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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狠妃-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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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她的手放在胸口,他说的信誓旦旦。

若是从前,他这样说,孟菀一定会感怀到落泪,可是如今,她的心也在颤,却是难过到发颤。

她懂,她怎会不懂,前两日在太后处碰到长平之时她便隐隐有这样的预感,在听了太后试探的话之后更是不安,可是她一直安慰自己,他,她的皇甫谧,决计不会娶旁人。

可终究是希望太大失望就更大,若不是对皇甫谧对他们的感情如此自信,她也不会觉得如此撕心裂肺的痛。

“是,我懂,可是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又该怎么做?”索性将心里头的话一股脑儿的说给他听,“我没有办法与旁人分享一个夫君,因为我讨厌争斗,更不可能眼看着我爱的人与旁人成婚,你要我怎么办,要我笑着恭喜你吗?笑着对你说,祝愿你跟太子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唔。。。”她的气话,被尽数封缄在了一双火热的薄唇之中,皇甫谧一把将她禁锢到了怀中,以吻封唇。

孟菀一时之间呆愣住,竟然忘了该如何的反应,直到他的灵舌撬开了她的口,在她的口中胡作非为,她才猛的一个激灵。

“皇甫谧,你做什么!”下一刻,她便不住的挣扎了起来,她的身子被他牢牢的禁锢住,她的玉足给他裹在怀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来。

情急之下,她张了张口,对着在她口中胡作非为的灵舌,重重的咬了下去。

他倒吸了口凉气:“好的不学,竟还学会咬人。”

孟菀的唇角也是血迹,心里头却有些畅快,像是他的血腥,让她一下子清醒了头脑。

斜睨了他一眼,她咬了咬唇,呼吸有些不稳。

皇甫谧见状,趁热打铁的将她揽在了怀中,也不顾她的挣扎,死死的扣住她的腰身:“菀儿,你冷静的听我说,从前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变,至于长平,她只会占着这个太子妃之位,这个太后用你的性命威胁来的太子妃之位,至于旁的,她什么都不会得到,你,才是我心尖儿上唯一的人。”

这样的言语,让孟菀的心不住的轻颤,她该相信他吗?该相信她的爱情吗?

她从他的怀中探出了头,望着他俊朗的面容,一如从前,她伸出了手。

头一次这样仔细的在他的脸颊摩挲,也许,一切真的没有变,也许,他还会是那个他。

她咬了咬唇,差一点就要点头,说相信他,可是她张了张口,到了嘴边的话就全数的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不远处的树枝下头,站着一袭鲜亮的人影,满目幽怨的望着这厢。

孟菀的身子一滞,只觉一股子凉意从那厢传了过来,而来源,就是那厢站着的长平。

“怎么了?”皇甫谧正等着她的回答,谁知孟菀却猛地停了下来,他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去,却见长平呆愣的站在那里。

皇甫谧也是一怔,下意识的松开了环着孟菀的手臂,腰间陡然失去的力道,让孟菀的心,没来由的空了一下。

那厢长平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走上前来,就好像适才孟菀瞧见的那抹怨恨的神色根本就是幻觉。

“谧哥哥,我听说典礼才一半你就跑出来了,不放心就出来找找。”说着,目光才落到了孟菀的身上。

孟菀的凤头履被她扔掉,如今赤着脚裹在皇甫谧的腿上,长平静静瞧着,那葱白的玉足,就像是针一般的,扎在她的心上。

她握了握拳头,面儿上却仍是微笑:“原是来找王妃了。”

淡声一句,目光却依旧在孟菀的身上打转,孟菀不由得一囧,忙收回了脚,可是没有鞋子,只好蜷缩在衣摆中,望着长平,略显尴尬。

皇甫谧那厢已经站起身来,过去将孟菀的凤头履拿过来,亲自帮她穿上,这才扶着孟菀起身。

“谢谢。”孟菀站直了身子,手臂还被皇甫谧握在手中,他的温度透过手掌传来,温温暖暖,她却仍是止不住的发颤。

长平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好了,谧哥哥,赶紧到前殿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皇甫谧稍稍一怔,遂又看了孟菀一眼。孟菀也瞧着他,她的眸底是殷殷期待,她不希望,他跟长平走。

但是她又知,事已至此,他们根本都没得选择,只能朝着皇甫谧点了点头:“去吧。”

皇甫谧拳头收紧,在孟菀的注目之下,似是下了决心一般的起身,最后又看了孟菀一眼,道:“那你先回去,大典一完我便回府看你。”

