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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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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起走出门来笑道:“越桓会接手打理。”

几人面面相觑,只得应一声各自回了店铺去。

林微容一听要船已备好,愣了愣:“不是三月底?”

今天才不过三月廿三,像是早了些。

白家伙计只是笑:“大少爷说早些去,说不定能腾些日子出来带着少夫人在城中好好玩几天。”

林微容听得他一口一个“少夫人”叫的极自然,不由得脸上有了些窘意,那白家伙计笑嘻嘻地说罢,就拱手行礼走了。

铮儿躲在柜台后听得分明,跳起来大声道:“大姑娘带上我!带上我!”

这小丫头雀跃着,显然是极期待跟着出远门,林微容偏头想了想,笑道:“我不带你还能带谁?”

铮儿兴奋地哗一声笑开,也不顾堂内酒客惊讶,大笑着冲上楼去替林微容收拾整理衣物。

林微容放心她,也就由着她去翻箱倒柜收拾包袱,待晚上酒楼闭门打烊后,她上了楼,在桌上瞧见了那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袱,很是惊讶。

正要伸手去打开看个究竟,铮儿冲进来慌慌张张一把抱住包袱,嘿嘿笑道:“大姑娘,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叠起的物件,你要是打开了我又得重新再收拾,这多麻烦呀!”

林微容也没多想,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包袱,奇道:“随便带几件衣衫不就得了,你哪里给我收拾出那么多要带上的东西?”

铮儿笑嘻嘻道:“不过就是几件换洗衣裳,给大姑娘多带几件,听说南陵城夜里冷,多带件衣裳总是好的。”

林微容听她说得有理,也就没问。

直到第二日上了船,被江风吹得有些冷了,她打开那包袱,才知道这淘气小丫头给她收拾了些什么玩意儿。

不过,那已是明日的事情了。

江心贼

三月廿四的天气极好,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沿江码头上早早聚了一群白家的家丁,七八个人忙忙碌碌地往大船上搬着东西。

江畔的渔民船工们听得说是铜鸾城白家的船只,都聚过来笑呵呵地旁观,时不时同船上的家丁搭讪几句。

白家的几个高大结实的船工卷着裤腿光着膀子叉腰立在船头,威风凛凛又神气万分。

林微容与铮儿两人迎着江风匆匆赶到时,白凤起也正巧赶到,驾车的白越桓照旧是脸色阴沉着,远远瞧见她们二人信步走来时,还嗤的一声冷笑道:“林老头恁的小气,却叫自家闺女转过大半个铜鸾城走路来江边。”

铮儿听不惯他这有意刻薄的话,双眼一瞪险些气得跳脚,林微容低声安抚了几句,抬头斜了白越桓一眼笑道:“白越桓,我知道你眼红我能跟着你大哥出远门,你若是也想去,就直接说便是了。”

她原以为照白越桓的脾气会气得跳下车来同她争论一番,谁知他却只是哼了一声,竟忍下了。

马车在近处停下,车门开处,白凤起躬身走出,遥遥地望见她,便舒展了眉宇招手。

今天他衣饰极朴素,虽还是一袭月白袍子,腰间身上的各处玉饰却都除下了,连发间的玉冠也褪下了,仅以青色缎带在脑后束起黑发,尽管脱去了一身的贵气,却是越发显得俊美出尘。

白凤起下了车,轻声对白越桓吩咐了几句,白越桓便应一声重新跃上车去挥鞭策马调转马车往来路回去。

时辰正好,船工丁山在大船上抬手远眺片刻,笑呵呵地朝岸边大声唤道:“大少爷,请上船来吧,江面起风喽!”

白凤起微微一笑,走近来牵起林微容的手,轻声道:“我们上船罢。”

江畔、船头有不少人好奇地瞧着这边,林微容有些羞窘地看了他一眼,要挣脱开他的手,谁知白凤起干脆手一翻,探进她的五指间扣住她,大声笑道:“走罢,再不上船丁老哥可是当真要不耐烦了。”

他的话才说完,船工丁山在船头听着,哈哈大笑起来:“大少爷,少夫人头一回坐咱们白家的这船,您可莫要漏了我老丁的底呀!”

