眉头一皱,似乎也想早点解决这两个麻烦。“待会趁天黑,咱们把他们弄出城去。”
“急什么,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么?”闻言,原已绝了希望的江小楼眼前一亮。她心中暗自惊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头向身旁的白衣书生望去。果然,在他眼中,她看见了久违的狡黠与戏虐。
心中暗自替那俩强盗捏了一把汗,江小楼心道:好戏开锣咯!果然,耳畔马上传来强盗断断续续的惊呼声:“你,你,你,你不是被绑住了么?谁帮你解开绳子的?!”
“闭嘴。”一个粗犷的声音冷冷地喝道。“你没看出来,我们今天遇见深藏不露的高人了么?”顿了顿,那个被叫做大哥的强盗继续说道。“这位兄台,今天我们兄弟有眼无珠,没放亮招子,是我们的不对。都是出来混的,我们只是图财,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想这种办法。兄台若能高抬贵手,放兄弟们一把,兄弟自是感激不尽。否则,我们‘黑山二虎’,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号的。若拼起来,保不定是个你死我亡,两败俱伤……”
黑山二虎?江小楼在心中暗自狂笑,我还黑山老妖呢!不过,那强盗头子,还算识时务。估计待会,不会出现血流成河的场面吧……
这样想着,江小楼唇角的弧度,情不自禁的微微向上一勾。旋即,又消失不见。眨了眨眼睛,她继续不动声色的看着好戏。这书生,演技真是好得没话说。差点连她都骗过去了!这出戏,至绝望处峰回路转,果然是值得回票价的!
“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白衣书生摸了摸挺直的鼻梁,勾唇绽出一抹邪肆的笑颜。“听起来似乎很好玩的样子。”江小楼翻了翻白眼,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NND,还玩?!
幸好,白衣书生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回头对她眨了眨眼,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两个强盗说道:“可惜啊,本公子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了!”说罢,他身形一动。那速度极快,快得江小楼还来不及看得清楚。眨眼间,两个强盗已束手就擒!
她真的没看错,这书生果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江小楼在心中得意地盘算着,待会可以以救命之恩要挟,趁机敲诈他一笔了!看这书生的气度,出手肯定不会小气。说不定还可以趁机攀上一个金凤凰呢!
这样想着,江小楼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间甜腻了许多。殊不知,她略带狡黠的笑容,落在白衣书生眼中,却有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只见那书生眼珠微微一转,随即对两个强盗笑道:“走吧,二位。你们想送我去青楼做小倌,我却仁慈了许多。只送你们到县太爷的家中做做客而已!”说罢,白衣书生押着两个强盗就要离开。
“喂,喂,喂。你就这样走了,哪我呢?”见书生对自己视作空气,江小楼哪肯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轻易飞走。她赶忙跳起来,想拉住书生。谁知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绳子牢牢地缚住。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小兄弟你呢!”白衣书生闻言,似恍然大悟。连忙上前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勾唇绽出一抹如狐狸般狡黠的笑颜。“小兄弟叫住我,莫非是想报我的救命之恩不成?”
“你……我……”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小楼瞠目结舌。这男人,也太奸诈了吧!
“小兄弟,你不用这么激动啦!”白衣书生见状,唇角的弧度向上勾得越发明显。“不就是个救命之恩么,我只是举手之劳,顺手而已!你随便意思意思就好,不用太隆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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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兴宁篇 第十三章 借机炒作
隆重你个头!江小楼险些被气得内伤。没想到这只老狐狸,连她也算计进去了!害她只猜到了开头,没有猜到结尾。难道她这个纵横江湖数载,一直所向披靡的江大律师,今天居然会栽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手里?
不,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这位兄台,你贵姓?”江小楼唇角一勾,笑靥如花。
“好说,好说。区区在下贱名纳兰行之。”书生双手抱拳,低头垂眸,掩住黑眸中无法遏制的笑意。“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江小楼。”江小楼一步一步逼近纳兰行之,微笑着伸手抚上他的额。“纳兰兄是吧?没发烧啊!可惜了真是可惜,我看你眉目清俊,气质出众。没想到居然得了健忘症!我记得,刚才是我跳出来救你的吧?!”