两厢对视,让长平的心一沉,望着那厢二人,灵动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的戾气,却只是转瞬,随即便又带了笑意。

“好了谧哥哥,太后还有皇上他们都在前头等着,咱们赶紧过去吧,不要误了吉时。”

声音柔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像是在撒娇,还不住的扯着皇甫谧的衣袖,皇甫谧扭头看了她一眼,却未多言。

长平见状,越发的大胆了起来,干脆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跟在他的身后,步履轻盈而欢快。

孟菀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眼瞧着,先前想说的话,也全都没了踪影。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讽刺了起来,望着那两道人影,那样的和谐,俨然一对璧人,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她忽的很想冷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上一世未曾实现,这一世,终究也只能如此了。

她叹了口气,没有按着皇甫谧嘱咐的那般回府去,依旧蜷缩着身子坐在那里,心里头荒凉。

可是脸颊却是干干的,甚至眼中都没有晶莹闪烁,只是目光呆愣的望着,甚至不知该将目光落在那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她才回了神一般的,呆怔的起身,如同没有魂儿的提线木偶,挪动着发酸的脚踝。

只是每走一步都是痛楚,也不知是坐的久了还是鞋子被她摔坏,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忽然的,也不知踩到了什么,她的脚腕忽然就一歪,她一个不稳当,脚底一滑,眼看整个身子就要摔倒在地,她认命的闭上眼睛,连一个短促的惊呼都不曾发出。

就这样摔下去吧,身上的疼,或许能够化解心中的痛。

臂弯上,忽多了一阵温暖,身子被温柔一扯,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这个胸膛的味道,很陌生,有些淡淡的墨水的味道,从孟菀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身红色的锦缎长袍,长袍上绣制着大幅瑰丽的图案。

孟菀忙从那人怀里抽身出来,抬眼,入目的是皇甫逸那张沾染了邪魅笑意的容颜,正拿眼瞧着她,一眨都不眨。

“八殿下!”孟菀忙站直了身子,对他微微福了福身,在他的注目之下,有些不自在的退开了几步。

手上的柔软陡然被抽离了去,皇甫逸的面而上一闪而过一丝的不舍,却仍是微微笑:“你没事吧?”面带关切。

孟菀淡漠的摇了摇头:“多谢!”说完,微微颔了颔首作势就要走,皇甫逸却一下子挡在了她的身前。

“你哭过了?”他仔仔细细的瞧了她一通,妆容十分的精细,只是在眼角处,仍是隐隐瞧见些许的泪迹,以及眼中闪烁的晶莹。

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的心,没来由的颤了起来。

“没有。”孟菀撇过头去,避开他探究的神色,他眼底的怜悯之色那样深,语气又是那样的笃定,让她有种被扒*光了衣服被人窥视内心的感觉,这样让她很不舒服。

她想逃离,于是绕过他的身边,摇摇摆摆的走了出去,他却再度挡了上前。

“我送你。”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回绝的坚定,说着话,就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柔软的身子,比想象中的还要轻,淡淡的香气扑鼻,不是脂粉的香气,倒像是雨后花园自然清新的味道,十分的安然。

“你做什么!”孟菀惊呼了一声,他的动作太大,以至于将她唬住,手不自觉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却又下意识的收了回来,蜷缩在胸口。

忽然念及从前,皇甫谧也是这样抱她,那淡淡的龙涎香气,以及他铺天盖地的温暖,明明还似昨天,可竟然早就是物是人非。

她忽然委屈的想要落泪,原本被压抑在胸口的情愫喷张欲出,那种悲怆的感觉,像是翻江倒海的袭来,她全数发泄在了皇甫逸的身上。

“放我下来。”呵斥了一声,是排斥,是疏离,是想要发泄心中不痛快的本能。

“你的脚受伤了。”皇甫逸却只是淡淡瞧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大步一迈,转身就走。

孟菀不由得怒火攻心,她心里憋屈着,他还敢来招惹她,那便不必客气,索性将心里头的难过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的身子被横抱在怀中,她的头抵在他的肩膀,她张了张口,对着他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

这一下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皇甫逸吃痛,一下子松开了手,孟菀就顺势滑了下去,脚一接触地面,便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样?”皇甫逸忙上前来查看,却被孟菀抬首制止住,旁人的怜悯,她不需要。

“多谢殿下关心,我很好,告辞。”