其余几个年轻船工听了也都哈哈笑起来,抢着朝岸边招呼:“大少爷,少夫人,开船喽!”

气氛蓦地热闹起来,林微容原先略略吊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便由着他牵着她的手上了船去。

白家楼船高且结实,楼下是船工家丁休息之处,楼上两间房,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林微容主仆二人从没坐过这么大的楼船,都是有些兴奋,将包袱往屋内一放,便下楼来观赏沿江风景。

这条江名叫陵江,流经月琅国三城,铜鸾城、山城与南陵城,三城中惟独南陵城水道蜿蜒,绕城而过,城内多处有小河流过,倒是方便了大小船只进出,因此,从铜鸾城去南陵城,水路倒比陆路还要快上一两天。

陵江的江面极宽,清早漫上的雾气久久没有散去,仍旧在江面上氤氲着,将江岸两旁的青山翠树都拢在轻纱中,朦朦胧胧又烟波浩渺,在那薄纱一般的雾气中隐隐听着水声,看着缓缓倒退的怪石绿树,仿若踏入了仙境一般。

林微容在甲板上坐着,托着腮静静望着前方如迎面扑来的连绵山峦,只觉心中豁然,将先前留在脑海中的烦恼抛去了大半。

白凤起在船头与船工低声说了几句,掉头看见她痴痴地坐着出神,不由得淡淡一笑,走回她身旁坐下陪着她。

铮儿四处转了一圈,咋咋呼呼跑回甲板上嘻嘻笑道:“大姑娘大姑娘,这楼船上有个屋子里挂着一副很小的弓箭,还养着雕儿和鸽子哩!”

白凤起笑了笑道:“那弓箭与雕是唐七先前跟随我四处走动时带上船的,鸽子是送信用的。”

他这一说,林微容倒是一怔,大概是主仆二人心思相近,她还没问出口,铮儿那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已哎哟一声惊讶道:“那个总跟着凤起少爷的唐七怎么没跟来?”

此次南岭之行,楼船上有船工数人,白家家丁数人,护院七八人,却是没有见到唐七,林微容原先只觉心中有些奇怪,现在想,大抵是没见到唐七,有些惦记着。

“唐老丞相召唐七回丞相府有事,他过一日便会乘小舟赶上来与我们会合。”白凤起摇头笑道,“我同他说既是家中有事便不必去了,这小家伙非闹着说一定要跟来,前几日便订下了艘小艇,只等家中事了就赶来同我们一道去南陵城。”

林微容朝后看了看广阔的江面,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江上一日也是过得极快,日出,再日落,便像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林微容随意吃了点午饭在甲板上晒了会太阳,倚着紫竹椅背一觉沉沉睡去,再睁眼时竟已是傍晚时分。

落日的余晖映了半江的血红,江风逐渐大起来。

白凤起不知何时也在她身旁坐下了,取了条薄毯替她盖上,挡去了猎猎劲风。

她微微睁眼,朝他笑了笑正要说话,忽地船工丁山匆匆自楼上高处奔下,压低声音道:“大少爷,楼船后有两艘小船紧紧跟住,不知是什么来头。”

白凤起也不慌张,微微笑着拦腰将睡眼惺忪的林微容抱起了送回房内去,低声吩咐她不要随意出来,这才拐过楼角登高朝后望去。

这时候落日已尽数沉下,江上逐渐暗下,早有家丁点起了风灯悬在楼船各处。

灯火星星点点倒映在水中,隐隐照亮了黑沉的江面。

原先紧紧咬住楼船的两艘小渔船不知什么时候慢了下来,经过沿江河口时将船头一摆,竟拐进了另一条水道去。

身后再无船只跟着。

他朝后望了望,转头吩咐道:“丁老哥,泊船罢,今夜不赶路。”