“所以呢?”纳兰行之挑眉一笑,接下她的话茬。眼中,却有一丝深沉的暗色,带着一点困惑,一闪而过。
“所以,应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才对!”江小楼笑得漫不经心,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纳兰行之,不肯错过分毫。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纳兰行之点点头,妖孽一笑。却又瞬间话锋直转。“可,小楼兄弟不知道么。许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事实上就是,我,从强盗手里救出了你。所以,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江小楼顿时哑口无言。身为律师的她,何尝不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那么,小楼就多谢纳兰公子的救命之恩了!”江小楼一字一顿,笑颜如花。心中,却恨得牙痒痒的。早知道这厮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她就不会冒这么大风险跳出来了。
“就这么就完了?”纳兰行之挑挑眉,似乎十分惊讶。“虽说大恩不言谢。但小楼看样子知书达理,好歹也该懂得知恩图报,要有点表示不是?”
“你……”江小楼顿时满头黑线。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风度翩翩的俊书生,脸皮居然厚到如此程度。“真是抱歉啊,纳兰公子。小人我本是想报答你的。只可惜我一穷二白,无以回报啊!”
“没钱啊,没关系的。”纳兰行之莞尔一笑,深沉如海,黑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流光溢彩。“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小兄弟若真想要报答,方式是有许多种的。”
很多种?江小楼脑海中立刻冒出“以身相许”四个大字!这书生,不会,不会是传说中的Gay吧?
“咦……那边怎么来了两个公差!”纳兰行之眼中的算计,让江小楼不寒而栗。这家伙,太奸诈了。不行,她还是溜之大吉的好。不要真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一念至此,江小楼灵机一动,伸手向着纳兰行之的身后笑道。
纳兰行之闻言一怔。回头看了半响,却哪里有公差的影子。再回头时,只看见江小楼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纳兰行之也不着急。只微微一笑,暗道:“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江小楼一路狂奔了老远,才停了下来。回头不见纳兰行之追上来。她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了一大半。心中,却暗自懊恼。看来,她今天是流年不利啊!不行,以后遇见这种事,一定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路惊魂未定的回了家,三娘早已做好了饭菜。在家等她。吃完饭,将状子送到张家,已是天黑。是夜,月光皎洁,星光正浓。江小楼借着黯淡的月光打开包袱。拿起其中一本律法书,迫不及待地研读了起来。
一夜无话……
心里惦记着第二天即将审理的耕牛案。江小楼原本打算早上起个大早,去凑凑热闹,看张大击鼓鸣冤的。没有想到头天晚上看书看得入迷,一时忘情耽误了时间。第二天起床时,已是日上中天。急急忙忙地洗了脸,用青盐漱了口。她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县城跑去。
没想到紧赶慢赶地,还是晚了。等江小楼赶到县衙时。庄严肃穆的大堂门口,早已是人去楼空。原想着看热闹的她,只好悻悻然地朝自己摆摊的地方走去。才行了几步路。江小楼一眼就看见自己原本摆摊的地方,此刻居然人头攒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是哪个王八羔子?居然敢占她的摊位!江小楼一路腹诽着,一边朝人群走去。没想到才走到人堆前,她已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给挡住了去路。
“小楼,不,先生。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这一脸笑容,模样憨厚的庄稼汉子,不是吴婶的丈夫张大,又是谁。只是,眼前这是唱的哪出戏?
江小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等待着他的下文。果然,片刻后,张大又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先生,谢谢你昨天帮我写的状子。让我今天在公堂上把那王财主赢得个落花流水。不仅没赔他小麦钱。他还倒付了我医牛的银子。若不是你那张状子,我这回可是要被他们坑惨了!”
“赢了就好。”江小楼淡淡一笑,穿过人群。不紧不慢地摆好摊子。心中却是窃喜不已——终于替三娘出了一口恶气了。“张叔不用客气,乡里乡亲的,当然要相互帮助才对。”
“先生说得不错,乡里乡亲的,帮助是应该的。但这的酬金,先生还是要收的。”说罢,张大憨厚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二吊钱递给江小楼。原本木讷的眸子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丝精光。“还有,这只鸡是我们家那口子一定要我带给先生的。庄稼人没什么好东西。这鸡是自己养的,不值什么钱,就给先生尝尝鲜。权当谢谢先生的大恩大德。”
原来是给她做广告宣传来了!只不知这究竟是谁的主意?放到现代,这就是红果果的借机炒作了!厉害啊!!
到此时,江小楼哪里还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