说完,也不顾皇甫逸的阻拦,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了出去,脚腕仍是钻心的疼,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索性将鞋履脱了下来,赤脚飞速的狂奔了出去,只余下一道倔强而单薄的背影。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也该去参加晚宴了。”一直守在一旁的小厮上前言语了一句,皇甫逸才发现,孟菀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在了他的眼帘中,他尽然还浑然不觉,仍是瞧着那个方向,如痴如傻。

“走吧!”脚步轻扬,扬起一地飞絮。

*

去到宫门口,暮词她们正焦急的徘徊在门口,见到孟菀的身影,纷纷的迎了上去。

只是还未开口,却先被孟菀的模样给骇住。

衣裳不整,发丝微乱,而更甚的是她的脚,竟然赤足在地面上,原本应该穿在脚上的鞋履却提在手中,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暮词忙解下衣裳给孟菀披上,眼中满是担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这样狼狈。”

狼狈,没错,确实狼狈。

就是不用照镜子她都清楚自个儿会是什么德性,先前跑了那么远,后背是一层薄薄的汗,黏腻腻的粘在身上,还光着脚站在那里,如今被风一吹,孟菀方才觉得有些冷。

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暮词见状,也不再多问,忙拉着孟菀上了一早准备好的轿辇往府里走,一边吩咐着人先去准备姜汤以及热水。

皇宫离衡王府没多远,不多一会儿便回去了。

而热水以及姜汤也都准备好,孟菀喝下之后便将所有的人撵了出去,只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

退去衣衫,孟菀朝着浴桶里望了一眼,氤氲水汽中,她的身影清楚的映在里头,双目无神,双颊红肿,她这样子,还真像是个怨妇!

她舒了一口气,尽量压下心头的不快,将身子全数浸入水中,让那细细密密的温暖铺天盖地卷来。

远处的乐声更浓了,声声的不绝于耳,孟菀靠在浴桶边儿,静静的听着,明明是那样欢快的曲调儿,却不知为何,隐隐有种悲怆的味道。

她叹了口气,头有些痛,也不知是不是适才吹过冷风的关系,她缓缓的闭上了眼,靠在浴桶边儿上,心思微凝。

*

之后的几日,整个皇城便陷入了一片无比的欢腾之中。

太子册立以及太子妃的册封,足足三日的光景,都是在庆祝。

银光雪浪,烟炉画梁,盘龙绘凤,珠光宝气随处可见,金砖玉阶比比皆是,龙诞盘香玄天垂落,长青之蕊齐插瓷瓶的摆设成列,更加的奢华高贵,巍峨庄严。

只是这样热闹的情形之下,衡王府却冷清的荒凉。

那日之后皇甫谧一直未曾回来,也难怪了,如今他是太子,自然要住在宫中,但是孟菀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竟不知该去哪里才好,只能在衡王府待着。

如此,一日两日三日。。。

到了第四日,不绝于耳的丝竹之声总算消停,一大清早起床,洗漱完毕便在窝在贵妃榻上逗弄雪球玩儿。

雪球是上一回小芸儿来送的,说是给她解闷的,孟菀知妹妹是担心自己难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将雪团留下,整日里逗弄逗弄来打发工夫。

倒是没有料到长平会来,是以当外头通报太子妃驾到之时,孟菀竟然愣住,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抹俏丽的身影掀开帘子进来,她才回过了神。

真的是长平。

一身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绛紫色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转了两圈,轻柔的裙摆旋成美好的圆。

如今她正站在门口瞧着孟菀,懵懂着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

见孟菀望了过来,忙在宫女的搀扶之下,快步的上前了两步,在孟菀起身之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身子。

“姐姐不必多礼。”檀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真真儿是灵动的女子。

她这样说,孟菀也没有坚持要行礼,私心里,她仍是无法接受长平是太子妃这一事实,只是拿眼望着她,缓缓的开口:“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菀将雪球抱在怀中,对待长平,不觉得多了一份的小心谨慎。

那厢暮词已经上了茶点,之后便站在孟菀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长平看。

她得提防着些,省得有人会欺负她家小姐。

长平被她瞧得有些发谀捍实淖⑹酉拢诙悦娴淖腊盖白拢獠诺溃骸笆翘氐乩唇咏憬憬摹Z赘绺缫丫隽颂樱匀皇且憬憬咏ゲ哦浴!�

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孟菀十分的不喜,她弯了弯唇角,笑容十分疏离:“多谢关心,不过若是要我进宫,皇甫谧会自己来说,不必郡主费心了。”

那样的冷淡,让长平的面色微微一赧,“姐姐这样。。。”她怯生生的望了孟菀一眼,剪水秋瞳中皆是小心翼翼,与孟菀稍一对视,这才又说:“姐姐这样,是不是不喜欢长平?”