丁山应一声下去,趁着天色还有些微光,下了锚靠岸停了,又命船上几个家丁护院小心值守,远眺着江上再无可疑船只跟随,这才稍稍放了心。

随船的白家厨子白日里让身手好的船工叉了几尾大鱼上来,好好显露了一回身手,做了几道江鲜,铮儿吃得恨不能将舌头都咽下肚去,一叠声地大声称赞,直把那矮矮胖胖的和善厨子夸得眉开眼笑。

林微容也难得胃口大开,多吃了些,白凤起又总在给她夹菜,无论何时她的碗中总是堆得如小山一般高。好容易吃完了这一顿饭,下人们过来收拾碗筷,她便随意出去走走,刚一出门,夜风呼呼地迎面扑来,凉意嗖的钻入她的衣内,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入了夜江面上的风更是大,且夹着水汽扑来,颇有些凉。

白凤起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多穿件衣裳,江上风大,小心受凉。”

她摸了摸手臂,乖乖地回房中去取衣裳穿。铮儿不知道跑去哪里玩去了,屋内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关了门,取出那颇有些沉重的包袱打开,但见无非是一些叠得齐整的衣物,也不知为何有那么重。

正好笑地摇着头,手伸去一摸,却摸到了个木匣,打开一看,她的脸颊顿时微微烧起来。

探花郎的最新春宫图《鸳鸯交颈戏碧波》、一方小得仅能遮住胸前两抹春光的薄纱半剔透肚兜儿,还有一个白瓷瓶子卧在木匣一角,她不必拔开木塞去闻便知道必定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大姑娘!大……”铮儿一脚踏进来,喝一声抢过那木匣道,“沈大少说了,不能这么早就给大姑娘看到这东西……”

她说漏了嘴,连忙闭口噤声,只是将那木匣子牢牢抱在胸前,对着林微容咧嘴干笑。

林微容横她一眼,正要逮住这机灵小丫头问个清楚,门外却有人忽地低喝一声:“什么人!”

屋内两人都是一惊,外面已动起手来。

门外廊中蓦地脚步声急急响起,像是有人赶了过来,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贼,竟敢爬上白家的船!”

却是丁山的声音。

林微容心中着急,只听见门外拳声呼呼,间或有喝斥声与清叱声响起,竟不知道是谁打伤了谁,廊中涂了桐油的地板砰一声震动,那人便一骨碌滚出很远。

铮儿早吓得缩到了床后去,低声唤道:“大姑娘,大姑娘,快躲起来!”

林微容不做声,将耳贴住门板细细听着,丁山哈哈笑道:“这等毛贼而已,丁爷我哪次走水路不遇见几个,想从我眼皮子底下过,你还嫩着呢!”

林微容稍稍放下心来,低声问道:“丁大哥,怎么回事?”

丁山朝屋内低声道:“少夫人在屋内躲着千万别出来,有水寇盯上了我们的楼船,大少爷正在前头应付着呢。”

只听得脚步声匆匆远去,显是丁山又去前头甲板了。门外打斗之声却是一直未歇,拳脚声沉重,时不时听得有人闷哼一声颓然倒地。

林微容犹豫片刻,顾不得铮儿百般阻拦,咬了咬牙从二楼暗门下去,摸索到了铮儿所说养了雕儿的屋内,取了火折子照亮屋内,一眼便见到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弓箭。

那弓箭极小巧,应该是唐七再年幼些时玩耍嬉戏之物,她伸手取下,试着扣弦发力,还算勉强能拉动,忙又背了箭筒,小心翼翼地摸到门前微微开了门往外看。

身后忽地悉悉索索一阵响动,铮儿也跟着悄悄下来了,低声道:“大姑娘到哪里我也跟到哪里。”

她点点头,再将门推开些向外看时,惊得咋舌不已。

形势几乎算是一面倒,甲板上十数人围着白凤起一人,刀光剑影中也不见他怎么动手,只是将手中一柄长剑抡圆了,便神情自若地挡下了这十数人的攻势。忽地他长笑一声,大声喝道:“撤剑!”丁当一阵乱响,十数柄刀剑纷纷落了地,围成一圈的一众毛贼们惊恐地面面相觑,发一声喊捡了刀剑往后退了一大步。