我见犹怜的模样,别说是男子,就是作为女子都忍不住想要保护一番。抚着雪球的手,却是一滞,孟菀似乎已经能够瞧见长平在皇甫谧跟前撒娇的模样,心,微微的颤了一颤。

“公主言重了。”孟菀勉强压下心头的触动,淡淡的言语了一句,语气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意。

她想以此让长平赶紧离开,谁知长平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冷淡一般的,仍是笑的明媚:“长平都已经嫁给谧哥哥了,王妃就不要再叫我郡主了。”

说着,低了低头,低低一笑,脸颊不觉爬满了红晕:“叫我太子妃就好。”

那个太子妃,生生的刺痛了孟菀的心。好生的奇怪,明明长平并未说出一个狠绝的字来,可是每每开口,却都像是在孟菀的心口捅了一刀,让她十分不舒服。

孟菀皱了皱眉,手不觉得抚上了胸口,想以此来缓解一下心里头的抑郁。却不想,她的动作太大,以至于落入了长平的眼中,她的眼底,一闪而过了一丝的得意,望着孟菀瞬间苍白的脸色,笑的越发纯真:“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长平说错了什么话让姐姐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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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菀皱了皱眉,手不觉得抚上了胸口,想以此来缓解一下心里头的抑郁。却不想,她的动作太大,以至于落入了长平的眼中,她的眼底,一闪而过了一丝的得意,望着孟菀瞬间苍白的脸色,笑的越发纯真:“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长平说错了什么让姐姐不开心了?”

明明一见到那张脸便觉得不安,可是那样纯真的笑容,任谁都不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孟菀只能按着胸口摇头:“我没事。”

长平仍是一脸的懵懂:“姐姐的脸色不大好,真的没事吗?”说着,还伸出手来,在孟菀的额头上一抹:“前几日还听谧哥哥说起,说姐姐的身子弱,如今瞧来倒是真的了,真真儿可怜,得好生的顾及着才是。”

又是一声谧哥哥,孟菀只觉得烦躁抑郁统统涌上了心头,她撇过头去,不想与长平多做纠缠,暮词那厢实在是看不下去,忙上前了一步,不着痕迹的将长平的手挡在了一边。

“太子妃,我家小姐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久谈,若是太子妃娘娘没有旁的事要吩咐,那不如。。。”

到底在长平的跟前不敢造次,暮词虽然十分的不喜,可是每个字都是斟酌再三小心翼翼。

长平讶了一讶,伸手在自个儿的脑门儿上敲了一下,立马就道起了歉:“都是我不好,姐姐还病着,我却拉着你说这么多话,是我的疏忽,姐姐不要怪罪才是。”

说着起身:“那我先走了,姐姐你好生的歇息。”

总算是走了,孟菀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然而那口气还未来得及喘下,长平却又折返了回来:“对了,姐姐身子不适,谧哥哥有没有来瞧过?要不,待会儿子我让他来看看你,可好?”停了一停,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他约了我去赏花。”

一派关切的模样,却让孟菀心口憋气,眉头皱的更紧了:“多谢太子妃的好意,不必了,我不碍事。”

一字一顿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在心头辗转。

赏花,陪着长平赏花,却无暇来看一眼旧人。

忽然想起一句话来,从来只闻新人笑,谁人听到旧人哭,大抵便是如此吧!

宝彤在一边儿实在忍不住,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知道你能见到太子,至于这样显摆么?”

宝彤到底是性子急,不像暮词那样的知分寸,此言一出,暮词与孟菀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长平的面色更是瞬间一沉。

“这丫头不懂分寸,太子妃不要见怪。”孟菀忙出来打圆场,还不忘朝着宝彤使了个眼色:“赶紧给太子妃道歉。”

语气不容违拗。

宝彤咬了咬唇,望了孟菀一眼,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只是目光却是坚定,在那坚定目光的注视下,宝彤只好咬牙道歉。

“奴婢失言,请太子妃娘娘恕罪。”语气不清不愿。

长平那厢方才略略的有了笑意,甚至比先前还要浓上几分:“不碍事的,哪里有那样的严重。”

脸色瞬息万变,最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天真烂漫。

“那姐姐歇着,我先走了。”

说了这一句,才在丫头的搀扶下,摇摇摆摆的走了出去,那道绛紫色,却在孟菀的眼前晃了许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宝彤这才忙不迭的开口:“主子,她明明就是来使威风的,干吗要对她那样客气,要知道,您入府早,那太子妃之位本该是您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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