蓦地,有个阴沉的嗓音嘿嘿冷笑几声道:“都给我退下!”贼人们蒙了面,虽瞧不见表情,却是如潮水般哗的退到一旁去,留出了大片空地来。

夜风中隐约有銮铃声响,一个干瘦嶙峋的黑影缓缓落下,朝着白凤起扑过去。

林微容低呼一声,见那身影去的飞快,手中单刀更是如流星一般闪着寒光刺向白凤起,白凤起长剑相架,长声笑道:“陵江水八寨戚寨主好身手!”

那姓戚的冷笑一声道:“前几回在这陵江上,手下兄弟在你白凤起手下栽了跟头,几番铩羽而归,死伤惨重,我非得向你讨个公道!”

“你现如今在我的地头,我又收了别人的好处,不得不下此杀手!”姓戚的嘿嘿笑道,“也怪你铜鸾城白家财大惹眼,谁不想捞点好处,这陵江水道上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这楼船,他们不敢动手,我可是不客气!”

说话间那柄薄如纸的单刀刀刀不见迟缓,尽是往白凤起头颈命门处砍下,林微容一声惊呼憋在喉头,不敢出声,却又惊慌无比。

白凤起不慌不忙地一转剑尖,剑身架开了那人的刀刃,剑尖却如吐信的蛇一般探到了他面前。

“凤起少爷快要赢了!”铮儿惊喜地低呼,林微容正要长出一口气,眼角却瞥见暗处寒光一闪,又有一人如鬼魅般闪出,青黑色蒙面巾下瞧不清神情,那双眼中却是闪着恶毒的光芒。

她一惊,那人不知从囊中摸了一样什么东西出来,一扬手,一溜银光向白凤起的手腕飞去。

“小心!”林微容大骇,冲出去大喊时,白凤起太过专注身前的那一场打斗,忘了防备身后,便被那银光沾了手腕,不知为何手一软,当啷一声坠了剑。

姓戚的一看时机好,冷笑一声举起大刀便向白凤起身上砍下,林微容一咬牙,抽一支箭弯弓搭弦,嗖的一箭射向那姓戚的。

她年少时曾学过些箭术,臂力不足以拉开成人所用大弓,这轻巧的小弓箭却还是能勉强掌控。

那一箭虽是失了准头,却也是让姓戚的警惕地跳开了,她又弯弓射箭,瞄准那背后施暗算的人,这一箭她憋了满心的怒火,去的又快又凌厉,倏地擦过那人的耳旁,将他的蒙面巾射了下来,滚落一串血珠子。

他慌忙掩面躲到一旁去,隐入黑暗中。

姓戚的簌扫一眼跳上甲板的林微容,忽地桀桀几声笑,如鹰一般扑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口,如捉小鸡一般提到身前看了看,又举起她往暗处一抛,哈哈笑道:“柳小弟,你要的人可是她?”

林微容砰一声落了地,一眼便对上那双微微勾起的桃花眼。

柳禀生!

她大骇,不及躲避已被掐住脖颈,柳禀生半掩在青黑面巾下的脸扭曲着,咬牙切齿道:“你毁我前途,又夺我爱人,我今日便送你上西天,看你再如何猖狂!”

她被掐住脖颈按在船舷上,拼命挣扎着,一声也喊不出来。

铮儿推开暗门哭着奔出来,要过来救她,柳禀生嘿嘿冷笑道:“你过来我就推她下水!”

“不要!不要推大姑娘下水!”铮儿惊恐地喊道,柳禀生一听,更是得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来在林微容跟前一晃,咬牙道:“我如今就毁了你这花容月貌,叫你下了地府也是这幅残破容貌!”

白凤起正与姓戚的缠斗,无法□,情急之下朝暗处大喝一声:“不许动她!”

林微容眼眶一热,使尽全身力气拼命一推,竟将柳禀生推开了,身子往后一坠,翻过船舷,沉沉坠入冰凉的江水中。

“大姑娘!大姑娘不识水性啊!”

她在水中隐隐听得铮儿大声哭喊,又听得白凤起暴怒地大喝一声,不知为何竟还听见了尖利的雕鸣,一切都在昏黄的灯火与水波荡漾中朦胧了,重重地坠下去,坠下去。

*****

水声,灯火,缓缓流过眼前。

“大姑娘!你醒醒啊!”迷迷糊糊间有人在耳旁低低地呼唤,像是铮儿的嗓音,林微容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

“大姑娘醒了!”铮儿喜得跳了起来。

藕荷色纱帐,锦被,朱漆大床,仍旧是船上的屋子。

她怔了怔,隐隐有水声在脑中闪过,还有铮儿的哭喊声,他的暴怒大喝……

她蓦地坐起,捉住铮儿急急问道:“他呢?”

铮儿眼圈一红:“凤起少爷急着下水救大姑娘,被那个该死的贼人砍了一刀……”

话未说完,林微容已掀了被子冲出门去。

众望所归(上)

隔间便是白凤起的卧房,只是房门紧闭,丁山带了几人立在门外,神情紧张地踱来踱去。

林微容心里惊慌,分开众人就要推门进去,丁山闪身在门前拦下她,为难道:“少夫人,唐七少爷在屋内给大少爷治伤,恐怕会吓着您,因此……”

“唐七赶到了?”她紧绷的心稍稍松下了一些,却还是苍白着脸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丁老哥,我要进去看他。”

丁山拦不住,只得压低嗓音朝屋内道:“七少,少夫人来看大少爷……”

屋内沉静了片刻,唐七闷声道:“让小师婶进来罢。”

丁山这才放了行。

林微容急忙推门进去,才一脚踏入房中,便嗅到极浓的血腥味,她心头一紧,抬眼望去,惊呼了一声,顿时脸色刷的白了。

白凤起俯卧在床边的竹榻上,褪去了半身的衣衫,露出结实的肩背,一条一尺来长的刀口斜过肩胛骨,狰狞而血腥。

唐七将手中被血洇透的白布往地下一抛,小心翼翼地替他撒上止血治伤的药粉,俯下 身轻声道:“小师叔,小师婶来了。”

白凤起动了动,略略转过头来朝她笑了笑:“微容你怎么来了,快出去,我没事。”

他面色也是有些苍白,却还想着安慰她,林微容双目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七少爷,交给我罢,我来替他包扎。”她强忍住泪,轻声道。

唐七也不多话,点了点头出门去,一并将门前紧张立着的几人也都驱散了。

屋内蓦地便沉静下来。

林微容走到榻边坐下,取过桌上的干净白布来用剪子剪成三寸宽的布条,一圈圈将伤口裹住,裹了一半,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泪如决堤的洪水,哗的涌了出来。

晶莹泪珠自她双颊缓缓滑下,有几滴滚落她颤抖的手腕,落至白凤起光裸的背上。

她手下动作没停,也没呜咽出声,白凤起却察觉了,微微撑起身来轻笑道:“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么?”

林微容的泪落得更厉害了,啪嗒几声坠落他的肩背,如火一般的灼热。

白凤起怔了怔,笑着逗她:“包扎得不错,以后我都不担心会受伤还是如何了……”

他不说倒好,这一说,林微容嘴唇一哆嗦,哽咽道:“我不想给你包扎,以后都不想……”

两人都是记起了曾在茶肆半说笑半调情的那次,她说,你从此受了伤定要找我给你包扎,他说,好。

原是说笑,此刻林微容看着他背后的刀伤,悔的直落泪:“都怪我,不该随口胡说。”

白凤起叹了一声,好容易才劝得她止住眼泪。

伤口是包扎好了,白凤起流了不少血,大伤元气,只得俯卧在竹榻上休息,林微容胡乱抹去眼泪,替他盖好薄被,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

唐七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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